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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2 月 2 日 Comments (0)

    鳳逸辰是個明眼人,知道傅連赫冰心裡頭的主意,但卻只是與她保持著曖|昧不清的關係。

    畢竟,他後面還有一個柳家的女兒呢!

    鳳逸辰點點頭說:「本宮便是得知了此事,才來看看有何需要本宮處理。」

    「殿下,您剛才所說的話,是何意?」傅連赫冰問。

    鳳逸辰風輕雲淡的說:「但凡礙事者,多事者,生事者,殺!」

    柳續目光一沉,藏於衣袖底下的衣服,暗暗攥緊,老東西,讓你別管這些事情,你偏要管。

    鳳逸辰將目光落到了柳續的身上,由上至下的打量柳續,再問:「這位公子……」

    「我十二妹妹夫。」傅連赫冰介紹。

    「姓柳的那位?」鳳逸辰問。

    「正是。」


    「很好,若是能夠再回到柳家就更好了。」鳳逸辰緩緩的從他身旁走過,直掠過那些管理人員,坐上了傅連赫冰剛才所坐的位置,傅連赫冰也快步的追了上去。

    柳續卻是憋的滿身大汗,鳳逸辰的話他聽得懂,是意讓他回去殺了柳祥宇的意思。

    但是……

    他不能這麼做,可不這麼做,他就會失去很多東西。

    比如:他的女人,他在傅傅連赫族的地位。

    回到柳家,他也只是一個庶出的少爺,處處受柳家其它嫡出公子哥的氣,他不可以再忍受那樣的氣過著。

    他掙扎、他糾結,但最終還是選擇他理念中的第一個答案。

    殺!

    「是,太子殿下吩咐的事,我一定完成。」

    「很好,很受用!」柳家人殺柳家人,呵……應該會很好看!

    柳續離開了傅連赫城堡,直奔向柳家。 沒人知道這一夜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第二日傭兵公會傳來了柳祥宇與柳續失蹤一事。

    翌日的清晨,傭兵商城大廳里。

    「聽說了嗎,柳會長不在柳家,也不在傭兵公會,今日一早去找他,本想找他幫我更新一下身份卡,結果傭兵公會的人前前後後找了幾遍,並沒有找到他人。」

    「誒誒誒,傅蘭傭兵團的團長今日好像也不在傭兵團的營地里,平時,他可是一大早便帶一幫人到傭兵商城逛的啊。」

    「唉呀,這有什麼好奇怪,聽說柳會長跟那位團長本就是父子關係,但他倆關係不好,昨日柳會長因為傅蘭傭兵團盜糧一事,直接剝去了傅蘭傭兵團的奪星大賽資格,估計這會兒,兒子正在關起門來求老子呢?」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什麼好像,昨兒我可就在現場聽著呢。」

    從傭兵商城裡,柳狐玥倒是聽到了不少這樣的消息,一路上皆是在討論著柳祥宇與柳續的事情。

    不是說柳祥宇今日抱病不來傭兵公會,就是說柳續正在柳家求他老子饒了他。

    柳狐玥回頭看了看鳳逸軒,兩人一早便出來了,本想出來買點東西回去給小雪吃,卻沒想到聽到了如此多的八卦新聞。

    她原以為女人最愛口舌,沒想到,這些男人比女人還八婆。

    鳳逸軒聳了聳肩膀說:「你想做什麼?」

    「既然是我父親的弟弟,雖然最後被證實他並不是我父親的親弟,但他好歹也在柳家待了那麼十幾年。」柳狐玥是想說,她有點兒不放心柳祥宇一個人。

    鳳逸軒輕哦了一聲:「那就去看看。」

    「好。」柳狐玥轉身,這時,腰間別著的那把紫劍突然顫顫抖動了起來,柳狐玥低下一看,紫劍蠢蠢欲動的想要出鞘,抖動的頻率越來越快了。

    她握住了紫劍,道:「這是怎麼回事?」

    鳳逸軒低頭去看,目光沉的很是厲害,這把紫劍是何人送的,鳳逸軒思來想去亦是找不到答案。

    這上面並沒有刻上出自任何人之手的標記。

    紫劍驀地出鞘,它泛著寒戾的光,使得四周的人皆被瞬間的冰化,時間仿若是靜止了那般,行走著的人們停下了腳步,說話的人也被定格住。

    獨獨柳狐玥與鳳逸軒如似個正常人一樣。

    而泛著紫光的劍,從左方向飛快的滑過。

    全世界我最渣[快穿] 「嗖」的一聲,紫劍便飛走了。

    柳狐玥與鳳逸軒速速的追了出去,紫劍所到之處,四周的人皆被定格在原地不動。

    它飛往效林的地帶,穿過了山林,山間被紫劍開了一條通暢的小路,使得柳狐玥與鳳逸軒更加方便的追隨紫劍。

    一眨眼的功夫,紫劍倏地破大樹而過,越茂密叢林,繞沼澤之地,來到了湖畔,重重落入湖底。

    「轟——」湖水被掀起了一道道萬丈浪花。

    鳳逸軒一個轉身,抬起了手,將長長寬寬的衣袖擋於柳狐玥的面前,替她擋去了那飛濺而來的水。 浪潮退去后,河流的中間,緩緩升起了一座大石。

    一位紫衣男子,自天際拉開了一道透明的水幕,緩緩落到了大石。

    水幕的虛掩之下,根本看不清他長何樣,只見水幕放印出紫色衣著,除此之外,便只留下那不凡的氣勢。

    紫衣男子的聲音十分的動聽,仿若是來自於遠在天邊的那個地方傳來,可卻又近在耳邊:「為何要去多管閑事?」

    語氣淡淡,不帶任何情感,冷的如千年冰湖。

    鳳逸軒放下了衣袖,也緊護著柳狐玥,目光狠戾的落在水幕之中,似乎要一眼看穿紫衣男子。

    柳狐玥伸手抓住了紫劍的劍鞘,卻生生的無視掉了紫衣男子的問話,而問:「紫劍帶我們來此地,你……是它的主人嗎?」

    「不論近日會發生何事,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們如此慌亂的模樣。」紫衣男子沒有回答柳狐玥的問題,繼續自顧自的說。

    鳳逸軒面容冰寒的說:「這麼說來,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

    「你好蠢!」紫衣男子輕輕的丟給了他三個字。

    鳳逸軒臉色沉得更加厲害,指尖燃起了一抹閃光,紫色閃雷卻在瞬間從他的指尖飛出,生生打在那水幕之中。

    「砰——」洞穿了那水幕,可水幕是消失了,那紫衣男了也消失不見,而剛才浮起來的大石也漸漸的隱入河裡。

    獨獨那紫劍還在河的上方緩緩滾動著,而那男子的聲音卻是從紫劍之中再一次傳了出來:「你們若有能力,便帶我離開,若無能力,我便殺了你們。」

    「哈哈哈……」原來是附在紫劍里的東西!

    像紫焰那樣附在龍之塔里一樣。

    但是……

    似乎他比紫焰厲害多了。

    柳狐玥心中的想法一生起,紫焰立刻暴跳如雷的吼:「那根本不能比較好嗎,他是自己住在那把劍里,不是壓迫在劍內不可以出來,他可以走出來,也可以進入劍裡面的空間生活,跟我完全沒有可比性,我找到了身體,肯定比他強大,不信,到時候來比比。」

    柳狐玥嘴角抽蓄了幾下,她也就猜想一下下而已,這個臭屁又臭美又自戀到叼爆的師父用得著解釋的那麼清楚嗎?

    不過……

    不過,紫焰說的那一句,「他是自己住在那把劍里的話」,她讓不解了。

    住在劍里,又把那劍送給她,然後自己跑出來幹完了壞事,各種掏蛋完后,回頭又告訴她,「不論近日會發生何事,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們如此慌亂的模樣」。

    那種口吻,令她有點兒不喜歡。

    紫劍急促的旋轉,柳狐玥說:「你既然選擇了我,便要相信我,可是,我該如何帶你離開呢?」

    「帶我離開傅連赫族家。」紫劍突然停止了旋轉:「只要將我從傅連赫族人手裡解脫出來,我便可以放棄殺死你們的念頭。」

    鳳逸軒眉頭暴跳了幾下,咬牙切齒的問:「你是公的,還是母的。」

    聽這聲音就知道是公的,但鳳逸軒還是問出了這麼讓人吐血的問題。

    「我,暫時沒性別,不過……我喜歡我是公的!」 紫衣男子的聲線兒帶著一絲慵懶與調侃。

    鳳逸軒立刻攥拳低吼:「不行,你必須是個母的。」

    紫劍突然劇烈的旋轉:「我做公做母你還管不著。」

    「那你離我娘子遠一點,要不到我兜里來。」鳳逸軒張開了雙臂,語氣十分霸道的說:「不論是男是女,我都接受了。」

    他身旁的女子眉頭狠狠的跳動了幾下,目光森森的瞪著鳳逸軒,而柳狐玥肩膀上蹲著的小灰灰,也同樣用鄙視的目光看他。

    鳳逸軒立刻回頭解釋:「娘子,你別誤會,我是怕這傢伙占你便宜,我暫時先替你保管著。」

    他抬起了手,掌心散發出了紫色的電網,將旋轉著的紫劍籠罩在紫色電網之中,使得那紫劍停止了劇烈的轉動,但卻與鳳逸軒對抗,鳳逸軒企圖將它給拖到自己身邊來,而那紫劍卻用力的往外拉。

    柳狐玥知道鳳逸軒根本碰不得紫劍,紫劍似乎看起來很厲害,那一次鳳逸軒碰它一下,它就將鳳逸軒的手割得這麼慘,因此,立刻出手阻止。

    她拿出了逆火劍,朝空中那紫色的電流光狠狠的砍去。

    空中響起了「滋滋滋」的電流之聲,濃郁的火元素將鳳逸軒與紫劍體內散發出來的雷光給瞬間點燃,使得鳳逸軒與紫劍即可收手。

    「夠了,鳳逸軒,你退下。」柳狐玥伸手將他扯拉了過來,這傢伙變態起來的時候,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鳳逸軒目光憤憤的瞪著紫劍,似是恨不得將紫劍給吞了那般:「娘子,這傢伙肯定是想占你便宜。」

    她發現這男人的醋勁十分的大。

    但凡是公的,都是他的天敵。

    柳狐玥第一次主動的握住了他那隻被紫劍傷過的手,十指環扣在一起,抬起他的手說:「我不讓別人占,你認為別人可以佔到我一分一毫的便宜嗎?」

    鳳逸軒一怔,低頭看著自己那隻被她握住的大掌,突然間,像個孩子一樣呵呵的笑:「娘子說的堪是。」

    「那就乖乖的待在我身邊,不準胡來。」

    「是,娘子。」鳳逸軒退後了一步,挑釁性的對著紫劍輕哼了一聲。

    紫劍在空中上上下下的浮動,無聲的抗議著柳狐玥的偏袒,這時,小灰灰卻也扭了扭屁股,宣揚著自己也是得寵的那一隻。

    鳳逸軒見此,臉又黑了下來,這邊還有一隻母的跟他搶娘子!

    當然,這些柳狐玥都沒有看到,柳狐玥眼裡只有那把紫劍,她在想,紫劍的主人到底是何許人?

    他給她的感覺很強大,可是卻被傅連赫族的人牽制著?

    真是太奇怪了。

    「你可以告訴我,你是誰嗎?」柳狐玥問。

    紫劍左右的搖晃了幾下,在告訴柳狐玥,他不願意告訴她,他是誰?

    柳狐玥眉頭微皺,道:「你不告訴我你是誰,我又該如何幫你?」


    「你只要按我說的做,你們的廉清傭兵團便可以平安無事,若是不,我會用這把紫劍,親手血刃你廉清傭兵團的所有人,反正傅連赫族人是這麼想的。」 紫劍說出這話時,顯得十分淡定,就似在告訴柳狐玥,他要不要她幫忙都好,但是,你必須得幫我,不幫我我就殺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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