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cent Posts

  • 2021 年 9 月 18 日
  • 2021 年 9 月 15 日
  • 2021 年 8 月 19 日
  • 2021 年 5 月 7 日
  • 2021 年 4 月 13 日

近期留言

    2021 年 1 月 31 日 Comments (0)

    飛了好幾個小時,雲琰也累了,既然天已經黑了,乾脆在野外露宿一晚,明天再趕路。

    野營用的帳篷,雲琰也有準備,不僅如此,他連專門的燒烤架都置備了一套,出門在外,吃燒烤是最美味的了,自然少不了這一套配置了。

    爲了化解和景秀兒之間若有若無的尷尬,雲琰打算從美食下手,在林地裏清理出一片空地,支開帳篷,擺好燒烤架,生上火,雲琰拍拍手,就差野味了。

    “那個,我去打獵,你倆在這裏小心點,這附近說不定就有強橫的進化生命呢。”雲琰囑咐。

    澹子晴一如既往,愛答不理的盤膝在一塊岩石上,獨自修煉着,景秀兒勉強露出一個笑容迴應會小心的。

    雲琰心中輕嘆一聲,白天的血腥一幕對秀兒的刺激不小,令她看雲琰的眼神仍然不是很正常。

    沒有辦法,雲琰不是一個會哄女孩子的人,只能想到做一頓美味和大家分享,來化解尷尬了。

    “馬屁龍,你鼻子挺靈的,和我一起。”雲琰招呼離火神龍一起去林中打獵。

    離火神龍正想趴在火堆旁睡一覺,眼睛一瞪,道:“論起鼻子的靈敏,不應該找那死狗麼,他比我厲害多了。”

    哈士奇直接從景秀兒衛衣帽子裏跳出來,速度奇快,在半空中留下一連串的殘影,他生命力倒退,修爲盡失,就剩這麼一個疾速的天賦了。

    哈士奇一頭撞在離火神龍龍軀上,如此高速之下兩人對碰,都沒有受傷,可見這兩貨都不是凡胎。

    但是離火神龍還是被撞疼的齜牙咧嘴,怨聲載道。

    “本王是狼王,什麼死狗!再說我是狗,我吃了你這四腳泥鰍!”哈士奇威脅道。

    離火神龍也不示弱,龍軀上泛起一圈紫火環繞,龍息陣陣,“死狗死狗!我一代神龍還怕你個妖魔鬼怪了不成,等我修爲恢復就把你煉成血水大補!”

    一龍一狗,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讓誰,眼看就要打起來。

    雲琰幾步上前,一把拎起離火神龍向林子裏走去,“都屁大點,口氣都不小,別浪費時間了,跟我去打獵。”

    哈士奇也被景秀兒抱起,後者撫摸着前者光滑的毛髮,一臉寵溺,嘴裏唸叨着讓他不要生氣。

    澹子晴搖搖頭,這一龍一狗沒事就吵架,真是煩死了。

    “等本尊打獵回來,半塊肉也不分你這死狗,餓死你這傢伙!”離火神龍被雲琰像拎小雞似的拎走,嘴上依然不依不饒,衝着哈士奇叫喚。

    哈士奇也奶聲奶氣的迴應了幾句,只是離得遠了,他嗓門也小,雲琰都聽不清了。

    離火神龍身上纏繞一圈紫火,被雲琰當成了大燈使,在這漆黑的叢林裏尋找着獵物。

    “這附近真奇怪啊,沒有普通的小動物就算了,連只進化生命也沒有。”雲琰嘀咕,和離火神龍兜了半天圈子了,可是連個能動的東西都沒看見。

    離火神龍扭動龍軀,在雲琰頭頂附近飛着,好像想到了什麼,有些顫巍巍的說道:“這附近這麼靜,沒有別的進化生命存在,說明這是某個更牛掰的傢伙的地盤啊。想當初我佔山爲王的時候,方圓百里的進化生命要麼俯首稱臣,要麼全被我解決了。”

    雲琰笑道:“又在吹牛了。”

    “唉,每次我說實話你都不信。”離火神龍哀嘆。

    “噓!”雲琰忽然做出噤聲的動作,堵住了離火神龍的嘴,視野四顧,耳畔剛纔捕捉到了一絲悉悉索索的聲音。

    “有動靜,你在這別動,我去抓晚餐!”雲琰貓着腰,往發出動靜的地方悄悄逼近。

    “晚餐哪裏跑!”雲琰離得近了感應到了草叢裏那小動物的生命氣息,十分弱小,就知道不是什麼有危險的傢伙,腳下一發力,猛地撥開草叢的遮掩,撲了上去。

    “嘿嘿,不錯不錯,還挺肥的。”雲琰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手上多了一隻肥美的兔子。

    “哇塞,抓到了抓到了!”離火神龍搖頭擺尾的飛過來,身上的離火還挺亮,將這兔子的全貌給照了出來。

    “咦,這兔子怎麼是藍色的毛?”離火神龍靠近了纔看清,雲琰手上的這隻大耳兔,渾身的毛髮都是深藍色的,眼珠子還算正常,是紅色的,反射着離火的光芒,看上去還挺妖異。

    雲琰這才留意到,還真的是一隻藍色的兔子,不過也沒怎麼在意,“玄能爆發之後,地球上的動物各種變異進化,有的變得越來越強,有的越來越怪,藍色的兔子罷了,不稀奇。你看你,不也是以前的動物進化來的,八成就是一個泥鰍。”

    離火神龍不幹了,很擬人的用前爪插着腰,正色道:“在沒有玄能的時候,我們神獸一族只能倒退血脈才能維持傳承,四百年前玄能爆發,不過是給我這等天地神獸提供了出世的機會而已。本尊依舊是純正的神龍血脈!”

    離火神龍十分嚴肅,對於自己的神龍血脈自豪無比,不過想想自己現在這麼小的樣子心裏還是憋屈的很,腦袋瓜開始盤算起怎麼趁機從雲琰這弄點真火了。


    “不錯,的確是純正的神龍血脈!就是太小了點,要長成神龍之軀,怕是要百八十年,可惜!”林地上空,忽然出現一道渾厚的男子聲音。

    這一聲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是聽在雲琰耳中,卻感到一股莫名的威壓,對方似乎並沒有針對自己,只是很自然的說了一句話,可是雲琰卻覺得如臨泰山的沉重。

    “少年郎,這條小龍就讓你了,你把那藍毛兔給我可好。”那渾厚的聲音再次響起,而且好像離得更近了,語氣十分隨意和輕鬆,像一個老朋友似的和雲琰商量。

    雲琰輕笑,雖然感覺到了壓力,但是並不畏懼,對着漆黑的夜空說道:“閣下何不出來一見,幹嘛藏頭露尾!”

    離火神龍縮到雲琰背後探頭探腦,小心翼翼的觀察四周,他感覺這個人是識貨的,而且修爲應該也不低,要是想抓自己的話,可就麻煩了。

    “哈哈哈!”那男子大笑起來,十分粗獷,“我荒聖怎麼會在一個少年郎面前藏頭露尾呢,只是這夜色太黑,我也黑啊!” “荒聖?這名號怎麼好像在哪聽過?”雲琰自語,離火神龍已經徹底躲在他背後,連頭不敢露出來了,一身的紫火也收起來,怕來人覺得他囂張,把他抓回去煉藥。

    “居然還有晚輩知道我呀。”密林內,一年紀看上去快五十歲的男子走出。

    正如他自己所說,這自稱荒聖的男子肌膚十分黝黑,堪比非洲的黑人,像是經過了長期的曝曬。這荒聖整個人也十分不講究,臉上絡腮鬍子遍佈,還雜亂無章,一點也不打理。

    這人身上穿的衣服也破破爛爛,褲腳甚至沾了一圈泥巴,十分邋遢,走起來大大的外八,整個就是一個丐幫的架勢,就缺一個柺杖和破碗了。

    “噗!”

    雲琰看清這男子的打扮和長相後,不禁笑出了聲,不過連忙道歉,初次見面就取笑人家好像不太好。

    荒聖也不介意,擺擺手,直接靠在了一顆歪脖子樹上,嘴上叼起一根雜草,很隨意的模樣,“怎麼樣,少年郎,把這藍毛兔讓我吧,我不和你爭這神龍。”

    這個荒聖在自己面前斜立,看不出什麼氣勢,也沒有什麼明顯的威壓,只是在心底會有一種類似本能的壓力,但如果雲琰不是一個修士,面對這個荒聖應該不會有任何感覺。

    他給人的感覺像極了一個普通人,準確的說是一個叫花子。

    可是雲琰憑藉他強大的靈覺,已經猜測出這個荒聖應該不簡單,不過他幹嘛要自己的晚餐,看他能把神龍都讓了的模樣,這藍毛兔好像比神龍還有價值。

    “不行。”雲琰笑着拒絕了,“這馬屁龍你儘管收去,可是這隻兔子是我和朋友們的晚餐,不能讓給你。”

    雲琰不卑不亢,很自然的拒絕了荒聖。

    離火神龍一臉黑線,這個混小子這就把自己給賣了,枉費白天跟着他屁股後面說了一大堆好話。

    荒聖眉頭一挑,伸了個懶腰,臉上的絡腮鬍亂顫,像是有灰塵被抖落了,實在不講究的很。

    “這麼小的神龍,我還懶得用天材地寶去培育他,沒興趣收了他,但是藍毛兔對我很重要,少年郎你不再考慮一下嗎?我可以拿我的一個人情和你交換。”荒聖嘴裏叼着雜草說道。

    雲琰依舊搖頭,他猜測這個男子應該是一位深不可測的修士,但是他不屑於這所謂的人情,無主之物,先到先得,憑什麼你厲害我就得讓你。

    離火神龍在後面拉了拉雲琰衣服,小聲的說道:“雲琰,你傻呀,這明顯是個高手啊,幹嘛招惹他。不就一個兔子麼,這林子裏多的是,就讓給他唄。”

    離火神龍說的很小聲,幾乎是貼着雲琰耳朵說的,可是那荒聖好像能聽得一清二楚,立馬豎起一根食指晃了晃,道:“哎,不行哦,這方圓千里的兔子都不準打獵,我荒聖都罩着了!”

    最後一句語氣重了起來,荒聖看向雲琰的神色也沒那麼隨意了。

    雲琰笑笑,道:“難不成這片林子是大叔你養兔子的農場麼,憑什麼不准我獵兔呢。”

    荒聖還未答話,雲琰直接抱拳,“天色很晚了,我朋友還等着晚餐呢,先告辭了!”

    雲琰話畢轉身就走,臉色神色依舊。

    “少年郎,真是很有脾性啊,不過這藍毛兔我必須要了!”身後邋里邋遢的荒聖氣息陡然變了,一股如汪洋般的壓力席捲而來。

    離火神龍直接被這股壓力壓趴在地,動彈不得,連一個字都吐不出,而云琰也被定在原地,渾身精氣神迅速提起,對抗這股從肉體壓迫到靈魂的威懾力。

    “嘿嘿,少年郎,何必逼我出手呢,不過放心,我不傷你,只是要這個兔子罷了。”荒聖腳踩落葉,雙手負於背後,悠閒自在的靠近。

    一隻粗糙的大手向着雲琰手上的藍毛兔抓去,就在這時,雲琰傳承之力也引導完畢,在渾身運轉,將所有壓力祛除。

    “剃!”

    雲琰腳下一動,傳承之力取代玄能使出一式剃,在原地留下一個殘影,眨眼之間,身影已經出現在二十米開外,途中還撞斷了一顆參天巨木,不過雲琰毫髮無傷。

    雲琰轉身,正視荒聖,戰意昂揚,敢以聖爲名號,難道真的是一個聖級強者嗎,雲琰不信邪,在這荒郊野外,就這麼倒黴,碰到了地球上如鳳毛麟角般稀有的聖級大能。

    尤其是荒聖賣相也太差勁了,活脫脫一個丐幫長老,拿着一個柺杖和破碗的話就更像了。

    “咦?” 誰說離婚不能愛 ,荒聖看出了很多東西,自言自語的說道:“很強橫的玄能,不對,不像是玄能,一種沒見過的力量,是什麼呢?”荒聖居然沉思了起來。

    可是這話落在雲琰耳朵裏,卻是十分震驚,一直以來,他使用傳承之力戰鬥,對手都以爲他是在用玄能或是真氣,頂多覺得他的三昧真火很詭異,可是這個荒聖在自己連三昧真火都沒噴出的情況下,竟然分辨出了他使用的能量很特別,並不是玄能。

    “肉體強度也很強橫,比起王階也不遑多讓,可是明明只有五階後期的修爲,少年郎,你很有意思啊。”荒聖露出一口大白牙,和他黝黑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衝着雲琰說道。

    雲琰還以笑容,道:“只是學了一種煉體之術罷了,不過晚輩倒是好奇前輩幹嘛非要一個兔子,難道是找不到別的獵物了嗎,還是就好這口呢?”

    雲琰揶揄,一點緊張之色都沒有,其實從剛剛荒聖略微的出手釋放出的氣勢,雲琰就知道,這個荒聖不簡單,自己全力以赴應該也不是他的對手,因爲他實際上一招未出,只是把內斂的氣息釋放出來了。所以他也就放寬心了,絕對的實力差距,荒聖如果是敵人他反抗也是沒用的。

    現在荒聖又收起了壓迫力,離火神龍如釋重負,刺溜一聲就往來的方向跑了,還留下一句話,“雲琰你撐着,我去搬救兵!”

    這個傢伙又很不仗義的在關鍵時刻開溜了,不過雲琰沒有責怪的心思,留下來也不會有幫助,只希望他能明白這個荒聖不是他們能對抗的,別把澹子晴和景秀兒叫來,應該勸她們不要過來幫忙。

    而且雲琰沒覺得荒聖有什麼惡意,似乎就是想要這個兔子這麼簡單。

    荒聖感覺自己被一個年輕人鄙視了,有些不悅,道:“我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怎麼會愛好一隻兔子,而且少年郎,你不應該叫我前輩吧。”


    雲琰不解,“那我該叫你什麼?”

    “師父!”

    “師父?”雲琰瞠目結舌,不明所以,初次見面,何來師父之說。

    荒聖笑了笑,把嘴裏的雜草一扔,指着雲琰的腳說道:“你剛剛那個剃身法,可是由我開創的,你學我的身法,不該叫我一聲師父嗎?”

    記憶的大門打開,雲琰想起來了,這個荒聖的名字是在哪見過的了,當初從黃字學院的功法閣借出的《剃》身法,在最後一頁就有作者的署名。

    “你是荒聖傲骨真!”雲琰大呼,這個荒聖如果真的是荒聖傲骨真,那眼前站的可就是一位聖階武者啊!

    這是雲琰第一次接觸到聖階的武者,似乎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特別的,當下狐疑了起來,這個叫花子似的老男人,不會是騙子吧。

    雲琰一個眼神,荒聖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淡笑不語,只是擡起一掌,身形忽然消失了,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雲琰身前一米處。

    “呼!”

    荒聖的速度真正堪比瞬移,他的速度太快以至於他停下的時候舉起的一掌吹起了一股狂風,直接將雲琰吹起,撞在身後的巨木之上。

    巨木“咔嚓”一聲折斷,雲琰仗着肉身強橫,一點皮肉傷都沒。

    “肉身強度的確可以,”荒聖點評,“這下相信我是荒聖了吧。”


    雲琰仍然不信,盯着荒聖道:“會剃而已,那本功法放在功法閣裏,只要是天下武學院的學員都有機會學習,你可能是天下的一個畢業生罷了!”

    荒聖臉上表情依然沒有變化,還是淡笑的模樣,很輕鬆的樣子,甚至有點流氓氣,被雲琰這麼一說,像是被激了,今天非要證明一下自己是荒聖。

    “剃的使用不僅限身法之上,今天我就教你更靈活的運用,正好你身體也夠硬,應該打不壞。”荒聖再次露出大白牙,可是轉眼這大白牙和他一起消失不見。

    雲琰知道荒聖是又用出剃了,如同瞬移般消失不見。

    雲琰爆退,赤焰劍瞬間入手,一劍向前劈去,劍芒劃破夜空,將林木粉碎。

    “在你背後呦。”荒聖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現在雲琰身後,離遠了看,真的和瞬移分不出兩樣了,他是怎麼穿過雲琰來到他身後的,沒人看的清,好像他的剃能拐彎似的。

    “這,剃不是直線移動麼!”雲琰心中波瀾不已, 凰權天下:冷宮廢後 ,捕捉力上升一大截,勉強看見超高速之下的荒聖虛影是走了一個“Z”型軌跡,既饒過了他的攻擊,也衝到了他的身後。

    “還有更厲害的剃,來嚐嚐吧!”荒聖舉拳,手臂留下一串殘影砸向雲琰。 “砰!”

    完全沒有看清發生了什麼,雲琰只知道荒聖以一個詭異的“Z”型剃到了他的身後,接着他便覺得後背瞬間遭遇重擊,整個人不受控制的飛出去。

    一連砸斷十幾顆一人環抱的粗木,雲琰才堪堪停了下來,荒聖從背後打出的這一拳並沒有運用玄能,但堪堪就是力量卻已經恐怖如斯。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