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cent Posts

  • 2021 年 10 月 25 日
  • 2021 年 10 月 22 日
  • 2021 年 10 月 21 日
  • 2021 年 10 月 21 日
  • 2021 年 9 月 18 日

近期留言

    2021 年 2 月 1 日 Comments (0)

    面對李海冬的攻擊,涅索斯卻紋絲不動,反而閉上了眼睛。眼看刀劍齊發,就要將他斬殺在當場,涅索斯的眼睛猛的睜開,兩隻眸子竟然變成了金色,狠狠的瞪。

    李海冬被涅索斯的眼睛一瞪,只覺得渾身一軟,再也使不出力氣來。本來凌厲的攻勢,頓時疲軟下來,叫涅索斯飛起一腳,踢的橫飛出去。

    那邊胡特的鋼爪招呼過來,也被涅索斯一眼瞪的沒有了鬥志,若不是閃的快,差一點就被斬成兩段。

    “這是什麼邪術?”李海冬驚問,他學過浮光躍金那種可以使人迷惑的低級幻術,可是這種眼睛一瞪就讓人發軟的法術還從來沒聽說過。

    “魔劍之瞳……這是布萊溫族的心靈魔法。”胡特道,他被巨劍的餘威擊中,受了傷,說話之間,一口血吐出來,觸目驚心。

    用眼擊退了李海冬和胡特的涅索斯,卻沒有追上來將李海冬和胡特趕盡殺絕,因爲蓬蓬擋住了他的路。涅索斯驚訝的發現蓬蓬並不受他的魔劍之瞳的影響。這也難怪,蓬蓬根本就不是人,不受任何心靈魔法和幻術的迷惑。

    雖然如此,涅索斯這一回卻完全佔據了上風,魔劍之瞳,不只有一雙蠱惑人心的眼睛,更是一柄無堅不摧的魔劍。涅索斯的力量比起剛剛更強了,而且他的每一劍都恰好攻在蓬蓬的弱點之上。形勢的大逆轉出人意料,李海冬瞠目結舌的看到蓬蓬節節敗退。若不是它的身體被聚元鼎鍛造的無比堅固,只怕早被涅索斯接二連三的攻擊拆成了廢鐵。

    “這是怎麼回事,他怎麼變得這麼厲害?”李海冬眼看蓬蓬不敵,勉強爬了起來,調整着體內的真氣,要上前幫忙。

    胡特也爬了起來:“方纔涅索斯不只是在被動的捱打,你難道沒有發現你兒子的進攻只有幾個固定的套路嗎?涅索斯方纔是在觀察,現在他的每一次攻擊都是針對着你兒子的弱點……”

    李海冬被胡特的分析震動,這種有勇有謀的對手比起曾經打得他落荒而逃的有勇無謀的飛天夜叉更爲可怕。

    兩人的對話間,蓬蓬的狼牙棒被涅索斯的巨劍擋下來,涅索斯一腳踢出去,將蓬蓬高大的身軀和數噸重的機體踹了出去。蓬蓬轟隆一聲撞進草叢裏,滾了幾滾才停下來。雖然它立刻翻身再戰,卻顯然完全被涅索斯克制,再打下去,只有變成廢鐵一條路。

    李海冬心疼蓬蓬,就要衝過去幫忙,胡特一把拉住他道:“你別急,聽我安排。”

    李海冬聽了胡特的安排,疑惑的道:“你叫我正面進攻,可是我躲不開他的眼睛。”

    “你一定要相信我。”胡特道,“記住我的話,無論出現什麼情況,你的任務只有一個,就是用的刀斬殺涅索斯。”

    李海冬見他說的認真,點頭道:“我知道了,無論發生什麼,我一定盡力。”


    胡特一拍李海冬的肩膀,露出難得的笑容:“你很不錯,將來會是一個強者。”

    李海冬不明白他的話裏的意思,剛要問,就見他閃去一旁,衝李海冬做了一個開始的手勢。

    調整一下心態和呼吸,李海冬鼓動所有的真氣,是時候全力一擊了。

    蓬蓬被涅索斯巨劍凌空一擊打飛出去,它滾到牆角,胸前的機關炮,手臂上的重機槍一起射擊。涅索斯大步衝過來,巨劍一橫,將射來的子彈炮彈掄飛,他就如一尊不死的戰神,殺氣騰騰,要將蓬蓬拆散。

    李海冬騰空而起,刀火劍意,絕殺而出。

    涅索斯微微側過臉來,露出不屑的神情,他的金色瞳子一閃,那震懾人心的心靈魔法發動。

    李海冬沒有躲閃,眼睛也不敢眨一眨,既然答應了胡特,就要拼命。何況就算不拼命,蓬蓬一旦被涅索斯毀掉,他也活不久了。

    “死就死吧!”李海冬孤注一擲。

    那瞳子的光芒掃過來,一切都如慢鏡頭般。眼看心靈魔法的威力就要波及李海冬,將他渾身的力量抽去,化解這一波的攻擊,一個人影閃動,攔在了李海冬和涅索斯之間。

    “無論出現什麼情況,你的任務只有一個,斬殺涅索斯。”

    李海冬終於明白鬍特這句話的含義了。他的身影橫在李海冬的面前,擋住了涅索斯的魔劍之瞳,爲李海冬贏得了一秒鐘的時間。

    這一秒鐘無比的漫長,李海冬心頭幾個轉念。

    是信守男人之間的承諾,還是……

    “殺!”這是胡特的暴喝,他的身體已經開始下落,魔劍之瞳剝奪了他的力量,他沒有辦法支撐了。

    這不是一個猶豫的時刻,殺伐決斷,纔是男人本色。李海冬的手腕動了,金之靈脫體而出。一道金芒,帶着李海冬絕情,穿透了胡特的身體,在血花濺落之中,閃電一樣釘在涅索斯的胸口。

    涅索斯的身體晃了一晃,不敢相信的低下頭來。他的胸口不是普通的飛刀,經歷了脫胎換骨之後,和李海冬元嬰融合在一起的金之靈就算脫離了身體也能夠任意的變化。**涅索斯胸膛的飛刀探出無數鋼針一樣的觸手,瘋狂刺進涅索斯的身體,將他體內的肌肉和器官刺得千瘡百孔。


    一口鮮血吐出,涅索斯的金色眸子黯淡下來,手中的巨劍也把持不住,噗通落下來。李海冬大聲喝道:“蓬蓬,砍他!”

    蓬蓬衝了過來,鋼斧掄起,將已經沒有力量抵抗的涅索斯的頭顱斬落。

    布萊溫族的悍將搖晃了一下,倒了下來,飛出去的頭顱依舊死死的瞪着眼睛,似乎還在爲方纔的一幕而感到驚愕。

    李海冬一把摟住同樣倒下的胡特,眼中淚花閃動:“你爲什麼這麼做?”

    胡特的胸口被金之靈穿出一個大洞,黑血泊泊的流出,他嘿嘿笑道:“不這麼做你我都要死,現在只死我一個,已經很賺了。”

    李海冬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胡亂在乾坤袋裏翻着道:“我這裏有藥,你快吃一顆。”他手忙腳亂的,卻根本不知道這麼嚴重的傷該吃什麼藥才能救回來。

    胡特咳了一口血道:“別費事了,我死定了。”

    “你……你真是蠢……”李海冬道,“爲什麼一定要這樣。”

    “對於豪納族人來說,這是最好的結果。”胡特道,“我們生來就是爲了捍衛豪納族的榮譽。”

    “榮譽比生命重要嗎?”李海冬不解的道,他的腳下,胡特的血流淌蔓延,看似一朵恐怖的地獄之花。

    “你不是我,當然不懂……”胡特的笑容綻放到極致,“見到王子,請告訴他,我盡了最大的努力。”


    “我會的。”李海冬止不住英雄淚,誰說男兒流血不流淚?那是未到傷心處,同伴的英雄壯舉,讓李海冬心裏波瀾起伏。可是他卻不知道這到底值得不值得。

    吐出最後一口氣,胡特在李海冬的懷抱裏永久的閉上了眼睛,他用他的生命和布萊溫族的主將涅索斯對換,在他的心目中,他是值得的。可李海冬抱着他冰涼的屍體,卻不這麼想。

    滿房間都是屍體和血跡,這樣的互相搏殺和無畏犧牲究竟是爲了什麼?

    雖然明知就算沒有他的到來,三族也會爲了聖女之劍大動干戈,李海冬卻總覺得是他害死了胡特。

    不過,他沒有太多的時間悲哀,劇烈的震動又開始了。黑奧迷宮的巨大魔方再一次開始了轉動,這一次,李海冬會被那隨機的命運轉到什麼地方去呢? 新書天驕,每天三更萬字,17k.com/html/bookAbout.htm? 總裁的暖婚小甜妻 =27698,請多支持,投票收藏啊!尤其是貴賓票哦!

    *********************

    轉動停止,李海冬費力的將胡特的屍體塞進乾坤袋裏,四面打量,一片零落,只餘下他和蓬蓬。

    四面都是門,哪一條路能通向生天呢?李海冬對蓬蓬道:“蓬蓬,你說我們該往哪邊走?”

    蓬蓬三百六十度旋轉了一圈腦袋,指着一個方向道:“……蓬蓬……這邊。”

    對於李海冬來說,這本來就是個漫無目的的旅程,既然蓬蓬真的指了一個方向,那就走吧。出了門,走上甬道,一路來到對面的房間。

    “這是什麼地方?”李海冬站在門口,遲疑着。

    房間之中,充滿了濃濃的霧氣,一臂之外,看不清楚任何東西。

    “這麼濃重的霧氣,其中如果有敵人,可不好應付。”李海冬心道,他正要轉身離去,便聽見房間之中爆發出一聲怒喝。

    “什麼人!”

    是達爾馬的聲音。李海冬停下腳步,凝神細聽。就聽見達爾馬的怒喝不絕於耳,拳腳帶來的風聲清晰可聞,可是這濃霧似乎凝固在房間中一般,絲毫沒有散去的意思。

    李海冬想進去幫忙,卻怕被達爾馬誤傷,想要開口提醒他,又怕被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偷襲,他這一猶豫,就聽達爾馬悶哼一聲:“孃的,布萊溫的混賬,終於讓老子抓到了吧。”

    一個聲音驚訝的道:“你故意挨我這一刀?”

    “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的腦袋,歸老子了。”達爾馬道。

    就聽“喀嚓”一聲脆響,那布萊溫族人的脖子大概被擰斷了。屍體栽倒的悶聲之後,是達爾馬粗粗的喘息聲。


    李海冬衝進房中大叫道:“達爾馬,我是李海冬,你在哪裏?”

    “我在這裏。”達爾馬的聲音在一旁響起。李海冬循聲摸過去,半天才看到他。

    達爾馬坐在地上,小腹淌着血,他的身旁是具頭被擰斷的屍體。

    “幹得不錯……”李海冬蹲下來,看了眼達爾馬的傷口,神色黯淡下來。也只有達爾馬這樣強悍的軀體才能承受這樣的傷害還能擊殺敵人。那創口的位置和程度讓李海冬明瞭達爾馬的生命如同一隻風中之燭,隨時都可能熄滅。

    “其他人呢?”達爾馬似乎對傷勢滿不在乎,問李海冬道。

    李海冬猶豫一下:“胡特死了……其他人我沒見到。”

    達爾馬嘟囔道:“胡特那老狐狸居然也死了,不過也好,有他陪着,我也不會寂寞。”

    轉眼之間,目睹兩個同伴垂死,李海冬心頭有些堵,顫聲道:“你有什麼話讓我帶出去嗎?”

    達爾馬道:“你要是看到王子,叫他一定要把艾斐斯班納殺了。我剛纔殺了一個懷斯族人,他說是艾斐斯班納用幻蛇咬死的羅傑斯。”

    “你放心吧,我一定帶到。”李海冬道。

    達爾馬點點頭:“你小心吧……”說罷,頭一歪,竟然就這麼死了。

    將達爾馬的屍體也收進乾坤袋,李海冬默然四顧,到處都是迷霧,他已經分不清楚方向了。哪裏是來路,哪裏去歸途?

    李海冬掰着手指頭計算起來,布萊溫和懷斯兩隊都只剩下一個隊員了。至於豪納這一邊,胡特和達爾馬已經先後犧牲,也不知道迦樓羅和梅菲斯特是吉是兇。

    本以爲會曠日持久的決鬥這麼快就到了最後階段,九個房間如此的旋轉,李海冬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遇到對手。一切似乎只能聽天由命。

    到底該往何處去? 前妻再嫁我一次 ,站在甬道上,看到對面的房間有隱隱的黑色光華在閃動。


    “難道是聖女之劍?”李海冬心中暗想,招呼上蓬蓬,一起向前。

    悄然的來到房間門口,李海冬探頭向裏面望去,就見空蕩蕩的房間正中,赫然立着三個人。

    李海冬一驚,隨即發現看走了眼,那不是三個人,而是三座栩栩如生的雕像,在三座雕像的正前方,一個精美的底座上, 重生之嫡女皇妃

    “聖女之劍!”這是李海冬的第一個反應。可他不敢衝動,因爲那柄劍前,站着一個布萊溫人。

    僅剩下的布萊溫人克魯斯欣喜若狂的伸出手來,輕輕握住聖女之劍的劍柄,略微一用力,魔劍便被他從底座上拔了出來。

    黑黝黝的劍身上雕刻着黑暗六芒星的圖案,那是羊皮捲上記載的最強附魔法術。這柄匠師打造出來的代表豪納族榮譽的魔劍,被克魯斯攥在手中,散發出騰騰的殺氣。

    克魯斯興奮的忘記了防備,根本沒發覺躲在門口的李海冬。不過他手中的聖女之劍所擁有的殺氣讓李海冬不敢輕易暴露行蹤。他只能默默的藏在門口,等待着機會。

    克魯斯興奮了一會,慢慢的平靜下來,他捧着聖女之劍,不知道該怎麼放置纔好。想了半天,才找出一根帶子來,將聖女之劍斜背在身上。

    李海冬看他四處探頭探腦的要離開,忙將身體貼緊地面,潛行之術無聲無息的施展開來,趁他的注意力在另外一個方向,悄然的爬進房間,向他背後靠攏過去。

    克魯斯一心的歡喜,渾然不覺身後靠近的偷襲者,自顧自的向前走着。李海冬雖然潛行之中不能發出半點聲響,速度卻也不慢,片刻後便來到克魯斯背後不遠處,從這個距離發動偷襲,就算對方是大羅金仙也難以閃避。

    看準了機會,李海冬不再猶豫,手掌化刀,刀芒暴漲,一刀向着克魯斯劈下去。

    刀氣一出,克魯斯立刻有了反應,他是布萊溫族精心挑選出來的戰士,反應自然迅捷無比。不過雙方距離很近,李海冬出手又快,刀芒破空,不等他閃開,便斬落下來。

    眼看金芒斬下,已經接觸到了克魯斯的頭皮,將要把他砍成兩段。

    這生死一線之間,一道黑光從克魯斯的背上爆起,其勢狂悍,洶涌奔騰,將金色刀芒吞沒其中,以金之靈的鋒銳竟然沒有任何抵擋的能力,瞬間被化爲烏有。

    李海冬只覺得體內血液“騰”的被提起來,難過無比,後續的攻擊也難以爲繼。

    克魯斯驚魂初定,轉身過來,狠狠瞪着李海冬道:“你偷襲我?”

    李海冬站穩身子,心裏駭然:“方纔那黑光顯然是聖女之劍本身具有的強大力量,難怪三族爲它拼的你死我活。”

    克魯斯從背上摘下聖女之劍,獰笑道:“小子,你見到魔劍的厲害了吧,我現在就用你來祭劍。”

    李海冬不禁後退一步,心道聖女之劍這麼厲害,自己恐怕難以抵擋。

    “別跑啊。”克魯斯一臉的快意,好像玩弄老鼠的貓。

    李海冬連連後退,克魯斯步步緊逼,一進一退之間,從偷襲的地方慢慢的向着李海冬方纔進入的那扇門靠近。

    克魯斯洋洋得意的揮動着手中的聖女之劍,黑色劍身在空中掠過,發出“嗚嗚”的聲響,李海冬似乎能感受到劍刃切割空氣的涼意。他的刀上黑色地獄業火熊熊燃起,化爲龍型,咆哮一聲,向克魯斯撲去。

    聖女之劍揮動,李海冬恍惚中看見那黑暗六芒星在劍刃上一閃,一道黑光先是將地獄業火掃滅,隨後若一道利箭,風馳電掣,正中李海冬的胸口。

    李海冬如遭雷擊,胸口劇痛,整個人飛了出去。他橫飛出十幾米,狂轟在牆上,緩緩摔下來,一口鮮血噴出,只覺得胸前的骨頭似乎都被擊碎了,再也無法站起身來。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