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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1 月 21 日 Comments (0)

    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屋內依然一片寂靜。

    「沒有人?沒人我們就進來了!」

    三個灰衣子弟一腳將本就不怎麼牢靠的屋門給踹開,提著刀走了進來。

    屋內空空如也,一個人都沒有。

    不過這顯然也在幾人預料之中,他們很自然的將視線放在那些邊邊角角里,沒發現什麼異常,馬上開始動手翻查。

    很快,所有的東西被掀開,床被,柜子,爐灶,統統被整個的掀了起來,哪怕是牆壁地面都被他們用刀背輪番敲打了一遍,確認裡頭確實沒有密道機關才放棄。

    一番搜查未果,三人也不停留,準備往外走去,繼續下搜查下一間屋子。

    然而走到門口,落在最後的一個向家子弟頓了一下,輕咦道:

    「我總感覺,這間屋子有點不對勁啊!」

    走在前頭的兩人聞言也停住了腳步,轉過頭問道:

    「咋了?有啥不對?這破屋子是那個廢物的吧,能有什麼不對!」

    「稍等,讓我想想!」

    最後這名向家子弟扭著眉頭,思考了幾個呼吸,猛地仰起頭來,驚呼道: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們有沒有察覺到,這間屋子空氣內的能量格外的少,不,應該說根本都沒有!」

    「啊?」

    兩人聞言,俱都是一愣,繼而馬上開始運功,這一運功馬立馬覺察到,果真如他所言。

    三人你看我我看,像是明白了什麼,齊齊往外衝去。

    然而這時,三到利箭自屋頂射下,巧而又巧的刺在了三人的腦殼上。

    他們連叫都沒叫出來,就見了閻王。

    於此同時,一道黑影嗖的一下鑽出了屋子,往遠處奔去。

    等到三人被發現的時候,黑影已經消失了蹤跡。

    不一會,三人的屍體被抬到了院內,向天齊也過來了。

    他看了一下,然後仰起頭來,怒喝道: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為什麼要殺人,老夫都會將你抓出來,讓你嘗遍世間最殘酷的酷刑,你們所有人聽著,最好活捉他,如果活抓不了,也一定將屍體帶回來,我要將他高高的掛在習武場上,讓大家每天都看著他慘死的模樣,這樣才能讓這些宵小之輩知道我們向家的威嚴。」

    他對著向家所有人道:

    「大家將大院外圍封鎖住,老夫與族長還有幾位客卿一同參與圍捕,勿必要將他抓住。」

    言罷,所有人馬上開始了行動,再一次往四周探去。

    習武場上,幾百名向家人被一種執法堂的弟子包圍在了場地中間,不能回去。

    向犁有些心焦。

    昨晚的事早已傳遍了整個家族,向坦途的死成為了眾所周知的事,大家一致在討論著誰可能會是殺他的兇手,可討論來討論去都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

    說起來,很多人對向坦途並不感冒。

    這個傢伙仗著得到了大長老的支持,從小飛揚跋扈,欺辱凌弱,很多人都巴不得他去死。

    可如今真的死了卻又有擔憂,擔憂大長老會因此而牽連很多人。

    這時候只能將矛頭指向了那些會用劍的男弟子,只有用劍的才是真兇。

    「喂,向沖,老實交代,是不是你殺了向坦途啊,我知道你一直對他不忿,上次向坦途過來,你還偷偷朝他後背吐了一口唾沫,而且你也是用劍的,我見過你練劍,實力不錯啊!」

    一個人高馬大的男弟子指著一個小矮子道,

    聽聞此話,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向了小矮子向沖。

    不錯,向沖確實符合所有的象徵,個子矮,還用劍,而且與向坦途有仇。

    大家越看他越覺得他像,直接將他圍了起來。

    幾名向家執法堂的弟子也看到了這番景象,也走了過來。

    小矮子也被開始驚慌起來了,如今再不說點什麼,鐵定會被指認為兇手,到時候可百口莫辯了。

    他連忙驚慌的辯解道:

    「向虎,你……你胡說什麼呢!我……我怎麼可能殺得了坦途少爺,少爺他……實力比我高出了一百倍,就算有一百個我……也休想殺的了他!更何況我才武徒二階,和坦途少爺相差的遠著呢!」

    「哦?就憑這點,你就想洗脫自己的罪名么?」

    執法堂的四名弟子圍著他,冷笑道,

    「哎呦,我的大哥們,我是真沒這個膽子喲,平時大多時間都去練內功了,哪有時間練劍,就算劍法,也就僅會那麼幾招,你看看我的手!」

    向沖將手朝幾個執法堂弟子晃了晃,哀聲道:

    「練劍的手上都有厚厚的繭子,可我的手白白嫩嫩的,哪有個繭子在喲!」

    「哦,這倒也是!」

    幾人聽了后也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就在這時,人群中穆然有人發出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要說練劍出繭子啊,我到知道一個人,他劍法練的很不錯,手上都是老繭,不過可惜不大可能是他!」

    眾人循聲望去,見是一個瘦乾的男弟子,紛紛詢問道:

    「誰?」「你說誰劍法好?」「我怎麼不記得咱們弟子里有劍法好的男子的啊!」

    瘦干男弟子略微一沉吟,叫出了一個名字:

    「向莫!」 「向莫?」

    幾個執法弟子登時一愣,不明所以,這又是誰?怎麼從來沒聽過。

    其他人聞言,卻都齊齊轉過了臉去,似乎是在躲避什麼不想聽到的人。

    瘦干男似乎早就料到他們不知道向莫,繼續講道:

    「你們不知道他也是正常,這傢伙也是個倒霉蛋,小時候出門就被雷電劈了,徹底成了一個廢人,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練的,居然還真讓他重新練到了武徒一階,當然這還不是最讓人驚奇的,關鍵是他的劍用的相當好,我估摸著整個向家都沒有人劍法能比他還好,他現在可是習武場劍術的演習,每天都給那些女弟子演練劍法,不信,你們可以問問那些女弟子啊!」

    他煞有其事的指了指向犁所在的那群女弟子,意思再明顯不過,只要問問她們就知道。

    「哦?」

    幾個執法弟子轉過身來,來到了女弟子面前,疑惑的問道:

    「他說的,可是真的?」

    女弟子們彼此互望了一眼,集體沉默了下來。

    不是他們不願意說,而是向莫這個人平日待她們不錯,一點架子都沒有,還竭心儘力教她們劍法,這時候如果將向莫說出去,豈不是等於背叛了這個與人為善的小黑子。

    更何況即便以後向莫因此而死,良心上也說不過去。

    面對這群沉默的女弟子,執法弟子也不敢用強,說不得她們之後會嫁給哪個大人物,到時候吹吹枕邊風都可以輕易捏死自己這個螞蟻,但事已至此,還是得追問下去。

    「你們也不用沉默,實話實說就是了,不管是不是他,我們都不會因此而連累你們,你們放心,等我們查出來之後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似乎這話很有穩定人心的意味,終於有一個女弟子開口說話了:

    「他確實如那人所說,劍法不錯,可他真的只有武徒一階,不能殺得掉坦途少爺的,你們選錯人了!」

    說這話的正是向犁,她覺得如果按照事態這麼發展下去,等會將向莫暴露出來,還不如自己先交代一下比較好。

    「哦?你叫什麼名字?」

    當頭的執法弟子名叫向泉,洗眉毛薄嘴唇,一雙如柳葉一般狹長的雙眼上有著一條細細的眉毛,顴骨突出,額頭被頭髮蓋住,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邪氣。

    看向向犁的時候向泉只覺得一顆心都酥了,渾身上下都洋溢著一種渴望。

    真沒發現,向家居然有這麼漂亮的小妮子,真是瞎了眼,居然將身邊的花兒給看漏了。

    他眼光一亮,心中生出了幾許齟齬之心,笑道:

    「你說他只有一階,如何可以證明啊?還是你想包庇他?」

    「你如果不信,可以問問其他人啊,她們都可以作證,向莫就是武徒一階!」

    向犁氣惱道,

    「呵呵!你說一階就一階啊!」

    這領頭的執法弟子明顯不懷好意,他怪笑著沖自己身邊的人道:

    「你們說看,這個小丫頭說那小子是一階,你們信么!」

    「信了才有鬼來,我到覺得那小子可能真是兇手,而這小丫頭可能與他有一腿,在故意包庇。」

    一個隨從明顯理解了頭領的意思,順著他的話就說了下去。

    「你們……怎麼能這樣!」

    向犁氣的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裡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像一頭小獅子。

    「現在,我懷疑你跟嫌疑犯有關,需要帶你去好好審問一番,來,跟我們走吧!」

    向泉得意萬分的伸出手來,抓向了向犁。

    他心裡可是美開了花。

    今天不說任務完的如何,能與這個美女單獨相處就值了,就算那老東西問起來,自己也有理由推脫。

    什麼向坦途啊,什麼兇手啊,管他作甚。

    然而,眼見他的臟手就要搭在向犁的香肩上,一隻潔白如玉的手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將這隻手定了在空中。

    向泉一愣,轉頭看去,一個身材不高,長相白皙的少年站在了他面前。

    「啊,向莫,你怎麼……」

    向犁登時一驚,面露惶恐,捂住了嘴。

    她以為向莫早已逃走了,可沒想到出現在了這裡,豈不是羊入虎口!

    「你沒事吧!」

    向莫沖向犁點了點頭,才對向泉道:

    「他剛才說的那個向莫就是我,而我,確實只有武徒一階!」

    鬆開了手,退到了一旁,一雙黑得像發光的漆,裡面似乎包含著不可言狀的意味。

    「哎喲,我沒去找你,你反而找上門來!那麼,跟我們走吧!」

    向泉冷冷的盯著他,如同一頭餓狼在盯著自己的食物,輕蔑道,

    「為什麼要跟你走,我不是什麼兇手!」

    向莫並沒有退縮,瞳孔不經意地微微一縮,眸底有道凌厲的光芒閃過。???????????????「你……」

    向泉擰起了眉頭,嘴角微微翹起,指著向犁對向莫獰笑道:

    「你說你不是兇手就不是么?今天我告訴你,如果你不跟我走也行,那麼她就得跟我走!」

    「你無憑無證,憑什麼要帶人走?」

    向莫冷漠低語,兩隻手已經攥成拳頭,似是將憤怒牢牢積攢在了手上。

    「就憑我是執法堂領隊,來啊,哥幾個帶這小子走!我們今天一定要他嘗嘗我們執法堂的厲害!」

    幾人正要動手,不想向犁撲了過來,擋在向莫的面前,正色道:

    「要帶,就帶我走吧,我知道兇手在那!」

    向泉有些驚訝,幾個過來抓向莫的執法隊員也停下了手,看向了向泉。

    然則還沒等向泉發話,向莫先一步將向犁推開,來到了他面前道:

    「我跟你們走吧,我知道兇手在哪,不過你們得放過她!」

    「夠了!」

    向泉惱怒道:

    「今天,也不管兇手是誰在哪,你們兩個都得跟我走!兄弟們上!」

    然而他的上字剛說完,就覺得自己脖子一涼,似乎被什麼滑了過去,接著感覺到脖子像是被什麼扼住了,喘不上氣來,接著腦子一黑人失去了知覺。

    「你……你敢殺同族!」

    一旁的一個執法堂成員指著向莫厲聲道,他甚至都不敢相信面前發生的一切。

    向泉被殺了,這可是天大的事。

    他是執法堂長老向如法的兒子,殺了他等於得罪了整個執法堂,是必死無疑的。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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