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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1 月 21 日 Comments (0)

    那個妖道,最後死前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究竟是不是真的?

    大地開始顫抖起來,整個朱石鎮的大地就像是一個受到驚嚇的小孩子的脊背一般,止不住的顫抖和恐懼。

    「弓弩手……準備作戰!」

    到了這個地步,就是一個人都看得出來情況不對了,這座鎖夢塔大約會發生了什麼異變。騎兵們跳上了自己的馬,嚴陣以待。弓弩手們搭上了箭,對準了鎖夢塔之上,隨時準備發射。

    嘻嘻……

    嘻嘻嘻,嘻嘻……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那是什麼聲音?」有人回頭看向自己的背後,驚恐地問道。

    「什麼什麼聲音,我沒有聽到啊?」他身後的戰友莫名其妙,回答道。

    軍陣之中,越來越多的人驚慌起來。恐懼這種東西就像是瘟疫一般,只要有一個人得到了,傳播的速度遠遠超乎人們的想象。

    「大人,有些不太對頭!」

    「百夫長,我們……我們先撤離這裡吧……不太對勁,現在的情況真的不太對勁。」

    天空之上的那團陰影越來越大,逐漸擴散了開來,張開了雙手和雙腿,彷彿那天上有一個巨人,正在不斷向著陸地上前進。

    鎖夢塔上的無數骷髏掙扎著,蠕動著,困住它們的鐵鏈叮叮噹噹響個不停,整個鎖夢塔都在發出這種金屬摩擦的聲音。

    深淵之中,那無數人潮的笑聲一波一波向著上方的軍隊傳來。軍陣之中,有人聽得見,有人聽不見,但是隨著越來越多人聽見了那來自深淵底端的詭異笑聲,不少人甚至嚇得腿都軟了,半跪在地上,害怕的瑟瑟發抖不能自己。

    「動搖軍心者,殺!」

    一個百夫長策馬行走在自己的軍陣之前,揮著大刀怒喝著。他還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彈壓手下的恐懼之情。

    這時,他聽見背後有什麼聲音在叫著他的名字。他下意識地回過頭,只聽咔嚓一聲,自己的視界就亂飄了起來,飛上了天空。最後一眼在陸地上看到的,是自己那具還坐在馬上,沒了頭顱的身體。 君離看起來好像和往日沒什麼兩樣,甚至在見到南姝寧的時候還調侃南姝寧今日怎麼把自己裹得這麼嚴實,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哪怕說出來最輕鬆的話,可是臉上的表情依然那麼凝重。

    其實南姝寧和君翊他們幾個都知道今日的這場葬禮是假的,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哪怕心裡很清楚,南姝寧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就像是有些東西莫名的扎到心裡一樣。

    離淵大概也是看出了南姝寧心裡十分不開心,所以他也只是遠遠地望著南姝寧,也沒敢上前來找她說話,畢竟這種場合確實也是嚴肅了很多。

    就連一向總喜歡沒事找事的君陌,今日也是異常的安靜,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日這場大雪的原因,讓大家的心情看起來都比往常沉重了幾分,沒有人多說什麼,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哭泣的聲音,大家都好像在用最心底的沉默送別君悅,那種氣氛感覺就要把南姝寧壓的喘不過氣來。。

    見到皇甫雲的時候,南姝寧還疑惑,「瑾瑜今日怎麼沒有過來,可是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嗎?」

    皇甫雲眼圈有些微紅,然後搖了搖頭,「瑾瑜說,她到現在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所以她也不願意過來送悅兒,她說,只要是她沒有來送悅兒,悅兒就永遠都沒有離開。」然後皇甫雲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這個一向淡然的妹妹居然也開始學會逃避現實了。」

    南姝寧聽完這些有些心疼,只是現在她還沒有辦法把事實告訴皇甫雲和皇甫瑾瑜。

    將軍府中,皇甫瑾瑜從今日一大早就一直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大雪飄下來,丫鬟們過來勸了幾次,想讓自家小姐進來,畢竟外面天氣寒冷,這樣下去身體會受不了的。

    瑾瑜每次都會搖頭,瑾瑜的手裡還拿著君悅從前送她的禮物,瑾瑜心裡,是真的無法接受君悅已經離開這個事實,丫鬟再次進來添炭火的時候,瑾瑜問了問,「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小姐,已經是未時了。」

    君悅下葬的時辰是占星院特意算出來的,瑾瑜輕嘆,「差不多到時辰了。」

    瑾瑜看了看外面的大雪,「是不是連你們也難過?所以今日才下了這樣大的大雪,可是為什麼就連這樣的大雪也無法留住我們想要留住的人?」

    南姝寧看著送君悅離開的人,然後喃喃,「都已經這個時候了,皇上真的不來送送悅兒嗎?」

    今日自從他們入宮之後就未曾見過皇上的身影,就連君悅到了下葬的那一刻。皇上也始終都未曾出現。

    君翊無奈,「父皇,應該也是見不得這一刻吧,所以就連他也在逃避。。」

    南姝寧輕嘆,「是因為見不得還是因為心中有愧呢?」

    見不得或者是心中有愧,這個大家都無從考究了,只是那日,宮人們都說,翊王妃和翊王妃還是離王爺他們果然是情深意重,那日他們三人都望著君悅離開的背影在雪地里站了很久很久,甚至是那個還未曾將十公主迎娶入門的離淵王爺也在遠處看著十公主離開的背影站了很久很久。

    只是大家可能不知道的是,離淵站在那裡為的並不是離開的十公主,而是正在看著十公主離開的南姝寧。

    只是很多人更不知道的是,那日,宮裡的最高處,站著一個在這宮裡最為威嚴的老者,他也站在那裡看著君悅離開的背影站了好久好久,甚至多年都未曾留下淚的他,在那一刻臉上居然有晶瑩的東西滑落,想必在那一刻他的心裡是很難過的吧。。

    所以你看在那些別人看不到的角落裡,找一些人才會偷偷的展露那個真實的自己。

    事情已經結束,南姝寧和君翊回宮的時候,身後自然多了一個小尾巴就是君離。

    君離要跟著南姝寧還有君翊的理由也是十分充分,他說是要和南姝寧還有君翊一同商議去把君悅救出來的事情,畢竟理由卻是令人信服,君翊自然也就不好拒絕了。

    只是君離一進馬車瞬間表示驚嘆,「七哥,你這是準備在這兒裡邊兒燒火還是怎麼著?放了這麼多碳和你們不嫌熱嗎?」

    君翊有些嫌棄的翻了個白眼,「你要是嫌熱的話你就下去,反正沒有人非要你過來坐。」

    君離嘴上雖然嫌棄,但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一屁股坐了下來,「還真是別說啊,這放了這麼多碳火就是不一樣,裡邊還真是暖和,這都比我房間里還要暖和多了。」。

    南姝寧回到馬車感受到了溫暖之後,才再次感覺到了自己依然活著的生命,「外面真冷呀!」

    「七嫂,這才拿到那,這只是我們玄國的第一場雪,以後天氣會越來越冷的。」

    南姝寧聽到這裡皺了皺眉頭,「都已經這個樣子了,還不是最冷的,那等到最冷的時候會冷成什麼樣子?」

    君翊無奈,「南姝寧,你別聽君離瞎說,放心吧,這裡不會再冷很多了。」

    雖然馬車裡面確實很暖和,但是他們也不想在外面多加停留,畢竟確實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南姝寧和君翊還有君離他們三個人一同回到翊王府的時候,夙夜說,凌白已經在王府中等著了。

    南姝寧見到凌白還是龍青和鬼手的時候還是很開心的,只是南姝寧疑惑,「凌白,你們怎麼過來了呀?不是說好了,等我們忙完之後去找你們的嗎?還得讓你們親自跑一趟,多麻煩呀!」

    凌白倒是回答的理所當然,「這有什麼麻煩的,再說今日外面下了大雪,天氣太冷了,你不是最害怕天氣冷的嘛,所以就不想讓你多走這幾步,索性我就帶著他們一起過來了。。」

    南姝寧笑得一臉開心,「果然呀,凌白,還是你比較細心。」

    君翊聽著凌白對南姝寧這麼關心自然不是很高興的,所以他趕緊引入了正題,「好了,既然人到的差不多了,那我們就一起商量一下這件事情應該怎麼做吧?」 從朱石鎮離開之後,一晃,又是四年過去了。

    這四年之中,呂烈也被迫投身到了這場亂世洪流之中。為了自保,他被迫參加了軍隊。但是很快,呂烈憑藉著他驚人的身手和武藝很快便在戰場之上大顯身手屢建奇功,打出了自己的名堂。他萬人敵的名號很快引起了幾大大諸侯勢力的注視,在一番波折之後,呂烈最終為當世亂世最為強大的四大勢力之一,建寧侯李岩所效力。隨後幾次戰役之中於眾目睽睽之下斬殺敵軍過萬,漸漸深的李岩器重,成為李岩手下七神將排名第三,地位、名望、財富滾滾而來,當年那個在江北四處流浪的小乞兒,如今已經不可與日同語了。

    只是沒有人知道,為什麼這位神將如此痛恨姓郭的人,每逢在戰場上遇到敵軍祭出「郭」姓旗幟之後,呂神將必然大殺特殺,不全殲敵人絕不收營。而郭姓又本是昔日皇城一大門閥,在這滾滾亂世之中無數郭姓弟子在全國各地招兵買馬,不少勢力的家主都姓郭。久而久之,不少姓郭的將軍因為害怕呂烈之惡名,只得紛紛將自己的旗幟由一個「郭」字改為了「國」字,以此來表明對呂烈的退避三舍。

    又是在一場惡戰之後,三萬敵軍被全殲在了北陽城下。迎著如血的夕陽,呂烈握著槍半蹲在城牆之下,一動不動,不知道內心在想著什麼東西。

    周遭的士兵們沒有人上去打擾他。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位姓呂的神將平時性格也不算是殘暴嗜殺,但是每逢他一個人靜靜思索的時候,若是有人貿然上去打攪他,輕則受到軍棍處置,重則被派往最嚴酷的戰場當作炮灰。

    呂烈的雙手染滿了鮮血,眼眸漸漸變成和遠處的夕陽一般顏色。

    九年了,距離自己從那巨樹之上下來,已經整整九年過去了。可是自己仍然想不起來在那巨樹之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為什麼會突然變成一個力大無窮的萬人敵?那個烙印在記憶深處,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的名字又是什麼?

    最重要的是,自己究竟在巨樹之上做了什麼,竟然呆了足足有七年之久?這七年之中,自己又是經歷了怎麼樣光怪陸離的歷險?

    在兩個士兵押送著一隊俘虜進入城內的時候,原本俘虜們好好走著,當最後一個俘虜經過呂烈身邊的時候,他忽然看著呂烈,用遲疑的口吻輕聲說道:「呂……烈?」

    呂烈從自己的沉思之中蘇醒了過來,有些茫然地看向那群人。當那個俘虜第二次呼喚呂烈的名字的時候,呂烈才反應過來,是他在叫自己。

    關於自己被從沉思之中打攪了,呂烈很不高興,他非常不高興。

    無論那個人究竟是誰,都將面臨他的狂怒。

    在呂烈發怒之前,兩個押送俘虜的士兵已經臉色蒼白,生怕因為這件事情波及到自己的他們急忙衝上前去,狠狠扇了那個俘虜一個耳光,怒斥道:「混蛋!那是誰你好好看看!神將大人也是爾等可以隨便打擾的嗎?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那個瘦弱的俘虜被推倒在了地上,他身旁的所有俘虜都散落了開來,躲得離他遠遠的,像是害怕觸及到什麼瘟疫一般。呂烈站了起來,拄著手中的長槍,徑直走向了那個摔倒在地上的俘虜。

    那是一個歲數比自己略大的青年人,常年的飢荒和戰亂,讓他臉上呈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蒼白。當他看見呂烈邁著大步向自己走過來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絲驚慌之一。不過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給了他奇異的魔力,他用舌頭舔了舔自己流血的嘴唇,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呂烈大人……對不起……我不知道在這裡已經是……神將……沒有冒險您的意思……」

    說話之間,呂烈已經走到了那個青年人的眼前。所有人都以為這位喜怒無常殺人如麻的神將大人下一秒就會一槍貫穿這個倒霉傢伙的頭顱,甚至不少人都閉上了眼睛。但是下一秒,卻發生了令他們想象不到的一幕——

    呂烈半蹲在地上,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看著對方。兩者之間沉默了片刻,呂烈說道:「你再叫我一遍,我的名字是什麼?」

    「呂……烈?」那個年輕的俘虜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話,只是小心翼翼,照著對方的意思再次重複了一遍這聲名字。

    轟得一聲,呂烈的腦袋像是炸開了鍋。

    他又如何能不驚訝?呂烈這兩個字,自從自己離開了朱石鎮之後,就有多少年沒有人再這麼稱呼過自己了。在那個朱石鎮被血屠的夜晚,呂烈逃到了江南一帶,他從此加入了軍隊,也改了名字,他對外人聲稱自己叫做呂恨天,而隱藏起了自己最初的名字,作為呂烈二個字的存在。

    呂恨天、呂神將。

    呂烈,呂小乞兒……

    這兩個身份,就像是二世為人一般,相互之間隔著遙遠的銀河。如今終於再次被人喚醒,一同被喚醒的,還有呂烈腦海之中轟轟作響的過往。

    這個俘虜,究竟是誰?

    他為什麼會知道自己叫做呂烈?

    難道他是當年朱石鎮大屠殺之中,最後從朱石鎮逃脫的人?

    不,這不太可能。據說當年建寧侯的軍隊到達朱石鎮之後,整個朱石鎮布滿了屍體,附近百里也沒有一個活人,除了自己之外根本不可能有人從朱石鎮逃脫出去。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個人說話的時候也完全沒有朱石鎮十分好認的口音。他絕不是朱石鎮的人!

    難道是以前在大江南北流浪時認識的故人?

    這也絕對不可能,先不要說十九年過去了,以前見過自己面的人再放到現在眼前,也根本認不出自己。再說了,那時候自己只是一個隨風飄泊的小乞兒罷了,今天這裡乞討一點,明天那裡乞討一點,所打交道的三教九流雖然之多,卻又哪裡有什麼故人? 南姝寧點頭,「以我來看,我們今日晚上的時候就要行動了。」

    君離有些驚訝,「這麼著急嗎?」

    南姝寧其實有些擔心,「本來是沒有這麼著急的,但是今日下了大雪,天氣太冷了,我擔心時間久了君悅身體會吃不消,況且雖然「浮生」解藥在七日之內服下就可以,但是這件事情畢竟還是宜早不宜遲,我們還是早些把這件事情完成了好,否則的話我這心裡始終還是不太安心。。」

    君翊也點頭,「姝寧說的有道理這件事情耽誤下去確實只會夜長夢多。」

    大家都在聽君翊的話,只有凌白自己一個人注意到了君翊現在說起來南姝寧的名字的時候,再也不是像以前那樣直呼她的名字,而是開始稱她為姝寧了。

    南姝寧看著凌白不說話就用手戳了戳凌白,「凌白,你想什麼呢?這件事情你怎麼看呢?」

    凌白點頭,「沒什麼,我覺得你說的挺有道理的,我只是在想我們的人手夠不夠?需不需要再多增加一些人手?。」

    君離認真的思考,「今日天氣比較寒冷,公主陵那邊守衛應該沒有那麼森嚴,再加上今日悅兒剛剛下葬,應該也不會有太多人的,我們現在的人手,應該差不多吧。」

    南姝寧還是不太放心,「我們這件事情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否則一旦失敗的話,我們就再也沒有重來的機會了,所以人手只是差不多是不可以的,我們必須要確保人手足夠。」

    君離點頭,「那好,那我再去找些人手過來。」

    君翊搖頭,「不行,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們必須找自己絕對信得過的人才可以。」然後君翊看了看南姝寧,「我去找雲大哥吧?」

    南姝寧雖然在剛開始的時候並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這件事情,畢竟這件事情牽扯到太多的人,總歸是不太好的,可是現在,確實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好,那到時候你讓雲大哥一同幫忙接應,反正悅兒這件事情以後本來也就沒有打算瞞著雲大哥和瑾瑜。」

    凌白看了看南姝寧,「姝寧,你放心,今日這件事情不會有什麼差池的。」

    不管什麼時候,只要有凌白在,南姝寧自然是,不會覺得擔心的,只是南姝寧現在更加擔心的反而是自己在見到君悅以後應該如何自處,而君悅以後又該怎樣去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有君翊和君離在,他們兩個在這兒之前已經找好理由去過公主陵,所以,公主陵那裡的地圖他們兩個也早就已經弄到手了,現在地圖已經在手,人手也已經夠了,還有鬼手幫忙,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準備完畢,只等今天晚上大家一同出發了。

    凌白看了看南姝寧,「姝寧,今天晚上這場行動你還是不要參加了吧。」

    君翊也表示對凌白剛才說的話認可,「姝寧,你之前身上受的傷還沒有完全好,再加上你本來就有寒疾,今日又下了這樣大的雪,外面天氣過於寒冷,你還是不要跟著了。」

    南姝寧聽完這話有些不太開心,「為什麼呀?今天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不讓我參加?而且你們忘了嗎?我功夫也不算差,最重要的是又擅長用毒,你們不要忘了,我們做這件事情千萬不可以打草驚蛇,更不可以和對方的人產生正面的衝突,否則的話這件事情一定會暴露。到時候,萬一到時候遇到什麼情況的話,我可以用毒對付他們,讓大家神不知鬼不覺的做完這件事情,有我跟著一定會幫上忙的。」

    凌白自然知道南姝寧的心情,可是眼下南姝寧的身體狀況確實並不適合讓她去做這件事情,「你說的我們大家都知道,但是問題是你現在確實不應該出手,你的毒你也可以交給我們然後告訴我們使用的辦法讓我們去用,也並不一定是你非去不可。。」

    南姝寧有些著急,「但是在這個世上,沒有人能比我更加了解我手中的毒了,交給你們,我是不會放心的。」

    君翊看了看南姝寧,「可是今日如果讓你去的話,我們就更加不會放心了。」

    南姝寧有些生氣,「為什麼呀?我現在身體明明好好的,沒有任何問題,為什麼不讓我去,憑什麼你們又要幫我去做這個決定?」

    凌白和君翊看著南姝寧這一次確實是不開心了,他們兩個也不敢繼續說道下去,然後他們居然同時想到了應該找羅炎過來幫忙,畢竟現在也就只有羅炎可以管的住南姝寧了。

    君翊先出來解圍,「好了,現在不是我們爭論讓不讓你去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留給我們準備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所以我們現在必須為今晚的行動做好萬全的準備,姝寧你也先去做準備吧,我讓夙夜留下來給你幫忙。。」

    南姝寧搖頭,「沒事不用的,有文瀾和文渺還有桑榆他們三個人在完全可以的,你還是讓夙夜和你一起幫忙吧。」

    夙夜去請羅炎的時候,瑾瑜也在藥鋪,向來瑾瑜也是因為自己一個人呆在家裡過於煩悶,所以才想出來讓自己忙碌起來,才能免去一些煩惱吧。

    聽夙夜說起來是南姝寧來找的羅炎,瑾瑜就也想著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南姝寧現在心裡肯定也不好受,所以瑾瑜就決定和羅炎一同前去翊王府,瑾瑜既然已經這樣說出來了,夙夜自然也是沒有辦法拒絕的。

    南姝寧看到羅炎的時候,整個人的頭感覺都大了一圈兒,有羅炎在這,南姝寧今天晚上想要出門兒的話就更加是不可能了,南姝寧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想著趕緊把自己師兄給支開,「師兄,你怎麼突然過來了?今天早上你不是都來過了嗎?」

    羅炎看了嗎南姝寧,「怎麼著?你還不歡迎我不成?」

    南姝寧趕緊改口,「沒有沒有,我哪敢有那個意思呀,我只是覺得今天天氣挺冷的,你這一天來回來我這兩趟,我這不是擔心你凍著嘛。」 那麼,在排除了所有其他選項性之後,唯一剩下的那個結果,就是不可能也變成可能了。

    這個俘虜,便是和自己在巨樹上認識的。

    想到這裡,呂烈揮了揮手,示意那兩個看押俘虜的士兵:「你們帶著其他人先走吧。這個人,我有話要好好問問他。」

    雖然不知道呂神將為什麼會對一個這亂世之中最底層的小兵感興趣,但是也沒有人敢過問關於呂神將的過往和一切。兩個士兵在點頭哈腰之下,就驅趕著剩下的俘虜進了城了。

    城外只剩下那個奇怪的俘虜和呂烈兩個人。

    「那麼,就告訴我吧。」呂烈冷冷打量著對方,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一頭猛虎在觀察著薔薇,「你又是怎麼叫出我的名字的?別告訴我你是在江北一帶流浪的時候認識我,記住我的。若是你的回答令我失望,我也不知道我會對你做出什麼事情來。」

    這張俘虜的面孔,和自己在巨樹上的記憶中的任何一張臉都對應不起來。

    食人梟、楊威、三頭、蘇文……

    雖然自己已經忘記了在巨樹之上經歷了什麼,和這些人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唯一記得的,便是這些人的名字,還有他們的長相。

    如果他們中的任何一人出現在自己面前,那自己必然能夠認得出來。

    這個俘虜,並不是自己在巨樹之上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類。

    那個年輕的俘虜閉著嘴巴,不知道心中在想什麼東西。呂烈也沒有催促他的意思,只是耐心地等候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俘虜才開口道:「我姓孫,我的名字叫叫做孫曉。」

    呂烈的瞳孔像是蛇一般豎了起來,他隨手撿起一邊的長槍,頂在了那個年輕俘虜的脖子上:「沒有人在意你姓什麼,你就是姓天王老子也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再問你一遍,你究竟是怎麼叫做我的名字的?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我就一槍殺了你。」

    那個自稱是孫曉的俘虜苦笑了一下,可是到了此刻,他的眼中反而沒有任何恐懼的意思了,只是淡淡開口說道:「你應該不知道十六年名震天下的殺手之王食人梟叫做什麼名字吧。他姓孫,叫做孫道方。」

    「食人梟,是我的父親。」

    呂烈放在身後的左手逐漸握成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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