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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2 月 3 日 Comments (0)

    過了大約一個半小時,客廳裏又嘰嘰喳喳的有聲音傳進的廚房。

    我按耐不住的從門口往外看,看到一個穿着粉紅色洋裝的小姑娘,拉着趙炎崇的胳膊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說什麼,他的表情活力四射,笑容很是甜美,一看就是個漂亮的女孩子。

    而趙炎崇任由他拉着胳膊含笑聽他講話,那眼睛裏的溫柔不容錯辨。


    我捧着臉陶醉了一下,我就說少爺是個很溫柔的人,小姐很可愛嗎,周大嬸還反駁我,這不就是嗎?

    不過也就偷看這兩秒鐘,我就得趕回去工作了。

    中午的這頓飯,就我和周大嬸兩個人,真的是忙壞了,好不容易忙完啦,也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

    我和周大嬸以及那些女友們一道一道的把菜擺在桌上,然後管家把趙炎崇和小姐請去餐廳吃飯。

    和以前不同的是,趙炎崇吃飯的時候不太喜歡有人伺候,但是今天管家卻讓我們穿着統一的女僕裝,分成兩排,站在少爺和小姐身邊,還有專門給少爺和小姐佈菜的人,場面可以說做的十分足了。

    而我就站在周大嬸旁邊可以,有閒心看着他們聊天吃飯,雖然我很餓,不過看着他們兩個我喜歡的人吃飯,感覺也不錯的呢。

    管家先是給小姐布了一道西芹百合,給他放在盤子裏。

    小姐很嬌氣的皺皺鼻子,然後夾起來放進嘴巴里。

    小姐是個長相很可愛的姑娘長着個娃娃臉,臉上胖胖的,有點嬰兒肥,下巴短的讓他看起來年紀很輕,很可愛,就連吃東西的時候兩頰鼓鼓的,就像一隻小倉鼠一樣,更加可愛了。

    但是他把西芹嚥下去之後,便皺起了眉頭,把筷子丟在桌上,對趙炎崇說:“哥哥你每天吃那麼難吃的東西,怪不得那麼瘦啊,我們把廚師辭掉,換一個米其林三星的廚師來好不好?這菜做的太難吃了。”

    我臉色就變了,他們要炒掉周大嬸嗎?


    我慌張的看向周大嬸,就大嬸的臉色比我還慌張,臉色都已經白了,可是他一句話都不敢說,甚至連大氣也不敢喘,死死的盯着少爺,希望他能爲自己說兩句話。

    但是趙炎崇卻很冷淡的說:“你既然不喜歡的話,那就自己去找廚師來,這點小事不要煩我。”

    小姐說:“哥哥你,最好了,管家,你去聯繫一下,找個曾經在米其林餐廳做過的廚師來,我比起中餐來更喜歡西餐,中餐那麼難吃,誰要喜歡呀。”

    管家說:“小姐說的是,還是小姐有品位,我馬上就把現在的廚師辭了換另外的。”

    他說着就要走向周大嬸,我一聽這還了得,連忙站出來,對趙炎崇說:“趙炎崇,不,少爺,周大嬸已經爲你工作了十幾年了,就這樣趕走他不好吧,而且他做的飯一直都很好吃的。”

    這是我的真心話,周大嬸做的飯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食物。

    趙炎崇還沒說話,小姐先翻了臉,看上下看了我一眼,對管家說:“管家,這是你從哪找來的女僕呀?這麼沒有規矩,我們主家說話還有個他插嘴的道理嗎?還想要左右我們的人事變動,他的臉也太大了吧,把他一塊兒炒掉。”

    管家一臉的快意說:“小姐,好,這就炒掉。”

    我看向趙炎崇,趙炎崇變了臉色,說:“恐怕這個人你不能炒。”

    小姐不敢置信的說:“哥你說什麼?爲什麼啊?我討厭他,我不想看見他。”

    趙炎崇說:“這是我找來的人,你不能動,他是我的人。”

    小姐氣得摔了筷子,看了我一眼說:“就你多話,給我站回去。”

    我偷偷的吐了吐舌頭,走回周大嬸旁邊,趙炎崇說:“雖然他挺沒有規矩的,但是他有一點說的沒錯,周大嬸在我面前在我們家裏幹了一輩子,說炒掉就炒掉,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他還服侍過我們的父母呢,也算是長輩了,怎麼能隨便就把他趕走,我看這事兒還是不要再提了。”


    小姐頓時瞪大了眼睛,說:“你剛纔明明不是這麼說的,哥你怎麼這樣?我生氣了!”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摔,說:“我不吃飯了,我討厭這個口味的東西,我要吃米其林三星廚師做的飯菜。”

    小姐垮了臉色,管家就有點兒慌了,連忙去哄他:“小姐,小姐不要,別不吃飯呀,你不吃飯的話身體受不住的,我馬上就去聯繫三星廚師,哪怕咱們不辭掉這個,也可以再養一個廚師的,咱們家又不是養不起。”

    小姐偷偷的看向趙炎崇趙炎崇,他淡淡的點了點頭說:“這都已經多大了,還拿不吃飯嚇唬人,你都幾歲了?你既然已經習慣了吃西餐的話,那就再請一個西餐廚師來就行了,這又沒有什麼。”

    “現在給我好好的坐着,填填肚子,你在飛了那麼長時間都沒有吃東西呢,勉強撿點能入口的墊墊吧。”

    小姐的臉色也緩和了下來,乖乖的坐回了桌子,管家立即拿了乾淨的碗筷來,然後他纔再次開始吃飯,這次明顯得乖巧了一點,可能是看的出來,趙炎崇的臉色不大好吧。

    吃完了飯,小姐就開始折騰女用人,指揮着他們去把自己帶來的行李箱往他的房間裏搬。

    而他這次回來可不止帶了一兩個行李箱,足足有十來個,我都不知道他那麼小小的個子怎麼就有那麼多的東西。

    但是這些事兒和我沒有關係,我是廚房的勤雜工,又不是負責收拾房間的,於是我就和周大嬸安安靜靜的呆在餐廳裏把那些碗筷都收拾起來,然後放到廚房裏去洗。

    我們廚房關嚴了門,在裏面說話的話外面是聽不見的。

    周大嬸心有餘悸的謝我說:“謝謝你剛纔爲我說話了,又不是你的話,我是真的要被辭掉了。” 我說:“大嬸,不用謝啦,你對我那麼好,爲你說話是應該的啦,如果你走了,我在這裏該有多無聊呀,我可不喜歡什麼米其林什麼三星廚師肯定是個洋鬼子,我又不懂外國話,和這樣的人一起共事,我肯定要煩死了的,還是周大嬸你最好啦。”

    周大嬸說:“你看到了吧,小姐的脾氣真的很壞,而且巨挑剔,特別會爲難我們這些做傭人的。”

    “而少爺呢,他有時表面上,大部分時間都笑着,看起來好像很溫柔似的,可是他骨子裏是一個再疏離冷淡不過的人了,對很多事情他都不在意的。”

    我想到剛纔趙炎崇那種神情,心裏信了三分,可是我對趙炎崇的盲目崇拜,讓我把這種想法打回了腦海,說:“大嬸,你是不瞭解他,其實如果你瞭解他的話,就會發現,趙炎崇真是一個很好的人,他不是你想象中那麼冷漠的,而且最後不是他開口留下你了嗎?所以他還是一個好人的,對不對?”

    周大嬸嘆了口氣說:“若按照我瞭解的少爺來看,他是絕對不會給我開口求情的,這還是託了你的福,我覺得少爺對你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可是你的身份,又有點兒太低了,丫頭啊,你以後還是離少爺遠一點吧,你們兩個這樣子,以後可能不會長久的,夫人和老爺不會答應你們在一起的。”

    “周大嬸你是胡亂說什麼呢?我和少爺纔不是這種關係呢。”

    周大嬸說:“不是?怎麼可能。少爺,不會隨便爲了什麼人改變,我跟了他那麼多年,也沒見過他對誰刮目相看,只有你而已啊。”

    我說:“那是因爲我們是朋友啊,朋友之間可不就是會這樣嗎?我對少爺真的不是那種感情的。周大嬸,你想多了。”

    周大嬸說:“不是最好了,你最好永遠保持這種想法,不要被少爺給誘惑了,知道嗎?”

    我點點頭說:“我真的不會的,周大嬸你放心吧。”

    我和周大嬸正一邊聊天一邊洗碗的時候,忽然廚房的門被砰的一聲打了開來。

    穿粉色洋裝的小姐站在門口,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兇巴巴的說:“就是你,你那個叫什麼秋的,你給我過來。”

    我指指自己的鼻子說:“小姐,你是在叫我嗎?”

    他點點頭,說:“對,就是你,過來。”

    我把碗放在洗碗槽裏,然後洗乾淨了手,在抹布上面擦了擦手掌,才走過去,說:“小姐,請問有什麼吩咐嗎?”

    小姐大聲說:“你去把行李箱給我搬到房間裏,然後給我收拾打掃房間。”

    我說:“可是我是在廚房裏幹活的,外面的那些精細活我不會做的。”

    小姐說:“我就讓你做,我是你的主人,你就得聽我的話。”

    他一臉的刁蠻,身上那股甜美的氣質都給帶跑偏了,我心裏邊有些不高興,但是還是照辦了,畢竟我確實在他們家工作嘛,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得做什麼。

    我跟隨着小姐來到客廳裏,拉起一個行李箱,但是剛一提,我就差點被行李箱給帶的摔倒在地着。

    行李箱裏面裝的莫不是石頭嗎?怎麼那麼沉。

    這個我絕對提不動的,我連忙把這個放下,想要去拿另一個。

    然後小姐就很生氣的說:“誰讓你去拿別的,你就要拿這個去給我送到樓上面去。”

    我說:“可是我拿不動。”

    小姐說:“你這個廢物,拿不動也得給我拿,必須給我拿上去,要不然的話我就辭退你。”

    “而且我這個行李箱很貴的,好幾千一個,你要是敢給我劃破一點點,你就等着賠錢吧。”

    穿書後她成了種田大戶 ,又是賠錢,我是個窮人,怎麼到處都需要錢呀,幹這個工作,賺的錢還沒有賠出去的多呢。

    我小心翼翼的抱着行李箱剛上了三級臺階,就累的流下了汗珠子,連忙把行李箱放在臺階上面,大口大口的喘氣着。

    這也太沉了吧。

    這個行李箱我足足用了30分鐘才把他搬到了二樓,而在這期間上上下下的好幾個傭人,不乏壯年男性,可小姐就是隻讓我班不讓他們搬。

    我這下發現了,小姐一定是爲剛纔的事情在爲難我呢,小姐姐也太小氣了吧,虧我之前還替他說好話呢。

    然後小姐就開始使勁兒支持我,他所有的傭人都不去指使,就專門的欺負我,又是讓我幫他疊衣服,又是要幫他收鞋子,哪怕是衣服上面有一個褶皺都不行,都要讓我重新疊。

    特別的過分。

    我被他折騰的最後都是出氣多進氣少了,最後我萬萬沒有想到,把我解救出來的是管家。

    他對走進來對小姐說:“下面有一位先生,是來找何秋這丫頭的”

    我心裏頓時警鈴大作,“是不是一個看起來很帥的男人,牽着一個小孩子,然後頭髮是往後背的那一種?然後表情特別兇,特別嚇人?”

    管家詫異的看了我一眼說:“你認識齊先生?”

    他不可思議的說:“你這種鄉下來的丫頭,怎麼可能認識齊先生這種貴族名流?”

    我根本就來不及反駁,管家說的那些鄉下丫頭之類的話,沮喪的情緒頓時抓住了我的所有感官。

    天吶,齊桓還是早上門來了,我怎麼辦?我要怎麼辦?我現在要跳窗逃命嗎?

    我連忙衝到窗戶那往下看,這是二樓呀,單跳的話跳不下去的吧?怎麼辦怎麼辦,就在我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的時候,趙炎崇出現在了這個房間

    他見我這副樣子,笑說:“走吧,你隨我下去。”

    我大驚失色,說:“不能去,不能去,一下去他就會把我抓走的。”

    我心想我可不想給他兒子當後媽呀。

    趙炎崇走過來牽住我的手說:“你這樣一直躲下去也不是個事情,你放心吧,我會保住你的,不會讓你被他抓走。”

    “難道你還不信任我嗎?”

    我被他抓着手,心裏面慌亂的感覺奇蹟般的消散了一些,可是仍是擔憂,止不住的想逃跑。

    小姐見我們兩個交握住的手,忍不住衝過來說:“哥你這是做什麼?他只是個傭人而已,你不要碰他啦,他身上肯定很髒的。”


    趙炎崇皺起眉頭說:“趙甜甜,你這是說什麼話?”

    我也有點兒生氣了,說:“我身上一點都不髒的,一點味道都沒有,我每天都洗澡。” 趙甜甜,委屈的撇撇嘴,可是最後還是沒有犟過趙炎崇。

    他在我們走的時候是和我們一起下去的,不知道他哪裏來的好奇心,可是我都緊張死了,也完全沒有心情關注別人。

    到了接待客人的客廳,我下樓的時候就看到齊桓,那個男人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面,緊皺着眉頭,黑着臉,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在看見我的時候,頓時騰的站了起來。

    而他旁邊坐着的那個小男孩兒,也像個小炮彈一樣向我衝過來,我頓時很頭疼,往趙炎崇身後面躲,讓小炮彈撲了個空。

    小炮彈委屈巴巴的說:“媽媽你,爲什麼躲着熙熙?是熙熙不乖嗎?你還沒有消氣嗎?”

    我一個頭兩個大,只好着重強調:“小朋友,我真的不是你媽媽,你仔細看看呀,你媽媽肯定跑到別的地方去了,真的不是我。”

    這句話我重複了好多遍了。

    齊桓鐵青的臉,看了我好幾眼,才向那小孩招招手說:“熙熙回來。”

    熙熙才戀戀不捨的回去,端端正正的坐在了那裏。

    我和趙炎崇,以及趙甜甜坐在了齊桓的對面,兩撥人嚴肅的對峙。

    趙炎崇首先開口說:“齊先生, 岩秀長歡 ,何秋他並不想跟你回去。”

    齊桓說:“他是我的妻子,他必須得跟我回去。趙炎崇,這次我把證據拿來了,你休要再多管閒事,否則我便不再和你客氣了。我之前是看在兩家的合作的份上才容忍你一次,但是你若敢再對我從中阻撓的話,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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