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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2 月 1 日 Comments (0)

    “這是什麼字啊?”陳山東問道。

    “這就是泰國字,你們隨我過來。”

    雲飛龍和陳山東跟隨飛來燕來到一密林中,只見飛來燕將那處的雜草掀開,下面竟然是一條道路,是一條很隱祕的道路。

    “不會吧,這裏竟然還藏着一條路?”雲陳二人驚奇的說道。

    “你們隨我來。”飛來燕率先下到下面的路面,雲飛龍和陳山東跟着爬了下去。

    飛來燕走幾步指着某個地方說道:“你們看,那上面的路牌你們應該看得出了。”

    雲飛龍趕忙走過去一看,這路牌竟然用的是繁體中文,上寫着“太真路”他就更奇怪了,這裏怎麼可能用中文呢?

    “這裏就是太真路?剛纔上面的是太清路,可是這太真路爲什麼用的是中文呢?”雲飛龍說不盡的好奇。

    “這我也不知道了,剛發現這個地方的時候我就在納悶爲什麼會用中文?”


    雲飛龍想了想說道:“看這段路面應該是比較古老的路面,也許當年中國協助泰國發展,於是派遣一些能人巧匠,建築師之類的人才過來協助,剛好修築了這段路,於是便刻下了中國文字以示紀念。”

    陳山東卻更加仔細的看着這路牌,突然驚奇的說道:“你們看這路牌的下方還留着一些字體,只是看不太清楚了。”

    雲飛龍湊過來細看了一下唸了出來:“明,一四四三春立。對了,的確是明朝的時候中國協助過泰國,可是這裏面藏有什麼祕密卻是我們不知道的了。”

    陳山東膽戰心驚道:“飛哥,這裏會不會很危險?要不我們別進去了。”

    雲飛龍冷冷的看了陳山東一眼說道:“我們既然知道有個中國人被拘禁於此怎麼能夠任由他們胡來?更何況如果那個真龍鼎的事情真的存在,我們更應該奪回我們中國。”

    飛來燕說道:“我雖然不知怎麼做纔是愛國,但是我既然知道了這件事就要去管,不然以後我甭想睡個安穩覺。”

    “燕子,你真的變了!”雲飛龍由衷的說道。

    “這不是變不變的問題,我這個人生平對錢財權勢的慾望不是很高,我唯一喜好的就是習武,另外我更希望找到那份屬於自己的,唉,算了不說了。”


    雲飛龍豈會聽不出他所說的玄外之音,便應道:“放心吧,你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好,我就踏實了。”

    雲飛龍又對陳山東說道:“山東,你經歷的事情沒我們多,現在事關我們的一個同胞甚至是我們中國的國寶的問題,我也不逼你,你自己考慮,是跟我們進去呢?還是留在外面。”

    陳山東被雲飛龍剛纔的一席話打動了,他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我跟你們進去,再大的困難我也不會退縮!”

    “走吧,小心一點,我們沿着路面的方向找比較隱蔽的地方走,儘量不要驚動裏面的人。”雲飛龍提醒道。

    三人在沿着這條太真路往裏走,三人中雲飛龍的修爲最深,他已經打通了任督二脈,可以說是耳聰目明,故而遠遠的地方發出的聲音,他都能夠覺察到,走着,走着,雲飛龍做了個“噓”的手勢,飛來燕和陳山東於是便停了下來。

    “飛龍,怎麼了?”

    “小聲點,前方不遠處有人說話的聲音。他們正朝着我們這邊的方向而來,我們快些隱蔽。”

    “哪裏?我怎麼沒有聽到?山東,你聽到了嗎?”

    陳山東搖搖頭,飛來燕不得不佩服雲飛龍的聽力。他知道這也是雲飛龍武功高深的一種體現。

    這時,雲飛龍已率先爬上一棵樹,飛來燕和陳山東隨後跟上。 大概十分鐘過後,山坡的那端果然過來好幾個人,雲飛龍略微的數了數,有十人左右,這些人來到這個地方後竟然不走了,嘰裏咕嚕一句話也聽不明白,當中有三個與昨天在曼谷北邊的那些黑衣人是同服飾的人,雲飛龍感覺到來自他們身上的殺氣。

    “這些當中會不會有你昨天見到的那些黑衣殺手?”飛來燕小聲問道。

    “別說話,靜觀下去。”雲飛龍對他耳語道。

    三人在樹上一動不動的,幸虧這棵樹枝繁葉茂,恰好擋住了這些殺手的視線,殺手也無心留意,因爲他們覺得這個地方除了他們能來這裏,其他的人是不可能前來的。

    時間過了半個小時,雲飛龍他們也在樹上伏了半個小時。這時,在他們來的路上又出現了幾個人,當中有兩個竟然是被罩着頭部由幾個人押着前來的。

    這邊的是個殺手見前面來人了,於是便走上前去,將那兩個人的頭套取下,並叫那些押解這兩人的殺手鬆開他們。

    “這不是馮鋒和馮百成嗎?他們怎麼來這裏了?”

    這兩人果真是馮百城父子,他們取下頭套後連連向這夥黑衣人點頭哈腰。雲飛龍暗自嘀咕道:“馮百成父子肯定與這夥黑衣殺手有着說不清的勾當。”

    片刻後,馮百成父子便跟着這夥黑衣人一起往山裏面走去。

    大概走了五分鐘後,雲飛龍小聲的對飛來燕說道:“燕子,我們跟着他們走,肯定有什麼收穫?”然後又對陳山東說道:“山東,裏面肯定非常兇險,你就不要進去了,出去後將車開到隱蔽的地方等我們。”

    陳山東說道:“飛哥,怎麼能拉下我呢?”

    “不是落下你,而是要你做好接應我們的準備。”

    陳山東見如此只得遵行。於是三人便就此分路,雲飛龍和飛來燕繼續跟蹤剛纔的那夥黑衣人,而陳山東則返回原路到太清路口,將車停靠在隱蔽而又安全之所。

    雲飛龍和飛來燕小心的跟着黑衣人的身後向山裏邁進,黑衣人壓根沒有想到竟然有兩人在自己身後不遠處跟着。

    不久的時間便來到一個山中院子,雲飛龍和飛來燕找好恰當的位置隱蔽起來監聽他們說些什麼?

    院子的大廳內做了好些人,雲飛龍有意的留意了一下,與昨天在曼谷之北遇見的那些黑衣殺手同樣服飾的人大概是十三個,還有三個穿着是金色衣領的人,他們三個的太陽穴微微凸起,遠遠地雲飛龍便能夠感覺到他們傳遞出來的那種駭人的殺氣,由此可以斷定這三人才是真正的高手,也許他們就是真正的藤田家族的傳人。雲飛龍知道別說這三個金領殺手,就是那十三個黑衣殺手自己也不一定能夠對付得了。此時只能智取而不能力拼。

    不多時,從裏面走出一個身穿白色西服的男子,他叼着一根雪茄,用一口地道的中國話對馮百成和童光宇說道:“馮先生,終於將你們父子倆盼來了,相信你們一定沒有讓我們失望。”

    馮百成忙說道:“金先生,您交代的事情我們哪敢絲毫的怠慢?我們已經打聽清楚了,藏寶圖的祕密在白氏金錶中掌握着。”

    雲飛龍一聽,什麼藏寶圖?難道就是真龍鼎的藏寶圖?怎麼又與白氏金錶扯上關係了?雲飛龍細想一下,這金錶肯定是潛藏這什麼祕密?否則不至於引起那麼多人追尋,連華東地區赫赫有名的神偷鴿子和燕子單飛也出動了。

    “那麼金表現在的下落在那裏?”白色西服的男子道。

    “原本在中國華東地區的明日之星學園董事長劉全的手中,不過現在已在路上了。”馮百成戰戰兢兢的說道,看來他懼怕這種場面。

    “好,那麼待會我就派人跟你一同去接那塊金錶,金錶得到以後呢?”白色西服的人繼續追問。

    “要知道開啓金錶的密碼,這個金錶的祕密只有唐先生一人知道而已,所以還是要做通思想工作。”

    當中一個穿金色衣的男子狠狠地說道:“這老東西嘴巴真是硬,任我們想盡什麼辦法都不能將他嘴巴撬開。”

    馮百成說道:“能不能讓我試一下?”

    白色西服的男子說道:“好,老三,帶馮先生前去。”

    剛纔說話的金領殺手應了一聲便帶着馮氏父子前往另外一個地方。雲飛龍輕聲對飛來燕說道:“你留在這裏繼續監聽他們的動靜,注意一切小心,切記不可貿然行事。”

    飛來燕點點頭,雲飛龍便在屋頂上方展開輕聲身法跟着那個老三來到另一個院子,可是雲飛龍傻眼了,因爲馮百成跟在老三背後竟然走進一間鐵房子裏。

    “這個唐先生竟是怎麼的人物,要他們用鐵牢房來禁錮他?”雲飛龍想着便一個騰身上了鐵房子的屋頂,由於他的輕身身法非常的嫺熟,老三他們根本就發覺不了,至於馮氏父子就更不用說了。

    雲飛龍在鐵屋頂的上方找到一個很小的通風口,然後朝下看去,由於是俯視那個唐先生的樣子還是看不太清楚,不過卻感覺有些熟悉。

    這時,馮百成進來了。

    “白兄,別來無恙!”

    雲飛龍一聽,怎麼叫白兄?不是唐先生嗎?

    “馮百成,你這個狠毒的小人,連國家尊嚴也要賣的人,我白天成算是認錯了你,你最好給我閉嘴!”

    什麼?唐先生竟然是自己的岳父白天成,這是怎麼回事?他不是被囚禁在雲南嗎?怎麼到這了?義父和素素還不知道。

    馮百成卻不理會白天成的雷霆震怒,繼續說道:“白兄,你已經沒有指望了?何苦死死地守住那個祕密,你現在就連自己的寶貝女兒也下落不明瞭,還有什麼希望?”

    “什麼?素素,素素怎麼了?”

    “哦,你總算肯跟我說話了,你不知道啊,你的素素已經被那個什麼鐵手飛龍擄走,生死不知。”

    “被鐵手飛龍擄走?爲什麼?”白天成無比的悲哀。

    馮百成奸笑道:“你還不知道,因爲你的素素逼死了你最得意的後起之秀龍雲,而鐵手飛龍正是龍雲的兄弟,所以他要報仇!”

    “素素,你真是糊塗啊……” 馮百城用心果然狠毒,他知道白天成所有的希望都寄託於白素的身上,甚至寄託於他一直欣賞的雲飛龍身上,因爲有這種寄託,所以他便能夠一直保持着金錶的祕密,如今讓他知道雲飛龍的噩耗和白素失蹤的消息,等同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

    “馮百城,你走吧!我不想與出賣自己國家尊嚴的人說話。”白天成此時的心理防線正在瓦解。

    馮百成是何其鬼精的人他知道白天成此時的心理防線已經開始瓦解,到時在對其採取催眠等手段,那就不愁金錶的祕密不說出來。

    “好,你就在這裏嘴硬吧。”馮百成冷笑聲走了出去。

    雲飛龍此時有心將白天成救出來,但是現實上卻不能夠,別說這個鐵房子無法攻破,就連鐵房子門外的重型機槍和那一幫殺手也無法解決,雲飛龍此時真是無計可施。

    “不行,得回去想個辦法來。”雲飛龍想着,便抽身離開鐵房子頂,回到剛纔的地方,找到飛來燕。

    “燕子,趕快離開這裏。”

    也許是雲飛龍來的比較匆忙,弄出些聲響來,被院子裏的一個金衣殺手發覺,他話也沒說,便來了個劈空掌,頓時將雲飛龍和飛來燕所站立位置的牆角給劈開,這樣兩人便暴露在衆殺手中,不過由於他們都是蒙着臉,所以馮氏父子沒有認出他們來。

    此時已是非常緊要時節,力拼肯定不是衆殺手的對手,只有智取。

    “燕子,快!霹靂彈。”雲飛龍輕聲說道。

    飛來燕從懷中拿出霹靂彈往殺手羣中一丟,頓時爆起了一片煙霧,與此同時,雲飛龍欺身到殺手羣中,一把揪住那個身穿白色西服的男子,他之所以敢如此的做法,因爲他看得出這個白色西服的男子正是這夥人中的頭,頭兒不一定武藝高強,雲飛龍也在他出現的時候感覺不到他潛藏的殺氣,於是便來了個大膽的舉動,果然湊效了。

    雲飛龍和飛來燕手中拽住這夥黑衣人的頭兒,倒是真的暫時震住了這夥殺手。

    “燕子,你趕快離開,叫山東將車停到我們起先預定好的地點等着。”

    飛來燕擔心雲飛龍的安全:“我走了,那麼你怎麼辦?”

    “放心,我自有脫身之策,快,別說了!”

    飛來燕只好先離開,有兩個殺手要跟着去,雲飛龍將手中的寒冰刃架在那個白色西服男子的脖子上,使得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寒冰刃!是鐵手飛龍。”馮百成和馮鋒認出了雲飛龍手中的兵刃,聯想到鐵手飛龍,不過他們卻沒辦法聯繫到雲飛龍,另外也沒想到剛纔離去的男子是泰國飛來燕,在他們的印象中泰國飛來燕和鐵手飛龍是不共戴天的仇敵,根本不可能聯手禦敵。

    “馮百城,馮鋒,你們這對出賣朋友的渣滓!”雲飛龍冷冷的說道,不過絲毫不放鬆戒備。

    “出賣朋友?”

    雲飛龍拿話誑他:“相信劉全知道有你這樣的朋友,會很失望吧,不過在我看來你不但出賣朋友更是出賣國家出賣尊嚴的無恥之徒,你們快了,上天很快就會來收了你們的狗命!”

    雲飛龍這麼說,馮氏父子更是額頭流汗,他不是擔憂自己出賣國家尊嚴遭受罵名,而是怕自己與鐵手飛龍認識那麼這些殺手必定對自己刨根究底,認爲自己出賣了這裏的祕密,甚至會因此要了自己父子的性命。

    雲飛龍不再說話了,雙方相持二十分鐘後,雲飛龍也算到飛來燕已經離開太真路找到陳山東了,於是將寒冰刃架在白色西服男子的脖子上,往外退去,那夥黑衣人緊緊跟着,由於語言不通,他們乾脆不說話。

    雲飛龍越往外退,他們就跟的越緊,漸漸的靠過來。他暗自着急,周圍又沒有車輛。

    “快,叫你這方的人讓開一條道來。”雲飛龍用寒冰刃逼迫白衣男子。

    卻不料,這男子竟然只是冷笑一聲,並沒有說話。對方的人已經過來將他形成了包圍圈。雲飛龍知道心想這也許就是日本所謂的武士道精神,不畏生命的威迫,所以此時逼迫這名男子已經失去意義,要想脫身只有自己想辦法,於是運勁將白衣男子往殺手堆中狠力一推,然後往一旁的大樹飛躍而去。

    白衣男子失去重心向自己隊伍中撞去,當中一個金色殺手騰身而起接住白衣男子,與此同時,另外兩名金色殺手一同向雲飛龍飛身撲來,同時向雲飛龍所在的那棵大樹發出劈空掌,頓時,大樹攔腰折了,雲飛龍暴露在衆殺手的面前。

    雲飛龍知道此時免不得一場大戰,於是揮起寒冰冷刃,側身對敵。

    兩名金色殺手一併向雲飛龍發起進攻,他們果真是練到了金剛不壞之身了,就連雲飛龍的寒冰刃也不能對他們構成傷害。

    面對兩名勁敵,後面更還有十三名黑衣殺手,三十多名的白衣殺手還沒有出手,這重重的壓力使雲飛龍感到已經快支持不住了。


    “不行,我不能這樣死去,岳父被囚禁這裏的消息還沒有被人知道,我與素素剛剛開始,我不能就這麼走了。”

    受傷之餘的雲飛龍忘記了疼痛,他引丹田氣至手心勞宮穴,激發起強大的能量向當中的一名金色殺手發出一掌,這名金色殺手也正是包圍圈的突破口。

    哪知這名殺手果然不同凡響竟然,迎着雲飛龍的強大掌勁也發出一掌,兩人兩掌相碰激烈相碰,火星四射,兩人比拼起內力修爲來了。果然不出雲飛龍所料,金色殺手的修爲確實非比尋常,可以說是自己除了遇到畢成這樣的高手之外最爲強大的勁敵,雲飛龍的掌勁很快就要用盡,但是對方的掌勁卻如滔滔江水一般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不但如此,後來對方竟然加上了一個黑衣殺手,這樣雲飛龍所承受的壓力便更大了。

    “我命休矣!”雲飛龍心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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