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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1 月 21 日 Comments (0)

    躲在門外偷聽的蔣天銘知道宋離不會有事,原本還煩躁不安的心突然就這麼安靜下來了。

    「銘兒,你去哪裡了?我跟你爹到處找你呢。」蔣夫人見找了好一會兒的兒子自己出現了,忍不住埋怨了兩句。

    「沒事,我就是去看了眼那個臭丫頭了。」蔣天銘道。

    蔣夫人一愣,銘兒不是不喜歡拿丫頭嗎?怎麼還跑過去看那丫頭?

    「那姑娘的病怎麼樣了?」蔣夫人的語氣溫和,聽上去就真的像是一個長輩在關心晚輩。

    「大夫說沒什麼問題,只是身子有些虛,多養幾日就行了。」蔣天銘的聲音悶悶的。

    這丫頭還真的不簡單,竟然能讓她兒子這幾日圍著轉。當然雖然銘兒一直跟自己說是為了找那姑娘的麻煩。可是自己的銘兒的親娘難道還會看不出來銘兒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嗎?

    「既然如此那咱們還是趕緊去瞧瞧那位姑娘吧!」孫賓文道。

    「也好。」

    這頭莫春剛剛將大夫送走,然後就碰見蔣家人跟孫賓文朝著他走了過來。

    「蔣老爺,孫大人你們怎麼會來得?」

    「本官聽蔣大人說另一位受害的當事人也是住在雲來客棧的,所以特意過來看看。」孫賓文道。

    莫春受寵若驚,「這怎麼合適?」

    「你家小姐是在我們金華縣受到危險的,我這個做知縣的過來看看也是情理之中的,沒什麼大不了的。」孫賓文道。

    孫賓文這番話讓莫春大為感動,連忙將人請進屋。

    「我家小姐當日還好,可是自從在這雲來客棧安盾下來之後,整個人的精神就不怎麼好,這兩日更是病的嚴重,所以小人才去醫館給我家小姐請了大夫過來瞧一瞧。」

    「原來竟然是宋姑娘病了,瞧我們竟然也沒有一個人知道,不知道你家小姐如今怎麼樣了?」蔣夫人一臉的歉意。

    莫春在心裡吐槽,真要是關心我家小姐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我家小姐病了,再說了剛才蔣天銘可是一直跟蹤自己來著,難不成他不會將二小姐病了的事情告訴他們?

    「有勞婦人掛心,大夫說我家小姐只是體虛加上受驚過度所以才會病倒,只要多養兩日就好了。」

    說話間就已經來到了宋離的病床前,宋離身上蓋著被子。整個人只有頭是露在外面的。不過宋離的面色發白,而且嘴唇也幾乎都是沒有什麼血色的,一看就知道必然是身體不好。

    「小姐,蔣老爺他們來看你了。」莫春彎腰在宋離床前小聲說道。

    宋離微微皺眉,整張臉似乎都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唔,扶我起來。」 白衣少年這麼明顯威脅的話說,猴子又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呢?可是一想到白衣少年他爹身後的力量,瘦猴子又只能悻悻的坐了回去,不行,現在還不是跟他翻臉的時候。

    「可是這次出門前庄爺可是吩咐過了,無論如何都要將這批兵器拿到手,若是他們空手而歸,回去之後又該如何向庄爺交代?」黃姓大漢問道。

    「放心,那批兵器我勢在必得。」白衣少年顯得信心十足。

    當魚愛上貓 「不過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竟然敢在這裡大放厥詞,說出去真是也不怕笑掉別人大牙。」一位頭髮已經花白的老人說道。

    端看這位老人一副容貌平平無奇的模樣,可是坐在那裡卻自然有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勢。

    「薛老說的是,只是晚輩竟然不知道原來薛家已經到了要讓家主親自出動來搶奪這批兵器,是晚輩失敬。」

    白衣少年的話句句扎心,若是認真看的話,就能發現老者黝黑的臉上竟出現了一絲紅暈,不過絕對是被白衣少年給氣的,這少年未免也太目中無人,這不是嘲笑他薛家無人嗎?竟然還比不上他一個毛頭小子,若是傳出去,他薛家還如何能立足於江湖?

    「沒想到堂堂怒馬幫的幫主竟然連自己的兒子都教不好,真是可笑。」

    「薛老莊公子只是心直口快,您老千萬不要跟他見怪。」

    剛才被白衣少年阻止的黃姓大漢為白衣少年開脫道。

    「姓黃的,你與那庄恕不過是一丘之貉罷了,難不成還讓我一個長輩在這裡聽他一個小輩在這大放厥詞,受他教訓不成。」

    黃姓大漢一臉惶恐的站起身來,「您誤會了,少幫主絕對不是這個意思,您與庄幫主平起平坐,少幫主又怎麼可能不將您放在眼裡,只是少幫主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年紀尚小,總有一些顧慮不周全的地方。」

    薛成君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黃善竟然用一句庄恕年紀還小,顧慮不周全來打發自己,真當自己老糊塗了,好糊弄嗎?

    不過這黃善說的未免也不是沒有道理,這個時候確實不一樣不宜與庄恕翻臉,否則這兵器還沒有到手,倒是先豎起一個強敵了,再說這庄恕辦事一向心狠手辣,不留餘力,自己這次恐怕多半還是要小心一點,免得東西沒到手,反而將這條老命送在這裡。

    這些人表面上一團和氣,實際上全都內里有鬼,誰也不相信誰,誰也防備著誰。

    庄恕似乎對於薛成君已經沒有任何的興趣,開始閉目養神,而黃善也一直陪在庄恕的身邊。

    只是沒有一個人會認為這是庄恕在向薛成君妥協,而是認為庄恕現在根本就不屑與薛成君爭辯什麼。

    「聽說很快府城那邊就會派人過來了,恐怕到時候咱們想拿到這批兵器就更加不容易了,所以,當務之急咱們還是合作的好,否則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穿著少女衣裳,面色卻如五十歲老嫗的人稱毒寡婦的錢嬌嬌道。

    「還是錢夫人有見識,合作下來雖然得到的雖然沒有預期的多,可是好歹也不至於空手而歸,若是被朝廷的人拿走了,咱們想再分一杯羹,恐怕就是天方夜譚。」瘦猴子道。

    反正有這麼多人在,他頂多就是個陪襯,若是合作了說不定還能得到一點,所以何樂而不為呢?

    與瘦猴子打著同樣主意的人不在少數,他們都是本身沒有什麼實力,可是又不願意放棄這麼好機會的人,所以,也算是過來碰碰運氣的,誰知道能不能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薛成君冷笑道,「瘦猴子這麼恬不知恥的話,我看也就只有你才說的出來了吧,你說要合作,那你又能拿出什麼誠意來?」

    瘦猴子一見問話的是薛成君,立馬討好的笑道。「薛老有所不知,我瘦猴子別的本事雖然沒有,但是打探消息還算是一流的,所以這兵器的地點,就包在我身上了。」

    「不自量力,我們這麼多人都不能將兵器的消息打探出來,難不成你還能將兵器的消息打探出來。」庄恕顯然是不相信瘦猴子的話。

    其實瘦猴子,原本確實不可能將兵器的消息打探出來的,可是最近好幾個夜晚他總會收到一些奇怪的書信,裡面準確的告訴了他很多關於兵器的消息,就好比上次讓他們撲空的那個地點。信裡面也早說了,那是個假地點,只是當時他還不曾在意,結果一去果然發現,確實是個假的。

    後來信里又說,他知道真的地方在哪裡,不過他起初並沒有在意,甚至不相信有人會這麼輕易的將兵器的地點告訴他。而且他也曾懷疑過,只是他實在是想不通,這個給他傳遞書信的人到底有什麼理由來害他?他身上又有什麼可令人圖謀的?所以他相信,也許真的是他飛黃騰達的時候到了,所以才上天才會派這麼一個人來幫助自己。

    所以有些時候當一個無知的人,未必就是一件壞事了。至少像瘦猴子這樣,對無法解釋的事情不去多想,反而順其自然。

    雖然其他人對瘦猴子說的他可以將藏兵器的地點找出來不太相信,不過既然他這麼說了,那給他一次機會也不是不可以。

    「一天,我只給你一天的時間,若是一天之後你還是沒有查到任何的消息,那咱們還是各憑本事吧。」庄恕道。

    原本他就對瘦猴子提出來的合作毫無興趣,本來可以一個人得到所有的兵器,為什麼要跟這些人分?不過既然他都提出來了,而且這麼多人也都同意了,若是他一個人反對,只怕到時候這些人都會針對自己。所以他才不得不勉強答應下來,可是朝廷的人馬上就要來了,若是不能提前知道兵器的藏匿的地方,只怕所謂的合作也不過就是一場笑話罷了。

    庄恕的話倒也沒有任何人反對,也是,他們根本就沒有這麼多時間在這裡耗,所以一天就是他們最能夠容忍的時間。

    臭猴子擔心這些人會翻臉,所以要求這些人必須都在合約上面畫押。

    「你這是不相信我們?」薛成君是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 ? 纏綿-強歡成性 嚴冬臘月,本應該安靜的地主府又開始熱鬧起來了,連各家佃戶都忍不住探出頭觀望。

    今天是小少爺出遊回來的日子,他已經走了一個多月了,老爺夫人甚是想念,一聽到消息,就忙不迭的讓家丁準備各種用品,來迎接他的回歸。

    「你快點!要是讓小少爺看見了,仔細了你的皮!」尖銳的聲音響起,一旁的婆子極其嫌惡的瞪了一眼身側的丫鬟。別人都在忙,就她提著桶,晃晃悠悠不緊不慢的。

    倒個夜壺都這麼不上心,要是讓管家看見,認為自己辦事不利,那賞錢不就打水漂了?

    這麼想著,婆子看著月秀的眼神越發的不善,恨不得在她身上剜塊肉下來。

    「是是是,麻煩您讓開一些,要是不小心濺在您身上就不好了。」

    月秀一聽,連忙低下頭,一張平淡無奇的臉越發的普通,屬於放在人堆都找不到的那種。

    那婆子一聽,臉色頓時就掛不住了,連忙往旁邊躲。

    月秀見狀,不由得長長的嘆了口氣,暗自感嘆身世的悲哀。

    這都是什麼事啊!

    她好好一個現代人,高級白領,月薪十萬。

    穿越了不說,還穿越成了一個倒夜壺的,每天面對各路牛鬼蛇神的欺壓,連反抗都做不到,沒辦法,官高一級壓死人啊。

    已經一個月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如此想著,月秀悲催的走在冰面上,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把夜壺扣人腦袋上。

    可,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小少爺回來了!」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句,眾人腳步忽然急促起來,各就各位,在道路邊緣並排站好,只留她一個人,孤零零的,不知所措。

    月秀看著眼前的場景,面色戚戚然,她一個倒夜壺的,能站哪?

    腳下是一大片的冰,冰上還鋪著一層薄薄的雪,掃雪的小廝只來得及掃大路,她走在邊緣,時刻冒著滑倒的危險,她摔倒倒是小事,關鍵她手裡還拿著夜壺呢!

    難不成要她飛過去么?!

    大門開了。

    入目是一雙白色的緞面靴子,一看就無比金貴,眼看著小少爺馬上就要進來,月秀面色越發憂傷。

    忽然,耳邊傳來一聲壓抑的尖銳怒聲。

    「愣著幹嘛呢!還不過來!」

    緊接著,她就被一把拉了過去,腳下本來就不穩,她這麼一拽,手裡的夜壺直接甩飛了出去,自己也撲通一下坐在了地上,撞在骨頭上的疼痛夾著冰冷刺骨的寒意席上腦門,月秀頓時疼的整張臉都青了。

    「嘶——」

    寒冷的空氣中傳來眾人倒吸冷氣的聲音,將月秀所剩不多的理智拉了回來,可這麼一看,月秀臉色頓時由青變紫再變白,好不精彩。

    原本應該安安穩穩待在她手裡的夜壺,好巧不巧的躺在那個小少爺的腳邊,而裡面的液體,盡數灑在了那白色狐皮大衣的下擺,還有幾滴順著流到了靴子上,一大片黃色的印記,想讓人忽視都忽視不掉。

    眾人臉色慘白一片,大氣不敢出,原本熱鬧非凡的地主府,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剛剛拉扯她的婆子,則面無表情,眼觀鼻鼻觀心,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月秀磨牙,恨不得把剛剛那婆子咬碎了當肉吃,可沒辦法,這件事,她只能認栽。

    深吸了口氣,月秀鼓起勇氣,在眾人看熱鬧一樣的目光中,走到了小少爺跟前,低著頭。

    「對不起,少爺……奴婢不是有意的。」

    寂靜。

    靜的只能聽見風聲。

    月秀忍不住抬眼打量著眼前小少爺的臉色。

    不過是十五六歲的年紀,眉宇才剛長開一點,稚嫩的臉龐帶著點男人的凌厲跟成熟,一襲雪貂絨的大衣襯得他清貴逼人,此時,一雙眼睛正噴火一樣的怒視著自己。

    月秀一個激靈,頓時收回了視線。

    「對,對不起……」

    她咽了咽口水,聽說夫人多年不育,小少爺是當初地主求神拜佛才得來的,從小便溺愛的不得了,性格也尖酸刻薄,一點虧不願吃,睚眥必報。

    如今她闖了這麼大的禍……

    越想越覺得自己悲催,月秀憋著嘴,等待著他的審判。

    「少爺。」忽然,大廳中出來一個小廝,腳步匆忙的趕到了小少爺眼前,看著眼前的場景,有些發懵,卻也沒表現出什麼。

    「老爺夫人催促您快些過去。」

    月秀一聽,偷偷用餘光瞥了他一眼,見他強壓下了怒氣,帶著少年獨有的沙啞聲音。

    「片刻便到。」

    語罷,便隨手披了件大衣,堪堪將下擺的尿漬蓋住,然後帶著丫鬟小廝浩浩蕩蕩的從身側走了過去。

    呼——

    月秀心中一直緊繃的弦終於鬆了些許,可她一口氣還沒呼完,就整個人被拎小雞兒一樣的提了起來。

    灼熱的氣息夾著風噴在脖頸處,少年沙啞的獨特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過來,跟我走,否則,從今以後,你都別想再進我家的門了!」

    衣領被薅起,勒的她張開了嘴,卻被刺骨的寒風灌了一嗓子,嗆得她眼眶有些泛紅。

    ——她很想罵娘,也很想反抗的說一句,她不稀罕待在地主府!

    但,事實是,如果她不待在地主府,以這偏僻村落的發展程度,她恐怕除了去種地也沒別的活路了,這也是地主能常年穩坐卻不倒的原因。 瘦猴子嘿嘿笑了兩聲,「不是我不相信你們,只是你們也應該知道我這人無權無勢的,你們這些大人物無論是誰,隨便一根手指頭都能把我給捏死。所以我這也是為了自己弄點兒保障,你們說呢?」

    瘦猴子的態度已經放的這麼低了,而且一直說他這麼說完全都是因為自己沒本事所以才會這麼乾的。無形中等於就是把他們這些人捧到了一個高度上。

    便是看瘦猴子不順眼的薛成君的臉色都好看了不少。

    「倒是乖覺。」

    只是庄恕的臉上顯然就沒有這麼好看了,這瘦猴子之前玩的就是騙人的把戲。只是今日有這麼多人在場,他若是不答應瘦猴子的條件,反倒是會顯得他不如其他人。

    甜妻還小,總裁需嬌寵 這一趟他是代表怒馬幫出來的,未必就沒有揚名立萬的意思。所以就算是做戲他都會答應下來。

    「你的這個要求我們可以答應,不過要是一天之後還沒有任何的消息你就應該知道後果了。」庄恕警告道。

    瘦猴子見最難搞的庄恕竟然也答應了自己的要求,頓時喜笑顏開。

    「這個是自然,您就放心吧!」

    其實這些他早就已經想好了,等找到這批兵器,他再轉手賣給其他人到時候平白無故的就能得一把筆銀子,反正這些兵器留在他手裡也沒有什麼用。

    只是他現在擔心的是之前給他留信傳遞消息的那人還會不會繼續給自己留信。

    瘦猴子回了客棧之後就一直忐忑不安的等待著,不過總算是沒有讓他失望。那神秘的信件再一次出現在他房間的桌子上。

    瘦猴子迫不及待打開信件,「牛頭山?怎麼會是在牛頭山呢?」瘦猴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牛頭山十幾年前就沒有人敢進去了,牛頭山後面的飛鷹渡更是住著大批的土匪。這些人動不動就到山下來燒搶掠奪一番。雖然官府也有心想要將這些土匪都剿滅,但是每一次都是以官兵傷亡慘重收場。

    只是雖然官兵的傷亡慘重但是飛鷹渡的土匪那邊的日子也不怎麼好過,所以最後雙方之間定下協議。每年金華縣給飛鷹渡的那群人五千旦的糧食作為交換他們不得到金華縣的地方搶奪。

    可是即便是這樣那牛頭山也幾乎沒有人敢去,否則要是被飛鷹渡的人發現有人出現在牛頭山上,肯定二話不說直接就將人個抓起來了。

    所以那天宋離跟莫春到牛頭山之後還能安然無恙的回來,只能說是他們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

    瘦猴子雖然很不情願承認兵器可能會在牛頭山,可是除了牛頭山之外他又想不到更好的地方了。試問有什麼將兵器藏在一個沒有人會想到的地方更加的安全?

    瘦猴子將手裡的信紙捏成一團,不管兵器在不在牛頭山自己都要賭一把,大不了一無所獲。

    而將消息放出去的宋離卻高坐在客棧的房間裡面細細的品嘗著最新的雨前龍井。

    「看來這些人應該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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