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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1 月 20 日 Comments (0)

    越是靠近獸潮的末尾,流塵越是緊張,那樣子如臨大敵,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隱隱的猜到,衝過獸潮以後,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面對比裂地之主更加強大的凶獸,若是沒有紫竹皇笛作輔,他只有不到三成的把握,而且這還是建立在兇手只有一隻的基礎上,如果更多,他肯定招架不住。

    「不要那麼緊張,有老夫護著你,你就大膽的往前沖吧。」

    就在流塵因為緊張而全身發汗的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在他心中炸響。

    聲音是那麼的熟悉,並沒有讓流塵感到意外,他一邊分神應敵,一邊不屑地在心裡說道:

    「哼,誰要你幫忙,你還是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蒼老的聲音啞然失笑:「呦,小塵塵,還在記恨那天的事呢?」

    流塵撇撇嘴道:「不要叫的那麼親密,我和你沒那麼熟。 一條四爺,二餅福晉 那天的事我一輩子都會記得,總有一天我會全部討回來的。」

    逍遙小閑人 「哈哈,好,好。好!我等你!等你討債的那天。」

    說到這,蒼老的聲音突然話鋒一轉:「不過,小塵塵,你可不能在討債之前就身死道消了,那樣也太沒趣了。」

    「哼,你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沒有入土,我怎麼可能死在你之前?」

    「呸呸呸!童言無忌,大風吹去。老夫我身體硬朗著,你可不能這麼咒我。」

    「呵呵!」流塵無語,唯有敷衍的一笑。

    「我說的你還別不信,眼下的境況就不是你能對付的,弄不好這十幾個人都得命喪這裡,連你自己的命也要搭上。」

    「切,別在這聳人聽聞。我怎麼可能相信你的鬼話。」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流塵也明白,心中隱隱的不安,讓他敏銳的感覺到這一次的行動恐怕真是九死一生。

    「嘿嘿,你還不信么?那我就實話告訴你,獸潮的後面就有一隻烈焰魔熊,你應該知道有烈焰魔熊的地方就有雪魄冰熊。冰火雙熊,你確定你能對付的了么?」

    「不會吧?冰火雙熊?我的運氣沒有那麼好吧?」冰火雙熊在術妖界那是大名鼎鼎,流塵是早有耳聞。

    烈焰魔熊和雪魄冰熊是術妖界的兩大霸主種族,不僅僅因為它們單體實力很強,而且這兩個種族總是生活在在一起的,永遠是一隻雄性烈焰魔熊配一隻雌性雪魄冰熊,或者反過來。

    試想一下,一隻成年的烈焰魔熊就有著匹敵聖階強者的實力,再加上一隻和它不分上下的雪魄冰熊,那合在一起的實力,可不是簡單的一加一了。

    冰火雖然不相容,但是對於冰火雙熊來說,兩者就是最佳搭檔,每次都能讓敵人嘗到冰火兩重天的味道。

    蒼老的聲音呲之以鼻:「你覺得要不是冰火雙熊,那隻裂地之主能甘心被人攆出來么?」

    「完蛋了!」流塵一撫額,苦笑道:「看來我還是跑路吧!」

    蒼老的聲音故作訝異地說:「跑?小塵塵這可不像你的風格。」

    「風格是可以改變的,而小命只有一條。我可不想因為風格而搭上小命。你都說了,前面是冰火雙熊,我不跑,能咋辦?」

    「你這傢伙!唉!」蒼老的聲音頓時無語,沉吟良久之後,才緩緩地道:「其實你要是不想跑也可以,只要照著我說的去做,對付這冰火雙熊還是手到擒來的。」

    「怎麼做?」

    棺人,別過來 「額!這個,那啥,這個……」蒼老的聲音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告訴流塵該怎麼做。

    「你倒是說啊!支吾半天的,趕緊的。小爺我等著呢,不要吊胃口。」

    「有你這麼說話的么?有求於人,還這麼橫!」

    「小爺對你就是這麼橫!不服么?」

    「不服!」

    「不服,忍著!」

    「你……」

    「趕緊的。」

    「不說!」

    「不說拉倒,你不說,那衝過獸潮我絕對調頭跑路。」

    蒼老的聲音怒道:「你敢!」

    流塵似笑非笑地說:「你看我敢不敢。」

    「我干!你大爺!」蒼老的聲音直接爆了粗口。

    「呵呵!」對於蒼老聲音的謾罵,流塵抱以一笑,旋即若有深意地說:「別當我不知道,其實你是想從冰火雙熊身上撈點什麼東西,你這是有求於我,就算我不求你,你也會告訴我該怎麼做。」

    「是么?」

    「不是么?」

    「好吧,的確是的。」堅持一會之後,蒼老的聲音便敗下陣來,只得實話實說:「那冰火雙熊的洞府中有一株百年的九葉還魂草,我需要它。」

    「哦?我記得九葉還魂草只對死人有幫助?你要它何用?」

    「九葉還魂草對於溫養靈魂也有幫助,當然它要達到一定的葯齡,這一株勉勉強強吧,雖然火候差了一點,但是對於現在的我也是大有裨益,所以我要借你之手得到它。」

    「原來是這樣。這麼說,你之前受過重傷?」流塵略有深意地問道。

    「是的,要不你以為老夫我願意呆在你的破丹田啊。」說到這裡蒼老的聲音突然頓了頓,旋即他就明白流塵問話的含義。

    「哼,就算我受了重傷,也不是現在的你能對付的。所以,不要動歪心思。」

    「嘿嘿,我什麼也沒有說,是你想多了。」流塵狡辯道,旋即悄悄調轉話頭:「那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好處?老夫讓你做事是看得起你。」

    「呵呵,我不需要你看得起。」

    「你妹!」

    「不好意思,我沒妹!」

    「日,老夫今生遇到你,真是日了狗了!」

    「日了狗?你口味真重!唉,現在真是世風日下啊。」

    「你……」蒼老的聲音為之氣結,沉默半晌之後,才向流塵妥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你想要什麼?」

    「額!」流塵故意沉吟一會,才悠悠地道:「把紫竹皇笛的封印解了。」

    蒼老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做夢!我寧可不要這九葉還魂草,也不會幫你解開紫竹皇笛的封印。」

    「那沒得談了。」

    「換個條件吧。我封印紫竹皇笛是為你好,再說那個封印耗去我不少術息,現在的我,就算想去解開,也沒那個能力。」

    「我日!解不開,那你封印它幹啥?以後咋辦?」

    「那啥,當時我也不知道啊。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這個只能靠你自己了。」

    「我干你大爺!」

    「不好意思,我沒大爺!」

    「……」蒼老的聲音以牙還牙讓流塵滿腦子黑線,「那你說能給我什麼好處?」

    「我現在這個樣子,啥也給不了你。」

    「不會吧?像你這樣強大的人,應該有一些高深的術法。這樣吧我也不要多,給我幾本地階術法就行了!」

    蒼老的聲音怒不可遏:「你還真說的出口,幾本地階術法?你他媽怎麼不說,給你幾本天階術法?」

    「你要是有也可以。」

    「有你個頭啊!老子就是光蛋人一個,要錢沒有,要命一條。」蒼老的聲音被流塵氣得直接爆粗口。

    「那你有啥?總不能讓我義務勞動吧。」流塵不敢再去刺激他,真怕他一怒之下,動手抹殺自己。

    「這個讓我想想……有了!之前我用神識探測了這森林的深處,發現那冰火雙熊中的雪魄冰熊剛剛產仔,冰火雙熊的幼崽,嘖嘖……這個條件咋樣?」

    「冰火雙熊的幼崽的確很誘人。」流塵點點頭,這個條件的確很誘人,不過旋即笑道:「可是跟你有什麼關係?又不是你產的。」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傻啊?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能對付的了冰火雙熊么?」

    「額……不能!你是說到時候你會現身出手?」

    「我要是能現身出手,還找你幹啥?」

    「靠!說了半天,都是廢話哈!我看還是跑路要緊。」流塵徹底無語,手中的長槍重重地捅在一隻術妖的身上,發泄心中的不滿。

    「也不儘是。雖然我不能出手,但是到時候可以給你點幫助。」

    流塵好奇地問道:「什麼幫助?」

    「你問那麼多幹啥?」

    「我怕到時候被你坑了,那可就得命喪熊口了。」

    「我日!我像那樣的人么?」

    流塵撇撇嘴:「不是像,就是!」

    「你妹……」蒼老的聲音無語了。

    「我曾修鍊過一門音波術法,在我弄成這副模樣之後,潛心多年把這門音波術法演化成神識術法。到時候可以暗地裡助你一臂之力。」

    「某人剛剛不是說沒有術法么?」流塵抓住他話里的漏洞,發難道。

    「老夫縱橫天下這麼多年,就只保有這麼一部術法,你小子還想打它的主意,門豆沒有!再說了,現在的你術心被毀,連丹田都沒有,我交給你有何用?」

    「你都說了是神識術法,跟丹田、術心有半毛錢關係?」

    「你小子,還是太嫩了。真正高深的術法的修鍊跟術心和丹田是密不可分的。我不說多,你以後會明白的。」

    「我說,你到底干不幹?給個痛快話。」不願再和流塵磨嘰,蒼老的聲音不耐煩地問道。

    「冰火雙熊的幼崽不要白不要。幹了!」 「賢弟,你在想什麼?」身在流塵旁邊的馮平,見到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好奇地問道。

    「額……」沉在心神的流塵被這一聲呼喚猛然拉回現實,沉吟良久之後才反應過來,臉龐上依舊是和煦的笑容。

    「沒什麼,其實我剛剛在想我們衝出獸潮之後該怎麼應對那兩隻凶獸。」

    愛妻難爲 「嗯嗯。」乍一聽,馮平還沒有從流塵的話中答應過來,不過在一劍刺死一隻術妖之後,他幡然醒悟。

    滿臉不可思議地望著流塵,驚訝地問道:「什麼?你說什麼?兩隻凶獸?」

    正在專心清理身邊術妖的流塵,被他嚇了一跳,不滿地撇撇嘴:「一驚一乍的幹什麼?不就是兩隻凶獸么?」

    「不就是兩隻凶獸?賢弟你倒是說的輕巧。」馮平尖著嗓子高聲道,旋即開始懷疑流塵話的真實性,「你怎麼知道的?」

    「這個不好意思,是我的秘密,不能告訴你。」流塵無奈地一慫肩,表示不能吐露實情。

    「哦。沒關係,我只是隨便問問。」流塵不肯多說,馮平也不好多問。轉身開始清理自己身邊的術妖和策應眾人。

    不過,離開流塵沒多久,馮平又折身回來了,湊到流塵的耳邊,小聲問道:「賢弟,能告訴我那兩隻凶獸是什麼么?」

    流塵為難地看著馮平,有些猶豫地說道:「還是算了吧,告訴你,你會接受不了的。」

    流塵越是這麼說,越是勾起馮平的興趣,他拍著胸脯保證道:「你也太小看老哥我了,什麼大風大浪我沒經歷過,還在意兩隻小小的凶獸么?再說了,也只是問問它們是什麼,又沒有別的意思。」

    「你確定?」流塵審問一句。

    馮平鄭重地點點頭:「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好吧。」流塵無奈地點點頭,然後臉龐上湧現齣戲謔的笑容,「這兩隻凶獸的大名你肯定聽過。」

    「什麼?」

    臉龐上的笑容更甚,流塵一字一句地說道:「冰火雙熊!」

    「冰火雙熊!嘶……」馮平倒吸了一口涼氣,手中的動作不自覺的慢了下來,與他對陣的那隻虎妖乘著這個空隙,巨大的虎掌一揮,帶著凌厲的勁風鋪天蓋地對他籠罩而去。

    冷冽的寒風颳得馮平臉上生疼,他這才反應過來,不過虎掌的陰影已經將他完全籠罩,躲閃不及,只能將手舉到頭頂,準備抵禦一些勁力。

    「唉!大意了!」馮平在心裡暗嘆一聲,準備結結實實挨一擊。

    不過想象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馮平愣了幾息,然後緩緩地抬起頭,只見得面前一隻修長的手掌自一旁突兀地伸出,五指猶如鐵鉗般張開,緊緊抓住虎掌。

    出手的正是流塵,此時他正一臉無奈笑容地看著馮平。

    「吼!」虎妖的爪子被流塵緊緊抓住,一股深入骨髓的疼痛令它忍不住肆意地咆哮。抬起另一隻虎掌,重重地對著流塵怒拍而去。

    「哼!死!」不過顯然流塵的速度要更快,在虎掌還沒有降臨他的頭頂時,他手中的亮銀槍已經插進它的身體。

    亮銀槍在虎妖體內一陣攪和,然後猛然抽出,帶起肉末飛濺,血流成河,連腸子都被亮銀槍挑了出來。

    「滾!」流塵眉頭一皺,一腳將還沒有斷氣的虎妖踹飛出去。

    解決掉虎妖以後,流塵笑吟吟地走到馮平的面前,問道:「剛剛不是說的很豪邁么?現在怎麼慫包了。」

    馮平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那啥呵呵……沒有慫包,只是有點……額驚訝,對,就是驚訝!」

    「只要不慫包就好。」流塵也沒去戳破馮平的謊話,轉身面向另一邊的術妖。

    「賢弟,你說你能對付的了這冰火雙熊么?」馮平叫住了流塵遠去的背影。

    流塵頭也不回的說:「應該可以。」

    馮平點點頭:「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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