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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1 月 31 日 Comments (0)

    賈興水被她提醒,連忙跟著進了準備間。

    準備間里四面牆邊都立著半圓柱型的裝備調整艙,祁玖邁進最近的一個,一面乳白色的艙面將她遮了起來。

    數十秒后祁玖走出來時已經換上了戰鬥工作服,賈興水也穿戴整齊地從裝備調整艙里走了出來,只是他臉色依然有些蒼白。

    媽的誰說的戰火不會燒到防城港的?!

    他想躲去他大哥那,可賈寧早在警報響起的那時候就派人警告了他不要擅離職守,他現在站在這裝備處里,不知道前方戰況到底如何,只覺得嘴裡一陣陣發苦。

    祁玖回到大廳里,轉頭就看到渾渾噩噩跟在她身後的賈興水。

    祁玖皺著眉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清醒點!把你裝著Windows98的大腦給啟動起來,不然別等敵軍打到這兒來,我現在就把你溺死在洗手池裡。」

    後面趕到的助理們剛進門就聽到這麼一句心驚膽顫的話語,身子一抖,默默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地走進裝備間去。

    賈興水被打了一巴掌,擔憂恐懼立刻被他拋到九霄雲外,憤怒地跳起來說:「你竟然敢打我?!我媽都沒打過我!我爸都沒打過我!!」

    「還想再來一下?」祁玖冷冷看他一眼。

    賈興水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陡然軟了下來,只是嘴裡還在嘟囔「你竟然敢打我……」

    祁玖沒時間再跟他做心理工作,沉聲道:「把我的許可權提升到部長等級。」

    賈興水這次沒說什麼,不情不願地拿手機把祁玖在工作系統內的許可權臨時提升到了部長。

    這下發給賈興水的消息祁玖也能看到了。

    越南陸軍在凌晨發動突然襲擊,現在正穿過芒街向防城港而來,大概半小時后就會和防城港軍力兵戎相見。

    此刻半個防城港的軍力正在向兩城交接處集結,窗外裝甲車和坦克開過的低鳴絡繹不絕,不時夜空里掠過戰機,只留下凌厲尖銳的破空之音。

    祁玖看向剛才陸陸續續趕到的助理們,默數了一遍人數確認無誤后沉聲道:「所有人帶上工具箱上運兵車。」

    臨時防線已經搭好,裝備處成員的工作只是守在後方修護機械而已,除非防線崩潰,否則只要不作死還是沒什麼機會死的。


    在場的幾乎都是第一次上戰場,他們之前和賈興水一樣的想法,認為戰火不會燒到防城港,現在看著強作鎮定,動作卻還是隱約有些僵硬。

    祁玖告訴賈興水他的工作就是看著有沒有偷懶的助理,確保所有人都分配到工作,避免延誤戰事,大致把處長的工作交代一番后,祁玖驅車又往指揮大樓趕去。

    憑著陸照奚給的許可權,祁玖一路長驅直入來到指揮大廳。

    數張巨大的數字光幕懸在半空,上面顯示的是最新戰況,代表我軍的藍點正不斷移動排列。光幕前一名矮胖男人正面紅耳赤地在和陸照奚爭吵,旁邊還有站位明顯的十幾人,他們身後是一個凹台,眾多操作人員在操作台上緊張工作。

    祁玖一進來就被眾人發現了,站在矮胖男人旁的人板著臉瞪向祁玖,不客氣地說:「你是誰?誰給你權利進來的!」

    陸照奚也看見了祁玖,一聽此言臉色就冷了下來。

    「劉處長,她是裝備處副處長祁玖,代表裝備處來參加議事的,你有什麼意見嗎?」

    「原來陸師長你這裡副級也可以代表正級了!」先前為首與陸照奚爭吵的矮胖男盯著陸照奚說。

    祁玖本來心裡已經想到了說法,但她突然感到一陣厭煩,什麼時候起她已經弱到了要用口才和人繞圈子的地步?

    突然,從站位上顯示出第三陣營的領頭人笑了一聲:「徐政委,怪我沒有解釋,裝備處處長的位置現在是我弟弟坐著的,我弟弟的能力……你知道的,讓她代表裝備處來參加議事也免得誤事。」

    徐政委看了眼說話的年輕人,哼了一聲卻是沒有再反駁。

    他們說完話,祁玖也走到了面前,看著她毫不猶豫站進陸照奚的圈子,徐政委的鼻子又歪了些。


    祁玖打量著他們,從腦海里翻出資料和他們一一對應。

    帶頭和陸照奚對立的是師政委徐文,最先向祁玖不客氣問話的是政治處處長劉仁軍,而站出來為祁玖說話的是賈興水的大哥,參謀長賈寧,他佔據的陣營隱隱是三個陣營中人數最多的一個。

    「既然人都齊了,我就再重申一遍,你想把全部兵力調往港街防線是不可能的!你死了這條心吧!」徐政委怒聲說。

    「我們並不是要動全部兵力,只是把七成調往港街。」副師長賀倫謙開口。

    「你調走七成如果美印聯軍這時候打上來了呢?你指望那三成守下防城港?!」徐政委說。

    「美印聯軍還沒打上來,但是越南已經打上來了。」陸照奚說。

    「越南那小米加步槍有什麼怕的?!他們撐死才有多少人?用得著調七成兵力?」徐政委往前站了一步,激動地揮著手:「你調走七成兵力,防城港港口就變成了一個空殼子,如果這時美印聯軍打來,就是死路一條!」

    陸照奚也有了些火起,他沉聲說:「防城港港口有海岸防衛隊和海軍,再加上我會留下炮艦部隊,就是為了防備這個可能,越南兵力貧瘠,科技落後,就算想來分一杯羹也不會傻到站出來打頭陣,其中絕不會這麼簡單。防城港港口留下的兵力足夠在美印聯軍的總攻擊下防衛四十分鐘,而台灣軍區的增援趕來只需三十分鐘,抽走兵力的回防也只需十分鐘,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你說的那麼輕鬆那麼還調什麼兵力?要是有個萬一你再從防城港港口調不就行了?!反正我絕對不同意調兵的!」

    無法溝通。

    他們習慣了陸照奚不爭的模樣,卻忘了他不是不爭,只是不屑爭,他除了是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以外,還是一整個師的首長。陸照奚神色一冷,沉沉黑眸冷銳地看向徐政委:「看來你誤會了,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

    祁玖看徐政委的臉色,活像下一秒就要心肌梗塞發作一樣。

    「好!好!好!我就等著看你到時美印聯軍打上來你要怎麼辦!!今天發生的一切,我會如實稟報給上層的!」徐政委勃然大怒地沖走了,劉處長向陸照奚賀倫謙點了點下巴,後腳也離開了。

    其他來打聽消息的人也識趣地陸續離去,剩下的就是被陸照奚點到的祁玖和賀倫謙。

    陸照奚大致講了講現在已有的情報:「凌晨兩點二十,越南數架轟炸機空襲了中越邊界,隨後越陸軍侵入邊界城市芒街,現在芒街已與我們失去聯繫。半小時前雷達捕捉到的位置顯示他們正向防城港而來,大約有一個師的人數。」

    祁玖知道他還有話沒說完,看著他頓了頓,緩慢地說道:「芒街失陷后二十五分鐘我們才收到求救信號,我懷疑軍隊里有內奸。」

    祁玖從指揮大廳里走出來的時候還在想剛剛陸照奚說的話,走過走廊洗手間的時候突然被一雙手蒙住嘴扯了進去。

    抓住祁玖的人還沒來得及說出綁匪的經典台詞,一把手指粗的小刀就橫在了他頸前:

    「我以為你會安靜讓我過去。」祁玖淡淡地開口。

    「……你怎麼發現的?」綁匪的聲音就像絲綢一樣潤澤清涼,帶著一股微微的涼意,就在幾個小時前,祁玖剛聽過這個聲音。

    祁玖握著小刀,一個轉身調轉了兩人的立場,她一腳踢在對方的委中穴上,後者腳下一軟半跪在地上。

    「我不喜歡一個賤民這樣對我說話,阿喀琉斯。」祁玖的下巴帶著冷傲的弧線,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淡金色的頭頂。 兩個日後左右了世界存亡的大人物就這麼在衛生間隔間里接上了頭。

    「所以說,率先蘇醒的帝國人暗中建立了一個組織,以此尋找流落在外的同胞,因為你在新日月計劃Z里本來身份就是藝者,所以他們乾脆就派你出面接線?」

    祁玖覺得當初安排新日月計劃Z名額的人一定是腦子被蟲蛀了,有分給藝者的名額還不如安排給技術工或研究者,竟然浪費在供人取樂的藝者身上,和平年代就算了,你給忙著復興社會的人安排藝者這合適嗎?舉個新人類社會的例子來說,就和給正面臨高考的孩子一箱遊戲一樣,你們是有仇吧?

    藝者是賤民里地位最高的一種,他們由孢子繁育中心統一培育,從開始培育的那一刻就註定了藝者的身份,也許他們腦子不太好用,但容姿必定要過人,他們的外貌都是通過基因調控精心搭配,每一個都是花容月貌,而阿喀琉斯顯然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分配給科技局也是這個原因,古往今來,科技局用得哪一樣不是最頂級的?

    「我們已經找到了大部分的同胞,他們現在都隱藏在新人類社會裡,但還有一部分下落不明,除了我,你還見過其他帝國人嗎?」

    「只去過羅莫雨林里的一個帝國遺迹,但是裡面什麼都沒有了。」 奇葩女神的戀愛日常 。「現在帶領你們的是誰?」

    「是越憐大人。」阿喀琉斯低下頭來。

    這個名字真是鼎鼎有名,帝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除了卓越過人的軍事能力,在弒親這方面來說,名氣比祁玖還大。

    一個強大的瘋女人。

    祁玖對她就這個印象,如果說歐以修在某些人眼裡真的是神,那毫無疑問越憐就是他最忠實的信徒,祁玖弒親還是被逼到絕路,而越憐則只是因為父親在餐桌上質疑了歐以修一句話,一場家庭聚會就變成血宴。

    干出這事的時候,她比祁玖還小,剛剛十一歲,那天是她的生日聚會。

    後來關於歐以修的流言就多了一條,這歐以修不僅喜歡收集天才,還更喜歡收集弒親的天才,估計是小時候受了什麼虐待,有心理陰影。


    流言自然也傳到了科技局,祁玖也聽人說過,不過自一名議論者被當眾剪了舌頭后,關於歐以修的一切議論就在帝國明面上絕跡了,不知不覺就連這個名字都成了禁忌。

    剪人舌頭的當然是越憐,據說歐以修也在場,是笑著看她剪的。

    祁玖不是一個謙虛的人,但她必須得承認,和這兩個人比起來,她真是一個正常人。

    「那麼你是來接引我的?」祁玖問。

    「越憐大人說,現在還不是集結的時刻,只要按照往常的步調隱藏在新人類社會中就好。這是我們的通訊頻道,通過它可以聯繫上組織。」

    阿喀琉斯將一張紙條拿給祁玖。

    祁玖收起紙條,抬手打開隔間門:「完了?沒事我就走了。」

    「等等,越憐大人還有個任務交給您,希望您能為帝國的復興出力。」

    祁玖退回來,又把門關上:「你的腦容量不夠你一次把話說完?」

    阿喀琉斯俊美非凡的臉上有瞬間出現被羞辱的惱怒神色,他立刻低下頭來,做出恭敬謙卑的模樣。

    「萬分抱歉。」

    「長話短說,我很忙。」

    「根據我們的調查,有所地下研究室從某個遺迹里取得了帝國的部分生物研究資料,雖然只是殘本,但也夠他們製造出幾個基因嫁接的失敗品了。研究室里有我們的人,您只要和他接上頭,拿回帝國的研究資料就可以了,全程小心行事就不會有危險。」

    「術業有專攻,我覺得你比我更適合這個任務。」祁玖皺起眉頭:「我沒那個體力去做卧底。」

    「抱歉,祁玖大人,我擔負著接引人的任務,必須時常出現在公眾眼前。」

    「看來你在新人類社會裡學到了很多東西啊。」祁玖看著阿喀琉斯臉上「我很羞愧」的表情,若有所思地說。

    阿喀琉斯愣了愣,抬眼看向祁玖。

    一個應該身心都忠於貴族的賤民,竟然有了不甘、怨恨等情緒,這是個別情況還是普遍情況?

    如果是個別情況,只能說阿喀琉斯天賦異稟,如果說是普遍情況……

    呵呵,有意思。

    祁玖和阿喀琉斯分道揚鑣后沒多久,派出的防城港軍力就在兩市交接處開了第一次火,出乎絕大部分人所料,防城港三萬兵力對越南一萬兵力,首戰結果竟然是險勝,只差一些,敵軍就能打出豁口,讓後續兵力從地面長驅直入。

    但是沒人敢指責作為指揮官的陸照奚,因為在一萬越軍的後面,竟然出現了三萬美印聯合軍,因為未知的原因,躲在後方的美印聯合軍沒有被我方雷達偵察到,要不是靠著陸照奚臨時從防城港港口調走的駐守兵力和從其他軍營借來的部分兵力,此刻防城港地面防線已經淪陷!

    一擊不成三國聯軍立刻撤退,被防城港其他軍營趕來的兵力一直追著打回越南,芒街也順利收復,一時間,從首都發來的祝賀絡繹不絕,明眼人都知道,這位剛來不久的師長,說不定又快陞官了。

    此刻指揮大廳里除了操作人員只有賀倫謙、賈寧、陸照奚三人,賀倫謙一邊模仿陸照奚的口吻回復首都來的賀言,一邊忍不住暗中觀察著正在進行收尾指揮的陸照奚,雖然一開始賀倫謙相信了陸照奚的判斷,站在了他這方,但真正聽到戰報的那一刻賀倫謙還是不由自主地感到了一陣寒意,到底要多麼強大才能單憑著蛛絲馬跡就能推演出真實的戰局?


    他生不起絲毫的嫉妒和不平,如果兩個人相差不遠那麼或許他會生出別的心思,但如果兩人之間的距離就像海和天一樣的差距,那麼他就只剩下崇敬仰望和膽怯。

    這個男人的可怕,也許別人不懂,賀倫謙卻有切身體會。不久前那場調動,陸家二少和古家費了那麼多功夫,最後卻被他在最後關頭一擊翻盤,他在調查取證里的隱忍和退避,只是為了等待最善的時機將對方一網打盡,陸二精心策劃的戲碼,最後卻成了他越級上任的墊腳石,而他賀倫謙則只是不小心誤入戲碼又恰巧站對隊的那個一個路人甲。

    就算年齡相差無幾又怎樣,面對陸照奚,賀倫謙根本生不出攀比之心來。

    你跟同齡的人比,難道還會跟唐思聰比嗎?

    「聽說徐政委已經羞愧得稱病早退了,搞不好過幾天就要來個新政委了。」身旁的賈寧笑嘻嘻地說。

    「有了前車之鑒,這個新來的也就只能當個明面上的眼線了,給他兩個膽也不敢再對著幹了。」賀倫謙冷笑道。

    「何止,這次以後,政治處那些傢伙也不敢再指手畫腳了,咱們軍營里總算能自己當家了。」

    這個話題就有些敏感了,賀倫謙謹慎地沒有說話,笑了兩聲糊弄過去。

    關閉低聲嗡鳴的機器,祁玖走出研究室,取下護目鏡,等在外面全程觀看了分解過程的助理們和被幸運選進研究室的兩個助理臉色一樣凝重。

    實驗台上的是這次戰鬥中收繳上來的美印戰鬥服,就是靠著這種特殊的戰鬥服,美印聯合軍才能在雷達的監測下瞞天過海。

    陸照奚剛才也站在強化玻璃外觀看了分解全程,他對這方面知之甚少,只能從眾人的神色上推測一二,從驚奇讚歎到一籌莫展,他們的表現讓他失望,好在,一開始他就沒寄望這些人能給他滿意的答案。

    「怎麼樣,能複製嗎?」他看著祁玖說。

    「2個主要核心,1個重要核心,剩下13個集成核心都是障眼法,要複製沒什麼難的,只是……」無視周遭的一群渣隊友,祁玖面色平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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