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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1 月 20 日 Comments (0)

    誰知,府主任行空經過了柳盛飛二人後,卻在柳若眉面前停下腳步,柔聲道:「你是柳域城城主柳擎天的女兒柳若眉?」

    柳若眉一愣,沒想到府主會與自己說話,還知道自己的名字,受寵若驚,忙道:「是!」

    「嗯,你們這次選拔的武者不錯,若是明日進入前五十,便可代表星乙府出戰,屆時,你們柳域城每年所繳納的元石便可以減免了。」

    每座城之所以想方設法的弄來一些高階武者,就是為了獲得好的名次,府主會根據名次不同,減免城所需要上繳元石數量。要知道,就算是星級城,一年所要繳納的元石都是天文數字,若是減免一半,無法估量!

    柳盛飛、柳元壁二人聽府主任行空如此說,欣喜若狂,連忙施禮:「多謝府主大人!」

    可任行空看都沒看二人一眼,飄然而去。

    此時,他們就算再傻,也明白過來,府主能夠駐足說話,是因為四妹柳若眉的原因,心中別提多麼彆扭了,很是吃味。

    「四妹,你何時認識府主大人的?」柳元壁酸溜溜的問道。

    「我可不認識高高在上的府主大人。」柳若眉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可府主卻能說出你的名字。」柳元壁不依不饒的追問:「如果不認識,怎會知道你的名字?咦,四妹,你的修為……」

    這時,柳元壁震驚的發現,四妹的修為突破了二小階,進入了元嬰中期,她是何時突破的?就算是天才,想要突破一小階,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辦到的,除非有什麼神丹妙藥才行。

    聽到二弟的驚呼,柳盛飛也發現了柳若眉的異狀,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起來,能夠直接提升修為的靈丹不是沒有,卻十分罕見,就連父親都沒有,這個死丫頭何時有此機緣的?

    他們兄弟二人,這些天,忙著交友,根本沒有時間照看四妹,自然不知道她邁入了元嬰中期。

    「哼,你何時對我的事情如此上心?」柳若眉說完,不再搭理柳元壁二人,向迎面走來的任家二小姐走去。

    柳盛飛與柳元壁互視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驚訝與擔憂,他們二人修為也不過是元嬰後期,僅僅比柳若眉高兩小階而已,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攆上的。

    可如果四妹暗中認識並結識了府主,二人想要對付她,便要好好思量思量了,弄不好,適得其反,引來府主的注意,吃不了兜著走了。

    任家二小姐,任碧瑤,眉目如畫,肌膚勝雪,俏麗的臉蛋吹彈可破,紅唇微翹,笑意盈盈:「柳家妹子,咱們可是頭一次見面的,上一次狩獵,聽說你有事沒來,怪可惜的呢,如今見面,果然英姿颯爽,不讓鬚眉。來,我給你介紹幾個好姐妹。」

    說著,任碧瑤伸出白嫩的小手,拉住了柳若眉的手,十分熟稔的拉著她向幾個女子走去。

    柳盛飛、柳元壁原本看到府主最漂亮的女兒任碧瑤,心神搖曳,想要上前搭話,可是任碧瑤好像二人不存在一樣,不等他們開口,早已轉身走開,與柳若眉有說有笑,銀鈴般的笑聲傳來,好似二人是認識多年的朋友。

    二人聽了任碧瑤動聽的笑聲,心裡好像長了草,寢食難安,卻只能望著她豐腴、婀娜的背影,駐足發獃。

    旁邊的人看到了二人的樣子,掩口嗤笑,卻也不曾堂而皇之的譏諷,誰知,剛剛進來的彭明尚見到了,大聲道:「喲,這是何處來的兩隻獃頭鵝,一動不動,莫不是魂走失了?」

    柳盛飛、柳元壁尷尬的回過神,對彭明尚怒目而視,剛要張嘴反駁,見彭明尚身邊跟了幾個修為相當的年輕公子,便把吐到喉嚨的話咽了下去,只是惡狠狠瞪了彭明尚一眼,走到旁處去了。

    等大部分人陸陸續續的到了,府內的僕人已經擺好了桌椅,端上來豐盛的酒菜,數百年輕人在寬敞的草坪上盡情的吃喝、觀賞美妙動人的舞蹈,歌舞昇平,其樂融融。

    任家的五個公子、三個小姐穿梭於諸位公子、小姐中間,談笑風生,落落大方,遊刃有餘,他們舉止高雅且並不倨傲,侃侃而談,博學多才,引來眾人的羨慕。

    女子們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甚至穿著暴露,露出大片白晃晃的肌膚,搔首弄姿,就差貼到任家五個公子身上了,而公子們則爭先恐後的圍攏在任碧瑤三位小姐身邊,雖說大小姐任青瑤已經有了道侶,卻也無法掩蓋起獨特魅力,當然,吸引眼球最多的還是二小姐任碧瑤、三小姐任青蓮。

    令所有人驚訝、震驚的是,府主任行空百忙中,抽出時間,來到宴會,敬了諸位城主公子、小姐一杯,特別與柳若眉單獨喝了一杯酒,引來眾人的羨慕、嫉妒。

    柳若眉被弄的莫名其妙,四百多城主公子、小姐,府主大人為何要單獨與自己喝酒呢? 柳若眉總感覺任行空府主看著自己的目光中,蘊含了某一種特殊的韻味,卻無法體會出其真正的含義,心裡惴惴不安,如坐針氈。

    她並沒有因為受到任行空府主的青睞而沾沾自喜,正好看到彭明尚驚詫的眼神,立即找了一個理由,不顧柳盛飛、柳元壁的反對,執意離開了府主府。

    柳若眉走的有些狼狽,府主的目光如芒刺背,儘管羨煞了許多女子,可是她直到出了府主府的大門,才感覺那熾熱的目光消失,鬆了一口氣。

    看來今後不能來府主府了,那種怪怪的眼神令她極為不舒服。

    回到雲客來酒樓,見風乙墨正在房間里練功,氣不打一處來,舉手就要敲門,最後還是忍下了,憤憤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和衣躺下,沉沉睡去。

    ……

    最後一天,五萬人的廣場人滿為患,有錢的購買門票入場,沒錢的站在遠處遙遙觀看,雖然看不清裡面,可是能夠聽到賽場內鼎沸的人聲,聽了熱血沸騰。

    七十五名武者,最終只有五十人代表星乙府出戰,這將是無比的榮耀,對於推選出來他們的城來說,卻代表著極大的利益,因此,七十五名武者在上場前,都被各自的東家仔細叮囑,想方設法的進入前五十。

    這個時候,柳盛飛、柳元壁也拋除了個人恩怨,與風乙墨說了一些鼓勵的話,可風乙墨連看他們都懶得看。

    主持最後一場挑戰賽的是一名化神初期修士,他剛剛宣布開始,風乙墨便第一個跳出,一指彭家城的封宇,大聲道:「我挑戰彭家城的封宇!」

    封宇臉色陰沉,雖然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心裡還是不舒服,遇到這個柳斷生,只能服用神魔丹,意味著自己必死無疑!

    該死的柳斷生,為何苦苦相逼?封宇恨透了風乙墨,能夠活著,誰願意死?即便是想要給兄長報仇,也不願意用同歸於盡的打法。

    另外一邊,八風城的武者毫不猶豫的挑戰晴雨,其他人則紛紛搶著挑戰餘下的五名女武者,沒有搶到的,只能選擇男武者了。

    五名先天武者抱著胳膊,冷眼旁觀,沒有人敢挑戰他們,一些戰力強大的後天巔峰武者也都安靜的站在原地,既不發起挑戰,也沒有人願意冒險挑戰他們,兩兩相鬥的都是較弱的武者,還有就是像風乙墨、晴雨這樣,有私仇的武者。

    很快,進行最終挑戰的五十名武者確定下來,風乙墨又是第一個跳到甲字型大小擂台上,等待封宇上場。

    封宇從懷裡摸出神魔丹,塞入嘴裡,騰身而起,二話不說,直接向風乙墨撲了過去。

    風乙墨一愣,連忙施展大智眼,立即清楚了封宇的想法,他是想要與自己同歸於盡!

    此時,封宇七竅流血,渾身鼓脹的好像一個皮球,血管在裸露肌膚上高高隆起,手臂、臉上、脖子上露出一道道裂痕,氣息卻暴漲了數十倍,身形快如風,眨眼就來到風乙墨的面前。

    嘭!

    風乙墨躲閃不及,被封宇一掌打飛了出去,變成了人形炮彈,眼看就要從擂台上跌落,可是封宇身形一晃,來到風乙墨即將落下的地點,又是一拳,風乙墨好似一個沙袋,飛到了半空,毫無還手之力。

    「天啊,彭家城的封宇怎麼變的如此厲害了?」

    「看他的樣子,應該服用了禁藥,透支了體能,短暫的爆發,如果柳斷生能夠堅持下來,不用他動手,封宇也斷然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原來如此,彭家城可夠卑鄙的,這是要兩敗俱傷,拉著柳斷生一起死啊!」

    彭明尚耳中聽到了議論,臉色陰沉,沒想到兩拳都沒能打死這個柳斷生,這個小子怎麼這麼抗打?封宇服用神魔丹,最多堅持二十息時間,也就是二十拳,時間一過,正如那人所說的,不用柳斷生向封宇下殺手,封宇也斷然沒有活命的機會的。

    主持挑戰賽的化神期修士也發現了封宇的異常,卻沒有阻止,而是冷眼旁觀。武者,在他眼中,還不如一隻螞蟻。

    風乙墨只感覺胸口發悶,好像壓了一塊巨石,有些疼痛,卻不致命。雖然法力全是,可是肉身的強大卻毋庸置疑,極品法寶都傷不得,更別說區區一個武者了。

    不過,像沙包一樣的打來打去,著實丟人。

    此前,因為是崔不及防,被封宇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就在封宇擊出第三拳的時候,風乙墨凌空飛起,頭下腳上,雙臂交叉,力量增強至三龍之力,施展開碑掌,迎著封宇的拳頭,狠狠的拍了下去。

    嘭!

    封宇強悍的身體一頓,雙腳深深的陷入到擂台青石檯面之內,而風乙墨藉助反彈之力,又躍起兩丈來高,翻身落下,不等封宇雙腳離開,又是一擊強大掌力拍落。

    嘭!嘭!嘭!

    一連數掌,封宇就好像一根木樁般,被風乙墨一掌掌的釘入擂台之中!

    第十掌之後,封宇渾身浴血,模樣極其悲慘,整個人除了雙手還露在外面,身子完全陷入了擂台之中,神志已經不清,七竅流血,不等風乙墨第十一掌拍出,轟!的一聲,身體炸開,把一個青石擂台炸成了碎片,轟隆隆坍塌了下來。

    風乙墨深吸一口氣,輕飄飄落在廢墟之上,看向裁判,問道:「前輩,在下是不是算勝出了?」

    化神修士看了他一眼,道:「恭喜你,成為第一個進入前五十名的武者!」

    整個過程不過二十息,台下眾人看的目瞪口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比賽。

    等風乙墨飄然而下,柳若眉興奮的撲到他身邊,俏麗通紅,大眼睛透露著欣喜與激動:「斷生,你太厲害了!」

    風乙墨笑了笑,既然是最後一場比試,也就無需裝假,泰然的接受了眾人震驚的目光。

    風乙墨以柳斷生之名順利的進入前五十名,半年後代表星乙府出戰,柳若眉星乙府此行,圓滿了,自然十分高興。

    如果父親知道,會不會誇獎自己?被父親認可,從而提升母親在柳家的地位,是柳若眉一直追求的目的,如今,即將實現,她怎麼能不激動? 在壬字型大小擂台上,晴雨與八風城的武者斗得不可開交,雖然她發瘋般拚命的想要殺死對方,可是對方實力遠勝於她,被其逼迫的不斷後退,險象環生。

    「不行,我不能輸!」晴雨銀牙緊咬,抽空摸出大力丸,扔到嘴裡,一股強悍而狂狂暴的力量湧入經脈,力量暴增五倍有餘,手中柳葉刀驟然加速,發出一片寒光,當的一聲,砍在對手銅鐧之上。

    那人身體巨震,被刀身傳來巨大力量震飛出去,不等他反應過來,晴雨一刀接著一刀,刀影漫天,籠罩在那人四周,只見刀光,不見人影。

    當!當!當!噗嗤!

    武者只手忙腳亂的擋下了三刀,第四刀,無論如何也無法抵擋,脖子上一涼,腦袋飛到半空,一腔熱血噴出數尺高,高大身體噗通仰面跌倒。

    而晴雨雙目赤紅,氣喘吁吁,身體虛弱到極點,單膝跪在擂台之上,聲音沙啞的問道:「大人,在下、在下是不是……」

    化神修士讚賞的點點頭,「小姑娘,你贏了,下去休息吧。」

    「多謝前輩!」晴雨顫巍巍的站起,抱拳下了擂台,目光在人群中搜尋,看到風乙墨鼓勵的目光,感激的點點頭,回到了雪燕城的地方。

    雪燕城對晴雨的態度十分奇怪,按理說,晴雨為雪燕城獲得了減免元石的資格,起碼獲得讚賞才是,可是雪燕城的幾個人權當沒有她一樣,一言不發,冷若冰霜。

    雪燕城,排名遠在柳域城之前,位於月級己位,以女子為主,一個個全都輕紗遮面,看不到真容。

    不過,每個女子體型婀娜,前凸后翹,統一的白色裙子,仙姿卓越,是大賽不可多得的風景。

    無論最早的狩獵,還是昨日的宴會,雪燕城的人一個都沒有參加,彷彿來到星乙城,就是為了完成任務一般。

    而且,雪燕城派來的十名武者僅剩下晴雨一人,她們卻毫不在意。

    經過一個時辰的挑戰,前五十名終於誕生,府主任行空照本宣科的恭賀了獲得佳績的武者、城池,併當場按照成績,對每個獲得減免資格的城池的減免比例公布,柳域城、唐延城等六個城獲得最高的五成減免貢奉名額,而八風城、彭家城因為武者全部死亡,不僅僅沒有減免,反而增加一成貢奉。

    對此,彭明尚惡狠狠的瞪著風乙墨,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而八風城的刁堅林更是一臉愁容,不僅僅顆粒無收,二弟還關押在星乙城的大牢之內,這些天,他多方活動,都沒有辦法把二弟解救出來,此行可謂是噩夢之旅,因此,恨透了晴雨。

    等任行空宣布完名單,轟轟烈烈的武道奴僕大賽落下帷幕,前五十名武者,可以返回各自的城,也可以留在星乙城,半年後,一起出發,前往傲來州的紫霞山。

    大賽結束,幾家歡喜幾家愁,觀眾們意猶未盡的散去,各個城的代表也開始陸續離開星乙城。

    ……

    雲客來酒樓,柳若眉獃獃的看在風乙墨,不明白,他怎麼會拒絕與自己一起返回柳域城。剛才,她讓柳斷生收拾收拾,明日一早離開,返回柳域城,誰知柳斷生竟然說不,這是怎麼回事?葬魂花難道失效了?還是,一開始,他就沒有中葬魂花的毒?

    「你要留在星乙城?」柳若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進行求證。

    「是,四小姐,我想留在星乙城,謝謝你的救命之恩。」風乙墨還有事情要做,不會跟著他們會柳域城的,一來,他與柳盛飛、柳元壁二人不對付,二來,他要找到須彌鐲后,恢復法力,找彭家城,為南宮燕報仇!

    柳若眉有些失望,因為府主有令,凡代表星乙府參賽的武者皆可留在星乙城,風乙墨這樣的要求並不過分。不過,她心裡還是空落落的,這麼多天的相處,她已經把風乙墨當成了朋友,而不是僕人。

    「好,我尊重你的意見。有件事情我想問一問,你身體內的葬魂花之毒是不是解了?」柳若眉認真的盯著風乙墨的眼睛,問道。

    風乙墨沉默片刻,點頭道:「是。」

    果然如此,那怪此前他對自己的命令沒有完全遵從,柳若眉失落的離開了,第二天,連招呼都沒有打,便跟著柳盛飛、柳元壁他們離開了星乙城。

    風乙墨等柳若眉等人走後,在雲客來酒樓夥計的幫助下,租了一個獨立的院子,畢竟,得需要半年時間呢,總不能一直住酒樓,也不方便。

    沒想到,在住進院子的時候,隔著一條街,看到了晴雨,顯然,她聽從了自己的建議,留在了星乙城。

    安安穩穩的在星乙城住了兩天,風乙墨悄然離去,按照記憶,向當初昏迷的地方行去,首要打算是找回須彌鐲,更重要的是,只有離開星乙城,才能修鍊,恢復法力。此外,還要去一趟宮平村,尋找南宮燕的融嬰訣,等修為恢復,便可去彭家城,為南宮燕報仇。

    如果不為南宮燕做點什麼,內心深處總是充斥著歉意,如果不是為了救自己,南宮燕也就不會慘死。

    但凡留在星乙城的武者,都有巡防營派發一枚同行令牌,拿著令牌,可以自由出入星乙城。

    風乙墨離開星乙城四百多里后,鑽入一座深山之中,深吸一口純正而濃郁的靈氣,盤坐一棵大樹之下,開始運轉吞噬之力,周圍的靈氣便蜂擁而至,在其身邊形成了一個個靈氣旋渦,進而化為白色的靈氣線,爭相恐后的從風乙墨開通的穴竅,鑽入他的身體內,從外面來看,就好像他身體上長滿了白色靈氣觸角一般。

    嘶!!

    第一次全力吞噬,強大的靈氣鼓脹的經脈生疼,乾涸的丹田久逢甘露般被滋潤,快速的修復,修鍊速度比凈天界快了數十倍不止!

    兩個時辰后,風乙墨渾身充滿了力量,法力強悍,可是修為卻停留在元嬰圓滿,遲遲無法進入化神期,這是怎麼回事?

    要知道,在凈天界,他可是化神十層,即便重修,也應該順利的進入化神期才對,問題出在什麼地方? 風乙墨沉默良久,以大智眼觀照自己,發現靈海雖然充滿了靈力,可是識海還是一片枯萎,沒有一絲一毫的神識產生,莫非是此限制了修為?

    若是沒有神識,僅有修為,威力會大減,無法驅動法寶,同樣無法打開須彌鐲,這可怎麼辦?

    想了想,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起碼可以施展地變之易形術,改變容貌,施展百里行,趕路速度提升百倍,加上吞噬力的發揮,靈海靈力只要不完全耗盡,基本上不會匱乏。

    想到此,風乙墨長身而起,身體發出一陣陣爆豆般響聲,變成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相貌普通,施展百里行,一晃三十里,直奔當初昏迷的地方而去。

    ……

    一天後,風乙墨出現在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亂空碑之前,三十丈高的亂空碑足有數萬斤,無人願意費力的弄走它們,令風乙墨鬆了一口氣,可是,沒有須彌鐲,沒有神識,也無法收走亂空碑,因此,還是要找到須彌鐲才是。

    他離開了亂空碑所在,找到最近的村子,詢問了村長的家,說明來意,取出三十靈晶,畫了幾張須彌鐲的樣子的畫,告訴村長,這是自己遺失在附近的,誰找到這個鐲子,必有重謝。

    之所以拿出三十靈晶,是因為如果再多,村民會認為須彌鐲乃是重寶,藏匿起來,謀取更多的錢財。

    村長辦事效率還是挺高的,一個時辰不到,全村一百戶村民都走了一遍,卻沒人見過須彌鐲,令風乙墨有些失望,莫非不是這個村子的人?

    就在風乙墨來到村頭,打算離開的時候,一個八九歲的孩子跑過來,「這位大叔,我見過這個鐲子。」

    風乙墨眼睛一亮,蹲下身子,問道:「小弟弟,你是在什麼地方見過的?」

    「在一個山匪身上,前幾天,他們攔路搶劫,我看到一個人,手腕上就帶著這個鐲子。」小男孩十分認真的說道。

    「山匪?他們是什麼地方的山匪?」

    「從這裡走,三十裡外有一座銅雀嶺,他們就是銅雀嶺的匪徒,經常在方圓百里的範圍內打家劫舍,不過他們從來不殺人,只搶錢。」小男孩道。

    風乙墨點點頭,掏出一把靈晶,塞給小男孩,直奔銅雀嶺而去。

    銅雀嶺,距離自己昏迷的地方只有十幾里,或許是真的。

    很快,風乙墨來到銅雀嶺下,仰望蒼茫大山,以大智眼可以清晰的看到,在鬱鬱蔥蔥密林深處,有一座山寨建立在陡峭的山石之上,寨子大門有四丈高,易守難攻,天然的匪窩。

    寨門旁邊豎起一根旗杆,上面掛著一面大旗,寫著「銅雀寨」三個大字,字體飄逸、洒脫,顯然書寫者的功底深厚,是一個人才。

    風乙墨笑了笑,飄然上山,足不沾地,扶搖直上,很快就來到了銅雀寨之前。

    「什麼人,敢擅闖銅雀寨?」寨門兩側的箭樓里的嘍啰發現了風乙墨,喝問道。

    「無名之人,讓你們寨主出來見我!」風乙墨雙手一背,朗聲道。

    「好大的氣派,我們寨主可不是誰都能見的,趕緊走,不然,我們可就不客氣了!」箭樓上的嘍啰舉起了手中的弓箭,對準了風乙墨。

    風乙墨淡淡一笑,右手虛抓,隔著二十多丈,那嘍啰手中的弓箭脫手而出,落在他的手中,輕輕一搓,堅硬的硬木牛筋弓就變成粉末,落在地上。

    箭樓里的幾個嘍啰目瞪口呆,不知所措,這是什麼?魔術嗎?不,不是,是仙人,嚇的連滾帶爬的從箭樓上下來,進到山寨內彙報去了。

    片刻,一個相貌不凡的中年人出現在箭樓之上,雙手抱拳,「在下程之前,不才添為銅雀寨的大寨主,不知這位大人來到我們銅雀寨所謂何時?有什麼需要程某的,請吩咐。」

    風乙墨暗中點點頭,這個程之前說話文鄒鄒,不是一個窮凶極惡之人,倒像一個文人,身形一晃,出現在箭樓之上,把程之前等人驚嚇的呆立當場,幾個嘍啰噗通跪倒,不住的叩頭作揖,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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