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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2 月 3 日 Comments (0)

    “行了,你不用說了,我懂了。”

    文霜調整了一下心態,靠在沙發上繼續問道,“你還有什麼瞞着我們的嗎?”


    聞言,蘇晚晚沉默了一下。

    “竟然還有?”

    文霜和小意驚訝了一下,他們這是在玩兒解密遊戲嗎?

    “只是之前我的身份沒告訴你們,所以這些事也不方便和你們說,現在告訴你們也沒關係,但是你們等會……小點聲。”

    “會很讓人驚訝嗎?”

    “應該是會的。”

    “等一下。”

    就見文霜和小意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定定的看着她,說吧。

    “我有三個哥哥,大哥你們已經見過了。我三哥,叫蘇墨。”

    說完,蘇晚晚看了一下二人的反應,小意皺了皺眉,好像對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他是電競選手,現在在T.R戰隊。”

    “等等。”小意突然出聲打斷,“T.R戰隊,難不成是墨神?”

    “是。”在二人的注視下,蘇晚晚點了點頭。

    “我靠,竟然是墨神,墨神啊,那可是墨神啊,去年帶着T.R戰隊衝到了世界賽並拿到了世界冠軍的墨神啊,這是華國電競史上第一個世界冠軍啊!”

    文霜就沒小意那麼激動了,她年紀大一些,也不太關注遊戲,只是知道這個人很有名,她現在對蘇晚晚口中的二哥更感興趣。

    “那你二哥呢?”

    蘇晚晚喝了一口水,已經預料到接下來會出現的場面。

    “我二哥他,叫蘇凜,也在娛樂圈。”

    “在娛樂圈?”文霜發動了她那睿智的大腦將名字轉了一圈,發現並不知道有這麼一號人。


    她有些疑惑的看着蘇晚晚。

    “他用的藝名,叫鬱凜。”

    話音落下,房間內出現了短暫的安靜,但緊接着,就是一陣驚呼聲瘋狂的響起。

    “臥槽——”

    “臥槽——”

    蘇晚晚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那起一張紙撕成兩半堵住。

    還好酒店的隔音效果還不錯,否則她一定會被投訴的。

    但事情顯然沒有那麼簡單。

    “你說什麼?你二哥是誰?鬱凜是誰?”

    “我男神是你二哥?我不是在做夢吧?”

    看着面前有些精神失常的兩個人,蘇晚晚有些無奈的揉了揉頭。

    “你們沒聽錯,鬱凜是我二哥。”

    “我不信,你有什麼證據?”

    蘇晚晚想了想,從手機裏翻出一張原主存的全家福,給二人看。

    在看完之後,二人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但是那目光卻是死死的盯着她,特別是小意,眼中還帶着諂媚的笑意。

    “晚晚啊,你能不能,給我要張你二哥的簽名啊?”

    “行。”蘇晚晚揉了揉腦袋,“到時候我和他說一下。”

    文霜此時卻在想別的事,蘇晚晚是蘇家的小公主,那孫總就完全沒有必要擔心了,蘇家怎麼可能會看着自家的小公主被人潛規則呢? 三人說話說了好久,蘇晚晚纔將二人送走。

    今天一天掉馬掉的也可以說是有些心累了,她有些無力的躺在牀上,思緒開始放縱。

    想想自從景深回去以後,兩人好像也只是在微信上偶爾說過幾句話,他好像挺忙的。

    也是,管理兩個集團,怎麼也不會輕鬆的。

    拿起手機,蘇晚晚點開景深的頭像,猶豫了一下,發了條信息過去。

    ——在幹什麼?

    消息發送了很久,一直都沒有回覆,蘇晚晚看了一眼時間,快要十二點了,想了想,可能是睡了,她便放下手機,進入了睡眠。

    景式集團頂層,空曠又有些漆黑的辦公室內,景深端着一杯紅酒站在窗前。

    月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將男人的半張側臉映的俊美異常,彷彿是誤入凡間的妖孽,莫名的,有種攝人心魄的美麗。

    修長的手輕輕的晃動,紅酒在杯中搖晃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八個小時前,林亭曾給他打過一個電話。

    電話中,林亭說已經查到景震最近的動向,他不僅接觸了那幾個老人,也在暗地裏往景氏安插人手,雖然都是一些無足輕重的小位置,但司馬昭之心,卻是路人皆知。

    抿了一口紅酒,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當年的事情他查的很清楚,景震竟然還妄想瞞天過海,真是癡心妄想。

    [綜英美]表情包拯救世界 ,已過了半個小時。電話突然響起,景深拿起接通,來電的是他的一個發小,名叫鬱銘澤,鬱式集團的繼承人,雖已經在公司裏歷練了一段時間,但還是一身浪蕩性子,最愛流連花叢。

    “喂,阿深,來喝酒啊,好久不見了。”

    “在哪兒?”

    “不渡我,蔣政和謹行也在。”

    “嗯。”


    說完,景深就掛了電話, 教我怎能不想你

    點開一看,發現一個小時前來自小姑娘的。他手指抵上太陽穴,大概是那會兒在想事情就沒注意到手機進來了消息。

    但是小姑娘現在知道主動給他發消息了。

    他勾起了嘴角,在月光的照射下如同盛開的曇花,俊美的不可方物。


    剛剛的壞心情也消散了許多。

    手指輕敲屏幕,給小姑娘回了個消息,想着這個時候她也睡了,便收起了手機,下樓開車到了不渡我。

    這家酒吧是蔣政開的,蔣政不願意管理公司,就願意按照自己心情開個酒吧,開個飯店,但也做的風生水起。

    不渡我,是蔣政去年新開的一家酒吧,因頂着蔣家少爺的名字,所以大家都愛來捧個場,也很少有人鬧事。

    蔣政便藉此弄了幾個高級的包廂,只提供給那些有錢的少爺小姐。

    他也給自己留了一個,幾人平時聚會的時候就在這裏。

    門推開,景深走進去,蔣政和關謹行坐在一個雙人沙發上玩兒着骰子,手邊各自放着一杯酒,而鬱銘澤則單獨坐在一個大沙發上,身邊一個穿着有些暴露的嬌豔女郎。

    幾人對此場面已經見怪不怪了,都沒有說什麼。

    要是哪天他身邊沒有女人了,這纔是他們應該關心的時候。

    “秦錚呢?”景深走進去,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拿起輕輕的抿了一口。

    “秦錚除了在部隊還能在哪兒,聽說最近手底下的一個兵受傷了,領導忙着送關懷呢。”

    “別說秦錚啊。”鬱銘澤拿起一杯酒和景深碰了一下,“聽蔣政說上次你帶着一個姑娘去他那兒吃飯了?”

    “嗯。”景深點了點頭,應了一下。

    看見景深應下,幾人都有些驚訝。

    他可是出了名的身邊沒女人,不管出席什麼場合身邊永遠只有他那個助理,他們幾個曾經還猜過景深是不是深櫃。

    “我去,真的?你未婚妻?”

    “嗯,聽老爺子說是我爸媽定下的。”

    “那你就委曲求全了?”鬱銘澤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不能向強權低頭啊。”

    “不是低頭。”景深看着手裏的酒杯,不知道想到什麼,驀的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看見他這個反應,除了蔣政,鬱銘澤和關謹行都愣了一下。

    “不是吧,你這是栽了?”


    “是哪家的姑娘啊,什麼時候帶出來見一面?”

    “她現在不在京城,等她回來我問問她。”

    “嘖,還要問問。”鬱銘澤示意身邊的女人給他喂一顆葡萄,還順便就着一顆葡萄討論了一會兒。

    鬱銘澤的這些小動作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看見了也只當沒看見一樣,該吃吃該喝喝,一點也不會影響到他們。

    “你當所有人都是你呢?”

    “我怎麼了?”鬱銘澤反駁了一句,“我不瀟灑快活嗎?”

    “所以你就傷了人家墨心的心,害的小姑娘去娛樂圈待了一兩年不回家。”蔣政想起這回事,笑着懟了他一句。

    一聽到這個名字,鬱銘澤的臉唰一下就苦了下來,就連抱着身邊女人的手都一起鬆開。

    “我怎麼知道她是認真的啊,她跟我表白那會兒纔多大啊,才22歲,還是秦錚的妹妹,我亂搞歸亂搞,但朋友妹妹絕對不行,而且那些女人都是你情我願,從來不走心只走腎的啊。”

    “那怎麼,你還是個好人唄?”

    “那當然。”鬱銘澤厚臉皮的承認了下來。

    他這副樣子讓幾人笑了出來,“你可真是渣的明明白白的。”

    熱辣鮮妻:貼身總裁好壞壞 多謝誇獎。”

    幾人一直到凌晨才散場,鬱銘澤摟着懷裏的女人不知道去了哪裏廝混,其他幾人便加了代駕,將自己送回家。

    景深回到了星府,蘇晚晚曾經住過幾天的地方。

    一回到這裏,又想起小姑娘晚上主動給他發的信息,心中一陣甜蜜。

    他第一次喜歡一個人,胸腔第一次被喜歡這種情緒填滿,第一次除了家人還有其他人可以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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