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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1 月 21 日 Comments (0)

    葉:「說吧。」

    XJ:「實際上,我們正在進行位面壁的突破工作,而南女很可能存在可以使位面壁突破成為現實的人。」

    葉:「安式微?她沒有什麼特別的啊。」

    XJ:「你還真是認真和安式微談戀愛去了啊扶額不是她」

    葉:「那是。。。」

    XJ:「我看過了,季雨洋,這個人,應該在你的班上吧」

    葉:「季雨洋?那是個完全沒辦法交流的孩子,還有,你以前對她做過什麼事情嗎?」

    XJ:「哈?我一直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好吧。」

    葉:「可是那個孩子看起來,對你有特別的憎恨啊。」

    XJ:「不是吧,不就是當年上陸登的時候小小的打壓了一下她的自尊嗎,這麼記仇?」

    葉:「誰知道呢,話說回來為什麼要找季雨洋?」

    XJ:「季雨洋擁有一種特殊能力,你知道預知未來嗎?」

    葉:「預知未來?也就是說你們決定借著更加高次元的通道去穿過位面壁?」

    XJ:「嗯,大概就是這樣,我們決定借著季雨洋的能力,來完成這一事件。」

    葉:「我反對,你們的技術應該還沒有成熟吧,如果就這麼貿然動用天賦能力並且將能力和原來人體分離的話,很可能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且不說季雨洋可能會變成植物人,就算是植物人還好些,可能連人命都保不住!」

    XJ:「葉時原,這是為了人類社會進步而做出的偉大獻身,多光榮啊,我相信換成你的話,你也絕對不會拒絕的。」

    葉:「那如果她拒絕呢?」

    XJ:「那沒有辦法,只能委屈一下她自己了。」

    葉:「你這樣和反派組織有什麼不一樣,如果這樣做的話。。。。。」

    XJ:「現實點,葉時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順著自己的想法生存在這個世界上的,天降大任於斯人與,既然她擁有了這樣的天賦,那就註定了,她在出生開始就已經被釘在了火刑的十字架上,作為人類社會的犧牲品,這就是現實,而這樣的現實,不是你我可以決定的,是發展需要經歷的必然道路!」

    葉:「。。。」

    【您的好友葉[葉時原]退出了聊天】

    葉時原表情凝重的抬起頭,揉了揉眼睛,「到底。。。應該怎麼做。。。」

    地下城中,徐晟昊拍了拍徐誠鋒的肩膀說:「你派他去執行這種任務,看起來的確不合適啊」

    徐誠鋒卻笑了笑,「他一定會為我們,帶回最好的答案的,我,相信他。」

    警報在此時響了起來。。。。。。 「是什麼東西。」徐誠鋒看著熱成像儀上的巨大陰影,那種大小,絕對不會是普通的生物之類的東西,即使是生物,也必然是異化生物,而迄今為止,生物異化的原因還不得而知,而且線索在上次的蝸牛被幹掉之後就再也沒有了線索,這種線索被牢牢控制在敵人手中的感覺讓徐誠鋒很不安,如果敵人是某個恐怖組織或者生化研究小組倒是好對付,如果是人,那麼出格也會有一個度,至少是懷著一種自私的心理在行動的,但如果這次的對手不是人。。。那麼如果不抓出主犯,犯人逍遙法外的可能就極高,並且對於人類社會造成的影響也不是一般的巨大,上一次在火山怪獸達克西姆的身上倒是發現了一種吞噬生物活性細胞的寄生蟲,但當徐誠鋒想順著這條線索深挖直到挖出主犯時,這該死的線索卻直接斷絕,寄生蟲的軀殼上裝有一種類似於自殺系統的裝置,在十三防衛軍試圖取樣時,寄生蟲們就爆炸自裁,而對於生物記憶研究來說,死亡的生物細胞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徐誠鋒拍了拍自己的頭,轉身拿起了自己的隊服,「十三防衛軍,出動!」「TIG」

    東邊的生態林中,一株巨樹的樹榦中部出現了一條極深的裂痕,周圍的木質部分變成了牙齒的形狀,不僅僅是牙齒,巨樹的手,腳,甚至是臉上的鬍鬚,都由蔓藤慢慢化形,最後,定格在了一個鬚髮皆長的老人的形象,但看上去卻十分猙獰扭曲,兇橫,巨樹用新生的手,狠狠拍擊了地面,「手」與地面的撞擊激起周圍的塵土飛揚,「吼!」緊接著,一聲怒吼劃破了安靜的空氣,一片紫色的煙霧彌散開來,將整個生態林包裹在其中,在這片紫色的煙霧之中,一隻只原先溫順的動物開始暴躁而絕望地低吼起來。

    「的確看起來很奇怪啊。。。」馬谷震對身邊的錢正陽說,由於學院那邊還有別的工作,所以徐晟昊就讓與他們兩個來打頭陣探探路,「那個紫色的物質,是花粉嗎?」馬谷震說著回頭看了一眼錢正陽,卻發現錢正陽居然是獃獃的看著車窗外,「馬。。。馬博,你看那裡,那隻鹿。。。。」馬谷震順著錢正陽手指的方向向外看去,一隻斷了腿的鹿正殭屍一樣地向他們走過去,而那隻鹿的頭上還垂著一支已經斷裂的鹿角,「那是什麼東西!」馬谷震驚叫一聲,趕緊調轉車頭想原路返回,但在去路上。。。

    「吼!」一匹野狼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野狼低吼著,它的聲音並非發自聲帶,卻像是發自腹部或者是喉嚨的震蕩,「吼!」

    「難道是殭屍危機?」馬谷震盯著眼前低吼不止的野狼,一個不安的念頭在心中呈現,「難道,這一切和寄生蟲有關?」

    「馬博,白乾,你們兩個趕緊撤出生態林!撤的時候幫我收集一些那種紫色的煙霧!」對講機中傳來了徐誠鋒的聲音,「怎麼可能啊!我們現在前有追兵,後有堵截,完全脫不開身啊!」馬谷震說著,捏緊了手中的方向盤「你就別謙虛了,憑你們兩個的素質,殺出來還不是輕而易舉?」徐誠鋒笑道

    「嘿嘿,說的不錯!」馬谷震猛踩了一腳油門,動力號戰車向聚集動物少的一邊直接撞了過去,「白乾,抓緊了!」馬谷震說完,動力號就撞到了正前方的一隻動物,車輪和車身鏈接部分發出了絞肉機般的聲音「好噁心。。。」模糊的血肉和紫色的液滴一起拍在窗上,就像是下雨一樣,動力號良好的馬達和機動力為突襲提供了強勁無匹的動力,「動力號」絞肉機一路勢如破竹,動力號后的動物屍體散落了一地,「白乾,你把車裡裝載的化學試管拿出來。」

    錢正陽瞪了他一眼,「試管?為什麼不用車子里的機械手,要我去收集?」

    「天降大任嘛,這不是看你厲害嗎。」馬谷震說

    「嘿嘿嘿,說的在理。」錢正陽取出了車內的試管,將車窗微微打開,紫色的煙霧就彌散進來,錢正陽拔開試管的真空夾,紫色氣體被吸入了大試管中,見氣體收集的差不多,錢正陽關閉了車窗蓋上試管真空夾,對馬谷震晃了晃,「嘿嘿。」

    「任務完。。。」

    「砰!」,馬谷震話沒說完,車身像是遭受了什麼劇烈的衝撞一樣,震蕩起來,「下面有什麼東西!」馬谷震恐慌地打著方向盤,車身不受控制地被向上托去,「砰砰砰!」什麼東西撞擊車聲使戰車發出了痛苦的呻吟,「現在怎麼辦!」錢正陽看著車窗鋼化玻璃的一點一點破碎,「怎麼會這樣!」

    「沒事的,你要知道,最強的車手,只要還有一個車輪能碰到地面,就可以衝線奪冠!」馬谷震勾起嘴角,「何況,現在我們還有兩個輪胎抓著地面。」狠狠踩下一腳油門,動力號僅剩抓地的兩個後輪急速轉動。。。 動力號僅剩抓地的兩個後輪急速轉動,土石沙塵飛濺,輪胎厚厚的橡膠在高速率高功率的摩擦下甚至有些焦化,傳出了一陣令人作嘔的橡膠燃燒的味道,「沖啊!」在馬谷震熱血的大喊聲中,動力號向前方疾馳而去,「可算是逃出來了。」錢正陽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車后的紫色煙霧氣體,「是寄生蟲嗎?」

    「看起來應該是,而且還是和上次完全不一樣的,全新的寄生蟲!」馬谷震背對著錢正陽說,「上次的寄生蟲只能附體侵蝕一些生物而這次的寄生蟲居然可以直接影響到植物的範疇,居然是這樣的寄生蟲!」

    「怎麼辦?」錢正陽看著身後越來越多,越來越濃的紫色煙霧和動物群,而這樣的群體還在越來越密,動物群不斷撕咬著,踐踏著同伴的屍體衝到最前方,然後再被後來的同伴們踩下去,那些被踩翻在地的屍體,也像是失魂落魄的鬼魂一樣,繼續向前邁動步伐,而當這樣的野獸積成小山丘時,就會有從地下伸出的藤蔓,將那些死屍拖入地下,有些還沒死透的野獸在被捲入地下的一瞬間還恢復了一瞬的神志,痛苦地張牙舞爪但身後的野獸卻不管曾經同伴痛苦嘶鳴依然無畏地衝上,不斷追逐著前方的動力號,「我去,這不會真的是殭屍危機吧!」馬谷震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真是可怕的東西!」錢正陽則已經抱緊了懷裡的槍,「對這種東西,槍真的有用嗎。。。」

    獸群的聲音居然在兩人的不安中慢慢減弱下去,直到除了馬達的聲音什麼也聽不見「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馬谷震心中再次問出了這個今天已經問過無數遍的問題,後視鏡里也已經看不見任何的生物,「嗤嗤嗤」動力號的周圍,幾條粗大的綠色藤蔓破土而出,捲住了動力號的兩個輪胎,「可惡」,馬谷震看了一眼動力號的流體表儲量,流體能源已經基本耗盡了,而地下城前來救援的部隊還遲遲沒有到來,「可惡,XJ呢!他不是說很快就來支援嘛!」「他剛剛說的好像是讓我們自己脫險來著。。。」「什麼,這個可惡的傢伙!」

    話音剛落,一聲,「砰」的撞擊聲就從車窗外傳了過來,「喂,馬博,你剛剛,是在叫我嗎?阿嚏!」徐誠鋒當場打了個噴嚏,「什麼玩意,有人罵我嗎?」只見一架戰機懸停在半空,只見戰機上的炮口中噴出兩枚導彈,擊中了馬谷震和錢正陽身後的追擊不斷的藤蔓,「趕緊跑!」「動力號已經沒有燃料了!」「那就用熱能炮轟擊你身後的藤蔓!」「TIG!」

    馬谷震調轉車頭,將熱能炮的炮口對準了一直以來窮追不捨的藤蔓,「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車手的震怒!」「不就是車震嗎。」「你別話多!」

    熱能炮的火焰包裹住了窮追不捨的藤蔓,藤蔓的梢部化成了灰燼,藤蔓停下了前進的腳步,熱能炮的能量儲備也在這一刻耗盡,顯示屏也黑暗下去,「成功了!」馬谷震和錢正陽擊掌歡呼,「你們兩個別高興的這麼早!」徐誠鋒提醒道「那可是。。。」話音未落,從戰機下的地面伸出一條巨大的藤蔓,將戰機的機翼纏住了,「你們兩個快跑!」徐誠鋒調整著機身,努力讓戰機維持平衡,「那你怎麼辦?」馬谷震大喊道,「你一個人能脫險嗎?」「那是,我是誰啊!你們兩個還待著幹什麼,你們已已經強大到可以為別人擔心的程度了嗎?」徐誠鋒笑著說,但英俊的臉上全是汗珠,可見並不是這麼輕鬆,的確,現在發生的這一事件已經超出了徐誠鋒的預期,他低估了這棵巨樹的再生和回復能力,而且一般的生物靈性似乎也不具備,照理說熱能炮的熱量足以使所有怕火怕熱的生物望而卻步,但這棵巨樹卻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而是像被激怒了一樣繼續向前,「可惡!算漏了一步。」徐誠鋒咬了咬牙,然後恢復了笑容「不過沒事。」

    戰機中射出兩顆迫擊炮彈打斷了纏繞在機翼上的藤蔓,戰機飛上了更高的高度,「應該是那個方向吧」正在移動的巨大樹冠暴露在徐誠鋒面前,「吃我大招!」徐誠鋒按下按鈕,戰機的機首射出一枚紅色的火箭彈,「呵呵,植物還是規規矩矩當你的植物去吧。」紅色的導彈擊中了樹冠,整片森林頓時陷入火海之中,「那個是燃燒彈?」馬谷震問「大概是點火彈。」錢正陽回答「點火彈?」「就是一種用於引爆的導彈」「那為什麼。。。」「也就是說這座森林裡早就充滿了易燃易爆的氣體和固體,剛剛引發的應該是粉塵爆炸!」

    熱浪和火焰在森林中肆虐縱橫,燒卻了森林中大部分的植物和剛才剩下的動物們的屍體,「要、這次應該什麼也不剩了吧。」徐誠鋒笑著按下了手邊的藍色按鈕,又是幾枚迫擊炮沖向巨樹的樹冠,已經焦黑的樹冠轟然倒塌,「perfect!」就在這時,兩條藤蔓破土而出,再次纏住了戰機的機翼「我去,你還沒死啊」徐誠鋒看著已經焦黑一片的巨樹,心中不禁有些發毛,藤蔓向下拉去,戰機也由於機身受力向下傾斜而去,「啊!」

    「這可不符合你的作風啊,XJ。」對講機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葉時原你既然來了就趕快來幫我!」徐誠鋒對著對講機中喊,「你先待在車裡,我馬上就回來。」對講機中傳來了這樣的聲音,「我去,葉時原你怎麼把她也帶過來了?」「這不是。。。順路嗎。。。」「順路你妹啊!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的!無論是對你還是對嫂子都很危險啊!」「唔。。。」「唔個鬼啊,快幫忙!」「你這樣我突然有點不想幫忙了。。。」「啥?」「我說來了!」葉時原話音剛落,手中的鐳射槍打出一道射線,擊中了纏繞在機翼上的藤蔓,「砰」戰機失去了向下的力,向上沖了一段「漂亮!」徐誠鋒誇獎一聲,緊緊拉住了飛機的操縱桿,戰機借著沖勢繼續向上拉升,在爬升到距離地面極大一段距離后,徐誠鋒按下了手邊的按鈕,又是三枚導彈飛出,飛向了森林中央的巨樹,「砰砰砰!」擊中了巨樹的樹榦部分,「好嘞,打中了!」

    「它死了嗎?」葉時原說。

    「恐怕還沒有,剛剛那顆導彈沒有擊中的實感!」「那究竟是。。。」葉時原看著那棵已經被導彈結成兩端的巨樹,再看著巨樹那殘缺的傷口,心中突然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難道說,那棵樹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

    「安式微!快跑!」葉時原幾乎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回到了光輪2000的旁邊,但卻沒來得及拔出口袋裡的那把鐳射槍。

    「怎麼了?」安式微不安的打開車門時,一條藤蔓破土而出,直刺安式微的腰……

    「來不及了!這次真的來不及了!「葉時原絕望地看著那延伸的藤蔓,他甚至看見了安式微嬌小的身子被藤蔓刺穿,血如泉涌地倒在地上,而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葉時原,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固執己見要來援助隊友們,如果不是他偏執地,自說自話地趕到現場,那安式微就不會「拯救之心,勇敢,力量「幾個詞語在葉時原腦中浮現出來,「這是誰的聲音……「

    眨眼間,四周已經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沒有一點點景物和生氣,甚至看不出其他物像「這是。。。什麼地方!「葉時原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這白茫茫的,難道說是來到了北地的雪原上嗎,可是這沒有可能啊,白色的世界里瀰漫著一片寂靜的煙霧,煙霧之中,有一個模糊不清的嬌小人影,「是安式微嗎,不可能,如果是安式微的話,那一定可以看得見她身邊的那輛光輪兩千,可是卻並沒有看見光輪兩千的半點影子,既然如此,那也就是說,我被拖入了一個奇怪的異空間,而這個異空間……」葉時原正想著,只聽見一個雄渾的男聲在身邊響起「少年,你可是,想要守護什麼嗎。」

    「守護什麼…守護什麼……」

    「你擁有了希望守護的東西,你就不再是擁有獠牙的野獸,而是擁有利爪的守護者,而我在尋找的,就是這樣的守護者!」

    「可是我……」

    「既然不明白想要守護什麼,那就在戰鬥之中去尋找吧」

    「你是……」

    「名為賽汀」

    葉時原一怔,彷彿是有什麼積壓已久,一直靜止的物體開始流動一般,四周的風聲響起,葉時原的手背上泛起了顯目的紅金色光芒,「這是……」

    然而風聲也在這一瞬間回到了葉時原的耳中,這一瞬間,他以不可阻擋之勢向前衝刺過去,直向光輪兩千的車門邊,也就是安式微所在的位置沖了過去,「我,一定要救你!」金紅色的人影劃過了爆炸的煙霧,葉時原單手抱著那位嬌小的少女坐在一棵已經成為木材的大樹下面,「呼,嚇死我了……」安式微驚魂未定地看著眼前的爆炸煙霧和巨大的藤蔓,「又是被您救了,謝……」剛剛說了聲謝,安式微就感到有什麼溫熱的液體噴濺到自己的手上,一般來說,這是……

    接下來,撲面的血腥味讓她確定了這股液體的成分,這股溫熱的液體毫無疑問,這是血液!,這是她身後那個人的血液!「沒事……就好……」說著,葉時原失去了意識,手臂自然下滑,「砰」地一聲砸在地上,卻發出了一聲金屬的響聲,「哐啷」

    「這……」安式微愣愣地看著手上的鮮紅血液,「救,救救葉老師,誰來救救葉老師!」絕望的喊聲中,有一根藤蔓直直刺向安式微的眼睛。

    「嘿!來了!」 「嘿,來了!」俆誠鋒喊著,戰機的熱能炮中再次噴出火焰,不偏不倚,將最後的藤蔓絞殺在安式微的面前「lucky!」

    在爆炸煙霧散開之後,顯出了地上一團漆黑的膠狀物質,「嘛,收工。」俆誠鋒在確定那團東西是沒有生命的之後,高興地拍了拍手,然後轉頭看著安式微,就這麼目不轉睛地盯著,看得安式微有些發毛,「怎麼了,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不不不嫂子,我只是在數……你還要在老葉身上坐多久……」俆誠鋒尷尬地笑了笑,撓了撓頭。

    「啊,不是,我……」安式微一下子臉就紅了,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坐在葉時原的身上,「不是的,不是……」

    「別不是了姑娘,趕緊站起來,我們好把老葉拖回去療傷。」俆誠鋒說著,看安式微坐了起來,然後走上前去,「嘛,你就將就一下吧,我背你。」

    正在這時,一艘相當於俆誠鋒駕駛戰機四倍大的戰機在三人身邊停靠下來,在自動扶梯落地的那一瞬間,一個人影就沖了出來,「你們兩個沒事吧!」季之安在最大的戰機「聖光號」降落在地面之時,就直接衝出聖光號,沖向了面前的人「喂喂喂」俆誠鋒扶了扶額,「你們也……」

    「抱歉,我們來晚了,但正義終歸會到來!」季之安順著氣氛說了一些自己認為十分令人感動的話,「雖然晚到,但絕不會不……啊……」

    「什麼玩意!你有時間說這個,不如趕緊過來幫幫忙!把葉時原同學背回去!」俆誠鋒眼角抽抽,看著季之安,「趕快!」

    「啊,好。」季之安背起葉時原,向聖光號走去,「好了,今天老葉怕是再起不能了,我送你回家。」俆誠鋒拍了拍正在目送葉時原的安式微的肩,讓少女猛地轉過頭來「差不多走了,馬博,車鑰匙拿來!」俆誠鋒大喊道,「快點!」一串鑰匙脫離了馬谷震的手,在空中劃過了一條漂亮的弧線飛入了俆誠鋒的手中,「謝了。」安式微默默跟在俆誠鋒身後,又轉頭看了一眼被背上聖光號的葉時原,「要平安啊。」

    「喂,出什麼神啊。」俆誠鋒打了個響指,安式微從出神中醒了過來

    「你接下來要說『沒什麼,只是剛才的還沒緩過來罷了』」俆誠鋒瞥了後視鏡一眼

    「沒什麼,只是剛才的還沒緩過來罷了……誒?!」安式微說完突然一滯,「你怎麼知道我想說什麼……」

    「喂喂喂,像你這種小女生的心思還不好猜嗎」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保護我呢。」

    「保護你?」俆誠鋒愣了愣,笑了起來,「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是因為政府……」

    「不是因為政府吧。」安式微沒等俆誠鋒說完就插嘴道「政府對於你們來說,應該是同一陣營的人吧,還有,把葉時原安排到我們學院到底是什麼意思。」安式微問。

    「沒什麼……」俆誠鋒又是說了半句話就被打斷「別說沒什麼,我可是知道的,安排這一切的人就是你吧,俆誠鋒。」

    「呵呵」俆誠鋒收起那一副裝傻的樣子,「對啊,安排這一切的人就是我,不過其它你就放心吧,我只是想證明一件事情,而這件事情,對你們來說,應該都是有利無害的。」

    「什麼事情?」

    「你不必知道的那麼清楚。」

    「什麼叫不必知道是什麼事情」安式微一反平時和善的態度,「你還記得季雨洋嗎?」

    「怎麼會不記得,就是那個自高自大的大小姐吧。」俆誠鋒輕蔑地笑了笑「她是不是又召喚惡魔了。」

    「你別開玩笑了!你當時甚至對季雨洋的父親下了手……」

    「你說什麼?」俆誠鋒愣了愣,「季司是死在我手裡的?」

    「難道不是嗎?」

    「我看起來像是那種窮凶極惡的人嗎?」

    「可是你……」

    「姑娘你冷靜一下,我雖然是被別人說脾氣爆了點,但也沒有殺人的愛好。」俆誠鋒減速,繞過了一個彎道。

    「所以你到底是為什麼把葉時原這個人安排過來的?」

    「呵呵,小姑娘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且不說我那件事情,那事情有機會再和你細說,而且我也要查查。」俆誠鋒頓了頓,「就葉時原那件事而言,你以為如果我逼迫一下葉時原就會去當你的任課老師並且天天帶你護送你回家?」他冷笑一聲「你也許察覺不出來……但葉時原他,的確動了真情。」

    「唔……」 「葉時原雖然尊重我們這些天才,但並不是自己不思考的那種人,他對我們的尊重只不過是因為他自己的才能或者能力比起我們稍弱一些而尊重,說到底還是互相之間的,十三防衛軍的體系上的確分為上下級,但實際上下級關係基本上是不存在的。我並不是他的上司,我們的關係是平等的!而我們這支軍隊之中互相之間的感情,就像是打在同一個水坑之中的雨點一樣!雖然我知道你是無法理解的,無論你怎麼想,我都無所謂,但……請尊重葉時原的感情。」俆誠鋒顯得有些不自然的激動,「抱歉」他穩了穩自己的聲音,「咳。」俆誠鋒咳嗽一聲,不再說話,安式微也沉默不語,就在這麼一路的安靜之中,車行駛到了安式微的公寓。

    「我知道你的堅持,但請你明白,季雨洋的事情是個誤會,真像我們會去徹查,這樣無用而愚蠢地懷疑,沒有意義。」

    「那就拜託您徹查了,請務必查清季司先生的死因,給季雨洋一個真像。」安式微看了一眼俆誠鋒,低著頭正打算走回自己的公寓,「砰通!」

    「唔……」安式微聽見了那個令人不寒而慄的聲音,「什麼東西在空氣中震動,發出的響聲。而這樣的鈍響,彷彿是地下城心臟的跳動,說是像地下城那樣如同心臟的跳動不如說是什麼機械互相碰撞,是什麼人工改造生物的……心臟的震動。」

    「喂,你家發生什麼地震了嗎。」俆誠鋒也聽見了那個異樣的聲音「砰通,砰通,砰通」

    有什麼不平常的震動在連續不斷的在某個及其近的地方不斷升高自己的頻率,「我……我也是剛剛才聽見這個聲音啊……」

    「完了,我們被包圍了。」俆誠鋒一邊抽出腰間的手槍,「包圍?」安式微疑惑地看著四周的環境,除了寂靜之中的蟲鳴,就只剩下了那砰通砰通的心臟跳動聲,「您怎麼知道我們四周有包圍圈。」

    「喬瑟夫/喬斯達曾經說過,聽見聲音的時候,就要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包圍了。」

    「額,請問喬瑟夫/喬斯達是……」

    「是一位曾經將究極生物送入太空,並讓他停止思考的,前自由聯盟的戰力超群的一位智者!」

    「那究竟是誰會來包圍我們……」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我可是也是被包圍的那一方好嗎同學。」說著,手槍的槍口和槍托被俆誠鋒換了個位置,手槍脫離手掌被甩了出去,飛向了戰王號的後方,「砰通」的聲音變得更加急促……

    南埃蒂亞陸登學院

    地下城

    「這次你傷的還真是重啊。」沈端看著葉時原身上的傷口,「你這樣亂來的話,就算是我,也不能保證每一次都能把你治好啊」沈端嘆了口氣「你這樣遲早要留下一些不可治癒的後遺症。」

    「後遺症?」葉時原費力地說

    「比如說影響你後半生的幸福之類的。」沈端嘴角上揚笑了一下。

    「真的假的!」葉時原大驚失色。

    「當然是……」沈端開始大喘氣起來,「真的?」葉時原艱難的開口,說實話剛才受的傷和積壓下來的疲憊已經讓葉時原的狀態很差了,剛剛又受到了驚嚇,變得臉色刷白

    「騙你的。」

    「呼」葉時原感覺自己像是鬆了一口氣

    「哈哈哈你這居然也會中招嗎。」沈端笑了起來。

    「啊啊好了,別這樣!」

    「行了行了,你的生物探測器閃光了哦。」

    「嗯?」 「行了行了,你的生物探測器閃光了哦」

    「嗯?」葉時原不必用眼睛看,僅僅是手錶中裝載的生物探測器發出的震動就引起了他的注意,「什麼東西。」他將自己的手移動到眼前。

    這是……

    南埃蒂亞,廢墟住宅區

    安式微的家

    月光下的廢墟區如同一件巨大無比的藝術品,而這件殘損的藝術品依然在極小的地方散發著自己的餘暉,街道的路燈依然亮著,似乎什麼時候還會有熙熙攘攘的人群從它們下面經過一樣,所有的路燈都在進行著的,無望的等待著自己原來的主人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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