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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2 月 1 日 Comments (0)

    葉炎眼神沉靜無常,發出了第一道命令。

    “噌噌噌噌。。。”

    這是刀刃出翹的聲音,葉蕭看着十幾柄寒光閃爍的暮血刀,微微一笑,身體俯衝而下,居然主動迎了上去。

    黑色的身影瞬間衝入到了寒光陣陣的刀陣之中,戰鬥正式開始。

    在衆人的注視下,白髮男子雙拳大開大合,拳勁剛勁兇猛,居然以一對肉拳硬生生的逼退了十幾柄暮雪刀。而且看他動作行雲流水,身法飄逸自然,顯然未使全力,但讓人的不解的是,白髮男子明明有好幾次的機會將自己這邊的人斬殺,卻又故意忽視不見。

    “哈哈哈,都給我下去!”

    一直以來,葉蕭最喜歡且最爲強大的戰鬥方式就是近戰,此刻被衆人激起了興致,不由仰天長嘯,一拳一個,簡單而乾脆,將十幾人盡數轟了下來,葉蕭的速度很快,十幾人悶哼一聲齊齊從樓頂落下。然而這纔是開始,葉蕭的黑色身影如同一道黑色閃電,騰挪閃現毫無軌跡可循,讓人防不勝防,白夜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後胸口一麻,一陣天旋地轉後,下一刻就發現自己正一屁股坐在了冰涼的地上。

    還沒反應過來,身邊一聲低哼聲出來,轉頭望去,只見紅兕呼吸急促,臉色微白的半跪於地上。

    四周一片寂靜,敗了,還是敗的如此徹底,

    十六名九品高手,再加上血騎軍的正副統領,全敗了!

    葉家侍衛更是一臉慘白的望向書樓樓頂,眼中出現了一絲驚恐,那白髮男子究竟是什麼人,居然會有如此恐怖的戰力,那可是足足十八名九品高手,說敗就敗了啊!

    葉炎望向了齜牙咧嘴中的白夜等人,問道:

    “白夜,紅兕你們幾個怎麼樣了,傷的重不重?!”

    白夜老臉一紅,老實答道:

    “城主,咳咳咳。。我們沒事,那小子壓根就沒打算沒下殺手,額,怎麼說呢,感覺他好像在試探我們。”

    此時的書樓樓頂,只剩下了三人,白髮葉蕭,紅衣上官紅沐,還有書樓黃叔。

    上官紅沐一直在等一個機會,一個一對一的機會,公平戰鬥的機會,同樣是先天之境的高手,葉蕭先前的強勢表現已經激起了她內心的戰意。葉蕭自然是看到她眼中瘋狂的戰意,那柄紅劍更是劍鳴不止,葉蕭知道,這是在向他邀約,生死戰鬥的邀約!

    葉蕭轉過頭去,望着沉默着站在一邊黃衣男子,眼中露出一絲笑意,略帶歉意的說道:

    “黃叔,這裏不安全。”

    黃叔聽到葉蕭叫他,身體一顫,滿臉激動的看着對方的眼睛,最後似乎是確認了什麼,這才狂笑着一躍而下。

    書樓下方,衆人議論不止,臉上盡是怪異之色,

    “黃先生這是怎麼了?他笑什麼,是被嚇傻了麼?”

    “你個白癡!先生此舉自然有他深意,敵前怎麼可以示弱,即便落敗也要裝的灑落一些,這纔是高人風範,懂了嗎?”

    “你們兩個白癡,都給我閉嘴!”

    “。。。”

    黃叔自書樓躍下後來到了葉炎的身邊,臉上滿是笑意,心情似乎很不錯。

    葉炎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卻也沒有出口相問,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書樓上白髮男子。

    青鳥站在葉炎身邊,仰起了雪白的脖子,美目凝望着白髮男子,嘴角露出了一絲迷人的笑容,這種狂暴而激烈的戰鬥方式她太熟悉了,白髮男子絕對是葉蕭,他回來了,以一種所有人都不曾預料到的方式。雖然不明白爲什麼他要掩去自己的身份潛入葉府,但她相信他,正如他也相信她,這一點從未改變。

    三年未見,這傢伙變得更強了啊。


    葉蕭神識何等敏銳,在念力的輔助下,將衆人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等他的神識掃到青鳥時,愕然發現對方臉上仰起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不由乾笑了幾聲,很顯然,這小丫頭已經將自己這拙劣的僞裝看破了。

    但現在已經容不得他去分心了,因爲上官紅沐的劍嘯之聲已經越來越尖銳,蓄勢而待發,這場戰鬥看來是不可避免了。

    先天之間的戰鬥有多激烈,葉蕭很清楚,如果就在此地戰鬥,他難保會將自己的家給毀了,所以爲了不波及到葉府,葉蕭沖天而起,身形衝破了層層絮雲,來到了萬米之上的高空。看到葉蕭遁空而去,上官紅沐清叱一聲,一人一劍緊緊跟上。


    兩人萬米高空中遙相對立,已經看不到下方的點點星火,相距萬米高的星空,還是在光線暗淡的深夜裏,不要說普通人,就算是以葉蕭本人驚人的視力,也很難看清,更別說是葉府中正費力張望的一羣人。

    這場戰鬥沒有人任何的目擊者,也不知道其具體的過程,但所有人知道這一定是一場極度精彩的戰鬥。葉府的人看不到那些精彩的瞬間,只能通過夜空中不時傳出的轟鳴聲來確定戰鬥還在繼續,伴隨着轟鳴聲出現的是電光雷鳴,還有那無盡的劍氣。隔着這麼遙遠的距離,仍可以隱隱感覺到高空中那兩股強勁的力量對撞,可見戰鬥之劇烈。

    這個夜晚註定是不平凡的一夜,戰鬥足足持續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天空中如雷鳴般的聲音這才逐漸消散而去,兩道身影一黑一紅在衆人翹首以盼的目光中終於出現在月光之下,兩道身影重新落到書樓樓頂,一左一右兩人分站在兩邊,互視卻默然無語。

    戰鬥之前,兩人衣冠整齊,氣息平穩,戰鬥結束後,兩人均是衣衫凌亂,尤其是上官紅沐,胸前衣襟似乎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裏面雪脂凝白的肌膚,看到兩人此時的詭異狀態,衆人面色怪異,孤男寡女,無人之地,衣服凌亂,氣息粗喘,把這幾個詞組組合起來,實在是讓人遐想無限啊。


    “誰勝了?”

    “這是什麼情況?”

    就在衆人疑惑不解時,上官紅沐終於開口說話了,

    “你是個變態。”

    雖然只有短短五個字,但落到某些人的眼中,卻是一臉瞭然之色,果然,在那白雲之上,果然是發生了些不該發生的事。

    葉蕭自然察覺到下方那些怪異的眼神,先是一愣,再看到自己凌亂的衣服,遂很快明白過來。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很是氣憤的盯着面前的紅衣女子,彷彿在說,你纔是變態,你全家都是變態! 上官紅沐說葉蕭是變態其實並沒有錯,在兩人先前的激鬥中,葉蕭充分讓她認識了到了什麼是近戰之王,在虛化狀態下,葉蕭各方面的能力得到了一個質的飛躍,尤其是身體的堅韌和靈敏度,讓她吃盡了苦頭。

    上官紅沐從未見過向葉蕭擁有如此變態身體和靈敏戰鬥意識的人,毫無疑問,這是一個爲戰鬥而生的男人,而她,自踏上修煉修煉道路以來終於第一次嚐到了敗績。

    不錯,她敗了,敗在了面前這個白髮男子的手上。而從此刻開始,她看向面前這個男人的眼神纔出現了一些不同。

    葉蕭看着上官紅木眼中熾熱無比的眼神,不由乾咳幾聲,急忙將視線從她身上轉移開來,側頭轉向圍攏在書樓前的衆人,一把扯下臉上的黑巾,笑眯着眼道:

    “喲,大家好,好久沒見。”

    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容還有那一個可惡的微笑,衆人齊齊呆愣住,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個,這個。。這刺客怎麼長的這麼像二少爺啊!”

    “應該不是吧,二少爺不是已經失蹤好幾年了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還有這一頭白髮又是怎麼回事?我看一定是假冒的,想借此迷惑我們!據說每一個厲害的刺客和殺手都精通易容喬裝之術,大家可千萬不要上當了!”

    “兄弟言之有理,在下佩服佩服。”

    “承讓承讓。”

    “。。。”

    聽到身邊幾人搞笑的對話,葉炎臉上的肌肉都抽搐了,額頭上青筋暴露,隱忍了這麼久,終於爆發了,

    “都給我閉嘴!還有你小子,還不趕緊給我下來!”

    葉蕭看到老爺子發火了,對着一臉震驚的上官紅沐嘿嘿一笑,然後凌空一躍,腳踏輕風,幾個縱身後穩穩落地,而就這簡單的小試身手,卻也引起了一片叫好之聲,落地後的葉蕭先是調皮的對青鳥眨了眨眼睛,剛想眉目傳情以解久別之思,後者輕哼一聲,視線移了開去,直接選擇視而不見。

    我靠!

    葉蕭猛翻了幾個白眼,不過在看到父親葉炎臉上那豐富至極的表情,有無奈,有震驚,但更多的是喜悅,心裏一暖,這才幹笑着湊了上去,

    “父親,黃叔,咳咳咳。。。還有諸位,小爺我回來了,額,你們這是什麼反應,說話啊,嘿嘿嘿。。是不是太激動了,激動就趕緊鼓掌歡迎啊!”

    “。。。”

    聽到這個無恥的要求,葉府的一干侍衛和下人這才反應過來,真是二少爺回來了!

    人羣轟然炸了開來,將葉蕭團團圍在了中間,尤其是一些小丫鬟,滿臉興奮,嘰嘰咋咋的說個不停,你一言我一語的詢問這葉蕭這幾年去哪了,還有人問這一頭白髮是哪裏染的,簡直拉風無極限啊!

    看着將自己團團圍住的衆人,葉蕭苦笑的舉起了雙手,說道:

    “諸位,諸位,此事日後再說,容我先去向孃親報個平安。”

    聽到葉蕭如此一說,衆人這纔想到,自家夫人恐怕還不知道二少爺已經平安歸來了,一想到自家夫人在葉蕭失蹤後,經常默默的躲在房間中小聲哭泣,人也消瘦了不少,頓時急忙放開了葉蕭,並催促着他趕緊去見夫人。

    “好了,既然都是誤會,那大家都散了吧,辛苦各位了,都休息去吧!”

    “是,城主.”

    一聽到葉炎發話,衆人齊聲應道,幾百弩箭手再次隱入黑暗中,白夜和紅兕帶着血騎的一干高手也退了下去,只不過離開之前,每個人都笑着朝葉蕭豎起了大拇指,葉蕭咧嘴一笑,作出了飲酒的動作,並眼神示意改日找他們喝酒,血騎十多號人臉色猛變,直接倉皇而逃。

    切!還是不是爺們!?

    葉蕭表示極度鄙視,喝個酒都怕成這樣,看來以後得要多操練操練他們了,當然,是在酒桌上操練。

    “走吧,見你母親你去。”

    “是,父親。”

    葉炎和黃叔在前,葉蕭拉着青鳥的小手並肩在後,四人沿着精緻的廊橋繞過了幾座假山,路過了一個花園,最後才踏入到了後院。

    後院處在葉府的最深處,清靜冷雅,院內沒有任何的奢華裝飾,院內只有一個葡萄架,架下一張石桌石凳,而此時在石桌旁,一個頭梳普通髮髻,穿一身潔白素衣,身形清瘦的女人正背對着他們,手上戴着一圈佛珠鏈潛心祈禱着。

    葉蕭在踏入後院的第一步開始,視線就落在白衣人的身上再也沒有離開過,看着四周清苦的環境,不由身體輕顫了一下,眼眶逐漸泛紅,親親的喚了一聲:

    “娘。”

    白衣女子自然是葉母,在知曉葉蕭失蹤並生死不明後,整整哭了三天的時間,之後就搬到這條件艱苦的後院之中,吃齋唸佛,一心向善,祈求着葉蕭總有一天能夠平安歸來,這一天,她正如往常一樣在院中潛心禱告,就聽到了有人在身後呼喚她,葉母沒有轉身,因爲這聲音她已經聽了無數遍了,每當她思念之深時,就會出現葉蕭歸來的幻覺。

    看到白衣女子沒有轉身,葉蕭輕步上前,直接將她摟在了懷中,小聲說道:

    “孃親。孩兒不孝,讓您擔心了。”

    “蕭兒。。。蕭兒,。。真是你嗎?”

    葉母有點被驚嚇到,第一時間轉過身來,等看清了葉蕭的臉龐,兩行淚水潸然而下,雙手用力的反抱着葉蕭,哽咽着說道:

    “好孩子。。好孩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五人圍坐在石桌邊,花了很長的一段時間葉母才從葉蕭歸來的震驚中恢復過來,直到現在,她都緊緊牽着葉蕭的手,就如同小時候牽着他的手出去玩耍一樣,在所有人的父母眼裏,自己的孩子永遠都是那個長不大的孩子。

    “孃親,您還是搬到大院子去住吧,這裏位置多偏遠,喊個丫鬟都不怎麼方便。”

    “不用了,娘喜歡住這,清靜點好,況且這裏真沒有你想象中的清苦,喜兒這丫頭天天陪在我身邊,你放心吧。”

    喜兒是以前伺候葉蕭的丫鬟,很是機靈懂事,葉蕭看到母親此時雖然了清瘦了些許,但精神卻比以前好多了,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一種恬靜之氣,這個可是初入養身之道的體現啊。

    看來母親這些時日在後院生活,也不是沒有好處,不過,葉蕭瞥了一眼身邊的父親,語氣怪怪的說道:

    “孃親,你一個人跑到這裏住,讓我父親獨守空房啊!不怕他紅杏出牆啊。”

    “撲哧~”

    青鳥忍不住笑噴,隨後又馬上恢復了正常,只是看她漲紅的雙臉就知道她在極力憋住笑意,葉炎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之色,黃叔到時很乾脆,兩眼一翻,當成什麼都沒聽到。

    葉母輕輕敲了一下葉蕭的額頭,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

    “你這油腔滑調的,還是那麼不正經,我不去大院,難道他就不能來後院嗎?”

    “哦,原來如此。”

    葉蕭露出一副很是誇張的頓悟表情,葉父更尷尬了,葉母倒是被葉蕭逗樂了,看着眼前這張堅毅成熟了許多的面容,葉母輕輕拿起他頭上一絲白髮,心疼說道:

    “孩子,你看你這纔不到雙十,怎麼就一頭白髮了呢,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苦了吧?”

    “嘿嘿嘿。。娘,你這就不知道了吧,現在外面都流行這白髮,拉風又帥氣,走出去人家一看就知道是有故事的人,引來的可都是嫉妒羨慕恨的眼神啊!”

    “呵呵呵。。。又貧嘴。”

    。。。

    五人圍坐在石桌邊,在皎潔月色之下其樂融融的說笑着,彷彿就是普通人家的五口子,在享受天倫之樂,不時有笑聲傳出,傳出很遠很遠,最後迴盪在整個葉府。

    一個時辰後,此時正是近子夜,葉蕭看到母親面有倦意,眼皮沉重,知道作息嚴謹的她現在必然已經睏乏,於是說道:

    “孃親,天色已晚,要不您先休息去吧,最近葉府不安全,小偷刺客猖獗,就讓父親留下來陪你,我們明早再過來向你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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