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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2 月 1 日 Comments (0)

    落日的黃色光芒,透過窗紙,溫柔的貼在二人的臉上。老人端起湯藥,一勺勺喂着他,像是自己家的孩子,關懷而貼切着。

    江至只養了兩個週期,怕大家擔心和麻煩照顧,也耽誤修行,清晨剛早兒,他就提前來到了法堂。

    法堂上座,師伯閉目端坐着,微微的睜開眼睛瞧見進門的江至。

    師伯關切的問:“怎麼樣調理的”

    江至的喉嚨很痛,但還是勉強的微笑應答了聲兒:“恩!好多了師伯!”

    端倪着江至的面色和進屋的步伐,師伯知道他越來越嚴重了,並沒有什麼好轉,但還是希望讓他對自己有信心而不感到恐慌。

    “恩,那就坐下吧···”

    衆人都到齊了,老人開始講新的內容。

    師伯:“今天,教你們製藥”

    師伯打開手中的小盒子,裏面是一堆白色的不規則藥丸。

    “這裏面就是我要教你們的!這是爲了讓你們在禁食專修的藥······”

    師伯今天講的很多,江至卻沒有幾個字真正的聽進去的。 伊諾千金 ,但他始終忍耐着,儘量表現的自然些。師伯在敘述期間也不時的觀察江至的狀況,他非常清楚江至正在承受的痛苦,也理解他現在的心情,只能讓他忍着聽完,所以師伯已經儘量的快點講完。

    這樣的日子反反覆覆的到了第三個月,離修法結束只剩下一個月了。

    這日,師伯讓師兄弟們展現所學的本領。


    大師兄在空中行走,瞬間墮下身體確如棉花一樣毫髮無損,身體周圍烈火雄起,自己卻毫髮無損,時而隱身,時而潛入地下,或者降下冰雹這些能看的見實際的法術。其他師兄包括境緣,也都施展自己的本事。他們喝彩着自己所學的成就,但,唯獨江至卻什麼也不會,準確的說,能表演的這些法術他一個也不會。上次聽課之後,師伯便不再讓他到法堂聽課了,晚上單獨教的內容,也沒有一個是師兄們所展現的。

    江至莫名的感到沮喪,似乎自己一無是處,白白浪費三個月的時間。

    師伯看到他們的成就開心的表揚着他們,但也告誡他們必須注意不要玩弄這些,更不要以少爲滿。

    師伯走到江至跟前,摸着他的腦袋說:“用不着羨慕的,這些沒什麼特別大的用處,好好修我教你的!”

    “可是師伯···我卻感到最近沒有絲毫進步!”

    “這就是進步!”

    師伯的話如觸發機關的按鈕一樣點醒了江至,自此之後,他不再有絲毫懈怠而專注修法。 清晨的陽光伴着雪花,那是美極了。江至住在頂樓的大閣樓裏,他喜歡這樣的地方。打開窗戶,冷氣與熱氣交雜着形成一股暖流,他站在窗前彷彿漂浮着。吮吸着有些刺鼻而醒腦的空氣,那股散發在氣體裏的味道,像是榨乾了的青草味兒,每天這個時候都會瀰漫着這種味道,不過他很喜歡。

    老人這陣子隨着境緣的師父去東方之境了!他在這之前總說:“我都八十多了,這樣一直活下去都成妖精了,會上新聞的!”

    不過老人真是遵守他師父當初臨終的話,師弟們不死,他絕對不準死的誓言。他的珮玖師叔來的時候還是朝氣蓬勃的,像境緣說的,他返老還童了般,至少長的年輕了許多。

    公司的一切事都交給了師姐和大師兄,他們現在是一家之主。而行明師兄從珮玖師叔來後也不知道跟他說了什麼,見他像見親爹似的開心,性格大變,每天都成了話嘮!尤其對境緣,境緣每天躲着他遠遠的!如今大家都已經二十五六歲的人了,各自都有了自己人生的開始。江至望着對面那顆也不知道究竟怎麼活下來的熱帶樹,回憶起一幕幕,曾經十幾年前那天夜晚來到的場景。

    據說李蘇的姐姐李嫣讀了博,而李嫣還在讀法學的研究生,江至在想,她的繪畫的夢是否還堅持着,他們已經許久沒有聯繫了,自從進了叔伯家後。

    老人的家業江至是一點都不想參與,他畢業後考上了警校,進入了刑偵。每天的工作枯燥而重複,但較於管理公司業務要好的許多。至於境緣他像極了他的珮玖師叔,每天自由散漫,大學畢業後,他就搞上了倒賣房子和樂園建設,還賺上了不少錢,現在也是一個公司的執行董事。據說他會到處打聽鬧鬼嚴重而賤賣的房子,自己住上兩天後辦起了鬼屋主題樂園。現在已經是連鎖的大型樂園,每年吸引很多遊客。但江至從來不去,他知道那裏是真有幾個鬼在那經營着樂園。


    “啊哈······!”他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抻着懶腰。這段時間破的案子太頻繁,就在昨天晚上,一起走私案剛剛告破,小組輪班休息。他想睡上一整天,可是還是想到很多事想做,只要貼在牀上,滿腦袋都是案件。他也想去大學找十幾年沒見到過的李蘇。他發現最近一陣子總會夢見她,也許不懂那種喜歡的感覺,但就是想看她一眼。

    “張哥,你送我去行明哥的學校”他打過另一頭電話。

    電話那邊答覆着:“知道少爺!”

    這個張哥是行明的司機,自從行明到了大學工作,這個張哥幾乎成了他的專屬司機。整個家族江至是唯一不配司機的,至於原因,他的師伯,師姐師兄們一直認爲他根本不需要,多配臺車院子又顯着擠擠的,尤其是他的師伯,年紀越大越討厭院子裏滿是車。江至的師伯走後,他的大師姐反而也開始這樣。

    車在道上開着,他的心卻已經提前到了不知多久。

    雪還下着,而且越來越大,天也灰濛濛的,他佇立在校園的門口發呆。進出校園的學生們無不好奇的回頭看着這個奇怪發呆的人。

    “少爺,用等您嗎?”張哥側着身,打開車門對江至問道。

    江至搖着頭輕聲回着:“你走吧張哥,我自己回去!”

    “少爺注意安全!”

    “恩”

    雪下的已經能夠沒住鞋跟。他盯着腳下踩的一步步腳印,雙手插着腰兜。雪花落滿了他的黑色大衣和圍脖上。他一身黑,配着雪白的天地,如畫紙上恰到好處的黑色墨水。他想起了一首詩歌,詩歌是這樣寫的:

    你總是在油布上勾勒白鋅色的雲

    卻在自然賦予的

    留下你骯髒的足印

    鈦白色的雲混雜着黑色與灰色

    落下祝福賜予白蓮的心瓣

    卻又總是有自然之外的

    搶奪祝福的神聖儀式

    江至心裏默默的念着這首詩歌,一步步踩着腳印,一步又一步的。


    到了行明的辦公室門口。此時他正躺在椅子上,塞着耳機悠閒着聽着歌。桌子上的書本就那麼散亂的堆着。

    江至敲了敲門,在辦公室的還有一位年輕的女老師,老師朝門口走來。

    她問:“你找誰?”

    江至笑着指着指屋裏的行明答覆到“找行明!”

    “哦,那你進來吧!”

    “行明,有人來找你了!”她走到行明旁,一手拔下他的耳機,又拍着他的肩膀提醒。女老師又坐回辦公桌繼續忙着。

    “你怎麼有空來我這兒啊!”行明有些意外的看着他。

    “我爲什麼就不能來順路看看你?”

    “順路?少跟我扯了,學校離你們支隊差十萬八千里呢!”行明咬着筆懷着鄙視的眼神。

    “你這是什麼表情,這麼看我幹嗎?心裏麻的慌!”

    “行了小子,你那點心思進門就知道了!不就是找那個李蘇嗎!”

    江至呲着牙,有點大姑娘的模樣了。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小瓶的酒,放在行明的桌子上。

    “行明哥,我釀的酒全被師伯師叔兩個老頭子帶走了,偷得一瓶,送你!”

    “呀!我們家江至什麼時候變得拍馬屁了!”

    “嘖嘖,怎麼這麼說,怎麼能是一匹馬呢!”

    “得了,別誇我了,容易驕傲。行!看你這麼真誠,走,我帶你見她去!”

    “好!”


    行明走了兩步就想起來:“哎?不過現在她應該在上課?還是等一會?”

    “沒事兒,先去吧,我等她會兒!”

    “那行!”

    教室邊,江至在後門觀望裏面的每一個學生,不過他到是找了半天也沒認出哪個是她,他心裏叨咕着:“這個行明,也不知道幫我找找!”

    行明到是悠閒,靠着窗戶的一側,就那麼看着他找來找去也沒有找出半個影子的樣子!他推開江至說:“你這個眼神真是吃外丹吃出毛病了吧!起開吧!”

    萌寶助攻:總裁的千億嬌妻 ,眼神帶着疑惑:“不對啊,那個座位怎麼是個短頭髮?”他又慢慢將眼神瞧向中間,後面,又找了一大圈,甚至又看了看老師:“還真是人影兒都沒有啊!”

    “看來行明師兄的眼睛跟我這雙眼睛一樣啊!”他嘲笑着行明。

    行明瞪了他一眼:“亂講,眼睛好着呢!”

    “不過,也許是今天在她導師那兒,或許也可能逃課了!”

    江至有些失望,他最後又往班級裏瞧了一眼後,與行明便要離開。

    這一次見不到,往後就可能沒有機會見了,案子最近可能涉及到國外,作爲資格雖然不老的警員,但是技能過硬的他,將很有可能有被派往國外參與國際重大案件調查的機會。

    “你···”一個穿着白色羊毛大衣,身上還都是雪的女孩兒,左手拿着書,匆匆忙忙的趕到教室門口,看到江至,似乎相識的問了一下。

    “呦,說什麼來着師弟,相識不如偶遇啊!”行明知趣的掐了一下江至的胳膊,知趣的離開了。

    “老師···!”行明路過李蘇旁邊,她禮貌的問候着。

    “行,你兩敘舊吧!”

    “你···還好嗎?”一句話,兩人同聲共氣的說了出來,兩人都爲這樣的默契打住了,彼此的面容都紅了!

    “十幾年,過的好嗎!”江至眼着於她的眼神。

    李蘇緊握着書本,她從未這麼緊張和被突然的驚喜而震住過。

    “我,還挺好的···不過自從那年開學就再也沒見到過你!你呢,現在好很多吧!”

    他低着頭,想着十幾年前離開家的那天,又擡起頭哼笑着說:“挺好的,一切都挺好的!”

    “哦?對了,你還要着急上課!”

    李蘇輕輕的恩了一聲,眼睛隨着他的聲音望着教室一眼後,又看了眼江至,隨後把視線放到了腳下。她似乎有些害羞般或是其他複雜的情緒。

    “晚上··晚上有時間的話一起吃頓飯吧!”他那顯着低沉中而卻包含着興奮的語氣。他期待着這唯一一次想與別人共進晚餐的飯局,而不再是酒桌上的阿諛奉承的敬酒和誇耀了。

    她終於把視線放在了江至的身上,她看着他,簡快的答應了。 下午五點十七分,江至開着師姐的車,停在了約定的校園門口的對面路口,離約定還有十三分鐘,他真希望她能一分不差的準時,畢竟這是相聚的好緣起。大學門口來來往往的學生,提着飯盒小吃,或者往食堂趕着的,說說笑笑,談情說夢的,形形**的都有。江至望着他們,他能猜出他們大約都在想什麼。

    現在的天空,有種壓抑的色調。黃色的燈光配飾着教學樓,校門對面的那條街都是小攤販,熱氣騰騰的,還有撲鼻十方的香精與色素味兒。

    “這雪還真是大啊···!”江至望着那路燈下的緩緩飄落的雪花。

    車裏還放着江至聽了一路上的The Sound of Silence。他聽了十幾年都沒有換過的歌曲。師姐總是嘲笑他老掉牙,不會接受新鮮的東西。

    他緩緩的從衣兜裏掏出香菸,點上一支含在嘴脣間,深深的吸進了肺裏。那檀香的香氣遊舞着,隨之又一元而散。這盒煙,還是上次珮玖師叔過來的時候給他帶的,是用一些草藥的粉末做的,爲了調理身體損傷的氣脈。江至的身體越來越差,自上次吃外丹差點沒命後,身體便再也沒有好轉。

    這時,一個頭發散亂着披着,穿的很單薄的小女孩走到車旁,聲音微薄的叫着他:“叔叔···”

    看着這個小女孩,心裏不禁顫動了一下,他明白這是一個什麼樣子的小女孩。他掏出錢,正要遞給小女孩。

    女孩卻對他說:“不要你的錢!”

    江至有些驚訝,好奇的問她:“那你要什麼啊小朋友?”

    “要你的同伴離開我們的家!”女孩隨之消失了。

    江至沒有明白什麼意思,呆住了車窗前女孩停留的地方。

    此時李蘇剛好走到校園門口,眼神尋找着江至的位置。陪她一起的還有一個室友。

    他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了過來,頭此時像針扎般的疼。**病了,他並未在意。

    瞧見了校門口的她,車挑頭開到了校園門口。出於緣起和禮貌,他下了車,主動去打招呼,想到她身邊還是有人的,更應該注重禮節。

    很抱歉的說道:“真是抱歉,晚了兩分鐘!李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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