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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1 月 21 日 Comments (0)

    粉雕玉琢的精緻小姑娘,靜靜的躺在地上,想睡著了一樣,眉目安詳,若果不是嘴角那一抹刺眼的血跡。

    南城雙目赤紅,瘋了一樣的抱著她的屍體大哭大喊。

    原本新皇登基的喜日子,卻舉國哀喪,南城一連幾天都沒上朝,沒日沒夜的守在她的屍體旁邊,原本俊美無雙的帥小伙,硬是變成了一個長著鬍渣的邋遢大叔,嗯,帥大叔。

    趙春芽在宮裡東躲西藏,最後沒人發現失血過多,死在了凌梅苑裡。

    南城報了南宮家的仇,奪回了南宮家的江山,世人也都知道了,原來新帝是前朝太子。

    屆時,朝野上下已被他全權把握,就是有人想造謠生事,也都被他掐死在了搖籃里。

    新帝勤政為民,造福百姓,深得民心。

    唯一讓人不解的是,皇帝後宮空無一人,只收養了一位養子,帶在身邊教導。

    因此,民間也有很多謠言,說皇帝少年時有一位傾國傾城的心上人,可惜天妒紅顏,讓她很早就去世了。所以,天下再無美人能入他眼,皇帝才終身不娶。

    不過四十多歲的南宮城躺在床上,形如枯槁,雙鬢銀白,更像個步入遲暮的老人。

    新帝繼位的第二十年,皇帝病逝,並在臨死前傳位養子。

    他幼時滅國,一心都撲在復國報仇上。

    剛遇到她時,就感覺到一股前無所有的熟悉感,就像……就像前世就認識一樣。他把她帶回了府中,小丫頭人小鬼大,聰明得很。

    原以為只是帶回來個小東西,沒想到竟然是沐家的大小姐。

    那個時候,周璽拉攏蕭將軍,那些跟蕭將軍一起征戰的軍官們,勢必是要跟隨他一起投靠周璽的。

    若是真讓周璽成功,他們兩個的勢力勢必要持平。一時間,局勢陷入險境。

    知道了沐天心的身份,他腦海里出現了一套天衣無縫的計劃。

    他暗中調查了周璽的勢力,暗中引她前往嶺城,趁蕭將軍還未站隊,拿到了周璽的罪證。

    他故意放她進宮,知道她性子野,就暗中做了手腳,讓她去了敬事房。

    果不其然,她讓蕭妃兒跟趙春芽結下仇,又得罪了趙春芽,使得洛芊芊和一種妃子,對蕭妃兒恨之入骨,也把蕭家成功的孤立了出來。

    周璽壽宴,皇帝偏寵貴妃,不明事理,儼然成了昏君,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朝他預料好的方向發展,可他就是心裡不舒服,很煩躁,說不出來的那種感覺,也可能是不想懂。

    他愛上了一個小娃娃,多麼可笑……

    三年後的登基典禮上,他想給她無人可比的榮耀,不顧大臣反對,封她為鎮國公主。

    她不見了,所有人都瞞著他,等他找到她時,所有的榮耀都成了粉末。

    他的大喜,變成了她的大喪…… 巨大無比的太陽花下,一個穿著粉嫩小裙子的精緻女童,一個人坐在那,自言自語。

    「統子,你粗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叮——

    【宿主您好,您的系統已離家出走,蟹蟹~】

    「呵,離家出走是吧!好啊!既然走了,那你永遠都不要在回來了!」

    路瑾氣得踢了踢比她高大無數倍的太陽花,花,一動不動。

    在路瑾眼中的巨大太陽花,在正常人眼中,也只是一盆普通的花。

    你沒猜錯,這,就是一個正常的現代位面。

    而她,變成了傳說中的……拇指姑娘。

    上個位面已經做了好幾年的小矮子,路瑾做夢都想著這個位面能有膚白貌美大長腿,前凸后翹小蠻腰,現在,夢碎了……

    這個世界的原主叫乾貓貓,從小父母雙亡,所幸有一大筆賠償金,自己一個人平常在做點工,顧著她上學和生活到了十八歲。

    她十八歲那年,來京市上學,無意間見到了那個從小就定過親的未婚夫。

    原主從小缺愛,又是情竇初開的年紀,自然是滿心歡喜的想要去相認,可是第二天她一醒來,竟發生了一件驚悚的事。

    她變小了,變成了一個只有童話里才會出現的拇指姑娘。

    原主很驚慌,她想要尋救幫助,可是又不知給誰打電話,這個世界的一切,對於她來說,都是巨型大怪物,她連房門都出不了。

    原主在房子里呆了很長時間,最後還是房東發現不對勁,帶人敲開了房門,原主才能趁機跑出去的。

    她太異於常人,她不敢讓人發現她,她還要躲避著平常對她來說的小東西,現在卻能輕易弄死她的昆蟲。

    她記得她的那個未婚夫是叫楚白,是楚氏集團的總裁。

    她偷偷藏在人的衣服里,一路「轉車」,來到了楚氏集團,她還沒來得及把事情告訴楚白,就見楚白滿臉是血的躺在地上。

    楚白在臨死之前推了她一把,避免了她被那個兇手踩死的危險,可是用力過猛,乾貓貓甩出去的時候腦袋撞到了東西,嗝屁了。

    原主的心愿是:避免楚白的死亡,查清要害楚白的人。如果可以,嫁給楚白。

    路瑾蛋疼扶額。

    感覺這就是一個「拇指姑娘尋夫記」與「拇指姑娘救夫記」。

    這小姑娘都被變成拇指姑娘了,難到就不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小小年紀,就這樣沉迷美色,真的好嗎?

    讓她這個身高跟一個手指頭那麼長的小小小……小寶寶,去找兇手?

    她還不夠兇手一腳踩呢。

    人家踩她就跟踩螞蟻似的。

    不對,她還比螞蟻硌腳點。

    而且很有可能,她還沒找到兇手,就先嗝屁了。

    想想那些貓貓狗狗,蛇蟲鼠蟻什麼的,除了螞蟻,哪個不能弄死她?

    連個安全保障都沒有,她拒絕這個任務!

    【別啊,宿主。】潛水良久的系統忍不住上線,【你還有我啊,我可是你的金手指,有我在,沒意外!】

    「呵呵。」路瑾冷笑一聲,「你就是最大的意外。」

    系統心酸的摸兩把眼淚,再接再厲道,【宿主,你不相信我沒關係,但是這個世界你真的有金手指,絕對不會發生你擔心的那些情況。】它們時空管理局有那麼苛刻嗎?連這點保障都沒有? 陳青不知道百里息在突破之時到底經歷了什麼,陳青只是知道,百里息毫無疑問地成功了。

    不過此時的陳青,卻是沒有了時間再去想這些,他現在,沉浸在大道的感悟之中,一位諸王領域巔峰突破到道祖之時的感悟,何等珍貴,對於陳青這個傳奇來說更是一場大造化。

    那一條大道之鏈就沉睡在他的魂器古琴之下,關於死亡的種種感悟縈繞在心頭,他看到了百里息突破之時由死轉生的過程,同樣看到了其中的大道。

    陳青的神魂盤坐在魂器古琴之後,他伸手輕撫琴弦,大道在心中交織,最後鋪成一首曲子,陳青伸手點在琴弦上,一指驟然落下!

    錚!~

    陳青撥動第一根魂弦,只是第一個琴音彈出,他彷彿就已經知道了第二個琴音應該如何落下,他伸手再次點在琴弦上,如同行雲流水般流暢。

    噔!~

    陳青的十指在琴弦之上瘋狂地跳動,一個個琴音從他的身體之中逸散而出,如同群魔亂舞。

    一旦開始似乎就永遠沒有結束的機會,陳青的十指在飛動,琴音緊接著飛出。

    琴音之下,陳青的魂弦開始變色,最後的十根魂弦開始變成深邃的黑色,不再是之前的白色。

    陳青盤坐在地,周圍的白雪開始消融,又或者說,這不是在消融,而是在死去,消融的雪則不再是雪,而是水。雪是雪,水是水。

    風吹到陳青的身旁墜落,消失於無形,天空之中的黑雲開始落下雨滴,一滴滴雨滴拍打在陳青的身上,黑雲落下雨滴,開始變成白雲,而後白雲徹底消散,不再存在。

    陳青周圍的一切都在死去,哪怕是雪,哪怕是風,哪怕是雲。

    陳青的體內,世界樹枝丫開始破開樹皮,長出一顆小嫩芽,而後小嫩芽飛快地生長,舒展成一片嫩葉,而後是下一個嫩芽破皮而出,一片片嫩葉緊接著在陳青的體內生長而出。

    陳青依舊在彈奏著這死亡的曲子,他從百里息的感悟之中看到了很多關於死之大道的感悟,還有著一條大道之鏈,讓他對於冥王道的經文感悟在這一瞬間集中升華!

    世界樹的葉片依舊在生長,陳青依舊在彈奏曲子,他能夠感受得到,他的軀殼正在變強,那一片才被他吸收了一絲邊角的吞噬世界之蛇的鱗片,正在被他吸收更多,樓外樓的那一片世界樹鱗片,應該還留在騎士盟,沒有他的命令,誰人敢動?倒是可以回去了再取。

    力量在體內彭拜,陳青能夠感覺得到,如今只是他的軀殼,即便是沒有任何能量,他也能夠媲美普通的傳奇三階。

    世界樹之葉還在生長,一片接一片,接連不斷。

    魂弦還在繼續變色,陳青的體內,世界樹之葉已經變多了五十片,而這還沒有結束,足足過了三個時辰的時間,陳青的體內已經生長到了五百片世界樹葉片,他到了傳奇二階的極致了!

    不過陳青卻是還沒有停下彈奏曲子,世界樹樹葉舞動,在世界樹枝丫的枝頭,一個黑色的花苞驟然破皮而出,立在五百片世界樹樹葉之中。

    在這一刻,陳青終於是睜眼,內視了世界樹枝丫一眼,陳青知道自己已經到了二階巔峰,只要凝聚了將魂,便是傳奇三階!

    貔貅看向陳青,笑道:「此地不宜久留,我等趕到忘川的上游去,這裡有著無數修行者在趕來,向來觀看白骨突破到祖境。」

    陳青點點頭,他踏步,一步便是百里,貔貅笑了笑,道:「沒有想到,你居然是參悟了一絲跳梁步。」

    陳青道:「偶有所感而已。」

    兩人施展跳梁步,不過片刻便已經遠離了百里息突破之地,來到了忘川的上游。

    兩人在一片雪峰之前停下,貔貅掏出饕餮之牙,朝著陳青笑道:「拿去玩。」

    陳青隨意地接過,不過是一柄綠色的長槍而已,就在陳青入手的那一刻,體內的噬魂槍忽然暴動,如同是不安,如同是憤怒。

    陳青將饕餮之牙握在手中,只覺得恪人。

    他是一個天啟啊,居然會覺得恪人,還真是奇怪啊。陳青能夠感受到體內的噬魂槍有著不同的情緒,陳青仔細看向手中的長槍,道:「這是一柄要飲下夜不歸才能掌控的強大兵刃?」

    貔貅道:「不錯,正是月皇手中的饕餮之牙。」

    陳青細細摸索著饕餮之牙,笑道:「你知道的,我無法掌握這饕餮之牙,我的體內,沒有流淌著月皇的血,也沒有能力飲下夜不歸不死。」

    貔貅道:「必須飲下夜不歸才能掌控,那是這兵刃的第一代主人才需要做到的事,而它的第二個主人,並沒有這個要求。」

    陳青道:「你的意思是,我能夠掌控這饕餮之牙!」

    貔貅道:「不錯。」

    陳青道:「那我應該怎麼做?」

    貔貅道:「只要月皇的血脈斷絕,你得到了月皇一脈最後的後人的承認,那麼你便是饕餮之牙的主人。」

    陳青道:「那我應該怎麼做?」

    貔貅道:「你要試著成為這柄槍的主人,若是你有機會,那麼你就能進入化凡界,看到月皇一脈最後的後人。」

    陳青明白了,他握住饕餮之牙,嘗試著揮槍,剎那間,他的眼前開始變化,如同置身於另外一個世界。

    在一座雪峰之上,圓月高懸,陳青站在雪峰的山底,看向雪峰之上。

    陳青能夠感覺到,在這雪峰之上,有著他想要的東西,他朝著雪峰之上走去,在雪峰之上,有著一個大平頂,還有著一面山崖,在山崖之下,有著一個黑暗的洞窟,而在洞窟的口上,盤坐著一個身披狼皮的白髮老人。

    白髮老人看向陳青,目光深邃,狼子野心,雙眼之中跳動著赤·裸·裸的慾望,「你終於來了。」

    陳青不知道老人到底是什麼意思,鬼使神差一般說道:「我來了。」

    白髮老人看向洞窟前插著的饕餮之牙,他伸手握向饕餮之牙,然後想要提起來,卻是沒有將饕餮之牙拔出來,白髮老人看向陳青,笑道:「果然是你!」

    陳青不明白老人說的些什麼,道:「什麼果然是我?」

    白髮老人哈哈大笑道:「我乃月皇最後的後人,星無痕,我有一法,名為天下無雙,你可願學?」

    陳青道:「我沒有飲下夜不歸,也能夠學會天下無雙嗎?」

    白髮老人道:「你學會的,並不是真正的天下無雙,等我死了之後,你學會的天下無雙,便是真正的天下無雙。就好像鬼帝麾下的血神將,他學會的並不是真正的天下霸道,等到白帝死了之後,他學會的便是真正的天下霸道。這便是換血,一代新人換舊人。」

    陳青道:「天下無雙,是月皇的無字秘?」

    白髮老人點頭道:「不錯,便是月皇的無字秘。」

    陳青道:「那麼在下願學!」

    白髮老人卻是笑著搖搖頭,伸手指了指饕餮之牙,道:「那麼你拿不起這柄槍。」

    陳青完全不明白老人的意思,道:「那我不願學!」

    白髮老人哈哈大笑道:「沒有用的,你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也騙不了槍,什麼是槍,那是身體的一部分,它能夠感覺到你的心。只有等到你真正不願學的時候,你才能掌握它,掌握這世上最強大的兵刃。」

    白髮老人繼續道:「你看,我現在已經拔不起來這柄槍了,這隻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你便是這饕餮之牙的第二個主人,你已經想到了為什麼,卻是心中無法確定。」

    陳青道:「饕餮之牙的第二個主人,難道您不是?」

    白髮老人笑道:「我自然不是,我只是靠著饕餮之牙對著祖宗血脈的親近,才能勉強使用這柄槍。走吧,等你想明白的時候,你再來吧。」

    陳青可以感覺到,自己離開了星無痕的世界,來到了另外一處,卻是一片血海,這個地方他記得,是天厭老人傳授給他無守之槍的地方。

    在一塊石碑之上,陳青看到了盤腿坐著的天厭老人。

    陳青道:「師父,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天厭老人胸前的口張口道:「我確實死了,最後一絲執念也死了。」

    陳青道:「那麼師父你為何還會出現在這裡?」

    天厭老人指了指自己,然後指了指陳青,道:「所以我出現在這裡,並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你。」

    陳青指著自己道:「因為我?」

    天厭老人點點頭,道:「我並不是天厭老人的執念,而是你的執念。」

    陳青不語。

    天厭老人繼續道:「我來到這裡,只是想要問你一件事,你為什麼想要學會那天下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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