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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1 月 31 日 Comments (0)

    童少陽見兩人愁眉不展,寬慰性的伸手按在他們的肩膀上,雖說不惹怒虎王是可以逃過這一劫,但院長的目的是要整頓學院,勢必會觸及到他們的利益,到時虎王絕不會袖手旁觀,既然總會有面對的一天,就無所謂早晚了。

    老樹怪從童少陽的神情中讀出了他的想法,而云澤兩眼滴溜溜一轉,突然風一般的跑了出去,根本不理會兩人的叫喊,一恍間便失去了蹤影。童少陽和老樹怪擔心他出現意外,只好緊跟出去,可哪裏還能看的到他的影子。

    “老樹怪,快找出他的位置,我擔心這小子又要耍什麼鬼心眼了……”

    老樹怪點了點頭,神識瞬間擴散向四面八方,幾分鐘後豁然睜開了雙眼,拉着一臉狐疑的童少陽就朝着遠處跑去,速度之快竟是殘留下一道道的虛影。

    “他在哪裏?不會真的去惹事了吧?”

    “廢話,不然我能這麼着急嗎!看雲澤的方向是去找虎王了,我們必須儘快截住他……”

    就在兩人追趕之際,雲澤已然踏入了虎王的地盤,別看他小小的年紀,可心眼一點不比大人少,知道這裏戒備森嚴,如果偷偷摸摸的進來肯定會立即被抓住,所以他完全利用了小孩的優勢,似是迷路了一般,好奇的邊走邊打量着四周。

    果然和他預料的一樣,短短百米的路程就發現了四五道審視的目光,不過很快便從他的身上移開了,或許這些人也認爲一個小孩掀不起什麼大浪,即便讓他在虎王的地盤內閒逛也無所謂。

    既然沒有人出面阻攔,雲澤也樂得輕鬆,一個人晃晃悠悠的便朝着深處走去,終於在接近虎王的庭院時被人攔截下來,正是那個下戰書的瘦弱年輕人。別人沒有見過雲澤所以不知道他是誰,可這人卻深刻的記得他是和童少陽一夥的,也不讓他解釋,直接捆起來帶到了虎王的面前。

    此時虎王正喝着美酒,聽着手下人的溜鬚拍馬,突然一個小孩翻滾到了他的腳邊,疑惑的擡頭向着遠處瞧去,就見年輕人一路小跑的趕到他的旁邊,俯身輕言了幾句,眼神還不時的瞟向躺在地上的雲澤。

    “此話當真?這小不點真是童少陽的同伴?”

    “屬下怎敢欺騙您呢,我記得清清楚楚,當時這孩子就跟在他們的身後,今日來此肯定有陰謀詭計,不如咱們將計就計,把童少陽引到這裏趁機斬殺,虎哥你看如何?”

    虎王瞅了瞅地上的雲澤,又看了眼一旁的年輕人,不覺點了點頭,如果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解決掉童少陽,正好可以給院長一記下馬威。至於約鬥根本無需理會,本來他就是出了名的不守規矩,誰不服儘可以來找他,但能不能活着回去就另說了。

    得到虎王的首肯,年輕人興高采烈的跑了出去,就在他剛剛踏出庭院之時,一直沒有動靜的雲澤突然笑了,聲音似厲鬼般刺耳,整個庭院瞬息間陰風四起,原本晴朗的天空漸漸被一片陰霾所籠罩,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緊張氣氛。

    虎王目不轉睛的盯着雲澤,直覺告訴他要儘快離開這個孩子,可多年積累的自傲使他一動不動的坐在椅子上,感受着陰風襲體的刺痛。而云澤竟是不需要藉助任何外力便站了起來,臉上掛着陰冷的笑容,兩眼惡狠狠的盯着虎王。

    “你就是那隻老虎嗎?”

    雲澤的話音不帶有一絲感情,在他說完後,陰風大作,吹的院子裏的人東倒西歪,就連虎王也不禁伸出雙手擋在臉前,透過指縫觀察着雲澤的一舉一動。就見捆綁他的繩子突然鬆落,恢復自由的雲澤一步步的朝着虎王走去,手中憑空多了根黑棒。

    “欺負童少陽的人便是我的敵人,而我的敵人通常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陡然揮舞黑棒,一圈圈奇異的波紋從頂端擴散而出向着虎王罩去。但凡接觸到的地方就感覺一陣刺骨的寒冷,原本積聚的靈力瞬間凝固住,根本無法施展出來,直到此時虎王的臉色才變得認真起來,兩眼中閃爍着精光。

    雲澤見他無動於衷的被套牢在波紋圈內,這才滿意的收起黑棒,伸出小手拍打着他的大腿,突然一聲震天的虎嘯當頭響起,險些將雲澤震暈過去,踉蹌着跌出十幾米,坐在地上不停的搖晃着腦袋。

    虎嘯過後,原本圍困着虎王的波紋圈消失的乾乾淨淨,只見他冷笑着走到雲澤面前,一腳踩住他的胸口,任憑雲澤如何掙扎也無濟於事,隨着力道加重,呼吸越來越困難,臉色已經由白轉紅再變青。

    “還以爲多厲害呢,原來只是個唬人的東西,真沒意思……”

    虎王自顧自的抱怨着,猛然緊閉的院門一陣巨響,隨後就看到瘦弱的年輕人和許多外圍的暗哨跌跌撞撞的爬了進來,他們的後面還跟着兩個身影,正是童少陽與老樹怪,臉上掛滿了焦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虎王腳下的雲澤。

    “童少陽,這裏可是我虎王的地盤,你是不是有些太肆意妄爲了?”

    “宗虎,快放了他,你我之間的矛盾就由我們自己作個了結……”

    虎王嗤笑着低頭瞧了眼呼吸越發困難的雲澤,隨即微扭腳踝,來回碾壓着雲澤的胸口。童少陽和老樹怪看在眼裏卻不敢有絲毫的舉動,就見雲澤因強忍痛苦憋得額頭上青筋暴突,但始終沒有吭出一聲。

    “要我放了他不是不可以,你必須站在我面前讓我打三拳,完事後你們便可以帶着他離開,如何?”

    “好,我答應你,希望你說話算話!”

    童少陽說罷便走到虎王的面前,而云澤一直襬動着小手不讓他過來,只是胸口猛然遭受一股大力,壓的他意識瞬間變得模糊起來,兩眼無神的盯着童少陽。

    “如果我們不是對手的話,或許能成爲不錯的朋友,只可惜一切都太遲了……”

    話音剛落,虎王的左拳便兇狠的捶在童少陽的腹部,雖然童少陽早早的釋放出靈力,可依舊不能完全阻擋下這一擊,蹬蹬蹬連退十多步才堪堪穩住身體,嘴角悄然溢出一絲鮮血,只是很快就被他抹去了。

    平復了下內腑的翻騰,童少陽再次走到虎王的面前,剛剛站定,就見左拳如閃電般轟在他的胸口,只聽骨頭碎裂的咔吧聲不停響起,童少陽這次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直接跌飛出去,落在了老樹怪的身邊。

    “少陽,你還行不行呀?要不我代替你去吧……”

    老樹怪將童少陽攙扶起來,只見他的嘴裏不住的吐出血水,胸口顯現出一個拳頭的深印,整個人呼吸非常的急促,和被虎王踩住的雲澤沒什麼區別。

    “不用,只差一拳了,我還能挺住……”

    推開老樹怪,童少陽一步一晃的走到虎王的面前,對着他咧嘴一笑,然而笑容還沒有散去,就感覺胸口再次一痛,體內的鮮血似火山爆發一般瞬間噴涌而出,幾乎眨眼的功夫便將童少陽染成了一個‘血人’

    搖搖晃晃的倒退了一步,童少陽猛然止住身形,兩眼暴睜,盯着虎王一字一頓的說道:“三拳已過,是否可以放我們離開了……”

    虎王擺了擺手,將地上的雲澤挑給了童少陽,轉身坐回到椅子上。而接住雲澤也用盡了童少陽的最後一絲力氣,只聽噗通一聲,跌倒在地上昏迷過去。

    老樹怪一手架起童少陽,一手拎着雲澤,惡狠狠的瞪了虎王一眼,飛速朝着院外跑去,直到再也看不見三人的身影,才傳來一聲憤怒的咆哮。

    “這個仇,我們一定會報的!” 老樹怪拼了命的趕回住處,將童少陽放在牀上,只見他已是氣若游絲,胸口塌陷的異常嚴重,就像是前胸和後背貼在了一起。老樹怪雖然給他注入了大量的生氣,可依舊沒有任何的好轉,看着隨時都有嚥氣的可能。

    雲澤稍稍喘了口氣,一個人又悄悄的跑了出去,直奔院長的木屋,現在能夠救童少陽的也只有他了。等趕到門口雲澤顧不得那些虛禮,直接推開房門衝了進去,而院長正在閉目沉思,聽到聲音豁然睜開了雙眼。

    “院長爺爺,麻煩你去救一救少陽大哥,他快不行了!”

    院長噌的一聲站了起來,不用問也知道是誰把他打傷的,雲澤還沒穩住身形,就覺一陣微風拂過,兩側的景色急速後退,幾乎是一恍間重新回到了他們的住處。而老樹怪依然在向童少陽輸送生氣,維持着他的生命。

    院長二話不說直接取出一粒金色的丹藥喂進童少陽的嘴中,用靈力幫他渡進去,原本流逝的生機漸漸放緩下來,加上老樹怪不停的輸送,臉色竟是慢慢轉紅,呼吸也順暢了許多。見此情況,幾人才鬆了口氣,特別是雲澤激動的又蹦又跳。

    在他們搶救的同時,童少陽自身也在修復着,身外化身爲了抵擋住虎王的三拳耗盡了所有的能量,如今只能依靠涅槃珠的火焰一點點的彌補創傷,不然早就可以甦醒過來了,而那枚金丹進入身體後像是助燃劑一般,將火焰點的更旺,提高了修復的速度。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老樹怪和院長不停的爲童少陽調息,直到他的情況完全穩定下來才坐到桌邊休息片刻,而云澤手腳麻利的爲兩人沏好茶水後便安靜的站在老樹怪的身旁,腦袋低垂着,雙手不住的搓弄着衣角。

    “虎王不是回去了嗎?怎麼又會把少陽擊傷?”

    院長看着老樹怪,想了許久他還是沒有搞明白虎王是怎麼擊傷童少陽的,畢竟早上自己已經警告過他了,相信他還不會因爲童少陽而明目張膽的和自己對抗,這其中的隱情也只有讓老樹怪說與自己知道了。

    “還不是因爲這小子,總是給我們惹麻煩!”

    說着,老樹怪一把將雲澤拉到了院長的面前,語氣中全是憤怒,而云澤不好意思的對着朝他看來的院長尷尬的一笑,重又低頭玩弄起自己的衣角。老樹怪數落了雲澤一通,這纔將整個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講述了一遍,聽的院長都忍不住責怪了雲澤幾句。

    差不多過了一刻鐘,院長又仔細檢查了遍童少陽的全身,發現他的傷現在只能依靠自己慢慢恢復,無奈的嘆了口氣,給兩人說了聲便自顧離開了。而老樹怪則交代雲澤看好童少陽,他出去打點飯來吃。

    等房間裏只剩下了雲澤一個人,悄悄的走到童少陽的牀邊,臉上掛滿了擔憂,眼睛來回打量着他的傷勢,突然猛一拍手,似是做了個決定,飛快的將房門和窗戶關好,再次回到牀邊,手裏已是緊握着那根黑棒。

    “本來是想幫你打傷虎王的,可結果反而害了你,對不起……”

    一邊說着,雲澤一邊將黑棒放在童少陽的胸口上,只見他的雙手不停的變幻着姿勢,而黑棒猛然顫抖起來,隨即散發出一圈圈的黑光,將童少陽從頭至腳完全籠罩在裏面,待得黑光濃郁之時,竟是將童少陽託離了牀面,懸浮在半空。

    “以我靈血,奉爲犧牲,諸天神魔,聽我號令,扭轉乾坤,重塑肉身!”

    隨着雲澤念罷,房間裏的空氣瞬間凝固住,突然黑光瘋狂的轉動起來,沿着童少陽的全身毛孔涌入體內,眨眼的功夫消失的乾乾淨淨,而童少陽塌陷的胸口此時卻漸漸的膨脹起來,皮膚下可以清晰的看到流動的黑氣。

    雲澤兩眼緊緊的盯着童少陽,當他的身體重新落在牀上,才踉蹌着跌坐在地上,臉色比以往更加的慘白,七竅全都滲出絲絲血水,配上本就陰冷的氣質,看上去如同來自幽冥的厲鬼一般。


    “咳咳~少陽大哥,我能做到的就只有這些了……”

    咣噹一聲,房門被人大力推開了,只見老樹怪顧不得打翻的碗碟,急急火火的衝到了童少陽的身旁,狐疑的看着童少陽的胸口鼓脹起來,這纔將目光落在雲澤的身上,心裏禁不住一顫,眼前的雲澤哪還有半分人樣。

    “小祖宗呀,你這又是演的哪出!”

    將雲澤抱到另一個牀上,老樹怪又開始灌輸生氣,幸好他吸收了幾百年的天地精華,應付兩個人還是不成問題的,大約半個時辰左右,總算是感覺到雲澤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爲他擦拭掉臉上的血漬,忙活了這麼長時間也不覺得餓了,老樹怪乾脆把房間整理了一下,靠在桌子旁邊閉目休息起來,不知不覺竟是迷糊到了傍晚,被童少陽的咳嗽聲驚醒。趕緊倒了杯水跑過去,一口一口的餵給童少陽喝。

    “現在什麼時候了?雲澤沒有受傷吧?”

    “他爲了救你身體有些不適,現在還在睡覺,待會起來應該就沒事了。倒是你感覺如何?”

    “我沒什麼大礙了,快扶我去看看雲澤,這孩子怎麼能如此莽撞呢,要是有個萬一,我們該如何面對死去的村長!”

    說罷,童少陽便強撐着身體想要下牀,可還沒坐起來就傳出一陣劇烈的咳嗽,氣的老樹怪一把將他按回去,警告他不許亂動。而不遠處的雲澤好像也聽到了這邊的吵鬧聲,睜開惺忪的睡眼爬了起來。

    “我就說雲澤沒事了吧,你給我安分的養病,不許再逞強了!”

    老樹怪叮囑完童少陽又給雲澤做了個全面的檢查,確定沒有異常後便獨自去打飯了,而童少陽則將雲澤叫到牀邊,一大一小兩人竟是談起心來,離着老遠都可以聽到他們的笑聲。

    經過一夜的調整,第二天童少陽便感覺身體前所未有的舒坦,連帶着停滯許久的靈力也有了鬆動,站在屋前活動了片刻,等老樹怪和雲澤整理好後一起出發前往比武場。今日童少陽決定親自上場,不管對手是不是虎王,他都要全力以赴。

    當他們抵達比武場時,裏面早已是人山人海,除了來看熱鬧的以外,還有一些是各方勢力安排前來觀察童少陽的。敢和虎王叫板的人勇氣絕對沒話說,如果他能活着離開這裏,那些無懼虎王實力的都在考慮要不要招攬他。


    此刻作爲比試的另一個焦點,虎王正安靜的坐在椅子上,在看到童少陽精神抖擻的走進比武場時,眼中劃過一抹詫異,他幾乎是發揮了百分之百的實力擊出最後一拳,雖然聽說院長去救治童少陽,可在他眼中童少陽還是必死無疑,只是沒想到童少陽不僅沒事,看樣子等一下還要出戰。

    果然,童少陽一步步的走上比武臺,對着四周拱了拱手,突然扭頭看向虎王,伸出食指不屑的勾動了幾下,而虎王見此陡然爆發出一股殺意,砰的一聲將身邊的茶桌拍成了齏粉,身形瞬間出現在臺上。

    “小子,沒想到你命居然這麼硬,既然活下來爲何還要白白趕來送死?真不知是誇你勇氣可嘉還是無知無畏……”

    “隨你怎麼說都好,我來這就是要擊敗你的,勸你早做好心裏準備,免得待會被我踩在腳下承受不了……”

    “小子,很快我就讓你知道是誰被誰踩在腳下!”

    不待比試開始,虎王一聲咆哮直接殺向童少陽,人未到狂暴的烈風先吹的童少陽兩眼微眯,突然餘光察覺到一抹黑影從身側劃過,不等童少陽做出反應,只覺肚子一痛,隨即翻滾着跌出十多米遠。

    又是一聲咆哮,虎王閃電般撲向還未起身的童少陽,然而童少陽也是身經百戰的老手,搶在他趕到前又翻滾出幾米,順勢爬了起來,隨手甩出斬靈劍直射向落地的虎王。寒光一晃而過,只見虎王左手捂着自己的胳膊,一絲鮮紅的血液沿着指縫流淌出來。

    院長此刻纔在霍烈的陪同下趕到,一進比武場就聽到了震耳欲聾的虎嘯,只見虎王兩眼猩紅,手上的鮮血全都用舌頭舔去,整個人像是從地獄爬出的魔鬼,氣氛瞬間凝固至冰點,原本還在歡呼的觀衆漸漸收了聲,一個個緊張的盯着虎王,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傢伙陷入了狂暴狀態。

    噌的一聲,虎王夾帶着無數的幻影直撲向童少陽,而童少陽則施展影幻移,突兀的一分爲五,朝着不同的方向躲去。可即便如此,童少陽還是低估了虎王的速度,只聽身後砰砰的連爆四響,分身全都被消滅的乾乾淨淨。

    “小子,看你往哪裏跑!”

    虎王的左拳突然包裹住一層紅光,童少陽只覺背部傳來一股股的熱浪,身形微轉,險之又險的避讓開了虎王的這一擊,就見他的拳頭捶在了地面上,瞬間冒出一陣陣的白煙,竟是將堅固的比武場融化出了一個大洞。

    單手一招,遠處的斬靈劍急速飛回,童少陽順勢握住劍柄,身形陡然拔高,盯着下方的虎王,目光中迸發出道道寒光,隨即悍然揮下。

    “滅靈斬——給我去死!” 奪目的劍光直劈而下,童少陽雙眼死死的注視着虎王,只見他並沒有躲避,兩手凝聚出一團紅光朝着下劈的斬靈劍轟去,瞬間碰撞在一起,巨響過後齊齊消散於半空。兩人的身形俱是一晃,童少陽落回比武臺,平舉斬靈劍直指虎王的咽喉。

    虎王森然一笑,剛剛他的一擊分明受到了干擾,運轉的靈力出現了一絲凝滯,不然童少陽怎麼可能擋的住自己,好奇的盯着童少陽手中的斬靈劍,突然生起了奪寶的念頭。而童少陽雖說平穩的落在地上,可體內的靈力也受到了之前對轟的影響,調動起來非常的緩慢。

    “小子,把你手中的劍交給我,我可以繞你一命,怎樣?”

    “呵呵~你是不是沒睡醒呀?提出這麼白癡的問題……”

    虎王瞭解的點了點頭,不再和童少陽多費口舌,單手成爪直接抓向童少陽的手腕,既然童少陽不給,那就硬搶,這對虎王來說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靠着自己的實力以及勢力,幾年裏掠奪的寶物足足堆滿了一間屋子。

    童少陽捥出一朵劍花,猛然刺向虎王的掌心,兩人一恍間交錯而過,童少陽的斬靈劍依舊在他的手中,可半隻袖子卻被虎王撕扯下來,一道道鮮紅的爪印清晰的呈現在衆人的眼中,而虎王則一臉懊惱的神色,剛剛只差一點就奪過來了,可惜最後卻被童少陽閃開了,寧肯承受自己的一擊,也不鬆開斬靈劍。

    一聲震天的虎嘯,虎王再次翻身飛撲向童少陽。童少陽咒罵一句,將斬靈劍收了起來,右拳悍然轟出,稍一接觸便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道,蹬蹬蹬連退十幾步才堪堪穩住身形,運轉體內的靈力卸掉了身上殘留的力道。

    沒有了斬靈劍的阻礙,虎王施展的武技越發流暢,壓制的童少陽只剩自保之力,即便如此身上還是多處受傷,不得已之下童少陽又將斬靈劍取出,連續揮舞出四五道劍光逼退了瘋狂的虎王。

    冷哼一聲,虎王憑空拿出一隻銀質手套戴在了左手上,兇悍的奔向童少陽,而童少陽則人劍合一,夾帶一陣厲嘯聲直刺虎王的胸口,突然濺射出一片火花,斬靈劍竟是被那隻手套阻擋了下來。

    “小子,這柄劍我要定了!”

    五指猛然收攏,緊緊的攥住了劍刃,空閒的右手一掌拍向了童少陽的面頰,而童少陽兩眼微凝,左手成拳直轟向襲來的右掌,砰的一聲兩人俱是搖晃了數下,可握着斬靈劍的手誰也沒有鬆開。

    “想要斬靈劍除非殺了我,但這是不可能的!”


    隨着話音落下,童少陽身上的殺氣猶如實質般籠罩住整個比武場,雙眼和虎王的一樣充斥着血紅色,猛然全身爆發出一層金光,虎王只覺童少陽的境界在飛速提升,眨眼的功夫便超過了他並且還在不停的增長。

    “殺神——破!”

    童少陽左拳直轟向虎王的胸口,天靈境初期的實力讓虎王不得不鬆開斬靈劍,身形一恍瞬間退到比武場的邊緣,狐疑的盯着彷彿換了個人般的童少陽。而童少陽則不會給他休息的時間,劃出一抹殘影頃刻貼近虎王,同時夾帶着必殺之心再次刺出斬靈劍。

    叮的一聲,虎王的手套抵住了斬靈劍,可一個清晰的凹痕赫然留在了上面。童少陽一擊不中,快速收回斬靈劍,左腳朝着虎王的腹部踹去,包裹着青紅相間的靈力,一旦落實必定能帶給虎王致命的打擊。

    虎王輕點地面,於間不容髮之際躍至半空,堪堪躲過童少陽的一腳,然而不待他稍稍喘息,身後突然出現一道黑影,隨即就感覺背部一痛,硬生生的捱了一擊。跌飛至另一側的邊緣,虎王抹掉嘴角的鮮血,眼中迸射出一道寒光,厲吼一聲主動殺向童少陽。

    現在的虎王根本不是童少陽的對手,見他不知死活的衝來,童少陽冷哼一聲,身形定在半空,斬靈劍高高舉起,將全身的靈力瞬間匯聚於劍中,猛然揮下。一道巨大的劍光帶着毀天滅地的威壓直劈向虎王,感受到那股來自心底深處的悸動,虎王猛然止住身形,兩手不停的變換結印,飛速的積聚出一團赤紅色的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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