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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1 月 21 日 Comments (0)

    穆藍淑心中越發的疑惑,也不多說,只是點點頭:「嗯。」

    「她不是生病了嗎?」言初薇奇怪的問,見穆藍淑的反應,就知道有內情。

    穆藍淑好像並不知道顧念的事情?

    不知道顧念沒去警局。

    言初薇稍稍的掩住目光,思索時,眼珠不自覺地左右滑動幾下。

    而後,言初薇若無其事的笑道:「我也不知道顧念不在,她今天跟隊里請假,說身體不舒服,要遲一天歸隊,所以我才來看看她。以為她身體不舒服,肯定是在家休息,就沒事先聯繫,是我考慮不周了。」

    「歸隊?」穆藍淑下意識的念了聲,心中疑惑更甚,便不由自主的表現出了一些在臉上。

    「是啊!」言初薇裝作沒看出穆藍淑的反應,說,「之前她被處分了,停職了一個月。那時候我就想來看看她,安慰安慰她,別讓她心裡難受。可是警局正好有大案子,我走不開,一個月里幾乎都在加班,就沒抽出時間過來。今天有空,又碰上她生病,就趕緊過來看看了。」

    「停職?」穆藍淑臉色一變。

    言初薇這才意識到不對似的,錯愕的問:「伯母,您不知道?那我……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沒有。那孩子啊,就是怕我擔心,所以工作上遇到什麼困難,也不回來跟我說。」穆藍淑笑著說,也沒繼續往下問,不打算跟言初薇多討論。

    言初薇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想看看顧念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這麼巧,江向雪殺了人,顧念又請假沒去警隊報道。

    顧念可是心心念念的就想回去,之前差點兒將她開除,她哭的可慘了。

    穆藍淑不接她的話茬兒,言初薇便主動說:「其實顧念這事情說來雖然不大,但是不處分的話,實在是沒辦法跟其他人交代,以後大家都有樣學樣,就不好了。其實停職一個月,這已經是挺照顧她的了。伯母您勸勸她,別讓她太計較,明天就回去報到吧。」

    穆藍淑皺眉:「你的意思,顧念是因為這事兒慪氣,故意不回去報到?」

    「顧念還年輕,有點兒小脾氣正常。」言初薇柔聲道,「我比她大一些,因為言律,我也一直把顧念當妹妹看,來勸勸她,是應該的。」

    穆藍淑立即說:「不可能,我的女兒,我很了解。她不會因為這點兒小事兒,就賭氣不工作。她最熱愛這份工作,不會對她熱愛的工作做這麼草率的事。」

    「伯母。」言初薇嘆了口氣,「看來,您還是不夠了解您的女兒。我不是來說顧念壞話的,我只是希望您能對她有所了解,就能及時的勸她。」

    「畢竟,孩子大了,總會有點而自己的秘密,也並不是什麼事都跟父母說的。」言初薇說的,好像一個過來人。

    可穆藍淑記得,她也不過就是28歲,在她看來,就是小青年兒一個,裝什麼長輩。

    「顧念曾被派去楚昭陽家裡,保護楚昭陽,我不知道您知不知道?」言初薇問道。

    穆藍淑表情冷淡了些:「我知道的。」

    「楚昭陽的身份,您可能不太清楚——」

    穆藍淑打斷她:「我知道,楚天集團的總裁嘛。」

    穆藍淑譏誚的看了言初薇一眼:「你上次不還打電話來告訴我了嗎?」

    言初薇尷尬的僵了一下,她自己倒是忘了這事兒了。

    「言小姐貴人多忘事。」穆藍淑冷淡的說道。

    「我想起來了。」言初薇迅速的眨動著眼睛,「上次我就跟您說,顧念跟楚昭陽可能——」

    「我也說過,他們不可能。」穆藍淑說道,「言小姐說了這麼多,口渴吧?我去給你泡茶。」

    「伯母,上次我給你打電話,只是猜測,所以我也不知道,顧念竟然在執行公務期間,犯錯誤。就算是半夜休息的時候,她也不能往楚昭陽的卧室里去啊!誰知正好被與她一起參與任務的同事給拍了下來。」

    穆藍淑臉色陡變,僵硬的站在那裡。

    「上次我也不知道,以為顧念跟楚昭陽只是互相有點兒意思,也怕顧念跟楚昭陽的差距太懸殊,會受傷。」言初薇表情暗淡,「誰知,原來顧念早已經……」

    「這事兒連局長都驚動了,本來是要直接開除她的。」

    穆藍淑臉色一變。

    「後來,是楚昭陽說他們是男女朋友關係。但雖然如此,顧念到底是公私不分了,所以給了她停職一個月的處分。」言初薇緩緩的說。

    見穆藍淑的反應,心裡有了底,表面震驚:「怎麼?伯母您不知道嗎?」

    穆藍淑剛想說她知道,就是不想讓言初薇得意。

    結果,言初薇就說:「哦對,您剛才說過,他們不可能。不過,他們確實是在一起了。顧念這些天不在,那可能是——」

    言初薇倏地收聲,看穆藍淑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捂住嘴,眼珠子軲轆亂轉:「我是不是說的太多了?這些您都不知道?」

    言初薇低下頭,抱歉的道:「是我多嘴了。」

    「沒什麼。」穆藍淑渾身僵硬的說道。

    言初薇尷尬的笑笑,起身說:「既然顧念不在,那我就不打擾了。回頭我給她打個電話,勸勸她。」

    穆藍淑不知道言初薇來這一趟到底有什麼目的,心裡已經決定不喜歡言初薇,以後一定要防著她了。

    沉著臉,提起言初薇拿來的禮物,把言初薇送到門口的時候,就把禮物塞了過去:「這些東西你拿回去吧,你太客氣了。」

    「伯母,這些是給您補身子的,您就收著吧。」言初薇推辭道,要把東西塞回來,穆藍淑就是不接。

    言初薇這是打算把她氣出點兒毛病來,再用她帶來的東西補身子嗎?

    「我身子骨挺好的,用這些浪費了。你還是拿回去,孝敬你家長輩吧。」穆藍淑冷聲說道,不給言初薇再塞回來的機會,不著痕迹的就把她往門外又擠了擠。

    言初薇不如穆藍淑力氣大,幾下就被逼得連連後退。

    「你慢走,路上注意安全。」穆藍淑說完,直接關了門。

    言初薇在門口呆了幾秒,隨即便冷笑出聲,低頭看看手上的東西,便拿著走了。

    穆藍淑回到客廳,心中的怒氣卻不減。

    不是因為言初薇,而是因為顧念。

    這麼大的事兒,一樁樁的,顧念竟然都瞞著她!

    先前,她是怎麼說的?

    跟楚昭陽絕對不可能,說的信誓旦旦,跟她保證過了。

    結果……就連執行公務,都直接去了楚昭陽的房間,誰知道他們會不會……

    —題外話—今天三更一萬字~ 這些年不是沒有皇室的人拉攏過盛家,可是盛家卻從來都不為所動。

    不是所允諾的利益不夠,而是盛家遠比其他人更加謹慎。

    他們如果真那麼容易動心的話,怕是早就毀在了野心裏面了。

    姜雲卿其實早在之前跟姜錦炎說起盛家的事情時,就知道盛家沒那麼容易說服,而且那時候她就已經有了準備,盛家老爺子有八成幾率會跟她見上一面。

    所以姜錦炎跟她說盛老爺子要見她的時候,姜雲卿沒有半點驚訝。

    「老爺子想什麼時候見我?」姜雲卿問道。

    姜錦炎回:「最好就這兩天。」

    他低聲解釋說道,「宮裡的變故太過突然,而且這幾天皇城裡面也暗潮湧動,祖父性子謹慎,也頗為保守,如果時間長了,他恐怕會生出動搖。」

    「我與祖父雖然說通,可他心中依舊還有顧慮,若不能儘快讓他決定下來,他怕會變了主意。」

    姜雲卿知道姜錦炎的意思,聞言想了想說道:「好,我晚些出宮,去見老爺子。」

    姜錦炎愣了下:「你要去盛家?」

    他還以為姜雲卿會約在外面。

    姜雲卿淡聲說道:「我既然想要拉攏盛家,自然要有誠意才行,而且現在外面那麼亂,雖說人人都盯著朝中,可難保不會有人對八大顯族這邊動了心思。」

    「你之前曾經跟我說過,盛家的人並不齊心,而且也有人不滿老爺子想要將家主之權,交給你這個半道出現的嫡子的決定,這個時候定然有不少人盯著盛老爺子。」

    「他若是外出跟我見面,恐怕會惹來麻煩,倒不如我直接去盛家。」

    盛家的防衛雖然嚴密,可是對於姜雲卿來說,想要混進去並不是太難的事情,特別是在盛老爺子和姜錦炎配合的情況下,她入內見盛老爺子一面,想來不會驚動不相干的人。

    姜雲卿說道:「你先回去,跟老爺子說一聲,今晚亥時,我去見他。」

    姜錦炎明白她的顧慮,想了想說道:「那我將府中地圖繪給你。」

    姜雲卿也沒拒絕,點頭道:「好。」

    ……

    姜錦炎知道姜雲卿行事向來有成算,所以直接便走到旁邊之前君璟墨作畫的地方,準備給姜雲卿繪製盛家的地圖。

    桌上擺著剛才君璟墨畫到一半的美人圖,那上面女子巧笑倩兮,眉目溫柔,半倚在欄邊眺望著對面,哪怕還只是簡單的黑白線稿,並沒有上色,可姜錦炎卻依舊能透過畫中女子看到所畫女子身上風情。

    作畫之人,哪怕技藝再高,可若無情,也斷然作不出這般鮮活的畫來。

    姜錦炎見姜雲卿收手將那張畫收起來,開口道:「以前只知道姐夫行軍作戰厲害,卻不想畫技也這般高超。」

    姜雲卿神色一頓,下一瞬就繼續將手中的畫紙折起來放在一旁:

    「世家子弟,只要不是純粹的紈絝,誰沒有一技傍身?」

    「他在他父兄未死,還沒有被逼著承擔府中重擔,繼承王位之前,也曾經只是個月前風雅,與人玩樂的公子哥。」 姜錦炎見她沒有否認,還這般直接承認了下來,忍不住抬頭道:「他真的是璟王?」

    姜雲卿神色淺淡:「你不是都已經猜出來了嗎?」

    姜錦炎眼中帶著驚異和毫不掩飾的難以置信。

    他剛才看到那男子和姜雲卿這般親密,甚至於他身上的氣勢絕非常人,那一眼的熟悉讓他心中是有所猜測,可是他卻很難肯定那猜測是真是假。

    畢竟如果按照常理,君璟墨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出現在赤邯,而且還留在赤邯皇宮之中?

    姜錦炎忍不住說道:「大燕如今局勢不好,他又剛登皇位,朝中未必沒有心存異心之人,他這般貿然來了赤邯,就不怕那邊朝中的人作亂?」

    姜雲卿聞言說道:「他能來,自然是安排好了一切,況且他在赤邯的事情,也只有你知曉。」

    姜錦炎怔了下。

    姜雲卿說道:

    「他如今在旁人眼中的身份,是魏寰安排給我的男寵子諱,生於赤邯,是魏寰於幾年前就豢養在莊子上用以享樂的公子。」

    「只要你不說,我不說,這赤邯就不會有人知道大燕的皇帝來了這裡,甚至還居於宮中。」

    說完后,姜雲卿抬頭看著姜錦炎:

    「所以,你會泄密嗎?」

    姜錦炎聽著姜雲卿的話,半晌后才露出抹苦澀來:「我若是會泄密,剛才也不會直接問你了。」

    姜雲卿笑了笑道:「所以啊,你不泄密,他在赤邯的事情就沒人會知道,只要人人都以為他一直都在大燕,又何懼朝中會生亂?」

    「他在大燕的威勢你想來也清楚,只要他在,就無人敢作亂,而且他在赤邯不會停留太久,等此間事了就會離開,所以你不必擔心。」

    那你呢?

    姜錦炎差點脫口而出,想要問姜雲卿一句她會不會跟君璟墨一起回大燕,只是這話到了嘴邊卻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如今是盛錦煊,是盛家的人。

    他不是姜錦炎,更不是那個曾經被姜雲卿護著的弟弟,他有什麼資格去問她這麼隱秘的事情?

    姜雲卿若要回大燕,如今拉攏盛家便別有所圖,她若留下來,取了赤邯皇權也未必是真想成為女帝。

    無論是哪一種選擇,都是不會輕易告訴旁人的私密。

    他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他有什麼資格去問?

    姜雲卿以為姜錦炎會問她會不會和君璟墨一起離開的,可誰知道姜錦炎卻是沒有追問,只是拿起筆蘸了墨之後,就開始在紙上畫起了盛家宅子的地形圖。

    姜錦炎來盛家雖然不久,但是對於盛家極為熟悉,他將盛家前後院和容易出入的地方畫出來之後,就直接收筆。

    「盛家的侍衛極多,裡頭有一些是祖父的人,還有一些是族裡的人,後院這邊人多眼雜,出入不便,你如果今夜要來,就走這裡。」

    姜錦炎指著其中一處說道:

    「這裡有一處側門,旁邊是府中雜役居住的地方,尋常府中巡邏的人去的也少,你晚間過來時,我會讓人接應你,從這邊一路向西,避開兩班侍衛,就能直接去祖父那裡。」 穆藍淑抖了一下,捂住自己的胸口,臉色煞白。

    就連她被停職,都不回來跟她說。

    那麼這段時間,顧念早出晚歸,甚至是有幾天都借口加班不回來,是住在哪裡了攖?

    穆藍淑心裡有個猜想,但卻不願意去承認,都不願意去想償。

    「作孽!作孽啊!」穆藍淑嚯的起身,就沖回了自己的卧室。

    拿出藏在床底的鐵盒,從裡面拿出一個相框,相框里有個年輕男人的照片。

    那時候他還透著青澀,穿著警校統一發的迷彩服,半蹲在山石上。山頂的風把他的頭髮吹得凌亂不羈。

    年輕人眯著眼,笑的意氣風發。

    照片有些年頭,顏色有些泛黃,且不如現在飽.滿。

    相框也是那個時期的,不如現在的時尚,壓住照片的是實打實的玻璃,很有些分量。

    穆藍淑紅著眼,將相框狠狠地砸到地上。

    年久而脆弱的木製相框,一角被磕壞,有了殘缺的凹痕,玻璃面也應聲碎裂。

    「顧立成!都是你造的孽!都是你造的孽!嗚嗚嗚嗚嗚嗚……」穆藍淑瞪著顧立成年輕時的照片,突然瘋了似的抬腳使勁兒的往上踩。

    當年警方抓了八個人,逃了兩人。

    顧立成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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