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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1 月 30 日 Comments (0)

    秦鍾臉色極其難看,摸著***的刀柄,朝嚴語和林小余說:「你們在這裡等著,我上去打聲招呼……」

    「我跟你去。」嚴語低聲說著,就要跟上去,卻被秦鍾喝住了:「給我留下!咱們都走了,誰陪著小余!」

    林小余這一路上都刻意與嚴語保持著距離,可進入森林,尤其是天色暗下來之後,她已經不由自主地貼近嚴語,臉色難看,神經緊繃。

    嚴語想了想,也就留了下來,眼看著秦鍾一步步往獵戶小屋走去了。

    這地方很是乾燥,但奇怪的是,此時竟漸漸彌散霧氣!

    雖然有些詭異,可嚴語卻始終有些興奮,因為能起霧,說明這周圍極有可能存在水汽充沛的地方!

    只是起霧之後,秦鐘的身影很快就被淹沒,悄無聲息,那些骨架影影綽綽,彷彿都活過來了一般,也著實讓人膽寒。

    感受到林小余越貼越近,彷彿被周遭的黑暗不斷往內擠壓,嚴語便從包里取出了手電筒。

    這手電筒是向徐傲借來的那一支,接觸不是很好,電池也消耗得七七八八了,但好歹能放出光來。

    昏暗的光圈給林小余帶來了安全感,似乎羞愧於自己的懦弱,想起孩子仍舊生死未卜,林小余也咬牙朝嚴語說:「咱們也上去看看吧……」

    嚴語知道她心急孩子,當即點了點頭,舉起手電筒,走在了前頭。

    然而就在此刻,木屋方向突然出來了一聲尖厲的慘叫!

    「啊!!!」

    慘叫聲彷彿要將受到驚嚇者的聲帶撕裂開來一般,森林裡的怨靈彷彿要被慘叫聲喚醒!

    「秦鍾!」

    嚴語心頭大駭,往前跑了起來,林小余有些腿軟,哎呀一聲,也不知是崴了腳,還是被絆倒。

    嚴語一把抓住她的小臂,扶將起來,林小余卻沒法走太快。

    「照著!」

    嚴語將手電筒塞給林小余,不說二話便往前方跑去。

    林小余跟不上,只能在後頭給嚴語打著手電筒,拖著疲軟疼痛的雙腿,儘力往前追。

    嚴語的身影遮擋了大部分手電筒光,途中碰撞了幾個骨架,咔嚓哐當直響,衝到木屋前,但見得秦鍾摔倒在門前,癱坐於地,瑟瑟發抖!

    「秦鍾!秦鍾!」

    「你沒事吧?」

    嚴語將秦鍾扶了起來,後者雙腿發軟,嘗試了幾次都站不住,只好任由他坐在地上。

    秦鍾雙眸大睜,面容扭曲,顫抖的手,指著木屋的門,哆哆嗦嗦卻是說不出話來。

    看著一臉驚恐的秦鍾,嚴語趕忙將地上的***拾起,擋在了前頭,面對著木屋半掩著的房門。

    都說老准爺兇殘,又無人性,據說還吃人,嚴語心裡也發虛,還以為秦鍾冒犯了老准爺。

    可等了許久,卻不見老准爺出門發難,也不敢扭頭,只是問秦鍾說:「人呢?」

    此時手電筒光越發亮起來,嚴語知道林小余也追了上來,當即抬起手,示意林小余不要近前。

    秦鍾嘀嘀咕咕說了句什麼,嚴語聽不清楚,便不耐煩地罵道:「來之前不是很爺兒們么,怎麼嚇成軟腳蟹了,說大聲點!」

    秦鐘被嚴語這麼一激,果真大聲喊道:「死了!人死了!全……全都死了!」

    「人死了?」

    林小余聽得這話,臉色唰一下便白了,舉著手電筒便跑了過來!

    嚴語趕忙將林小余攔住,朝秦鍾吼道:「說清楚!誰死了!大雙小雙在不在裡面!」

    秦鍾這才反應過來,用力搖了搖頭。

    「是沒在裡面,還是你沒看見!」嚴語繼續大吼,秦鍾終於從驚嚇之中回過神來,朝嚴語說:「沒……沒看見……」

    林小余聞言,又要衝進去,嚴語奪了手電筒,沉聲說:「你在外面等一等,我先進去看看,成不成!」

    林小余從未見過嚴語這般嚴厲,當即就安靜了下來。

    嚴語暗自吸了一口氣,舉起手電筒,推開了半掩著的房門。

    這才剛開門,便嗅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氣味,帶著絲絲甜膩,腳下黏糊糊的,走著啪嗒啪嗒直響,手電筒一照,全是凝固的血液。

    木屋並不大,裡頭沒有床,打了兩個地鋪,最底下是乾草,上面墊著的是散發著臭氣的鞣製皮毛,毯子散落在一旁。

    絕世網游制裁者系統 ,鮮血染紅了身子,胸前一個孩子拳頭大小的傷口,參差不齊,周圍有灼燒痕迹,應該是近距離槍擊留下的。

    牆壁後頭是濺射的大片血跡,不少渣滓粘附其上,畫面慘不忍睹。

    死者面容扭曲,皺紋深刻,鮮血流到褶子里,彷彿畫了一張猙獰的血色鬼面,他的頭髮很短,但坑坑窪窪像狗啃過一樣,應該是用並不鋒利的鐵器修剪造成的。

    左邊地鋪躺著一個老婦,衣衫破舊,臉面卻很乾凈,脖頸被割開,手裡還死死握著一柄剝皮小彎刀,看起來像是自刎。

    兩人中間是個十幾歲的孩子,也看不出是男是女,一頭長發亂糟糟,遮蓋住了臉面,同樣是滿身血跡。

    「這就是老准爺一家了吧……」

    本以為老准爺能在山上求活,還養著一家子,是個本事人,只是如今看看,也不過一家三口。


    而且老准爺似乎並不老,畢竟那孩子也就十幾歲,而老准爺看骨架身量並沒有萎縮,應該是常年處於惡劣的生存環境,加速了衰老罷了。

    照著這場景,想來應該是老准爺和孩子被人殺害,老准爺的媳婦生無可戀,選擇了自刎追隨。

    當然了,具體的過程不得而知,老准奶奶是否真的自刎,也有待調查,嚴語畢竟不是專業的刑偵人員,無法妄下斷論。

    嚴語同樣被這等血腥場面嚇住了,腸胃發寒,幾次三番想要衝出去透氣。

    但林小余還在外頭等著,嚴語也不能臨場退縮,舉起手電筒四處照射,細細搜找。

    小木屋很是雜亂,瓶瓶罐罐鍋碗瓢盆四處亂堆,柴火和火灶雖然在木屋外面,但房間里也被煙火熏得烏漆嘛黑,想來有時他們也會在屋裡生火,或許是為了取暖。

    屋子就這麼大,一目了然,確實沒有留下大雙小雙的痕迹,或許這也算是好事,應該暫時能說明,大雙小雙並沒有讓老准一家子給害了。


    至於老准爺和他的孩子是被誰人殺害,那是一點頭緒也沒有的。

    大雙小雙雖然獨立自強,但也沒強悍到殺掉老准而逃走的地步,老准爺凶名遠播並非浪得虛名,從他身上的傷疤和老繭就能夠看得出來。

    亦或者說,有人同樣在尋找大小雙,為了救出大小雙而殺害了老准?

    當然了,這種猜測必須建立在一個前提條件之下,那就是老準確實擄走了大小雙。

    可眼下並沒有證據證明大小雙曾經在這裡出現過。

    正當嚴語思緒百轉之時,他的內心之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後頸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滅門慘劇的案發現場,昏暗不穩定的手電筒光,充斥在整個空間的血腥氣息,給人帶來極大的壓抑感,巴不得逃之夭夭,不想停留半刻。

    為了搜尋大小雙的蹤跡,嚴語只能硬起頭皮,然而此時他的本能直覺卻感受到了巨大的兇險!

    嚴語緊握著手電筒,快速照射,很是倉惶,屋子角落裡丟了一塊皮子,似乎有什麼在底下蠕動!

    這塊皮子看著挺大,但想要將一個孩子藏嚴實並不太可能,只是嚴語仍舊帶著希望。

    他深吸一口氣,慢慢伸出手去,抓住了皮子一角,穩了穩心神,嘩一聲便掀開來!

    手電筒光的照射之下,兩點熒光一閃而過,竟是一雙滴溜溜的小眼睛,底下竟藏著一隻肥嘟嘟的土撥鼠!

    這土撥鼠比尋常家兔還要大隻,皮毛順滑而有光澤,似乎經常打理,顯得非常的乾淨,看著並不像野物,想來該是老准家養的。

    小傢伙並不懼怕嚴語,反倒歪著腦袋,好奇地盯著手電筒光,嗅了嗅鼻子,爪子捋了捋鬍鬚,竟是慢悠悠爬到嚴語的腳邊,極其溫順。

    嚴語鬆了一口氣,但又有些失望。

    若皮子底下藏著的是大小雙其中的一個,那該是多好。

    不過他很快也就釋然了。

    無論如何,在這慘劇的案發現場,沒有發現大小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起碼說明孩子仍舊有生還的希望。

    或許他們這一通翻天掘地的尋找,到頭來大小雙只是跑到某個地方去玩耍,玩累了也就回來了。

    當然了,這種幻想林小余也經常會有,只是無論嚴語,還是林小余,內心深處都非常清楚,這種可能性極其低微。

    畢竟無論是鞋子還是紀念章,都足以說明整件事情背後是多麼的詭異古怪。

    「嚴老師?嚴老師!」

    聽得這聲音,嚴語也知道,林小余估摸著是等不及了。

    想了想,他到底是想報喜不報憂,而且這種血腥場面,連秦鍾都受不了,他也不想林小余見著,便轉身要走。

    可此時,土撥鼠竟頗通人性地扯住了嚴語的褲腿,小眼睛眨巴眨巴,極其可憐,似乎在乞求嚴語帶它離開。

    嚴語見著這肥嘟嘟的小傢伙,一顆心都軟了下來,將手電筒咬在嘴裡,蹲下身子,將土撥鼠抱在了懷中。

    正要轉身離開之時,一道黑影猛然襲擊過來,一下撞入嚴語懷中,將嚴語撞到在地,竟是躺著的那孩子突然起來了!

    這孩子滿身鮮血,嚴語本以為已經死了,也未曾敢動手去觸碰,畢竟是案發現場,肉眼觀察又看不到具體傷口,誰能想到這孩子竟是活人!

    嚴語後腦已經遭遇了兩次撞擊,經受不住第三次,所以下意識側過身去,以保護後腦,同時也不想傷到土撥鼠。

    然而這孩子似乎將嚴語當成了滅門的兇手,一口便咬在了嚴語的脖頸上!

    脖頸是致命的部位,通常來說,野外的猛獸才會這樣攻擊獵物,此時這孩子就如同獸性大發的動物一般攻擊著嚴語!

    也虧得嚴語咬著手電筒,頂住了孩子,只是手電筒太滑,咬不住,孩子爆發力又太大,手電筒直往喉嚨里塞,嚴語想吐卻吐不出來,鼻孔憋出黃水,想呼喊更是不可能!

    這孩子也沒有亂喊亂叫,如同出獵的野狼一般,手電筒頂住他的胸口,餘光映照著他滿是鮮血的臉,眼神同樣一直躲在洞穴里,未曾見過光的野獸!

    眼看著他要將嚴語脖頸的皮膚撕咬開,嚴語也是奮力反抗,丟下土撥鼠之後,用力將孩子撐開,將嘴裡的手電筒拔了出來,幾乎貼著孩子的眼睛照射!

    這一招也果真奏效,這孩子似乎很畏光,觸電一般退開了。


    「秦鍾!」

    嚴語憋著一口氣大聲呼叫,外頭的秦鍾卻沒能從適才的情緒中回復過來,只是弱弱地反問:「叫……叫我做什麼……」

    嚴語真是殺人的心都有了,只是容不得他再喊,嘔吐物已經頂到了嗓子眼,哇一聲就吐了出來!


    林小余到底是挂念著孩子,嘭一聲撞門而入,見得黑暗的角落裡有個蜷縮的孩子,只看著輪廓,與大雙差不了太多,便驚喜萬分地哭喊起來。

    「我的孩子!」

    嚴語尚未吐完,發現進來的是林小余,心裡早已將秦鍾罵了一萬遍,卻又沒法開聲,只能伸手去拉林小余。

    「別過去!」

    然而林小余的動作卻是快了一步,尚未接觸那孩子,林小余已經被一腳踢開,往後摔在了地上!

    「秦鍾!快進來!」

    嚴語知道這孩子有多兇猛,將林小余保護在身後,也不敢扭頭,只是大聲呼叫秦鍾。

    秦鍾到底是心疼林小余,又或許是被林小余的勇敢,激起了知恥后勇的責任感,當即便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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