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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2 月 1 日 Comments (0)

    現在夏氏集團突然投標,想和環納扯上合作,拋開別的不談,單是夏章行這個奇怪的舉動就讓靳珩深摸不到頭腦。

    “夏氏集團?爲什麼會突然提出合作?”他腦海中想到的都是夏岑兮那張純淨無瑕的樣貌。

    王景恆把手中的資料攤在他面前:“夏氏集團最近好像還把手伸到了影娛這方面來,剛纔遞交的這份文書,就是想和我們合作新劇的項目。”

    靳珩深接過文件,仔細的翻閱着,隨後擡頭看着同樣迷茫的王景恆。

    “你怎麼看?”

    “靳總……我就直說了。夏氏集團再怎麼說來也是少夫人家的企業,不管是出於什麼樣的立場我們都還是要做足表面功夫,如果真的婉拒了……夏總監那邊可能不好交代。”

    靳珩深當然知道,如果處理不好這件事,不僅夏岑兮會過不去心裏那關,秦荺那裏自己也不好找到說辭。

    他無奈的扶了扶額闔上眼眸:“你先出去吧,對了…查一查夏氏集團和夏章行最近的動態。”

    聽到房門被關上,他長舒一口氣。

    面前數不盡的除了那些埋藏在黑暗中的勢力,還有他既定好的那些計劃,不能出一點差池…

    靳珩深淺眠了片刻,睜開眼睛以後瞥向了手腕上的表,眼見到了回家的時間,隨意套上了西裝便走出了辦公室。

    看到夏岑兮伏案埋頭工作的身影,他的心頭涌上一種別樣的感覺,也許自己曾經的那些想法都是錯誤的吧…他想。

    兩人十指緊扣下樓的時候,夏岑兮猛然覺得腹部一陣劇痛,握着靳珩深的手也不覺的收緊。

    “你怎麼了?”靳珩深連忙關切的湊在她身旁,扶着夏岑兮的身體。

    一瞬間的疼痛又匆匆散去,她對着靳珩深的眼睛搖搖頭。 “沒事的,最近經常這樣,痛一下就不會再痛了…”

    夏岑兮擠出來的那個微笑在靳珩深看來心疼無比,他全然不顧身邊還有幾個公司的股東,彎下身子將她橫抱起來。

    夏岑兮驚呼一聲,手下意識的環過他的脖頸,臉一下子紅透了。

    “你幹什麼?我真的沒事…珩深…”夏岑兮緋紅的臉頰埋進他的胸前,羞澀的表達讓整個電梯廂中都冒起了粉紅色的泡沫。

    又是一次在衆目睽睽之下抱着佳人從大門走出去,好巧不巧的是剛好遇到了聶晚清。

    上一秒還在和身邊的同時打鬧笑着的人在看到二人的一瞬家頓時黑了臉,尤其是靳珩深萬全不顧及身邊的任何人,抱着夏岑兮徑直走出去的舉動,讓她本來就生起的濃濃怒火直達心頭。

    “晚晴姐…靳總裁他…他應該只是權宜之計吧,畢竟我聽他們說,秦董事長那邊逼得緊,想必和這個女人之間也只是逢場作戲。”策劃部的某位同事爲了抱好她的大腿,連忙湊在聶晚清的耳邊輕聲說着。

    卻未曾想激起了她更加盛怒的氣焰。

    “閉嘴!他們兩個是什麼樣還不用你來告訴我!”隨後便獨自一人踩着高跟鞋走向了反方向。

    夏岑兮被靳珩深輕柔的放在副駕駛椅座的時候,臉上的紅暈依舊掛着,在和靳珩深四目相對的瞬間笑了出來:“謝謝你,珩深。”

    靳珩深勾起脣角,眼睛裏帶着溫柔笑意。

    夏岑兮心裏暖暖的,她也曾糾結,靳珩深對自己的這份感情究竟是出於愧疚還是彌補,但是那樣繁雜的想法只是在腦海中轉瞬即逝,即便靳珩深透露出來的愛意中有任何摻雜的因素,對於她來說都並不重要,只要能在他的溫柔中沉迷,這就是夏岑兮唯一的夙願。

    她在下午早就準備好了要送給秦荺的禮物,除了靳珩深上心,她這個做兒媳婦的更要在這種時刻展現出來懂事的樣子,除了給靳珩深長臉之外,更重要的便是…她早就想好了今夜應對秦荺的方式。

    兩人好不容迎來的好心情在推開房門的一瞬間煙消雲散。

    秦荺在此之前並沒有告訴他秦正明也會參加她的生日宴,在場的除了本該親密無間的母子,還有幾個影響到他心情的外人。

    夏岑兮見他定住不動,連忙揚起一個尷尬的笑容,挽上靳珩深的手臂走進客廳。

    “媽…舅舅舅媽…”她一邊對着三人點頭,一邊將手中抱着的禮品放在一邊。

    “岑兮,快過來坐,剛纔還和你媽說呢…珩深能娶到你真的是我們的福分呢…”

    夏岑兮一向看不慣秦正明的妻子蔣芸,除了天生一副討好人的面孔以外,她全身散發出來的假意都是夏岑兮最排斥的感覺。

    修仙之王者歸來 ,靳珩深完全不理,神情淡漠的坐在了一邊,她也只有牽強的笑了笑:“舅媽您說笑了。”

    從二人一進門,秦荺的注意力便一直放在靳珩深低落下去的情緒,以及眸中的暗淡,她主動坐在了兒子的身邊,開口:“珩深,今天你能回來,媽真的很高興,我們一家人好好的團聚在一起不是很好嗎?”

    靳珩深擡頭淡漠的看了她一眼,隨後緊緊的抓着身旁夏岑兮的手說道:“一家人?你們纔是一家人吧…誰看到現在的場景恐怕都要覺得我和岑兮纔是這裏的外人。”

    飯桌上的氣氛頓時降到冰點,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是很好,尤其是秦正明,整張臉幾乎都扭曲在了一起,卻還要擠出一個虛僞的笑容。

    “珩深啊,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和你舅媽今天來主要就是爲了一家人一起給你媽慶祝生日,既然大家今天都來了,也沒必要把場面搞的太難看,你說呢?”他一邊說着,一邊舉起酒杯對着靳珩深。

    秦荺在心底暗自緊張起來,只要靳珩深同樣舉起酒杯,這頓飯就好在還能吃的下去。

    夏岑兮輕輕拍了拍靳珩深的另一隻手,他才低着頭將酒杯舉起。


    秦家的人心裏想的是什麼,靳珩深再清楚不過,秦正明今天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對於環納集團覬覦的想法再明顯不過,他表面上不直接說出口,其實是想給秦荺留夠情面。

    這樣的一頓飯在彼此的各懷鬼胎中匆忙結束。

    靳珩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坐席,獨自一人來到了二樓的房間,留下夏岑兮一人在客廳和秦正明夫婦寒暄。

    “岑兮,和珩深結婚也有一段日子了,怎麼還是沒點消息呢?”

    不免老套的再次將話題轉移到了“孩子”身上,夏岑兮在心底暗暗罵了一句,但是卻還要維持着表面的笑容。

    “舅媽,我和珩深主要是想趁着年輕多奮鬥事業,至於您說的事情,還是要順其自然。”

    蔣芸看向一邊的秦正明,一副有話說卻深藏不露的樣子。

    夏岑兮當然知道他們二人在想什麼,無非是靳家只要有了下一代,那麼他們拿下環納集團的勝算就更小了一些,蔣芸表面上的詢問,心底纔不希望他們將這件事情提上日程。


    正在這時秦荺走了過來,夏岑兮注意到她短短几天便消瘦許多的身形,但當着秦正明夫婦二人也不好問出口,只是看着她不同於往常精緻的妝容,整個人都有了些滄桑的感覺。

    “岑兮,我聽說最近環納影娛那邊做成了好幾個大項目,看來當時讓你去珩深身邊幫助他是個正確的選擇,我想過不了幾年,我就可以退休了,環納集團說到底也是要交到你們手中的。”

    此話剛一說出口,在座的剩下三人都表現出了不一樣的神色。

    秦正明的表情比剛纔在飯桌上更難看,只要秦荺那邊咬着環納集團不鬆,即便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一手遮天,她剛纔的那一番話明顯是說給自己聽,證明環納集團始終要交到靳珩深的手中,而沒有姓秦的機會。

    蔣芸看向這邊一眼,剛好和夏岑兮的目光對上,連忙從怒目變成了笑臉… 不知怎的,蔣芸瞬間表現出來的雲淡風輕反倒讓夏岑兮心生不悅,這種時刻還不忘在秦荺面前收起鋒芒,可見到底還有多少未知的心思沒有暴露…

    “姐說的對,環納集團將來肯定是要交給珩深和岑兮的,我們啊,就是給你們這些小輩鋪路。”

    看着三人你一眼我一語的客套,夏岑兮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徑直走向了別墅的二樓。

    靳珩深從小長大的這棟別墅不像是他們現在居住的那般平常,這裏包含了所有的娛樂房間,能夠滿足主人隨時隨地的任何需求。

    她繞了幾個彎,好不容易纔找到了靳珩深的房間,卻佇立在門口久久沒有進去…

    上一次來到這裏的時候,她還是個未經世事的少女,現在卻儼然已經成了房間主人的妻子,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夏岑兮輕輕敲開門走了進去。

    推門的一瞬間,卻只看到了一個落寞的背影正對着窗外發呆,聽到自己進來也完全沒有動作。

    “珩深?”她輕聲呼喚道,隨後輕柔的走進靳珩深。

    他的手中正握着某不知名的藥罐…

    “多西他賽,用於治療多發性卵巢癌……”靳珩深一字一句的讀者說明書上的文字,眼眸微垂,完全失了光芒。

    他怔怔的望着柳淺,彷彿能夠在她的眼光中瞥見半點慰藉。

    “淺淺…你說,在這個家裏能用到這個藥物的還會有別人嗎?”他的嗓音低沉喑啞,讓人聽不出來靳珩深用力隱藏着的哽咽。


    夏岑兮愣了愣,那天鄭一馳的話瞬間在她的耳邊嗡嗡作響…

    總裁的秘密守護

    “珩深…其實上一次,鄭一馳找到我,他告訴我曾經在醫院的腫瘤科室見過媽,但是我還沒有想好該怎樣告訴你這件事。”

    還沒等夏岑兮說完,腰間的力量將她整個人懷抱着,靳珩深的整個身體都埋在了她的身體上。

    不容易察覺到的悲傷在整間屋子蔓延,那個雷厲風行的靳總裁在此刻卻只像一個沒有任何舉措的孩子,在她的身上汲取着溫暖。

    “珩…”

    “如果,她真的有什麼事情,你說我到底該怎樣面對呢?”

    是該繼續將曾經放不下的仇恨和距離保留,還是讓靳珩深暗藏在心底對母愛的渴求全部迸發,無論怎樣的結果,都是他必須要面對的,哪怕是秦荺真的生了重病。

    客廳裏還有別有用心的人正在覬覦着靳家的每一處資產,他們像是無情的困獸,只是爲了心中的歹念,寧願偏離了名爲親情的軌道。

    “珩深…會沒事的,媽一定會沒事的。”

    夏岑兮輕柔的撫摸着靳珩深的髮絲,每一次觸碰都讓她距離他脆弱敏感的內心更近一步。

    靳珩深之於秦荺,一定是愛意大於恨更多,這一點夏岑兮很清晰的知道,即便是秦荺缺失了他人生中的很大一部分,他也依舊渴望真的得到母愛的關懷,諸如此刻的困頓。

    聽到客廳的聲音停止,猜到是秦正明夫婦可能已經離開,夏岑兮才擡起腰間的頭,看到他滿臉掛着的愁緒,在靳珩深的額頭落下一吻。

    “走吧,如果媽真的有什麼事情的話,我想我們也要在這個時候把她照顧好。”她接過靳珩深手中的藥瓶,同樣盯着上面的文字看了好久。

    秦荺獨自坐在沙發上,手中端着一杯已經涼了的茶水,目光在窗外夕陽的映照中好不容易恢復了些神色。

    一襲紅色旗袍穿在秦荺的身上,成熟的韻味彰顯無疑…

    “你爲什麼在吃這個藥?是有什麼不能告訴我的難言之隱嗎?”

    靳珩深的聲音打破沉默,讓秦荺猛地回過頭,便看到他舉起手中的藥瓶站在原地,眼眸緊緊的望着這個方向,又好像是在和窗外最後的一抹斜陽道別。

    她的身形明顯晃動,眼神也逃避起來:“你怎麼會看到那個藥?那是我的一位朋友,上一次想諮詢我私人醫生的事情?”

    藥瓶從靳珩深的手中跌落,重重的被扔在地上,散落一地的白色藥片恍若對她的審判。

    “你不要再騙我了…我是你的兒子,我有權利知道實情。”

    夏岑兮扯着他的衣角,示意靳珩深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但是在看到秦荺釋然的表情那一刻,她也不由的緊張起來。

    “大概兩個月以前,我查出了卵巢癌…晚期。”

    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的痛徹心扉在一瞬間讓靳珩深恍惚,秦荺的每一個字眼都是利劍朝着他的方向刺過來。

    生命這趟旅程,已經在中途有了下車的靳風,倘若再失去眼前的這個人,他將會怎樣面對充滿愧疚和遺憾的人生?

    “珩深,我不告訴你和岑兮,是因爲不想讓你們擔心,這些年來我從來都沒有盡到一個母親的責任,我知道你的心裏一直恨着我,都是因爲我,你爸他纔會離開…”

    “你別說了。”靳珩深闔上雙目,在眼角落下一片陰影。

    這個渾濁的世界如今對於他來說是懲戒,是宣判,也是加以罪責。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正是因爲這樣,我纔會狠了你這麼多年…你以爲這是我想要的人生,你以爲自己可以一手遮天的將我捆綁起來,可是你錯了…你從來都沒有真正的瞭解過我。”

    “從來都沒有。”

    他只留下一個絕望落寞的眼神,便拿起外套之後匆忙離去,帶走的是秦荺永遠也不可能知曉的愛意,以及他的擔憂。

    “媽…”夏岑兮有些爲難的走上前,看到秦荺同樣落下淚水,只能握着她冰涼的手。

    “媽,珩深不是那個意思,他真的很關係您,只是不知道該怎樣表達,您別怪他…”

    她擠出一個牽強的微笑,在夏岑兮的手背上拍了拍:“沒事的,你先去找珩深吧,那孩子性格比較極端,有你在他身邊我還能放心一些。”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淅淅瀝瀝的下了小雨,打在滬城的街頭,同時也讓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的人心意涼去。

    “珩深!”

    靳珩深的世界裏一片喧鬧,從兒時那個冰冷的房間,到靳風去世時身邊那些人虛假的哀嚎,再到秦荺一次次的執掌人生……他直直的盯着眼前一片煙雨,聽到夏岑兮的呼喚也沒有回頭,固執的向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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