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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2 月 1 日 Comments (0)

    “王兄此舉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首區終於有人出聲,卻是大司徒羅思宇,“沙立此子的確非池中之物,假以時日終有化龍之時。”

    “只是……”

    “哦?只是什麼?我最不喜你們這些學究這一點,說句話總藏頭露尾的,哼!”王萬樽回頭瞥了羅思宇一眼,似是毫不客氣地道。

    羅思宇並未在意,繼續道:“你對沙立家世、出身、人品等方面貌似並不瞭解,就這樣將令千金許配於他,當真僅僅是看重其過人的修元天賦?”

    “你怎麼知王某對他一無所知?”王萬樽臉上掛上了一抹輕笑,帶着莫名的自信。

    這下, (系統)444號餛飩鋪 ,各自凝神細聽。

    “王某擇婿,首重人品。沙立人品究竟如何,通過這幾日比賽,我自能看出一二。而且,我不相信你這老學究竟看不出來。”

    “再說家世出身什麼的,你當真認爲王某會在意這些?”

    羅思宇與王萬樽自小熟識,深知其離經叛道,行事常常不拘一格。再言之,以王家在奇元島之地位,沙立如何出身卻又有何干系?

    “沙立,回答我,你待如何?”王萬樽在話音中附着元氣,壓下全場的鬨鬧。看向沙立的虎目中,目光竟是犀利了不少。

    全場注目之下,沙立沒有立時回答,而是沉默了數息。衆人皆以爲,他是在平復自己這宛若衝上雲霄的激動情緒,以防過於失態。畢竟,這是他絕對不會,也不能拒絕的好事。

    只見沙立雙手合攏,向王萬樽所在方位稍稍作揖,迎着其目光,不卑不亢地道:

    “大司空垂愛,晚輩實感惶恐。然晚輩年方十五,一心修元,只盼能早登元者極境,暫無娶親打算。”

    沙立說完此話,現場衆人的臉上竟是精彩了起來。

    “他在說什麼?他是激動得語無倫次了吧?”

    “這種好事也不答應,難不成他以爲自己得了個賽會第一,連大司空千金都可以看不上了?”

    “或者,他根本對女子沒興趣,哈哈……”

    衆人的視線移向王萬樽,或許都在等待他受到冒犯之後露出的虎威。

    然而王萬樽出乎意料的並未動怒,而是哈哈一笑道:“哈哈,不愧是我看重的人,果然有志氣。”言語間竟真的是極爲讚賞,連看向沙立的目光也不覺地柔和了幾分。

    “你應當知道,我王家在奇元島乃首富之族,支撐你修元的各類資源應有盡有。成了我的女婿,只會助你更快達成夙願,而不會造成絲毫阻滯。”

    御獸修仙 你今年一十有五,的確不及嫁娶之齡。然而我也未說過,讓你立馬成親。你只需承下此婚約即可,待得你年滿十六,再行完婚不遲。”


    “身爲男兒,終該是要成婚的嘛。你不在意,可讓你父母如何自處?”

    王萬樽一番話下來,竟是將沙立的婉拒理由完美駁回。

    衆人皆想,沙立不可能再有理由拒絕,否則那就真的不知好歹,更是觸怒王萬樽了。

    誰知,沙立竟是再次讓他們意外。

    “大司空有所不知,晚輩無法答應這門婚事,最重要的正是因爲父母雙親之故。”

    這下,王萬樽是真的有一絲不快了。但想想或許這只是少年的一時臉嫩,又看他一副的確事出有因的模樣,還是壓下了情緒,先聽聽沙立的說辭。

    “哦?這又是爲何?”

    “聖賢有云:‘不告而娶,爲無後也。’終身大事,未稟告父母而擅自做主,沒有盡到人子之責,實爲不孝。”


    沙立自甦醒後熟讀經史子集,對這個世界的聖賢之說自是瞭然於胸,簡直到了信手拈來之地。

    王萬樽眼角餘光瞥了羅思宇一眼,似乎在說:“真有你個老學究的風範!”

    而羅思宇沒有理會王萬樽,他看着沙立,撫着長鬚,目露讚賞。

    “這個好辦,此間事了,將令尊令堂接到府中。我親自稟告一番即可,想來二老必不會拒絕。”

    無怪王萬樽這麼自信,畢竟這對於奇元島上任何家庭而言都是不可能拒絕的天降之喜。

    沙立靜默不語,面露難色,數息之後方纔回話,語氣有些沉重:“大司空有所不知,晚輩本非奇元島上人,乃意外落難至此。至於父母是誰,身在何處,晚輩……”

    沙立沒有接着說下去,衆人也盡皆沉默了。這是他們第一次聽沙立說出自己的來歷,可竟是有些莫名的淒涼。從沙立方纔的語氣上看,其情緒並不似作僞。

    這一點,凱風是感同身受的。

    “竟是如此嗎……”王萬樽也是有些意外,目光移向閻青穆。察覺到後者神情不變,便知沙立所言並不爲虛。

    “男兒立身處世,以孝爲重。沙立如此年輕便能恪守孝道,實屬難能。王家主千金婚配之事,容日後再議不遲。”

    灰衣老者吳鶴先是深深看了場中的沙立一眼,隨即對王萬樽緩緩言道。

    王萬樽本還欲說些什麼,可聽到吳鶴如此言語,只能作罷。

    “沙立,你因父母之故無法應大司空之邀。那老夫欲收你做關門弟子,你可應否?”

    吳鶴的話讓剛剛因爲王家議婚之事導致的一波三折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會場再次沸騰起來,但這還不是**,因爲閻紫霄接下來的話就像一顆重磅**般徹底引爆了全場。

    “哦?還真巧了,閻某也正有此想。” (最近幾章信息量會有些大!)


    “天啊,這是怎麼了?吳家族長與閻家族長都要收沙立當弟子?”

    “可不是嗎?簡直做夢一樣,這種事情居然發生在同一人身上!”

    “天殺的,這種好事怎麼就輪不到我呢!”

    會場中不少人已是由原先的羨慕、嫉妒上升到對自己的無限悔恨中了。恨啥?當然是怪自己爲何不努力,爭一個賽會第一。

    或許年輕一輩只是模糊地知曉這兩個邀請的分量,但稍微有點眼力見的人立馬就看清了沙立收到的橄欖枝到底有多粗。

    吳鶴,奇元島最尊貴家族吳家之主,其餘三大家族族長的長輩。這輩子僅收過兩名入室弟子,皆爲人中龍鳳,現已是島內各自領域的一方巨擎。

    閻紫霄,閻家之主,司寇院大司寇,奇元島實際上權勢最隆之人。目前,還未收納過徒弟。

    無論沙立最終成爲哪一位巨頭的弟子,其分量都將是舉足輕重的。

    陟岵等人的懵然自不必說,連閻青穆都對大哥的這突如其來的決定感到意外。

    要知道,他們兄弟的確有將沙立收入閻家的打算。可一開始,是想讓沙立拜在閻青穆門下。這一決定閻青穆本已準備當場提起,卻被王萬樽橫插一槓,以致於生了這麼多枝節。

    可他稍一想想就明白了大哥的意圖。經過王萬樽和吳鶴相繼拋出橄欖枝,僅僅作爲司寇院長老,島衛都統的他,似乎已經不夠資格參與對沙立的“爭奪”了。

    此刻想來,的確有些無奈。任誰能想到,轉眼間,沙立的“身價”竟暴漲至斯,成了被爭相搶奪的香餑餑。

    “哦?閻家主竟然對收徒感興趣?我可記得你座下尚無弟子,還一直以爲你對收徒授藝之事不屑一顧。”

    吳鶴看了閻紫霄一眼,饒有興趣地道。

    王萬樽本是坐在吳鶴與閻紫霄之間,此刻預感到一場難得一見的搶人大戰即將展開,竟有意地向後騰挪而去,空出“戰場”。他與羅思宇對視一眼,皆從各自眼中看出了些不宜宣之於口的深意。

    “若是其他人也就罷了。可沙立此子天賦之高實乃紫霄生平僅見,不由得生起愛才之心。”閻紫霄向吳鶴微微躬身,繼續說道:“加之沙立品行不壞,也算滿足我收徒之條件。”

    “紫霄之所以未曾收納弟子,並非對傳道授業之事不屑一顧,實是苦尋半生,未曾找到合適人選。

    若是能及早遇見沙立,如此良材美玉,哪能不立馬招至門下?

    教出一名足以震古爍今的弟子,一直也是紫霄的平生夙願。”

    吳鶴聽完,淡淡道:“既是如此,倒也說得過去。”

    “不過,你既然沒收過徒弟,在授藝一道上,自是有諸多不足。而沙立就像一塊罕見的璞玉一般,需要精細地打磨。入你門下學藝,怕是無法將其天賦潛力最大程度地挖掘出來。”

    “老夫不多不少正好收過兩名弟子,成就也都勉強過得去。在授藝之道上,怕是要勝過作爲大司寇的你。”

    吳鶴輕撫花白鬍子,臉上的自傲難以掩飾:“如此看來,恐怕老夫作爲沙立的授業之師更爲合適些。”

    閻紫霄臉上神色未變,貌似早已料到吳鶴會有此一說,當即大笑一聲:

    “哈!鶴老這您可就說錯了,紫霄雖未曾收過弟子,但自問授業之能不差於奇元島任何一人!”

    吳鶴看着閻紫霄面上沒由來的自信,竟是有些疑惑,在座的王萬樽與羅思宇同樣不解。

    “大司寇,我記得你可不是信口開河之人吶,怎的學人吹大法螺。哈哈!”退到一邊的王萬樽竟是忍不住加入對話。

    王思宇看了大笑的王萬樽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

    “王兄,紫霄並非誇大其詞。”閻紫霄正色道:“隱鴣自小正是由我親手**,論成就,恐怕不低於各位的門下子弟吧!”

    閻紫霄此話出口,首區的空氣竟是忽然安靜了下來。

    以王萬樽之性情,或許會對吳鶴持半個晚輩之禮稍加尊重,但對於羅思宇和閻紫霄,向來都是想懟就懟,從不肯在嘴上功夫上落於下風。

    可這回他真的是啞口無言了。不爲別的,就因閻紫霄的兒子。

    閻隱鴣,閻家主脈年輕一輩最強者,閻家數百年來天賦最傑出的天才。以十六歲之齡破入靈元境,在整個奇元島歷史上都是罕見的奇才,被稱爲奇元島年輕一輩兩大天驕之一。

    比之吳、王兩家的年輕一輩,閻隱鴣何止是“不低於”,簡直就是單方面的碾壓。

    “兩位在此過多爭論亦無結果,不若問問沙立之意何如?”

    羅思宇的話倒是提醒了衆人,吳鶴率先向沙立發問:

    “沙立,你說你想追求元者極境。如此,最好的選擇,便是拜我爲師,入我門下。

    我吳家傳有衆多鮮見的功法元技,歷代奇元島最強者,也大多出自我吳家。”

    如此毫不謙遜的話,在所有人聽來卻是那麼的理所當然,就連其餘三大家族之人對此都毫無異議。


    不爲別的,就因吳家之於奇元島有開創之功,又在上一次幾回要毀滅全島的大劫難中力挽狂瀾,拯救奇元島於潰滅之邊緣。

    也正是由於奇元島那場大劫,吳家高手幾乎隕落殆盡。更爲奇特的是,自那時起,吳家族內生育率出奇的低。經過數百年的休養生息和繁衍,依舊難改人丁蕭條的窘境。所以吳家也是現在四大家族中唯一沒有旁系支族的一家。

    但,這並不影響吳家在奇元島超然的地位和威望。吳家雖然不參與島內具體事務的管理,卻扮演者各類矛盾和衝突的仲裁者的身份,地位超然。

    看到沙立並不怎麼動心,吳鶴並不死心,瞥了一眼昏倒在一旁的吳寞,雙眼一眯道:

    wωω _тt kǎn _C○

    “吳寞此子雖天分尚可,但僅憑此並不能使他以十二歲之齡突破至真元境。他的修爲之所以能進境如此之快,大多仰仗於我吳家老族長之躬身指點。”

    聽到此處,沙立的確有些意動。與吳寞交戰時便已發現,此子雖境界出奇的高,但元氣卻無虛浮之像,顯然經過紮實的錘鍊。加之戰鬥臨敵經驗豐富,心態老成,表現得完全不像一名十二歲的少年。

    沙立之前就甚感新奇,只是正處交戰,無瑕細思。此時方知,原來其身後竟是有這樣一名師父在指點,這就難怪了

    “沙立,你既於陟岵處習得我閻家的《萬獸神訣》,也算與我閻家有一絲香火之緣。”未等沙立開口回覆吳鶴,閻紫霄便當先說道。

    “我知道你與我侄陟岵爲至交好友,你若拜我爲師,日後便可同門修煉,如此可好?”

    與所有人一般,陟岵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伯父居然沒有提及拜師的各種好處,而是在自己與沙立的交情上下功夫。看來,伯父他很是清楚沙兄弟是個極重感情之人。


    他當然希望沙立成爲他的同門,但也十分清楚,沙立大概率不會接受。

    全場皆在等待沙立的迴應,但卻又覺得困惑不解。沙立的確很優秀,在漫長的奇元島歷史上都稱得上怪物。可四大家族如此爭相招攬,是不是,有些過頭了?

    沙立低頭沉思,似是陷入兩難的抉擇。可只有凱風知道,他心中早已有了決定。如此這般,只是不想讓臺上的巨頭下不來臺。

    終於,他擡起頭,目光投向首區。平靜地道:

    “兩位前輩錯愛,晚輩深感惶恐!只是沙立已有師門,師父待晚輩恩同再造,沙立此生只願侍奉恩師,無意轉投他人門下。

    萬望兩位前輩,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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