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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1 月 21 日 Comments (0)

    營業廳內只有一名保安人員和一名銀行的營業員正準備關門午休了,見這三個人進來,保安員上前解釋說:「對不起,已經下班了,請下午一點鐘再來吧。」

    只見其中一個中等身材,梳著披肩發、蓄著小鬍鬚的比較肥胖的人,非常奸狡地微笑著走近那個年輕的保安員,一邊說著:「還不到下班時間呢。」一邊早用一把尖刀刺入了那個沒有任何防備的保安員的前胸。

    他們其中的一個個子不高,像個小瘦猴兒的人,已經趕到了營業大廳與櫃檯里的保險門邊上,正準備用鑰匙開門時,才發現這個門並沒有鎖上,可能是前兩個營業員下班時沒有關上的原因,所以他很快地拉開了那個非常關鍵的保險門。

    與此同時,一個長得滿臉疙瘩、肥頭大耳的大個子,也從手提包里取出了一把精製的小弩,扣動了扳機。那個正在清理辦公桌上雜務的營業員,還沒有來得及抬頭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兒,就被一枚半截鉛筆長的小弩箭釘到了脖子上。看來這是一枚有毒的箭,那個營業員一聲沒吭就摔倒在了地上。不到十秒鐘的時間,兩條人命就這樣無聲無息地離開了人間。

    緊接著,他們三個人闖進了櫃檯里。他們分工非常明確,長得滿臉疙瘩、肥頭大耳的大個子一邊警戒周圍的情況,一邊挨著個兒地撬開了三個營業員的辦公桌抽屜,並把抽屜里的錢塞進了他自己的提包里。另外兩個人直接趕到一個鐵門前,兩個人同時動手,用他們的特殊工具很快地打開了那扇大鐵門,進入到了一個密閉的小房間里。

    這儲蓄所雖然不大,這個密閉的小房間裡面卻有三個大保險柜。那個身材不高,也比較瘦小的人,不大的瓜子臉上五官還是比較端正的,只是兩隻眼睛比較瘮人,白眼珠大,黑眼珠小。只見他不慌不忙地從身上的背包中取出了幾樣工具,還在耳朵眼裡插上了耳塞,耳塞的另一端是個不大的小塑料盒。

    他一邊把那個小塑料盒貼在保險柜上,並且不斷輕輕地移動著,先是扭動那個有兩旋鈕的號碼鎖,而後又把一個細絲樣的金屬插進了鎖孔里,沒有多大會兒的工夫就打開了一個裝有一捆一捆人民幣的保險柜。

    他又去開另一個保險柜了,而那個蓄著小鬍鬚的人急忙上前去,把這個保險柜里的那些錢都裝進自己的提包里……很快三個保險柜都被洗劫一空了。他們走出銀行時,才十二點十三分,大街上依然沒有人影,這輛小麵包車很從容地消失在了蒙蒙的細雨之中……

    午後一點零三分,三輛警車和一輛救護車響著警笛開到了這個建設銀行儲蓄所門前。是儲蓄所另外兩名女工作人員和那個保安人員上班時,發現了被搶劫的場面,並及時地報了警……

    這可是龍口縣有史以來的第一起特大搶劫銀行案,更是非常惡劣的殺人搶劫大案。不但縣公安局局長文岷霞親自帶隊來到了現場,很快,縣委書記張德彪和縣長梁亞農也趕到了現場。隨後,縣電視台、廣播電台的記者們也都來採訪了。

    刑偵科的科長於化龍和技術科科長張惠英帶著幾名警察很快地展開了刑偵工作,偵查、拍攝、採樣、取證工作緊張而有序地進行著……

    由於連綿的小雨,儲蓄所門外沒有留下任何蹤跡。不僅如此,儲蓄所里的地上也只留下了帶著塑料鞋套的濕腳印……看來這是一夥非常有經驗的慣盜,時間、地點、工具、手段都運用得非常巧妙,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躺在血泊中的保安人員,也只在心口處留下了個直徑不到兩公分的*錐型的傷口,而那個業務員脖子上只有一個釘子粗細的血孔與半凝固狀的黑色血痕……

    局長文岷霞、縣委書記張德彪和縣長梁亞農組成的臨時領導小組,聽取了刑偵科科長於化龍的彙報后,都覺得這個案子不但是龍口縣從來沒有過的重大殺人搶劫銀行的大案,而且案情也非常複雜。所以他們決定;一,由縣公安局局長文岷霞親自帶隊組成「3·29」殺人、搶劫銀行大案專案小組,並展開全面地刑偵工作。

    先把現場的刑偵材料整理後上報縣黨委,以便上報五龍市委及有關單位領導。二,立刻召集縣黨委擴大會通報案情,並做出相關的工作安排。三,同意由縣公安局暫時封閉這個建設銀行儲蓄所,並且對儲蓄所的兩名業務員以及那個保安人員進行保護性的調查和取證工作。四,由縣委派人配合市建設銀行,對這個儲蓄所做好善後工作。

    縣警察局刑偵科內,當前只有科長於化龍與王路、李秀紅、楚雲鳳在崗,其他人除了在外執行巡邏任務的,就是為了那兩名失蹤人員和那具被拋棄的無名屍體的偵探工作而奔忙於深山或是村鎮了。因為前天,閻偉明已經從市局帶回了的使用頭部骷髏骨還原那具被拋的屍體臉部特徵的圖片,再次證明了那具被拋的屍體並不是兩名失蹤人員中的任何一個人,因此使他們的偵破工作更加擴大了範圍……

    刑偵科的裡間屋子裡,由偵察員王路和李秀紅正在一邊安慰那兩個儲蓄所的女業務員,一邊訊問她們所看到的現場情況,了解儲蓄所的一些有關狀況,以及她們所能提供的線索……據了解他們儲蓄所一共有五名工作人員和三名保安人員。

    儲蓄所的馬文旺所長是在昨天的早上,到五龍市建設銀行去開會的;其中一名業務員,在一個星期前就到省城去參加提高業務的培訓了;目前儲蓄所里只有他們三個業務員在處理日常工作。由於業務額還比較小,工作量也不大,所以中午午休時分只有一個男的業務員和一個保安員值班,而她們兩個女同志和另一名保安都是回宿舍吃午飯和休息了。

    三個保安人員是五龍市其他銀行派來的,他們實行的是三個人兩班倒的工作制,也就是不論白天還是晚上總有兩個保安人員值班的。而他們儲蓄所的電子監控器是在兩天前就發生了故障,他們已經把這些情況上報到了市建設銀行,但是,市行里一直還沒有來人維修過。

    根據她們提供的材料;知道保險柜中共有現金為五百五十四萬元,其中五百四十萬元是兩個建築企業的第二季度貸款的流動資金。並且已經約定了兩個建築公司的會計,下午來領取的。 除此外,她們還反映,在辦公桌里還有部分的上午營業時的流動資金沒有入庫,具體的統計數字,大約能有三萬元左右。

    當詢問到;最近一段時間裡儲蓄所內或是周邊有沒有異常情況時,其中一名營業員想了想后,提供了一條非常值得重視的線索。

    她一邊回憶一邊說:「就在前天,有一個個子不高的,因為我們的櫃檯就有一米高呢,看樣子他也就有一米五左右的身高吧。頭髮比較長,雖然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卻把那些過長的花白頭髮和額頭與耳朵都壓蓋住了,臉面比較瘦長,長得有些尖嘴猴腮的,眉毛又黑又濃,眼睛卻不大,是個留著一下巴的花白鬍子的小老頭。從早晨上班時就來到過我們的營業廳。開始他並不辦理任何業務,好像是跟什麼人來的,但是人們有來有往,他卻很久沒動地方的坐在門邊的椅子上東瞧西看的,又好像是等什麼人。都快到中午的時候了,營業大廳里都沒有辦理業務的人了,他才來到我的窗口。拿出了一個是在五龍市建設銀行開戶的有三萬多元的存摺,要求取出了十元一張的五百元錢的現金。在我給他辦理業務的時候,他總是賊眉鼠眼的向櫃檯里四下看著,而且他那眼神兒特別瘮人。因為他長像有些特殊,我才有些印象,是不是與他有什麼關係,我就不清楚了。」

    「對,我也想起來了,是有那麼一個人。當時你的零錢不夠用,還把我這裡的十元鈔票都換走了呢。」另一個營業員補充說道。

    「是啊,十元的不夠,還有四張二十元的才給他湊齊了五百元錢的現金。」

    ……

    而王路他們了解的這個情況,與於科長和楚雲鳳對兩個保安人員了解的情況基本上相同,而且其中一個保安人員也說道:「前天早晨,我剛打開營業大廳的大門時,只有四個顧客等在門外,其中有一個身高一米六都不到的小老頭,身材還比較別瘦小,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前進帽,下巴上留著花白的山羊鬍子,他進了營業大廳並沒有馬上辦理什麼業務,而是不慌不忙地坐在椅子上吸煙,當人來人往的人多起來的時候,他還在大廳里慢慢地走上了一圈。我很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企圖,就去問他,為什麼不去櫃檯辦理業務啊?嘿,他還很客氣地說;你們剛開門,不會有那麼多的零錢,我等到最後,是取零錢用的。我想也是,就沒有在意了。他是在大廳里都沒有人辦理業務的時候,才取了一摞子零錢走的。可是,下班的時候,因為大廳里已經沒有人了,我到門外去查看有什麼情況時,看見那個最後從大廳出去的那個小老頭兒,在離我們儲蓄所不遠的地方上了一輛白色的小麵包車,並且向西面開走了,就是沒有看清他的車牌號,因為那個車牌上已經被泥土蓋滿了,看樣子是走在什麼有水坑的泥土路時賤上去的……」

    ……

    文局長的辦公室里,文岷霞在電腦上不斷地敲打著鍵盤,把刑偵科科長於化龍的彙報一字一句地輸入到屏幕上,而後又把大家發言和議論也重點地打了上去。她一邊思考著,一邊在屏幕上輸入了;一,儲蓄所所長——馬文旺?二,儲蓄所的電子監控器——失修?三,白色的小麵包車——號碼?四,一米五幾身高,黑色的前進帽,花白的頭髮比較長,長得尖嘴猴腮,眉毛又黑又濃,眼睛比較小,留著一下巴的花白小鬍子的小老頭?並且把前兩項使用紅色覆蓋了起來,而「花白小鬍子的小老頭」使用藍色覆蓋了起來,還多加上了幾個問號。五,兩個建築單位的會計?

    在大家停止議論發言后,文局長說:「剛才於科長的彙報與分析和大家的發言,都很有道理。不但市、縣領導都很重視這『3·29』案件,省里也非常重視呢,並指示我們要全力以赴,在『五一勞動節』前偵破此案。雖然說給了我們一個月的時間,領導也知道我們的難處,知道這個案子的偵破難度很大。而且,我們的魏政委還在省里學習,偵察員郝淑嫻和馬慶魁都在外省執行任務沒回來,我們的人手還很不夠用,所以還準備從市公安局調人過來協助查辦此案呢。」

    她停了下來,看了看於科長后又接著說:「由於當前的形勢是,黑惡勢力在向我們西部地區發展,在向農村發展,掃黃打非,禁毒除黑任務非常繁重……大家都知道,市裡也發生了幾起無頭案子呢,因此市局的任務也很緊張。所以,我沒有同意再從市局抽調人來支援我們。大家沒有意見吧?」

    與會的各位,你看我,我看你的只得微笑著說:「沒有意見。」

    文局長也笑了,說:「咳,有意見也沒用了,我又獨斷專行了。」

    她又繼續地說道:「我覺得我們還有潛力可以挖掘,可以調動和發揮那兩個派出所的力量,有壓力才能激發我們的鬥志嗎。下面我把具體的分工安排一下;

    於科長,得麻煩你親自到市裡建設銀行去,查清儲蓄所那個馬文旺所長和幾個營業員以及保安人員的全部資料,市公安局會協助你的。剛才我們的分析是對的,劫匪怎麼會知道儲蓄所的電子監控器出了故障?而且還沒有及時地維修呢?怎麼會對儲蓄所內部的情況那麼了解呢?又怎麼會正好在馬文旺所長去市裡開會的時候下手呢?這一系列的問題不能不讓我們大家一起都分析到,這很可能是儲蓄所內外勾結的大案,也可能就是我們破案的突破口。」

    「閻偉明,先根據那個營業員提供的情況畫出肖像來,要採用一切辦法,查出那個有一米五左右身高,長得尖嘴猴腮,還留著一下巴的花白小鬍子的小老頭的全部情況。一旦有線索,我們馬上布控。這個難度會很大,但是我已經通知了各鄉鎮的派出所,他們也會全力配合你的。另外,我分析,這幾個人很可能與幾天前的拋屍案有關係。張科長,你們技術科化驗的那支毒箭的毒藥,是不是與前兩天化驗出的那具被拋的屍體所中的毒藥基本上是同一種毒藥呢?」

    「是啊,對對,對了,這種毒藥是極為少見的,能出現在這兩個不同的案件中,絕非是偶然的巧合,很可能是同一伙人所為。」

    「所以,張科長,給你一個硬指標,你與王路一起去趟市裡了。根據你們技術科化驗的那支毒箭的毒藥與前兩天化驗出的那具被拋的屍體所中的毒藥基本上是同一種毒藥的情況,你們必須要查清楚這種毒藥是哪些藥店和醫藥公司能買到的?估計不可能有藥店經銷,那麼就要查一查是那些廠家能夠生產的?最好也能了解到是通過什麼渠道才有可能流失到民間的?總之,是要圍繞這種毒藥,查個水落石出。」

    「是,保證完成任務。」

    「胡夢凡,你暫時先把反扒工作交給古城派出所的小王,讓他們去做,我已經和他們派出所所長說好了。你現在和李秀紅的主要的任務是追查那輛白色的小麵包車,我們縣境內的白色的麵包車是有限的,恐怕還要與市交通科聯繫呢。」

    「楚雲鳳,你帶著劉宏志去了解一下那兩個建築公司會計的情況,看看他們需要貸款的情況是不是被什麼人知道了準確的時間?

    楊菊蘭,你除了在家值班任務外,要仔細地把他們幾個偵察的情況和下面反映上來的有關情況匯總好,及時地報告給我。大家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好!馬上開始行動。」

    後來林子說到這裡沒有繼續再說了,我好奇問他:「最後那些罪犯被抓到了嗎?」

    林子搖搖頭說:「後來世界發生了變故,遭到鬼神派和魔尊瘋狂摧毀,根本沒有警察再有心情管這件事。其中的道理你自己好好參謀吧,這也是那道觀主人的意思。」

    雖然這故事有點簡單,但是想要輕易了解透,我估計覺得不是那麼容易。這世上道理非常多,只是沒有時間去把它研究那麼透,畢竟我的宿命就是要與鬼神派和魔族鬥爭。能不能打敗他們還是未知數,我也不清楚會不會看到那一天。

    現在整個正義之師迅速向鬼神派總部的陰鬼城靠近,其他地方的勢力根本擋不住我們全體的進攻。所以這一路上走過來,並沒有強橫的鬼神派勢力。這足夠說明我們的實力還是非常強,但是也說明鬼神派把整體的實力集中在一起了,看來要在鬼神派決一勝負了。 這裡的部隊將是人類的大部分精英,後來經過討論,我們稱為血龍軍團。意思我們像龍一樣不屈服,哪怕流著鮮血也要戰鬥到底。這次雖然我們要進入鬼神派的總部,只留下一些弱小的勢力留在總部,還有被救的普通人。當然陸豐還沒醒來,自然留在總部修養。

    其實我不希望看到他醒過來,因為他醒過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已經有幾個人懷疑到他,但是跟他接觸也有不少的時間,不敢相信他是一個小人。或許他有自己的苦衷呢?對這件事一直不敢隨便判斷,所以一直拖延,等他醒過來再說。

    看著周圍的人們,他們每個人都有堅毅的眼神看著前方,不會再對鬼神派害怕。反而是憤怒和勇氣,因為鬼神派所做的事讓我們所有人感到憤怒,沒有理由讓我們來寬容他們。相信他們會把憤怒化為力量,這樣才能更加容易打敗鬼神派。

    雖然這一路走來遇到不少鬼神派弟子,但是面對血龍軍團面前,根本不需要多久被團滅。我們不僅沒有死人,反而每次路過都有新的修真者加入血龍軍團。這讓軍團足夠變得更加強大,現在沒有獸人戰士幫忙,我也敢肯定穩贏鬼神派的人。

    現在鬼神派失去陰鬼皇,實力肯定是大打折扣。雖然鬼神派強項用人山人海戰術,但是面對我們幾個大神,根本不足為威脅。不過我們按照地圖顯示,距離鬼神派總部很快就到了。終於可以決一勝負了,當然我們是不可能失敗,因為我們還要去打敗魔族。

    我們來到被鬼神派稱為陰鬼城,這個城是鬼神派建立起來,範圍非常大。四周都是高高的城牆,牆的顏色都是漆黑的。城牆上一個人都沒有,在這裡看去像一座空城,非常詭異。也難怪是陰鬼城,這個城簡直是陰鬼才能住的下。一般正常人誰敢在這裡待,根本不敢待。

    不過鬼神派竟然建立了這座龐大的城池,那麼一定有他存在的意義。所有人停在城門前,一直沒有人在城門上看望我們,似乎一點不擔心我們進攻。難道他們早有預謀?等我們進去之後被他們埋伏?還是在唱空城計?

    在不確定什麼情況下,我是不會讓大家冒險,於是讓大家原地休息。我和鬼王飛到空中,看向這個陰鬼城到底有什麼特殊的地方。發現裡面全都是空的,根本沒有多少建築。不過陰鬼城中間還有一個內城,不過這個內城頂上被打了水泥平頂,所以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初步估計鬼神派的人一定在那內城,是想等我們進去,利用人山人海的戰術消耗我們吧。畢竟他們擅長召喚鬼兵喪屍來攻擊,雖然鬼兵喪屍實力非常弱小,但是他可以消耗我們的實力。所以我沒讓大家先著急進去的願意,先觀察地形和了解他們之後,再動手也不遲。

    不過這讓我感到非常納悶,因為這裡建立了一個城牆,卻不用人來守。這不明顯讓我們進城,但是誰也不知道進城之後會發生什麼,所以說裡面一定是陷阱。但是不進去不行,進去又擔心遇到危險。

    我召喚出血龍劍,面看向鬼王,意思得到他的同意。就在這時,內城傳來一道聲音:「鬼王,有幾千年沒有見了,怎麼?現在過來只是為了清理門戶?你都幾千年沒有活動筋骨,實力早已經退步了吧?對了,要知道鬼王這級別還是在四鬼皇的下面,也就是說你的等級比我還低。」

    我一下驚訝看向內城,難道這個人跟鬼王認識?不僅認識,而且似乎是一脈的人,不知道為何背叛鬼王。那鬼王答應出戰,難道是因為這個人嗎?我不確定,但是我想原因是這個也沒錯。

    鬼王這時候動口回應:「竟然你也說了我不如以前,不妨出來與我單挑?讓我見識見識一個叛徒逃離幾千年,能有多少長進。」

    看鬼王的對話也明白其中關係,看來內城那個人果然是背叛鬼王來到了鬼神派。也就是說鬼神派是他創立的?當然現在不能確定,就算是鬼王未必了解。畢竟鬼王確實有幾千年沒有出門,很多事情都不是很了解。

    城內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一下又恢復死氣沉沉的鬼城。難道這個人真的怕了?還是不願意跟鬼王單挑?鬼王真實實力我還沒有見過,但是人王認可的對手一定是頂級高手,不可能只是表面那麼簡單。

    鬼王對我說:「他們看樣子是要縮頭烏龜縮到底了,這個城不是一般的城,用了很多死人的靈魂加註在裡面。這樣的城可以防水火,很難被攻破。」

    這讓我非常氣憤,不是因為城牆不好破,而是他們居然用死人靈魂。這麼大的城,那用了多少人的靈魂,這簡直是不把人當成生命。絕對不可饒恕,一定讓他們付出代價。

    我對鬼王說:「鬼王前輩,那我們該如果對付他們,絕對不能饒恕他們。他們的罪行就是神來了也解救不了,我一定要拿下他們的狗頭。」

    鬼王搖搖頭:「城牆的靈魂太多了,就是集中所有人的力量,短時間未必能破壞鬼城的陣法。目前來看,只能硬闖,但是很明顯這是一個陷阱。他們最擅長就是人山人海,進去之後很難出去,還要面對數不盡的鬼屍。」

    鬼王說的一點不錯,這讓我感到非常頭疼。雖然說打仗拼資源,但是到我們這個地步拼資源根本沒用。因為到了三丹田的高手,基本都會飛。而且鬼神派的鬼屍都不需要吃東西,因為他們本身就是死的。讓血龍軍團的人們硬闖,這個我還真做不到。

    畢竟進去太危險了,這讓我陷入兩難,不知該如何選擇。內城一直沒有回復,想必是不會出來和鬼王單挑,我和鬼王回到血龍軍團內。大家紛紛看著我,是要等我回復。

    我對大家說:「裡面我看了,是一個陷阱,目前沒有辦法能破了這個城。現在暫時在外面紮營,我們想辦法如何破了這內城的陣法。」

    一個人滿倉熱血對大家說:「人王,我們不怕死,就讓我們衝鋒陷陣吧!只要能勝利,死了那也值得。



    看著這個滿倉熱血的戰士,我很是欣慰,但是我不能把別人的命來拼。我對他說:「我們不僅要打贏他們,還要親眼看到勝利后的世界,我不希望你們誰會在勝利前倒下。因為你們是這個世界被攻陷的倖存者,我們不能在死一個人。給我時間,我一定會找到破鬼城的辦法。」

    我一席話說出去,感動了所有人,幾乎全部舉著右拳頭或者舉著兵器大喊:「人王!人王!人王!」

    無疑是對我的認可,我笑了,笑著非常開心。因為大家基本都認可我是新的人王,畢竟殺死陰鬼皇,還鼓勵著大家。在他們心裡,我是他們唯一的希望。當然我一定會帶領他們走向勝利,迎接新的世界。

    血龍軍團開始忙著紮營,在周圍還建立了一個小城牆。當然是用木頭臨時做的,為了防止鬼神派的人用鬼屍來進攻。於是高層十幾個人在帳篷里開會,無疑是在討論進攻計劃。

    我始終相信鬼神派的實力非常強,肯定保存了不少實力,這時候讓我們進去很容易導致全軍覆沒。但是不攻擊沒辦法,他們想拖延時間。要說援軍,魔族不可能去幫他,所以沒有援軍。

    鬼神派只是利用鬼城,希望我們進去。之後就像被他們關進牢籠,可以放出魔鬼和殭屍來攻擊。這些東西對他們來說太多了,但是導致我們無法對付。時間對我們來說並不著急,我們也想看神魔兩族大戰。他們消耗越大對我們也就越有利,只是鬼神派並不了解而已。

    現在神魔大戰,鬼神派估計以為我們著急要打敗他們,去聯合神族攻擊魔族。但是他們沒想到我們並不是和神族一路的,畢竟我們不相信神族的人。他們就以為我們一定會進去,但是我們偏偏不進,現在只能說在耗時間了。

    林子在緊張的氛圍內開起玩笑說:「不要這麼緊張吧,只要我們不進去就不會有事的。再說現在我們有主動權,根本不在乎時間。我們不急,鬼神派不急,魔族不急。還有誰會急呢?」

    我想到了,也就是神族,光帝曾在前幾天找我。無非讓我儘快消滅鬼神派,早日聯合他們來打敗魔族。一旦魔族和鬼神派的勢力消失,想必有最強的勢力也就是神族了吧。而獸人戰士還不確定會不會全力幫助我們,畢竟早在人王在世的時候,獸人戰士也曾和神族成了戰友。 我們在陰鬼城外逗留了五天,陰鬼城內一直沒有動靜。不過產生一種效果,就是不停誘惑我們的人想攻進去。無非有些急性的人不願意等,想直接拚命。當然來說的人都被勸回去,畢竟我們不能冒著這麼大風險,萬一輸了一切就沒有了。

    等了五天,神族也一直沒有動靜,難道消息沒有傳到他那裡去嗎?或者說他們還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等我們傳消息過去?當然不可能,因為我們也不知道神族現在在什麼位置。更不知道神魔大戰進展怎麼樣,不管怎麼樣神族最終肯定會知道這裡的消息。

    韓露。路走到我身邊,我們去了營外逛了逛,畢竟已經有很久沒有去聊天。現在都長大了,不再像以前一樣是個小孩子。不過我們的感情一直還在,畢竟我們是真愛。

    韓露笑了笑:「真沒想到我們還能再次相聚,更沒想到你變了很多。」

    我也笑了笑,好奇問他:「哦,我哪裡變了?」

    韓露:「性格、相貌、形象都變了,不過唯一沒變的是心。看得出這麼多年你過的不好,現在你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

    我無奈搖搖頭,看著天說:「沒辦法,或許這就是人人常說的命運,我的命是上天安排的。不管怎麼樣,這件事做完之後,再也不插手世間的事。我們做的已經夠多了,並不欠這個世界什麼。」

    韓露用右手抱著我的肩膀,讓我感到錯愕,這個動作不應該是男人抱女人的動作嗎?她這樣抱著我感覺讓我很尷尬,畢竟十幾年沒有在一起,反而覺得有點不適應。我都不知道該做什麼動作作為回應,雙手不知所措。

    韓露笑著看著我,對我說:「你看,以前你不會覺得尷尬,現在你都不知道你的手該放在哪裡。不過我也知足了,至少能看到你和林子還活著。整個軒轅派就剩我們四個人,我們一定好好好活下去。」

    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分開太久感覺一切太過陌生,實在抱歉對韓露說:「對不起,我只是太久沒和你在一起,只是時間問題。給我一些時間,一切會回到重前的!」

    韓露用手攔住我的嘴巴,對我說:「我知道,相信你的心不會變。我也明白我們發生了事情很多,好了,我之前寫了一篇文章你自己看看吧!」

    在這最美的年華中遇到你

    「現在回頭看,呼嘯而過的是時間和殘存的青春碎片,不過時光慈悲,因你,我還能有機會將往事變得更美。」

    杜拉斯說,「愛之於我,不是肌膚之親,不是一蔬一飯,它是一種不死的慾望,它是疲憊生活中的英雄夢想」。我沒有這樣的沉思和情懷,更多的是一個粗糙的男人對於愛情的迷惘和疑惑。曾經,愛情的概念之於我,無限模糊。我期待著遇到一個人,想念她,記掛她,她的出現會讓我心中對於愛的概念清晰起來。她也許不是第一個在我身邊的人,卻是我最值得珍惜的人。

    是怎樣的幸運,這個人,讓我找到了!

    有人說:「有個懂你的人,是最大的幸福!」因為那個懂你的人,總是會一直的在你身邊,默默守護你,不讓你受一點點的委屈。我想成為那個最懂你的人,懂你逞強里的柔弱,給你精神上的支撐;懂你快樂里的憂傷,給你心靈上的呵護;懂你故意的蠻橫不講理,準確回應你眼中的期盼;懂你心路走向何方,和你風雨中並肩。也許我的人生閱歷還不夠,願景與能力不成正比,可我願意盡全力去努力和嘗試。

    我渴望了解你生命中的每段時光,和生活中的一切細節。我缺席了你以前的生活,但卻懷著所有的熱忱期待著今後你的每個生命結點有我在場。我願意去理解你所有隱而不發的情緒,顧及你所有習焉不察的情感。在你生命中那些脆弱的時刻,去呵護、去包容、去體諒,我不確定能否給予你足夠的力量,但我保證能給予你最殷實的溫暖;在你生命中那些艱難迷茫的時刻,去陪伴、去鼓勵、去承擔,陪你積攢決定的勇氣,不猶豫,不後悔,直到恢復那個溫柔的,微笑的,韌性的,沉著而淡定的你。

    我渴望與你一同成長,一同犯錯誤,一起摸索走過被延長的青春期,一同見證彼此的社會成人禮。我渴望將自己的不成熟儘快隱去,交換彼此的生活閱歷,去成就彼此更深厚的人生。

    我渴望與你赤誠地談論人生理想與目標,開誠布公地面對彼此的未來,不去迴避各自的家庭和社會壓力,一同肩負我們本應肩負的責任。我知道自己身材不夠高大,肩膀還不夠寬厚,但這並不影響我頂立天地和肩負男人的擔當。

    我渴望所做的每一件事彼此相伴。我渴望融進你的生活,在不同的環境和語境下成就不同的你。照顧你的父母,善待你的親人,結交你的朋友。為你的人生加分。

    我渴望傾聽你的故事。聽你傾倒自己的埋怨和憤怒,做你傾吐的對象;聽你講述自己的秘密,釋放你內心的苦澀。在每個不如意、不順心的夜晚陪你笑陪你罵。我渴望每晚對你說聲晚安,然後想象你聽見晚安后,倦眼微合時的樣子。那是無與倫比的動人畫面,簡單幸福。

    我渴望將我們相處的每一刻都變成溫柔且溫暖的時光,無論是在食堂、自習室、圖書館,還是在商場、公園、電影院,我跟你吹牛,你跟我撒嬌。以及必然會出現的吵架、冷戰、莫名其妙的發脾氣還有任性地互不相讓之後我的妥協。

    我渴望在每一個溫潤的天氣里與你去散心,談人生理想,談雞毛蒜皮,談你的興趣我的愛好;在口乾舌燥時,默默相依,看遠山、落日、行人,心照不宣。我渴望與你去旅行,和朋友們共游或只你我背包獨行,我覺得這世上最浪漫的事就是牽著你的手,去看這世界,在路上變老。

    年華這個詞足夠單純,它將那些歷史瞬間活活濃縮成生命中最美好溫柔的一段,彷彿只適用在還沒有經歷足夠現實磨礪的青年身上。一方面它象徵著生命的美好,另一方面也暗藏著彼此年輕單薄的生命維度與厚度。

    然而我卻熾熱地喜歡著「年華」這個詞,因為我們年輕,還可以熱血自豪地高聲呼喚,還可以勇敢地無所顧忌地喊出自己心中的愛恨。

    曾經想過,那個「她」憑什麼將自己最美的華年奉獻給並不成熟的我。20歲,是女生最熱烈、青春、單純、乾淨、美好,一切美麗的辭彙都在其中的童話般的年紀。而我自己既不成熟也不優秀,沒有高大俊朗的外貌,和令人艷羨的身世背景,性格上偏執衝動,骨子裡矯情且自以為是,如何值得信任和託付?

    作為一個年輕人,多少有些戲謔胡鬧玩世不恭。父母雖沒留給我顯赫身家,但我深愛的他們卻教會我知足、惜福!我敢於說我對得起愛我的人。那些偏執衝動自以為是會在我認定的人面前融化掉。我最拿的出手的就是,我有「我喜歡你」和「我願意付出」!

    多少愛情的規律都是,曾經的信誓旦旦在時光中消散成過眼雲煙。再動人的情話也不能保證日後愛情的純度。幻想,只能帶來羞辱,現實粗糙卻有力量。可我依舊甘願起誓,以一個男人的名義!在這最美的年華中遇到你,是我的幸運。愛是個陷阱,但跳下來,有我接著你!

    我知道,愛情從不是強求。說服一個人是不可能的,說服一個人喜歡自己更是不現實的。我沒有想過任何說服之辭,我喜歡你,但並不強求你。只是單純地想要表達,因為喜歡一個人,就發自內心的想對她好,用最土的話卻最真的情感告訴她,我就想著讓你因我而幸福!

    青春太短,沒留時間給我們每日帶著遺憾醒來。所以我選擇了這矯情且一廂情願的方式,告訴你我積鬱的、已經噴薄的、一直以來由於戲謔和虛偽而沒有認真直面的情愫。這或許會讓你感到酸腐不自在。沒錯,這些文字雕琢痕迹太重,因它是我這輩子寫的第一封情書,也是我能想到的最用心的表達。

    也許,現在的我並不是你最愛的那個人。然而我一直相信,感情是點點滴滴的積累,那些彼此生活交錯的片段,慢慢珍藏在心底,慢慢在心底醞釀,兩個人一起來呵護。直到有一天,悄悄的,感情變了,變成了一種叫做幸福的東西,縈繞在兩個人之間,從此情長。

    你若信我知我,那一天便絕不遠!

    因這愛與被愛的年華,你我都在其中。 又過去了三天,我們和鬼神派一直沒有動靜,誰也不敢先攻擊。無疑都不想冒險主動出擊,畢竟雙方實力都非常強。硬碰硬都會讓雙方損失巨大,所以這個後果誰也不願意承擔。

    神族並沒有派人過來,是不是他們並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這時候下面已經有很多人向我反映,不能再繼續等下去,很多人不想再耗時間。他們想衝進去拼個你死我活,都是熱血衝動的青年。

    這讓我很無奈,沒辦法。只好再好言相勸。並且向他們保證,一定會儘快想辦法破解他們的陣法,然後徹底擊敗鬼神派。這才按住所有人的心,不然早有人私自帶人衝進去。這樣我的威望會導致被質疑,以後我也很難繼續帶領大家。

    林子走到我身邊說:「看來我的預測是錯誤的,果然是人心難測,猜是無法猜准。抱歉了,當天不應該話多。不過軍團內抗戰情緒非常大,你該如何處理呢。」

    我也無奈搖搖頭:「沒辦法,有辦法早就做了,何必拖到這時候。其實你也沒有說錯,換做我也會按照你這樣想。神族沒理由不來催我們,或許他們陷入苦戰,沒有時間或者人力來幫助我們。」

    林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說:「話說我們兄弟兩很久沒有在一起聊天了,還記得小時候我們做過的那些嗎?」

    於是我和林子聊起童年,曾經的回憶,緊繃的精神一下放鬆了起來。突然感到心情非常輕鬆,無疑林子幫我轉移了注意力,真的非常感謝他。我和他聊的不亦樂乎,甚至還笑著玩著模仿童年那個樣子。發現這個時候的我們就像當年的孩子,不像現在高手該有的模樣。

    當然這一幕被其他人看到,都感到錯愕,人王像小孩子一樣在和別人玩耍。不過很快就被理解,雖然我不是一個嚴肅的人王,但是大家其實喜歡我這樣溫柔的人王。畢竟態度強硬的領導往往會忽略掉底下的人們需要什麼,所以很容易導致分裂。

    很快大家習慣了,其實開心點沒什麼。不過他們還是希望早日讓我下命令,進攻鬼城,徹底打敗鬼神派。但是我心裡明白,想打敗他們真的非常不容易,所以我是不會讓大家白白犧牲。儘管他們多麼希望參戰,我還是狠心拒絕。

    這時候東方出現三道火紅色的光芒照亮了天空,已經快傍晚了,所以這三個火球顯得格外的明顯。很多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紛紛緊張了起來,拿起武器準備防禦。我也不清楚,正在調查飛過來的三個火球。

    而身邊的林子卻笑了起來,對我說:「看來我們猜對了,這三個人不用猜就知道是神族派來的。能夠派三個人,說明他們帶來了強力的幫手,估計是來幫我們攻城的。」

    沒多久三個火球來到我們上空,並停了下來。火球很快消失,露出其中真身,果然是三個人。三個人個個穿著紅色、紫色、白色鎧甲,顯得格外英俊威武。但是沒有一個人認識,光帝也不在其中。

    中間的身穿紅色鎧甲發話:「我乃神族太陽神,代表光帝來見人王,光帝留一張紙條留給人王。誰是人王?快速速接紙!」

    這個太陽神果然性格非常驕傲,根本目中無人,眼睛看著空中前方,壓根沒有看向人群。仍由我們抬頭仰望他,似乎這樣讓他更加的驕傲。這讓我很不爽,因為他的態度沒有端正。

    我毫不給面子對他說:「我就是人王,紙條你送到我面前吧!」

    這讓很多人感到非常驚訝,都沒想到人王會用這個態度對待神族。他們也明白這個太陽神是來給我們下馬威,根本沒有把我們看在眼裡。所以我才用這個態度對付他,竟然是合作關係,那麼就不存在高低貴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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