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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2 月 1 日 Comments (0)

    然後也去把表情強硬,卻心裡已有恐懼表情的趙君也重新拉的坐了回來。

    魏嗣也知道今日和談是很難有結果了,便對兩君一起說道:

    「既然寡人是來促成兩位國君和談休好的,所以一定會想辦法做到讓兩位國君都滿意的,希望兩位國君給寡人一個面子,要不兩位國君明日再談,不知可否?」


    齊王看了看天色,然後說了句:

    「好吧,寡人今日就給魏王面子,明日繼續在此和談,若趙君您還僅僅只想以一觀津之地,換得寡人四十萬大軍退兵,那你就趁早回邯鄲去等著寡人的大軍進城吧!」 這一日的和談,不歡而散后,魏嗣與趙國國君趙雍都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在肥地附近安營紮寨住下了。

    趙君這次從邯鄲而來肥地,自然也是抱著必須要成功讓得齊國退兵的決心而來的,所以也是帶來幾乎趙國全部的重要人物了。

    所以回到營帳處后,趙雍也著急與這些人繼續商議了起來。

    只聽趙雍詢問著眾人:

    「諸卿,這次我們趙國本來已經帶著割讓城池的恥辱來與齊國和談,沒想到齊王卻獅子大張口,既然索要我們趙國河東全境,這河東全境寡人是萬萬不能全部割讓給齊國的,不然以後我們國都邯鄲就將一直會處在齊國的威脅之中了!」

    公子成便首先回著趙雍:

    「大王,若丟一河東能換得齊國退兵,總比我們趙國邯鄲被齊國攻破強吧,我們趙國可以暫且忍辱負重,把河東割讓給那齊國,等齊國退兵后,我們再休養生息兩年,整頓兵力,再把河東奪回來也是可以的啊!」

    肥義一聽到公子成這計策,瞬間指責起了公子成:


    「趙成大人,您身為君上的叔父,趙氏的宗親,不思為我們趙國謀利,現在卻說出這等亡國之言論,我肥義真是恥於與你這等人同朝為官!」

    公子成沒想到肥義在國君面前會如此指責自己,瞬間也生氣了,馬上回了肥義一句:

    「好你個肥義,算我趙成看錯你了,我之前事事順從於你,沒想到你今日居然給我落井下石了,好,我倒想問你,你這般指責於我趙成,那我到想問問肥義你,你肥義可有退齊軍之策?」

    肥義說道:

    「現在燕國、魏國援軍都已經到了我們大梁附近了,只要我們在邯鄲城再堅守半個月,等到九原、上黨軍隊趕回來,到時候我們必定能打退齊軍的,難道這就不是退敵之策了嗎?」

    公子成很是不屑看著肥義:

    「退敵之策?我看是誤國之策吧?你沒聽說現在楚國已經快兵臨韓國新鄭了嗎?魏國即將要撤軍去援韓了,不會你以為魏王這次這麼著急要撮合我們趙國與秦國和談之事?等魏軍一撤,要是齊國不顧死活攻打我們邯鄲,那到時候我們邯鄲又拿什麼去抵抗齊軍?若邯鄲被攻破,我們整個趙國恐怕就將毀於一旦了,毀於一旦了啊!」

    趙雍在一旁聽著自己身邊最重要的兩位重臣爭吵,心裡更加難受了起來:

    「別吵了,別吵了,難道你們還閑我們趙國現在不夠亂嗎?」

    在相離趙君營帳不足兩里的魏嗣營帳中。

    魏嗣也是與圍坐在自己身邊的陳軫、孟宛、梓漣三人密切商議著。

    只聽魏嗣說道:

    「不知道這齊王到底是有什麼意圖,之前答應了和談,現在卻貪婪的索要不可能得到的趙國河東之地,使得現在和談如此的陷入了僵局!」

    梓漣也說著:

    「是啊,無艷姐姐給我回信意思就是齊國現在也挺難的,不然它們齊國也不會答應要與趙國和我們講和!」

    陳軫邊說了句:

    「齊王應該是看準了大王您和趙君此番前來和談,都是抱著必須要結束此次邯鄲危機的目的而來,所以才獅子大開口,其不過是為了幫助自己齊國索取更多利益而已!」

    魏嗣便問:

    「那照陳卿您這說法,莫非那趙撤臣肥義早已經看清了齊王意圖,才敢對著齊王說出那番狠話的?」

    陳軫點了下頭:

    「是的,那肥義確實非一般人能比,難怪能得到趙君如此重用的。」

    魏嗣有些擔憂:

    「若明日和談,齊國與趙國還是如同今日這般,那這和談不就崩了嗎?」

    陳軫說了句:

    「這倒不會,明日他們必然都會讓步的,不過這能讓步多少,恐怕還有可能會造成這和談會再次延期!」

    魏嗣自己希望這和談趕緊結束了,再拖下去,萬一楚軍佔領了韓國新鄭,導致韓國滅亡了,對自己魏國來說,以後國都大梁可是如坐針氈一般了,便很是堅決的說了句:

    「和談之事絕對不能再拖下去了,韓國新鄭已經告危三日了,若邯鄲危機明日還未解決,那寡人不管如何都得趕緊帶我們魏國兵馬去新鄭援韓了。」

    孟宛也說了句:

    「是啊,新鄭之危相較於邯鄲之危,對我們魏國來說當然新鄭之危更為嚴重,這可是危及到我們國都大梁的啊,所以不管怎麼樣明日都一定得想辦法要促成齊趙和談成功了。」

    突然梓漣這時說了一句:

    「大王,我上次收到無艷姐姐來書,說齊王伐趙之前,一直是想找我們魏國交換土地的!」

    魏嗣不禁好奇起來:

    「齊王想找寡人交換什麼土地呢?若是想換寡人的陶地,除非齊王拿出臨淄來換,若是齊王想換回之前被寡人伐齊佔領的阿城以西的那幾座城池還可與其作一商量!」


    梓漣搖了搖頭:

    「這小君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聽無艷姐姐書信中說,齊王以前十分鐘愛在大野澤附近行宮避暑,可是因為大野澤行宮上次被我們魏國佔據了,所以齊王一直對此鬱郁不已。」

    魏王一笑:

    「原來就是阿城以西這塊地啊,齊國想換也可以,不過齊王又捨得拿出哪幾座城池來換呢?」

    梓漣回著:

    「這就不知道了,要不我現在寫信去向無艷姐姐問問?」


    魏嗣一笑:

    「這個時候,我們還是不操心這些了吧,最重要的齊趙和談之事,現在還是一頭霧水呢!」

    陳軫這時突然面帶笑意對魏嗣說了句:

    「大王剛聽您與王后之言,臣現在倒是有一計了!」

    魏嗣見陳軫有了對策,也是十分激動:

    「陳卿,您快說,寡人與王后一道洗耳恭聽!」

    只聽陳軫說道:

    「既然齊王想拿回阿城西面之失地,這次趙國邯鄲又被齊圍困,因為齊王太貪心了,索要了趙國整個河東之地,導致談和舉步維艱,既然趙國寧願亡國也不願意把河東之地割讓給齊國,不如試試看,能否讓趙國把其中牟之地與我們魏國佔領的阿西之地作交換,然後讓趙國把這阿西之地與靈丘、觀津一道獻給齊國,想必齊國肯定會十分滿意的。」

    魏嗣有些猶豫:

    「可是這阿西之地可是兩個中牟之大都無法想比的,這樣我們魏國不是虧大了嗎?」

    孟宛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大王您這就不了解了,這趙國中牟就像鑲在我們魏國面前的一顆釘子,看似地方不大,但是戰略位置卻十分重要,居中牟更可俯瞰周、鄭,更可威脅大梁,這可是非阿西之地可比的,不然趙國先主趙桓子當年,也不會從晉陽遷都到那中牟之地的。

    魏嗣又問:

    「既然中牟於趙國如此之重要,那趙國捨得與我們魏國來交換嗎?」

    陳軫回著:

    「如今趙國面臨亡國之危,區區一個中牟又算得了什麼?而且中牟早已經在趙國修築的為了防禦我們魏國的邊牆之外了,中牟對趙國已經沒有以前那般重要了,而且現在威脅趙國是齊國而不是我們魏國,我們魏國可是趙國如今最靠得住的盟友了,所以趙君一定會願意把中牟換給我們魏國的!」

    魏嗣一喜:

    「好……好……好,現在寡人就寫書信給趙君,看其是否答應此意,然後明日見齊王,這次和談就一定能成功了!」

    趙君營帳處。

    趙雍也是收到了魏王書信,便趕緊與肥義、公子成、李兌、趙豹再次商議了起來。

    只聽趙雍問著:

    「四位卿家,這拿中牟之地與魏國交換阿西之地可行?」

    公子成立刻說了一句:

    「不可!」

    趙君便望起了公子成:

    「叔父,為何此事不可行呢?」

    公子成答著:

    「中牟乃我趙國桓、獻、烈、武、敬、五位君侯興趙之地,又是桓、獻、烈、武這四位先主的陵寢之處,我們趙國怎能把先君之陵寢拱手交給它國呢?」

    李兌走出來說了句:

    「趙成大人,現在我們趙國都快滅亡了,那還有心思去管什麼先君陵寢呢?若邯鄲真被齊軍攻破了,到時候我們趙國在邯鄲的宗廟陵寢,恐怕只會遭受到齊國更為殘忍的破壞,您得想想現在是得保全在邯鄲的敬侯、成侯、肅侯三位先君的陵寢重要,還是保全中牟那早已經故去多年的先君陵寢重要呢?」

    趙雍此刻很是煩心:

    「你們別吵了,我們趙國先君陵寢,對寡人來說都是一樣最為重要的,寡人趙雍絕不會做那等不孝之事的。」

    肥義拿著魏嗣寫來的書信,又仔細看了一遍,說道:

    「君上,您不用為此憂慮,魏王在信上寫了,若我們趙國答應易地的話,會幫我們趙國解決這在中牟的四位先君陵寢之事的,上面也提了,到時候若我們趙國想遷陵,魏國也會幫助我們,我們趙國想就在原地祭祀幾位先君,魏國也不會有任何阻攔,魏國也會派重兵幫助我們趙國守衛先君陵寢的,所以君上您完全不必為此事而憂慮。」

    趙雍分別看了看面前四位重臣:

    「那依你們之意,這次寡人只要多捨棄一個中牟就可以換得我們趙國太平了嗎?」

    除了公子成沒有說話,其它三人都表示了同意。

    於是趙君在第二天與齊王和談之時,便依魏王之意,在前日條件上多加了阿西之地,齊王也是很爽快的答應了。

    所以邯鄲之危照著魏國君臣之計,以趙國割讓靈丘、觀津予齊,又以中牟易得魏國阿西之地,再割阿西之地予齊,就此這番換得了齊國的退兵,就此結束了。 齊國撤兵后,魏嗣也是急忙帶著十萬魏軍往南趕赴新鄭去了,又命從上黨因為泥濘尚未趕到的七萬軍隊也往新鄭方向來支援了。

    十日後,魏國的兩隻軍隊合計十七萬之眾,終於在新鄭北面的華陽集結了起來。

    而秦國由司馬錯為主將,趕來支援的十萬軍隊也已經到達了離此不遠的韓國新城,與魏軍在華陽形成了對新鄭的犄角支援之勢。

    而楚國此時在新鄭的兵力已達到了三十萬之眾,把整個韓國新鄭圍的水泄不通了。

    魏嗣這時與陳軫、孟宛還有魏冉也開始為韓國新鄭安危商議了起來,只聽魏嗣首先說道:

    「這次楚國圍困韓國新鄭,居然調來了三十萬兵力,依楚國現在的帶甲六十萬來算,這三十萬圍鄭之軍,恐怕已經是楚國的極限了!」

    孟宛點了下頭:

    「是的,楚國在東面防備越國,最少得需要七萬士兵,而楚國在南面防守那些蠻族也需要三萬士兵左右,防守巴蜀得需要五萬士兵,在丹陽和商於的十五萬防秦之兵是動不了的,所以現在楚國若想再調兵支援新鄭,確實不可能了!」

    魏冉走出來說道:

    「聽說現在新鄭城中尚有十三萬韓軍在奮力抵抗著楚國,各地趕來支援得韓國壯丁也有有近五萬了,在加上我們魏秦二十七萬軍士,所以我們現在有四十五萬之眾了,對戰楚國三十萬軍隊是有絕對優勢的!」

    陳軫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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