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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2 月 3 日 Comments (0)

    江笑楓示意了一下萱世蕊,話外之音便是,情感交流師又得上場了。

    實際上,開始展示笑容,主動緩和氣氛的就是這個情感交流師。在萱世蕊的職業生涯中,接觸過很多成長複雜的個體,只是她的確沒遇見過如胡厚這般極端個例的存在。

    在大膽的坐在石板旁,努力拉進自己和胡厚的關係後,萱世蕊不斷用緩和的話題讓胡厚開口說話。

    這是一個連話語都不清晰,甚至於連說出每一個字都帶着害羞的人。江笑楓他們得知胡厚已經三十多歲了,而這個三十多歲的害羞男子,平日裏也很少說話,他只會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去尋找自己的樂趣。

    從他僅有的表述中,江笑楓可以看出,因爲從生下來就相貌奇特,他幾乎被父母拋棄。爲此,他從小就喜歡一個人往山裏鑽,也正因爲如此,他有了靈敏的伸手。

    江笑楓和萱世蕊都是感知覺非常靈敏的人,但是他們之前都沒發現胡厚的存在。在整個胡狐村,胡厚想去哪就去哪,想幹啥就幹啥。沒人和他玩,他就和動物玩。動物沒得玩,他就開始捉弄遊人。

    今天,能有三個人陪着自己聊天,讓胡厚都受寵若驚。被萱世蕊的情感引導後,胡厚慢慢的打開了話匣子,大家也終於知曉,的確是胡東東主動接觸胡厚,讓胡厚幫着刻意捉弄一些遊人。甚至於一個驚人的事實是,當初,江笑楓等人都覺得所謂的殭屍跳是一家三口,而現在,他們知曉了,殭屍跳中的那個所謂小孩,其實就是胡厚。

    “胡東東讓我帶着一些村民故意演戲給遊人看。所以,我就學着殭屍的模樣!”胡厚終於把那一夜殭屍一家的情形說清楚了。

    除了胡厚,還有另外兩名村民也是胡東東用所謂捉妖爲由忽悠過去配合胡厚演出。每次有陌生人出現的時候,這些演戲就會不時上演,在配合夜遊症的出現,讓胡狐村充滿了神祕。

    謎團漸漸被戳破,妖魔鬼怪也要散去了。

    萱世蕊指了指四周道:“這地方是胡東東帶你來的嗎?”

    胡厚搖搖頭:“我看見他和樂樂過來,便跟着來過,剛纔看見你們,便也跟了過來。”

    好極了!江笑楓心中不由得點了一個贊!胡厚如猴子一般的身手躲過了江笑楓的視線,也是同樣躲過了胡東東的觀察。胡東東一定沒想到,他自己想利用胡厚演戲給胡狐村製造神祕,但是同樣,胡厚這個小猴子也因爲好奇和玩性,同樣跟蹤了胡東東。

    萱世蕊問道:“猴子,這些骨頭是胡東東干的嗎?”

    胡厚點頭後,萱世蕊又問:“你知道他想幹嘛嗎?”

    胡厚道:“他好像很生氣的樣子,每次都是拿着動物直接甩,扔,砸!還有,我看見他有時還會喝動物的血,有時也會放出自己的血!我覺得他對於屍體反而不在乎,只是對於血有種特別的關注!”

    江笑楓道:“標準的扭曲人格,帶有極強的暴力傾向,並且發展爲自殘,嗜血。這種人基本上對於生死已經看淡了!而且,嗜血,喝血,放血者對血有種神聖的崇拜,毫無疑問,這個地方被胡東東當成了所謂的聖地。他要在這裏完成自我昇華。”

    林佑天也哇的一聲:“我知道,我知道。血崇拜和食人崇拜都帶有內心神聖感,這種心理剖析的一個重要方面!以前看過這方面的很多案例,假設胡東東真的把這裏當成心中聖地,並且要用全村人殉葬來完成自我昇華,那毫無疑問,這裏應該有他的圖騰標誌!”

    江笑楓豎起大拇指:“行啊小子!看來你天天喊心理分析還是有些門道!!那還不趕緊找找看,我們得知道胡東東的圖騰到底是什麼。” 之前江笑楓僅僅以爲胡東東用殘暴的辦法對待動物從而讓自己得到發泄,可是現在從胡厚口中得知,胡東東在這裏有特別的對待血的舉措。

    簡單的虐待屍體和對待血有特別的舉措,這是有非常大的差別的。因爲血對於很多人來說具有神聖的意義。從古自今,凡是牽扯到對血的特別嗜好,必然意味着主角對血存在某種期盼。

    江笑楓和林佑天都熟悉血和內心圖騰的聯繫,所以兩人同一時間都在尋找圖騰標識,留下萱世蕊繼續和胡厚交流。

    剛纔三人在洞內找尋,已經將周遭看遍了,除了有些類似狐狸的圖案,還有一些明顯是胡亂刻畫的標記之外,其他並無明顯的所謂圖騰出現。所以,林佑天擔心,所謂的圖騰,會不會是一開始江笑楓看見的狐狸圖案。

    “只是,如果是狐狸,那事情是不是太簡單了!”

    江笑楓說完,林佑天也撓了撓腦袋:“的確是啊。胡狐村以狐仙傳說爲主,如果胡東東沒有發生他小時候的際遇,那他一直把狐仙傳說放在內心,把狐狸當成自己心中的圖騰也是正常。可是很明顯,現在胡東東的所作所爲,是在毀掉村落,更直截了當點,便是毀掉整個胡狐村心中的信仰和期盼。所以,他必然不會再把狐狸當成自己的圖騰。所以,他應該會找一個狐狸的方面,又或者是比狐狸更加殘暴的東西當成自己心中的圖騰。”

    “殘暴。嗜血!比狐狸更加險惡!”江笑楓一遍一遍重複這幾個關鍵字眼,“錯了,錯了!”

    猛地轉身,江笑楓再次回到先前他看見的那個類似狐狸的圖案前,再次仔細觀察後,他指着所謂狐狸尾巴還有本來以爲是狐狸嘴巴吐出的部位道,“你看看,這像不像是火焰!”

    “火焰!!!”林佑天也似乎得到了提示,用手撫摸那個圖案,並且比劃之後,他啊的張着嘴,用幾乎誇張的表情指向道,“對,火,暴力,嗜血!他的圖騰是火!”

    雖然江笑楓和林佑天都不是專業的心理分析人員,但是基本的常識還是存在的。在暴力犯罪中,牽扯到嗜血或者性別犯罪時,火是常見的一個因素。比如,強姦犯大部分都有縱火情結。而嗜血者,他們對於火也有一種特別的依戀。

    胡東東基本上沒有出過胡狐村,所以,他不可能有太豐富的見識了和閱歷,就算他有別的崇拜圖騰,也應該遵從最基本的心理推導!

    比狐狸更加殘暴嗜血,而且讓你感覺到暴力,得到徹底的發泄,同時還能讓你聯想到血!除了熊熊火光,還能是什麼!

    果然,在這個山洞內,江笑楓還是找到了所謂的圖騰圖案。所以,在神聖之所,必然會有心中所想!

    現在,江笑楓知曉了胡東東心中所謂的圖騰是火,那按照正常的推理,胡東東真要報復整個村落,其結果必然也要和火牽扯到。

    “難道胡東東想火燒全村?”林佑天都搖搖頭,“真要這樣,他不用把事情鬧得這麼複雜吧!”

    “火燒全村實際上反而好操作,他要真放一把大火,後果是什麼,誰也說不好。可是胡東東計劃了這麼久,而且弄得這麼複雜,說要一般的放火,誰信?而且別忘了,這其中還有胡大水合作。胡大水在其中到底起了什麼作用!”

    “是啊,這個胡大水總不能全聽胡東東的吧!”林佑天吹了一口氣,道,“之前我調查過,胡大水的老婆張紅應該也是個關鍵人物。而且張紅的見識應該在胡大水和胡東東之上,畢竟這人做過老師。同時,因爲當年發大水的時候,她的家人意外死亡,這一點也值得推敲。”

    “張紅親人在大水中遇難?”江笑楓有些責備道,“你怎麼不早說!”

    “額,你也沒問我啊!”林佑天趕緊吐吐舌頭閉嘴,還是不要跟偶像和領導頂嘴的好,他轉而虛心問道,“江隊,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麼。”

    “張紅的家人在大水中遇難,而胡東東選擇的圖騰可能是火。水火不容,這一點不覺得奇怪嗎?”

    林佑天道:“是啊,是有點奇怪。而且胡東東的成長過程中必然離不開胡大水,換句話說,也離不開張紅。甚至於胡東東當年成名的治病事宜,也可能是一開始張紅配合演戲的!張紅家人死於洪水,那她極有可能非常厭惡水。那如果厭惡水,會不會反而喜歡火!所以,胡東東選擇火作爲圖騰,難道是張紅影響的!”

    江笑楓立馬道:“張紅除了做代課老師,她還做過什麼?特別是火有關的職業!”

    林佑天搖搖頭:“除了代課老師,其他職業還沒調查清楚,畢竟我在村外的時間也不夠!”

    如果以前,江笑楓就直接罵人了。但是現在,理智的他想想也對。林佑天在外面要忙的事情太多,總不至於查的面面俱到吧。

    “我有種感覺,胡東東的圖騰崇拜,最後想要的結果,必然和張紅有關係!而且,胡東東這麼做,其源頭還是當年胡德才殺了全家,所以,這或許也和當年的累計刺激有關。除此之外,胡大水父母自殺,這也是一個疑點。如果我們能將這四個的疑點彙總,找到聯繫,或許一切問題的答案就解開了!”

    林佑天一邊重複,一邊馬上在腦海中構建關鍵聯繫點!胡東東的圖騰目的,胡德才刺激點累積,胡大水父母自殺,還有張紅背後的故事。現在還不能將四個聯繫點找到,而四點必然要找到一個突破點。

    “江隊,胡東東的目的可以說是我們的最終目標,而胡德才自殺真相是我們來胡狐村的原因,也是我們整個調查的誘因,所以,這兩點要揭開,或許是一起揭開,也必然是最難被攻破的。相反,張紅的背後隱藏疑點,還有胡大水父母自殺,是整個事件的組成部分。一般而言,我們從組成事件入手肯定會簡單很多!”

    江笑楓打趣道:“所以,你打算怎麼突破胡大水和張紅!”

    林佑天聳聳肩膀:“你是老大,當然你想辦法啊!”

    “呵,想辦法,什麼辦法!這些人都是鐵板一塊,除非能將他們帶出去,然後利用囚徒困境對他們進行分離問話,否則想要突破,極爲困難!但是現實就是,你要將一個人帶出去,勢必引來全村的反抗!真要有羣體性事件,有些東西就更不好查了!”

    “那就只能側面調查了!而最好側面的無疑就是張紅!她是在胡狐村外出生成長的,把她查個底朝天,我就不信沒收穫!”

    江笑楓點點頭:“還有,胡大水和張紅最終走到一起,並且張紅願意跟着胡大水回來,從而參與胡東東的計劃,必然意味着這兩人在某個事情上存在情感共通點。我現在對這兩人的戀愛過程也非常好奇了!”

    在洞裏待得時間已經夠長了,當他們四人一起出來的時候,天竟然已經黑了!

    山這邊很少有人涉足,特別是天黑之後的情況更加難以捉摸,就是那些奇怪的叫聲,也都讓人瘮得慌。

    萱世蕊拿出吃喝的東西遞給胡厚,經過長時間的溝通,胡厚也和胡牛一樣,對萱世蕊形成了信任。如今天色已黑,胡厚纔是帶着他們走出山裏的關鍵!只是,胡厚出去的方式和常人不同,他習慣於在樹上跳躍攀爬,這些不是江笑楓等人隨隨便便能完成的。

    好在,之前三人有充足的準備,他們讓林佑天留下標記,這會便發揮了作用。這樣,胡厚在前面帶路,江笑楓等人一邊看着胡厚行進的方向,一邊尋找相應的標識,這麼一路下來,也總算重新回到了山頂。


    只要達到之前江笑楓和萱世蕊露宿的地方,也就安全了。然而這時候,一道詭異的光線出現,就連胡厚也發出了警告。

    幸虧另外三人都身手不凡,江笑楓第一時間拔出***,直接命中之後,那東西反應頓時慢了很多,萱世蕊也是拔出當初江笑楓遞給自己的****,噗嗤一聲刺了下去,而林佑天更是衝上去一腳,直接將那玩意踢翻在地。

    三人完美配合,僅僅一瞬間的事情,危機解除後,在來看看那東西是什麼,這下,林佑天都嚇得半死!

    他們三人剛纔面對的,竟然是一頭野豬!

    “天啊,我做了什麼!”萱世蕊都不敢相信,看着手上血淋淋的匕首,她覺得自己瘋了。

    林佑天咕嚕嚥着唾沫,盯着自己的腳:“我剛纔還踹了一腳!”’

    只有江笑楓相當淡定,在他看來,只要不是老鼠,其他東西似乎都不可怕。

    噗噗,胡厚從樹上跳下來,先是看了看野豬,隨即衝着三人豎着大拇指,連連稱讚道:“你們三人。好配合,好搭檔!”

    “喂喂喂!”林佑天過去馬上把胡厚的嘴巴捂上,小聲叮囑道,“在江隊面前,可不能隨便提搭檔兩個字!”

    胡厚還是不解:“爲什麼!”

    林佑天正要解釋,就就聽見江笑楓咳嗽兩聲,又道:“好了,別廢話了,趕緊下山。免又有其他野獸出沒!”

    奇怪的反應讓林佑天不知所措,甚至於萱世蕊也看出問題,緊跟兩步,上前問道:“你沒事吧!”

    “有什麼事?別跟着瞎摻和!”

    這麼無所謂的樣子,還是當初在酒桌上差點因爲搭檔兩字走了林佑天的江隊嗎?總之,林佑天這小子懵逼了! 天色已黑,現在下山並不是非常好的選擇。江笑楓等人就在當初露宿的空地暫且休息。好在萱世蕊和林佑天進村的時候帶着吃的東西,大家分發完畢,也能吃飽喝足養好精神。胡厚跟着大家也漸漸熟了,而且和其他村裏人不同,他能明顯的感覺到這三人對待自己更加善意,甚至少了歧視的目光。特別是萱世蕊,讓其有種本能的親近感。

    趁着吃東西的間隙,胡厚還湊到萱世蕊身邊,對着女人嘿嘿一笑。那一口牙出來,讓人忍俊不禁,還是醜爆了。


    “江隊,你剛纔真的沒生氣?”氣氛融洽,林佑天也終於鼓起勇氣問了出來。

    江笑楓白了一眼,道:“難道我還能把他打一頓?”

    “嘿嘿,這倒不是!不過說真的,從宜江市之行後,我總感覺江隊你的確不一樣了。”膽子大了些,林佑天索性道,“說真的,萱姐的確是個不錯的搭檔!”

    他不說自己和江笑楓搭檔,把萱世蕊擺出來,也有試探的意思。見江笑楓並沒有動怒,索性林佑天又道:“所謂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嘿嘿,咱們奇案組也得找個女同事嗎?”

    “那你去提啊!”江笑楓懶懶回了一句,“先別說萱世蕊同不同意,就咱們省廳那些規矩,能把一個人外人放進來?”

    這話說的不假,鄒正義口口聲聲說要人都可以支援,但是別忘了,省廳所有特別行動組的負責人是吉佳婕,這個女人的原則性可是很強。所謂外聘在她眼中都是很違反相關規定的事情。

    現在不知道村裏的情況,大家也都不好判斷下一步的行動。江笑楓看向胡厚,道:“猴子,能不能幫我們一個忙?”

    胡厚點點頭,已經和大家建立了信任,現在他知道誰對自己更好。

    萱世蕊知道江笑楓的意思,便道:“猴子,你下山去看看村裏的情況,最好能知道警察現在在幹嘛?”

    胡厚恩的點點頭,便真的像一隻猴子一般,迅速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趁着這個機會,三人都是趕緊休息一會,今天一天也是累得要死,還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過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胡厚終於回來了。

    一開口,胡厚便道:“打起來了!”


    這幾個字,讓江笑楓哭笑不得,因爲意味着,事情真的鬧大了。

    不出所料,鄒正義調來的援兵和村民發生對峙,只要稍微受到人員煽動,對立情緒一旦產生,摩擦是不可避免的。而且胡明和昨夜的幾個警察都在村民的手裏,警方勢必要搶人,這又是激化矛盾。

    江笑楓趕緊問道傷亡情況。一聽只有幾個輕微傷勢,他這才心裏放鬆了些。

    “看來,我們得抓緊時間了!”

    萱世蕊道:“如果再拖下去,對警方和**是相當不利的。胡東東和胡大水完全可以藉助他們在村裏的話語權,挑動村民和警方對抗。”

    江笑楓眉頭緊縮:“事情是從我們調查胡德才滅門案開始的,所以,一旦這事鬧大了,我的責任不可能小。”

    林佑天也擔心道:“如果真的無法收場,會不會找人背鍋啊!額,這樣的話,我和江隊都得成背鍋俠了!”

    這話絕對不是隨口說說,事情總有人承擔責任,而這次的第一責任人,毫無疑問就是江笑楓。當斷則斷,江笑楓用拳頭砸在地下道:“我們還是要先出去,但是這次出去,絕對不能只有我們三個。胡竹達這老傢伙老謀深算,而且擺明可以隨時裝病,所以想要讓他公開胡狐村的祕密不行。胡二能是個突破口,我們如果這次把他帶出去,讓他向上級交代胡狐村獻祭老人的事情,會讓上級更明白此事的重要性。”

    萱世蕊問道:“但是如何能將胡二能帶走!”

    “讓他自己出去!”江笑楓哀嘆搖搖頭,“非常時期,非常對待。猴子,能不能幫我們帶着樂樂出村!”

    一聽這話,林佑天咂舌不已:“江隊,你這是在搞綁架啊!”

    “綁架?我帶樂樂出去玩玩,難道不行嗎?”

    就連萱世蕊也道:“好吧,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只是猴子,你能帶着樂樂走嗎?”

    胡厚竟然點點頭:“樂樂還是喜歡和我玩的!”

    “那就更好,胡厚也可以交代胡狐村故意演戲捉弄遊客,製造神祕話題的事情。加上樂樂出去,引出胡二能,只要讓胡二能也跟着開口,胡狐村所謂的神祕事件和祭祀老人的事情都可以說得清。除此之外。”江笑楓拿出攝像頭,扔給林佑天,“把這一段偷拍胡東東的視頻給許嘉琪在做分析,結合之前的,希望能找出更多的線索點。還有,深挖張紅,我們現在如果在張紅這一點得到重要突破,一切或許會加快。”

    萱世蕊也道:“胡二能和胡厚,再加上胡牛的鑑定結果,或許可以將胡狐村的一切解釋清楚,只是,我覺得我們得去一趟北山老屋。”

    江笑楓道:“和我想的一樣。當初你妹妹在北山老屋那裏肯定得到了什麼重要信息,才被胡東東打算用火燒死。這樣吧,小林,你和胡厚商量一下,如何帶走樂樂,順便引胡二能主動出山。必要時候,可以找已經進村的警方協助。但是切記,避免讓其他村民知曉,特別是胡東東和胡大水,以免引來村民阻撓胡二能,對胡二能家裏施壓的情形。我和萱世蕊去北山老屋查看情況。”

    三人連同胡厚商量完畢,趁着天黑,宣誓退和江笑楓先行下山。兩人在胡風林已經鑽習慣了,所以在遇到什麼詭異的事情,也得極爲淡定。特別是今天,村民和警方都在對峙。胡東東也的確沒經歷再找其他人出來演戲。只是,因爲夜遊者存在,所以, 那些警察村裏某些莫名奇妙的行走着,難免有些心生寒意。而江笑楓和萱世蕊已經清楚這是什麼,便並無不妥。


    北山老屋建造年代很是久遠。當年只是一個木屋,後來逐漸在周邊擴建,如今成了一個可以容納幾十人居住的大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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