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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1 月 30 日 Comments (0)

    李隆基氣的發笑,“四爲愛卿何罪之有啊?!”

    “是在朝堂上矇騙朕嗎?”

    “還是對安西都護府的失察之罪?”

    “或者是把持朝政之罪?”

    嗤笑的李隆基連連反問,最後更是大怒,一袖子掀翻龍桌上的茶杯與奏摺,怒斥道,“你們所犯的罪,足矣讓這朕砍了你們頭顱!”

    “吾大唐整個安西,就因爲你們的報喜不報憂,現今十室九空,朕之臣民喋血大食敵國刀下,你們身爲大唐重臣,你們的憂國憂民之心何在!”

    “你們還配爲大唐臣子嗎!”

    聞言,四人臉色大變,立即磕頭道,“陛下息怒,臣願意一死謝罪,切勿爲了臣而傷了龍體啊。”

    四人以進爲退,語氣悲呼,好像很委屈似的。

    實則心裏穩穩的。

    陛下看似怒火沖天,但這是陛下的老套路,不慌。

    不過……

    他們卻沒有瞧見李隆基嘴角的譏諷…… “大……大哥!”

    一見來人,嶽青艱難的起身向段天德走去。

    “廢物。”段天德看着嶽青那狼狽樣,冷聲呵斥了一句。


    嶽青一臉漲紅,低頭退到了一邊,不過,他卻好奇的看了看站在段天德身邊那位黑衣上使,從他的眼神中不難看出,他似乎並不知道這位上使大人的存在。

    嶽青本想問大哥,但見大哥的臉色,他也就忍住了,自從段天德二人出現,萬一的眼神就一直落在那上使身上,從他身上,萬一感覺到一股十分危險的氣息,這人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下,別說是臉,就連他的雙眼也被遮擋,不知道這丫的怎麼看路的。

    不過,他卻像是藏身在黑暗之中的野獸,時刻都有可能發動攻擊,擇人而噬,此刻,萬一更能感覺到,自己在看對方的同時,對方那黑袍之下的雙眼也在打量自己。

    “你就是萬一?”段天德看着萬一問道。

    “虎煞幫幫主,段天德?”萬一微微一笑。

    “不錯。”

    段天德一點頭,復又冷聲問道:“據我所知,我虎煞幫和你萬一並沒有什麼仇怨,你爲何血洗我虎煞幫的雲堂?”

    萬一一聳肩,輕描淡寫的說着:“那段時間我正好缺錢,聽說你虎煞幫在雲江盤踞了不少時間,應該也收颳了不少不義之財,我這纔去雲堂借點錢,那知道雲豹那麼小氣,不給就算了,還對我動手,哎,也怪我下手沒個輕重,不小心把他給打死了,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混賬,你殺我們雲堂幾十條人命,那也是不小心?”一旁的嶽青捂着肩頭,大聲咆哮着。

    “我不都說是下手有點重了嗎?”萬一裝出一臉無奈的樣子。

    “下手有點重?哼,等我殺了你,再給你說下手有點中行嗎?”嶽青怒吼着,如果不是礙於旁邊的大哥,他怕是要不顧傷勢又要動手了。

    萬一瞥了一眼嶽青,漫不經心的說道:“看來我剛纔下手是有點輕了。”

    “你……”

    嶽青立刻意識到萬一是在嘲諷自己,就要動手,卻被段天德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此時,那上使大人卻是輕咳了一聲,段天德頓時打了個哆嗦,顯然,上使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催促他動手了。

    段天德當即道:“你殺我雲堂數十個兄弟,今天,是該了結的時候了。”

    “早就不應該這麼多廢話了,動手吧。”

    萬一的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那黑袍上使身上,他倒要看看,這黑袍上使要什麼時候出手。


    段天德舉步向萬一走去,雙方雖然相距不遠,但段天德這腳步一晃之間,竟然就跨過了兩三米的距離,一爪就向萬一胸口抓來,速度快到極點,攻勢更是凌厲非常。

    萬一暗自一聲冷笑,這段天德似乎想和自己拼速度與爪功啊, 而萬一,最爲擅長的就是速度身法和爪功。

    萬一身形微微一側,一爪反攻向段天德的肩頭,段天德反應奇快,同樣是身形一側,堪堪躲過萬一這一爪,二人立刻近身作戰起來。

    不論是萬一還是段天德,身法都快到了極點,而且都是在一個極小的空間中閃避,二人每每一個側身,一個撤步,都能躲過對方的攻擊,可謂是妙到豪巔,而且彼此的手法更是精妙絕倫。

    萬一也是頗爲心驚,嶽青和段天德比起來,差得不是一兩個檔次了,段天德無論是自身武學造詣還是臨敵經驗都不是嶽青所能比的。

    若是用爐火純青來形容也完全不爲過,不難看出,段天德在爪功方面已經專研多年,一手爪功,似乎還有點龍爪手的影子。

    段天德則是越打越驚,他同樣看得出來,萬一與他的手法很相似,不過,卻比他所學的更爲精妙,莫非,莫非他是那一方的人?

    他們追來了?

    這麼多年,他們終於還是追來了?

    一旁的那上使似乎也看出了點門道,那黑袍下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嶽青也是心頭奇怪,大哥的手法怎麼和這萬一的手法有幾分相似呢?

    另一頭,也只有唐雄能看出點門道,心頭也是大感奇怪。

    場中,萬一與段天德越打越快,萬一可以毫不懷疑的說,這個段天德是他自從獲得奇遇後,遇上的有數的高手之一,這個段天德的實力,絕對在宋家三兄弟之上。

    二人你來我往,萬一憑藉着精妙的龍爪手,總算是找到了段天德的一個破綻,一把扣住了段天德的脈門,將他制住了。

    “大哥!”

    嶽青一聲驚呼,衝上前去就要營救。

    萬一右手一用力,段天德頓時一聲痛哼,萬一冷聲道:“你想要活人還是屍體呢?”

    嶽青趕忙停住腳步,不敢妄動,那黑袍上使這才道:“好精妙的龍爪手,你是我見過最強的武修。”

    萬一微微一笑,看着這黑袍上使,說道:“你終於說話了,我還以爲你是啞巴。”

    黑袍上使只是冷冷一哼,沉聲說道:“有時候,人啊,鋒芒太露會遭到殺生之禍的。”

    “哦。”

    萬一微微一挑眉,隨手在段天德身上點了幾下,封住了他的穴道,而後隨手將他扔在了一邊,看着黑袍上使說道:“這麼說你打算動手咯?”

    “你覺得呢?”黑袍上使語氣陰沉的說着。

    那邊,嶽青趕忙過去看段天德,在段天德身上連連點劃,卻始終解不開萬一設下的禁制,不僅轉頭大喊着:“你到底對我大哥做了什麼?”

    “沒什麼,封了他的經脈而已,友情提示下,你不用妄圖解開禁制了,天底下,除了我之外,沒人能解。”萬一微笑着說道。

    “你……”嶽青頓時氣得吹鬍子瞪眼睛,但奈何卻不敢輕舉妄動。

    黑袍上使並沒有着急動手,而是問道:“說吧,你爲什麼要對雲堂下手,確切的說,你爲什麼要對虎煞幫動手?”

    萬一微微一笑,反問道:“你不如說說你到底是什麼身份,藏在虎煞幫身後是幹什麼的?”

    “呵呵,看來你知道了不應該知道的事,我不能讓你活着了。”黑袍上使冷冷一笑,緩緩擡起右掌向萬一隔空印來。


    那是一隻慘白得毫無血色的手,看似輕飄飄,然而萬一卻感到一股滲人的十分狂野的氣息,彷如站在他眼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洪荒野獸,這種感覺,萬一記得,那在黑袍道人身上感受過。

    眼前這傢伙是個醒魂者,而且十分強大!

    萬一不敢怠慢,身形一動便欺身而上,龍爪手一番搶攻,但對方卻不慌不忙,遊刃有餘,彷如是預先知道萬一的出招,萬一好比每一次都打在海面上,沒有絲毫的着力點,這種感覺十分的可怕,萬一從來沒有覺得如此可怕過。

    不過,越是這樣,越是激發了萬一的好勝之心,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邪龍血已經開始咆哮了,這一場,他雖然無法用出全力,但卻是一次很好的磨練機會。

    面對這黑袍使者,萬一也是將龍爪手發揮到淋淋盡致,以前一些沒有想通的地方竟然也漸漸豁然開朗起來,是越戰越勇。

    黑袍上使剛開始還是遊刃有餘,但漸漸發現有些不對勁了,這個萬一似乎在拿自己當磨刀石,不行,旁邊還有段天德與嶽青看着,這樣下去,自己面子何在?

    黑袍上使想及此,那慘白的雙手一探便和萬一分開少許,而後沉聲道:“看來我低估了你。”

    “這句話我聽了好幾遍了,但我總是這樣回答,不是你低估了我,而是你高估了自己。”萬一微笑着說道。

    “找死。”


    黑袍上使一聲冷喝,一身黑袍無風飛揚而起,磅礴的氣勁鼓動,他身後豁然浮現起一頭似虛似實的斑斕猛虎,而後竟然一分爲二,分別融入他的雙手之中,一切,看似塵埃落定。

    但萬一卻感覺到,這黑袍上使身上那股洪荒般的狂野氣息卻更濃烈了,萬一趕忙提及除了壓制劇毒之外的全部內氣,準備迎敵。

    那邊,不論是段天德兄弟還是唐雄三人都感覺到那股可怕的氣息,紛紛再次向後退去,不過,這個客廳就只有這麼大,又能退到哪裏去呢?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武修是多麼的可笑。”黑袍上使身形一動,同樣一掌向萬一震來。

    這一掌,看似和他先前那一掌沒什麼兩樣,但實則封鎖了周圍所有的契機,萬一根本避無可避,只得對掌迎戰。

    當二人對掌,萬一頓時感覺到不妙,四周的空氣中彷如有一顆顆炮彈同時炸響一般,震耳欲聾的音波不斷的衝擊萬一的雙耳,剎那間,萬一只感覺頭暈目眩,意識竟然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嘿嘿!”

    黑袍上使一聲冷笑,右掌一震,萬一‘蹬蹬蹬’的向後退去,但黑袍上使卻並沒有趁機追擊,那慘白的右手五指虛空一抓,所有的契機再次被封閉,萬一剎那間感覺自己宛如身在泥水深潭之中,周身竟然無法動彈。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醒魂者的力量?

    萬一雖然半路出家,但曾經與藍若冰談過醒魂者的事,據說,醒魂者的太古之魂甦醒後,就會領悟一些太古之魂的神通,莫非,莫非眼前這人已經領悟了一定的神通?

    醒魂者的力量果然可怕,之前,這黑袍上使沒有出力,萬一是遊刃有餘,此刻,對方一發力,萬一立刻就落在了下風,難怪這些傢伙個個都眼高於頂,看不起武修,看來是有一定的道理。


    但眼下,萬一已經沒時間在想了,眼下週圍契機被封鎖,萬一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比起那回和藍若冰交手被困,那感覺更加可怕。

    怎麼辦?

    怎麼辦才能脫困?

    萬一思緒急轉…… 雖然萬一早就看出眼前這個黑袍上使是個高手,而且還是個醒魂者,但萬一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醒魂者會如此強大。

    不過簡單的一個對掌,就讓他就已經陷入了絕對的被動之中,契機被封,萬一宛如深陷泥潭,更可怕的是,四周被封的契機中,宛如有一顆顆炮彈般,不斷炸響,震得萬一頭暈耳鳴,意識渙散。

    前所未有的危機瞬間傳遍了萬一全身每一個細胞,他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破解之道,因爲黑袍上使已經又攻了上來。

    那邊,一見萬一似乎被某種莫名的力量束縛,段天德與嶽青都冷冷笑着,不過,段天德此刻心頭也高興不到哪裏去,他沒有忘記和上使的約定,他敗給了萬一,不會得到推薦的機會了。

    另一方,唐雄三人也看出了門道,個個心頭焦急,唐雄更是暗中扣了一把毒粉,準備在關鍵時刻出手助萬一。

    眼看着黑袍上使又攻來,萬一幾乎要用出用來壓制毒性的蛟龍爪時,腦海中卻一道靈光閃過,自己怎麼這麼笨呢,還有魔劍不仁啊。

    上次在省城東湖山莊,萬一用魔劍不仁對付蠱樹,結果差點吃了大虧,萬一幾乎都有些不敢動魔劍了,但這次,眼前的可不是蠱樹那可怕的生物了。

    拋開了那絲絲的心結,萬一不敢在多想了, 趕忙激活魔劍不仁,那可怕的煞氣與戾氣化爲萬千宛如肉眼可見的鬼魂,沖天而起,將四周被封鎖的契機一舉給衝開,整個大廳中立刻陰風呼嘯,伴隨着陣陣刺人耳膜,震人心神的鬼哭戾嘯之聲。

    而那黑袍上使的一掌也近在眼前,萬一手中的魔劍一劍刺天,一道道孤魂惡煞飛旋而起向那黑袍飛撲而去。

    “噗!”

    一道血光飛灑而起,黑袍的手掌硬生生被萬一手中的魔劍刺穿,黑袍一聲痛哼,趕忙抽身而退,黑袍不斷揚起,將那衝擊而來的孤魂惡煞給迫退。

    看着萬一手中那漆黑的魔劍,以及圍繞在萬一周身那萬千的孤魂惡煞,黑袍上使藏在黑袍下的面容難掩驚駭,沉聲道:“你那是什麼劍,竟然能破我神通?”

    萬一對這次魔劍的表現很滿意,手中魔劍斜指地面,那成千上萬的孤魂惡煞圍繞在他周身不斷飛旋,萬一宛如一尊地獄中甦醒的鬼王魔神般,冷笑道:“這是殺你的劍。”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就憑一把劍能破我的神通,不可能!”

    那黑袍上使連連搖頭,竟然在這一刻他伸手拉下了罩在頭上的黑色斗篷,露出一一張慘白得毫無血色的臉,萬一幾乎將這傢伙認成了黑白勾魂使中的一個,可惜,那張臉並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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