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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1 月 30 日 Comments (0)

    李易摸了摸白髮。

    思索了一下,現在世界嚴重所需之物。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

    嘴角不由得浮現出冷笑,就看奴隸商會玩不玩的起了。

    想到了解決的方法,李易擡起了頭,看了一眼幾乎覆滅的奴隸販子,便移轉了目光。

    一羣蠢貨而已。

    死了也是浪費土地。

    再看向白袍軍,有條不紊的帶領被解救出的大唐百姓,往東城門而去,李易的小臉微微一笑。

    然而此時的東城門,卻是廝殺不斷。

    關寧鐵騎,以不到三千之數,死死地擋在城門兩旁,阻擋城樓上的大食步卒衝城。

    可是就在這時。

    駐紮在東城兵營內一萬大食步卒,在守城大將威廉的帶領下,殺意沖天的衝殺了過來。

    只見威廉怒吼道,“勇士們,給我殺!!”

    威廉心中無比的暴虐。

    在李易衝殺入城那刻,他纔在斯珀爾城百姓,巨大的嘶吼聲中,清醒了過來。

    也才知道,大唐將卒居然破城而入了,這可把他嚇了一跳。

    連甲胃都來不及穿戴,提刀就奔向東城的兵營,整軍向着東城門殺來,爲的就是截斷李易的退路。

    他要關門捉虎!

    “吾張遼來戰你!”

    張遼坐馬指揮,見威廉帶着大軍前來,立馬策馬而出,身後跟隨着兩千關寧鐵騎。

    而擋住城樓上不到五千的大食步卒,有差不多一千關寧鐵騎就夠了。

    “你找死!”

    威廉見張遼衝來,面容猙獰,夾馬而上。

    “鏗鏘!”

    結果,這剛一接觸,威廉拿握戰刀的手,就被張遼手中月牙戟之上的巨力,給震的發抖。

    “該死,你怎麼可能這麼厲害!”

    威廉臉都綠了。

    自認爲勇猛的他,此刻卻在張遼的手中,感到了一絲無力。

    “是嗎?”

    張遼冷笑道,“吾可是在大將軍麾下,都排不上號的存在,你這等腌臢的東西,如果遇上那幾位,這一擊足以取你人頭!”

    “你修要唬我,亂我心神!”

    威廉咬牙切齒,他在張遼的打擊下,艱難的防禦。

    也對於張遼的話,壓根兒不信。

    李易那白毛小子,有一名無雙戰將在麾下,都算是十分幸運的了。

    怎麼可能會有更多?


    真以爲無雙戰將是普通貨色啊?!

    “你不信,無妨,反正你快死了!”

    張遼也並不計較,威廉相不相信。

    他就是說句實話而已。

    “想殺我,沒那麼容易。”

    威廉臉色鉅變,大喝道,“來人,與我一起圍殺此人!”

    嘩啦。

    威廉的求援,讓靠近他的大食步卒,快速的持刀向張遼殺來,擋住了張遼想要斬殺威廉的一戟。

    而這時候。

    威廉卻立馬撤了出來,遠離了張遼身邊,往大食步卒中退去。

    “果然是腌臢的東西!”

    見此。

    張遼不屑的冷哼,手中月牙戟飛舞,橫掃一大片大食步卒,緊追威廉不放。

    他必須要儘快斬殺威廉。

    否則麾下關寧鐵騎,支撐不了多久。

    畢竟大食步卒人數太多了。

    春風染塵紅葉翩 ,血戰於東城門區,用血硬生生的開鑿出了一條通道。

    因爲他們看到了前方,白袍軍正護送大唐百姓前來出城。

    “唐奴?”

    退走的威廉見此,一愣。

    隨即反應了過來,厲聲大喝道,“勇士們,給我衝破大唐將卒的防禦,他們的目標是解救唐奴,給我衝入唐奴中殺了他們!”

    “殺啊!”

    大食步卒聞言,連連大吼,衝擊身前阻擋的大唐將卒。

    “畜牲,想要過去,除非我等同袍都死了!”

    關寧鐵騎也是怒吼。

    手中寒刀閃閃揮舞,不顧身軀血流,死死地擋在了大食步卒的面前,一步未退。

    因爲他們心中各有堅守。

    那就是爲了血脈相連的百姓,縱是身死又何妨? 凌雪嬌因爲之前出現的假死狀態,雖然被萬一給搶救回來,但身子仍然很是虛弱,辰野實在不忍心凌雪嬌這樣熬下去,用異術讓凌雪嬌睡了過去,辰凡將凌雪嬌抱回了房內,這纔跟着父親辰野來到了這棟公寓的樓頂上。

    父子二人坐在天台上,看着這無盡的夜,辰野嘆了一口氣說道:“凡兒,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而你是西南天組的組長,我不想讓你難做,所以我已經決定解散屠龍殿了。”

    “爸,我已經對上面說了,我將辭去天組組長的職位。”萬一深知,這些年,父親這樣痛苦的活着,苦心經營屠龍殿就是爲了報仇,萬一不想父親的心血付之東流。

    “凡兒你?”辰野轉頭看着眼前這個自己思念了十八年的兒子,他萬萬沒想到,辰凡會做出這樣的決定,要知道,天組組長的身份,那可是莫大的殊榮。

    辰凡卻說道:“那些對我來說根本不重要。”

    “哎,我知道你是不想與我爲敵,放心,凡兒,我以後只針對軒轅家。”

    “爸,我一直都想問你,這些年,你爲什麼要去獵殺華夏那些家族的天才子弟?”在辰凡想來,軒轅家的仇不可不報,但父親這些年的做法讓辰凡有些不解了。

    辰野冷冷一哼,說道:“你媽媽當年深得那位前輩的陣法真傳,我們一路被追殺,你認爲就只是軒轅家嗎?其中也有不少其餘家族的成員受軒轅家的指使,當初,軒轅家看不起老子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愣頭青,說老子又不是醒魂者,又不是什麼武修,根本配不上你媽,老子恨,很他孃的什麼武修,恨他孃的什麼醒魂者,那些所謂的家族天才,就該殺。”

    辰凡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氣,想不到父親只是爲了當年軒轅家對他的奚落,會遷怒那麼多的華夏家族天才子弟,也不知道有多少天才被父親扼殺在搖籃中,看來當年的事,讓父親的性格也變得無比的偏激,但辰凡並不覺得父親這樣做有什麼錯,殺就殺了。

    辰野又說道:“這些年,我不知道你是否還活着,我一直想建立一個屬於異修者的天堂,勢要將華夏那些所謂的武修,所謂的醒魂者給壓下去,讓當年所有看不起老子的人,到時候都臣服在老子的腳下。”

    辰凡心頭大驚,想不到父親竟然有如此龐大的野心,一切只爲當年軒轅家的奚落,父親該是如何的心高氣傲啊。

    可是如今,他卻要解散屠龍殿,辰凡知道,父親是不想自己爲難,才甘願解散苦心經營十多年的屠龍殿。

    辰凡能感受到父親的愛,一直期盼的父愛,這種感覺讓辰凡心頭暖洋洋的,不過,辰凡也不想父親辛苦經營了十多年的屠龍殿就這麼一夜解散了,當即道:“爸,其實你也沒必要解散屠龍殿,暫時讓底下的人不要輕舉妄動就行了。”

    辰野卻搖頭道:“這些年,我深知殺戮仇恨給人帶來的痛苦,如果不解散屠龍殿的話,以後勢必會被遭到華夏類似你們天組這樣組織的瘋狂打擊,我不想讓他們死於非命。”

    “但是爸,如果你突然宣佈解散了屠龍殿,恐怕底下會有人因爲奪權而鬧出大動靜,到時候可能一樣會驚動相關組織。”

    辰野一聽,頓時一皺眉,說實在的,這一點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些年,爲了報仇,他大肆的去拉攏,收買異修者,說實在的,屠龍殿突然異修者衆多,但絕對不會是團結一心,有異修者是爲了尋求庇護,有人是懼怕與辰野當年的冷酷手段,更有人是因爲有野心,畢竟,當年辰野打出的口號可是要建立一個異修者的天堂。

    如今,辰野爲了不讓辰凡爲難,貿然一下就要將經營了十多年的屠龍殿給解散了,試想想,殿中那些有野心的一派勢必會趁機奪權,那屠龍殿解散不解散,又有什麼區別,甚至,解散後,後果更加嚴重。

    想到這裏,辰野也只好點頭道:“凡兒你說得沒錯,那就先緩一緩吧,這短時間我儘量處理一下內部的事。”

    辰凡想起父親能一人建立起屠龍殿,而且能在十多年的時間將屠龍殿發展壯大,還能躲過天組的追查,絕對有着非常的手段與頭腦,按理說是不應該想不到這些的,辰凡想來,父親還是因爲怕自己這天組組長的身份太多爲難。

    雖然從小就沒有感受到父愛,但在這一刻,辰凡知道,父親是絕對愛自己的,只是想起那沒有絲毫印象的媽媽,辰凡不僅黯然,問道:“爸,那媽媽她到底?”

    辰野搖了搖頭,說道:“當年我在那地坑之中也不知道待了多久,當我出來了,到處尋找你媽媽和你,但都沒有一絲消息,我曾經夜探過軒轅家,但奈何軒轅宏圖實在太強,如今我看到你還在世,我在想,一定是你媽媽當初被追得無路可逃,無計可施之下將你遺棄在養你那位先生的家門前,要麼,你媽媽已經被軒轅家的人殺了,要麼,被軒轅家抓回去囚禁了。”

    辰野的想法合情合理,辰凡聽後,語氣堅定的說着:“爸,我想我們是時候去一趟上京軒轅家了。”

    “哎,不到萬不得已,我仍然不希望你辭去天組組長的職位,你要知道,軒轅家是上京第一大族,說是華夏第一大族也不爲過,族中高手衆多,最重要的是,這樣的大家族恐怕和上面有不小的關聯,想要動軒轅家,就是與上面爲敵,我們父子面臨的將會是難以想象的龐大勢力。”

    辰凡哪裏聽不出來,父親是想一人扛起這段仇恨,不過,辰凡語氣仍然堅定的說着:“就算是與整個華夏爲敵,那又如何,十多年前的追殺之仇,這十多年,爸你所受的痛苦,這十多年來,我因爲沒有父母,過着被其他同學嘲笑的生活,還有媽媽呢?一切的一切,不可不報,我辰凡勢必要去軒轅家討一個公道,誰擋我就殺誰。”

    聽到兒子語氣中流露出的痛苦,辰野的情緒也是被調動了,當即大喝道:“對,這些仇,不可不報,當年他軒轅家不想讓別人看他的笑話,不顧親情,今日,我們又何嘗再想那麼多,凡兒,安排好一切,過幾天,我們去上京軒轅家,討回公道。”

    “好!”

    辰凡大聲回了一句,而後不僅好奇的問道:“爸,我昨晚就想問你了,你爲什麼要去奪唐門的軒轅劍劍柄,難道那東西對你有用?”

    辰野搖了搖頭:“對我沒什麼用,我暗中已經和魔門的魔主達成了協議,幫他奪去軒轅劍劍柄,而他則助我討伐軒轅家,咦,不對啊,魔門魔主對我所說的是軒轅劍,什麼時候是劍柄了?”

    “怎麼?難道爸你不知道?”辰凡眉頭一挑,隱約覺得有些古怪了。

    “知道什麼?”辰野此刻也覺得有些不對頭了。

    辰凡皺了皺眉,沉聲道:“實際上,軒轅劍與軒轅劍柄早已經分離了,前者在軒轅劍,後者在唐門,如果爸你真的將唐門的軒轅劍劍柄奪走交給魔門魔主的話,那你就真正成爲華夏的千古罪人了。”

    “千古罪人?”


    辰野一聽,冷笑了一笑,說道:“我現在不已經是華夏的罪人了嗎?多個千古又有什麼區別,不過,凡兒,我倒是有些好奇是所說的了。”

    看着爸的確是不知道魔門魔主的陰謀,辰凡當即道:“魔門魔主得到了‘神州淨土’,想要用軒轅劍打開‘淨土’,從而引動天地煞氣,助他成魔,將華夏變爲一座魔國。”

    “建立魔國?”


    辰野聽得一怔,這些年,他一直在籌劃報仇的事,說實在的,對那些所謂的傳說根本從來不關心,原本,辰野認爲他自己想要打壓醒魂者,建立一個屬於異修者的天堂,這野心已經算是夠大的了,不想,魔門魔主竟然還想直接將華夏給變成魔國。

    比起魔門魔主的野心,辰野突然覺得自己那簡直就不是野心,只是別人心中的過家家罷了。

    辰野立刻回過神來,冷聲道:“看來那王八蛋是想利用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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