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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1 月 30 日 Comments (0)

    本來就是要練兵的,陳一生他們就懶得插手了,指指點點的看着雙頭食人怪和牛頭人血戰。

    不知不覺的,陳一生他們也有了一批人供指揮,他們一個命令動動嘴,牛頭人們就要拼出性命去戰鬥。

    “好奇妙的權力感覺啊!”陳一生咂摸着滋味,開始理解爲什麼許多人拼命也要爭權奪利了。真的有一種成癮的感覺啊,爲了這種感覺,即使擔風險又能如何呢?畢竟處於指揮地位還是比處於戰鬥崗位要安全許多。

    正當陳一生眼見大局已定,正在胡思亂想之際,天邊忽然飛來一個人。

    陳一生他們定睛一看,原來是馬歡!蓬頭垢面,渾身血污,那樣子比自己初次見他時還要狼狽萬分!

    “怎麼了?”陳一生心中暗道不妙。

    “軍團長,出事了,那些臨時入夥的人類修者逃竄,我們的防線被疾風狼羣攻破了。”馬歡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陳一生腦袋一暈,好懸沒從天上栽下來。沒說的,趕緊支援要緊,他命令鐵牛迅速帶人剿滅食人怪後,就趕緊返回營地防守。他自己則帶着徐豪、趙一楓他們火速向外圍張虎負責的防線飛去。

    原來,本着小心謹慎和人盡其用的原則,趙一楓爲了防止主要敵人,特別是疾風狼羣的襲擊,專門安排羅威帶領原第九軍團百人隊戰士在營地巡邏,同時讓張虎、馬歡領着臨時入夥的十幾名人類修者前進到食人怪所處的小山包更前的地方,守着疾風狼羣經常來襲的方向,嚴防自己打獵時反而被別人端了老窩。

    張虎、馬歡帶着這十幾個人,前來守衛之時,就有人開始發起了牢騷。有的說陳一生把他們當外人,有油水的活一概不給,反倒交給一些吃風喝沙的站崗一樣的任務;有點則埋怨陳一生給他們安排的住處太簡陋,晚上蚊子多,一晚上沒睡好,還要跑這麼遠來防守,太不人性化;有的則偷偷的議論安萌她們幾個那個漂亮,什麼這個胸大,那個腿長,還有一個屁股翹之類許多下三濫的話。

    張虎是個火爆脾氣,當然要彈壓,沒想到很快就被以王真爲首的幾個修者那話噎住了:“喲!你張虎充什麼大頭蒜?我們賣給你了?咱們都是平等的,你憑什麼管我們?嗯?陳一生讓你管?陳一生他管的了我們嗎?”

    得,攤上這幾個不聽話的,張虎腦袋都炸了,要不是惦記着防守疾風狼羣這個任務,他強忍着,恐怕早就自己內部先火併了。

    這些人類修者之所以敢這麼做,說白了,還是當初一開始就是臨時抱團取暖入得陳一生的夥,他們還是按照組織鬆散的歷練小隊來行事,大家都是平等,憑什麼你指揮我呢?而且,這幾個人也看出陳一生這個組織其實前途並不大,早就想溜之乎也,這會兒就是挑刺找茬呢。至於防守疾風狼羣襲擊的任務?關我們NIAO事?大不了到時候飛走就是。

    就這麼,十幾個人各懷鬼胎,互相三五一夥,隔着老遠坐在草地上,嘰嘰咕咕,除了張虎、馬歡還有其他幾個認真點的修者,時不時升到天空瞭望一下,王真等人那幾乎就是站累了坐着,坐累了趴着,趴累了躺着,反正就是要多囂張有多囂張,氣的張虎牙根癢癢,卻毫無辦法。

    就這麼耗了一會兒,就在張虎他們稍不留神的功夫,五階的疾風狼羣如風般突襲而至,慌亂之中,張虎他們根本來不及結成完整的陣型。當然,以他們現在的內鬥狀態,根本也沒有結成陣型的條件。

    張虎他們五個在最前方,急忙升空,一個修者稍稍遲了一下,刷的一聲,就被疾風狼羣的一個統領發出的風刃擊中雙腿,這個修者措手不及,慘叫一聲墜落,很快被疾風狼羣撕扯成血肉碎片。

    這下張虎他們急了,急忙向高了飛,最終逃脫了疾風狼羣的風刃攻擊範圍,但是鬱悶的是,自己的法術攻擊範圍也同樣超出了,即使順着重力牽引打到疾風狼羣身上那也是不疼不癢。

    疾風狼羣統領經驗相當豐富,不屑的用可怖的三角眼瞪了空中的張虎等人一眼,迅速就朝陳一生的營地襲去!而王真等人見疾風狼羣如此兇猛,早就嚇破膽了,慌忙往高處飛,只想趕緊逃出,壓根就想不起反擊什麼的。

    張虎一看不好,急忙降低高度,拼着受傷也要儘量拖延疾風狼羣進攻營地。

    很快,一向勇猛無畏的馬歡就受了傷,在張虎的催逼下,急忙向陳一生報警。而另一個朝營地報警的修者悲哀的發現,自己的飛行速度還趕不上人家疾風狼羣的奔跑速度,那是奔跑嗎?怎麼看怎麼像是貼地飛行! 疾風狼,顧名思義,一個是移動速度快,修爲低一些的修者,騰雲飛行的速度還趕不上它們,一個就是攻擊速度和頻率快,常常令人防不勝防,還有就是具備風刃技能,能輕易攻擊中低空的修者,從而使人類修者的高度優勢大打折扣,更重要的是,疾風狼羣有着嚴密的組織和紀律,常常成羣結夥,密切配合獵食,是妖獸界集狡猾與兇猛於一體,輕捷與剽悍於一身的妖獸種族,十分難纏和對付。

    現在,陳一生帶着牛頭人在歷練食人怪,派出的人類修者們組成的警戒線由於內訌讓疾風狼羣輕易鑽了空子,趁機殺向陳一生的營地。

    此時,營地由於又來了不少人,原有的地盤不怎麼夠用了,還在大搞建設,許多營帳要搭建,更多的防禦設施要完善,整個營地在這羣疾風狼的統領眼裏,可謂處處是缺陷。

    當疾風狼們選準一個薄弱部位,如風般衝到營地邊緣時,才被營地的留守人員發現,這些留守人員大部分由號角部落的老幼婦孺和飛天神馬家族的幾乎沒有攻擊力的馬兒們組成,幾乎沒什麼戰陣經驗,乍一看到猛惡的狼們嘶吼着,張開巨嘴,吐露着血紅的舌頭,尖刀一般鋒利的牙齒在陽光下閃着令人寒氣直冒的冷光,成羣的涌進來,正在忙碌的人們一下就慌亂起來,四處亂竄,一個牛頭人竟然傻乎乎的朝疾風狼羣那邊奔了過去,剛好逃到狼羣的帶隊統領面前。

    “啊!”饒是這個牛頭人生的身材魁梧,還是很輕易的被疾風狼統領咬斷了脖子,倒在地上不住的抽搐。


    而這個狼統領品嚐了鮮血的滋味,變得更加興奮狂暴,一聲震天的愜意嚎叫,帶着手下近百條狼朝營地深處襲去!

    應該說,陳一生他們留在營地的防守力量並不弱,除了羅威的百人巡邏隊專職防守之外,還有數百的健壯牛頭人分散在四處一邊作爲健壯勞力工作,一邊就是個兼職警戒哨兵。

    但是這些粗淺的防禦手段在疾風狼羣眼裏和兒童遊戲一樣毫無難度可言,由於有着無與倫比的速度,疾風狼幾乎可以忽視這些留守人員的機動速度。比如,羅威帶領號角軍人類百人隊從遠處飛過來時,人家疾風狼早就換地方了,更遑論那些動作遲緩的牛頭人,而飛天神馬家族遭殃的更是離譜,它們以前是以速度對速度,逃脫疾風狼的追殺,現在好了,呆在擁擠的營地裏,可謂畫地爲牢,自身的速度優勢沒法發揮,只有被動被殺的份,那個憋屈甭提多難受了。

    就這麼瞬間的功夫,數十名牛頭人和飛天神馬就已經被疾風狼咬死,僥倖逃脫的也受了致命的傷。營地裏一片混亂。而疾風狼非常有技巧的用風刃技能砍到支持營帳的支柱,使營帳倒在火盆、火堆中,頓時熊熊大火四處燃燒,遮擋了人們逃跑的路線,把秩序搞得更亂。

    疾風狼統領帶着狼羣,引着羅威的百人隊兜上十幾個圈子後,和狼羣仍然保持着整齊的隊伍不同,羅威的百人隊本來就是築基期爲主,加上最近物資漸漸不足,靈力消耗巨大的飛行技巧訓練他們基本上就沒怎麼練過。而且他們和陳一生也就是前後腳到達驃騎草原,對疾風狼的瞭解基本上也是空白,還以爲這些妖獸也不會飛呢。誰知道人家跑的比飛的都快啊。

    然而,現在後悔什麼的都已經太遲了,羅威紅了眼睛,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飛行,爭取把疾風狼羣驅逐,儘量挽回損失。而求戰心切的羅威又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他的百人隊壓根就沒進行過什麼像樣的飛行訓練,這麼又是急轉彎,又是急加速、又是急減速的搞來搞去,他的隊伍早就散亂不堪了。而這一切,顯然就在疾風狼統領的預料之中。

    它見火候差不多了,兇狠的三角眼厲芒閃耀,象徵着地位的額頭的白色斑塊微微鼓起,大吼着命令衆狼迅速轉向,形成了一個半月形的衝鋒線,兩邊凸出,中間稍凹,朝着羅威的百人隊猛撲過來。

    羅威見狼羣肆無忌憚的的橫衝過來,下意識的覺得不妙,自己還是低估了這些妖獸的奸詐啊。回頭一看,心中更是吃了一驚,自己的百人隊,早就散了,稀稀拉拉,毫無陣型可言。這個時候,一般沉不住氣的指揮官馬上就會下令隊伍向天上高飛,重整隊形,但那樣最多也就是減少損失,不會對狼羣造成任何威脅,如果行動慢,甚至會造成重大損失。

    而羅威不愧是第九軍團爲數不多的懂得戰陣應變的軍官,他準確判斷出了自己的隊伍高飛的後果,人家疾風狼等着就是人類修者受不了壓力,一窩蜂四散飛逃,憑着他們的移動速度和風刃攻擊,恐怕大部分修者會在倉促的逃竄中死無葬身之地。

    好個羅威,深信“狹路相逢勇者勝”,在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大吼一聲:“兄弟們,出盾,殺!”,迅速祭出一面隱沒與身體的玄鐵金剛盾牌和一把玄鐵巨劍,帶着身邊寥寥幾個手下,不退反進,朝疾風狼羣衝了下去。

    盾與劍,這是作爲東華國軍團步兵戰士的標準裝備,本來還有一套玄鐵鎧甲,被軍團長鬍力的兒子,軍需官胡爲以他們要去妖獸界做私活的名義給剋扣了,並嚴令他們不得使用制式武器,故而一直未用,這次事情緊急,羅威也顧不得那些了,毅然使用。

    從他敢於明目張膽的違背軍令,使用看家武器來看,羅威已經決心徹底脫離第九軍團體系,跟着陳一生他們拼搏了。放着體制內的吃喝不愁的好處不要,而甘願隨着陳一生他們出生入死,羅威,用實際行動作出了人生選擇。這個選擇誰也不能預料具體好壞。第九軍團弊病再多,也能保證羅威這個小軍哥安身立命,而陳一生他們則玄的多,隨時都有可能喪命,而羅威還是選擇了陳一生。今後,他會爲他選擇付出應有的代價,當然,也能得到應得的人生獎勵。

    疾風狼羣用這種類似於“回馬槍”之類的戰術,已經擊敗了無數的人類、妖獸,但向羅威這樣克服巨大的思維慣性,不逃反進的還是頭一次。這反而讓疾風狼羣有點錯愕,速度稍微緩了緩。狼性多疑,把握不準的事情,它們是不會冒失行事的。而這恰恰給了羅威不可多得的喘息機會。

    幾個呼吸之間,羅威的百人隊已經跟上了四十多人,依次排開,迅速在疾風狼羣面前結成一個小型的盾牌防禦陣。

    “呼”疾風狼羣統領發出一個巨大的風刃,擊打在羅威的盾牌上。一陣金屬碰撞才能擦出的火花四射,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羅威死死擎着盾牌,堪堪頂住了風刃的巨大沖擊力。

    這是疾風狼羣統領的一次試探。見面前的人類修者們列成了自己從未見過的嚴密防禦陣型,風刃短時間內也切割不開他們的堅固防護。統領當機立斷,迅速帶着手下如風般而去!它們本來就是來騷擾和試探的,已經達到了目的,自然就要撤去。

    羅威他們當然窮追不捨,但疾風狼羣一旦決定要撤走,那速度就不是帶着人類兜圈子那麼“慢”了。羅威只能眼睜睜看着疾風狼羣遠遠離去,只留下久久不散的沖天煙塵和一地狼藉證明它們來過。

    看着被疾風狼羣攪鬧的七零八落的營地,急急忙忙趕回來的陳一生他們是欲哭無淚。這些都是他們賴以發展的家底子啊。

    很快,陳一生心中的憤怒瘋狂滋長,他咬牙努力控制着不讓情緒爆發出來,低沉道:一楓、王力你們帶人把這裏清理清理,我和徐豪和晨風去把牛頭人接回來。

    很快,陳一生他們就趕到了食人怪的洞穴,此時,鐵牛帶領牛頭人和食人怪的戰鬥已經結束。

    整整四具食人怪的屍體橫擺在洞穴附近。陳一生他們第一次見到食人怪,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邪惡醜陋的生物。每個食人怪都長着極爲魁梧粗壯的身軀,皮膚是那種慘淡的灰白色,在陽光的照射下好像在起什麼反應,咕咕冒着腥臭的膿水氣泡。兩個巨大的腦袋一左一右長在脖腔上。空洞的眼神散發着恐怖的氣息。巨大的嘴巴張開着,露出醜陋的大黃牙,一股令人作嘔的氣息隨着膿水不斷從口中流出。

    陳一生他們簡單看了一下就不再感興趣了,除了洗晨風不怕噁心,不亦樂乎的取着這些食人怪的晶核之外,其他人都已經列隊完畢,帶着從洞穴中搜出的武器、回靈藥等物,準備跟着陳一生返回營地。

    “你們乾的不錯!”陳一生誇獎了幾句,就帶着牛頭人迅速朝營地趕去。這時,牛頭人除了因爲陳一生的表揚而沾沾自喜外,也感到了他們這位軍團長心情好像不佳啊,怎麼打了勝仗不高興呢?他們哪裏知道,自己的營地被疾風狼羣禍害的事情呢? 人,最難的是什麼?許多人可能有不同的答案,然而在筆者看來,最難的是戰勝自己!

    戰勝自己的什麼呢?就是戰勝自己的不能,最終而能!

    最簡單的,比如戰勝自己的懶散,持之以恆的做好一件事,就像堅持寫好這本書。

    對陳一生來說,就是戰勝自己才疏學淺,不懂管理,不善於揣摩人心等一系列弱點,從而向着強者之路奮勇前進!

    現在,陳一生長期以來一直刻意迴避管理上的困難,終於隨着這次修者們內訌不和還是擺在了他的面前。那就是組織整合這一困擾無數領導者的難題。

    人類修者不同於之前的羅威和牛頭人,從一開始和陳一生他們的關係就是鬆散的合夥關係,而不是嚴格的從屬關係。陳一生對他們並沒有生殺予奪的權利,其實不僅僅陳一生,在整個東華國,修者們至始至終都是一個相對十分獨立和鬆散的羣體存在,除了黑山老怪那種少數隱藏於暗處的祕密組織以及一些自成體系的修真門派,即使是東華國**,對修者們的控制力都是通過政策引導來宏觀使用,以及用學校這一教育機構從精神上羈縻,而從未做到從精神到身體上,嚴格像軍隊一樣的管理。

    也就是說,人類修者們是自由散漫慣了的,自由,已經是一項融入他們靈魂和骨髓的權利意識,至今,還沒有誰能像統領軍隊一樣統領人類修者們。這也是人類修者們法術各異,法寶多多少少都有區別,單人是條龍,多人是條蟲的原因。

    陳一生自問自己還沒有牛到憑着自己的閉門造車,就能拿出一個天才主意解決這個問題。他很自然的想到了和自己的幾個死黨商量。


    陳一生努力控制自己情緒,裝作無事的安排大家吃完晚飯,便把趙一楓、王力、徐豪、洗晨風四個生死同伴以散步的名義,叫到一起,慢慢遠離營地,在看似愜意的散步中,開始探討未來號角軍的組織問題,其中最關鍵的是怎麼樣把這些入夥的人類修者管理起來。


    “我看,這些傢伙們都是一羣忘恩負義的白眼狼,統統趕走算了!”徐豪對這些人類修者的表現是十分不滿的,建議乾脆驅逐。

    “不妥,我們如果不充分利用各種機會壯大自己的實力,那麼就永遠擺脫不了四處流浪逃亡的被動處境,遲早會被實力強大的一方吃掉!這些人類修者還是要想辦法用起來!”趙一楓提出了自己的觀點。

    “我也同意一楓的觀點,多雙手就多分力,我調查過了,並不是所有的修者都是那麼自私自利,還是有不少修者願意服從張虎指揮,賣力抵抗了狼羣襲擊的。我們也不能一棒子把所有修者都打死,都推到我們的對立面。”王力分析道。

    “我們要不先立下規矩,告訴這些修者,願意成爲號角軍的正式一員,接受我們領導管理的,可以留下,不願意的,我們把他們請走就是了!”洗晨風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

    “嗯,只是提出的時候要掌握好火候,別把他們都嚇跑了!”陳一生內心裏也非常贊同收編這些人類修者爲己所用的。

    大方針定了下來,幾個人又商量了一下,商量了細節,決定明天就召集衆人開會,儘快把這個事情解決了。在險象環生的驃騎草原,什麼事情都是越快辦妥越好,時間始終願意站在效率高的一方。

    一夜無話,第二日一早吃罷早飯,隨着悠長的號角聲響起,陳一生的整個隊伍開始了第一次集合。

    隊伍的集合也是有着許多講究和規矩的,特別是在疾風狼羣隨時都能過來襲擾的情況下,如果亂七八糟的把隊伍堆到一塊,面對敵人的突襲下場恐怕會很杯具。

    好在之前就有過不同規模的集合行動,加之羅威這個百人隊長長期的軍事操練,以及王力的事先安排,這次集合大體還算順利,除了人類修者隊伍鬆鬆散散的聚成一堆之外,其他各個隊伍按照職責分工,和實力強弱,很快排布成了一個同心圓一樣的陣型,陳一生他們就站在圓心的高臺處,發表宣言。

    俗話說,人數上萬,無邊無沿,10多名人類修者,100多名人類戰士,2000名號角部落牛頭人,10000多匹飛天神馬,黑壓壓的把今天的主角陳一生圍在了核心。

    從沒當衆講過話的陳一生,看着臺下上萬雙眼睛盯着自己,心裏那個緊張就別提了。陳一生只感到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口渴的厲害,舌頭、嘴巴彷彿不是自己的,用力張了張,卻只發出“咳咳”的乾咳。

    這時,陳一生的目光恰巧落在坐在前臺的菁菁身上,菁菁神情淡然,一雙妙目偶爾與陳一生的雙眼相對,透着殷切的鼓勵目光,好像在說:“一生,加油哦,看好你!”

    陳一生心中這才感到淡定了一些,還好有趙一楓事先給規劃的步驟和擬寫的發言稿,自己大可不必臨陣找槍,搜腸刮肚的想詞,只要按照事先安排能順下來就行了。

    “今天,我們號角軍在這裏舉行隆重的集會,主要有兩個事情,一個是對大家之前的奮戰進行表彰,另一個就是對以後的號角軍管理規定一些事項。”說道這裏,陳一生暗暗清了清嗓子,漸漸平復了情緒。

    “大家知道,這段時間我們經歷許多磨難,期間艱難苦恨大家都是有着親身體會,而我們之所以能夠戰勝重重險境,成功走到現在,離不開大家萬衆一心,團結奮鬥。這其中,我們又有一些羣體和個人表現的特別突出,做出了重要貢獻,下面,我們要對他們進行表彰!”陳一生緩緩口氣,見下面都已經支起耳朵傾聽,就連那些人類修者也開始關心時,更是心中大定,開始宣佈表彰:

    “首先要表彰的是號角軍鐵牛帶領的牛頭人百人隊,他們不畏強敵,英勇奮戰,爲號角軍的生存壯大,做出了突出貢獻,特獎勵四階妖獸晶核1000顆,以資鼓勵。”陳一生宣佈了第一個表彰集體。

    這下臺下更是一陣騷動,要知道,現在陳一生的號角軍早就因爲物資有限,除了戰鬥部隊每週能分到一個四階妖獸晶核,平常大家都是吃靈糧和靈肉了。一次獎勵1000四階妖獸晶核已經是大手筆了,每個牛頭人能分到10個,足夠用很長時間了。

    “號角軍人類戰士百人隊,善於在逆境中作戰,多次在形勢嚴峻的情況下,臨危不懼,出奇制勝,爲號角軍的生存與壯大,做出了突出貢獻,特獎勵四階妖獸晶核1000顆,以資鼓勵!”陳一生宣佈了第二個表彰羣體。這次臺下反映略微平靜一些,畢竟人類戰士百人隊的戰績大家有目共睹,就在昨天還勇鬥疾風狼羣襲擊呢。

    接下來,陳一生又對錶現突出的個人進行了表彰,其中“死去”的滴滴也納入表彰範圍,提起滴滴,人們也是一陣唏噓傷感,心想要不是沒了這個善於全天候偵查警戒的得力助手,大家也不會天天神經緊張的日夜防範敵人入侵了。

    表彰完畢,大家的士氣和凝聚力提高之際,陳一生很有技巧的適時談起了下一個事項,這纔是陳一生他們開這個集會的真正目的。

    “現在,大家也都知道了,只有團結才能出戰鬥力,才能活的比敵人長。爲了使我們的隊伍更加團結,我要宣佈十條紀律,全體人員必須遵守,今後,無論誰違反,違者一律按照紀律處理!”陳一生的口氣也嚴厲起來。

    人們再次安靜下來,靜聽陳一生要宣佈的“紀律”。

    “第一條,不聽指揮者,斬!”陳一生高聲道。

    衆人一聽,哦,這不是和以前那個軍法差不多嘛,大家也都適應了。而陳一生則偷眼觀看人類修者的表現,他們的面部表情則要豐富的多了。作爲高智商、高能力的修者,他們可不像那些人類戰士和牛頭人那麼好糊弄。早就聽出了陳一生的話外之音。以前的軍法只是適用於號角軍戰鬥部隊,其他大多數是沒什麼約束力的,這次陳一生可是說了,要適用於全體。一個適用範圍的調整,就是質的改變,雖然陳一生說的委婉含蓄,但是人類修者們還是聽出了要給他們“上套”的弦外之音。

    不聽指揮就要斬殺,陳一生的部下們根本就沒有不聽指揮的念頭,這條紀律其實根本就是爲他們這些一向我行我素的人類修者準備的嘛!當我們傻子啊!就在人類修者們心中萬千念頭叢生時。

    陳一生又宣佈了其他紀律,總體上和軍法差不多,比如侮辱婦女斬,自相殘殺斬等。這十條紀律叫“十大斬”更形象,陳一生他們可沒有心思在危機重重之下制定什麼更細緻一些的懲罰措施,沒說的,犯了紀律,殺掉就是。

    宣佈完紀律,陳一生看到大家慢慢心緒調整的差不多了,才緩緩說道:“這些紀律是適用於號角軍全體的,如果有誰覺得接受不了,現在可以提出退出,我們給發遣散費。如果答應繼續留在號角軍,就要遵守紀律,如果違反,就不要怪紀律無情!”

    說實話,陳一生心中也沒什麼底,他也看出了人類修者不好忽悠,如果大家都不接受,全部離開,他就損失大了。這些人畢竟是資質優秀,遠非那些軍團戰士和牛頭人可比,如果爲自己所用,以後修爲提升,發揮的作用越來越大!試想一下,你手下要是有了渡劫期修者可供調遣,那是什麼個氣勢洶洶的前景?

    然而,另陳一生他們莫名驚喜的是,這些人類修者沒有一個提出反對意見的!不僅僅是當初就樂意聽從調遣的修者,就是一向愛唱反調的王真等人,也全部默認了接受陳一生的上位者地位,接受領導。

    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其實仔細深究起原因,其實也不復雜。這些人類修者都是聰明人,聰明人大都有爲自己利益打算的特點,他們從自己的利益出發,還是很輕易的可以判斷出呆在號角軍可以更好的實現自我利益最大化!一次就拿出近萬顆四階妖獸晶核犒賞,和這種大手筆比較起來,以前那種小隊形式的歷練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修者最關心的是什麼?什麼自由民主都是扯淡,他們最關心的如何在有限的生命裏儘可能獲取資源,提升實力,好突破生命界限束縛。而陳一生的號角軍有意無意的展示了這樣的誘人前景。

    說白了,與長生不老,永恆不死比起來,付出接受紀律約束的代價是完全可以爲修者們接受的! 今天心情好,葡萄多寫多更,給大家送點小驚喜,開心哈!

    ——————————————————————

    好了,看到最關心的修者們沒有反對,“十大斬”順利通過,陳一生心中暗自舒了一口氣,最重要的事情辦完了,他馬上就宣佈散會,大家該幹嘛幹嘛去。這一點,陳一生可比凡人界某些國家的“領導”們,慣用的:“下面,我再講兩句”那麼噁心的做法,強太多了,當然,這可能也是陳一生第一次當衆發言,心中極度緊張有關,沒準他習慣了這種一呼百應的氛圍後,也會迷戀上滔滔不絕的廢話連篇,不爲別的,只爲那麼一種高高在上的存在感,哪怕這種存在感是由傾聽者背後的唾罵換來的。


    其實,人類修者們之所以留下來,另一個重要原因還是大家比較好奇,想看看陳一生究竟搞什麼花樣。如果被幾句話就嚇跑,他們也不用冒着生命危險在妖獸界修行了,還是回家種地比較安穩。

    “全體都有!立!”教練官羅威一聲大喝。

    整整24名人類修者老老實實的站的筆直!而這裏面,赫然就有陳一生他們幾個號角軍高層。

    難道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羅威怎麼能管的住陳一生他們了?

    原來,這是陳一生他們事先謀劃好的,要想管理那些驕傲散漫慣了的人類修者,最好的方式莫過於進行嚴格的軍事訓練,通過正規的訓練,從統一行止上慢慢培養人類修者的服從合作和團結意識。當然,要想要和自己修爲差不多的人類修者老老實實訓練,自己首先要帶頭同樣接受訓練。另外,陳一生他們也覺得有必要自覺接受軍事訓練,一方面培養鍛鍊自己,同時也可以從中慢慢體悟軍隊是怎麼一回事!

    學生從軍,這在東華國是不可想象的,一般有些希望讀完中學的修者們,大都是不屑於軍隊這種地方的,甚至有些鄙視這些個大頭兵,大部分的修者往往會選擇進入東華國**任職,或者乾脆回家當地主,經商,說起來好像是傳統的以和爲貴的思想作怪,其實說穿了還是軍隊待遇太差,限制太多,搞得修者們覺得沒前途纔不去的。

    現在,陳一生他們不僅自覺接受訓練,竟然還去領會軍隊的戰法戰術,好在這是在天不管,地不收,一派混亂的驃騎草原,這要是在東華國,陳一生他們不被笑話死纔怪。

    “挺胸擡頭收腹!”羅威大喊道:“瞧瞧你們那些歪歪扭扭的鳥樣!既然是號角軍的戰士,就該站有站相,坐有坐相,都給我站直嘍!”羅威邊說邊非常有創意的把一塊大牌子立在衆人面前。

    差點沒把大家笑噴,好半天才憋住,原來牌子就是三個字:“十大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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