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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1 月 31 日 Comments (0)

    “早安!”我微笑着點了點頭,“你的車還停在小海灣,需要我送你過去取車,或者直接送你上班嗎?”

    “不用了,我直接打車去上班,下班之後再去取車!”蘇麥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推着我就往樓下走,“快快快,我上班快遲到了!”

    我也不再勉強,因爲我昨晚答應小章今天早上幫他頂班的,而此時距離上班時間也確實沒多久了,於是我便跟着她一起下樓,然後騎着車往工地趕去。

    即使這只是一個極其簡短的會面,可我的心裏卻是滿足的,想到以後每天早上起牀上班之前,都能跟她互道一聲早安,晚上睡覺之前也能跟她互道晚安,偶爾還能一起在天台喝喝啤酒,聊聊人生理想……這樣的日子過起來想必格外輕快吧?

    小章是個極其靠譜兒的小夥伴,雖然昨晚歷經徹夜雲雨,搞得雙腿發軟,精神萎靡,可今天早上他還是準點兒上班,倒是省得我給他頂班,閒了一個上午。

    下午, 絕代兵王 ,經過一下午的奔波,我們終於敲定了幾單小活兒,不過都是些個人建房或者挖魚塘的零散活兒,幹不了多久,但好歹能東拼西湊的把年前的這段日子給混過去。

    接下來的挖機調度是何炬親自安排的,令我意外的是,他把這些散夥兒都安排給了他手下其他的挖機師傅,而我們那邊的工地眼看就要完工了,劉山和小章接下來的活兒都還沒有着落,這不由得讓我有些着急。

    我忍不住向他提醒道:“炬哥,我們那邊工地還有幾天就結束了,劉山和小章都還沒有活兒呢,你也知道年輕人用錢沒個存留,如果年前這段時間讓他們閒着,那倆小子肯定沒幾天就能把手裏的錢給揮霍乾淨,到過年哪兒還有錢花啊?所以……要不你先把他們的活兒給安排了?”

    “瞧你那護犢子的樣子!”何炬伸手指了指我,“着什麼急啊,我何炬虧待誰也不會虧待你和你手下的兄弟啊,放心,我已經給他們預留了一單大活兒,直接一口氣幹到過年,地兒都不用挪!”

    “什麼大活兒?”我忙不迭的追問,畢竟這事兒關係到劉山和小章的切身利益,我可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何炬笑笑說:“金花鎮那邊有個村子要拓寬重修村村通水泥路,朋友介紹的,昨天已經把活兒敲定了,不過今天晚上還得過去和他們那邊的幾個村委員吃個飯,把具體施工日期和合作細節定下來,當然,紅包包也是少不了的,你待會兒和我一起過去!”

    “好!”我點了點頭,何炬又囑咐道:“對了,待會兒過去的路上記得提醒我買兩盒酸奶,準備工作得做足了,那些個村官兒丫的一個比一個能喝!”

    “怕他們?我一個甩翻他們兩個!”

    ……

    金花鎮毗鄰成都市郊,經濟搞得相當不錯,鎮上就有比較上檔次的飯店,於是晚宴就近設在了鎮上的一個飯店,不過在晚宴之前,我和何炬還親自去了一趟村委辦公室去接那些村委大爺!

    我算是老成都了,可是隻對市區比較熟悉,附近的縣鎮倒是挺少走動,不過對何炬所走的這條路線卻是很有印象,經得我的詢問,我才知道我們接活兒的那個村子竟然就是當初蘇麥翻車並被村裏潑皮趙老四訛上的那個村子……難怪沿途這麼眼熟!

    得知這個巧合之後,我便刻意注意了下沿途的路景,特別是當初蘇麥翻車的那個地方,那兒早已沒有了車禍的痕跡,莊稼地裏已經換種成了大白菜,被趙老四摩托車撞過的那個小土包已經長出了一隴一隴的雜草……這些都彰顯着歲月的流逝、世事的更迭。

    想來時間過得真快啊,當初我和蘇麥剛剛認識的時候還是炎炎夏季,如今卻已步入嚴寒的冬季,而我和蘇麥已經歷經了一番別離和重聚,我們已相識半年之久!

    舊地重遊,難免就觸動了我的思緒,不由得就想起了那晚的情景——我接到蘇麥的求助電話打車跑到這村裏來接她,然後半路遇到個好心的大哥,他誤會了我與蘇麥的關係,當時還鬧得我們好一陣臉紅呢,後來又碰上了潑皮趙老四,我裝兇扮狠的唬得他一愣一愣的!

    蘇麥還抽了趙老四一耳光,並且勸他的老婆跟他離婚,然後很土豪的資助了那娘倆兒小兩千塊錢,最後我們開着她那輛碎了一隻大燈和前擋風玻璃的Jeep牧馬人在夜下的馬路上撒野,她用相機記錄下了我們那晚的恣意與瘋狂,對了,我們還唱了汪峯的《怒放的生命》,吼到嗓子嘶啞!

    這一幕幕不斷的在我腦海重現,我不知不覺的就勾起了嘴角,何炬扯了扯我的胳膊:“傻小子你想什麼呢?入魔障了?”

    “沒……沒想什麼!”我猛的回過神來,卻並沒有跟何炬分享我這些美好的回憶。

    我們在村委辦公室沒呆多久,便與村支書和幾個村委會委員一起驅車趕向金花鎮吃飯,席間,免不了寒暄客套一番,幾巡酒後,何炬將提前封好的紅包低調的遞給村支書和那幾個村委會委員,這纔開始在寒暄客套中穿插起了正事兒。

    這種場合我並不是很擅長,於是很少插言,主要負責喝酒,將村支書和那幾個村委會委員喝得眉開眼笑的,何炬便和他們洽談這正事兒,這本就不是什麼複雜的大工程,所以具體的施工日期和合作細則很快就談得了妥當,不過飯局仍在繼續。

    雖然出發之前何炬就囑咐過我不要忘記買酸奶墊胃,可我們最終還是給忘了,一杯杯的白酒下肚之後,便在胃裏不安分的折騰起來,我喝得有些難受,於是抱歉的向桌上幾人說道:“不好意思,失陪一下,我出去上個廁所!”

    藉着上廁所的空檔,我蹲在馬桶前,扣了扣舌根將胃裏的酒水給吐了出來,方便接下來繼續戰鬥,可是這種催吐的方式頗有些慘烈,一番劇烈的嘔吐之後,我如抽空般的癱坐在了地上,滿臉都是因爲生理反應而流淌出來的淚水,胃卻仍然如同痙攣般難受着。

    坐在廁所的地板上小憩了片刻,我強打着精神站起了身來,正準備回去戰鬥,褲兜裏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我逃出來一看,竟然是米楠打來的,印象中,自從聖誕夜那晚,她姐姐米瑤接受趙秦的求婚之後,她還從未與我聯繫過。

    “喂,有事兒?”我接起電話問道,語氣中多多少少帶有些醉意。

    米楠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問我:“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外面忙着呢!”我有些不耐煩了,“你有事兒快說,沒事兒我就掛電話了!”

    “報告你的位置,立刻!馬上!”米楠似乎注意到她的語氣有些過於激烈,頓了頓之後,終於稍微緩和了一些,“我有事兒找你!”

    “有什麼事兒不能在電話裏說嗎?”

    “不能!”

    米楠很少這樣強勢的跟我說話,我不習慣歸不習慣,可也意識到她找我或許真的有什麼要緊事兒,於是在掛斷電話之後,還是把飯店的地址發給了她……心想,待會兒要是真的喝趴了,身邊有個清醒的人照料着,總歸是要好點兒!

    回去之後又是一**戰,這些個常年征戰在酒場的村官兒門還真特麼不是一般的能喝,我特麼都快要喝掛了,他們竟然還有興致和精力去洗浴中心泡澡……當然,這裏的“泡澡”肯定不是單單泡澡那麼簡單,少不了要腐敗一把!

    我心裏有些抵制再去那樣的場所,正愁不知如何向何炬推脫,米楠終於再次打來了電話,她已經到酒店門口了,我跟何炬還有那羣村官兒散場後走了出去,準備奔赴洗浴中心,正好就看見米楠孤零零的站在酒店門外,手裏拿着手機,臉色有些陰沉。

    “炬哥,你看……”我扯了扯何炬,示意他想米楠看去,“要不……我就不和你們一起去了?”

    何炬頓時會意,回身指了指我:“你小子……好吧,你就先回去吧,反正接下來也不用喝酒了,對了,明天記得去工地盯着,那邊早點完工,正好跟這邊的工程接上!”

    “我知道,你們今晚上玩得開心!”我衝着何炬揮了揮手,見他們一行人驅車離開之後,這才一步一晃的向米楠走去,剛走到她面前準備打個招呼,卻突然猛地蹲下身劇烈嘔吐了起來…… “向陽,你至於這麼討厭我嗎?一見我就吐!”米楠雖然被我氣得跳腳,可還是趕緊蹲在我的身邊,輕拍着我的後背,“你先等一下,我去給你買瓶水!”

    片刻之後,米楠買水回來了,而我也已經結束了嘔吐,正癱坐在地上緩神兒,她將我扶到路邊一張長椅上坐下,將水和一包紙巾遞給了我:“拿去擦擦,再漱漱口!”

    我接過她遞來的紙巾和水,擦掉了黏在嘴邊的嘔吐物,再用水漱了漱口,最後又把剩下的大半瓶礦泉水咕咚咕咚的就往嘴裏灌,水的冰涼終於暫時緩解了我胃裏的灼熱,我的心裏終於舒服了點兒。

    米楠卻突然一把將我手中的礦泉水給搶了去:“你慢點兒!喝這麼多涼水乾嘛!”

    “涼水喝着舒服!”我帶着醉意看了她一眼,然後從兜裏摸了根兒煙出來點上,“對了,你這麼忙裏忙慌的找我什麼事兒啊?”

    米楠卻突然不說話了,就那樣怔怔的看着我,許久之後才黯然別過了頭去:“是啊,我這麼忙裏忙慌的找你是爲了什麼事兒呢?”

    我不知道是我的大腦受了酒精的影響,還是米楠說的這番話太過於深奧,反正我是沒弄懂她想表達個什麼意思,於是只能迴應了她一個白眼:“神經,我哪兒知道你找我什麼事兒?”

    再次沉默。

    米楠深吁了口氣,挨着我在長椅上坐下,突然轉過臉來看着我說:“我今天晚上去你家找你了!”

    “然後呢?”

    我順嘴一問,突然間反應了過來,如果米楠今天晚上去我原來的住處找了我的話,那麼她應該就碰上了下班回到家的蘇麥……她們倆這樣猝不及防的碰上,將會產生怎麼樣的效果?

    肯定誤會了!

    果然,米楠神色黯然的看了看我,然後又轉過了臉去:“是她給我開的門,她說你還沒有回去……陽哥哥,你們是已經住在一起了嗎?你爲什麼不告訴我?”

    “這都什麼跟什麼嘛,她那是剛從北京回成都,沒找到房子,在我那兒臨時住着而已!”我半真半假的將這麼話題搪塞了過去,然後趕緊轉移話題,“對了,你還沒有給我說你今天晚上找我到底是什麼事兒呢?”

    “也就是說你們現在沒住在一起?”米楠答非所問,反而問我。

    “沒有!”我簡單粗暴的回答了她,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停留,於是又向她催問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米楠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眉眼之間終於又有了笑意,不過轉瞬之間卻又消散了去,“小維哥告訴我,你已經知道了趙秦向姐姐求婚的消息……我這不是想過去看看你嘛,萬一你……”

    “萬一我想不開自尋短見是吧?”提起這個問題我就來火,好不容易壓制在心底的那股陰暗情緒又冒了出來,想到那晚米楠也在場,當即就升起一股被欺瞞、矇蔽的感覺,以至於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妹兒,說到這個問題,我還想問問你呢!”我神色陰冷的盯着米楠問,“我看過那個視頻,當時你也在……很明顯,趙秦向你姐姐的求婚是提前經過精心策劃的,也就是說,除了你姐姐之外,你們都是知情的,並且都是配合那場求婚的協助者,你爲什麼之前沒有告訴我?”

    “我不知情!我真的不知情!”米楠連連搖頭解釋,“那晚我原本以爲只是媽媽約我和姐姐去商場購物,其他的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如果你看過那個視頻的話,你就應該看得出來我也被驚着了,更別說是什麼配合那場求婚的協助者了!”

    “你真的不知道?”

    我眉頭緊皺,竭力回想着那個視頻的內容,可是當時我的注意力全部放在米瑤和趙秦的身上,哪兒有心思去注意米楠的神色表情?就算如今回想起來,滿腦子也是趙秦向米瑤求婚的畫面,當然也就無法判斷出米楠當時是否知情。

    “想起來了嗎?”米楠看着我說,“如果你忘了,我們可以再看一遍那個視頻,反正我手機有那個視頻的鏈接!”

    米楠說着就要掏出手機,我卻趕緊一把將她的手摁住:“你瘋了嗎?難道你還想讓我再經歷一次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嗎?”

    我哀嘆着苦笑:“算了算了,過去的事情就已經過去了,如今再去追究這些細稍末節又有什麼意義呢?反正結果也不會被改變!”

    “可是我不想讓你認爲我在欺瞞、矇蔽你!更不想讓你認爲我是造成你痛苦的幫兇,對,就是幫兇!”米楠雖然將手機放了回去,可還是一臉的堅定執着!

    “好好好……我相信你還不行嗎?”


    “我不需要你的相信,因爲事實本就如此!”

    我不想再跟米楠爭論這個毫無意義的問題,於是扯開話題道:“你是騎車來的還是打車來的?如果是打車來的,我們就悲劇了……這鎮上不好打車!”

    米楠當即面色一沉:“我是……打車來的!”

    “完了完了……”


    ……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我們在鎮上轉悠了好幾圈,終於找到了一輛在鎮上扒活兒的黑車,脫離了窘境。

    回程路上,我上車便藉着酒勁兒裝睡,避免米楠的問東問西,譬如,她要是問我把房子讓給了蘇麥住,那我住哪兒之類的問題,我該怎麼回答?難道我要告訴她我現在已經搬上了天台的斜屋面去住?

    我特麼又不是傻逼!

    第一次覺得“喝醉了”真好,啥也不用說,啥也不用管!


    爲了避免露餡兒,車駛入市區的時候我就“醒”過來了,然後囑咐黑車師傅先把米楠送回家去,然後再送我,米楠再三拒絕,可在我極具“紳士風度”的堅持下,她也只能作罷,最主要的是,先送她再送我比較順路,黑車師傅自然不會捨近求遠!

    “對了陽哥哥,你現在住哪兒呢?怎麼還是回那邊?”米楠下車之後終於向我問起了這個我難以作答的問題。

    “我回去睡沙發!放心吧,你陽哥哥守身如玉呢!”我笑着將米楠敷衍了過去,然後拉上車門,趕緊催促師傅開車!

    當我回到天台洗漱完畢的時候,已經接近深夜十一點,我躺牀上準備快速入眠,因爲睡着了就不會覺得酒喝多了難受了,更可以避免那些紛紛擾擾的思緒……可蘇麥卻相當不配合的打了個電話過來!

    “回來了?”蘇麥在我接起電話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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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簡單的應了一聲,並沒有提起米楠的事情,因爲我估摸着蘇麥這會兒給我打的這通電話就是爲了這個,她會先開口的。

    果然,蘇麥很快就主動提起:“對了,今天晚上的時候有個女孩兒來找你,我好像還見過她的,我本說打電話通知你的,可她說不用了,她會親自過去找你!”

    “嗯,我已經跟她碰過面了!”

    我的回答依舊簡短,因爲我不想就這件事情跟蘇麥有太多的交流,而蘇麥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竟然難得的向我八卦問道:“難道你不覺得你應該給我介紹下她嗎?我看你們關係還挺近的!”

    “是挺近的,她是我妹妹!”

    “妹妹?什麼妹妹?”

    “妹妹就是妹妹,總歸不是姐姐就對了!”我故意吊兒郎當的避開這個話題,實在不想就我和米楠之間的關係,再向蘇麥做出一番冗長的解釋,也沒有這個必要!

    蘇麥卻饒有意味的說道:“我看不止妹妹這麼簡單,至少在她那裏不是這麼定義的……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她好像喜歡你!”

    “喂大姐,你的想象力敢不敢再豐富一點兒?”我努力辯解道,“我念高中的時候就跟她認識,她要是喜歡我的話,我早把她拿下了,還用等到現在嗎?”

    “可我覺得我沒有看錯,她眼睛裏的東西是騙不了人的!”蘇麥依舊堅持她的看法說,“你都不知道今天晚上她見我出現在你房子裏時的眼神……她好像誤會我們了!”

    “誤會我們的人難道還少嗎?誰愛誤會誰誤會去!”

    我不想再跟蘇麥繼續交流下去,或者說是不敢,因爲我害怕去解釋,害怕去面對,害怕去重新審視我和米楠之間的關係,於是我“睏倦”的打了個哈欠:“今天晚上趕飯局,酒喝得有點兒多,如果你沒其他的事兒的話,我就先睡了!”

    “好吧,晚安!”

    “晚安!”

    互道晚安之後,我卻沒有了睡意,於是靠在牀頭點了支菸,靜靜的琢磨了琢磨,我不是傻子,我也能隱隱的意識到米楠對我似乎已經超出了一個“哥哥”的界限,可是我不想去戳破,不想去面對,不想要改變!

    如果可以,我倒更寧願沒有和米楠再遇上,就讓她這個可愛的小妹妹永遠的住在我的記憶中,即便如今再有交集,我也希望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因爲她的身後,就是我與她姐姐米瑤滿目瘡痍的青春記憶,而我,不想再去觸碰! 蘇麥這次似乎真的想在成都這座城市安定下來了,因爲以前就連殺魚都會殺得魚滿地跑的她,現在竟然開始嘗試自己做飯,不過僅限晚飯!

    她對此異常之舉給出的理由是,不想浪費廚房裏的那一整套廚具!

    我倒是並不在乎她做出這樣反常舉動的原因,只是覺得她這樣每天下班回來自己做晚飯,操持着那些柴米油鹽,更像是在這個城市生活,而不是旅居,她似乎在試圖慢慢融入這個城市。

    而我,倒也樂得每天晚上厚着臉皮去她那裏蹭飯。

    說實話,蘇麥做飯的技術真不怎麼樣,如果非要給出一個評價的話,那就只有兩個字:能吃,不過好在她天資聰穎,操練了幾天之後,米飯終於不再或幹或稀,炒菜終於不再或鹹或淡,勉強有了家常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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