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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1 月 31 日 Comments (0)

    接着,大漢滿場掃了一眼,他的目光掃到誰,誰低下頭不敢對視。另一個大漢看了看打開的鎖頭說:“嗯,手藝不錯嘛!”

    嚇得那個開鎖的小混混趴在地上腦袋使勁拱着地,一聲也不敢吭,幸好那個大漢也沒有再問,而是又一指一個混混說:“你把衣服脫下來鋪到地上。”

    那個混混毫不猶豫的乖乖把衣服脫下里鋪到地上,這個大漢又說:“所有人把身上鐵的東西放到衣服裏,剩下一件剁一隻手,排好隊,開始。”

    沒有人懷疑大漢的話,大家都乖乖的開始掏出東西放到衣服上。另一個大漢一手拿着應急燈,一手不知道從那裏掏出來一個金屬探測儀,第一個小子放完東西后大漢用金屬探測儀一測,儀器滴滴的叫了起來,嚇得那小子趕緊摸了一下全身,最後解下皮帶扣纔不響了。大漢冷冷的說:“左手右手你挑吧!”

    嚇的那小子噗通一聲跪下說:“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不是故意的。”


    大漢說:“再囉嗦,兩隻手一塊砍了。”

    這小子倒也光棍,顫動着伸出左手。大漢的刀一揮,這小子的左手小指被削了下來,這小子一聲慘叫,捂着手走開,大漢毫無憐惜之意的冷冷的說:“下一個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所有的人面對着這幾個瘟神,都老老實實的把帶金屬東西放到衣服裏,中間有個黃毛小混混耳朵上的耳環忘了摘下來了,被一個大漢伸手直接從耳朵上直接給拽了下來,那個小混混捂着豁口的耳朵,愣是沒敢吭聲。

    接着幾個大漢拿着這包東西鎖上門走了。趙和平和譚偉面面相對,欲哭無淚。

    馬四方派了兩撥人出去,一個個猶如石沉大海,馬四方很納悶,又派了幾個人去打聽情況,也是肉包子打狗。馬四方感覺有點心虛了,他警惕的從保險櫃裏拿出一些錢放到包裏,招呼了幾個人,來到地下停車場,剛要上車,從旁邊車上下來三個人,馬四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棍子打暈了。人家也根本不管你死活,把馬四方和幾個跟班的人全部塞進一部麪包,揚長而去。等馬四方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和趙和平他們再一起了。

    譚偉剛對馬四方剛敘述完事情的經過,就聽着鐵門咣噹一響,有一個人被一腳踢了進來,那人被踢進來的人嚎叫一聲,譚偉接着就聽出來了,這個人根本就是霍秋根啊!這時候馬四方的臉都白了,他也看出來了,明擺着人家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譚偉看到霍秋根還很納悶,他問霍秋根:“怎麼就你一個人?”

    霍秋根看着鼻青臉腫的譚偉有些幸災樂禍,這小子不是號稱高手嗎?怎麼也被人家打的鼻青臉腫的,想到自己被抓的經過又惱火的說:“我怎麼知道,我和幾個兄弟在酒店喝酒,我上了個廁所的功夫,就被人從後面打暈了,醒來後就在這裏了。”

    譚偉回憶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對馬四方說:“大哥,我看對方根本就不像道上的,難道~~~”

    趙和平接口說:“你說對方是官方的人?”

    譚偉心有餘悸的點了點頭。

    馬四方一聽這話心想:“這次算是完了,自己做的事槍斃三回都夠了。”這小子越想越怕,全身都哆嗦起來。

    又過來一會,剛纔那四個大漢不知手癢了還是什麼,又下來了,這回所有的混混都往後躲,只有不知死活的霍秋根衝上去,結果被人家一拳打得連膽汁都吐出來了。人家走後霍秋根得知自己所有的人加起來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回想自己傻乎乎的衝上去捱揍的事,嚇得出了一身白毛漢。

    馬峯在辦公室裏美滋滋的喝着茶水,看着朴樹和方大海大口大口的吃着豬頭肉很愜意,感覺不用自己吃,就是看着也是一種享受,嗯,這才叫吃東西呢!


    方大海一邊吃一邊說:“真他媽的想念索馬里的那個什麼驢肉啊!那玩意是好吃!”

    朴樹深以爲然的點點頭,但是吃的動作卻一點也沒慢,方大海一把搶過一塊豬耳朵,嘴裏說:“喂,你給我留點。”

    餘娟子興致勃勃的看着這兩人吃東西,感覺好像看小品似的。

    這時馬峯的電話響了,馬峯接起一聽,竟然是歐老頭,馬峯趕緊問他好,歐老頭在電話裏吞吞吐吐的告訴馬峯,研究遇上瓶頸了,項目很有可能要黃。馬峯一聽感到無比沮喪,歐老頭又說,蜜蜂企業前期投入的資金他們可以返還一部分,另外作爲回報,他們研究的一部分民用項目成果可以無償的給馬峯幾個。他已經把其中的幾個的目錄發到馬峯的電子郵箱中了。

    歐老頭說完,沒等馬峯再問別的,直接就掛了電話。

    馬峯放下電話後大口的喝了幾口水,抄起防空洞大門上的鑰匙走了出去。莫葉他們不明所以,都感到莫名其妙。不過卻也知道剛纔的電話肯定不是什麼好消息。

    餘娟子一見馬峯出去,就想跟着,周濤笑着拉住她。對他搖搖頭,餘娟子又不死心的坐下。

    馬峯的腳步聲傳到下面,嚇得下面的一羣傢伙縮成一團,馬峯開開門進去,反手又把門鎖上。裏面的人一看,乖乖,這回就下來了一個,還傻乎乎的把門鎖上了,這幫人一打量,上次下來的人裏似乎也沒有這個傢伙。裏面的人感覺機會來了,不知道是誰發了一聲喊,一幫人呼啦衝了上來。相同的悲劇又一次發生了,又一次羣毆開始了,不過這次更離譜,根本就是一個人毆打一羣人。馬峯心裏很煩,下手也不客氣了,有幾個傢伙被馬峯打的直接滿嘴的牙也沒剩幾顆了。

    其實馬峯也是大意了,要不是這幫混混早就被朴樹他們揍了好幾遍,滿身是傷,再加上嚇破了膽,還指不定怎麼樣呢!馬峯看了看滿地躺着的混混,感覺渾身舒服了些,又左右掃了一眼,在混混們驚恐的目光中離開了防空洞。 這幫人在防空洞也不知道呆了多久,有些混混感覺實在受不了了,他們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吃東西了,餓是一方面,關鍵是渴的難受。更要命的是沒得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你就是不吃飯,以前吃的可是要排出來,這個防空洞密不透風,馬峯又沒有給他們準備抽水馬桶,這些小混混們一排泄,裏面那個味道可就要命了。

    接着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已經有人渴的受不了,開始喝尿了,就連譚偉也忍不住有這個想法。這時候聽見走廊裏傳來“咣噹咣噹”的響聲,被馬峯他們毆打了數次的小混混們,猶如驚弓之鳥一樣,無一例外的所有的人嚇得汗毛都立起來了,以爲不知道誰又被弄進來了,還是又要接受一頓拳頭的洗禮,紛紛往後躲。正在人心惶惶的時候,聽見一聲重物撞擊鐵門的聲音,接着就沒有動靜了。

    又過了半天,一個膽大的混混裝着膽子過去看了一下,接着他驚喜的喊了一聲:“是礦泉水。”

    衆人一聽,本來已經餓的頭昏眼花的,這時候一下子來了精神。“呼啦”一聲衝了過去,也沒人管什麼大哥不大哥了,誰搶到是誰的,整個防空洞的小混混一擁而上,有的已經爲了爭水開始廝打。等馬四方回過神來,別說整瓶礦泉水了,就是一滴水也沒有了。馬四方大怒,怒氣沖天的對着旁邊的幾個趴在地上舔落到地上水的小弟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就連趙和平也捱了幾下。

    又過了一會,上面又扔下十幾個饅頭下來。這回馬四方可是學精了,自己站在鐵門前面,伸手先抓起幾個裝到兜裏,又用手抓住兩個這才走開。小弟們攝於他往日的威嚴,竟然沒人敢和他搶。馬四方滿意的抓起一個饅頭咬了一口,可是嘴巴乾的根本就咽不下去。他強忍着吃了兩口,卻差點被噎死。

    馬四方旁邊的譚偉眼巴巴的看着馬四方,馬四方這時可顧不上他了,他可不知道自己會被關多久,這是他的救命糧食,馬四方狠狠的瞪了譚偉一眼,毫不猶豫的收起自己的饅頭。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馬四方感覺自己的嗓子都快冒煙了,眼前全是小星星。其他人也沒有一個吭聲的。馬四方盯着眼前的一個手下,有一種想咬他一口喝他的血的衝動。好幾個小弟也盯着馬四方懷裏的饅頭,眼裏閃着貪婪的目光。

    正在這時樓梯上幾束刺眼的應急燈照下來,隨後門一開,嚇的一幫混混一個勁的往後躲,接着燈光在衆人的臉上掃過,最後停留在馬四方的臉上。馬四方眯着眼看了半天也沒看清對方的臉。只覺得對方厭惡的悟了悟鼻子,可能是嫌棄下面的味道太難聞。接着一張文件仍在馬四方的面前,前面的大漢對馬四方說:“簽了吧!簽完你們就可以滾蛋了。”

    一聽只要馬四方簽了就可以放了他們,所有的混混的眼中都流露出熱切的目光盯着馬四方。估計這個文件就是小混混們的賣身契,一些小混混也會毫不猶豫的簽了,這個地方他們一秒鐘也不想待了。

    馬四方拿起文件一看,是一張轉讓自己公司的文書,馬四方明白只要自己的筆一落下,立馬就成了窮光蛋了。這招他這些年已經用了很多次了,沒想到現在輪到自己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報應嗎?

    馬四方心裏很明白,現在的兄弟之所以跟着自己,不是因爲自己能打,主要還是自己有錢,可是隻要是自己一簽,就什麼也沒有了,下一步估計只能上街討飯了。自己的仇家那麼多,不出意外的話,估計沒兩天就會橫屍街頭。

    馬四方冷笑了兩聲,拿起轉讓書毫不猶豫的撕成兩半。對方也不生氣,一個大漢慢悠悠的說:“看樣子這裏還蠻舒服的嘛!這幫小子可能在這裏還沒待夠呢!”

    馬峯掃了掃見馬四方不肯簽字,顯得無比失望的小混混們一眼說:“不好意思,你們老大可能覺得在這裏挺舒服的,你們繼續陪着他吧!”說完看了一眼一羣惡狠狠的盯着馬四方的小混混,帶着人走出防空洞。


    馬峯他們還沒走出多遠,就聽到馬四方開始不斷的慘叫。有人接着喊:“馬老大被人幹掉了。”

    馬峯滿意的一笑,又折回來,看了看躺在那裏不斷抽搐的馬四方,滿意的點點頭,一招手,趙和平、霍秋根、譚偉立即乖得像綿羊一樣過來,接着馬峯一行單獨帶着他們三個走了。

    剩下防空洞裏的混混們大眼瞪小眼,羣龍無首全傻了。又過了半天,趙和平、霍秋根、譚偉還有一個陌生人回來了,並且帶回了兩箱礦泉水和兩箱火腿腸。混混們剛要搶,譚偉喝道:“媽的,作死呢!都排好隊。”

    混混們領到吃的東西狼吞虎嚥的吃下去,才感覺精神好了很多,大多數小混混有種感覺,就是這輩子也沒喝過這麼甜的水,吃過這麼香的東西。

    這時候譚偉介紹跟着來的陌生人說:“以後這位就是我們的新老大王小林王大哥。大家願意跟着他乾的叫大哥,不願意的王哥說了,給遣散費。”

    譚偉的話混混們都當放屁了,大家都在想:“我們可都沒活膩歪,不願意跟着乾的馬四方就是榜樣纔是真的吧!”

    有一個事情倒是空前的一致,那就是沒有人願意再在防空洞裏呆着了,混混們七嘴八舌的說:“我們願意,願意。”

    王小林滿意的點點頭,很享受這個場面。說實話,這個場面這小子夢想了無數次了,沒想到現在到真的美夢成真了,他到真想就當了這個老大算了,但是想到馬峯手握自己親筆書寫的大把欠條,立馬就老實了,咳嗽一聲,場面立馬安靜下來。

    王小林醞釀了一下情緒,又調整到最佳狀態,接着擺了一個自己認爲最拽的姿勢,這才牛哄哄的說:“我知道你們都是人渣,老子勉爲其難的收下你們,那個,從今天起,你們都是小林物流的人了,那個,你們都他媽的聽好了,那個,以後你們他媽的就是正規公司的人了,那個,要是誰他媽的不聽老子的,那個,再去偷啊,搶啊啥的,老子就滅了他。”

    王小林說完,感到對自己的發言很滿意,接着竟然牛哄哄的轉身走了。混混們面面相似,根本沒聽明白王小林說的是什麼意思?

    譚偉和趙和平、霍秋根倒是早就明白了,指揮混混們打掃場地,處理躺在地上成了植物人的馬四方。王小林則坐在雲才公司的辦公室裏感覺像做夢一樣,馬峯把他從Q市喊過來,接着自己莫名其妙的成了自己認爲高不可攀的省城的各個團伙的老大,往日叱吒風雲的幾個團伙頭頭見了馬峯就像見了瘟神一樣的害怕,一聽說要自己以後領導他們,讓王小林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他們都像撿了寶一樣,高興的一點也不像裝的,迷迷糊糊的轉眼竟然都成了自己的手下。

    要不是馬峯和他談好要他改造這幫混混,他真想領着這幫傢伙到街頭拿着西瓜刀拼殺一陣子。王小林那裏知道,譚偉和趙和平、霍秋根他們三個是真怕了馬峯了。本來他們以爲自己已經死定了,現在突然聽說不用死,本來就是個巨大的驚喜。又聽說只是換個老大就行,感覺更加高興,讓他們驚喜的是老大還不是他們最怕的那個叫馬峯的,那還有什麼不同意的,簡直就想燒高香了。

    不過說實話,這幫小子跟了王小林之後,開始根本就是口服心不服,但是隨後秦力戈帶着數億資金的強勢進入,並且注入了他們那幾個快要爛尾的樓盤,他們不服也不行了。

    說起這幾個億是歐老頭還給馬峯的,馬峯直接又轉給了秦力戈,秦力戈見到這麼多錢,吃驚的下巴差點掉下來,這也導致了他對馬峯的實力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他對馬峯發誓,一定弄好省城的項目。其實秦力戈幹別的不行,幹這個倒是行家裏手,因爲他本身就是從小包工頭幹起的。

    秦力戈開始還擔心馬四方沒有簽署轉讓協議,後來一問,原來馬四方怕以後出事,股份都在手下小弟身上,而現在這幫小弟也忐忑不安,他們知道馬四方資金鍊緊張,並且欠了銀行大筆的錢,據說銀行後來都不借錢給馬四方了,要是馬四方欠的錢算在他們頭上,他們當了褲子也還不上銀行的錢啊!

    這回見秦力戈接手,還沒等秦力戈說話呢!就上趕着把股份全轉給秦力戈了,等轉完股份,這幫原先持有股份的小子覺得全身輕鬆,甚至都揹着秦力戈偷偷的慶賀了好幾次。

    趙和平他們跟了王小林後,乖乖的幹上了物流公司,有一次趙和平走在街上,看見一個小偷,把趙和平氣的差點吐血。因爲以前的規矩是,在現在這塊地盤上,不管那個外來的,先得孝敬他,完了他點了頭,才能“上班”,現在倒好,還直接翻了天了。

    趙和平憤憤不平的跟着那個小子,一直來到一個小衚衕,趙和平一把把那個小偷按住,眼露兇光問道:“媽的,哪隻手乾的活?”

    小偷驚恐的伸出右手,趙和平二話不說,一板磚就給他廢了。

    幹完這件事之後,趙和平竟然感覺這段時間的鬱悶心情大減,心情大爽,後來他又幹了幾次這樣的事,竟然上癮了,於是他隔三差五就上街找個倒黴蛋收拾一頓。

    以趙和平賊祖宗的專業的眼光,那個小偷能逃得掉,並且以他的小林物流和力戈置業背景別人也惹不起他,一時間,各個道上的小偷感覺混不下去了,都紛紛離開省城,直接後果就是省城的治安空前的好,甚至都快路不拾遺了。

    可趙和平一時找不到發泄對象,竟然趁着出差的機會到鄰省幹了一票,這個小子到直接的真把自己當成羅賓漢了。

    後來這個小子因爲太牛哄哄了,被鄰省的團伙暴打了一頓,結果就是被醫院纏的像木乃伊一樣的擡了回來,王小林一見勃然大怒,非要帶人去剷平了那個團伙,還是路橋心眼夠用。。。。。。。。。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其實馬峯要是再等等,根本就不用動手了,省城的公安廳一個小組早就盯上馬四方了,本來已經掌握了他的大量證據,剛要準備收網,馬四方突然以一個植物人的全新身份出現了,這還不算,接着讓人驚奇的是幾個團伙的成員全部改邪歸正了,弄得那個小組莫名其妙,查了一下之後發現,這幾個團伙都被一家物流公司和房地產公司給收編了,接着再查,這兩家公司的一個老闆以前是個小混混,另一家的老闆是個包工頭。共同特點是都和一家叫蜜蜂企業關係密切。再一查蜜蜂企業,前身是一家化工廠,老闆叫郭海,現在叫蜜蜂企業,其主要的負責人根本就是郭海家的姑娘。估計根本就是換湯不換藥,是個地地道道的正規企業,人家遵紀守法,照章納稅,根本沒有不良記錄。

    後來公安幹警找了個藉口抓了一個鬧事的小混混,通過審問,大體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巧的是那個審問的幹警竟然是周濤的戰友。這個戰友一邊審問一邊琢磨:“靠,這樣也行啊!一頓暴打就改邪歸正了。”

    其實他暗暗在想,要不是自己有國家的紀律約束着,他真想試試,看看周濤那一套到底管不管用。 馬峯見事情基本搞定了,給侯培雲打了個電話,說這邊的事情已經都處理好了,等他們玩夠了回來繼續營業就行了。然後安排莫葉和朴樹的一組在省城隨便玩,什麼時候玩夠了再回Q市。

    安排好了之後,馬峯和餘娟子說自己要到北京去,並且保證自己會按時接受挑戰,讓餘娟子先回Z市。沒想到餘娟子哭喪着臉說:“這回你要消失了我麻煩可大了,就是不想跟着你也不行了,所以我必須跟着你。”

    馬峯很奇怪,問餘娟子怎麼回事?

    其實餘娟子見馬峯這幾天的事情很多,雖然她不知道是什麼事,卻也懂事的沒和馬峯說,現在見馬峯忙完了,當然的把事情告訴他。


    原來胡元生被馬峯打敗了以後,師兄弟幾個一商量,到了第二天拿着這幾場比賽的視頻去找師傅劉吉山,劉吉山一看第一場對弈就被鎮住了,對對方高深的棋藝表示讚歎,看完大飛代替的那一場點點頭說:“這的確是餘大年的風格,但是他好像和你下棋的時候心不在焉,你看,第42手的時候他要是斷一手,你這塊黑棋就危險了,他卻跳了一手。他贏你這幾目也算是手下留情了。”

    當他看到郭元翔的對局時,眉頭越鄒越緊。當郭元翔投子認負的時候,他失聲說道:“不可能啊! 暴君的寵溺 ,此人不是餘大年!”

    最後一盤胡元生的對局更是讓劉吉山張口結舌,劉吉山肯定的說:“此下棋者的棋藝絕不在我和餘大年之下,但是絕非餘大年本人。”

    劉吉山又認真的看了一遍三盤比賽說:“我一定要和這個人下一盤,元生你去安排。”

    劉吉山說完,又從新回頭開始品味這幾盤棋,一邊看,一邊不住的點頭,偶爾還擊節叫好。

    胡元生明白師傅的意思,立即通過某門戶網站發表了劉吉山本週將在子曰圍棋網挑戰高聲的信息。以劉吉山在棋壇泰斗的級別發出這樣的聲明,整個圍棋界爲之側目,一時間子曰圍棋網的知名度大曾,簡直是獨領風騷,在這個領域無出其左右了,很多棋迷紛紛開始在這個網站開始註冊,接着有棋迷發現這個網站人數多的你要是免費會員,根本就不容易擠進去。

    但是付費會員也沒有覺得吃虧,因爲人數一多,相應的高手也多,有些覺得自己平時下的不錯的,到了這裏隨便就被人家一個不知名的ID給收拾掉了,但是就是輸棋,也覺得十分過癮。只是原先覺得積分很容易的,現在感覺積分相當困難。

    同時在網站中,有些棋室中兩個積分較高的對局,往往引起大批的圍觀會員,並且觀看後有的大呼過癮,看完後觀戰的都感覺收穫良多。

    這時候有個棋迷突然想到想用高聲001的名字註冊,結果系統提醒他,高聲打頭的ID已經註冊到四位數了。

    雖然子曰圍棋網裏現在是高手如雲,但是既然劉吉山發表挑戰了,當然也沒有那個不長眼的去和他爭挑戰室主的資格,只是大家都很期待這場比賽。

    當然其中最爲高興的當屬子曰圍棋網的老闆餘娟子,劉吉山的聲明一發布,各個門戶網站紛紛找餘娟子要求轉播這場比賽,餘娟子當然是來者不拒。最讓她興奮的是有兩家星級衛視的體育頻道也找她洽談,要求轉播,其中更是一家胃口更大,直接提出要求獨家轉播,給出的轉播費都到了7位數了,樂的餘娟子睡覺都笑醒了。

    現在餘娟子給自己下達的任務就是24小時看好馬峯,餘娟子現在恨不得睡覺都睜着一隻眼盯着馬峯。但是餘娟子也很擔心,害怕馬峯邪勁上來不肯下,那自己的那些錢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飛走了不說,自己還要賠償一大筆違約金,非賠的自己傾家蕩產不可。

    當然餘娟子滿以爲馬峯忙完了肯定要回Z市的,誰知道計劃不如變化,現在一聽馬峯要去北京,她還不頓時緊張起來了,這時別說馬峯讓餘娟子回Z市餘娟子不肯走,就是馬峯這個時候要說自己去北極,估計餘娟子也會毫不猶豫得跟着。

    馬峯見餘娟子像一塊橡皮糖似的黏上自己了,是真不樂意了,自己這次去北京是找崔小青去,餘娟子跟着算幹什麼的。馬峯可是有過一次教訓了,上次一個秦雯雯和一個沈婷婷就弄得崔小青要和自己分手,現在又多了一個餘娟子,這個情況要是崔小青看見了,還不知道怎麼想呢!餘娟子還非得跟着,這分明就是添亂嘛!

    馬峯想了想後開始給餘娟子同志做思想工作,可是他的口水都費了兩升了,好說歹說餘娟子就是不同意,把馬峯氣的想幹脆把她甩了自己開溜的了,誰知道餘娟子早就想到了馬峯的這一招,直接威脅他說:“你別想把我甩了,你可不要忘了,崔小青的地址是誰幫你查出來的。”

    馬峯感覺敗給餘娟子了,哭着臉說:“大姐,我上輩子沒有欠你的吧!”

    餘娟子見馬峯要妥協,也不敢過多的刺激他,小心翼翼的對馬峯說:“我保證不給你添亂行了吧!”


    馬峯無奈的說:“好吧!你跟着我也行,咱們約法八章。”

    餘娟子疑惑的說:“是約法三章。”

    馬峯惱怒的說:“約法八章,不用講條件了,你愛約不約。”

    餘娟子趕緊同意,馬峯先約了一章,其他的先欠着,說以後想起來再說。在這個明顯“不公平”的條約卻無比順利的簽訂之後,於是一個奇怪的組合在飛機場出現了。馬峯甩着手在前面走,一個大美女提溜着兩個大包,身上還掛着一個電腦包跟在後面。馬峯還時不時的回頭毫無憐香惜玉的教訓美女幾句,美女則是滿頭香汗的陪着笑臉。

    這個場面讓飛機場的候機廳裏很多男乘客都看不下去了,臉上露出憤憤不平的神色。有幾個衝動的都隨時想過來揍馬峯了。

    馬峯卻四大不覺往候機廳的沙發上一座,接着就看見餘娟子同志心甘情願的趕緊屁顛屁顛的給馬峯買飲料伺候着。馬峯旁邊的一個男士流着口水羨慕的看着馬峯對同伴說:“唉,什麼叫人比人的死,貨比貨的仍啊!你看看人家怎麼管教的媳婦,又漂亮又能幹,嘖嘖!!”

    這番話弄得餘娟子滿臉通紅,但是心裏又覺的很美,餘娟子自己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犯賤了。

    馬峯和餘娟子到了北京以後,馬峯無奈的把餘娟子安排住進了北京的希爾頓大酒店,自己則打的去找崔小青,餘娟子還想跟着,馬峯眼睛一瞪說:“你還沒完了,你要是再跟着,你那網站的股份我也不要了,你自己玩去吧!”

    餘娟子聽到這話才很不甘心的留在飯店裏。

    崔小青上的這所大學是全國知名的學府北京人才大學,據說全國百分之八十的各種文理科狀元都在這個學校就讀。想當年就馬峯這個水平的學生,就是連做夢上這所大學的資格都沒有。

    崔小青當然也沒資格取得這所大學的學籍,現在崔小青的身份是委培。當然學費比考上的也要相應的多很多倍,就是這個資格也費了她爸爸九牛二虎之力才弄來的。 馬峯在學校門口給崔小青打了個電話,崔小青興奮的說一會就到。馬峯在等崔小青的功夫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所從外表看毫不起眼的大學,想想這所大學的各種榮譽,不僅感慨這所學校的文化底蘊。

    不一會崔小青小跑着從學校裏出來了。馬峯剛要迎上去,從校園裏開出一輛跑車停在崔小青旁邊,接着從車裏下來一個板寸頭小夥子,手裏拿着一大捧鮮花衝着崔小青走去,崔小青厭惡的看了他一眼,毫不客氣的說:“我告訴過你,我有男朋友了,請你讓開。”

    那個青年也不生氣,笑嘻嘻的說:“你不要騙我了,你沒有男朋友的,再說你有男朋友我也可以和他競爭嘛!”語音怪怪的,一聽就是外國人。

    馬峯這時候施施然的走上前去,從懷裏掏出一支玫瑰遞給崔小青,又看了看那個青年說:“她沒有騙你,我就是她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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