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cent Posts

  • 2021 年 9 月 18 日
  • 2021 年 9 月 15 日
  • 2021 年 8 月 19 日
  • 2021 年 5 月 7 日
  • 2021 年 4 月 13 日

近期留言

    2021 年 2 月 1 日 Comments (0)

    很多事情要做,很多事情要辦。

    對林風來說根本沒有停下來的可能,自身的修鍊不能荒廢,南方域的事又不能置之不理,造神計劃更是一批接一批的開展著,整個人相當忙碌,恨不得多出幾個分身。

    眼下本體完成最後任務,返回踏星府休養,恢復魂之力量。


    所有的事情只剩分身處理,卻是焦頭爛額。不過,感覺已是完全不同,重啟幽冥號喚醒多多,更是將父親復活,如今的自己就好似如釋重負般,肩膀上的壓力輕了不少。

    只剩下唯一的一個任務,又或者說……

    是責任。

    整個人類的安危。

    「呼~~」輕吐出一口氣,林風將桌上的各種提案全部合上,該處理的都處理完畢。南方域如此之大,有相當多的瑣事之事,原本這些事都舜在處理,只是舜有事臨時要處理,離開了一陣子,故而全部交託在自己身上。

    炎王負責著造神計劃聖級強者部分,魯王則負責造神計劃聖級以下部分,都是忙碌的很,原本還有千戀皇幫自己排憂解難,不過最近千戀皇又再次閉關潛修,至於萬莫愁……這傢伙嗜武如命,完全是個修鍊瘋子,誰知道他當日在雁翎府是如何稱王稱霸的。

    當然,偌大一個南方域不可能沒有人才,只是信的過的人太少。

    「唔……」

    「這樣下去不行。」

    林風搖了搖頭,頗感幾分麻煩。

    偶爾讓自己處理事務還行,要是長久下去對自己,對南方域都不是一件正確的事。正如自己在狩之國度時那樣,當時雖為人族統領,但自己的任務除了修鍊還是修鍊,唯是提升實力,因為這是自己的長處。

    管理,政事等等,都非自己所長。

    「還有誰能幫得上么?」林風手托著下巴,眉頭微簇,卻是想找個背鍋俠把任務趕緊丟了。

    「族長林臻?不行,管理一個家族已經是他的極限。」

    「外公?也不行,外公畢竟身屬古族,我信的過他,但卻難服其他人。」

    「難道找弟弟?唔……弟弟能力是不錯,各方面實力也可以,只是他畢竟名氣不夠,管理狩之國度也難讓人信服,再者,狩之國度的力量層次和南方域…畢竟相差太大。」

    ……

    林風一陣頭疼。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卻是難兩全。

    費盡心思。

    (14000~繼續!)(未完待續請搜索,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還真讓郝仁說准了。接下來的幾天,「瓜片」派出去的人傳過來的都是好消息。

    先是伊藤千葉失蹤,過了一天後,他被發現死在花田家的別墅里。同時死亡的還有他的三個隨從以及花田家的女傭。因為花田夏子明確拒絕過伊藤千葉的求婚,所以「百忍堂」的人都用懷疑的目光看著花田公父女。

    伊藤千葉是伊藤建一的親侄子,他就此事親自詢問花田公,因為傷心,他說出來的話有點重。花田公涵養再好,也受不了別人的冤枉,他與伊藤建一大吵一架。兩個上忍都鬧翻了,下面各自所屬的勢力自然勢成水火。

    聽了「瓜片」的彙報,郝仁冷笑一聲:「最近一段時間全力盯緊花田公,只要他一落單,立即在第一時間通知我!」

    「瓜片」連連點頭:「是,這次一定完成任務!」上次郝仁讓人盯緊伊藤建一、花田公和伊藤千葉,因為大家剛剛來到伊勢縣,對刈鯨島不太熟悉,居然把伊藤千葉給跟丟了。若不是郝仁恰好遇上,根本無法給「百忍堂」造成內訌。

    所以,「瓜片」才有點尷尬地保證,這次一定完成任務。

    當天晚上,派出去跟蹤花田公的人發來消息,稱花田公一個人在街邊喝悶酒,然後又進了一個相好的家裡。這對於郝仁來說,是一個機會。

    「小萱,來,幫哥哥化妝!」

    宣萱正在吃生魚片,聽了郝仁的話,立即跑了過來:「哥哥,你想化成什麼樣子的?」

    郝仁想了想:「就化成普通的東瀛人就行了,越是陌生越好!」他本來想化成「百忍堂」里忍者的樣子,就怕花田公看出破綻,一眼就看出他是栽贓嫁禍。

    「好嘞!」宣萱使出她從桃花源帶出來的化妝絕技,幾分鐘就把郝仁化成了一個街頭隨處可見的普通人。

    「瓜片」也在旁邊看著,不由得十分佩服:「教官,要不要再弄一身和服給你穿!」

    「算了,東瀛人的衣服我看著就嫌臟!」郝仁說道,「我穿一件普通的西裝就行,越是四不象的,越是讓人無從查起!」

    郝仁準備停當,正要回頭跟宣萱告個別,卻看到宣萱也在化妝:「妹子,你化妝幹什麼?」

    「我要跟你一起去!」宣萱說道。

    「我去打架,你跟我去幹什麼?」郝仁不同意。

    「我不放心,想跟在你後邊看看!」宣萱化好了妝,跑過來拉著郝仁的胳膊懇求,「求求你了,哥哥!我也是先天修為了,不會成為你的累贅!」


    「好吧,這次我可以帶著你,下次我踏平『百忍堂』時,你可別跟著我了!」

    「行,聽你的!我的好哥哥!」宣萱化成一個東瀛街頭最常見的小太妹,好像脫下衣服就可以演*****了。

    「瓜片」卻不放心,他勸阻道:「教官,你把尊夫人帶去執行任務,恐怕不安全吧!」

    郝仁笑道:「沒事的!見見花田公,這只是小場面,就當是讓她跟著玩了!」

    「暢飲」組織中,教官雖然沒有實權,但是他的級別比分部負責人要高。「瓜片」管不了郝仁,再加上「紅牛」等新生代超級殺手都稱教官為「師父」,他就更惹不起了。

    郝仁並肩走上街頭,按照自己人的指點,很快就來到花田公的相好家。

    盯梢的人還在那裡,他向郝仁做了個手勢,意思是花田公還在。郝仁也做了個手勢,意思是你可以離開了。然後,他和宣萱對視一眼,兩人輕輕一縱身,就跳進了院牆。

    院中花木扶疏,十分幽雅。廳前有一隻貴妃犬,看到有陌生人進來,立即叫了起來。可是它只叫了一聲,就被宣萱一根鋼針插進了喉嚨。

    整套房子只有一間還亮著燈,郝仁就和宣萱走了過去。稍稍走近,就聽到房間里傳來銷.魂的「嗯嗯哦哦」聲,宣萱附近在郝仁耳邊說道:「他們在幹什麼,怎麼有點象你和寒煙姐姐在房間發出的聲音?」

    郝仁瞪大了眼睛:「你偷聽我們了嗎?」


    宣萱羞得低下了頭:「我沒有,只是路過,誰讓你們那麼大的動靜!」

    郝仁輕輕地笑道:「好聽嗎,你將來也這樣叫,好不好!」

    「哥哥,你好壞哦!」宣萱不敢再接茬,否則說不定郝仁會說出什麼羞人的話來,她只好把郝仁往前推,「你去看看,他們在做什麼?」

    郝仁緩步走上台階,輕輕地推了推那間傳出聲音的房門。在推門之前,他將真氣侵入,以便目光能夠穿透門板,看到房間里的一切。

    房間裝飾得極為富麗。一張豪華的大床上,有一男一女正在一條薄被下做那種可愛的運動。男人雖然低頭努力,卻仍然能認出他就是「百忍堂」的上忍花田公。

    郝仁心中一喜:「趁你歡,要你命!」然後他就要把門給推開。可是,他輕輕推了一下竟然沒推動。原來他剛才只顧著看房間裡面的美景,卻沒注意到那門是從裡面插上了。郝仁索性一腳踢去。

    「砰,嗖!」房門剛剛被踹開的一瞬間,就有一隻吹箭疾射而至。

    自從進了先天境界,郝仁的反應速度就提升了很多。而且,他在突破鍊氣境進入築基境的時候,反應速度又有所提升。所以現在的暗器已經基本上傷不到他了。

    眼看著那隻吹箭就要插上自己的咽喉,郝仁伸出右手,一下將吹箭給捏住。

    從宣萱一針射死那隻貴妃犬,花田公就知道家中來人了,而且來的還是高手,他能感到一絲殺氣。自從入了忍者這一行,花田公縱橫東南亞數十年,出生入死數百次,全仗著過人的警覺。

    雖然知道來的是高手,花田公卻並不需要出來與敵人硬拼。忍者的最高宗旨就是以最小的代價博得最大的勝利。所以,他趴在情人身上,做努力耕耘狀。而他這個情人也知道接下來的兇險,極力叫著配合他。其實他根本沒有插入。因為花田公低著頭,外人根本看不出他的嘴裡叼著一隻次箭筒。

    郝仁剛剛將門踢開,花田公就吹出一箭。以他的經驗,這一箭就能解決敵人。在他的印象中,全東瀛能在這麼近的距離內躲開他一次箭的不會超過五個人。

    花田公根本沒想到,進來這人竟然把他的吹箭給接住了。

    「我就不信邪了!撲、撲!」花田公又連吹兩口。 「嗖!嗖!」又是兩支吹箭射來。

    花田公果然不負上忍之名,只在兩隻普通的吹箭上就能做出手腳。他在吹在第二隻的時候,用力略小,在吹第三隻的時候用力略大。兩隻吹箭一先一后飛出,而在最後階段,它們竟然同時抵達目標。

    「上忍果然有些門道!」郝仁暗贊一聲,同時真氣外放,籠罩全身。此時,眼前的兩隻吹箭就象在向前嬉戲的蜻蜓,他輕輕地伸手拈住。

    「你是何人!」花田公伊里哇拉地叫道。全東瀛的高手他基本都接觸過,還從來見過這麼一位。

    只可惜郝仁不懂東瀛話,根本不理會他說什麼,繼續往前走,終於來到床前。

    花田公一把抖開薄被,迅速從床上跳下。

    郝仁這才看到,花田公並不是一絲不掛,起碼還裹著兜襠布。也就是說,他之前發出的聲音都是假裝的。這個老狐狸!

    「是誰派你來的?是伊藤建一嗎?他給了你多少錢?我出雙份行不行?」花田公還是一個勁地飆東瀛話,希望能從來人的口中聽出一些破綻。

    郝仁還是一言不發,然後一步踏前,拳頭直取花田公的前胸。

    「好快的拳頭!」花田公一邊說,一邊與郝仁對上一拳。

    「砰!」郝仁後退一步。只些一拳,他就心中有數了。東瀛上忍果然名不虛傳,居然能接下他用了九成功力的一拳。

    花田公連退兩步,背後重重地撞到牆上。他只覺得血氣上涌,雖然不至於吐血,卻是十分煩悶,似乎有點透不過氣來。

    「好厲害!你是哪個門派的?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殺我?」花田公一心想和對方交流一下,面對這種厲害角色,最好能化干戈為玉帛。只要能做一對好基友,他花再多的錢也願意。他甚至覺得,對方不是殺手,如此高的功夫,已經不是錢能雇傭得了的。有這麼好的功夫,誰不上趕著捧著錢去巴結!

    杜千劫和唐龍放下身段,要招郝仁為女婿,不也是這個原因?

    「你倒是說句話啊,難不成你是啞巴?」花田公急得要跳,「我們總不可能全憑心電感應來交流吧!」

    郝仁是個徹頭徹尾的民.族.主義者,凡是不說華夏語的人,他看著都不爽,眼看著花田公一個勁地鬼叫,他直接一爪抓去。

    經過剛才那一對拳,花田公已經不敢再和郝仁硬接。眼看著對方一爪攻向自己的咽喉,他急忙身子一矮,向敵人貼身靠去,同時右肘猛撞敵人的左肋。

    郝仁一向以為,忍者都是憑著使用陰招取勝的。直到此時,他才算真正見識忍者的功夫。花田公這一招近身靠打,以弱戰強,居然使得如此精妙。

    敵人有如此功夫,郝仁自然要認真應對。他腳下一擰,向左前方踏出一步,輕輕躲開。這一招正是宣萱教他的「天遁步」。然後他雙臂一挫,上手攻敵人的頭,下手取敵人的肺。

    這一招也是從宣萱那裡來的——「天魔舞」!

    花田公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怪異的功夫,禁不住手足無措。此時,他的身後就是牆,已經無路可退,他急忙躍到床頭。

    郝仁正要追擊,突然眼前一亮,一個白花花的肉身子就往他身上撲了下來。他伸手一接,原來花田公已經把他的情婦扔了過來。這傢伙也太不夠意思,平時倒也有情有意,一到關鍵時刻就把情人拉過來做擋箭牌。

    那女人嚇得哇哇大叫。郝仁並不傷她,只是一揮手,將她推到牆角。

    趁這機會,花田公撈起了他脫在床頭的一件衣服,這是忍者的道具裝,裡面裹了多種用來做障眼法的道具。

    花田公手一揚,撒出一把金粉。他明知憑武功肯定不是此人的對手,還是趕緊逃走吧!

    金粉一出,郝仁的眼前便幻出好幾條人影。僅憑肉眼,他也看不出哪個是真,哪個是假。郝仁立即放出氣場。在氣場面前,所有虛幻的東西都將立即煙消雲散!

    當所有的幻象凝結到花田公一人身上的時候,郝仁正要攻擊,忽然腳下一沉,原來是花田公的那個相好的抱住了他的腿。同時她的嘴裡還伊里哇拉地大叫,那意思分明就是:「我抱住他,你快跑!」

    對這個痴情的女人,郝仁真是不知是殺還是留。他腿部輕輕一振,就將這女人甩脫。

    而此時,花田公也跳出門去。這傢伙真夠決絕的,情人不顧性命的救自己,他連聲招呼都不打。東瀛這個民族能堅持到現在,不是沒有道理的。

    花田公剛一出門,眼前就有人影擋路。此時,後有強敵,那是絕對惹不起的存在,只有踢開眼前這塊絆腳石,才有逃出生天的希望。

    想到這裡,花田公凝聚起全身的功力一拳轟出。

    攔在花田公前面的正是宣萱。她本來要與花田公交交手,看看自己與東瀛上忍有多少差距,可是這一拳就讓她偃旗息鼓了。對方這一拳竟然將空氣打出爆鳴聲,那就只有她的郝仁哥哥才能應對了。

    想到這裡,宣萱後退一步,突然一腳踹出。人都說:「胳膊擰不過大腿。」我倒看看你的胳膊能給我腿上的力量還大不成!

    「砰!喀!啊!」

    「砰」這一聲,是宣萱的腳底與花田公拳頭撞擊的聲音。

    「喀」是花田公指骨斷裂的聲音。他的拳頭再硬,能硬得過宣萱的鞋跟?要知道,宣萱的高跟鞋跟細如鉛筆,平時穿著美化自己,打架的時候,那就是一件傷人的利器!

    「啊」則是花田的慘叫。他的中指已經齊根粉碎,再高明的醫生也治不了。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