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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1 月 21 日 Comments (0)

    張則已向他擺手示意。

    馬三便起身繞著崖畔過來坐在了張則已身旁的空位上。

    「你覺得怎樣?」馬三看著棋盤中的兩人問道。

    張則已懶懶地聳了聳肩,說道:「我什麼都沒覺得,只是感覺稍後比試開始一定會很精彩。」

    馬三說道:「朱小竹一定是個難對付的對手。」

    張則已隨意說道:「那就千萬別遇上。」

    「不,」馬三看著那道身影,說道:「我一定要會會他。」

    比試開始。

    人終於動了,劍隨人動。

    一招畢,火星飛揚。

    二招,劍光劃破空氣。

    三招,空氣炙熱。

    四招,燃燒。

    ……

    剛開始的戰鬥立時變得激烈了起來。

    馬三說道:「看得出來,朱小竹的劍路很直,劍意極燃,剛進無比,顯然是正宗的孤山劍法。」

    張則已說道:「也許這場戰鬥很快就會結束。」

    馬三目光灼灼地說道:「陸毛毛雖然是你們凌雲殿的初試第一,但似乎並不擅長這種剛烈正直的孤山劍法,反而有些生拙。 亂世節 你看他第六招時,雖然也使了和朱小竹相同的劍招,效果卻不大相同。」

    張則已道:「你曾經說過陸毛毛有問題,到底是什麼?」

    馬三道:「實際上你和他也一樣,一樣有問題。」

    張則已用手指著自己說道:「我?」

    「是的。」馬三說道:「我曾調查過你和陸毛毛、朱小竹和朱雀殿的那個怪物。」

    「為什麼?」

    「打敗對手前你必須要足夠了解對手。」

    「所以我是你的對手?」

    「我一直當你是。」

    「我只是個閑人。」

    「在很多人眼中你是,但我不是很多人中的一個。很多人都說你閑廢,但你通過了初試,又擊敗了宋飛揚,這就說明你外表所展示出來的是假象,你在隱藏什麼,這就是你的問題。」

    「那麼陸毛毛呢?」

    馬三視線回到棋盤上,有些不確定說道:「我也只是猜測。」

    「到底是什麼?」

    「我懷疑他並非本派弟子。」

    張則已看了一眼四周,好在周圍的人都在議論下方的戰況,根本沒有聽見。

    「說這麼大聲被聽見會有麻煩的,況且你這只是毫無根據的猜測。」

    馬三說道:「希望如此吧。」

    ……

    劍,最燃的劍,亦是最剛直的劍。

    事實上自打朱小竹上場交手的第一招就將這種劍意催發到了極致。

    甚至後面的數十招里這種劍意絲毫沒有衰退。

    陸毛毛所用的亦是孤山劍法,只不過劍意不如朱小竹那般燃和直。

    所以很快,當兩人交手至第三十招,陸毛毛已處於了下風。

    朱小竹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第三十一招,勝負已分。

    很清澈的鐵器碰撞聲。

    陸毛毛的劍打飛在林間。

    劍入鞘。

    朱小竹抱劍道:「師弟承讓。」

    陸毛毛摸著那條已經發麻的手臂,點了點頭,神情落寞下了場去。

    朱小竹也回到了崖畔。

    崖畔上方並無劍光落下。

    事實上這些習師心中都清楚,以朱小竹現在的狀態是很有可能打進最後五名。

    現在下去自然是不明智的。

    故而直到現在也沒有哪位習師落下場去。

    主事先生宣布下一場試。

    張則已沒興趣看了,已經將頭縮在衣服里準備睡覺。

    馬三看著他的樣子也閉上眼打一個小盹。

    棋盤中戰鬥又開始了。

    只是只有一半的弟子在觀看,而另一半弟子有睡覺回神的,也有聊天玩笑的,更有人目含秋波和鈞天殿的某位女弟子傳來傳去。

    ……

    比試已經不知進行了多少場,贏多少,輸多少。

    劍影依舊在棋盤閃動。

    又是一場新試。

    崖畔兩面上方覆蓋著的藍色光面如同藍色星空,光面上的五個耀眼的光點乃是雲峰五殿的鎮殿使。

    光點組成五星形狀,在五星南面也有三個耀眼的光點,乃為太清玄盟代表,東面的兩個光點又是蒼雲宗的代表。

    張則已忽然抬頭看向上方光面上的光點,說道:「你的目的一定是在那裡。」

    馬三沒有睜眼,雙手鑽在袖中,的確一副要快睡著的樣子。

    「是的,你的目的一定也在那裡。」

    張則已沒有說話,輕輕點了點頭。

    馬三道:「劍試第一。」

    張則已道:「好巧,我也是。」 ?當主事先生宣布下一場試的時候,崖畔的一些弟子已經快要睡著了。

    倒不是因為大試無聊,而是前面幾場實在太過於普通,實在沒有新奇可言。

    「第二十六試,朱雀殿唐小曉對戰鈞天殿蘇小靈。」

    很多人聽到這兩個名字為之一振。

    馬三根本就沒有睡著過,說道:「果然到他了。」

    張則已睜開一隻眼看著棋盤上的兩人不知想起了什麼,同時又看向鈞天殿那一抹耀眼的身影。

    崖畔又開始熱鬧了起來。

    諸人一半的興趣是朱雀殿的那個怪物,另一半是鈞天殿那位姑娘的小侍女。

    這些年來朱雀殿內外一直平平靜靜,沒有什麼大的動靜,這也許和那位八十九歲的大使有關。事物間總能相互影響,即便毫無邏輯,於是殿中的弟子不似別殿弟子那般活潑,總是沉冷孤傲。

    這也就成了朱雀殿的風格。

    唐小曉是個怪物。

    本殿弟子對他這樣稱呼,久而久之在其餘四殿也有了名氣。

    而鈞天殿的弟子本就容易讓人注意,又何況是那位莫姑娘的小侍女。

    這場比試一定極有看頭。

    ……

    蘇小靈看著眼前那人,聲音微顫說道:「請你指教。」

    唐小曉寒聲道:「出劍。」

    蘇小靈拔出了劍,但見他手中無劍疑惑道:「你的劍呢?」

    唐小曉手中無劍。

    這也是崖畔上一些弟子正在議論的。

    劍呢?

    唐小曉雙手負在身後,冷冷看著她,就像看一些東西,比如:獵物。

    蘇小靈猶豫片刻,便持劍刺去。

    孤山正宗的女子劍法又名靈溪劍法,講究柔美婉約,如涓涓細流的一條小溪,匯入大海,百轉千回。

    蘇小靈出劍式便就是這靈溪劍法。

    面對蘇小靈的進攻,唐小曉並未出劍。

    準確來說他手中並無劍。

    及劍近他咽喉不足數尺之時,他依舊沒有要躲避的意思。

    眼看劍入咽喉時,峰迴路轉,劍路突然改變,避開了唐小曉的咽喉。

    蘇小靈看著眼前這個奇怪的傢伙,不解道:「你為什麼不躲避?」

    唐小曉冷冷道:「悲憫是無用者的借口。」他神情不變繼續說道:「弱者永遠都在為自己的一些愚蠢行為找借口開脫,你若刺下去那一劍,說不定你會贏,因為我根本沒打算要躲,但你沒有勇氣,只能說明你無用。」

    張則已在上方低聲道:「完了完了,這個怪物果真是怪物,她家小姐一向護短,得罪了她,日後一定會有麻煩。」

    馬三笑道:「該不會你也有過這樣的麻煩吧?」

    ……

    蘇小靈臉色變得紅了起來,聲音微微發顫道:「你怎可……這樣說?」

    崖畔上的一些弟子已經有了些不耐煩,不知大聲說些什麼。

    張則已道:「這傢伙不僅話多,而且嘴還毒。」

    馬三道:「就是因為不懂,所以才被人稱之為怪物。」

    張則已道:「聽說過一口乾井嗎?」

    馬三點頭道:「在井中修行的確讓人想不到。」

    張則已道:「那麼你和他比,有幾分勝算?」

    馬三沉默了一會,說道:「四分。」

    張則已道:「四分?」

    馬三道:「一分除去是因為我曾調查過他,但還依舊不了解他,而餘下五分則是因為他的實力,我不知道他究竟到何種境界。」

    張則已道:「那你的四分是從何而來?」

    馬三淡淡道:「自信。」

    ……

    場下沒有戰鬥,顯得很平靜。

    唐小曉依舊不停地說些什麼,蘇小靈則低著頭。

    崖間弟子們本以為這場比試會很精彩,卻想不到要比前面所有無聊的比試更無聊。

    至今除過蘇小靈的那招出劍式,更無一丁點戰鬥的影子。

    罵戰也算不上,唐小曉的話雖然極盡尖酸刻薄,但蘇小靈至今沒有反罵幾句。

    直到某刻,蘇小靈忽然丟下手中的劍,哭著跑下了場。

    主事先生也不知道要不要攔她,但終究還是沒有做什麼,只得宣佈道:「蘇小靈放棄比試,朱雀殿唐小曉勝。」

    聽到結果,張則已道:「真可夠無恥的。」

    七零小影后 馬三點了點頭,道:「我也未曾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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