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cent Posts

  • 2021 年 10 月 25 日
  • 2021 年 10 月 22 日
  • 2021 年 10 月 21 日
  • 2021 年 10 月 21 日
  • 2021 年 9 月 18 日

近期留言

    2020 年 11 月 21 日 Comments (0)

    席鶴點頭:「這丹方我確實檢驗過,沒有問題。」

    連翹繼續道:「丹方沒有問題,但是送丹方的人卻是有問題,自從魏寒師兄昏迷以來,都是這位紫玲師姐在照顧,那請問紫玲師姐,這丹方是何人交給你的啊?」

    「在阿寒昏迷的第三日,華長老就將一卷丹方送了過來,讓我到丹會去煉製,結果沒想到阿寒服用之後,就開始生機消散了,後來也是華長老說是丹會的人煉錯了丹藥導致的。」

    紫玲站在魏寒一旁,對著諸位閣尊盈盈一禮之後,才怯生生的開口,與那日的劍拔弩張全然不同。

    這時妙靈天怒聲道:「華長老,這件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名衣著華貴的老婦,身上帶著蘭花的幽香行了出來,面上波瀾不驚,朱唇開合間,是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

    「稟閣尊,這丹方是我藏書閣翻閱古籍所得,藏書閣有記錄,可以前去查探的。」

    華蘭兒愧疚的看了一眼魏寒,微微的欠身繼續道:「而且我與葯閣閣尊一樣,都覺得這葯是解毒治傷的,不曾想卻是催命符,我害了寒兒啊。」

    呵,這華長老倒是好算計啊,竟然將師父也拉上了,這下自己若是說她愚笨,便也要帶上師父了。連翹心中對這華蘭兒倒是高看了幾分。

    將藏書閣的記錄查閱一番后,百里御成沉聲道:「這丹方確實是從藏書閣借出的,而且時間也對的上。」

    還真以為我手上沒有證據,便敢將此事捅破嗎?連翹嘴角含笑,將袖中的信拿了出來:「那華長老,這封信又如何解釋?」

    當這封信出現的時候,華蘭兒的眸色變了變,但隨即將自己的不安壓下,開口說話的聲音也是異常平穩,彷彿這就是個什麼平常物件一般。

    「沒什麼好解釋的啊,這封信只是告訴我藏書閣有可以就寒兒的葯而已。」

    「也就是說,這封信就是你的了?華長老。」連翹拿著信,在華蘭兒面前晃了晃。

    與其否認讓她抓住把柄,倒不如痛快承認的好,畢竟這種紙,她也不可能知道真正的用法。所以華蘭兒點頭承認了。

    見她點頭,連翹嘴角上揚:「但很不巧的事情是,我知道這種紙有另外一種打開方式,雖然我不會,但是我能用另外一種方法打開。」

    此時華蘭兒的面色微微變了變,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連翹對著正在人群中東張西望的無憂,招了招手「無憂,過來。」

    見連翹喚自己,無憂臉上滿是高興的向著連翹撲了過去。

    但是卻被連翹拉住了,大殿之上若是真讓無憂撲倒懷裡,恐怕師父席鶴要氣的吐血吧。

    被拉住的無憂,雖然已經習以為常了,但是面上還是有些小是失落的,自從白衣服來了之後,連翹便不讓自己抱她了。

    見無憂有些不高興的模樣,連翹扯了扯他的衣袖,輕聲道:「無憂,你還記得怎麼將這封信打開嗎?」

    「記得啊,我開給你看啊。」無憂將連翹手上的信拿過來,再將自己的手指咬破,一滴如同無憂眼眸般湛藍的血液,滴落在了信紙之上。

    重生之狠毒大小姐 黃色的信上開出了藍色的花,隨即信紙上原本的字也是變了模樣。

    「將此丹藥與魏寒服下,不出半月必死無疑。」連翹將信一字一句的念了出來,特別是在最後幾個字上加重了聲音,隨即又對華蘭兒笑問道。

    「華長老,那這些字,你怎麼解釋?」

    華蘭兒一揮袖袍,冷聲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此時大殿之上開始懷疑連翹的人卻是不在少數,就有香閣的弟子開了口。

    「平日華長老待我們溫和有加,而且她對魏寒師兄更是視如己出,怎麼可能,莫不是你查不出,便陷害華長老吧?」

    「是啊。」

    「是啊。」

    一時之間大殿之上附和之上越來越多。

    世人就是如此,寧願相信自己看到的謊言,也不願意相信別人揭露的真相。

    「這上面的字跡想必院長不會陌生。」連翹一掌將手中的信擊出。

    大哥信以入眼的時候,百里御成心中便已瞭然,這老傢伙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為了報復連翹一人,竟然至整個滄靈弟子與不顧,隨即怒喝道:

    「御長老,你給我解釋清楚,這件事情的參與者都還有誰?」

    御長老見此時敗露,跪了下去,腰背挺得筆直,輕聲道:「這字跡確實是我的,但這是華長老求我幫她查的,我只不過將結果告訴她而已,我並未害人,請院長明鑒。」

    知道這老東西會是不認賬,但沒想到會將責任全推到華長老身上去。

    此時連翹一拍手,藺天昊晨星便將一直呆在殿外的兩人帶了進來,連翹嘴角勾起一抹輕笑:「不知道這兩人御長老可還認識?」

    蘇曉與周吉看到跪在地上的御長老,想到剛剛晨星說的話,面上一白,「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對著席鶴就是猛磕,斯聲竭力道:

    「閣尊,我們都是被御長老威脅的,我們不是有意加害滄靈弟子的,是御長老說著些葯只會令人昏迷幾天,就會蘇醒的,到時候便讓我們自行出入藏書閣,閱讀裡面的丹方啊,弟子也是鬼迷心竅了,求閣尊從輕發落。」

    「幾卷丹方便將你們收買了?干出這種大逆不道,殘害同門的事情來?」席鶴一拍桌子,怒喝道。

    此時的百里御成面色鐵青的瞪著御長老:「你還有何話可說? 天網建筑師 這兩人可有說錯?」

    御長老雖然沒有想到,這兩個慫貨一進來就什麼都招了,但面上依舊是清明一片,腰背依舊挺直,說話的聲音也是中氣十足:「這兩人是葯閣弟子,我一個看守藏書閣的長老,怎麼會認識,並且指使他們?再說了就算是有過交集,也只是借書還書的照常登記罷了。」

    頓了頓,御長老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面帶疑惑道:「莫非是這二位見自己煉製出的丹藥闖下了禍事,便想藉此賴到我頭上來吧?」

    見御長老倒打一耙,兩人皆是癱坐在了地上,直冒冷汗,隨即蘇曉起身向著繆長老爬了過去,大聲哭喊道:

    「繆長老,你可要救救我啊,當初是你介紹御長老給我們認識的啊,御長老求你看在我死去哥哥的份上,救救我吧。」

    繆於沒想到這二人竟然是這樣的蠢笨,還將自己給咬了出來,當即面色有些難看。

    對於這一幕,連翹倒是樂於見成的,畢竟這樣可是少了自己不少事情,還真是多虧了這兩位傻子一般的同門師弟啊。

    看到連翹戲弄一樣的眼神,繆於知道這件事情是瞞不住了,倒不如自己索性認了,最多也是個隱瞞不報之罪,隨即對著玄陽跪了下去:

    「請閣尊明鑒,我只是引薦這兩人於御長老認識,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今日也是才知道原來這二人竟干出了這樣的事情來。」

    玄陽對於繆長老參與其中的這件事情有些意外,但將昨日禁書的事情一聯想,便知道了個大概,想必在蘇洛在先墓之中謀害連翹與王之的事情,繆於和御長老也脫不了干係,堆積輕嘆一聲,開了口。

    「這件事情,但憑院長定奪,我陣閣絕無怨言。」 百里御成這時向著御長老一掌拍了過去。

    御長老躲避不及,硬生生的挨了一掌,喉中一股腥甜沒忍住,噴了出來。

    「此時我已經不想在聽你的狡辯致詞了,你將參與此事的所有長老一併交代了,我也好留你個全屍。」百里御成似乎還不解氣,一腳踩在了御長老的手上。

    「呵,既然我敢這麼做,便想到會沒有什麼好下場了,只是我沒想到連翹這妖女,竟然能夠活著出先墓,不過也是蘇洛蠢笨,我給了他這麼多在先墓之中佔取絕對優勢的東西。」御長老將一口血沫吐出,冷笑道。

    百里御成心中怒火已然壓制不住,他想不到最終是自己靈閣的人,竟然還利用自己職務之便將學院弄得烏煙瘴氣。

    「御立峰,你為一己私慾,不顧眾多弟子安危,迫害香閣魏寒,指使陣閣蘇洛,謀殺葯閣連翹與劍閣王之,其罪不可恕,其罪亦可誅,今日廢你鬥氣,斷你經脈,丟到海上任由海獸蠶食。」

    「不用了……」御立峰隨即一咬牙,怒瞪著連翹。

    「不能讓他死了!」連翹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一股黑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了下來,他口中藏了毒。

    繆長老與華長老與那兩名弟子被帶了下去,由滄靈學院的刑堂審問之後,再定罪。

    此時魏寒看向華蘭兒的眸光中,帶著一絲陌生,開口的聲音都盡顯顫抖:

    「為何?」

    華蘭兒卻是一笑,雖說她已經過了花季,但是眸眼含笑的模樣,卻將女人似水般的輕柔嫵媚展現得淋漓盡致。

    「要怪只能怪,你本來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上,你就是我這一生中最大的恥辱。」

    華蘭兒早已離開了大殿,但是她的話就像是夢魘一樣,久久的在魏寒的腦中回蕩。

    「恥辱嗎?」魏寒似乎是在問自己,又似乎是對著身旁的紫玲問到,但沒有等到任何答覆,他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連翹上前診了診脈,發現並無異樣,將席鶴之前給的生肌活骨丹遞給了紫玲:「待會兒等魏寒師兄清醒一點兒了,你將這枚丹藥喂他服下。」

    將丹藥收好之後,紫玲看向魏寒的眸色有些複雜,。

    再探查一番確認無礙之後,連翹將目光移到了一旁的御立峰身上。

    將他的屍身翻看之後,連翹覺得豢養蠱蟲這件事情,不像是御立峰能夠辦得到的,那麼這蠱毒就是有人給他的,但現在御立峰已經死了,關於蠱毒的線索也斷了。

    但連翹能夠確信的事情是御立峰與古馳身後的勢力是沒有干係的,不然直接給他毒蟲,栽贓到連翹身上豈不是更好,何必大費周章的找蠱毒來。

    不管怎麼說明日就要離開滄靈前去歷練了,這裡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連翹剛帶著無憂行出大殿,晨星就追了上來。

    「連翹師妹,等等我啊……」

    無憂拉著連翹的衣袖緊了緊,眉尖輕蹙:「這個酒瘋子是不是又要拉你去喝酒啊?喝酒不好,他每次喝醉了都會被你的師妹揍。」

    挨揍?哈哈,怕也是晨星師兄自願的。

    晨星跑上來,得意的挑眉,雙手抱劍橫在胸前:「看,還是我厲害吧,那兩個人一上殿,就全招了。」

    連翹沒好氣的白了晨星一眼,這簡直就是一活寶,笑著開口道:「你再不說你到底有什麼事情,我可要走了。」

    「唉,別啊。」晨星連忙將連翹拉住,臉上微紅,從納戒中拿出一件護心甲和一把寶劍。

    「明日院試前十五名就要離開滄靈前去歷練了,這個你收下。」

    自然是知道他送這個的意思,但連翹還是忍不住想調侃他一番:「喲,晨星師兄,不用這麼客氣的,但既然你送了,那我也就卻之不恭了。」

    晨星手往回一縮,有些訕訕道:「連翹師妹,這東西……不是給你的,是我想麻煩你幫我轉交給嬰盈可好?要是我送給她的話,她肯定不會收的。」

    晨星師兄倒是貼心,嬰盈師妹若是與他在一起,不說幸福美滿,但晨星師兄定是捨不得讓小師妹受一丁點兒苦的。

    「放心吧,這東西我會親自交給小師妹的。」笑著將兩件東西收下之後,連翹拉著無憂轉身離開了。

    翌日清晨

    滄靈天梯下,眾弟子齊聚,其中也不乏一些學院的長老。

    等到幾位閣尊趕到的時候,瞿長老已經將弟子的名單核驗完畢。

    無憂本不應該出現在隊伍中的,但昨日連翹將東西遞交給嬰盈之後,便去席鶴那處討了個人情,這下無憂就以席鶴外系弟子的名義參加了這場歷練。

    學院之中向來重大的事物都會有百里御成出面,但是今日百里御成托,陣閣閣尊玄陽代為處理今日滄靈弟子遠行歷練的事宜,想來昨日御長老的事情,不得不令他的靈閣換一換血了。

    玄陽上前看著底下朝氣蓬勃的弟子,沉聲道:

    「今年的學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所以在幾位閣尊與諸位長老的商議之下,今年的院試前十五名弟子由滄靈長老帶隊,前往各大禁地歷練,在我的身後便是滄靈學院,希望你們出去之後,能將學院的榮辱緊系,不要做出辱沒滄靈的事來。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底下的弟子們就像是被久困的鳥兒,即將飛向自由的藍天,回答的聲音都不自覺的帶著幾分喜悅。

    此時玄陽的目光停在了魏寒的身上,沉聲道:「香閣魏寒,你有傷在身,此次的禁地歷練,本就兇險難測,你還是呆在學院的好,現在你這樣出去豈不是添亂。」

    服用過連翹給的丹藥之後,魏寒身體恢復的速度很快,但是面上依舊是掩飾不住的蒼白。

    他笑著搖頭:「閣尊,再修養兩日,我便能夠恢復了,這次歷練的機會難得,我已經徵求了師父的意見,她也同意此次我離開。」

    知道魏寒這次離開滄靈,不僅僅是歷練,他更多的怕是逃避吧,逃避這養了他二十幾載的滄靈,逃避那日華蘭兒若夢魘般的話,連翹不自覺的替他開了口。

    「玄陽閣尊,魏寒師兄體內蠱毒未清,這次遠行的路途上,我正好可以將他體內的餘毒清理了,不如就讓魏寒師兄和我一組可好?」

    玄陽微微頷首,算是允了連翹的請求:「現在,院試前十五名未能參與者,其後名次的人將自動補上,分為五組,每組共六人,院試前十五的人三名,外系弟子兩名,帶隊長老一名。」

    蕭天香與嬰盈都被分到了與王之一組,而連翹這一組便是余年、魏寒、無憂與一名陣閣的外系弟子唐風。

    每組弟子都上了不同的船隻,離開滄靈就像是當初來的時候一樣,開始在大海之上漂泊。

    ……

    今日已經是在沙漠之中行走的第三日了,酷熱的陽光都快把人烤成幹了,無憂整個人都被晒黑了好幾圈,但卻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美。

    將掛在脖子上的水壺的水喝光之後,無憂扯了扯連翹的衣袖,湛藍色的眸子微眯,將水壺遞給連翹:「又喝完了,你們這是要去哪裡啊?是想要曬死我嗎?」

    將水灌滿之後,連翹把它重新掛在了無憂的脖子上,輕聲道:「應該快到了,水壺裡的水喝完了記得叫我啊。」

    將無憂暫時交給余年,連翹上前想問問瞿長老,這滄靈歷練的地方到底什麼時候到啊,都已經在沙漠中晃悠三天了,而且儲存的水也快不夠了,再這樣下去,怕是堅持不住了。

    「瞿長老,我們歷練的地方是哪兒啊?還有幾日的路程?我們儲存的可以飲用的水已經不多了。」

    抹了一把額間的汗珠,瞿長老緩聲道:「應該明日中午就能到了。再堅持一下,在沙漠中步行也是一種修鍊啊。」

    就在連翹正欲開口的時候,無憂一聲驚呼。

    「白衣服,你怎麼來了?」

    眾人皆是疑惑的望著憑空出現的錦衣男子。

    瞿長老眸光中帶著警惕,這人的氣息他是一點兒也沒有看透,但若是說他與無憂一般沒有絲毫鬥氣,瞿問天是不信的:「閣下是何人?」

    連翹見狀連忙解釋道:「瞿長老,這位是我朋友,他不遠萬里到沙漠中來,想必是找我有急事。」

    「去吧,注意安全。」瞿長老看著連翹不像是說謊的模樣,輕輕點頭道。

    連翹謝過之後,就將容淵拉到了一旁:「中州的事情穩定了?」

    容淵微微頷首,薄唇輕啟:「暫時穩定了。等你歷練結束之後,我就得回中州了。」

    「我與你一同前往。」連翹想著自己也是時候去中州看看了,但想到那個人,還是開了口,「你有連欽的消息嗎?」

    容淵峰眉微蹙,輕聲道:「東陵皇室易主,鎮北候出獄,柳貴妃死了,這些事情皆是在連欽回了東陵之後發生的,但卻查不到他在東陵的任何消息。」

    連翹面上一沉,紅唇輕啟:「就連你也查不到他的消息,莫不是他根本就不在東陵?」 「不可能,他肯定還在東陵,他是進城之後才沒了消息。」容淵微微搖頭,沉聲道。

    「那有沒有可能你調查的是連欽,但是他在東陵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連翹思來想去只有這個解釋最合理。

    容淵陷入了沉默,若真是這樣的話,那連欽這人自己以後怕是得多加註意了,隨即微微頷首,薄唇輕啟:「嗯,我會讓南溪多加註意的。」

    等連翹二人再次回到隊伍中的時候,眾人以及在開始搭建帳篷了。

    看見連翹過來,無憂將水壺提在手中,跑了過來,他眉尖輕蹙,紅唇嘟囔起來:「阿翹,沒有水了,我好熱,好渴啊……」

    笑著將無憂手上的水壺接過,輕聲笑道:「無憂最好了,再堅持一下,明日就到了,等我們拿到歷練的東西之後,就可以回去了。」

    將無憂胸前的水壺擺正之後,連翹捏了一下他的臉,就讓容淵帶他到剛搭建好的帳篷里休息去了。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