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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1 月 29 日 Comments (0)

    帝國什麼時候出了這樣的高手了?

    兩人合作多年,能抗下卡寧漢的一擊重砍,然後還能若無其事的做出一連串的躲閃動作。甚至還能躲避中,做出了反擊。

    看來這次是遇到硬茬了!

    這是兩人通過眼神交流后,共同得到的一個結論。

    或許是因為之前的追逐中,我不聲不響的幹掉了他數個下屬。另一個分隊,甚至遭到了團滅的遭遇。只要這樣才能解釋的通,對方為何一照面就下死手。

    拉開距離,在確認自己暫時安全后,這時我才用片刻的空閑來觀察。

    觀察這個自接敵後就對我情有獨鍾,不對! 官路紅顏第一部完結 是對我恨之入骨的,使用巨劍的傢伙。要知道,戰場上,很少有戰士使用巨劍的。

    這和打怪不同,即使是跨越等級的魔獸攻略,只要配合得當,也是有勝利的希望的。

    而每個職業都有它存在的理由。

    兩國交戰,不會有那個戰士會吃力不討好的使用巨劍。

    當然,某些特殊的存在除外。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對面的法爺,用流暢的動作開始詠唱起來。看那手勢,應該是暴風雪的簡化版——冰風暴。

    「嘁!」

    怪不得那頭人熊一樣的怪力男沒有追上來,原來是為了這個!看著天空正在聚集的雲層,我如是想到。

    就在我剛竄出躲藏的灌木叢,順便將兩支帶有魔法標記的弩箭當暗器朝法爺甩過去以後。漫天的冰凌和凍氣便像是下雨一樣沖我砸了過來。

    果然,還是逃跑吧!剛才的疼痛感告訴我,至少有兩根肋骨折了。

    這種狀態下,能躲掉法爺技能,已經是萬幸了。

    況且,這次我遭遇的是兩個默契感十足的「老司機。」 空中,面對暴風雨般的冰凌動氣。

    我拚命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將身體的既能發揮至極限。用一連串地球人看來匪夷所思的動作、姿勢,躲閃著漫天的冰風暴,此刻我開始感謝自己身體的小巧了,雖然好幾次散發著寒冰氣的冰凌,都是擦著我的身體飛過去的,但好在總算是有驚無險。

    當撐過一輪長達二十秒的冰風暴,然後以一個不是太標準的大劈叉外加單手伏地挺身的高難動作安全著地在已經被冰風暴打得千瘡百孔的地面上時。

    「嘶啦!!!」

    「噹!」

    ……剛才的劈叉有點哼了,棉質的軍服完全開線了。不過現在我可沒空在意這個。

    在我落地的一瞬間,怪力男的巨劍就招呼了上來。反手抽出后腰間的軍刀進行格擋,身體后傾,同時雙腿借力后躍,將巨劍的力道全部化解掉。並且與怪力男拉開距離。

    雖然使用了一力破千斤的技巧,但是兵器上還是太過吃虧。

    從上衣的快速口袋中,抽出一直強力興奮劑后,瞅著自己的脖子便是一針。

    瞬間,疼痛感消散。

    但是,這些都是假象、雖然現在疼痛感是被掩蓋了,但可以肯定的是藥效過後,最少得在病床上糖半個月。

    「嗖……叮」

    幾隻羽箭飛了過來,深深地嵌入松樹的樹榦里。抖動的箭尾和入木三分的箭身,都在說明射箭之人的力道和技術又多麼強悍。

    同時,也在告訴我,敵方的增員先一步到達了。

    剛穩住身形的我,只好猛地將身體後仰,後背近貼在白色雪地和灰綠色雜草相間地面上,做了一次親密的接觸。

    整個身體以一個「大」字型仰躺著。

    躲過第一波羽箭后,雙臂后撩,向著地面撐去。以兩手為支點,讓身體倒立起來。

    同時,雙腿迅速併攏,然後用力一擺,緊接著,雙臂同時發力。

    一個倒空翻,躍到身後的樹上,然後將另一條腿上放置的弩箭箭匣取下,裝在弩上。

    剛做完這一切,法師的寒冰箭就夾雜著霜凍之氣呼嘯而來。

    看起來,法師已經魔法對我進行而來標記!

    我只好趕快缺膝,猛地彈起,藉助我那怪物樣的爆發力,以樹枝為支點,來回跳躍躲閃。

    林子里,不時傳來,「吱……噶擦!」的聲響。

    一枚寒冰箭就險險的擦著我的大腿根飛了過去,打在另一邊的松樹上。

    「噼啪!!!」一陣輕響,正課松樹都變成一根晶瑩剔透的大冰棍。

    兩人的配合異常的默契,完全並不給我一絲喘息的機會。兩人的攻擊沒有任何間隙,讓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一切也在按著我的計劃在進行著,面具男和法師的距離慢慢拉開了。

    空中,跳躍躲閃的時候,我盡量迫使自己想一些有的沒的,來放鬆一下自己緊繃著的神經,並嘗試用無線電聯絡指揮部,想催一下援軍能快點。

    試了幾次后,才發現身上的無線電,不知何時就報廢了。

    估計是第一次被巨劍砸中的時候,就壞了。 「沙……蘇將軍,是敵方增援!一個中隊的輕騎兵正在急速接近中。此外推斷後續部隊也在跟進。」

    神啊!…究竟是為了什麼?

    負責右翼殿後的第十六佛蘭肯斯坦軍團遭到突破???

    怎麼回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拉卡罕的大隊傳給突擊隊的緊急聯絡,他們正與帝國大隊規模的斥候衛進行混戰,無法長時間確保退路。

    身為法師安德森是這是任務的最高負責人,儘管再不願意,也五它法。

    自己祖國的軍隊現在已經不單單是承受炮火轟炸的問題了,作為公國最強的佛蘭肯斯坦軍團遭到突破,那就意味著帝國的重騎兵開始介入戰鬥了。

    時態每分每秒都在惡化,帝國的炮擊恢復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這期間,一路繞著樹林奔逃的我,順便還將損壞的電台取出能量電池后丟棄。

    「卡寧漢中尉,迅速解決戰鬥,我們沒時間了。」

    安德森朝著前方的空氣中大聲喊道。

    「了解。」

    一直都像是在玩貓鼠遊戲的卡寧漢低大聲回了一句,身體稍微一頓,用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低吟道。

    「電子活化。」

    卡寧漢的速度突然暴增,,本已經拉開的距離,轉瞬的功夫便又追了回來。

    感覺到身後之人的接近,嘴角微微一翹,目的是達到了。

    但是為了更進一步麻痹敵人,我突然轉身,穩住身形,擺出了迎敵的姿勢。

    卡寧漢明顯也是一驚,雖然看不到面具下的表情,但他的身體語言說明了一切。

    「不跑了么?」

    豪門閃婚,陸少的寵妻 沒有回答,只有行動,我可不想用聊天來浪費我因為高度緊張和壓力而流失的體力。而且,高濃度腎上腺素的時效也快要到了。失去藥物的抑制,鬼知道我能不能抗下那藥效過後的後遺症。

    「有意思!」

    卡寧漢玩味的一笑,雙手握住巨劍,沖我橫著砍了過來。眼看著就要看中敵人的時候,眼前,敵人的身形憑空消失。

    之後,我的身影出現在里卡寧漢數十米外的安德森身後,一開始故意打偏的兩隻弩箭,讓我輕鬆的來一次——「將軍!」

    打一開始,我就沒想過要和怪力男正面杠,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法師。

    怎麼看,那個法師都是這股力量的核心,幹掉他,我的危險就算接觸了。

    「……」

    不愧是久經戰場的人,連愣神的功夫都欠,分出右手,單手一揮便在身後形成一個圓形護盾。嘴裡的詠唱並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

    看起來,我是被人小看了呢!

    但是!你以為我就一個殺招,就錯了。

    「叮!」一聲輕響。

    混入風元素的軍刀如同切豆腐一樣,插入冰盾。接著,馬上再次發動技能,移形換位到另一邊。

    軍刀在手中如同蝴蝶一樣挽了個花兒,換正手拿刀,由對方大腿的內側由下自上劃去。

    安德森就算是常年混跡於一線部隊,也未曾見過這樣的格鬥技巧。雖然勉強躲過了殺招。但是法術被迫中斷了。

    當然,強行中斷法術是有代價的。

    「噗!」

    向後躲閃的安德森馬上遭到而來反噬,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來。 就在我準備補刀的時候。

    「你這個混蛋!」

    誤惹霸道總裁 卡寧漢終於反應過來,並立即趕了回來。那把再熟悉不過的巨劍,橫著揮出,沖著我的頭顱便是一劍。

    看起來這次是真的下殺心了。

    「鐺!」

    我的手腕下意識地上翻,刀刃磕在巨劍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以及金屬摩擦出現的小火花。

    巨劍捎帶著呼嘯聲,貼著我的額頭劃了過去。空氣形成的劍壓,在我的額頭上留下一道血槽。

    「轟隆!」

    在砸中我身側的大樹后,巨劍的余勁仍將成年人大腿粗細的大樹樹榦,攔腰切斷。

    我橫臂擋胸,一邊用右手上的連弩連射書箭,暫時將對方逼退,一邊向後急退。

    (雖然動作繁雜,但這一切就是幾秒鐘,眨眨眼的功夫。)

    帶有棉質內襯的頭盔突然由中間裂開,掉落在地上。

    紫色的長發撒開,同時露出那張稚嫩的幼臉。

    只是,此時滿臉的血污,卻有種說不出來的猙獰。

    「*?」

    怎麼還是個孩子?卡寧漢與安德森明顯驚住了。

    總裁不好惹 比起被轟炸趨勢於瓦解中的公國軍。眼前的這個能同時與己方兩人對戰數十回合,而不落下風的小女孩,顯然更讓他們震驚。

    兩人同時發出了驚呼。

    不!如果自己所猜不錯的話,自己眼前的這個帝國小女孩,是在以一己之力與公國的一個滿編中隊作戰。

    這還是人么?用惡魔來形容或許更準確一點吧!

    這個女孩一旦成長起來,對自己的祖國甚至是整個大陸,都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卡寧漢想到這裡,側身與一旁的安德森交換了一下眼神。

    安德森閉上眼睛,開始詠唱自己所能使用的最強的法術,其目的就是為了一擊必殺。

    為此,哪怕是付出生命。

    而法術的反噬,明顯讓詠唱速度減慢了不少。

    雖然不太清楚對方的能力,根據剛才迎戰時的推測,應該是稀有的空間系的。

    一個會空間法術的戰士?想想感覺可怕。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安德森這次將自己為中心,方圓一公里的範圍都納入了攻擊範圍。

    而且是無差別攻擊,也就是說,一旦法術詠唱結束,接下來的攻擊,將不分敵我。

    卡寧漢則擋在安德森的身前,死死的盯著我。隨時準備著衝上來進行纏鬥,務必給安德森爭取足夠長的時間。

    ……

    抬頭望去,看著頭頂天空上,那越積越后的雲層。然後再次看向眼前的兩人。

    看起來,這次是真的要交帶在這裡了。

    全力戒備中卡寧漢,此時內心一直在糾結一個問題。

    為什麼?為什麼她不反擊了?難道又是什麼殺招?

    是的!此時的我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不是我不想動,而是更本動不了。

    就在剛剛,藥效結束了。渾身鑽心又徹骨般的疼痛,像潮水一樣向我撲來。

    光是抵抗疼痛,就已經夠我全力應付了。

    之所以,還能站直在那裡。

    是因為恰巧身後的那棵樹,以及我超越常人的意志力。 「我乃是帝國北方區,斥候衛隊,特別分隊隊員。官拜校尉,編號,NO-B-3217。」

    只能的聲音,配合那張滿是血污的臉,以及孤單的身影,顯得格外的凄涼吧!

    「諸位以及侵犯到了帝國的領土,這裡是我們的天空,我們的故鄉,爾等若是意圖不軌。我們將會毫不留情的予以驅除,這便是我們的使命,哪怕是為此而獻出生命。」

    隨著慷慨激昂的演講,我竟情不自禁的舞動起手臂來。

    一路戰鬥至此,因為我的突然開腔,原本閉眼專心詠唱魔法的安德森,慢慢的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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