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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1 月 21 日 Comments (0)

    小野太郎看到蘇瑾月的一瞬間,立即就認出了蘇瑾月,也明白了安田他們為什麼突然會出事,「原來一切都是你在背後搞的鬼。」都怪他大意,當時明明在公共汽車上發現了她,還是沒有去重視,不然事情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

    「是我又怎麼樣?你現在只是瓮中之鱉,能將我怎麼樣?」蘇瑾月嘲諷的看著小野太郎,同時想著該怎麼樣才能將他的小型爆炸設備奪過來。雖然不會將整個醫院炸掉,但是她和亦寒逃離不及時的話,還是會有受傷的風險。更何況亦寒現在還受著傷。

    這裡的動靜,很快就引來了正在醫院裡巡邏的戰士們的注意,十幾名戰士拿著槍,向著這邊圍攏了過來。

    小野太郎看了一眼已經將自己包圍的戰士們,舉起手中的小型爆炸設備,指著蘇瑾月大喊道:「你過來,不然我就炸了這裡。」他現在已經豁出去了,與其被華夏軍方抓住,還不如臨死前拉幾個墊背的。而這個女的破壞了他們整個計劃,他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蘇瑾月驚恐的盯著小野太郎手裡的小型爆炸設備,「你…你別衝動…這可不是開玩笑的…」看到小野太郎眼睛里的決絕,她就知道小野太郎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

    「你再不過來,我現在就引爆它。」小野太郎眼中閃著瘋狂的神色。反正也是死路一條,他要在死之前狠狠折磨這個女人。

    「我過來。」戰亦寒說道。他怎麼可能讓瑾月過去冒險。

    「你再跨前一步,我馬上就引爆它。」小野太郎作勢要引爆手中的小型爆炸設備。

    「我過來…我現在就過來…你別衝動啊…」蘇瑾月暗中對著戰亦寒使了個眼色,讓他不用為她擔心。

    戰亦寒拉住蘇瑾月的手,對著她搖了搖頭。她過去對方萬一馬上引爆怎麼辦?他不能沒有她。

    蘇瑾月給了戰亦寒一個安心的笑容,抽出自己的手,毫不猶豫的向著小野太郎走去。她當然不可能讓自己有事,這輩子她還要和亦寒相愛的過一生。

    「瑾月!」戰亦寒想要將蘇瑾月拉回,看到小野太郎一副你過來我就引爆的表情,只能停住了腳步。

    小野太郎看到蘇瑾月過來,冷冷地一笑,將蘇瑾月往自己懷中一拉,用手掐住她的脖子,對著圍住他的士兵喊道:「都讓開,不然我就殺…」

    話還沒說完,他就感覺自己渾身一麻突然動不了。這是怎麼回事?

    蘇瑾月反身奪過小野太郎手中的小型爆炸設備,同時一腳將他踢飛出數米。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就已經看到小野太郎滿臉痛苦的躺在地上了。

    小野太郎吐出幾口血,眼中有著深深地後悔和絕望。現在他還是沒有搞清楚,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動不了,但是他真的很後悔,沒有在挾持住蘇瑾月的時候殺了她。是他太小看蘇瑾月了!

    蘇瑾月看到有兩名士兵已經過去控制住了小野太郎,微微一笑,走到了戰亦寒的面前,「我們上去吧。」

    戰亦寒點了下頭,伸手握住蘇瑾月的手,與她一起向著病房走去。

    走進病房,戰亦寒關上門的同時,反身將蘇瑾月壓在了門上,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

    蘇瑾月一愣,隨即伸手環住了戰亦寒的背,熱情的回應起了他。她感覺的到他在害怕,他剛剛握住她手的時候,他的手心全都是冷汗。

    許久戰亦寒才放開了蘇瑾月的唇,將頭靠在蘇瑾月的肩上喘著氣,「你剛剛那樣,知道我有多擔心嗎?以後不許再冒險了,我是你的男人,應該由我來保護你,而不是你去冒險知道嗎?」之前他臉上的表情雖然平靜,但是心裡卻一直都在害怕著,害怕瑾月會出意外。從小野太郎的神情,就能看出他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萬一瑾月一過去,他立即引爆,瑾月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想到那樣的情景,他的心裡還是有著深深的后怕。

    「嗯!」蘇瑾月乖巧的點了點頭,環著戰亦寒腰的手再次緊了緊。亦寒是因為擔心她,在乎她,才會如此的,她除了感到幸福還是幸福。

    看到戰亦寒右臂滲出的血跡,蘇瑾月皺了皺眉,「你的傷口又出血了,我給換一下紗布。」

    「沒事。」他現在只想抱著她,感受著她在自己懷中的充實感。

    「不行,你必須換,要是我在這裡反而讓你的傷勢加重的話,那我還不如走了算了。」蘇瑾月堅持道。

    戰亦寒勾唇一笑,伸手點了點蘇瑾月的鼻子,「你想怎麼樣就這麼樣,我都依你。」

    「這還差不多。」蘇瑾月拉著戰亦寒來到一旁坐下,小心翼翼的幫戰亦寒將原來的紗布取下來。

    包紮完傷口,時間已經快要十點多了。

    「我們睡吧。」戰亦寒拉著蘇瑾月的手,向著床走去。 時間慢慢的流逝,躺在床上的兩人卻完全沒有睡意。

    「睡了嗎?」戰亦寒看向蘇瑾月,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意。只是這樣看著她,他的心中就滿是濃濃的滿足感。

    蘇瑾月翻過身,微笑著看著戰亦寒,「睡不著。」

    「那我們說會兒話吧。」戰亦寒向著蘇瑾月伸出手。

    蘇瑾月淺笑著將自己的手放進他的手中。她喜歡被他握著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很安心。

    「對了,這次我在火車上救了一位老人,他為了感謝我,給了我一顆靈石,他告訴我靈石是在昆崙山那裡撿到的。」蘇瑾月想到火車上發生的事,拿出靈石遞給戰亦寒。

    「你不會是想要去昆崙山吧?」戰亦寒立即就猜到了蘇瑾月的想法。

    「我是有這個打算。」蘇瑾月點頭道。如果不知道這個消息就算了,現在知道了這個消息,她當然是不會錯過的。不管昆崙山有沒有靈石,她都要去看看才會安心。不過她暫時還不會去,亦寒給她安排了學校,她不可能一進學校就馬上請假。

    「等我有了假期陪你一起去。」戰亦寒道。瑾月一個人去他怎麼可能放心。而且昆崙山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地方,那裡有著各種神秘的傳說,特別是死亡之門,那裡更是詭異。就算是古武修鍊者,也不敢輕易靠近那裡。

    有人曾猜測,那裡或許就是內隱門入口的所在,只是去那裡尋找的人卻一個都沒有回來過。

    蘇瑾月點了一下頭,「這顆靈石你收著。」亦寒經常會接任務,若是他能變的再強一些,他就不會像這次一樣受傷了,她也可以更加放心。

    戰亦寒微笑著搖了搖頭,「靈石你收著。」在他的心裡她才是最重要的,她變的強大,在他不在她身邊的時候,遇到危險她才能有能力自救。

    「我還有其它的靈氣可以修鍊,你看。」蘇瑾月說著,拿出了一把含有靈氣的珠寶。

    戰亦寒一愣,「你身上有儲物袋?」她剛剛拿出靈石的時候,他就有這個猜測。他曾聽人說過,隱門有著一種可以收入很多東西的儲物袋,看起來很小,裡面卻有著很大的空間。只是那也只是傳說,並沒有人見過。

    蘇瑾月點了下頭,「那天我去山上採藥,看到有兩個人在打鬥,後來兩人一死一傷,儲物袋是在那個受傷的人身邊撿到的。當時只是覺得好看,並不知道它是儲物袋。」要不是小妖告訴她,她只當是用什麼特殊材料製成的小荷包。

    將懷裡的儲物袋拿出來遞給戰亦寒,「你看,就是這個。」

    戰亦寒接過儲物袋,打量了起來,眼中充滿了驚嘆之色,「若不是聽說過,真的很難想象,這麼小的一個荷包竟然是一個儲物袋。」原本他只當是傳說,沒想到真的存在。

    蘇瑾月笑著點了點頭,「我也沒有想到,這個世上竟然有如此神奇的東西。」幸好重活一世,不然她怎麼也無法想象,這個世界竟然有這麼神奇的東西存在,更無法想象,自己竟然有機會成為一名修鍊者。

    「儲物袋你放好,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這個世界還有著我們想象不到的強者。」戰亦寒叮囑道。就算是在內隱門,儲物袋也只是極少人才能擁有的。

    「嗯!」蘇瑾月明白的點了下頭。今生他是她唯一可以完全信任的人。不是說師父不能信任,師父對她的好是無容置疑的,但是師父畢竟是一個普通人,他若是知道太多,對他反而是一種危險。

    兩人聊著天,不知不覺外面的天色已經亮了起來。

    「亦寒,你睡一會兒吧。」蘇瑾月看到窗外的天色,起身坐了起來。她來了,反而讓亦寒休息不好了。

    「我不困。」戰亦寒坐起身。他執行任務的時候,幾天幾夜不睡覺是常事。

    蘇瑾月想了想,開口道:「要不今晚我去招待所住吧,我在這你都休息不好。」要是他的傷勢加重了,她心裡也不好受。

    「看著你,我的傷就好的差不多了。」戰亦寒勾唇道。對於他來說,她就是他最好的葯。

    超級神召喚 蘇瑾月甜蜜的白了戰亦寒一眼,「什麼時候嘴變的這麼甜了?」前世,他在她印象中雖然不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人,但是要他說出一句情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或許是因為前世他們只是朋友的關係吧。

    「你在的時候。」戰亦寒笑道。 休掉妖孽夫君:家有狐狸殿下 他也無法想象,自己能夠把情話說的這麼自然,但是她在他的身邊,他自然而然的就說了出來。

    「我去洗臉刷牙。」蘇瑾月起身向著洗手間走去。他這樣的甜蜜暴擊,讓她的心跳根本無法控制,心彷彿都要跳出來一般。

    戰亦寒笑著起身跟上,伸手握住了蘇瑾月的手。

    蘇瑾月轉過頭,俏皮的對著戰亦寒做了個鬼臉。心中充滿了幸福和甜蜜。

    衛生間很小,不過站兩個人也是沒有問題的。

    蘇瑾月幫戰亦寒擠好牙膏,將牙刷遞給他,伸手拿起洗手台上放在一起的兩隻陶瓷杯將它們分別裝滿水。這兩隻杯子是她在供銷社看到的,覺得還不錯就買下來了。現在這個時代很少有陶瓷杯,更不用說情侶杯了。一般商店裡賣的都是玻璃杯或是搪瓷杯,不過陶瓷杯的用途更加廣泛。

    「這杯子挺漂亮的。」戰亦寒拿起杯子,看了一下蘇瑾月手中的杯子微微一笑。

    「我選的還會差嗎?」蘇瑾月得意的挑了挑眉。這可是她選的情侶杯,整個供銷社也就只有這麼一對。

    戰亦寒滿眼寵溺的看著蘇瑾月,贊同的點了點頭,「你的眼光當然是最好的,不然你怎麼會選上我呢。」他真想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讓他和瑾月一直在一起。

    「你這是誇我呢,還是誇你自己呢?」蘇瑾月笑著白了戰亦寒一眼,拿起牙刷刷起了牙。

    兩人並肩站在一起刷著牙,目光在鏡子中交匯,相視一笑。愛情其實很簡單,只要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就是一種幸福。 蘇瑾月和戰亦寒正坐著聊天,門被人敲響了,接著就看到,魏源星提著一袋子早飯和一隻保溫瓶推門走了進來。

    「早飯來了!」魏源星笑著走到兩人面前,將手中的袋子和保溫瓶放在桌上,「今天的早飯可是豐盛的,油條,燒餅,白粥,豆漿,還有餛飩。」他邊說邊將早飯從袋子里拿出來放在桌上。

    「怎麼你來送早飯?」戰亦寒挑眉問道。他和源星認識這麼多年,怎麼會不了解他的為人。他這麼早來,肯定是動機不純。

    「我正好經過這裡,就順便幫你們送過來了。」看到蘇瑾月去衛生間洗杯子,魏源星在戰亦寒的身旁坐了下來,用手拱了拱戰亦寒,壞笑著問道:「聽說昨晚很激烈,怎麼樣?攻克了沒有?什麼時候喝你們的喜酒啊?」小野太郎的事,他自然聽說了。現在小野太郎五人,已經被關入了京城最為嚴密的秘密基地,現在正在進行著審訊。

    「這麼好奇自己不會去找一個。」戰亦寒打開餛飩和白粥的飯盒蓋,將袋子里的兩把勺子拿出來放進裡面,將餛飩推到蘇瑾月剛剛坐的位置。

    魏源星白了戰亦寒一眼,「你以為找一個是那麼容易的嗎?我又不能去大街上隨便拉一個。」他覺得自己這樣單身也很好,才不要為自己找一個麻煩呢。

    「你的假期要結束了吧?」戰亦寒轉移話題道。源星和他雖然同屬軍事系統,不過所屬的部隊不同,相對而言,源星的兵種會自由一些。

    魏源星點下頭,「明天一早回部隊。」他這次回來,主要是因為隱門交流會就要開始了,魏家是京城的四大家族之一,所以也得到了一塊參加交流會的令牌。

    蘇瑾月從衛生間走了出來,將洗過的三隻杯子放在桌上,拿起裝有豆漿的保溫瓶打開,幫三人各倒了一杯豆漿。她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喝過豆漿了。

    「聽說小野太郎也是你制服的?」魏源星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豆漿。昨天蘇瑾月在病房裡,臨危不亂的表現就夠讓他震驚的了,沒想到她竟然在那種被人威脅,生死一線的情況下,還能保持那樣的沉著冷靜。讓他不佩服都不行!亦寒這臭小子不知道走了什麼運,竟然能找到這樣的一個媳婦。

    「我也是僥倖。」蘇瑾月喝了一口豆漿,拿起勺子勺起餛飩放進戰亦寒的碗里,「我吃不了這麼多。」小野太郎既然被派來華夏執行任務,肯定也不是簡單的人,而且他能躲過那麼多巡邏的士兵進入醫院,功夫肯定不會太弱。要不是他太過小看她,要制住他肯定不會這麼容易。

    「你先吃,剩下的再給我,我不嫌棄的。」見蘇瑾月還要夾給自己,戰亦寒說道。

    蘇瑾月聞言,腦中突然想起了昨天喂飯的情景,臉上暈起一抹紅暈。

    戰亦寒見蘇瑾月臉紅,立即猜到了她想到了昨天的情景,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你們兩個就不能低調一點嗎?好歹也顧慮一下我這個單身漢。好了,好了,我走了免得被你們刺激。」魏源星一臉受不了的站起身,對著兩人揮了揮手,開門走出了病房。

    剛剛走出去,魏源星突然想到了今天來這裡的目的,轉過身,推門走回了房間。

    在戰亦寒和蘇瑾月兩人詫異的目光下,重新坐了下來,魏源星看向戰亦寒道:「亦寒,你聽說過隱門交流會嗎?」爺爺將那塊隱門交流會的令牌的主動權交給了他,讓他自己選兩個人一起去。因為每一塊令牌都可以帶兩個人同去。

    魏家雖然是四大家族,但是卻不是古武家族,而且除了他外,其他的子弟中學過功夫的並沒有幾個。這也是爺爺將令牌交給他的原因。

    隱門交流會可不是一般的交流會,參加交流會的大多數都是古武修鍊者,別說不會功夫,就算會功夫,在那裡也要小心行事。不然一不小心得罪了其中一個門派中的人,被滅族都有可能。所以他打算讓戰亦寒陪他去,一是因為,亦寒是古武修鍊者,二是,亦寒為人沉著冷靜。

    「知道。」戰亦寒點頭道。他進入特殊部隊后,聽人說過不止一次,隱門交流會每三年都會舉行一次,世俗中只有寥寥幾個家族才有資格參加。

    「離隱門交流會還有一個星期,那時你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我想讓你陪我一起去參加。」魏源星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你家族同意嗎?」戰亦寒問道。他和源星是親如兄弟,但是畢竟不是親兄弟。

    魏源星點了點頭,「爺爺把這件事全權交給了我。」 重生嫡女另聘 如果不是如此,他也不會開口邀亦寒了。

    戰亦寒看了蘇瑾月一眼,「要不讓瑾月和你一起去吧。」他雖然也很想去,但是他覺得這個機會更加適合瑾月,她現在也開始修鍊了,說不定去了交流會能得到意外的收穫。

    魏源星看向蘇瑾月,想了想道:「我有兩個名額,不如一起去吧。」將兩個名額都給出去,家族的人肯定會心裡不爽,但是與其在家族裡選一個武功不如戰亦寒的,他還不如不選。只是爺爺那裡,他得去告知一聲。

    「我不去了,你讓瑾月(亦寒)去吧。」蘇瑾月和戰亦寒同時開口道。

    蘇瑾月雖然沒有聽說過隱門交流會,但是一聽那名字就很高大上。這樣的機會讓亦寒去更適合一些。

    「大家一起去,就這麼決定了。」魏源星決定道。

    「源星,你還是回去問過魏爺爺的意見再決定吧。」戰亦寒道。他不是矯情,若是換成其他的事,他根本不會和源星客氣,但是這件事卻不是一般的事,整個華夏能去參加隱門交流會的人都只有寥寥無幾,他怎麼能一下子就佔了兩個名額。

    「那好吧!我晚上過來告訴你結果。」魏源星說道。他相信爺爺若是知道,他將名額給了亦寒一定會同意的,因為爺爺一直對亦寒十分有好感。而且亦寒的實力的確很強,不然小野太郎他們也就不會選在這裡動手了。 離開醫院,魏源星直接驅車回到了魏家,來到了魏老爺子所住的小院。

    遠遠的,就看到魏老爺子正在花園裡修剪盆栽。

    「爺爺!」魏源星快步走了過去。爺爺雖然已經退了下來,但是在華夏依然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魏老爺子修剪了一下長得不規則的枝葉,抬頭看向魏源星,笑著對他招了招手,「過來看看我這一棵羅漢松,長得怎麼樣?」他退下來后,除了和幾個老友出去釣釣魚,下下棋,就是在家裡擺弄這些花草。

    「和爺爺一樣老當益壯。」魏源星笑道。這院里的大多數盆栽,都是爺爺從老房子里搬來的,有些甚至已經百年以上了。

    魏老爺子開懷的一笑,「走,陪爺爺下一盤棋去。」他的這些孫子中,他最喜歡的就是源星,源星看起來桀驁不馴,有些弔兒郎當的模樣,但是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知道,這些只是表象,只是他的偽裝而已。

    「遵命!」魏源星皮皮的敬了個禮。

    「臭小子!」魏老爺子笑著錘了一下魏源星的肩膀。

    來到書房,魏源星將棋盤擺在小茶几上,和魏老爺子相對而坐,「爺爺,這副棋要是我贏了,你答應我一件事可好?」

    「要是輸了呢?」魏老爺子拿起茶,用茶蓋輕輕拂去茶麵上漂浮著的茶沫,銳利的目光微笑著注視著魏源星。

    魏源星乾笑一聲,清了清喉嚨,「要是輸了,我一有假期就回來陪爺爺下棋。」被爺爺身上散發出的上位者氣勢壓著,他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那就按你說的。」魏老爺子笑著喝了一口茶。這小子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為了名額的事來的。

    魏源星苦笑的扯了扯嘴角,伸手拿起棋盒中的棋子,掃了一眼棋盤,將手裡的棋子放在了棋盤上。這盤棋可是關係到他以後的自由,他自然要認真地下。

    看到魏源星落子的地方,魏老爺子暗暗的點了一下頭,將手中的棋子放了下去。

    魏源星看著魏老爺子的棋子,皺眉想了想,再次將手中的棋子落下。他的棋就是爺爺教的,雖然很少能贏爺爺,但是他這一次會儘力。

    兩人一來一往,表面看似平靜,棋盤上卻早已暗潮洶湧,廝殺成了一片。

    魏源星目光緊盯著面前的棋盤,捏著棋子的手微微有些顫抖。這一子是關鍵,他必須要謹慎再謹慎,絕對不能功虧一簣。

    許久,他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中的棋子放了下去。

    「我輸了,什麼事你說吧。」魏老爺子大笑著將手中的棋子扔回到棋盒裡。雖然棋還沒有完全下完,但是結局卻已經確定了。

    「爺爺,我想把兩個名額給亦寒和他的未婚妻。」魏源星說道。就算爺爺會不高興,他也要堅持自己的想法。

    魏老爺子放下手中的茶杯,不解的看著魏源星,「給亦寒名額我可以理解,但是為什麼要給他未婚妻名額呢?」他今天也聽說了一些有關於戰亦寒未婚妻的事,雖然是個不錯的女娃,但是要說有多厲害他是不認同的。在軍中隨便找個女兵,應該都能打贏她。

    魏源星將剛剛在醫院,和戰亦寒他們說的話說了一遍,「爺爺,蘇瑾月真的很優秀,這次若不是她,或許醫院已經被炸了。」對於蘇瑾月他真的很有好感,也真心為亦寒能找到這樣的未婚妻而高興。

    魏老爺子沉吟片刻,「將名額給蘇瑾月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蘇瑾月必須接受一個挑戰,只有通過了我才能答應。」他將令牌給源星的時候,就知道他會將一個名額給戰亦寒。只是沒想到,他連另一個名額也答應給出去了。這樣一來,家族的人肯定會不服。他要力排眾議,必須要有個理由才可以。

    魏源星想了想,「我晚上去問一下蘇瑾月吧。」他覺得蘇瑾月肯定會答應的,不過還是得詢問一下她本人的意見。

    蘇瑾月和戰亦寒在醫院的小樹林里散著步,迎面一名護士推著一名坐在輪椅上的老婦人走了過來。

    戰亦寒看到那名老婦人,眼中露出了一抹尊敬的光芒,「她是劉奶奶,原本是一名軍醫,在戰爭的時候,她為了救人自己的雙腿被炸斷了。」

    蘇瑾月點了點頭,看著老婦人的眼中充滿了尊敬之色。在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無數的革命先烈不畏生死,為國家獻出了年輕的生命,他們真的很值得他們這些後人去尊敬,去緬懷。

    「小戰,這姑娘是你的對象吧?」劉奶奶打量了蘇瑾月一眼,笑著看向戰亦寒問道。

    「是的劉奶奶。」戰亦寒微笑著點了點頭。

    「劉奶奶您好!我是蘇瑾月,很高興見到您!」蘇瑾月淺笑著與劉奶奶招呼道。

    劉奶奶笑著對蘇瑾月點了點頭,「長得可真俊,小戰真是有福氣啊。」她很喜歡戰亦寒這個青年人,有勇有謀,將來必定是個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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