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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1 月 30 日 Comments (0)

    小腹中的疼痛越來越強烈,冷雪鷲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密集。一種不好的預感正在包圍着她……

    是千子毀了自己的一切,打倒千子的唯一辦法便是要保住孩子、把孩子好好的生下來,奪到安辰的心。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讓千子比自己更加痛苦千倍萬倍。

    忿忿的甩開閆妮抱着自己雙腿的手,冷雪鷲用最快的速度向咖啡廳外奔去,此時肚中的孩子絕對不能出現什麼意外。

    還好,安辰的車子還在,小腹之中的痛感似乎越來越強烈,冷雪鷲一張清秀的臉已經由於小腹之中的疼痛而變得毫無血色。

    “快……快開車,我要去醫院。”沒有比任何時候更想保住自己肚子裏的孩子,當冷雪鷲終於艱難的爬上了安辰的車,她已經沒有力氣再說話。

    “去醫院?”正在假寐的安辰睜開眼睛,當他看到冷雪鷲蒼白着臉色痛苦的捂着小腹之時,安辰當下便蹙起了眉頭:“你不是不想要這個孩子嗎?”冷雪鷲想拼命保住孩子的行動令安辰感到有點莫名其妙,其實這個孩子對於他來說除了可以成爲刺激安少天的砝碼以外真的是可有可無。

    “別廢話,開車,快點。”忍着腹中的刺痛冷雪鷲命令着安辰。難道他就一點也不擔心她肚裏的孩子嗎?

    “快點,快點……”一路上,雖然安辰的車子開的很快,但冷雪鷲感到自己似乎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而就在此時隨着她感到下體突然有一股溫熱流出,血瞬即浸透了她的牛仔褲而最終侵染在身下的座位上。

    “啊–,血,血,是不是孩子沒有了?是不是?”手指上沾染了暗紅色的鮮血,冷雪鷲張大了雪鷲孔感到自己似乎猶如掉進了一片絕望之中,她突然發狂的大叫一聲,爲何連肚子裏的孩子都不願意在她最爲脆弱的時候陪着她

    “怎麼搞的?”冷雪鷲身下的鮮血也讓安辰的心下意識裏揪在了一起,雖然他不愛冷雪鷲,亦或者他也不愛冷雪鷲肚子裏的孩子,但眼前的這一切卻不可能讓安辰無動於衷。

    車子以時速200米的速度向前狂飆,大約五分鐘的時間終於駛進了距離事發地最近的一家醫院。

    “安辰,怎麼辦?怎麼辦?我的心好痛,心真的好痛。”似乎知道接下來將會面對什麼,當冷雪鷲削瘦的身體被安辰正抱在懷裏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向手術室奔去之時,冷雪鷲哭得像個淚人,她恐懼的抓着安辰的襯衣無望的雪鷲孔中流露出來的是更多的令人揪心的痛苦。

    “會沒事,一定會沒事的。”安辰破天荒的首次對冷雪鷲起了側隱之心,面對一個如此愛自己孩子的女人,做爲這個孩子的父親,安辰不可能對冷雪鷲無動於衷。

    還好在向醫院來的路上,安辰已經通過電話安排人早在醫院安排好了一切,來到醫院,冷雪鷲很順利的被推進了手術室。

    十分鐘的時間,手術室的門便被打開。

    “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病人的情緒先前受到了極大的刺激纔會導致這次流產,現在我們已經爲她做了清宮手術,已經沒有什麼大礙,可以立刻出院了。”嘆了一口氣,醫生殘酷的宣判着冷雪鷲生命中第一個孩子的夭折。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醫生的宣判讓安辰當下極其憤怒,不管他喜不喜歡冷雪鷲肚子裏的孩子,但如果在別人的刺激下讓這個孩子消失,安辰總感到有一種強烈的被人利用、被人從背後捅黑刀子的感覺。

    將拳頭狠狠的擂在牆上,安辰十分憤怒,對着身邊一位冷峻的黑衣人氣急敗壞的吩咐:“小孫,去查一下,她之前在咖啡廳裏到底遇到了誰?”。

    “劉媽,請個月嫂吧,孩子沒了。”回到別墅,安辰的神情也顯得很黯淡。

    “好,別墅裏的毒蛇已經全部被趕出去了。”劉媽望望跟在安辰身後本就很冷瘦的冷雪鷲在沒有了孩子後更加蒼白無色的神色不免心裏也“咯噔”了一下。

    沒有那一個女人在失去自己的孩子以後是笑着的。

    輕嘆了一口氣,劉媽便將冷雪鷲帶到了一間靠陽光的客房,多曬曬太陽可能會讓這個姑娘儘快從憂傷裏走出來。

    “少爺,上午冷雪鷲小姐在“明德”咖啡廳裏碰到了閆妮、還有千子小姐。”小孫站在安辰的別墅裏對正在修剪一盆海棠的安辰小聲的說道。

    “這麼說,她什麼都已經知道了?”安辰的手因爲小孫的話突然停頓了一下,所說的這句話像是在問小孫又向是在問自己。

    “應該是的。”小孫回答。

    “把這盆海棠交給月嫂,讓她放在冷雪鷲的房間裏。”想到自從冷雪鷲從醫院出來以後便一直呆在屋裏一言不發,像一具行屍走肉。莫名其妙的似乎是爲了彌補對冷雪鷲的傷害,安辰竟然願意將自己最喜歡的這盆海棠放進冷雪鷲的房間。

    小孫轉身離去了,安辰仰天苦笑一聲:不知道這已經是第幾個女人爲自己莫名其妙的流產了

    晚飯的時間,月嫂做了飯以後直接送到了冷雪鷲的房間,然後安辰便聽到月嫂給冷雪鷲熬的雞湯被打落地板的聲音。

    “劉……劉媽,我不想幹了。”月嫂慌忙跑下樓,對着劉媽以及安辰心驚的說道。樓上的女人哪是什麼女人啊?分明是一個瘋子。

    “給你加雙倍的錢。”安辰低下頭,喝了一口湯淡淡的道。

    “這……這個……”想到冷雪鷲眼神中令人看一眼便感到毛骨悚然的恨,月嫂的神情仍顯遲疑。

    “三倍。”安辰吸了吸鼻子,再次平靜的道。

    “哎呀,這位少爺。這個小姐我真的是伺候不了啊,她好像這裏……這裏有毛病。”月嫂嚇的趕緊給安辰鞠了一躬,而後戰戰兢兢的指指自己的腦袋不安的嘀咕道。像這些大門大戶自己可得罪不起,如果樓上的小姐萬一出了什麼差錯,自己就是拿十個腦袋也賠不起啊。

    “四倍。”安辰依舊在加價。

    “少爺,我是真不行,真的不行。”安辰越是加價,月嫂的心裏便越是沒譜,安辰加的價越高,說明樓上那個女人便越不好伺候,現在不都流行產後抑鬱症這一說嗎?如果樓上的女人是正常的,他們也不可能給自己開這麼高的價格啊。

    “小孫,知道該怎麼辦了嗎?”在安辰的字典裏向來沒有別人拒絕自己的說法,他向小孫揮了揮手,小孫立即便點了點頭。

    “你……你們要幹什麼?”安辰與小孫詭異的眼神讓月嫂看了心裏極不踏實。

    “只是給你家裏的先生送去十萬塊錢而已。十萬塊錢買你一個月的時間,不吃虧吧?”安辰冷笑一聲,而後繼續低頭吃飯。

    “放心吧,她很正常的,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分內的事情就行了。”劉媽過來安慰月嫂,但安辰爲了冷雪鷲而爲難月嫂的做法卻大大出乎了劉媽的意料。

    或許,在安辰的心中,冷雪鷲的份量要大過於“棋子”這個說法。

    “再給她送一碗。”安辰嚥下一口飯,繼續冷漠的說道。

    “哦–”這家別墅的主人對自己恩威並用,月嫂不得不繼續留下來。再次盛了一碗雞湯,月嫂送到樓上。

    “走!!!走開!!!告訴安辰,如果你們再來打擾我,我就去自殺。”歇斯底里的聲音在樓上響起,緊接着又是湯碗被打碎的聲音。

    “少爺……”劉媽面露難色。

    “我去看看。”安辰從座位上站起來向樓上走去,再去的路上剛好與慌慌張張出門的月嫂碰面:“她……她要自殺,要自殺。”月嫂戰戰兢兢、雪鷲孔放大。

    “把刀放下。”安辰迅速衝進冷雪鷲的房間,看到冷雪鷲正在瘋狂的拿着一把尖刀扎向自己的胳膊。緊急情況下,安辰一個前撲便一把將刀從冷雪鷲的手中奪下。

    “這個孩子你本來不是就要準備打掉的嗎?即然不在了,不是剛好合了你的心意嗎?自殺,虧你想的出來。”安辰將刀子扔在地上,大聲的對着冷雪鷲冷喝。 確實,冷雪鷲從極度厭惡孩子到突然又因爲孩子而自殺讓安辰感到十分驚詫。

    “不要管我,不要管我……”繼續歇斯底里的叫喊,冷雪鷲赤腳從牀上跳下來直接躥過安辰的身邊準備拾起地上的尖刀再次實施自殺。

    冷雪鷲此時的世界是黑的,以前種種的不公再加上此時失去孩子的身心交瘁,令冷雪鷲的世界簡直黑的望不到盡頭、望不到任何希望、望不到任何陽光,只有可怕的黑暗冷漠的包圍在她的周圍。此時她已經說不清楚了,說不清楚爲什麼要自殺了。

    或許唯有死,她纔會解脫掉一切痛苦。

    那個像野草一樣倔強的冷雪鷲終於被殘酷的事實徹底打垮了。

    “劉媽,月嫂,把她的行李搬到我房間裏來。”一把抱起行爲已經不受控制的冷雪鷲,此時失了心的冷雪鷲你跟她根本是講不出什麼道理來的。雖然冷雪鷲不是自己喜歡的人,但安辰也不至於希望她死。

    爲了防止晚上她再尋自殺,又考慮到劉媽與月嫂根本不是冷雪鷲的對手根本控制不了像得了神經病的她,安辰最後決定與冷雪鷲同住一個屋檐下。

    將瘦弱的冷雪鷲霸道的抱向自己的房間,安辰不管不顧的一把將她扔到牀上:“小姐,今天晚上你要是敢再鬧自殺,我就對你不客氣。”似乎溫柔永遠不是安辰的代名詞,行動上明明已經表現出了他在對冷雪鷲的關心,但在語言上安辰對冷雪鷲所做的卻是最惡毒的語言攻擊。

    “嗚嗚嗚嗚–嗚嗚–”似乎自殺未遂讓冷雪鷲很有挫敗感,被安辰一把扔到牀上,冷雪鷲立即哆嗦着身體抱着雙腿縮到安辰大牀的一角痛哭流涕。

    “女人,不要再哭了!”冷雪鷲的哭聲讓安辰相當煩躁,他不耐煩的將手邊的一個枕頭砸向冷雪鷲,鬱悶的捂上耳朵,把這個女人弄到自己房間裏來純屬自己沒事找事。

    大聲的哭喊慢慢變成了小聲的抽泣,由於小產失血過多再加上一天沒有吃飯的緣故,冷雪鷲顯的很虛弱。瘦瘦的肩膀在小聲抽泣的帶動上不斷的戰慄着,瘦小的身軀無辜的縮在大牀的角落裏就像一隻受了傷的小貓,雖然看似惹人心痛但其所表現出來的那份不可招惹的爆發力卻告訴安辰,這個女人依舊具有很強烈的自殺傾向

    看來今天晚上需要一夜不眠了,除非她能安靜的睡下。但看樣子,讓她安靜的睡下也很困難,但爲了看住她不讓她自殺,安辰索性收了自己房間中所有可能會造成冷雪鷲自殺的物品,而後又禁錮了房門防止冷雪鷲半夜跑出別墅做出一些什麼腦殘的事情以後方纔“咚”的一聲倒在了冷雪鷲所在的大牀上。

    可能是由於白天太困的緣故,安辰剛一着牀便很快進入夢鄉。

    “啊–有蟑螂。”突然,睡夢中的安辰被一聲恐怖的尖叫吵醒,睜開眼睛安辰看到冷雪鷲正瞪着大眼睛驚恐的指着安辰房間的一角。

    “蟑螂?我的房間怎麼可能會有蟑螂?”安辰雖然很氣憤自己被冷雪鷲吵醒,但看到冷雪鷲一雙梨花帶雨的眸子,也便強忍了心中的怒火而後起身向冷雪鷲手指的角落中一翻查看。

    “靠,你這個女人腦子有毛病啊。”發現角落裏竟然只是一個不知道在何時滾落在地上的破瓶子,安辰對着冷雪鷲鬱悶的吼道。

    “你纔有毛病呢,你閒着沒事在角落裏放個瓶子幹什麼?”聽到安辰半夜中的怒吼,冷雪鷲當下便反譏道。

    “哈,哈哈。”聽到冷雪鷲竟然知道反譏自己,安辰竟是鬆了一口氣壞笑起來,看來這個女人不會再自殺了,竟然知道反過來罵自己了。

    “既然不願意自殺了,就睡吧。”半夜被驚醒,安辰當真很無奈,看到冷雪鷲已經不會再有自殺的傾向,他躺在牀上的同時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冷雪鷲快點睡下。

    “變。態,我是不可能跟你一起睡的。”冷雪鷲很鄙視安辰的做法,想想流掉寶寶時的痛苦,冷雪鷲看到安辰就像見到了一個瘟神恨不得離得遠遠的。話說,這次她一定不要給安辰機會再懷上安辰的寶寶。

    “既然不願意睡,你就坐着好了。”半夜十分、正是睡覺的好時候,顧不上冷雪鷲的抗議安辰翻了一個身便再次睡去。

    “啊–有蛇,蛇–”可能又過了一個小時,安辰再次被一聲尖叫吵醒。

    “哪裏有什麼蛇,再喊我就打暈你。”由於第一次被冷雪鷲的無須有的蟑螂論搞的很頭疼,所以當安辰再次被冷雪鷲吵醒的時候,他根本不相信冷雪鷲的有蛇之說。

    “啊–蛇,快,快起來啊,蛇在牀上。”冷雪鷲繼續尖叫。

    “唉–我說女人,你可不可以安靜一點。”安辰被冷雪鷲的尖叫搞的非常痛苦,他扶了扶額頭,捂住耳朵繼續睡去。

    “真的有蛇啊,你快起來。”冷雪鷲拿着枕頭對安辰便是一通胡亂抽打。

    “你有病啊。”本來冷雪鷲的尖叫已經讓安辰煩不勝煩,如果不是考慮到她現在還是個病人的緣故,估計安辰早就將冷雪鷲揪起來一痛爆打了。現如今冷雪鷲又拿着枕頭抽他,安辰不惱纔怪。

    就在冷雪鷲再一次掄起枕頭砸他的時候,安辰突然抓起枕頭一個狠拽,冷雪鷲的身體便在安辰手臂用力過大的情況下跟着安辰的力度向前一個猛撲。

    “啊–”更加恐怖的尖叫聲響起。

    而與此同時,安辰只感到身下有一股冰涼一滑而過,他便看到有一條青色小花蛇迅速向地板上鑽去。

    “果真有蛇

    。”安辰被眼前的情景搞得立刻沒有了睡意,看到冷雪鷲此時正趴在牀上不停的哀號,安辰一把將冷雪鷲的身體翻過來。

    而與此同時安辰發現正有一縷黑色的血絲此時已經透過冷雪鷲的衣服滲透出來。

    “老天,她被蛇咬了。”這樣的假設在第一時間進入安辰的腦袋,容不得多想,安辰“呼”的一聲掀起冷雪鷲的睡衣,但見在冷雪鷲的右側嬌乳距離粉紅頂端大約有半寸的地方竟然有一個被蛇咬過的蛇齒印。

    “啊–,你幹嗎?”被安辰扒了衣服又盯着自己赤。裸的胸脯看,冷雪鷲感到胸口有一股疼痛之餘更是羞憤難當。

    “你怎麼不穿內衣。”安辰紅着眼睛對着冷雪鷲吼道。如果穿了內衣至少不會被咬的這麼慘。

    “我愛穿不穿,管你什麼事。”冷雪鷲誤以爲安辰又要對其實施霸王強上弓。

    “你別動。”雖然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但看電視劇多了安辰也學了不少,他命令冷雪鷲不許動的同時,突然伏下身便向冷雪鷲的嬌乳啃去。

    “嗚–”****與疼痛同時侵襲冷雪鷲的身體,安辰用脣用力的吸着冷雪鷲胸脯之上的蛇毒,卻總是不小心碰觸到冷雪鷲嬌乳之上最敏感的粉紅。

    “別動。”冷雪鷲想要反抗,卻被安辰控制的越緊。被蛇咬傷後一定是不能亂動的。

    “你想幹嗎?”此時此刻,冷雪鷲完全沒有想到安辰是在給自己吸毒,她拼命的掙扎着。這個男人到底要幹什麼?難道在自己剛剛小產之後,他也要不分時候的吃下自己嗎?

    “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猥瑣,你被蛇咬了。”安辰不明白爲何冷雪鷲總是把他與情se聯繫在一起,難道他真的性yu很強嗎?而或者只是在她的面前總是表現的情不自禁?

    “啊–”冷雪鷲再次驚叫起來,太可怕了,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呢?怎麼什麼倒黴的事情都會讓自己遇到呢? 斗羅大陸之雪琉音 冷雪鷲哀號不已。

    “別動啊–”安辰再次伏下頭爲冷雪鷲吸着蛇毒,雖然安辰很狠,但還沒有狠到看着一個女人在自己的面前悄然死去。

    可能是由於母親的死帶給他的始終難忘的震撼吧,他突然很害怕看着眼前的人痛苦的死去。

    然而一翻忙碌下來,冷雪鷲胸口的蛇毒不僅沒有散去並且還呈逐漸加重的形勢蔓延,烏青的症狀幾乎覆蓋了她的半個右乳,而此時的冷雪鷲也漸漸有了昏迷的跡象。

    好在,安辰先前已經給自己的私人醫生打了電話,沒過多久冷雪鷲的私人醫生便出現在了安辰的郊區別墅。

    經過一翻忙碌,好在安辰的私人醫生對蛇毒略微精通,經過一夜的忙碌冷雪鷲最終在黎明十分脫離危險。只是雖然冷雪鷲已經脫離了危險,但由於剛剛小產便又遭到毒蛇的攻擊,所以現在的她仍舊處在昏迷之中。

    白天的時候安辰去了一趟市區但卻是黑着臉返了回來,後來從小孫的口中劉媽方纔得知,原來安辰是跑到千子的住處準備找千子算帳,卻不想千子已經在昨天晚上離開中國回到了日本。

    時間在一秒秒的流逝,此時已經是接近傍晚,而昏睡了一天的冷雪鷲依舊沒有甦醒的徵兆。

    “劉媽,我來吧,你去休息一會兒

    。”在劉媽的面前,一向冷酷的安辰纔像一個在溫室中長大的幸福孩子,或許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劉媽才值得安辰如此的重視。此時,安辰正附下身正在衝劉媽溫暖的笑。

    “我沒事的,我能照顧得過來。”一向冷漠的劉媽也只是在安辰的面前纔會露出別人難得一見的慈愛笑容。

    我靠睡覺來升級 “好了,不要爭了,好好去休息,休息好了好來接替我。”扶上劉媽的肩膀安辰溫柔的理了理劉媽額前的白髮,很難想象得出外表如此張狂自大的安辰也會有如此柔和的性格。

    “好,聽你的。”一老一少在昏迷的冷雪鷲面前演繹的了一場溫暖而和諧的畫面。

    夕陽的餘輝此時正灑進房間,映着玻璃有一縷陽光被反射在冷雪鷲的蒼白而清秀的臉上。

    “寶寶……寶寶……”突然,昏睡中的冷雪鷲痛苦的發出緊張的呼喊聲,她一張小臉痛苦的揪在一起,似有千百種的心酸全部凝在她的眉頭,讓人看了不僅心生憐憫。

    一雙拳頭似乎想要拼命抓住些什麼在空中不斷的揮舞。

    “冷雪鷲……冷雪鷲。”安辰立刻將冷雪鷲的手握進手中,而冷雪鷲的雙手竟然在被安辰握住的那一時刻霎時安靜了下來。

    冷雪鷲依舊沉睡下去,安辰無奈的聳聳肩膀,用複雜的情愫擡起握着冷雪鷲纖手的手。

    這雙手像極了她的主人,整個手背沒有一絲多餘的肥肉,每一個修長而瘦弱的關節就像一個營養不良的孩子,雖然整隻手很好看、但在晶瑩剔透中卻透着蒼白。中指的裏側位置可能是因爲經常提筆的緣故,有一個小小的繭子。

    其實冷雪鷲熟睡的樣子還是蠻可愛的,一張毫無心機的臉頰在長長睫毛的相配下,讓安辰忍不住想起了“芭芘娃娃”這個詞。

    當然,在安辰的人生字典裏如此端詳一個女孩尚是他的第一次。

    “有蛇……有蛇……”突然,正躺在牀上的冷雪鷲激烈的搖着頭,一雙眼睛緊閉着,臉上的平靜在一剎那全部被驚恐所代替。

    而正被安辰手握着的那隻小手也隨之緊緊的攥在了一起。

    “被蛇咬了一定很痛吧。”冷雪鷲的驚恐表情讓安辰首次對一個女人有了一絲小小的歉意,其實想想這個丫頭還是因爲自己才被蛇咬傷了的。

    她胸前的蛇毒已經散了吧?在冷雪鷲再次恢復平靜了之後安辰忍不住拉開冷雪鷲的睡衣向冷雪鷲的傷口看去。

    “不要動我,不要動我……”伴隨着冷雪鷲的呢喃聲,她的身體由於安辰的觸動而自然的抗拒着。瘦弱的嬌小身軀也在此時像只小貓一樣可憐的蜷在一起,由於空氣的寒冷而不停的顫抖着。

    “她什麼時候已經瘦成這樣了。”慌忙給冷雪鷲掩了背子,安辰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絲不忍,最初見到她的時候她似乎沒有這麼瘦啊?爲何才幾天的功夫整個人已經瘦掉了一圈?

    當然,如果不是看到牀頭上冷雪鷲隨意擺放着的那頂頗具邪氣的牛仔鴨舌帽,安辰曾恍惚的認爲此冷雪鷲而非彼冷雪鷲。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來,安辰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半躺在冷雪鷲的身邊進入了夢鄉。 而此時,正有一隻胳膊隨着冷雪鷲一個細微的翻身而輕輕的搭在了安辰的腰間,有了安辰的溫度來取暖,昏睡中的冷雪鷲似乎睡的更香、更甜。

    由於半躺的姿勢實在難受,半夜裏安辰醒了過來,看到正乖乖的窩在自己懷中睡得像頭可愛小豬的冷雪鷲,安辰鬱悶的抽了抽鼻子以後和衣躺在了冷雪鷲的身邊。

    好吧,既然你替我被蛇咬了一口,今晚我的懷抱姑且借你一晚吧。聞着冷雪鷲髮絲中淡淡的青香安辰很快睡去。

    “啪–”突然,睡夢中的安辰隱約被一聲清脆的響聲吵醒。

    “咦,人呢?”摸摸身邊的冷雪鷲已經不知道何時沒了蹤影,安辰打了一哈欠喃喃道。

    “啪–”緊接着,又有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

    “天,不好,難道她又要自殺。”聽出像是瓷器被摔碎的聲音,安辰立刻從房間裏衝到廚房。這傢伙不會是準備用摔碎的瓷器片割腕自殺吧。

    此時,整個廚房一片漆黑,藉着大廳昏暗的燈光,這辰隱約看到有一個人影正在廚房裏東翻西翻。

    “不要自殺!”“啪”的一下打開廚房的照明燈,瞬間有一道刺眼的光芒照亮整個廚房。

    “咳–咳–”而就在此時,隨着兩聲猛烈的咳嗽聲,安辰發現披頭散髮的冷雪鷲正在猛向嘴裏塞着麪包,可能是由於安辰的突然出現也嚇到了冷雪鷲,當雪鷲當下被嘴裏的麪包噎的猛咳起來。

    “原來是一個小偷啊。”冷雪鷲的形象非常滑稽,看到這個傢伙並不是要想蓄意自殺,安辰當下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抱起雙肩便譏笑道。看來這傢伙一天一夜沒有進食確實是餓了,只是她吃東西的形象不太好看。

    “哼……”看到安辰又在譏笑自己,冷雪鷲冷哼一聲乾脆從冰箱裏再次拿出兩個麪包抱在懷裏轉身向臥室裏走去:小偷怎麼了?我就是偷你東西了,看你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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