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cent Posts

  • 2021 年 10 月 25 日
  • 2021 年 10 月 22 日
  • 2021 年 10 月 21 日
  • 2021 年 10 月 21 日
  • 2021 年 9 月 18 日

近期留言

    2021 年 1 月 31 日 Comments (0)

    土氣從指間發出,直接侵入黑吼體內。我賭的就是這一下,結果不負我所望,黑吼身子微微一僵,看來土氣對它也有作用。在這一瞬間,左腿發力,將黑吼撐了出去。隨之我彈身而起,追向了黑吼。

    黑吼哪裏吃過這種虧,不過土氣的急劇侵襲,讓它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已經一把抓到了黑吼的頸間,將黑吼捉在了手中,我怕制不住它,用力將它按在了地上。

    “啪啪!”我伸手在黑吼的腦袋上拍了兩巴掌,這兩巴掌當然用上了力度,把得黑吼嗚嗚直叫。

    “服了嗎?服了嗎?”我邊打邊叫道。

    “吼!”黑吼一聲怒吼,朝起一躥。

    我措手不及,差點兒讓黑吼從我手中逃了出去。我手中土氣狂涌,將黑吼壓制住。想到獸類怕火,我連忙施展火氣,這次我倒不是用火氣侵入黑吼體內,而讓手中的溫度狂增,這種在沼澤生存的靈獸,果然怕熱,被我高溫度弄得嗚嗚亂叫,卻掙扎不開。

    “啪啪!”我又是連續幾巴掌,揍得黑吼狂叫不已。我情知這種情下,不能手軟,不停揍着黑吼,捱得二十多下,黑吼由嗚嗚吼叫,變成了哀叫聲。

    “服不服?”我又拍了黑吼一巴掌,嘴裏喝道。

    黑吼發出一陣哀叫,像是放棄抵抗的樣子。

    “你可願意聽我的話?”

    這次我詢問的時候,只是輕輕地拍了黑吼一巴掌,黑吼又是一哀叫。我觀其可憐的模樣,倒是有些像投降了一樣。

    雖然心裏十分緊張,但我還是決心賭一把。我緩緩放開按住黑吼的手,看着黑吼並沒有動靜,我觀察黑吼的動靜。確認我的手離開了,黑吼站了起來,甩了甩頭,慢慢轉過身看着我,眼裏倒是看不到兇恨之色。

    “吼!”

    “怎麼?你還不服?”

    壯着膽子,我大喝了一聲。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果近的距離,黑吼的撲擊,我自認沒有躲開的能力。沒想到我的喝聲,讓黑吼身子一顫,低頭哀叫一聲,低下腦袋,一幅任由我處罰的樣子。黑吼這個動作,看得我一樂。

    “你跟我進去取一樣東西。”我用手指着沼澤,看着黑吼道。

    “吼,吼!”黑吼看着沼澤深處吼叫,像是同意了我的要求。

    心裏放鬆了下來,我才發現自己渾身溼透了。從剛纔逗弄黑吼以來,我已將自己的能力發揮到了極致,精神也一直繃得緊緊的,現在黑吼表示臣服,我才真的放鬆下來。這就是動物和人的區別,一旦臣服,就不反叛,所以我倒不擔心黑吼再針對我。


    我坐在地上,看着沼澤,心裏想着主意。我可不能像黑吼或者金點蟒一樣,可以自由出入沼澤,如果我那樣做,結果就是滅頂之災。我坐在那裏,黑吼也走到我身邊坐下,像我一樣看着沼澤。看到黑吼的樣子,我思索了一下,才明白土氣爲什麼只能壓制黑吼,而不能傷害黑吼,因爲這傢伙天天在沼澤打滾,本身就是吸收了土氣而成長的。

    面對這個沼澤,我真的一時無計,靜坐了半晌,我才記得有本什麼小說裏,好像說過用木板綁在腳底,採用滑雪橇的樣式,可以在沼澤地裏滑行。我也沒有主意了,心想那就試試吧。好在有一把劍,我站起來,走過去,把劍拾在手中。

    我舉目一望,不遠處有一顆碗口大的樹,我拿着劍,將樹砍了下來,取了一截,劃成兩半,再將削成一米長的木板。致於繩子嘛,就採用繞樹的青藤,把木板綁在了鞋上。綁繩子的地方,我專門削了小槽,以確定繩子可以綁牢固。

    綁好之後,我專門在試了一下,覺得夠結實了,才準備跳入沼澤裏試試。黑吼在一旁看着我,顯得很好奇。我也懶得理它,只自顧自地搞我的事情。

    搞好之後,我施展翼騰術,縱身跳入沼澤之中,木板落在沼澤泥潭上,我馬上腳下一點,側身滑動,往前馳去。幸虧我熟悉滑雪,採用滑雪的技巧,在沼澤裏,也可以無礙地滑行,加上我的翼騰術,也勉強稱得上快似閃電。黑吼看到我跳入沼澤,它也吼叫一聲,跳入沼澤,跟在我身邊,隨着在裏歡快地跑着。

    試了一下,效果不錯,我回到了實地上。黑吼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也跟着跑了上來。我看着黑吼的樣子,忍不住笑道:“看你的樣子,我就叫你小黑吧。”

    “嗚,嗚!”也不知道黑吼有沒有聽懂我的話,看着我吼了兩聲。

    我也不怪黑吼是什麼意思,直接下令道:“小黑,跟我一起進去取黑葉火蓮,事成之後,賞你一顆。”黑吼又嗚嗚地回了我。

    再次進入沼澤之前,我還是把劍拿在了手上,畢竟在沼澤裏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拿着武器,多少都有點壯膽的作用。看着身邊的黑吼,我一揚劍,道:“小黑,我們出發。”

    黑吼像是聽懂了我話,一躥進入沼澤,我也隨之跳了進去。一吼一人,快速地朝沼澤深處進發。大約行了五六百米,到了一個真正的絕地。

    只見這裏被大山遮擋,周圍全是沼澤之地,沒有一點陽光。看到最讓我心驚的是,金點蟒正繞在沼澤上方一個顆大樹上,而且正注視着我。我心裏隱隱感到,繞過金點蟒肯定就會找到需要的東西。

    在沼澤裏,我又不能停住,只能不停地左右划動。我可不敢前進去靠近金點蟒,這個風險太大了。現在金點蟒之所以沒有下來攻擊,那是我還沒有讓它威脅,如果我再靠近點,那就很難說了。

    看着身邊隨着我跳動的黑吼,我頓時有了主意,指着金點蟒,對黑吼發令道:“你去把那條蟒蛇給我引走,我進去看看。”

    黑吼隨着我手指向的方向,吼了一聲,朝金點蟒衝了過去。金點蟒看到黑吼衝了過去,身子一扭,也溜下樹來,吐着信子,嘶叫着,朝黑吼迎了上去。黑吼閃電般地撲了過去,直取金點蟒的腦袋。金點蟒身子腦袋一扭,對着黑吼的身子咬了下去。兩個冤家對頭,再次展開一場大對決,而爲個罪魁禍首就是我。

    我目的是要黑吼將金點蟒引開,當然不敢想黑吼能夠殺死金點蟒,如果黑吼有個能力,早都已經獨霸沼澤之地了,而不是跟金點蟒一直對峙着。這場戰鬥,黑吼由於受我的指示,自然更加賣力,與金點蟒展開了更加兇猛的爭鬥。 看到黑吼與金點蟒幹了起來,我連忙滑到一邊去了,這種大級別的打架,我這個凡人還是閃遠一點兒,隨便捱上金點蟒一尾巴,即使不會掛了,那也離死不遠了,纔不會湊上去找這種不痛快呢。

    金點蟒和黑吼多次爭鬥,既使這次黑吼來勢兇猛,但彼些之間套路都已經熟悉,金點蟒看上去被黑吼的兇狠壓着打,實際上黑吼也奈何不了金點蟒。直待金點蟒完全被黑吼引吸了過去,我趁了個機會,腳下一點,像一條魚兒一般,快速地向沼澤更深處滑進去。其實我現下施展的身法,名字就喚作魚變。

    突破金點蟒的封鎖,我更不敢怠慢,差不多將速度發揮到了極致,行了莫約兩百多米,前面出現了一個巖洞,往巖洞的的沼澤上冒着熱氣。之所以說是熱氣,那是因爲我有種進入汗蒸房的感覺。


    水氣籠罩之間,影影綽綽地看到我要找的東西,黑葉火蓮,矗立着三株蓮蓬。此時我完全可以看清黑葉火蓮的樣子,黑葉、紫莖、紅蓮蓬。我不敢怠慢,快速滑動接近,本來我想伸手直接去採一隻蓮蓬,但想着這種世間絕品的存在,肯定存在着風險,於是我改爲用劍去採一株蓮蓬。

    這樣一個小動作,又救了我一命。我看着中間一株碩大的蓮蓬,劍尖在蓮莖上一掃,蓮莖斷掉,不待蓮蓬落下,我用劍一挑,蓮蓬隨即朝我飛來。我伸手一把抓住蓮蓬,沒有想到只得“呱”地一聲,我持劍的手感到劍尖端一沉。我搭眼一看,頓時嚇了一跳,我的劍尖上咬着一隻巨大的蟾蜍,一隻火紅色的蟾蜍。

    我雖然不認得這隻蟾蜍,但是也知道這玩意兒肯定不下於金點蟒和黑吼,不然的話,爲什麼金點蟒和黑吼只能在外面,而沒有進到這裏來。這隻火蟾蜍咬着劍尖,將我拉得微微前一滑,這個時候我還不將劍放手,那就是傻瓜了。我馬上放開手中的劍,身子一扭,倒着滑了出去。

    “呱”,火蟾蜍憤怒地叫了一聲,縱身朝我追來。

    我起步在先,這火蟾蜍縱身一跳,叫聲已經出現我身後數米遠,嚇得一激靈,一知道這都是些什麼怪物,速度這麼快。好在我此時施展的魚變身法,滑行並非直線,火蟾蜍連續兩跳都沒有追上我。

    火蟾蜍總共跳了三次,沒有追上我,就停下來呱呱直叫,並沒有再追上來。我滑出不遠,就看到金點蟒和黑吼還正在糾纏着,看到我出來,金點蟒突然捨棄了黑吼,直接改爲朝我撲來,這真的嚇得我不行。我不是螻蟻存在嗎?怎麼又看上我了呢?火蟾蜍看到

    我從金點蟒身後間不容髮地滑了過去,金點蟒又朝我追了過來,好在黑吼及時救援,我才躲過了金點蟒一擊。乘着黑吼與金點蟒糾纏之際,我瞬間滑出了幾十米遠。

    “小黑,快走!”我快速滑行着,嘴裏高聲喊着,對黑吼招呼了一聲。

    金點蟒甩脫黑吼的糾纏,又朝我追了過來。我情知金點蟒追我,肯定是發現了我手中的蓮蓬,讓我放棄蓮蓬,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我快速將裏的蓮子扣了出來,一共九粒蓮子,我扣出來了八粒,本來我想全部扣下來,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就留下了一粒。

    “來,給你!”看着金點蟒追近,我擡手將蓮蓬扔向了金點蟒。

    金點蟒看到蓮蓬飛來,伸出腦袋一口將蓮蓬吞了下去。黑吼正追着金點蟒,本來還跟要攻擊金點蟒,但看我跑得遠了,也顧不得攻擊金點蟒,直接朝我追來。金點蟒吞了蓮蓬,停止了對我的追擊,看着我離去的方向,直吐着信子,也知道是什麼意思。

    我哪裏知道金點蟒沒有追我而來,帶着黑吼玩命地滑出了沼澤地,踏足實地之後,我連忙踩斷綁着木板的繩子,卻掉木板,撒開腳丫子狂奔而去。黑吼倒是好隨從,一路跟着我狂奔不已。一直跑外到面山道,我才放慢腳步,找到了一個平坦地方,直接躺了下去。黑吼的情況比我好多了,看我倒在了地上,黑吼湊到我身邊,用腦袋頂了頂我。

    “小黑,休息一下。”

    我喘着粗氣,伸手摸了下黑吼的腦袋。黑吼像是不習慣這種親熱的方式,輕輕甩了一下腦袋,但隨即又停了下來,看着我嗚嗚叫了一聲。

    黑吼的叫聲把我嚇了一跳,誰知道我爲什麼鬼迷心竅要去摸黑吼,可能是我下意識把它作做寵物了。我都暗恨自己爲什麼要去摸這種恐懼的存在,好在黑吼像是真的認同我了,並沒有真的發怒,不過也驚得我出了一身汗。

    天氣已經暗了下來,沈若琪一個人還在等着我,我也不敢多休息,稍稍恢復了體力,我爬起來朝沈若琪呆的地方趕去。

    “誰?”林中光線本來就暗,加上天色陰了下來,沈若琪一個人正在惶然間,忽然聽到腳步聲,頓時驚慌地叫道。

    “吼!”黑吼發出一聲吼叫。

    “小黑,別亂動。”我對黑吼喝道。

    “羽塵,怎麼說話呢,你才黑呢?”沈若琪聽到我的聲音,嬌嗔不已,看樣子她以爲我把她叫小黑了。

    “別亂動,我這裏有危險。”我急忙阻住沈若琪道。

    “怎麼啦?”好在林間還有一線光,沈若琪看清我,也看到我身邊的黑吼,疑問道:“羽塵,你身邊是什麼東西。”

    “吼!”黑吼不滿地衝着沈若琪吼了一聲,顯然看到了沈若琪指它。


    “你別亂動,這是我的夥伴,還有你選別過來。”我解釋了一下,蹲下來,拍了下黑吼的腦袋,道:“她是我的好朋友,你不能攻擊她,知道嗎?”

    “嗚!”黑吼嗚了一聲。

    這時我大致明白,黑吼發出“吼”的聲音,那就是不樂意,發出“嗚”的聲音,那就是認同。

    “你可以過來了。”

    “羽塵,你沒事兒吧。”沈若琪走過來,抓住我的胳膊,低聲道:“你去了這麼久,讓擔心死了。”

    “沒事兒,雖然沒有找到黑葉蓮花,但我取回了蓮子。”

    “你拿到了蓮子?”

    “當然。”我伸手從向身上將八粒蓮子取了出來,遞向沈若琪。

    “你這是給我?”

    “我爲你取來的,當然是給你了。”

    “我需要三枚就夠了,而且是分三次使用,多了對我也沒有用處。”沈若琪美眸閃着異彩,伸手從我掌中取走三粒蓮子。

    “這玩意不知道我能不能吃?”我看着手中剩下的五枚蓮子,心裏暗思道。

    “這種天地異物,如果不過量,相信對人是有益的。”沈若琪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充滿自信地道。

    “那我就試吃一粒,看看結果如何。”

    “你最好只吃一粒,過猶不及。”

    “好,我聽你的。”我取了一顆蓮子,蹲下遞給黑吼,道:“來,小黑,你立了大功,賞你一個好東西。”

    黑吼看到蓮子,一口咬了過來,如果不是鬆手快,手都被黑吼咬了。我哭笑不得,罵道:“小黑,你這個吃貨,怎麼照我的手咬呢?”黑吼纔不理會我,直接將蓮子吃掉了,然後在我身乖乖地坐下了。

    “我先吃一粒,看看狀況。”

    “是不是回去再吃,這樣會好一些?”

    “沒事兒。”

    我阻止了沈若琪的解勸,拿出一顆蓮子放入嘴中,剩下三顆蓮再次收了起來。我雖瞭解一點兒黑葉火蓮的功效,實際上這種東西都是逆天存在,誰也不知道實際如何。蓮子入口,我隨即感到一股寒意涌了上來,我一狠心一咬牙,直接將蓮子咬破,嚼碎吞了下去。

    一股寒意隨着蓮子進入我體內,整個人都感到不好了,勉強盤膝坐下,凝神用功。誰知道蓮子一經入肚,一股熱氣從肚子裏冒出,瞬間好像一把火在我身體內燒了起來,我的臉痛得一下子就扭曲了。

    哪裏知道這鬼東西這麼要命,我只能強抵着痛苦,勉力運行着真氣。好不容易挺過那種焚身的痛苦,瞬間又涌出一股寒流,差點兒把我凍僵了。如果體內不是有微弱的真氣運行,就真的把我凍僵也不一定。

    就這樣一會兒熱一會兒,把我折騰得想死的心都有了。不知道過了多久,這一寒一熱的氣息和我的真氣融合爲一體了,我體內的氣息頓時無限壯大,一下讓我進入一個全新的天地,身體舒暢無比。真氣充盈到一個新高度,突然被什麼卡住了一般,憋到我差點兒死掉,如果不我及時地噴了一口鮮血,說不定真的把我憋死了。

    “你怎麼了?”沈若琪看了噴出了鮮血,嚇了一跳,緊張地問抓住我的肩頭,問道。

    “沒事兒,這口血噴得值得,不然我就憋死了。”

    “這個時候了,你還開玩笑?”

    “真沒開玩笑。”我搖了搖頭,道:“咦,怎麼天還沒黑?”


    “什麼天沒有黑,這都是新一天了。”

    “啊?那,那不是一夜沒睡?”

    “你們兩個這個樣子,我怎麼敢睡?”沈若琪看了看我,美眸泛起柔意。

    “我們兩個?”

    “是啊,你看看這四周。”

    我聞言,擡頭打量了一下四周,把嚇了我一跳,四周的樹木殘破不堪,彷彿經過了一場大戰一樣。

    “這不會是我弄得吧?”我指着折斷的小樹,吃驚地問道。

    “這倒不是你弄得,是你那個夥伴小黑弄得。”沈若琪白了我一眼,道:“你也好不到哪裏去,一個晚上,整張臉,一會兒白一會兒紅,一會兒青一會兒黃,都嚇死我了。”

    沈若琪一說,我纔想起黑吼來。我舉目望去,只見黑吼站在不遠方,威風凜凜地看着遠處,精神頭很足,不像是折騰了一晚上的勁頭。

    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感到很舒適。看着沈若琪憔悴的臉色,道:“你小睡一會兒,我們再出發回去。”

    “你還是先吃些東西吧。”

    沈若琪從包裏拿出餅乾、方便麪等速食的東西遞給我。我接過食品,纔想起自己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沈若琪吃一點兒東西,就去吊牀上睡了。

    “小黑,你自己去找吃的吧。”我吃的這些東西,黑吼跟本不可能吃,我又不可能去打獵,所以揮手對黑吼道。

    “嗚!”黑吼對我叫了一聲,身子一閃,就消失不見了。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