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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1 月 21 日 Comments (0)

    因為只是偶爾來一次,加之王淑妃最近深得聖寵,所以看門的侍衛很容易就將她放進來了。

    清芝連忙上前,去將王淑妃手中的糕點接過,拿到謝芳華面前,將糕點擺了出來。

    這糕點聞上去很香,看上去也很精緻。

    「嘗嘗,我親手做的。」王淑妃在謝芳華面前坐下,微笑著。

    婢女秋容就站在她的身後。

    謝芳華拿了一塊,糕點入口即化,唇齒留香,「姐姐手藝真好。」

    王淑妃笑了笑,「夏皇后和喻貴妃因為弟弟的事情找陛下爭論良久,最後夏皇后氣暈被婢女抬回寢宮的事情,芳華可聽說了?」

    謝芳華點了點頭,「後宮鬧得沸沸揚揚,自然是聽說了。姐姐有什麼看法嗎?」

    王淑妃搖搖頭,「這話應該是我問你。芳華,你有什麼看法?」

    愛情憂鬱成疾 謝芳華將糕點放回盤中,淺淺笑道:「夏凌遲死,喻慶也必死。」

    王淑妃有些不相信,畢竟皇帝的態度很明顯了,他是向著喻貴妃這邊的,「哦?這話怎麼說?」她一邊說著,一邊注意著謝芳華放下糕點的動作。

    謝芳華端起茶杯,輕輕搖一搖,看著氤氳霧氣,「姐姐不信,且看好。」

    王淑妃笑了,「芳華的話,我自然相信。」

    接著,王淑妃又與謝芳華聊了許久,直到傍晚,謝芳華留王淑妃一起用膳,王淑妃委婉拒絕後,才叫秋容提著食盒離開了。

    收拾食盒之前,秋容注意到,除了王淑妃請謝芳華嘗了第一口糕點之外,謝芳華再沒動過那糕點。

    離開錦華殿後,秋容朝背後望了望,才回過頭,氣憤地說道:「那謝昭儀太不識抬舉了,淑妃娘娘親自做糕點給她,她居然都不吃幾口。她這是不相信娘娘您,怕您在食物里動手腳啊!」

    王淑妃臉上泛起微微笑意,道:「話不能說絕。若她不信本宮,便不會吃。她吃了,卻只吃了一口,只能說明,她對本宮,是一個半信半疑的態度。」

    「那娘娘?」秋容試探著問道。

    「本宮,自然也不能全信,」王淑妃緩緩走著,緩緩說著,「謝芳華這人心機太深,本宮不明白她幫我為何,教我武功又為何,但目前看來,她不會害本宮。」

    「可是以後呢?」秋容皺起眉頭,生怕自己主子被謝芳華坑害。

    長嘆一口氣,王淑妃搖了搖頭,她迷茫了,「不知道。不過,就在目前陛下對我的態度來看,夏皇后和喻貴妃是不可能善待本宮了,本宮如今,只有靠謝昭儀,靠謝家,靠陳家。」

    「其實娘娘,說句不該說的話,」秋容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說了,「既然謝昭儀敢算計您,您為何不能算計她?誰不知道進宮半年,陛下一直沒有寵幸謝昭儀,可是娘娘如今深得陛下喜愛,再藉助謝昭儀,這不正是培養勢力的大好時機嗎?」 王淑妃走後,清芝便走到她的跟前,「娘娘,夏皇后和喻貴妃這次的梁子算是結下了。」頓了頓,她猶豫了一會兒,蹙眉又道:「另外,慕容將軍和二小姐應該也快回來了。」

    謝芳華起身出了亭子,閉眼揉了揉眉心,「風波已起,只是我並不想知梔和慕容卷進來。」

    清芝跟了出來,垂首道:「其實娘娘沒必要這麼擔心的。慕容將軍和二小姐都並非您想得那麼脆弱。」

    謝芳華搖了搖頭,緩緩睜開眼睛,輕呼一口氣,說道:「我不是擔心他們的安危,我只是不希望他們因為這場明爭暗鬥,變得和我一樣。」

    和我一樣。

    我是什麼樣?

    謝芳華在心中默默問自己,可是這個答案,她也不知道。

    清芝安慰她,言:「娘娘無非是為了您在意的人。」

    謝芳華沉默了。

    .

    暗夜,來得很快,這是屬於夜幕的時刻。

    皇帝正在批改最後一本奏摺,批完之後,打算去喻貴妃的宮中。

    當他批完最後一本奏摺,抬頭起身時,一襲紅衣的赤女再度出現,他一驚,又坐了回去,「又是你?」

    赤女淡淡回答:「是我。」

    一個月前,這女子悄無聲息地出現,又如鬼魅般離去,她說,封王婕妤為淑妃,王淑妃便會給他懷上孩子。

    可是過去一個月了,王淑妃的肚子一點動靜也沒有。

    想到這裡,皇帝感覺自己被耍了,心中怒火卻無處可發,「朕封妃了,可是你卻沒有兌現你的諾言。」

    赤女冷哼一聲,「孩子想必已經懷上了,只是王淑妃沒有感覺罷了。」

    「你怎麼知道?」

    「皇帝陛下,可曾喚太醫為淑妃娘娘診脈過?」赤女不答反問。

    「沒有。」

    「這不就是了?」赤女走動兩步,腳步很輕,即使御書房內很安靜,但她卻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皇帝陛下根本不確定王淑妃娘娘是否懷有孩子吧?既然如此,我的諾言,也不是你所說的沒有兌現。」

    皇帝一聽,語噎,蹙著眉,思考著赤女的話。

    赤女又道:「皇帝陛下若是不相信,自己看著辦吧,在下還有事,先走一步。」

    待到皇帝回過神來的時候,赤女已經不在。

    「……」皇帝揉了揉太陽穴,起身準備離開御書房,而當他走到赤女剛才所站的位置,竟然發現了一封信。

    夏皇后所住的鳳台宮,燈火若隱若現,宮殿之外的侍衛婢女不多,宮內也只有夏皇后以及她的貼身女官冬嬋。

    夏皇后閉著眼睛,一手撐著腦袋,靠在塌上。

    「皇後娘娘,很是悠閑呀。」赤女所說的還有事兒,便是來找夏皇后。

    忽然聽見陌生的聲音,夏皇后猛地睜開眼睛,一看是一個戴著面具的紅衣女子,她一驚,連忙起身,警惕看著她,「你是誰?」

    女官冬嬋下意識地想要呼叫,卻被赤女率先瞬間移步到她的面前,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噓,冬嬋姑娘可別亂叫,我找你家皇後娘娘,是有正事的。」

    說罷,她不理會滿臉驚恐的冬嬋,又走了幾步,來到夏皇后的正前方,盈盈笑道:「我乃南渝夜幕的赤女。皇後娘娘不必驚慌,因為我是來幫您的。」

    「幫本宮?」夏皇后不屑地笑了笑,「你區區一介女子,能怎麼幫本宮這一國之母?」

    赤女戴著面具,不知她是喜是怒,但是聽這聲音,是相當平靜的,「一國之母?可即使身為一國之母的皇後娘娘,不也是沒能幫自己的親弟弟報仇嗎?」

    提起此事,夏皇后的臉紅了紅,怒火再一次被激了起來,「喻貴妃仗著陛下對她的寵愛,竟無視本宮這個皇后,說話做事處處針對本宮。她的弟弟殺了本宮的弟弟,竟然推脫得振振有詞。」

    赤女嗯了一聲,「所以說,皇後娘娘接受我的幫助嗎?」

    夏皇后控制自己的呼吸,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她閉了閉眼,再睜眼時,面上已經再無表情,「本宮如何信你?」

    「這種問題,我並不太想回答,」赤女笑出聲來,「皇後娘娘只需回答,願不願意接受。」

    夏皇后問道:「為何幫本宮?」

    「為權。」

    「本宮知道了,」夏皇后深吸一口氣,又將這氣呼了出來,「本宮接受你的幫助,說吧,本宮該怎麼做?」

    赤女向前一步,冬嬋見狀,連忙跑到夏皇後跟前,警惕看著赤女。

    赤女還是不理會她,只是停住了腳步,「風明樓花魁明珠,皇後娘娘差人將她帶進宮來,事情便能解決。」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夏皇后擰眉,猶豫了一下,說道:「本宮知道了。多謝姑娘相助。」

    赤女應了一聲,輕功躍去,無聲無息地消失在殿內。

    赤女的離開,讓夏皇后的肩膀鬆了松,可是眉頭卻緊蹙著,「這個人,不簡單啊……」

    冬嬋退了兩步,俯身說道:「娘娘真的願意相信她嗎?」

    夏皇后抬頭,看著天花板,自嘲地笑了笑,「願意不願意,又有什麼關係呢?嫁給陛下二十多年,陛下從未真正意義上疼過本宮,從他是太子到如今他是皇上,他最疼愛的,是喻貴妃。」

    頓了頓,她又說:「是本宮無能,連自己的親弟弟都保護不了。既然如此,倒不如賭一把,贏了,是對喻貴妃的打擊,輸了,對本宮來說也算不上是損失了……」

    冬嬋耳上聽著,心中也想著。

    皇後娘娘這麼多年來的確很苦。

    她很心疼皇后,也很同情皇后。

    明明很賢惠的女人,卻得不到一個愛自己的丈夫。

    「冬嬋,你親自,去一趟風明樓吧,把那個明珠,帶到宮裡來。」夏皇后吩咐道。

    「是……」

    灰濛濛。

    微光。

    大亮。

    謝芳華從暗格中取了一封信,讓清芝交給謝烯然。

    丞相府中,當謝烯然收到信,拆開看后,就去了丞相爺爺的書房外候著。

    老管家提醒他說:「丞相大人還在上早朝,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小少爺還是別等了。」

    謝烯然揮了揮手,表示自己並不在意,「沒事兒,我等著。您忙去吧。」

    老管家應了一聲便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謝烯然等了許久,總算看見爺爺從遠處緩緩而來。

    他笑嘻嘻地,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去扶謝老丞相。

    謝丞相年近六十,頭髮雖然灰白了,但眼睛卻是炯炯有神,身體也還算健朗。

    「爺爺!」謝烯然歡快地叫了一聲。

    謝老丞相無奈地笑了笑,「多大的人了,還這麼毛毛躁躁。」

    謝烯然也不在意,「烯然畢竟是男孩子嘛!爺爺您只是沒見過比我更毛躁的人。」他扶著謝老丞相進了書房。

    丞相說:「怎麼了?烯然找爺爺有事?」

    謝烯然點了點頭,扶丞相坐下之後,給他倒了杯茶,遞給他,「爺爺,您不是說我年齡也不小了,該入朝做官了嗎?我尋思著,唉,的確如此,這不,乖乖地請您給孫兒推薦推薦,有什麼適合孫兒的官職。」

    謝老丞相接過茶水,指了指位置示意謝烯然坐,「怎麼?以前追著你讓你入朝為官你不願意,今兒個怎麼這麼主動呢?」

    謝烯然坐下后,呼了一口氣,「這不是沒辦法嗎?我那些狐朋狗友都被爹娘逼著當了官兒,我現在天天混日子,老是被他們打趣。更何況,慕容哥年紀輕輕都當了主帥,還在短短三個月內大敗常年騷擾我南渝邊疆的北狄,孫兒也是男子漢,自然也想為國家,為謝家做點兒什麼啊!」

    謝老丞相一邊聽著,一邊微笑點頭,「很好,你能這麼想,爺爺很欣慰。」

    謝烯然聞言,起身蹦躂到謝老丞相的身後,給他捶背按摩,「所以呢,爺爺,您覺得,孫兒適合做什麼?」

    「我覺得你呀……」謝老丞相頓了頓,「還是在家待著做你的小少爺比較合適。」

    以前是他追著謝烯然入朝為官,可是後來他仔細想了想,自己一生被官職束縛,為何又要讓孫兒重蹈自己的覆轍呢?因此,他現在反而不願意孫兒為官了。

    謝烯然的笑容僵了僵,一副快哭的表情,「爺爺啊……」他說著,手中的動作不知不覺重了些。

    丞相感受到疼痛了,連忙起身,「你個小兔崽子!」他說著,便轉身伸手準備去打謝烯然。

    謝烯然反應過來便跑,「爺爺,您想想,你都這麼大年紀了,若我不做官,以後謝家靠誰支撐啊?還有堂姐,她現在還被軟禁在錦華殿等著我去救呢!」

    「你堂姐不需要你這小兔崽子去救!」謝丞相知道自己追不過,便停了腳步,「管好你自己,別給你堂姐給我添亂就是!」

    見丞相沒有再追自己的意思,謝烯然又湊上去,「爺爺,話說,您怎麼不去跟陛下說說,讓他把堂姐放出來啊?我覺著,堂姐也沒做錯什麼啊……」

    「為一個丫鬟頂撞陛下,還沒做錯?」謝丞相瞪他,「芳華這次的確衝動了,讓她再多被軟禁幾天,也好長長記性。還有,小兔崽子你給我記住了,謝家,不需要長久的榮華!」

    .

    連川。

    張府。

    陳知梔來了連川許多天了,對於慕容瑾破案她沒有興趣,只偶爾跟他一起練練武功,學學兵法。

    這天,慕容瑾來告訴她準備明日回京。

    「明日?這麼快?我還沒玩夠呢!」陳知梔不依。

    慕容瑾說道:「事情都辦得差不多,我也該回去了,更何況符隰還被軟禁著呢。不過知梔若是想玩,玩幾日再回去也不遲,前提是別給張叔叔添麻煩。」 因為要離開連川回京城,所以慕容瑾和陳知梔晚上便和張東偉一道用膳。

    張東偉年齡與陳伯忠相仿,二人關係一直不錯,只是張東偉至今未娶,讓人有些替他著急。

    晚膳的時候,張東偉斟了三杯酒,依次遞給慕容瑾、陳知梔。

    他舉起酒杯,微笑道:「瑾兒,多謝你的幫助,否則這件事情還真的不好解決。」

    慕容瑾受寵若驚,舉起酒杯,回敬,說道:「張叔叔言重了,幫您是我應該的。」

    「也替我好好謝謝伯忠,叫他別再擔心了。」張東偉一邊說著,一邊將酒一飲而盡。

    慕容瑾點點頭,也將酒喝完。

    陳知梔給自己夾菜,自顧自吃著。

    張東偉看著陳知梔,像是在看女兒一般,「知梔慢點兒吃,不夠再吩咐人下去做。」

    「好的好的,謝謝張叔叔!」陳知梔嘴巴里嚼著飯菜,吐詞不清。

    張東偉又看向慕容瑾,「瑾兒,如今京城的權貴們詭譎多變,回去可得萬分小心。」

    「會的。」

    他們聊了許久,深夜,慕容瑾才和陳知梔各自回房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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