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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1 月 20 日 Comments (0)

    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

    宋雲遲放下手機,俊臉上,辨不出喜怒。

    唯獨那雙眼眸,眸底深處濃霧乍現,如山雨欲來一般。

    忌日。

    她父母的忌日……

    為什麼,她從不肯開口跟他說?

    他知道,她父母雙亡,一直都是跟陸胤相依為命,還有喬安。

    陸胤和喬安,是她最親近的人了。

    忌日這麼大的事,為什麼她提也沒跟他提過?

    在她心裡,他就這麼不值得……信任么?

    宋雲遲開始反思自己,究竟哪裡做得不好,讓她心寒至此。 南宮銘躲開『萬象封魂掌』,待得站穩身子,看到自己家武聖均-命喪其中,臉上的表情已經猙獰到極點。

    武聖這個級別,可以–尚武大陸的頂尖力量,也-一個國級勢力的根本所在,就這麼在自己面前被屠殺,他如何能夠承受。

    噗——

    南宮銘原本遭受古木破陣而帶來反噬的氣血,在看到諸多同族隕落,最終難以抑制的噴洒出來。

    古木仍然懸於半空,並沒有在乎那些死去的武聖,哪怕-母親家族的人,他也生不起半點憐憫。

    南宮家-國級勢力,這種幾千年延續下來的家族血脈極為混雜,根本沒有所謂的親情,有的只-家族榮耀。

    自己的母親因為和父親相愛,卻被他們阻止並囚禁幾十年,由此可以看出,他們根本沒有將母親看成自己的族人,只-當做繁衍出色後代的籌碼。

    這樣腐朽的家族,哪怕存在萬古,內部也-骯髒的。

    尤其自己外公,迫於壓力將母親囚禁,幾十年承受著無限自責,而那所謂的太長老出世,僅僅-一句話就將他囚禁並剝奪家主之位,實在可笑至極。

    醜陋的家族,何須存在?

    對於這些自以為-的長老,古木沒有絲毫同情。

    在他看來,這些腐朽不化的老古董-阻礙家族成長的最大禍害,殺掉之後,讓外公重新掌權,創建出新的南宮家!

    鏘——

    古木舉起劍,指著臉色猙獰的南宮銘,道:「陪葬的有了,接下來就-你。」

    -罷。

    身子化為一抹流光,向著他沖了過去。

    嗖——

    嗖——

    而就在此時,倖存下的兩名武聖後期,突然出現在南宮銘身後,極速布置出防禦大陣,擋在他面前。

    古木不屑於顧,揮手兩朵劍花分出,將擋在南宮銘的防禦陣法破解,兩名武聖後期臉色慘白,身子暴然後退,重重摔在地上。

    南宮家的兩名武聖為南宮銘爭取了一點時間,就在古木衝來之後,他已經快步躲開,同時眸子里有著憤怒,繼而大袖已揮,就看到萬千光芒爆射而出。

    「古木,我南宮家乃武神後裔,萬載下來,又豈能容你在此褻瀆!」

    南宮銘-真的憤怒了,雙手不斷打出手印,似在施展著某種大型的禁陣。

    他知道自己想要抗衡古木,有點不切實際,唯一能做的就-布置禁陣,而且還-祖上流傳下來的一種特殊禁陣。

    相傳,武神南宮勝創造出一種禁陣,在族人遇到大難之際,施展下來可化解危機,而這種禁陣被後人命名為『先祖庇佑』。

    萬載下來,此陣一直流傳下來,真正施展的次數-零,因為那些南宮家的歷來先輩,雖懂得這種禁陣,但從沒有碰到過大難,向來都-欺負別人,何曾被別人打上門呢。

    『先祖庇佑』這種禁陣到底有多強,南宮家的族人並不知道,但根據歷代強者口述,此陣不到萬不得已莫要施展,因為陣法成型後會和陣連陣產生溝通,從而動搖獨立空間的根基。

    南宮家的武聖基本全體陣亡,頂尖力量蕩然無存。

    走到這一步,南宮銘已經沒有別的選擇,所以,此刻的他只能施展出此招,希望能夠將此子抹殺。

    『先祖庇佑』禁陣的等級不詳,但布置步驟則極為簡單,南宮銘只-大手一揮,無數陣訣和禁線已落在半空成型了。

    嗖——

    禁陣形成后,光幕衝天而起,這個高度不-十多米、幾百米,而-直穿天穹!

    甚至衝到獨立空間至高層,有著捅破空間的可能。

    嗡嗡——

    與此同時,偌大的獨立空間,劇烈顫抖起來,原本和外界相似的藍天白雲頓時消散,浮現出一圈圈漣漪。

    站在城鎮內的諸多南宮家族人頓時就感覺,四面八方的方位均有著光幕浮現,而自己和大家則被籠罩其中。

    「陣連陣!」

    「這就-我們先祖曾經布置,供族人繁衍生息的大陣!」

    城內無數老者,無數族人見到那模糊的光幕浮現,紛紛神色愕然,然而隨著有人突然嘶喊起來,他們才似有所悟,然後紛紛跪拜在地,向著正東叩首,似在向著先祖武神敬拜。

    南宮家的獨立空間乃武神南宮勝以通天之力開闢出來,並在其中布置出『陣連陣』。

    此陣有著金木水火土五行禁陣加持,又有日月交替,堪比一個小世界,由於其特殊,根本看不出-禁陣的模樣。

    如今,在『先祖庇佑』的激發下,陣連陣徹底顯形。

    古木本來-要衝向南宮銘,但陣法出現后,原本意念掌控的陣連陣,好像有著一股更強的意念融入,竟-將他的意念強行祛除出去。

    咻——

    一瞬間,原本按照母親所-,掌控陣連陣的古木,徹底與其失去任何聯繫,而他由於被強行逼出去,心神頓時受挫,身子也驀然停下來,體內氣血沸騰,一股眩暈感涌了上來,好在五行真元訣不斷運行,將體內暴動壓制下來,靈台這才恢復了清明。

    抬頭看向那形成的『先祖庇佑』,以及徹底實質化的陣連陣,古木眸子里有著幾分驚愕。

    此刻,他的意念不但被強行逼出,就連這片天地也突然出現強大的威壓!

    威壓不斷增加……

    古木從驚愕慢慢轉化為驚駭,因為這種威壓對他而言很不陌生,在東州海底洞窟,在西涼城外紀通開闢出的洞府內均有體會。

    海底洞窟,龍靈接住拋出的戰天戟后,一股極強氣息在洞府擴散,壓抑的讓他喘不過氣來,隨後知道,那或許-龍戰天的威壓所幻化。

    當時的古木修為僅僅-武皇巔峰,面對已經隕落萬載的強者威壓,根本無法抵抗。

    在西涼城外的洞府,他意念捕捉到先祖古沐的骸骨,也體會到了那股強者威壓,差點心神失守,當時,他的修為已經達到武聖中期巔峰,仍然沒有能力抵抗。

    而如今,古木的修為已經達到武聖後期,可以和武聖巔峰一戰,本應-現如今尚武大陸的至強者,但當『先祖庇佑』出現后,他仍然無法抵抗。

    龍戰天和先祖的威壓強悍很正常,因為他們兩人均-武神境界的強者,甚至已經達到了巔峰。

    而陣連陣突然出現威壓,又無法抵抗,也就–,這股持續增強的威壓也達到了武神級彆強度!

    古木身形被武神威壓控制,根本無法動彈。

    而在獨立空間內的南宮族人以及南宮銘亦-如此,他們保持著叩拜的姿勢,似乎真的像-在祭拜或迎接他們的神。

    呼呼——

    顯形的陣連陣不停散發出璀璨光芒,仿若巨大機器在運轉。

    獨立空間內陷入一片寂靜,沒有人可以動,而他們沒想著動,因為當這股武神威壓浮現,他們有著深深的親切感。

    先祖的氣息?

    南宮家族的族人心中不斷祈禱。

    「武神威壓竟如此強,我已經接近武聖巔峰,仍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古木體內五行真元訣不停地瘋狂運轉,欲要打破束縛,可無論如何努力,皆-無法擺脫。

    「沒想到會有族人施展同心連根陣,莫非有人慾要滅我南宮家不成?」

    就在諸多南宮家族的武者在祈禱,一股厚重聲音在『先祖庇佑』衝天而起的光幕傳遞下來,與此同時,攜帶著更為強悍的威壓。

    正在擺脫束縛的古木,聞得此言,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不管-龍戰天的威壓,還-古沐的威壓,他們終歸已經隕落,而當沉重聲音出現,擁有木之真元的他,頓時感覺-話之人擁有著生機,也並非觸髮禁陣留下的機械式話語,現在,就好像一個真正的武神站在天穹最頂端開口-話!

    活著的武神?

    古木頓時崩潰不已。

    尚武大陸至今,不-已經沒有武神了嗎?

    為何會有一個充滿生機的武神透過禁陣傳來如此強勢的話語!

    而且從他言語間,古木能夠推斷,這-話的武神肯定就-南宮勝,畢竟在他所知中,南宮家僅僅只有他達到武神境界,至今並無第二個人突破到七重境!

    古木無法動彈,也無法抬起頭,心中震撼無以復加。

    南宮銘同樣亦-如此,不過這其中更-參雜著幾分狂喜,因為他沒有想到,會出現先祖南宮勝的威壓和聲音。

    莫非,這就『先祖庇佑』?

    南宮家的族人已經呈崇拜至瘋狂狀態。

    不過,也就在此時。

    那股武神威壓突然消失,所有人僅在一瞬間便掙脫了束縛。

    刷刷——

    當諸人恢復如初,整齊不已的將目光移向同一個方位,然後很快發現,在那『先祖庇佑』禁陣光幕處,赫然站立著一個虛無縹緲的人影!

    人影雖然虛無縹緲,但面容卻有著幾分清晰,臉上有著幾分笑意,也有著幾分自信,而隨著一襲白衣搭配,很像一個彬彬有禮的文弱書生。

    古木不認識這個人。

    但南宮銘和諸多族人見狀,臉上亢奮之色極為濃郁,甚至已經近乎瘋狂,因為在南宮家的祠堂首位,掛著一幅畫像,而像中之人和此人一模一樣。毫無疑問,這個虛幻的人影,正-——九大武神之一南宮勝! …………

    A國。

    回到A國,陸萌便回到了陸家莊園,在傭人們歡喜的目光中,疲憊的跟大家擁抱后,便上樓了。

    她太累了。

    身心俱疲。

    陸胤知道,她一定會回來,只是沒想到,她是一個人回來的。

    當晚,回到莊園的陸胤,直接敲響了陸萌卧室的門。

    「萌萌,把門打開。」

    「我睡著了。」

    陸胤嗤笑一聲,「是自己開,還是我來開?」

    最後,陸萌不情不願的起身去開門。

    她耷拉著腦袋,聲音迷糊,「哥,我很困,有什麼事不能明天再說么?」

    「不能。」

    一句話,把陸萌天真的想法,扼殺在了搖籃里。

    她噎了一下,腳尖在地面上畫圈圈。

    「宋雲遲呢?」

    「……」

    「還有,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景行呢?」

    明天就是父母的忌日了,她應該把景行帶回來,讓父母看看的。

    獨自一人回來,實在不像話。

    陸萌掰著手指,「景行他還小……長途飛機太辛苦,我怕他……」

    「這些都是借口。我要聽真正的原因。」

    「哥,你能不能別問了……」

    陸胤眉頭狠狠一蹙,她的異常,在他看來,是又跟宋雲遲吵架了。

    話到嘴邊的責備,看到她耷拉著腦袋,累極了的模樣,又於心不忍的咽下。

    都說長兄如父。

    這麼多年,相依為命,拉扯她長大。

    她是什麼性格,他十分了解,也明白,宋雲遲那樣的男人,不是她最好的歸宿。

    原以為,有了景行以後,他們之間的磨合,會已經彼此適應了。

    沒想到……

    「跟我到書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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