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cent Posts

  • 2021 年 9 月 18 日
  • 2021 年 9 月 15 日
  • 2021 年 8 月 19 日
  • 2021 年 5 月 7 日
  • 2021 年 4 月 13 日

近期留言

    2021 年 2 月 1 日 Comments (0)

    “哼!我看你怎麼狡辯,等着判死刑吧!”警察小胡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掏出手銬朝王南北的手上套去。

    面對這突發的狀況,王南北沒有做絲毫的掙扎,只是任由對方把自己拷了起來。王南北知道今天自己不小心掉進了一個局,不過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這麼輕易的就掉進了一個如此簡單的局。

    哼!真是好計謀啊,對方肯定是先前就得到了會臨檢的消息,就故意製造意外端酒潑在自己身上,再將藏毒的紙巾塞到沒有任何防備的自己手上,最後讓警察抓個現行。就算最後撇清了關係,也會打不到狐狸惹一身騷。

    可關鍵就在這三公斤毒品上,前面的事情或許自己還能講的清楚,可在自己身上發現毒品後,卻又在身處的酒吧中發現巨量毒品,這或許就不是自己解釋就能夠說得清楚的呢。

    可這說來說去,到底又是誰擺下這麼一個局來陷害自己,而且還是一個置人於死地的局。王南北腦袋中不斷的搜索可能針對自己佈局的人,可是想了一圈後,卻沒有找出一個可疑的人來。自己隱藏在深海的事情,除了人妖就沒有人知道,王南北敢肯定的說人妖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還有這一段時間,雖然自己捲入了這一系列的案件中,但自己隱藏的也很好,哪怕是他們利用各種渠道查到的信息,也不可能暴露自己。而且這幾件事情也只有有限的幾人知道,就算是在和警察一起查案的過程中,也絕對沒有引起過多人的注意,更何況自己是在幫警隊的忙,因此警局那邊是絕對不可能設計來陷害自己。

    既然這些可能都排除了,那到底又是誰用這些下三路的伎倆來對付自己呢?王南北忽然覺得,平靜了太久的深海,越來越有意思了。 離瑪蓮酒吧不足五百米的一個酒吧的包房中,關東林正左擁右抱和幾人喝得不亦樂乎,這時一人有些慌張又帶着一絲興奮撞開了包房的大門。

    “關哥,關哥…”來人大聲的喊叫着。

    “吼什麼吼,你叫魂啊!”關東林很是不耐煩的瞪了來人一眼,又繼續埋在一人的胸脯使勁啃着,受到刺激的女人絲毫不顧場合的發出一聲聲**。

    來人瞥見幽幽燈光中白花花的一片,用力的吞了幾口口水,使勁的才按下了自己的慾望,緩緩的繼續說道:“關哥,上次陳登先身旁的那個傢伙,剛剛在瑪蓮酒吧被查出藏毒,隨後南海分局的人又從酒吧搜出三公斤白麪兒。”

    “什麼?三公斤?”關東林聽到這個數量唰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眼珠子不斷的在眼眶中轉動着圈,左手抓着右手使勁的搓捏着。

    “關哥,怎麼呢?”來人見關東林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事,你先下去吧。”尋思了一會兒的關東林對着來人有些不耐煩揮手說着,然後頹然的跌坐在沙發上,身旁兩女剛湊上來,關東林很是不悅的繼續吼着:“都給我出去,出去!”

    屋內關東林的幾個同伴雖然也不知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但也趕緊的揮退了自己身邊的女伴,湊了過來有些擔心的問着:“關哥,發生什麼事?”

    關東看了幾人一圈,有些擔憂的說道:“瑪蓮酒吧發現三公斤**。”

    “啊…”衆人嚇得集體失聲叫道。

    “呼…”關東林沉沉的吐出一口氣,有些無力的癱在了沙發上,雙眼有些無神的盯着天花板。一時之間,包房中一陣沉默。

    深海市公安局指揮中心值班室!

    局長林偉民站在一塊大大的顯示屏前,雙手抱胸神色有些冷峻的盯着顯示屏上不斷變換的圖像。今天是禁毒教育宣傳的第一天,可謂是全市的幹警都動了起來。全市的戶外媒體和交通移動媒體都安排了專項報道,並於不同時段滾動播出。並且還在全是人羣集中的地方精心挑了幾十個點,以現場播放視頻和派發傳單的形式,轟轟烈烈的展開了深海數年來最大禁毒宣傳教育。


    截至18:00從今天各派出所和各分局彙報上來的信息來看,今天的工作還是非常令人滿意的,也可以說是達到了初步的效果。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靜等魚兒按捺不住到處亂竄了。

    “林局!”吳昔喘着大氣,帶着滿臉的焦急,急匆匆的推開門連報告都沒有喊一聲就衝了進來。

    林偉民皺了一下眉頭,正想訓斥一下吳昔要注意形象,可微一思索吳昔平時斷然不會這樣做的,於是改口問道:“慌里慌張的,發生什麼事了?”

    “王…王…王南北被抓了!”吳昔使勁的喘着氣,趕緊的說道。

    “王南北被抓了?”林偉民愣了一下,瞬即接着說道,“怎麼回事,你趕緊把事情說清楚。”

    吳昔從旁邊警察手中接過水杯狂灌了幾口,平復了一下後才繼續說道:“剛剛南海分局臨檢瑪蓮酒吧的時候,發現王南北藏毒,然後又在酒吧中發現三公斤的毒品,現在南海分局把人扣起來呢。”

    “你說南海分局抓到王南北藏毒?”林偉民吃驚的一臉不可置信,雖說只是從相關的資料上了解過王南北的信息,但以林偉民判斷王南北肯定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這簡直就是讓人太吃驚了。當得到吳昔確認的答案後,林偉民負手轉了一圈後,帶着幾分嚴肅的神情說道:“從你和王南北接觸幾次中,你覺得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客觀公正的說!”

    吳昔整理了情緒,不摻雜私人感情的說道:“心思縝密,洞察力強,分析問題透徹,有幾分正義感,當然這只是我觀察到的。”

    “心思縝密!”林偉民低頭連續唸叨幾遍,忽的擡頭反問着吳昔:“你覺得一個心思縝密之人,如果真是藏毒的話,會給我們抓住把柄麼?”

    “你是說?”吳昔覺得眼前忽然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

    “事情肯定沒有這麼簡單,你趕緊去酒吧把現場的錄像拷貝一份…”林偉民還沒有說完,吳昔就已經朝外跑去,林偉民趕緊喊道,“吳昔你彆着急,記得把酒吧周圍的交通視頻也拷貝一份。”

    “知道啦!”聽到林偉民的喊叫,吳昔停頓了一下應了一聲後又繼續跑了出去。

    南海分局刑訊室!

    “王南北,請你老實交代毒品的來源,並且交代清楚這三公斤毒品的去向,你知道我們的政策的。”南海分局刑警隊隊長張心漠親自上陣,審訊着王南北。

    “呵呵!所有的經過我已經清晰無誤交代清楚了,你還想要我說什麼。”王南北冷冷的笑了一下,直視着張心漠說道,“不過我很好奇的是,我都不知道紙巾裏面藏有毒品,我很好奇的是爲什麼張大隊長就偏偏知道紙巾裏面毒品,還給當場搜了出來。”

    這一句話可謂是直接之極,就差沒有用語言表述出來自己是被人栽贓陷害的,而張心漠就是這個抓現行之人,這樣讓自己根本就是百口莫辯,這一招雖然說很下作,但是絕對能夠置人於死地,其險惡用真是昭然若揭。

    “放肆!”旁邊記錄的警察雙眼一瞪,左手拍着桌子站了起來指着鼻子吼道。

    “我放肆!”王南北冷笑道,“難道說你們辦案就只是靠片面的片段,也或說是片面的證言證詞,你們就能夠給人定罪?那樣的話你們真的就是尸位素餐,浪費了納稅人的錢糧,不配你們頭頂上的國徽。”

    “你說什麼?”記錄的警察繞過桌子就要準備衝過來揍王南北,卻被張心漠伸出一隻手來擋住了。“張隊今天我非揍他不可,要不我這警察真是白當了。”記錄員警察向前衝了兩步,很是激動的吼道。

    看到這一幕,王南北很是失望的搖了搖頭,性子這麼衝動,怎麼適合做警察,真是怪不得這麼簡單的一個案子,也要搞得這麼費勁。

    啪啪!

    阻止記錄員後,張心漠使勁的鼓了幾下掌,饒有興趣的看着王南北說道:“不得不說你很有兩下,只是簡單兩句話就成功激怒了他。只不過你這樣的伎倆,是不是太拙劣了點?”

    “呵呵!”王南北搖頭笑了小半天才收斂了自己的笑容,然後還憋着一股笑意說道:“難道你們不會看現場的錄像,看了錄像你們不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咚咚!

    張心漠正要反擊王南北的話語時,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被人打攪有些不悅的張心漠皺眉頭走過打開了門,帶着一股火氣說道:“沒看到我在辦案麼,敲什麼敲!”

    看着張心漠的怒火,開門的警察有些怯弱的說道:“張…張隊,市局的吳隊找你。”

    “吳隊?”張心漠有些疑惑的將眉頭已經皺成川字,雖然說市局是自己的上級部門,但自己現在正在辦案絲毫沒有接待的意思,繼而說道:“告訴她我正在辦案,現在不方便見客。”

    說着將門直接關了過去,門剛關到一半卻發現被人抵住了,一把拉開門準備罵人,一句有些不悅的話語就劈頭蓋臉過來:“怎麼張隊比市局局長還忙,見你真比局長還難?”

    “你什麼意思?”張心漠帶着謝冰冷的眼神盯着門外的吳昔,嘴巴挪動幾下將一口氣憋了回來,淡淡說道,“吳大隊長來此有何貴幹?如果沒事的話,就不要妨礙我辦案。”

    “辦案?”吳昔往前走了一步,半仰着個頭有些不悅的說道,“你辦案,我雖然是市局的,斷然不敢有阻礙的意思。不過還是希望張隊辦案之前,還是抽空把這兩份錄像看一下,不然到時影響了市局的安排,我可幫不了你。”

    張心漠的實現在吳昔和他手上舉着的錄像帶之間,來回的轉了幾個圈後,最後目光有些不解的落在吳昔的臉上。

    “怎麼張隊怎麼辦案還需要我教,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算是冒着被人戳脊梁骨,我也要向區局和市局建議,你並不適合這個崗位。”張心漠見吳昔一臉的認真,絲毫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樣子,慢慢的從吳昔手中接過錄像帶後,朝自己的同事遞出去一半有收了回來,對着手下的隊員吩咐了幾句,朝技術鑑定科去了。

    一直到下午四點,張心漠纔去而復返。在這期間,得到了幾個確認的消息。王南北被撞的那段,正好被攝像頭拍中,雖然看不清服務員的正面,但是經過對酒吧的排查,酒吧並沒有這個員工。另外在酒吧後門的街道一個攝像頭的視頻中,在同一時間段出現了一個陌生人,也是因爲光線的原因和對方的可以隱藏,都沒有拍到正臉,所以可說是無從查起。

    當然這些東西並不能完全將王南北排除嫌疑,因爲錄像帶中是根本記錄不了兩人的對話的,因此也不能完全確定那種判斷到底正確。在事情幾乎要陷入僵局的時候,林偉民帶着一名權威的脣語專家一同趕來了。經過多次判斷,王南北暫時排除了嫌疑。

    嫌疑是暫時排除了,可是這件事情針對王南北的目的又是爲何呢? 酒吧藏毒事件王南北雖暫時得以脫身,但這件事情無疑來說給自己再次敲了一個警鐘。對於一個殺手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大隱於市,是絕對不能引起別人的注意的,自己是不是該給自己重新坐一下計劃和安排呢!

    有些心事重重的走出南海分局的大門,王南北擡頭望了一下已經陰暗下來的天空,傍晚五彩的霓虹把天空映照的有些不真切。

    “南北,受驚了吧!”正在王南北出神的時候,陳登先的聲音從旁響了起來。

    收拾了一下心情,王南北擠出了一個笑容,沒想到自己拒絕了吳昔的好意,卻沒想到陳登先不知道怎麼得到了消息。

    “謝謝!”王南北感激的說道。

    “你可是又放了一次鴿子啊!”陳登先笑着在王南北的肩頭拍了兩下,“走!我已經叫橙子安排好了,給你壓壓驚去。”

    “好!”看着陳登先那絲毫沒有一絲做作的關心神情,王南北定定的看了數秒後說出了一個好字。

    一路上,甚至是在王南北、陳登先、楊江城幾人一頓飯吃下來,都沒有人提一下這次的事情,或許也是大家特意不想提起這些不開心的事情。只是王南北在見到陳登先的那一刻,腦袋裏忽然就冒出了一個念頭,這件事情或許和陳登先有那麼一些關聯。

    其實在藏毒事件發生以後,王南北近乎將所有可能產生矛盾的事件都梳理一遍,最後都沒有找到一點可能的線索。直到見到陳登先的時候,一下想起那一次在高爾夫球會的事情。這些人踩人的事情,王南北絕對是聽過見過不少,被踩的人要麼被踩的死死的,要麼像毒蛇一樣蟄伏起來,逮準機會隨時準備咬上一口。

    從那次的整個事情來判斷,那個姓關的怕是沒有機會,也是不敢從陳登先身上找回場子來,於是從自己身上收利息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而且從當時關東林表現出來的樣子,似乎也說的過去。當然沒有證據的事情也能瞎說,但這並不妨礙在分別的時候,王南北將這個想法直接了當的告訴了陳登先。面對王南北絲毫不藏着掖着的性子,陳登先也是非常乾脆的說一定會給王南北一個交代。

    王南北能夠通過前後的思考,並且毫不顧慮的將想法告訴陳登先,除了對陳登先的信任以外,這來自於自己的直覺,直覺告訴自己關東林肯定和這件事情脫不了干係。雖說陳登先會給自己一個交代,但王南北絕對不會坐等答案送上門來,這也絕對不是自己的風格。

    一次小小的衝突,你就能用毒品準備置人於死地,那這樣的人心思也太歹毒了點。看來自己還真是有點小瞧了深海這一畝三分地呀!

    一人獨行的王南北沿着街道,感受這深海初秋的晚風,晚餐的酒意一點一點的被吹散了。深海處於南國,一年幾乎只有春夏之分,身着薄衫的王南北此時卻感覺到一絲涼意。王南北擡頭看了一下夜空,燈光下飄起了雨絲,不知道何時已經開始下起雨來。

    尋着不遠處的一個商業廣場,王南北朝廣場轉角的咖啡廳走去。繞過臺階,正準備擡步走向咖啡廳的時候,王南北耳邊聽到哎喲一聲,眼角余光中右手邊一個身影一歪就要朝地上倒去。從來就不曾管過這些閒事的王南北,只是下意識的向右跨出一步,右手一伸向身影出抓去。

    將要倒地的身影看着突兀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手臂,也是下意識的抓住了王南北的手臂,可惜由於剛下過雨地面有些溼滑,重心不穩再次的向地上倒去。見此王南北只得再次向前一步,右手再次一抄將人摟住了。

    “沒事吧!”王南北輕聲問道。

    “是你!”

    “是你!”王南北沒有想到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下碰到一個熟人,久未見面的夏至。而且有些巧合的是,上次也是吃完飯後的閒逛遇上的。

    夏至也沒有想到今天在這樣的情況下,又遇到了王南北,湊巧的是要不是對方拉住了自己,今天說不定要重重的摔一跤了。

    “你這是?”王南北看着近在咫尺的夏至,精緻臉蛋上帶着些許紅潤,耳邊的幾縷頭髮帶着些慌亂後的凌亂。

    “我…”正欲回答的夏至感受到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忽的驚醒過來,此刻自己竟被王南北摟在懷裏,身體的某些部位正和王南北的胸膛做着親密的接觸。“你能不能先把我放開。”夏至羞得從臉上紅到自己的耳根,一句話小聲的連自己都快聽不清了。

    “哦!不好意思!”王南北反應過來,趕緊把夏至鬆開了,問道:“你沒事吧!”

    “沒…沒事!”夏至有些嬌羞的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右手理了幾下耳邊的頭髮,忽的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手上空空如也,手上提的東西全部掉在了地上,羞急的喊着,“我的東西。”

    聽到夏至這麼一喊,王南北才注意到兩人所站的位置邊,四散的掉落着一些物品,於是蹲下來趕緊幫忙拾着東西。可是沒有想到是,夏至也蹲下來撿東西,結果不巧正巧的額頭雙雙撞在了一起。

    “哎喲!”夏至疼得捂住自己的額頭,一個勁兒的抽着冷氣喊疼着。

    “沒事吧!”王南北手忙腳亂的隔着夏至的手使勁的搓揉着,焦急說道,“我看一下,有沒事!”

    “不疼!”看着王南北手足無措的樣子,夏至心中竟然升起一股甜意,輕輕的抽掉了自己的手掌,帶着一股柔意看着王南北,任憑對方揉着自己的額頭。


    一絲絲冰涼雨絲飄進兩人的空間,從衣領鑽入了脖子間,卻讓夏至感不到一絲涼意,好似有一種叫溫情的東西慢慢的爬上了心頭。這種感覺,夏至有種想要繼續保持下去的想法。

    “小夥子,姑娘你們的東西!”正在這些一個聲音,打斷了這溫馨的畫面。

    “謝謝大姐!”夏至似有些失落的站起身從旁邊的一位中年婦女手上接過東西,趕緊的感謝着。

    “沒事兒,不用謝!”中年大姐一臉笑容,來回在剛站起來的王南北和夏至臉上看了一圈,笑道:“小夥子,你和你女朋友真般配。”

    “謝謝大姐!”王南北竟也有些臉紅起來,只是不知道這句謝謝,是謝中年大姐的舉動,還是謝這句話了。

    看着中年大姐離去的背影,兩人同時側頭看向了對方,夏至的那一雙大眼好似天空中的星星一樣明亮,一如王南北第一次見到一般。

    “謝謝!”面對王南北直視的目光,夏至的眼神躲閃了一下,感覺耳根發燙的有些手不可觸。

    “我送你回去!”王南北看了一下有些溼漉漉的路面,終於展現一次紳士的風度。

    “嗯!”夏至微微的點了下頭,算是同意了。

    從夏至手中接過東西后,兩人並肩朝夏至家的方向走着。一路上夏至都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要不是王南北好幾次都差點撞在別人身上。

    “要不要上去坐一下?”到夏至家樓下的時候,夏至說完這一句話臉一下又紅了個遍。自己家教從小甚嚴,這麼冒冒失失的就邀請一個男孩子回家,會不會讓人感覺自己太輕浮了。哎呀!自己想到那裏去了,夏至低低的啐了一句。

    “嗯!”王南北也沒多想,直接就應了一句,卻差點讓夏至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直到回到自己的小家,夏至都不知道從樓下到家的這段距離,自己到底是怎麼上來。

    招呼王南北坐下後,夏至有些倉惶的逃也似的衝進了洗手間,直到看到鏡子中那像熟透了蘋果,摸上去還很燙手的臉蛋,纔敢相信自己就這麼帶了一個男孩子回家。嗚嗚!要是被母親知道了,還不給罵死。這可怎麼辦啊!

    看着夏至落荒而逃的背影,王南北失聲笑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女孩子還真是有趣。自顧自的在原地轉了一圈後,王南北打量了一下客廳的擺設。客廳不大,傢俱也不算多。靠牆的橘色布藝沙發配着一張玻璃茶几,而通向陽臺的落地粉色窗簾,牆上再刻意點綴的幾幅不大的油畫,讓整個狹小的空間顯得一點也不緊促,倒是有幾分溫馨的感覺。

    呵!

    王南北有輕輕的笑了一下,看得出來夏至這樣的女孩子應該很戀家,結婚後絕對是典型的賢妻良母。只不過,這些東西總歸離自己很遠。想到這裏的有些惆悵的王南北推開了通向陽臺的玻璃門,不經意映入眼簾的幾個顏色,差點王南北鼻血一陣狂噴。

    有粉、有蘭、有蕾絲、有針織……

    王南北只是憑藉自己的眼光敢肯定說,這些款式絕對新穎,也絕對非常吸引人的眼球。沒有想到如此溫柔嬌羞的夏至,內心竟然還有如此火熱的一面。


    爲了避免等下夏至突然出來,造成不必要的尷尬,王南北趕緊回到客廳坐了下來。在找尋水杯的時候,王南北從茶几的格擋上看到了一個筆記本。筆記本有些陳舊,封頁磨損的也有些嚴重,看來筆記本的主人應該經常翻動。

    偷看別人的東西本就是不禮貌的行爲,不知道問什麼王南北竟然鬼使神差的,慢慢的打開了筆記本。 翻開筆記本的紙張,帶着一絲淡淡的香味,煞是好聞!字體秀麗清逸,就如夏至的那一雙美麗的大眼一般,非常的乾淨。裏面的內容不是日記體,倒像是隨心所欲的隨筆,從筆跡的色彩和段落看的出來,之間的跨度有些大。從沒見過女孩子的文字的王南北,帶着一些新鮮好奇看了下去。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