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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1 月 30 日 Comments (0)

    “哼。”周姑娘猶自不服氣。

    “你不要不服氣,就算我一個合體期強者都不召喚出來,你還是殺不了我,是吧,閣主?”

    天機閣主只好笑笑,的確,自己還想着讓洪武幫自己去找女兒呢,如果讓周姑娘殺了洪武,自己的念頭又要落空了。

    “好了,既然你們雙方都有坐下來談的實力,那麼咱們就坐下來談一談吧。”天機閣主道。

    “好。”洪武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現在仙蓮不再重要了,倒不如拿出來作爲交換。

    “有什麼好談的,那仙蓮不知道是不是被煉化了。”周姑娘卻不滿這樣安排。

    “仙蓮我可以交給你,”洪武道,“區區仙蓮,我還並沒有看在眼裏,當初這仙蓮便是我體內的,是從我體內的一節玄水靈藕之中長出來的,你們卻要搶,我當時實力不濟,當然要帶着這仙蓮逃走了。後來你們又佈下紅蓮地火之局來引我,你們以爲我要以紅蓮地火才能煉化這仙蓮,其實這紅蓮地火我卻另有它用。”

    洪武說着,將手一攤,一朵靈氣四溢的仙蓮便出現在掌心。

    “真的還在?”周姑娘頓時大喜。

    “給你仙蓮卻不是不可以。”洪武道,“只不過需要拿一件東西來換。”

    “你儘管開口。”見到仙蓮之後周姑娘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當然這件東西也不是你所有,而是在你們浮生島下的蓬萊宗,我只要進入蓬萊宗去自取便行。”

    “自取?”

    “怎麼,你若不願意,那這事便免談。”

    “當然願意。”周姑娘連忙說道,“我現在就給你安排。”



    洪武將那仙蓮以縮裏成丈之術,一轉眼便縮成了一顆小豆大小,他將這小豆大小的仙蓮拋給周姑娘。

    周姑娘見洪武竟然會這般神奇的法術,自然不敢輕視,此時她已經將洪武視作同等級的對手來看待,接過仙蓮,她還說了一聲多謝。

    洪武道:“謝就不必了,現在可以撤消對我朋友的軟禁了吧?”

    “那是自然。”

    “另外,我是不需要你給我什麼補償了,但是我不得不爲這些被你軟禁的朋友討一個公道,現在咱們說一說你要如何賠償我損失的事情吧。” 蓬萊島。

    整個蓬萊仙島是建在一隻巨大的陸龜身上的,這隻巨龜又叫島龜,整個身子便是一座島,這龜背上有山,有湖,有樹,有靈脈。

    蓬萊仙島已經不知道傳了多少年了,作爲浮生島的附庸宗門,其實它當年有着相當輝煌的歷史。只不過後來經過萬年前神魔之戰,蓬萊仙島的宗門大能與宗門強者盡皆隕落,功法傳承與斷了代,使得蓬萊仙島由原來的一等門派,變成了二等宗門。相反,浮生島原本根本不具有參與神魔之戰的資格,這倒使它保存了實力,最終一躍成了門派,反客爲主,將蓬萊仙島給收作了自己的附庸宗門,改名爲蓬萊宗。

    此時洪武正在蓬萊宗上,他告別了周姑娘,化身成爲到蓬萊宗來參加招生考試的一個考生,悄然在蓬萊宗活動着。之所以這麼做,他只是不想太過招搖,修習完盜天機之後,他深深體會到了洪非前輩說過的一句話,什麼叫人在做天在看,每個修士,都在天道的監視之中,除非你刻意去擋住了天機。

    而在天道的監控之下,一個人的氣運其實是有數的,若是天道發現你用了一段氣運,相應的,你的別的機緣便會被天道所扣除,天道唯一的好處就是不監視凡人,正因爲如此,天機閣主纔會找到洪武,但是這種不監視,並不是說真的從來不把凡人劃入監視範圍,而是說它在一定程度上,對凡人的生活並不感興趣。洪武深知這點可以利用,因此低調纔是正道,修士只管悶聲發財,越是張揚,越是死得快。

    雖然暫時來說,在整個朱雀大陸上,可以威脅到洪武的人已經不存在了,但是洪武還是在保持低調,萬一被天道給盯上了,豈不是很冤枉?

    洪武到蓬萊宗,參加外門弟子考試的事情,只有周姑娘與閣主知道,反正洪武還真有一塊鐵牌,正是進蓬萊宗考試的鐵牌。

    此時蓬萊宗的招生考試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着,洪武便往這些人羣當中一混,以他現在的修爲,想以靈氣模擬個煉氣期弟子的水平,還是輕而易舉能辦到的,於是他將自己的修爲定在煉氣期四基的水平,倒不會太張揚。

    來蓬萊宗報名的考生還真不少,竟然有三四千人,這麼龐大的數量,考生實力也參差不齊,有些已經接近築基,有些卻剛剛步入煉氣,年齡上也有差別,有些三十來歲了,有些還是少年。

    蓬萊宗的外門長老,基本都有金丹一二層的修爲,這擺在這些煉氣弟子的眼裏,便是神仙一般的存在,只不過洪武卻見慣了修爲高的修士,小金丹?洪武兩個手指都能捏死。

    這些外門長老,一個個都是趾高氣揚的,拿眼角看着衆多考生。

    “林師妹,這回倒有幾個不錯的苗子。”其中一個金丹長老叫沙得海,長得胖乎乎的,個子不高,但他自己卻一直以美男自居,他仰慕這個叫林師妹的金丹修士已久,總要找機會和她搭個話。

    這叫林師妹的金丹女修,長得卻也是十分出衆,高挑的身材,肌膚勝雪,她此時手裏拿着一管玉簫輕輕擺弄,卻似乎根本沒把沙得海的話聽進去的樣子。

    沙得海卻也不氣餒,他從來都是這麼“自信”,嘿嘿笑道:“林師妹這次打算招幾個徒弟?你有很多年沒招弟子了吧。”

    “不想招。”林師妹悟半天才回了一句。

    “若是有好苗子,那我就替你收下了。”沙得海道。

    正這時,沙得海一擡頭,看見了一大羣考生圍着一個少女,這少女長得是美豔無雙,林師妹和這少女一比,頓時黯然失色,更重要的是,這少女青春無敵啊。

    沙得海雖然已經老大不小了,但卻還是個光了多年的棍,以他這副尊容,若是肯將就一下,倒也不愁找不到和他相配的女修,只不過他一向自視甚高,因此總想找個比花花解語,比玉玉生香的美人兒當自己的道侶。

    這會兒沙胖子一見這美少女,頓時生了收徒之心,他幾步便上前去,擺出一副金丹長老的樣子,正準備說幾句話,把這美少女給騙到自己門下,這不有句老話嗎?要想學得會,得和師父睡,自己這金丹修士,有的是吸引人的手段。

    可是他還沒開口,卻有好幾個長老都搶着過來,這幾個長老自認長得都比沙胖子要好看,也都單了多年了,見到如此美豔不可方物的少女,都想搶着收入自己門下。

    幾個長老平時還都是狐朋狗友,一起喝酒,一起去女修青樓去宿花眠柳,現在卻一下子成了敵對,還沒和那少女說話呢,便開始相互揭底。

    洪武正在排隊,突然聽到前面的人叫道:“快去看啊,長老們打起來了。”

    洪武其實也挺愛看熱鬧的,一聽到說長老打架,頓時跟着人羣往前擠去。

    這時候頓時看見有一個胖子正揪着一個絡腮鬍子的鬍子,絡腮鬍子也不甘示弱,伸出手來猛擂胖子的肚子,胖子死揪着鬍子不放,鬍子也狠狠擊打胖子圓滾滾的肚子。兩人都沒有半點金丹修士的風度。

    而在一邊,卻又有兩個長老在品頭論足地介紹這場廝打。

    “你看,沙兄使出了一招老樹盤根。只不過這老樹的根短了點,沒夠着。”

    “你再看焦兄,使了一召舉火燒天,天沒燒到,鬍子都燒着了。”

    “沙兄這招好,這一招有七七四十九種變化。”

    “焦兄這招妙,它招使出了水行靈氣,這叫浪裏個浪。”

    突然林師妹叫道:“人都走了,你們打什麼打?”

    沙胖子頓時有焦鬍子都停了手。沙胖子一見美人不見了,頓時有些悵然若失,不過很快他就調整過來,湊到林師妹身邊道:“林師妹,你別誤會,我是看老焦這個人不厚道,竟然敢說你的壞話,我才動手教訓他的,我可沒有見異思遷,我的眼裏只有你。”

    林師妹哼了一聲道:“這個姑娘你們誰也別想收作徒弟,這是宗主指定的弟子。”

    “啊,你怎麼知道?”沙胖子頓時大爲失望。

    “宗主剛剛傳令了,見你們打得正歡,便讓我代爲轉告。”

    沙胖子一聽說宗主竟然見到了自己的打架,頓時大叫慘了,也沒臉再在這裏收徒弟,連忙跑去跟宗主請罪了。 沙胖子一跑,焦鬍子也站不住了,連忙往回跑去。

    這時候剩下的幾位長老便開始主持收徒,這蓬萊宗收弟子,需要過三關,第一關叫青雲關,蓬萊島上,有一處青雲池,這池裏盛產青雲獸,青雲獸是雲獸的一種,只要收集起來,煉化完之後,便可以成爲自己的儲靈獸,它的功用相當於洪武的骨丹田,這雲獸相當稀少,也只有蓬萊宗有,而蓬萊宗以雲獸能否認可,作爲是否可以招收爲弟子的第一條件。

    不過想要得到這雲獸的認可,無異於難如登天,一般的雲獸,都是十分懶散的,所謂閒雲野鶴,它們都是嚮往自由的動物,因此這些雲獸並不願意和弟子們親近,除非弟子的實力強於它們,或者身上有大氣運。然而來參加外門弟子招生考試的,實力最強的也沒有到築基,而云獸的等級基本上都是從築基開始的,只有極少極少數的雲獸,纔是煉氣期。

    洪武倒是不着急去,他慢慢悠悠地跟着大隊往前走,以神識不停地掃着身邊的每一寸土地,他可不是真的來參加招生考試的,而是來找那個寶藏的,雖然不知道這個寶藏到底有什麼,但是一本天級功法是逃不了的,這天級功法對自己是沒有什麼用,但是一本天級功法對於修真界的價值,甚至可以說超過了自己所得的那棵九彩仙蓮。

    神識掃描也分成粗略的和細緻的,這粗略一掃,的確能收到大範圍內的信息,但也會疏漏掉很多,而只有細緻地掃描,纔可以將事物一無遺漏地掃進識海之中。

    只不過這蓬萊仙島雖然已經沒落了,但卻還是擁有很深厚的底蘊,只不過這些底蘊暫時還不被世人所知,比如這仙島之上,有許多處地方是隔絕神識的,洪武根本探測不到裏面到底有什麼,其中有一個地方,便是那青雲池。

    青雲池不大,方圓不過數十里,這池的結構與心網之湖有些相似,中間有一塊青雲礁,那裏生活着實力最強的雲獸,許多甚至連周姑娘都降伏不了,當然周姑娘是劍修,也不用去降伏這些雲獸。而最外圍的,便是築基期左右的雲獸。

    在外門長老的命令下,一衆考生慢慢進入了這青雲池,不過他們只敢站在淺水區,淺水區之中,頓時人如螞蟻,卻是一隻雲獸也看不見。

    突然有人叫道:“前面有一隻雲獸。”

    後面的人不知道真假,便搶破了頭往裏擠去,考生當中,有一位煉氣期六層的少年,這少年滿臉的青春痘,卻穿着一身花花綠綠的衣服,上面繡了許多隻草蟲,在考生之中相當炸眼,他哼了一聲,頓時身邊六個煉氣期巔峯的家奴便往前結陣,將擠得密不透風的人羣頓時生生分開了一條道路來。

    這青春痘少年才慢慢走過去,只見果然有一隻小小的雲獸,正畏懼地看着衆人,這好像是初生不久的雲獸,實力甚至沒有到達築基期,這種煉氣期的雲獸最容易降服。青春痘少年高興無比,把一張坑坑窪窪的臉湊過去,陪着笑道:“我葉良辰今天就要收服你作爲我的寵物,你可有意見?你若有意見,良辰定叫你……”

    青春痘少年卻想不出後面到底要叫這雲獸如何了。

    那小小的雲獸被這叫葉良辰的滿天星給嚇得不輕,想退走,卻被六個煉氣巔峯結成的陣法給困在了當中。

    它只不過是一隻初生的小獸,因爲對這個世界十分好奇,才忍不住跑出來見見世面,可是剛一出來,便遇到一個滿天星的少年,狂妄地要收自己當成寵物,這小云獸雖然實力很弱,但是血統卻純正,智商也很高。它完全明白這滿天星少年如今是不會放過自己的,可是現在想逃卻是來不及了。

    葉良辰見小獸害怕,哈哈一笑道:“臣服於我吧,和我一起君臨天下吧。”

    就在葉良辰在那狂妄大笑的時候,突然一個煉氣期巔峯的家奴軟軟地倒了下去,一頭撲到了水裏,這六個人的陣法,頓時開了一個口子,小云獸連忙向着一邊逃去。

    葉良辰只頓着胡吹大氣,這時候見這隻長得像只小貓的小云獸竟然要逃,不由大怒,吩咐家奴們放棄陣法,直接上前去捉這小云獸。

    五個家奴在這些弟子當中擁有的戰鬥力是最頂級的,五個人一起出手,小獸看上去難以逃脫。就在這時,第二個家奴也突然跟第一個家奴一樣,向着撲進水裏。

    剩下的四個家奴頓時大驚,不得不提防着不知道從何而來的襲擊,還得去追那小云獸。這小云獸左突右奔,卻很快被一名家奴給追上了,就在那家奴剛想伸手去捉的時候,只感覺腦子裏一空,竟然也撲進了水裏。

    這三個家奴雖然都撲進了水中,倒卻並沒有死,而是撲在水裏大口大口地喝起水來。這時候的池水並不乾淨,幾乎相當於幾千人的洗腳水,可是這些狗腿子們卻喝得那叫一個開心啊,似乎甘之如飴。

    葉良辰雖然也知道肯定有人在暗算自己,但是他實力低微,脾氣卻大得很,作爲北江城城主的公子,他一向不把家奴當人看,反正現在只要抓到這隻雲獸,自己便可以進入蓬萊宗了,這纔是最重要的。

    剩下的三個家奴雖然還在裝模作樣地去抓那隻雲獸,但卻已經出工不出力,在那兒磨蹭着,葉良辰見狀也不顧訓斥,自己上前去捉這隻貓狀靈獸了。

    結果他剛一上前,頓時感覺到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擊向自己,卻被自己身上的法寶“霸體鳳衣”給擋住了,這股力量被自己一擋,也就很快收了回去。

    葉良辰卻相當憤怒了,別人如何對付他的家奴,只要不明面上欺負,他都可以不管,但是現在這個人竟然欺負到自己頭上來了,那麼自己一定要將這個人給揪出來,要不然,自己便枉稱“霸氣公子”葉良辰了。 葉良辰從來就是被嬌慣了的孩子,也不懂得忍耐,如今被人這麼戲耍,頓時怒氣衝衝,也不管這雲獸的事情,直接轉頭衝向攻擊襲來的方向。

    而這個襲擊葉良辰的人,卻正笑着等着葉良辰衝上來。

    葉良辰衝到一半,看見了一個女人,頓時傻在那裏了。這個女人,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人稱江川一枝花的何冰兒。

    北江城雖然也算一個城,而且城主葉霸的實力也在築基中期,在大業王朝來說,實力就算不錯的了,至少比偏遠小城南州城要大很多,但是這北江城卻是江川城的附屬城市,這江川城分成東江,西江,南江,北江四個城和江川主城,何冰兒是南江城主的女兒,按說也和葉良辰門當戶對,可是何冰兒的眼光卻是很高,如果會看得上這滿臉星斗的葉良辰?

    不過何冰兒也是極聰明的女人,自然不會直接說討厭葉良辰,只是對他不冷不熱罷了。

    葉良辰則不然,他視何冰兒爲自己的女人,不容許別人多看何冰兒一眼。正是何冰兒說,她想來蓬萊宗,葉良辰便放棄了家裏給安排的進入金刀門的機會,非要來參加這蓬萊宗的招生。

    他覺得他這麼破釜沉舟的舉動,一定會讓何冰兒十分感動,因此會對自己好一點,他從來沒有奢望過何冰兒會一下子投懷送抱,只要對他葉良辰多說兩句話,他便心滿意足了,然而此時此刻,讓葉良辰驚呆了的是,他心中的冰雪女神何冰兒,卻對另一個男人投懷送抱,這叫他情何以堪啊?

    他頓時一股怒氣上涌,對着那男人吼道:“你是誰啊?你竟然強迫冰兒女神對你如此。”


    那人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來:“冰兒,這就是你說的小土壕?怎麼這麼難看啊,真像一隻癩蛤蟆。”

    癩蛤蟆這三個字是葉良辰的禁語,曾經他因爲有個路人偶爾說起這三個字,明知道不是說他,但他卻跟着那路人回家,燒了一鍋熱油,將那路人的臉給潑得比他的臉還難受。

    可是現在這個人竟然說出了這三個字。

    葉良辰想也不想,一股真氣擊出去。

    卻不料這真氣擊出之後,還在半路,那人將手中的扇子一扇,便也擊出一道真氣來,這人的真氣比葉良辰的真氣可強大了許多,竟然隨意間便將葉良辰的這道真氣給擊退了。

    那人轉頭笑道:“冰兒,這癩蛤蟆還真是癩蛤蟆,不但長得醜,想法多,脾氣還熱身真大。”

    “討厭啦。”何冰兒一臉撒嬌地說道,“好歹他也是人家的一個追求者,而且爲了追求我,還巴巴地跑來要入蓬萊宗,雖然不自量力,但是你也不要對他太兇……頂多把他打殘了就好了。”

    那人點頭道:“正有此意,打殘了他便是了。”

    那人跳過來,以扇子一揮,頓時將葉良辰的四肢全都以寒冰真氣給凍住了,葉良辰這才知道自己和這個人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那人也不着急,繞着葉良辰走了幾圈道:“小子,你記住了,我是江川城主家的二公子,人稱蟲二公子,知道這蟲二是什麼意思嗎?料定你也不懂,罷了,你要想要我打斷你的哪條腿呢?是右腿,還是左腿,或者是最不安份的那條腿呢?”

    蟲二公子往葉良辰的襠下瞄來,葉良辰頓時感覺自己的腿軟,他這種人,一般都是欺軟怕硬的主兒,乾的事情從來都是仗勢欺人,一旦遇上一個自己惹不起的,他就慫了,無比的慫。

    此時葉良辰竟然尿了,他的尿便直接淌進了青雲池水裏,而那幾個家奴,卻還在甘之如飴地不停喝水。

    “你你你不要亂來啊,良辰我也是北江城主家的,葉良辰。咱咱們是不打不相識。”葉良辰哆嗦起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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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跟你不打不相識?我只要一句話,你北江城便要換城主,你跟我攀什麼交情?”

    “不,不至於,良辰我知道錯了,良辰我我。”他又急又怕,竟然說不下去,只用眼睛巴巴地望着何冰兒,何冰兒卻背過臉去,不看葉良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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