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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1 月 21 日 Comments (0)

    呂昭雲點點頭:「那就多謝冉大人了。」

    「不客氣不客氣,此事也是因為犬子而起,呂小姐不怪罪他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冉淮是個很懂得做人的人,見呂昭雲他們無意多談,便說道:「既然事情已了,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冉大人慢走。」

    冉淮連忙命人將冉五抬了出去,又跟呂父寒暄了幾句,這才帶著人匆匆離開,等到了外面避開了呂家人之後,他才一巴掌打在冉五的背上,直疼得他倒吸冷氣。

    冉淮怒聲道:「你這個孽子,平日里招貓逗狗也就算了,怎麼誰都敢去招惹,要不是這呂家人不追究,我冉家非得被你害慘不可!」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那天冉五回來戰戰兢兢的告訴他,他遇到了陛下的事情,還沒等他細問,結果宮裡的人就來傳了話,說是他如果不會教兒子,陛下就替他教。

    冉淮本來就是朝中的老油條,他怎麼會不知道這話的意思,哪敢真讓皇帝來替他教子?

    當下他便喝問了冉五緣由,當知道他一個堂堂的舉人,居然跟著一幫子紈絝子弟那般詆毀女子名聲,偏偏那女子居然還和宮中那位交好的時候,冉淮氣得直接就讓人打斷了冉五的腿。

    然後半點都不敢耽擱,命人準備了厚禮,抬著冉五就上門致歉,生怕此事惹惱了陛下牽連了整個冉家。

    一想到這事,冉淮就氣得不行,又是狠狠打了一巴掌怒聲道:

    「明兒個一早,我就命人送你出京,你給我滾去你姑祖母家裡好生思過,沒我的話不準回來。」

    「父親……」

    冉五不敢置信:「你要送我離京?」

    「我知道我得罪了呂昭雲,讓陛下不喜,可是我好歹也是個舉人,難道因為說錯了幾句話,陛下就當真會記恨我嗎?」

    「不過是個女人罷了,陛下就算新鮮著自然向著他,可是後宮三千佳麗,等過幾日他厭煩了呂昭雲也就忘了這事兒了,我幹嘛要離開……」

    「你給我閉嘴!!」

    妻色不可欺 冉淮怒瞪了他一眼說道:「你以為那麼簡單?」

    「你沒聽到陛下叫呂昭雲什麼?師妹!!陛下在登基前曾在麓雲書院待過一段日子,能被他叫做師妹,還這般袒護的人十之八九也是麓雲書院的學生,他們兩人之間有少時情誼,那呂昭雲對他來說會是尋常女人嗎?」

    「陛下初登大位,處死了多少人,當初京中幾王謀亂的事情你不知道?」

    「哪怕就是對著宮裡那位皇后,陛下也向來都是冷清淡漠,對皇后的娘家更是未曾留情,他何曾對哪個女人這般上心過?」

    冉淮越說越氣,說到後來忍不住深深嘆口氣:

    「況且你以為為官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單就一個聖心不喜,就能夠讓你在朝中寸步難行,你這次不僅僅是吃罪了陛下,你與那個女人的事情更是傳的人盡皆知。」

    「陛下若是有意,隨時都能以你行為不端,有辱斯文為名,取消了你舉人身份,甚至牽連到整個冉家。」

    「你如果想往後好好的,還能這般富貴肆意,就乖乖的去你姑祖母那裡,到時候至少你還能守著你這個舉人的身份安穩過活,只要冉家不倒,吃穿用度都缺不了你的,也無人敢欺你半分。」

    「可你如果繼續留在京城,不僅會拖累你大哥他們,甚至會讓你爹我也被陛下不喜,你明白嗎?」

    冉五滿臉茫然的趴在那裡,想要爭辯幾句,可是冉淮卻根本就不給他機會。

    冉淮是聰明人,膝下更有好幾個兒子,他斷然不會因為這一個不爭氣的兒子,就影響了其他人,他直接避開冉五的眼睛說道:「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未免生變,明天一早你就走。」

    ……

    呂昭雲絲毫不知道冉五即將被送出京城,她應付了呂父呂母的詢問之後,回到房中時就隱隱猜到了這件事情跟青嶸脫不了關係,而他的身份,恐怕遠比她所猜測的還要高一些。

    呂昭雲想要找機會詢問,可誰知道接下來一個月,她竟是一次都沒見到過青嶸。

    呂父卻像是倒霉了大半輩子突然走了運,工部郎中黎茂通因為貪污犯事被查辦,那郎中的位置空缺了下來,而呂父因為辦事勤懇,且從無過錯,在任上與人為善名聲極好,所以直接連升了兩級,一躍成來四品郎中。

    呂家開始逐漸成為京中權貴之一,前來呂家走動的人也開始多了起來,呂昭雲心中雖然惦記著青嶸的事情,可是隨著時間過去,卻是因為身邊的事情漸多,逐漸也忘了去想。

    直到皇家春獵之時,呂昭雲隨同父親前往獵場的時候,才再次見到了青嶸。

    只是此時的青嶸早已經不是那個言笑晏晏,能與她喝酒玩鬧,肆意打鬧取笑的師兄,而是大燕的皇帝——李珣。

    他穿著一聲明黃龍袍,就那般騎在馬上,面容冷厲的接受著所有人的朝拜。

    呂昭雲有些渾噩的被她父親拉著,一起跪在地上,直到聽到那熟悉的聲音說著「平身」之後,方才站了起來。

    李珣召見了所有的大臣,包括她父親,而呂昭雲則是回了自己的帳子,只是在床上翻滾了許久都難以入眠,滿腦子都是白日里見到李珣時的模樣,她是怎麼都沒有想到,青嶸師兄居然是當朝皇帝。

    呂昭雲乾脆起了身,帶著丫環就朝外走去。

    兩人去了圍場邊的小河旁,月光明亮,照得水面波光粼粼。

    阿秋見她像是不高興,不由問道:「小姐,您怎麼了?之前聽說要來圍場的時候不是還很開心的嗎,怎麼突然間不高興了?」

    呂昭雲有些悶悶的坐在河邊說道:「我沒有不高興。」

    阿秋看她:「沒不高興才怪,小姐的眉毛都快皺成蚯蚓了。」

    呂昭雲被她逗笑,白了她一眼:「你這是什麼形容詞,你家小姐我這麼好看,什麼蚯蚓,會不會說話!」

    阿秋聞言頓時吐了吐舌頭,湊到她跟前說道:「那小姐到底怎麼了?」

    呂昭雲嘆口氣:「也沒怎麼,就是覺得沒想到……」

    阿秋莫名其妙:「什麼沒想到?」

    呂昭雲張嘴正想說話,身後就傳來一道聲音:「沒想到什麼?」

    呂昭雲主僕沒想到這麼晚了這邊還會有旁人,聽到聲音都是嚇了一跳。

    兩人連忙起身,當看到來人時,兩人都是睜大了眼,阿秋正想說這不是小姐的師兄嗎,就見自家小姐突然跪下,恭敬道:「民女參見陛下。」

    陛……陛下?!

    阿秋瞪大了眼,等回過神來之後也跟著「噗通」一聲跪下,顫聲道:「奴婢參見陛下。」

    李珣看著呂昭雲說道:「起來吧。」

    呂昭雲兩人起身。

    李珣上前走到呂昭雲身旁:「這麼晚了怎麼沒休息?」

    呂昭雲半垂著頭低聲道:「正想回去。」

    李珣聽出了她話中躲避的意思,不由皺眉了片刻,突然對著阿秋說道:「你先下去。」

    戀戀終成歡 阿秋頓時著急,看向呂昭雲。

    呂昭雲愣了下,見李珣微沉著臉的模樣,就知道他恐怕是有話想要跟她說,她遲疑了片刻,才對著阿秋說道:「阿秋,你先去那邊。」

    阿秋聞言想要說話,呂昭雲朝著她搖搖頭,她只能咬著嘴唇退了下去,等走遠了些時,回頭看到河邊並肩而立的兩人時,眼裡滿滿都是擔憂。

    小姐的師兄,怎麼成了皇帝?

    李珣見阿秋離開之後,上前半步想要跟呂昭雲說話,可誰曾想到呂昭雲卻是突然後退了兩步躲了開來。

    他神色一怔,皺眉看著呂昭云:「阿昭,你在躲我?」

    呂昭雲說道:「陛下誤會了,只是夜已經深了,孤男寡女難免不美,若是叫人看見了恐生誤會,到時候傳揚出去會辱了陛下聖名。」

    李珣聞言臉色微沉了幾分:「阿昭,你這是在與我疏遠?」

    呂昭雲沒說話。

    李珣說道:「你可還記得那天上巳節時,你曾經跟我說過的話?」

    呂昭雲微愣,瞬間就想起那天的事情。

    李珣沉聲道:「那天我曾問你為何不問我的身份,當時你是怎麼回答我的?」

    「你說無論我身份是什麼,在你眼中都只是那個與你在書院一起玩鬧的青嶸,只要我沒有不認你,那我永遠都是你師兄!」

    「那天的話還猶然在耳,如今你卻疏遠於我,是你覺得我是皇帝便不配與你相交,還是你那天的話本就是哄著我玩的?」

    呂昭雲聽著李珣的話瞬間有些理虧,她抬頭時,撞上李珣那隱隱帶著質問的神情,臉色有些不自在,片刻后才忍不住嘟囔出聲:「我是那麼說了,可我也沒想到你是皇帝啊。」

    她已經盡量將他身份往高里想了,只以為他是什麼王公貴族府上的兒子,可誰能想到往日里跟她一起爬樹逃課,打架喝酒的人,居然會是皇帝?

    這心理落差實在是太大了點。

    李珣聽著她的咕噥聲,見她鼓著臉不高興的模樣,心裡那點煩躁瞬間便散了。

    他拉著她走到一旁坐下,沒好氣的說道:「皇帝怎麼了?皇帝就不能是你師兄,就該被你區別對待了?」

    「我可沒忘了你當初說過的要讓我罩著你的話,我是皇帝不好嗎,普天之下我最大,有我在,誰敢欺負了你去?」

    呂昭雲本也就是個心大的,聞言眼睛亮了亮。

    是哦,她師兄是皇帝,那她豈不是皇帝的師妹,有他罩著,誰敢欺負她?

    「青嶸師兄……」

    李珣見她眼睛亮晶晶的,幾乎一眼就看穿了她心裡的想法,不由敲了她一下:「怎麼,這會兒知道我是你師兄,不嫌棄我了?」

    呂昭雲癟癟嘴,有些委屈:「那我也是被嚇著了嘛,你不知道我那會兒瞧見你的時候,腿都軟了。」

    李珣失笑:「你膽子比天還大,居然也能腿軟?」

    呂昭雲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可隨即又理直氣壯道:

    「你是皇帝,誰見了不腿軟啊,再說我不是第一次見皇帝嘛!你之前見我的時候都不跟我漏點口風,讓我有個心理準備,這猛的一下見到,被你嚇到有什麼奇怪的,我還沒讓你賠償我呢!」

    李珣被她的強詞奪理逗笑,揉了她腦袋一下才說道:「行行行,反正你說什麼都有理。」

    呂昭雲聞言「哼」了一聲:「那是。」

    兩人站在河邊上,沒了那層身份的膈膜之後,倒是又恢復了之前相處的模式,呂昭雲知道李珣是皇帝之後,對他的事情格外感興趣。

    李珣也縱著她,只要她問,便什麼都告訴她。

    呂昭雲好奇:「那你當時從書院里離開,是因為回來爭奪皇位了?」

    李珣笑了笑,也沒計較她話中的不敬,直接說道:

    「那時候我父皇病重,宮中那幾個兄弟都算計著皇位的事情,我剛開始並沒有奪位的打算,只想著等新帝上位之後封個番外前往封地。」

    「可誰想到他們卻不肯放過我,不盡命人潛入了書院刺殺我,還讓人謀害我母妃,師父告訴我說,皇權之下從來就沒有能夠全身而退的,所以我才回來奪權。」

    他簡單的將當初的事情說了一遍,將那些兇險和奪位當中遇到的危機輕描淡寫的抹過去,只說他回來之後跟他那幾兄弟爭鬥,最後險勝之後,才奪了皇位順利登基。

    哪怕他說的輕鬆,最後也勝了,可是呂昭雲卻還是聽的提著心,緊緊握著拳頭,知道皇權爭鬥當中的兇險。

    等到說完之後,李珣見呂昭雲綳著臉,以為她害怕,正想安撫她兩句,誰知道呂昭雲卻是突然抬頭:「所以當初師父知道你離開的事兒?」

    李珣身形頓時一僵。

    呂昭雲猛的抬手就是一拳頭,怒聲道:「好哇,是不是子悅師兄也知道?你就瞞著我一個人?!」

    「你太過分了,虧得我當初還以為你家裡真出了什麼大事,急的不行,還賣了我爹給我的寶貝籌了銀子想要讓人給你送去,結果所有人都知道你為什麼走,偏就瞞著我一個人。」

    「師父和子悅師兄居然還幫著你作戲,你……」

    呂昭雲哪怕知道當初的事情李珣有苦衷,畢竟皇室的事情怎能隨意告訴別人,可她還是氣,要是誰都不知道也就算了,偏偏誰都知道,就瞞著她一個,虧她還以為他們兩人關係最好!

    呂昭雲氣得轉身就走。

    李珣見狀急了,連忙伸手拉著她說道:「阿昭你聽我說……」

    他正想解釋,可誰知道卻突然見到暗處有寒光朝著這邊疾射而來,他頓時鬆開手,一把抱著呂昭雲朝後閃去,厲聲道:「小心!!」

    呂昭雲嚇了一跳,抬頭時就見到那邊突然有許多箭矢朝著這邊射了過來,她被李珣抱在懷裡,就聽到李珣悶哼了一聲,兩人齊刷刷的朝後仰去,「噗通」一聲掉進了河裡。

    春雪剛化,河水本就湍急,呂昭雲被李珣抱著,整個人被水沖著朝前快速移去,她只來得急聽到阿秋驚恐尖叫著「小姐」,還有李珣的侍衛大叫著「陛下」的聲音,便直接被水流衝到了崖壁的地方,被水帶著朝著下方落去。

    身後撞上了礁石,呂昭雲疼的張嘴欲叫,誰知道水流衝進她嘴裡,讓得她眼前一黑,最後只感覺到被什麼重重撞了一下后,整個人便暈了過去。

    皇帝遇刺失蹤,整個圍場亂成一團,立刻便有禁軍順著水流前往搜索,呂父和阿秋更是急的團團轉。

    呂昭雲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等她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身上冷的厲害,後背上更是疼的讓她呲牙。

    她在水邊躺了一會兒,才想起了落水前的事情,猛的瞪大了眼。

    師兄呢?!

    呂昭雲連忙從水裡爬了起來,踉蹌著朝著周圍看去,片刻后就在不遠的地方瞧見了昏迷不醒的李珣,她快步跑過去扶著他急聲道:「師兄,師兄……」

    李珣昏迷不醒,臉色慘白的嚇人,就好像一具屍體似得,身下更是一灘血跡。

    呂昭雲探了他的呼吸,見他還活著,這才鬆了口氣,將他扶起來時,就見到他身後插著兩支羽箭,那箭透體而過,瞬間就讓她想起了之前遇刺時,李珣毫不猶豫的將她護在懷裡,替她擋箭的模樣。

    呂昭雲鼻頭有些泛酸,紅著眼扶著李珣起身,離開了水源邊上之後,四周找了找,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處還算寬敞的山洞,這才將人扶了進去。

    呂昭雲忍著疼,將李珣放置在一旁,撿了乾柴好不容易升了火之後,這才看著奄奄一息的李珣,她扶著李珣靠坐在一旁,替他解下了衣裳之後,頓時便看到他身後猙獰的傷口。

    呂昭雲頓時便紅了眼睛:「你蠢不蠢,我死了便死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你是皇帝,你要是死了,這天下就大亂了,你不要命的來救我,值得嗎?」

    李珣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她的聲音,喃喃道:「阿昭……」

    呂昭雲心頭猛的一撞,像是被人揪緊了似的,緊緊咬著嘴唇扶著他做好,然後用布巾絞著箭枝的後方,咬牙替他拔了箭。

    鮮血濺了呂昭雲一臉,李珣也疼的猛的驚醒了過來,像是想要掙扎,呂昭雲顧不得多想,直接將他抱住止了他的動作低聲道:「師兄,師兄別動,我替你包紮傷口……」

    李珣迷迷瞪瞪,只因為聽到呂昭雲的聲音,虛弱道:「阿昭。」

    「是我。」

    「你沒事吧……」

    一句沒事,讓呂昭雲差點掉了眼淚,她連忙悶聲回了一句沒事之後,就手忙腳亂的扯了外衫替李珣包紮傷口,好在李珣身邊常年都帶著傷葯,此時也派上了用場。

    呂昭雲不是大夫,包紮的手法更是很爛,弄的李珣疼的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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