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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1 月 20 日 Comments (0)

    可在夜明珠的光輝下,並未瞧見有什麼東西。

    「會不會是瞧錯了?」

    「不會。」

    一代傲嬌皇后 姜姝兒駁回楊玹說的話,她道:「我分明看到了,的確有東西。」

    姜清臣摸了摸身上,拿出一個火摺子出來出燃,火光比夜明珠的光更好視物,見此,姝兒也收回了夜明珠。

    「這裡沒有其他東西,你方才是在什麼方位看見的?」

    他說著,將火摺子湊近了些去看。

    姜姝兒想了想,手指點在地上的裂縫左右,「大概是在這裡吧,拿起夜明珠時我看到有什麼東西閃了下。」

    姜清臣沉吟了下,伸出手,「把珠子給我。」

    姝兒立即遞給他。

    「方才珠子是掉在這裡吧,」他說道,將珠子放在了地上,隨後又準備拿起,「你方才沒動過,看好了可會再閃。」

    他這麼說著,其實已經有了些許猜測。

    果然,在他拿起的時候,姜姝兒看到了一抹微弱的閃光。

    重生日本當神官 「地縫裡有東西。」楊玹與姜姝兒一齊說道。

    清臣微笑,將火摺子遞給姝兒,自己從腰間拔出匕首開始挖地。

    不多時,火摺子下,一枚小小的銀葫蘆被挖了出來。

    姜姝兒拿過來看了看,「這是什麼,似乎是從什麼上面扯下來的,是杜家姑娘的么?」

    楊玹搖頭,「沒有這東西,當時她身上的物件都沒少過,而且這個銀葫蘆應該不是單獨存在的,或許是什麼配飾上的,掉落了下來而已。」

    姜清臣也點頭,杜家姑娘是在宮裡出事的,所以他們也清楚這一點。

    聽完他們說的,姜姝兒激動,「看來也不是一無所獲嘛,雖然鬼沒見著,可撿到了這東西,說不準就是兇手掉落的。」

    楊玹與清臣表示贊同。

    見著夜已經深了,再待下去也沒什麼發現,三人只得回去。

    東西被放在了姜清臣那裡,至於為什麼不是放在姝兒那裡,自然是怕自己弄丟了。

    畢竟在清臣手中也比在她這兒安全。

    翌日一早姜姝兒就忙不迭地爬起來,惹得伺候的宮女們直笑,說是從未見過她起的這樣急這樣早。

    去尋了姜清臣與楊玹,她問起銀葫蘆的事,「哥哥昨晚可有看過,有什麼發現沒有?」

    「有,葫蘆上刻了極小的梵文,這樣精緻的東西意義非凡,我想若是查還是能查到些線索的。」

    「真的?太好了,若是查到是何人所戴,那就能找出真兇了。」

    「別高興的太早,是否兇手留下的還尚未可知,許是旁人遺落的也說不定。」

    姜姝兒抿唇,「但我總覺著這東西跟兇手的關係大些。」

    「好了好了,你說的我們會去查的,現在還是先去母后那裡用早膳吧,免得人都等急了。」

    楊玹說道,打了個哈欠,折騰了半夜,又起的這樣早,還真是困死了。

    反觀其他兩人倒是一點兒影響也無。

    用過早膳后,姜清臣幾人等著長樂伺候皇後用完葯歇下,便上前將新葫蘆遞上,「娘可認得上頭的梵文?我記得您從前抄過一些梵文經書的。」

    長樂揚眉,看了眼銀葫蘆,又看著面前幾個孩子道:「這上頭的不過是尋常的保平安康健的梵文罷了,倒是這個葫蘆很是精緻,不像是一般人家的東西,哪裡來的?」

    她問向幾人。

    姜清臣率先說道:「是我無意中撿來的,許是哪個宮女掉落的吧!」

    「應該不是,這葫蘆上的梵文可不是一般人能刻出來的,宮中無論宮女還是女官都不可能佩戴。皇後娘娘也沒這個東西,去問問太子妃吧,說不準是她的。」

    「娘說這東西不是一般人能戴的,那您是知道這個咯?」

    姜姝兒抬頭詢問。

    長樂搖搖頭,「只是聽過罷了,相國寺出來的東西,似乎不多,京中應該有幾家就有。」

    三人眸子一亮,原來小小的銀葫蘆還有這等來歷。

    也就說,去相國寺查查,就能尋到這銀葫蘆的去處了。

    知道了這點,姜姝兒恨不得立即就出宮去,可惜也只能想想罷了。

    來到姜姝兒這裡,三人將銀葫蘆擺出來仔細瞧著。

    姜清臣說道:「葫蘆是從頭斷裂的,看痕迹的確是人為。」

    楊玹點頭贊同,「也就是說可能是杜家姑娘當時在掙扎時無意間扯下來的,後來落到了地縫裡。」

    「當時有什麼人回過梅林嗎?」姝兒問道。

    兩人搖頭,「出了事後誰還敢進去,後來太子也派人將地方給禁了,更沒人會過去了。」

    姜姝兒明了,「看來這個人的確並非宮中之人了,不然定會找機會尋回去。」

    「回頭去就去相國寺查查,若是真找到了兇手,我定不姑息。」

    楊玹攥緊拳頭,臉上一派正氣凜然,憤怒的口氣不像是作假。

    姜姝兒動了動唇,原本是想噎他兩句,卻也忍了下來。

    在宮裡用過午膳,經過皇后依依不捨的嘮叨后,姜五爺帶著一家子出了宮,跟上的還有楊玹。

    知曉他是個愛鬧的性子,就想往姜家那熱鬧的地方跑,皇帝與皇后也都沒管他。

    就是太子頗有微詞,也可以忽略不計。

    回到國公府,三人並未立即出發,而是待了一夜后才去相國寺。

    甜心嫁一送一:總裁,請簽收! 因著路途不遠,一早出發,臨近正午也就到了,寺里這會兒香客並不太多,一般到初六初八才會多起來。

    姜清臣幾人皆是有身份的,更別說還有楊玹這個晉王,因此在相國寺監院等人的迎接下,他們到來到主持的禪房裡。 坐在蒲團上的主持停下誦經敲著的木魚,睜開眼道:「幾位施主來了,請坐吧!」

    「大師,我們今日過來是有事……」

    「施主,既已來到佛門之地,何不聽聽禪聲,看看佛心?」

    楊玹不耐,還要再說卻見清臣按住了他,對著主持微微頷首說道:「大師說的是,佛門之地豈能沒有禪聲,請大師講解。」

    主持點點頭,說起佛法來。

    楊玹與姜姝兒都不懂,是以只有姜清臣似乎能聽懂些,並且瞧模樣還挺認真。

    也不知說了多久,在又餓又困的時候,主持終於停了下來,目光和善地看著姜清臣,「該用齋飯了,幾位若是不嫌棄,可嘗嘗寺里的素齋。」

    這一句話又將想開口的楊玹堵了回去,若不是姜清臣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只怕早就跳起來了。

    他們可不是來吃齋飯聽佛經的。

    「多謝大師。」姜清臣雙手合十說道。

    三人來到廳中,楊玹甚是不滿地僵著臉,姜姝兒倒是沒什麼感覺,到了這兒她已經不急了。

    更何況寺里的檀香禪音也確實能夠讓人靜下幾分心來。

    至於楊玹則是例外了。

    安靜地用過還算豐盛的齋飯,品過禪茶,姜清臣終於得以詢問銀葫蘆的事情。

    豪門遊戲:搶來的新郎 「大師,聽聞此物乃是相國寺所出,不知您可認得?」

    他將銀葫蘆遞過去。

    主持低眉看了眼,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此物的確出自相國寺,原本乃是一串葫蘆手鐲。」

    「葫蘆手鐲?」

    「不錯,上面一共九隻葫蘆,每隻都刻著不同的梵文。」

    「那大師您可曉得這鐲子落在了誰的手裡?」

    「阿彌陀佛,此物出來已有數年,若是想知道它們都落在何人手中,恐怕還得費一番功夫。」

    姜清臣聞言眸子微動,道:「還請大師幫我。」

    姜姝兒與楊玹也面露殷切。

    主持想了想,合十的雙手並未動過,開口喚了一聲。

    門外候著的小沙彌進來,躬身道:「主持。」

    「去將監院請來。」

    「是……」

    主持對著三人道:「阿彌陀佛,想要查出去處,就要先查錄簿,此事需要耗費些時辰,還望幾位見諒。」

    姜清臣微笑,「多謝大師!」

    主持點點頭,閉上眼睛,見此,三人也不出聲打攪。

    不久后,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監院已經來了,主持說明情況后,監院對著三人行了一禮。

    「阿彌陀佛,請幾位施主隨我來。」

    監院上前帶路。

    姜清臣對著主持合十雙手行了一禮,方才對監院道:「有勞了。」

    聽他們出了禪房,主持這才睜開眼睛,微微嘆息一聲。

    將三人帶到一座禪房后,監院道:「阿彌陀佛,請幾位施主在此耐心等候。」

    姜清臣點點頭,在桌子前坐下。

    「真是脾氣比我還大。」楊玹不滿地說道,自打見了主持,他可是縷縷遭怠慢。

    若非看著兄妹二人在,他早就發作了。

    「這裡是相國寺,你以為是其他寺廟呢?」姜清臣翻了個白眼。

    姜姝兒沒理會楊玹的牢騷,饒有興緻地詢問清臣,「七哥,原來你還懂佛經啊?」

    「哦?我不懂啊!」

    姝兒呆了呆,「……那你……」

    「隨便說說誰不會?無非就是一堆大道理罷了。」

    姜清臣滿不在乎地揮揮手。

    別說姜姝兒,就連楊玹也懵了。

    「你不懂竟然還能跟那和尚說那麼久?」

    「有什麼問題么?你們倆連說都不會,除了我親自上陣侃侃,還能怎麼辦?」

    「……」兩人不說話了,一副被噎住的模樣。

    「說起來既然手鐲的確出自相國寺,那麼也就證明鐲子是哪個官家千金的,且身份還不低。最重要的是,鐲子不止一個。」

    「什麼?」兩人驚愕,「七哥你是如何知道的?」

    「很簡單啊,主持之前不是說過了,若是想知道它們都落在何人手中,恐怕還得費一番功夫,也就是說鐲子並不止一隻。」

    姜姝兒臉色陰鬱,「若是不止一隻這還怎麼查?難道有一百個也要一個個去查證嗎?」

    「就是就是,這也太麻煩了。」

    「別急,現下還不曉得情況,我們只管等著就是,若是真的有那麼多,只怕也得一個個查下去了。」

    除此之外也沒旁的好法子。

    不過範圍還是可以縮小許多的。

    「也只能這樣了。」

    「是啊!」

    姜姝兒與楊玹泄氣道。

    清臣見此笑了笑,他想要確認的,不過是哪些人擁有罷了,至於懷疑的人,他從來就沒變過,只是缺少證據而已。

    也不知等了多久,天色都已經快暗下,監院才帶著一本簿子過來。

    「阿彌陀佛,讓幾位施主久等了,」監院也不多啰嗦,將簿子打開翻到其中一頁,「都在這裡,還請施主自行查看。」

    「多謝!」姜清臣眼皮未抬,與姝兒楊玹兩人看著簿子。

    監院也未打攪,徑自站在一旁,閉目誦經。

    「只有九個人么?」清臣說道,上頭並沒有李玉初的名字,甚至沒有李家人的名字。

    姜姝兒也頗為失望,不過倒是認真地看起了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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