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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1 月 30 日 Comments (0)

    只要天地當鋪肯出面,西樑女兒國就算是有了靠山,誰也不用怕了。

    想到這裏,西樑女兒國的國王,什麼都不肯說,一直要等到天地當鋪的主人到來才行,而青杏有些失望,這可是她招待的第一個客人。

    怎麼就不行了?

    以前看着花月影和主人做事都是輕鬆無比,進來的人一個個都跪下來,各種的哀求,甚至很快就完成了交易,她是無比的羨慕。

    這會好不容易輪到自己有這個機會,能嘗試談一筆生意,爲什麼這個女人一點的都不配合?

    甚至沒有像以前那些進來的客人,一個個無比驚慌,一副窮途末路的模樣?

    發愁呀,怎麼辦,這麼好的機會,她可一直都在等,真的不想錯過了。

    “噓!”

    張凡猛然停住腳步,後面的花月影一頭撞到他後背,幸好花月影身形纖細,力道也不算很大,聽到張凡噓的一聲,立刻也貓着腰蹲在他身後往前看。

    卻見此時前面是豁然開朗,一個很寬敞的石洞中,石壁上都是一些白色石頭,映襯着這山洞比只是比白天略微黯淡一些。

    裏面的情景卻能清晰可見。

    一個身穿着黑紅相間長裙的女子,一直背對着入口處,而她正在看一個類似於地形圖之類的東西,這東西張凡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了。

    這是西樑女兒國的版圖,特別是那一條長長的縱穿西樑女兒國的子母河,在地形圖上異常的明顯。

    那個他們開始看到的被人罵的小姑娘,此時就站在那黑衣女子的身後,笑嘻嘻的把一隻燒鵝呈上來,嘴裏去喊着。

    “姑姑,姑姑,你最喜歡吃的燒鵝!”

    “不是讓你去看子母河是不是真的幹了?怎麼你又貪吃了?”

    一個婉轉動聽的聲音響起,就看到那個穿着黑色長裙的姑娘一轉身,張凡就感覺到本來蹲在她身下的花月影身體似乎哆嗦了一下。


    “幹了,子母河真的幹了,都見底,以前原本十個銅錢一個的好孕石頭,現在只賣一個銅錢了,因爲子母河干了以後,好孕石頭到處都是……”

    那小姑娘歡天喜地的說着話,而她話音一落,那黑色衣衫的女人卻是突然狂笑起來。

    “哈哈哈,沒想到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終於等到子母河干的這一天,我終於可以重見天日,大搖大擺的去皇宮之中了,那個位置本來就是我的,我的,當年,要不是那個人,這西樑女兒國都是我的,那還需要你去偷偷摸摸弄只燒鵝給我吃……”

    那黑衣女人此時笑着笑着就哭了,她似乎知道這燒鵝來並不容易,而且她說到子母河干了。

    好像是多年前就知道,子母河也有乾的一天。

    “走,姑姑帶你去皇宮,以後你就是這西樑女國最尊貴的人,不要說想吃燒鵝,就是想吃龍肝鳳膽,也有人爲你送上……”

    那黑衣女子帶着這姑娘剛走出幾步,就看到黑暗中,已經站直身體的花月影,猛然出現在她們的面前,還喊了一句。

    “謝安安,當初不是你主動放棄,讓殷家的小姑娘當上西樑女兒國的國王嗎?如今,你後悔了嗎?”

    花月影這樣突兀的冒出來,嚇了那黑衣女子一跳,但是等到她看清楚眼前的是花月影后,腳步有些慌亂,卻是停了下來。

    “花月影?你,你怎麼會在這裏?還有,尊主來了嗎?子母河水乾,好孕石頭現出來的時候,就是我謝安安能重見天日之時,也是我重新奪回西樑女國的時候,我,纔是西樑女兒國的掌控者……”

    這黑衣女子目光炯炯的看着花月影,居然並不退縮,但是等看到張凡站出來後,她不由往後退了一步,等看到張凡並不是她畏懼的那個人後,突然愣住了。

    然後,又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花月影。

    卻見花月影正在和張凡解釋。

    “這個謝安安,就是我說的那個故人,她當年曾經見過上一代的主人,也想統治這西樑女兒國,但是主人選定了殷氏一族,並且讓謝安安隱居深山之中,不讓她入世,並且告訴她,只有子母河干好孕石頭現出來,她才行重新入世……”

    花月影這話一說,張凡很快就明白了,這個謝安安見過原來的主人,那麼她的年紀,不,應該說她活了最少五百年。

    就因爲原本天地當鋪主人一句話,就幾百年不敢入世,而子母河水乾,好孕石頭現,那就說明天地當鋪沒有管理西樑女兒國,因爲子母河的歸屬權利就是天地當鋪。

    一旦子母河水乾了,那就說明天地當鋪在管理西樑女兒國,沒有天地當鋪庇護的西樑女兒國,這個謝安安纔敢橫行無忌?

    “子母河水落,好孕石頭現,我終於可以入世了,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花月影你也管不着……” “謝安安,你忘記你當年對主人的承諾了嗎?這西樑女兒國仍然在天地當鋪的庇護……”

    花月影上前一步,倔強的攔着謝安安。

    “姑姑,我認識他們,他們都是好人,他們曾經救過我……”

    一邊站着本來沒有出聲的小姑娘,突然喊了一聲姑姑,還說自己認識張凡和花月影,這讓那謝安安大吃一驚的同時,突然停下腳步。

    眼神複雜的看了一下花月影和張凡,她的目光落到了張凡的身上。


    目露驚訝之色,這居然是一個凡人?

    花月影不是跟着那個強大的男人嗎?那個天地當鋪的主人,什麼時候她居然跟在一個凡人身上,除非,除非……

    不可能!

    一個荒誕的念頭在謝安安腦子裏一閃而過,花月影只會跟着天地當鋪的主人。

    她能恭敬的跟着這個凡人,那只有一個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天地當鋪的主人,是一個凡人?

    哈哈哈,居然是一個凡人?

    謝安安的心底閃過一陣竊喜,心底覺得無比的暢快,異常的高興,自己被當年天地當鋪的主人一句話,就在這山中潛伏老老實實的呆了五百年。

    甚至,自己最疼愛的小丫頭,在山下受到凡人的欺負,她都沒有出手懲罰他們,一直在隱忍。

    就是因爲畏懼天地當鋪。

    所以謝安安這些年過的異常憋屈,沒想到今日得知子母河終於幹了,她心底竊喜不已,又擔心判斷失誤,這才讓小丫頭去子母河看一眼。

    子母河干其實說明一個問題,就是天地當鋪收回子母河,不在庇護西樑女兒國,也有另外一種可能性,比喻,天地當鋪換了主人。

    根本無力庇護西樑女兒國?

    不管哪一種結果,對於謝安安來說,都是喜聞樂見的,但是她被壓制五百年後謹慎的性格。

    所以這會她臉上難得露出笑容,居然衝着張凡和花月影笑笑。

    “花姑娘,這位你還沒介紹一下,他是天地當鋪的主人嗎?”

    “啊!謝安安,好大膽子不得無禮!”

    花月影想起五百年前的謝安安,在聽到被她一口叫破身份的張凡,心底有些焦急,張凡以一個凡人之軀,行走於三界之中,從來就沒有誰會想到。

    他就是天地當鋪的主人。

    但是這個謝安安,一口就喊破了,果然還是和五百年一樣強悍,這會的花月影怒吼一句後,轉身請張凡離開,卻沒有完全否認張凡就是天地當鋪的主人。

    而他們離開這謝安安視線之後,人就猛然消失了,去了天地當鋪。

    一直用神識緊跟着花月影的謝安安,看到他們都消失後,終於萬分肯定的確定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那個凡人,真的是天地當鋪的主人,哈哈哈哈哈。

    “這是天助我也,五百年了,我今日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西樑女兒國終於要改換門庭了……”

    上一刻還在山洞之中,下一刻張凡他們就出現在天地當鋪的一個房間裏。

    此時的花月影想着應該把謝安安的前世今生,都告訴張凡,要不然要出事的,因爲這個謝安安可不是一般人,當年主人最強勢的時候。

    也不能取了她性命,反而是用一個約定,把她束縛在山林之中,讓她五百年不敢下山入世。

    “來的是西樑女兒國的國王,走,去看看……”

    還沒等花月影向張凡講述這謝安安的來歷,這邊張凡已經走出了這個房間,那邊青杏也聽到了動靜,此時她幾乎滿頭大汗的,還沒從這西樑女兒國嘴裏,問清楚她到底想來幹什麼。

    所以看到張凡的時候,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萬分內疚。

    “奴婢沒用,還望仙尊寬恕……”

    此時的青杏異常羞愧,自己一直想得到一個機會,來讓仙尊看到她的能力,可是等到這個機會真的來了,她卻發現,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一切並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慚愧,真是慚愧,自己難道只能做一個奴婢?

    “起來吧,不關你的事,你下去吧!”

    張凡進來的時候,那西樑女兒國的國王,早已經恭敬的站在一邊,頭都不敢擡起來看張凡,只是偷偷的打量他一下。

    又迅速的低下頭。

    心底卻難掩驚濤駭浪。

    這,這就是天地當鋪的主人嗎?

    雖然看不清楚臉,但是那聲音卻讓人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是他舉手投足只見說話的語氣,卻讓人有種想匍匐在地上膜拜他的感覺。

    哪怕西樑女王陛下,是一國之君,總是坐在高位上受到萬民的膜拜。


    此時見到張凡的時候,也不由想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擡,有種天然的畏懼,就像從張凡的身上,散發出一種天然的威壓,讓她根本就不敢直視。

    “西樑女兒國國王殷柔柔見過仙主!”

    原來這西樑女兒國的國王叫殷柔柔?

    “嗯,西樑女兒國,我可是記得有條子母河是在天地當鋪租賃的,你可知曉此時?”

    “知道,知道,殷氏一脈族譜中曾經有詳細的記錄,歷代的族長一定要熟記背誦,而且我們很多年前,就開始準備租賃子母河的禮物了……”


    殷柔柔跪在地上,無比的虔誠。

    關於子母河的和天地當鋪的事情,對於每一個殷家的繼承者來說,都是一等一的大事,他們都會背誦殷氏家族的族譜,還有大事備忘錄。

    像子母河這事情,是殷柔柔登基當上女王的時候,必須能默寫出來後,纔有資格登基,不然,是沒有權利和資格登基的。

    所以張凡問她的時候,她能一口答應出來。

    “哦,那麼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情?”

    張凡看到這西樑女兒國的國王對自己異常的恭敬,想着他去皇宮的時候,人家還在裝糊塗,說不欠任何外債?

    這擺明沒把天地當鋪算在其中了。

    “求仙主救救西樑女兒國,因爲子母河干枯了,有人用金龍吞噬了子母河水,並且打傷了女兒國的國師,此時他們在驛館中住着,西樑女兒國已經危在旦夕了……”

    殷柔柔跪在地上,不住的哀求着眼前的張凡。 “凡事肯定有因有果,你沒問清楚,人家爲什麼吸乾了子母河水嗎?你先處理好這事情,再來天地當鋪吧……”

    張凡對於西樑女王的哭訴,並沒有在意。

    種下什麼因,就結出什麼果。

    但是要是西樑女兒國的國王,直接承認或者問清楚張凡他們來收什麼賬?

    然後老老實實的問張凡想法後,說不定問題就解決了,而不是轉身向天地當鋪求救,這殷柔柔就沒想過,當初他見到的張凡和花月影,就是眼前這天地當鋪的主人?

    張凡說完這些話語,手一揮,殷柔柔眼前一黑,下一刻她就出現在地下宮殿裏面,而此時只有一個大宮女正焦急的守在那邊。

    “陛下,你總算是回來了,大事不好了,外面,外面出事了,丞相和將軍都出去了,有人闖宮……”

    那大宮女是殷柔柔最爲相信的人,也是幫着她管理後宮的人,對她是忠心耿耿,此時外面雖然亂了,但是她一直守在這裏,等待着殷柔柔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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