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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2 月 1 日 Comments (0)

    劉嬸跟馮氏也是氣得不輕,卻毫無辦法。

    楊氏和顧欣茹也聽到了這種議論聲,並且因為她們這一出,原本另有其他人打算停下來看看綉品的,卻也因為這一番鬧騰,直接走開了。

    原本有些熱鬧的攤位,頓時無人問津。

    母女兩個對視一眼,都是一下奸笑,隨後便是得意洋洋的折返回來,在攤位前站定。

    「我們做生意管你什麼事情?」劉嬸一見她們還有臉回來,頓時氣得出聲。

    「那我和我弟妹說話,可也不管你什麼事。」楊氏白了她一眼,便不再搭理她,而是看著徐氏發白的臉色,翹了翹嘴角。

    「呵呵,弟妹啊,我聽說你眼睛被顧寶瑛給治好了,原本還不信,今日一見,你這刺繡都拿出來賣了,想不到竟然是真的。怎麼樣,你這綉品反正也賣不出去,應該不介意我跟欣茹拿走幾個的吧?我們畢竟是親戚嘛!」

    楊氏說著,就要伸手去抓攤位上的綉品。 然而,一隻纖纖玉手卻一下攔住了楊氏,楊氏抬頭一看,便錯愕的見到竟是徐氏抬手,擋住那些綉品不讓她動。

    這倒叫楊氏有些意外。

    徐氏過去就是一隻任人拿捏的包子,別說幾件綉品,就是白花她的銀子,她也不敢說什麼,可現在,不過幾件不值錢的綉品,都敢攔著不讓拿了?

    誰給徐氏這麼大臉敢攔她?

    再低頭一看那隻手,瓷白光滑的肌膚,看起來一點繭子一絲皺紋也沒有,不像自己,每日起早貪黑的做飯洗碗幹活,早就變得粗糙難看。

    楊氏心裡頓時妒意上涌。

    憑什麼同樣是改嫁,兩人之間的差距卻仍是那麼大?為什麼她都好像老了十歲了,可徐氏看起來卻依然年輕貌美?

    「喲,怎麼?老娘拿你幾件沒人要的綉品,你還要攔著啊?弟妹,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我可是你大嫂!」楊氏當即板下臉,揚聲怒斥道。

    她這是還把徐氏當做以前的那個軟弱無能的徐氏,以為只要斥責兩句,她就又會任由自己搓扁揉圓的欺負。

    然而,江鎮和顧寶瑛的行事作風,都是說一不二的那種,徐氏整日耳濡目染的,怎麼可能這麼久了還一成不變?

    她便是本性仍舊良善,也不可能任由楊氏再那麼騎在自己頭上欺負,否則,怎麼對得起寶瑛對她的付出?

    「你我都已經改嫁,你還算我哪門子的大嫂?江鎮可沒個哥哥是娶了你的!況且,我這些綉品便是沒人要,便是扔了,也輪不到被你拿走!你要還有點自知之明,就少在我這裡自稱大嫂!」徐氏當即也是冷著一張柔麗的臉容,眸子里冷冷的光芒。

    說著,便是毫不客氣的「啪」的一下,徑直打開楊氏伸出來想拿綉品的那隻手!

    「賤貨!你敢打我!」楊氏這輩子一向都是她欺負徐氏,被徐氏這麼打手,還是頭一次,不禁怒上心頭,恨不得立即衝過去扇死徐氏這賤貨!

    然而,徐氏便是打開了她的手,又能多大力氣?

    徐氏一點不怕,冷冷一笑:「就憑你過去對我和寶瑛做的那些惡事,我對你已經夠客氣了!」

    「好你個賤貨!看老娘怎麼收拾你!」楊氏一聽她還敢還嘴,當即就要繞到攤位後頭,準備先揪住徐氏的頭髮,將她一張專門勾引男人的狐狸精臉給扇爛了!

    「你幹啥呢?」然而這時候,江興卻是早就看不慣了,皺眉望著她。

    「呵呵……不幹啥……」楊氏一見江興竟然為徐氏出頭,心裡更是將徐氏罵了個狗血淋頭,臉上卻乾巴巴的一笑,「我和徐氏鬧著玩呢!」

    江興見她不敢動手,便不再多說什麼。

    都是一個村子的,真要鬧起來也不好看。

    但徐氏是二叔的媳婦,若楊氏非要動手,他勢必要多管閑事了。

    「賤貨!今日就放過你!不過你給老娘等著!今兒個絕對不叫你賣出去一件綉品!」楊氏到底害怕江興這個裡正,更害怕江興事後給江鎮告狀,只得壓低了聲音的威脅徐氏一頓,轉而拉著顧欣茹走了。

    「這楊氏也太囂張了!」母女兩個一走,劉嬸兒便是憤憤氣惱道。

    楊氏不僅是耽誤徐氏做生意,這麼一鬧,她跟馮氏的綉品也賣不出去了!

    她心知肚明,楊氏敢這麼明目張胆的連她跟馮氏也欺負進去,不過仗著她們兩個都是寡婦,背後都沒男人撐腰!


    可即便徐氏背後站著江鎮,她也照樣趁著江鎮不在,就大著膽子欺負徐氏。

    怎麼說,都是這楊氏太過分了!

    「算了,咱們今日本就沒打算真能賣出去,不過來湊湊熱鬧,至少咱這綉品不是無人問津,還是有不少人喜歡的,這就夠了。」馮氏也是個好脾氣的,忙安慰說道。

    「怎麼了這是?」這時候,顧寶瑛回來了,一見自家娘親滿面愁雲慘淡,劉嬸極為生氣的樣子,不禁就是問道。

    她手上拿了幾根冰糖葫蘆,小虎手裡也捏著一根,還有幾根糖人,正吃的高興。

    就連知硯手裡,都被塞了一根糖葫蘆。

    「來來來,一人一根,先吃著消消氣,再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顧寶瑛將糖葫蘆發給徐氏三人,還給江興、江潮他們也都買了。

    江潮剛才就想跟著顧寶瑛一起去逛逛,卻被江興拉著守在攤位上。


    此時一見顧寶瑛買好吃的還不忘了自己,頓時感動的不行,咬了一顆糖葫蘆,眼淚都差點流出來:「寶瑛,你對我太好了!」

    「行了,吃你的吧!」寶瑛沖他擺擺手,轉而看向徐氏她們,「娘,劉嬸兒,文芳姐,你們也吃!」

    徐氏和劉嬸她們都多大的人了,還被寶瑛拉著吃這小孩子才吃的東西,但見連江興都有些不自在的吃了起來,不禁有幾分好笑,心裡憋得那股子氣都被驅散了不少。

    「還不是楊氏跟顧欣茹兩個?」劉嬸吃了兩顆糖葫蘆,那酸酸甜甜的口感,叫她心裡也跟著甜滋滋的,也就沒那麼氣了,便是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顧寶瑛這時候才見老鄭頭賣木具的攤位就在斜對面不遠處。


    不過這糟老頭子卻沒敢往這邊看一眼,倒是楊氏母女賊心不死的盯著他們,一副恨不得將他們給撕吃了的樣子。

    「哼,別管她們!娘,你剛才做的太好了!以後對這母女兩個,就只有冬天般的殘酷,不能給一點笑臉的!」顧寶瑛誇獎的抱住徐氏手臂。


    「你呀!」徐氏被她這種說法給逗笑了。

    見徐氏笑了,寶瑛一顆心便也放下。

    要論「賤」這個字,楊氏母女可謂無出其右。

    楊氏從跟徐氏做妯娌起,就仗著徐氏性子軟弱,沒少欺負她。

    偏偏徐氏不但性子軟,臉皮也薄,出了事也不好意思說出來,這無疑是越發助長楊氏的囂張氣焰。

    但現在,徐氏竟然都會開口斥責楊氏了……

    這實在是叫寶瑛又驚喜又欣慰,見她心情並未太過於受此影響,更是讓她鬆了口氣,並且有種「吾家有娘終硬氣」的驕傲感!

    至於說這些綉品能不能賣的出去,自然也就沒那麼重要了。

    徐氏母女這邊其樂融融,那邊楊氏看著,心裡就又不是滋味了,特別是回想起剛才看到徐氏那隻一絲皺紋都沒有的手掌。

    單單由此就可以看來,徐氏雖是和她一樣嫁給了山裡漢,可是她男人卻懂得心疼媳婦兒,沒叫她受一丁半點的苦,不像自己。

    半年以前,徐氏原本還面黃肌瘦的。

    可現在,她卻猶如再次受到滋潤的嬌花一般,容貌依然美麗動人,也不知道怎麼保養的,看起來依然十分年輕的樣子,跟顧寶瑛那個小狐狸精站起來,竟如一對姐妹花一般,吸引路人的注意力。

    楊氏心裡說不出來妒忌。

    憑什麼同樣是改嫁,徐氏就得過得比自己要好?

    這老天爺真是不公平!

    她此時在這裡怨天尤人的,完全就是忘記了,當初跟老鄭頭的這門婚事,還是她自己使盡了手段,千方百計從徐氏那裡「搶」來的,都是她自找的,根本怪不得老天,更怪不得別人。 剛才,楊氏母女一頓鬧騰,不少人不願意在徐氏這裡買綉品。

    可這會兒寶瑛跟知硯回來,兩人一個玉雪漂亮,一個玉樹臨風,再加上寶瑛跟徐氏一對母女花站在一起實在是養眼,很快仍是吸引了不少男男女女的停駐。

    年輕的小娘子,都是沖著知硯,停下來拿著綉品挑挑揀揀的,詢問起來什麼,卻不搭理徐氏和劉嬸三個懂綉品的,而是一個勁兒的詢問知硯,問這張綉帕上繡的是什麼,那隻團扇是不是雙面綉。

    知硯哪懂這個?

    但他到底教養極好,便是不知道,也會慢條斯理,極具耐心的答一句:「抱歉,我不知道。」

    其實他回答的不冷不熱的,可配著他那張過於俊美的臉,說出這樣的話,卻都能叫這些不諳世事的年輕小娘子們臉紅心跳。

    山裡的小娘子們畢竟不如世家女那般懂得要守禮規矩,便是知硯沒有什麼要聊天的意思,也要大著膽子問話。

    不論什麼樣的蠢問題,知硯都教養極好,不會顯露一絲的不耐,更叫這些小娘子們不禁芳心暗許,覺得若是能嫁給他,他定然是一個極其溫柔的夫君。

    偏偏顧寶瑛只在一旁看的挑眉,彷彿看到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一樣。

    徐氏則看得直搖頭,暗道女兒還是年紀太小。

    而那些年輕小哥,則多是沖著寶瑛,可惜這裡賣的不是草藥,就是綉品,他們實在沒法子像那些小娘子一樣,找什麼借口停下搭話。

    「我想買這把團扇,還有這張綉帕,不知道多少錢?」一個長得很有幾分好看的年輕小娘子磨磨蹭蹭的在攤位前挑了好久,終於是依依不捨的打算付錢離開,然而她發問的對象,卻是知硯。

    「寶瑛,這些要多少錢?」知硯看向身旁的寶瑛,心裡微微嘆氣,這傻丫頭,就知道看戲。

    「團扇五十文,綉帕二十文。」寶瑛從善如流的答道。

    「那我……」小娘子有些嫌貴,但看了看知硯俊美無儔的臉龐,仍是忍著肉疼,打算付錢。

    可這時候,身後卻突然響起一聲驚叫。

    扭頭一看,卻見一個穿著一條淺藍色綉白蓮花褙子的小娘子,正撫著頭,一臉虛弱的靠在一個年紀約莫四十多歲的婦人懷裡,道:「娘,就是這家,我方才就是在這家買的綉帕,不過走得累了擦了擦汗,就覺著頭疼噁心的!他們家這綉帕一定有問題!不但聞起來一股子魚腥味,肯定還摻了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

    說著,這小娘子更是眼淚都要委屈的擠出來,「娘你不知道,那綉帕太臭了!方才我走在路上,旁人都笑話我!」

    「那就趕緊扔了!」這婦人不是楊氏又是誰?

    她當即拿出一隻帕子,扔在地上,便是使勁兒踩了幾腳,並惡狠狠地道,「看老娘不去找這家人,狠狠收拾她一頓給你出出氣!」

    楊氏一副凶神惡煞,作勢要來打架。

    她跟顧欣茹這麼裝腔作勢的一鬧,便見那剛剛還要付錢買綉品的小娘子登時一慌。

    什麼?這綉帕用了還讓人頭疼?還發臭?

    更不用說,這對母女還把綉帕丟在地上,用腳狠狠踐踏,就彷彿是什麼多麼不值錢的東西一樣。

    自己若是買了這種被人丟在腳下踐踏的東西回去,算什麼?

    然而她也不看看,楊氏丟在地上的綉帕,跟徐氏這裡賣的,根本就不一樣!

    可她就是心病起了。

    再一看旁邊挨著的攤位上果然是賣魚的,方才不曾注意到,這會兒卻只聞到一股濃重的魚腥味直往鼻子里鑽。

    她小臉頓時變了,收回要拿錢的手,略顯尷尬的編了個理由:「我發現沒帶夠錢,回家拿了錢再過來買。」

    說完,她便放下手裡的綉品,拉著關係要好的幾個小娘子,逃一般的走了。

    其實她還是心裡很不安的,畢竟她是一眼就相中知硯了。

    可反正男人就在那裡,也跑不了,反而若萬一這綉帕跟團扇買了,自己出個什麼好歹,那可是要花錢看病,自己還得遭罪的!

    她想著憑著自己的姿色,是怎麼也能在知硯心裡留下深刻的印象的,走了也就走了,大不了以後若是問起,就說家裡有事耽擱忘記了,等想起來已經晚了。

    而楊氏母女一見又有幾個買綉品的被鬧走,當即對著徐氏母女幾個人,露出一抹囂張得逞的冷笑,彷彿就是在說,今日絕對不會讓他們賣出去一件綉品!

    「這兩個人!我非要找她們說理!」劉嬸兒再次被氣到了,說著就要出去找她們理論。

    「算了。」寶瑛拉住她,「這種人,你越是在意,她們反而越是得意,你若不在意,她們反而也不能拿咱們怎麼樣了,再說,這綉品至少是證明能賣得出去的,下次我們去縣城賣掉也是一樣!」

    「是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們今日不過主要來湊湊熱鬧,實在沒人要啊,等會兒咱們就收攤兒也四處逛逛去。」徐氏跟馮氏也都是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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