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cent Posts

  • 2021 年 9 月 18 日
  • 2021 年 9 月 15 日
  • 2021 年 8 月 19 日
  • 2021 年 5 月 7 日
  • 2021 年 4 月 13 日

近期留言

    2021 年 2 月 3 日 Comments (0)

    剛才那對老夫妻都是他精心尋找到的實誠人,是絕對不會說半句假話的那種,就連他們兩個人現在都嚇成了這幅模樣,說明礦洞內的事情恐怕真是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地步!

    「下去,為什麼不去!越是這礦洞邪門,就越是說明下面的東西不尋常!你沒聽說過一句話,異寶身邊必然會有不尋常的生物守護。生長有太歲的地方,又豈能一般!」魯燕趙神色如常,擺了擺手,冷然道:「走,先去吃飯,等到晚上去那邊看看再說!」

    話音落下之後,緊跟在魯燕趙身邊的眾人點頭不止。顯然在太歲的誘惑之下,這些人對礦洞之中究竟發生過什麼意外,根本就不在意。

    看著這些人的模樣,林白心中感慨陣陣,而且更是有些畏懼,他不知道等到自己年老之後,會不會也如這些人一般,看破一切,他人生死感情盡數都看作浮雲!

    「也許你現在不懂他們的感受,但是如果等到你的家人壽元快要耗盡,卻是有一個續命的機會擺在面前的時候,你會不會也和他們一樣?」就在林白猶疑之時,妖艷如花的紅夭夭卻是陡然走到林白面前,緩聲開腔。

    話語之中沒有半點兒煙火氣息,而且眼中媚意更是絲毫沒有。但這一切卻只是一瞬,旋即紅夭夭便如沒說過這句話的人般,緊跟著那群人朝工棚走去,媚笑不止,剛才的一幕彷彿只是曇花一現。

    看著這小妖女的背影,林白不禁搖頭苦笑不止!這小妖女的話雖然直白,但自己卻還真是找不到反駁她的理由。不過林白心中卻是非常確定,如果將現在換做當初李天元壽元殆盡即將圓寂之時,自己一定也會不管不問世間一切,去把續命的太歲取回! 方塵和楊鴻斌撥開人羣,徑直走到鬧事的人面前:“不知道有什麼地方得罪了這位兄臺,讓兄臺發那麼大的火。”

    那人鄙視了方塵一眼:“你算個什麼東西,有資格向本大爺問話。”

    方塵並不着惱,只是淡淡一笑:“我算是這家酒樓的老闆吧。”

    “好啊,那你向我們的向師兄磕三個響頭,再陪個不是就行了。”那人滿臉不屑地說道。

    楊鴻斌忍不住就要上前,卻被方塵一把制止:“做生意以和爲貴。敢問本店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們家向師兄?”


    “我們家向師兄不遠千里來到你們店,想嚐嚐你們的招牌菜–叫花子雞,可是你們店卻推說已經賣完。這賣完也不打緊,可是比我們後到的那個人一下子買走了十隻叫花子雞。這不是明擺着瞧不起我們向師兄嗎?”

    “那十隻叫花子雞是李老闆先預定的,李老闆差人來取,我們只能先給人家了。”掌櫃的急忙解釋道。

    “這我不管,總之我們先到了,就必須先給我們。你最好快一點,我們家向師兄性子可不比我,這麼囉嗦了大半天,早就把你打得滿地找牙。”那人傲慢地道。

    方塵環顧四周,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簾。是向少南,真是冤家路窄啊。

    “小兄弟,本來我還打算賣給你,現在就憑你這個態度,就算你們向師兄跪下來磕頭求我,我都不會賣給他。”方塵大聲說道,那話顯然是故意說給向少南聽的。

    “你找死。”那人怒極,抄起鉢大的拳頭就要方塵砸去。只見方塵身影輕輕一閃,那人摔了個狗吃屎。那人難以置信地看着方塵,莫非自己見鬼了。誠然以白銀境的境界要打贏一個青銅境的弟子是綽綽有餘。然而像這般如此輕易地躲過青銅境中期高手的凌厲攻勢,卻是讓人有點鬱悶。

    向少南顯然注意到了這一場爭鬥,之間他人影一閃。已經飛身出了店門,站在了方塵的面前。

    “你是方塵?”向少南詫異地道,想不要一別將近三個月,方塵整個人如脫胎換骨一般。

    “是啊,向師兄別來無恙啊。”方塵冷笑道。如果說方塵對某個人恨之入骨的話,那這個人首當其衝就是向少南。在九連山上他一次又一次地對自己發難,每次都想致方塵於死地。

    向少南盯着方塵:“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些日子以來,你藏得夠好啊。可是從今天開始, 問靈師 。”

    自從方塵帶走武林至寶幽藍晶石之後,不知道爲什麼一向對九連山磨刀霍霍的血手門突然停止了攻擊計劃。九連山上再也沒有血手令出現過。許是血手門原本都不一定有把握吃掉九連山,爲了那至尊寶物幽藍晶石,哪怕兩敗俱傷也無所謂,現在寶物丟了,就徹底放棄了這個兩敗俱傷的打算。可是幽藍晶石丟失的事非常祕密,他們怎麼會知道。不過聯想起九連山上出現的那幾起血手令的事,就不奇怪了。很可能原本九連山上就有血手門的臥底,否則九連山上怎麼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血手令。

    因而,劉天越有空着手處理幽藍晶石的事,他命令向少南等人帶領其他弟子一起去尋找幽藍晶石的下落。這向少南帶人追尋了兩三個月卻始終無法找到方塵和楊鴻斌的下落。因爲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方塵竟然會藏在丐幫之中,成爲一幫之主。然而今天機緣巧合,竟然誤打誤撞在此碰到了方塵,他怎能不高興。他彷彿看到了掌門劉天越欣喜的笑容,彷彿看到了劉天越因爲其立下了大功,親自將他定爲下一任的掌門接班人。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陰冷的笑意。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向少南你以爲你還有這個本事嗎?”方塵冷冷地笑道。

    向少南兩手交錯,一招凌厲的招式攻出。“雷霆動。”霎那間九連周圍的空氣中也帶有着一股強烈的威壓之勢。

    “難怪你這麼有恃無恐,原來是已經突破到了白銀境三級。”對於雷霆動,方塵是再熟悉也不過了,而且向少南用了雷霆動中最厲害的殺招,這招式攻勢凌厲,注重攻不注重守,把所有防守之力轉嫁爲進攻之力,不留後招。是以招式非常凌厲,但是也有個弊病,就是一旦對方比你更強,情形就非常不利。向少南之所以肆無忌憚地使出這樣的招式,就是吃定了向少南,以前他在白銀境二級的時候,都能輕而易舉地將方塵擊斃,更不用說如今已經突破到白銀境三級。到了白銀境及至以上更高的黃金境時,雖然只有一級的差別,也是差異相當大。

    就在向少南自鳴得意,想要將其一舉擊敗的時候。方塵雙掌一揮,看似隨意的一掌,卻蘊藏着無窮的力量,隨着掌法的推進,這一掌幻化成爲無數的掌影。向少南的表情一滯,這怎麼可能,纔不見三個月,這小子怎麼也已突破到了白銀境。更奇怪的是雖然感覺他好像是白銀境一級,怎麼感覺那掌力竟然比自己現在的掌力更加渾厚。這怎麼可能?這小子還是不是人?是啊,也無怪乎,向少南這麼驚訝,這麼邪乎的事,就算是劉天越的師祖們恐怕都不會相信的。

    “砰”地兩掌對擊,向少南踉踉蹌蹌地倒退了好幾步,體內如一陣翻江倒海般難受,喉頭有一股難以抑制的帶有腥味的東西直往上涌。終於“撲哧”一聲,向少南猛地吐出了口鮮血。

    向少南難以置信地看着這一切,這不可能,絕不可能,然而卻是真真切切地出現了,而且出現在自己的身上。向少南瞳孔裏驚異的神色還未退去,就出現了方塵那張冷峻的臉,還有他不斷翻飛的手掌。現在向少南已經是避無可避,原來他使用這招時,根本就沒有爲自己留條後路,因爲他壓根兒就沒把向少南放在眼裏。

    “砰”“砰”“砰”連續幾聲巨響,向少南聽見了自己體內骨骼的斷裂之聲,他的衣服以及前面的地板上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他想要站直身體,卻是晃了晃,然後轟然倒地。 方塵長長地出了口氣,那長久憋屈在心頭的怒氣在這一掌之間全部釋放在了向少南的身上。在九連山上自己九死一生,幾次險些命喪黃泉都是拜他所賜。還有白英傑和劉靈兒現在他們一定也不好過,這一切全是拜他所賜。所以這一掌他絲毫沒有客氣。

    見師兄受此重傷,剛纔還耀武揚威的九連山的幾位內門弟子臉一下子都綠了,擡着奄奄一息的向少南,倉惶逃竄而去。

    “小天,你爲何不一掌打死他,以解心頭之恨。”楊鴻斌問道。

    方塵嘆了口氣:“我是不想連累白師兄他們。如果向少南被打死,就算劉天越不發難,與向少南交好的幾位長老一定也會遷怒於白英傑,那麼白師兄在九連山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更何況如今向少南就算不死,也只是個廢人了,翻不起什麼浪。”

    小天的宅心仁厚和深謀遠慮讓楊鴻斌對方塵憑添了一份敬意。只是在楊鴻斌的心裏宅心仁厚對於成就大業來說未必就全是件好事。

    “幫主神勇,幫主神勇。”衆丐幫弟子見方塵如此輕易地擊敗了向少南,不由得興奮地大呼了起來。在方塵來之前,不少弟子被他們打得落花流水。甚至連幾位六袋弟子都被他們打成了重傷,是以當方塵把向少南打敗時,他們都覺得出了一口惡氣,心裏十分舒坦。若說原本丐幫弟子對於方塵的好感是源於這個該店改善他們的生活,這下好感進一步加深,甚至可以說是有點崇拜了。

    安頓好了店裏的事務,楊鴻斌領着方塵到其他的分店去看。在城裏轉了一圈,方塵覺得挺滿意,這幾個分店生意一個比一個好。如此下來,真可以說是財源廣進。

    兩人在街頭隨意地漫步。突然迎面走來了一位少年,這少年長得異常得英俊瀟灑。他攔住兩人:“二位請留步,我家公子有請。”

    方塵和楊鴻斌對望了一眼。方塵開口道:“不知道你家公子請我們有何事?”

    那位少年笑了笑:“看兩位儀表堂堂,還以爲是什麼了不起的英雄,卻原來是個膽小鬼。”

    方塵笑了:“激將法對我們是沒有什麼用的,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們家公子是否也如你這般長得如此英俊瀟灑?”

    那位少年臉龐不由自主地一紅:“我們家公子自然比我長得要英俊瀟灑得多。”

    方塵和楊鴻斌相視一笑:“好吧,你帶路吧。”

    那位少年帶着兩人來到了一片竹林裏。竹林裏幽靜清雅,一條蜿蜒的小路在竹林中不斷地延伸,直到一個用竹子搭蓋的屋子前。屋子和這片幽靜的竹林相得益彰,構築了一幅清幽寧靜的畫面,加上屋前的假山和流水,彷彿來到了人間仙境一般。

    還未近前,只覺得屋子裏傳來了一陣清新優雅的琴聲,兩人駐足傾聽,真乃人間仙樂。

    也不知過了多久,琴聲戛然而止。方塵和楊鴻斌只覺得意猶未盡,頗覺遺憾。這時,那位少年前來催促:“兩位公子請,我家公子已經等候多時了。”

    兩人這才幡然醒悟,趕緊入內。只見眼前撫琴之人乃是一位異常俊俏的少年。先前的那位少年,已經瀟灑異常,然而和他比起來只有自慚形穢的份。方塵納悶男人怎麼也能生得如此俊俏?

    “不知這位兄弟,叫我等來有何貴幹?”楊鴻斌問道。

    那少年微微一笑,那一笑彷彿春風拂面,讓人有種說不出的舒坦。

    少年自我介紹,他叫亦勝南,是個落地書生,多次進京考試,卻始終落榜。無奈之下,只好繼承父業,成爲一名南來北往的商賈。前些日子見昌南這座城市繁華,便想定居在此。而本人雖然泛舟商海,但卻書生氣極濃,喜歡清幽。因此前些日子看中了這片竹林,乾脆就買下了這片竹林作爲暫居之所。

    亦勝南不但生得俊俏,而且談吐優雅。方塵覺得楊鴻斌已經算是見識廣博了,但是這位少年的見識似乎比楊鴻斌還要廣博。三人邊品着香茗,邊海闊天空地聊天。時間不知不覺已過了大半個下午。眼見着天色就要暗下來,方塵和楊鴻斌竟然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臨走時,方塵竟有種依依不捨的感覺,方塵甚至還提出結拜之事。但是卻被這位少年婉言相拒。方塵不無遺憾地喝楊鴻斌一起離開竹林。

    方塵不無感慨地道:“我與亦勝南兄弟一見如故,本想結爲異性兄弟。卻不知爲何他不肯?”


    楊鴻斌卻是沉默不語,嘴中默默地念叨着:“亦勝南,亦勝南。。。。。。”

    方塵不覺啞然失笑:“瞧你這失魂落魄的樣子,他要是個女孩子你這魂不被勾走了。”

    “你覺得他是個男的嗎?”楊鴻斌眺望着竹林方向道。

    方塵被這麼一問,突然一頓:“是啊,勝南兄弟實在長得太過俊俏,似乎不太像個男子。”

    楊鴻斌像想明白了什麼似的:“什麼不像個男子,壓根兒就不是個男子。”

    見方塵還是不信,楊鴻斌問道:“你有見哪個男子品茗的時候是翹蘭花指的,你有沒有見過哪個男子的房間用那麼香的香料,有見過哪個男子琴撫得那麼好,有見過哪個男子把房間佈置得跟閨房一般。我覺得他的名字也有問題,勝南,勝南,我覺得應該是勝男纔對。”

    方塵對這些也不是沒有觀察到,只是不願意往這邊想罷了,如今被楊鴻斌這麼一說,還真覺得是那麼回事。這就難怪自己一再提出結拜兄弟,他拒絕了。結拜兄弟原本就是男人間的事。

    “我覺得事情遠沒有這麼簡單?”楊鴻斌鎖着眉頭道。

    “哦?”方塵驚奇地看着楊鴻斌。

    “你有沒有感覺亦勝南一點都不像商人?”楊鴻斌問道。 不得不說,這對老夫妻的手藝還真是不錯。只是這麼短短的片刻世間,居然給諸人準備出整整一滿桌的菜肴。

    野人山外圍野味頗多,山中野菜山筍更是無數。山筍燉臘野豬肉,清炒筍尖,這一桌子菜盡數都是從野人山上取下。奔波勞累了一夜的諸人都是食指大動,就連一向吃飯不算多陳白庵都破例加了一碗飯。

    酒足飯飽之後,諸人閑來無事,便朝魯燕趙道:「魯老闆,趁著現在天色還沒黑,那礦洞不會出現什麼異常情況,不如咱們過去看看!」

    魯燕趙微笑點頭頷首,面上神色依舊波瀾不驚,彷彿不管天下風雲如何變幻,或者出現怎樣怪異的事情,均是不會讓他有分毫的動容。

    當即沒再多說其他話,諸人在吳山友的帶領下,朝著那廢棄的礦區便奔了過去。等走到了礦洞周遭的時候,一股惡臭撲鼻而來,誠如那對老夫妻所言,在這礦洞口處,居然堆積了一大堆的野獸屍骸,乾枯異常,蒼蠅遍地狂飛。

    而且這些野獸死亡的姿勢都異常怪異,均是頭朝礦洞,彷彿裡面是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它們般。諸人見狀之後不禁嘖嘖稱奇,同時也對這礦洞多了幾分忌憚之意。

    「吳老闆,不如咱們往那邊走走,去山上看看這邊的情況?」林白先朝陳白庵看了眼,而後對站在一旁盯著山石上那些已經發黑的斑駁血跡雙腿顫動,喉頭滾動,看上去隨時都有可能吐出來的吳山友道。

    吳山友沒有任何猶豫,當即便點頭應允,看著眼前的這慘狀,他是一分鐘都不想多呆。這些人不怕死,他可是惜命如金,要不然也不會把家產的一大半都拿出來拍賣這太歲的下落。

    諸人更是清楚吳山友乃是個對術法一竅不通之人,就算是和林白他們湊在一起,也不會掀起什麼波瀾。而且各人法門不同,是以諸人對林白、陳白庵和張三瘋的舉動並沒質疑什麼。

    其實與其說是礦山,倒不如說是個小山丘來的更合適一些。山勢算不上陡峭,而且吳山友開採之前更是將一應設施籌備完全,動用器材挖出了一條小路,是以他們四人沒費什麼力氣便走到了半山腰上。

    和山下的情況一般無二,這裡也是到處鋪滿了拳頭大小的黑灰色石塊,而且山體上面更是頗多裂縫,顯然因為水土流失的緣故已經風化的極為嚴重。而在這些山縫和石堆中間卻是長了一簇簇青黃不濟的野草,雖然歪歪扭扭,但卻是多了幾分生機。

    不過讓林白有些詫異的是,就在這些野草下方,卻是有著參差不齊的森森白骨,這些白骨已然風化的不像樣子,山石偶爾滾落下來,便能將他們變成一團碎末。

    「吳老闆,你把這塊礦區買回來之前,知不知道這裡是做什麼的,怎麼著會有這麼多的白骨?」林白朝著四下打量了一番之後,皺眉看著吳山友問道。

    吳山友有些尷尬道:「這地方我買回來之前其實是一處當年的老戰場。你們是現在過來,若是當初礦區剛到我手上的時候過來,恐怕會更奇怪,那時候這山上山下到處都是白骨,我聽人說好像是當年華夏遠征軍的殘骸……」

    遠征軍的殘骸?林白聞言看向那些白骨的眼神不禁帶上了一抹溫情,這些可都是當初抵禦外侮,保護了華夏內地蒼生的英雄們的屍骨!等到這邊事情結束,自己一定要把這些英雄的骨殖送回國內,讓他們能夠回到故土,九泉之下也能瞑目!


    「小師弟,事情恐怕有些不大對勁,你朝四下看看!」一直握著從拍賣會上尋回的那面羅盤,朝著四下張望不定的張三瘋陡然開腔,面色沉重無比,對林白沉聲道:「這座礦區在堪輿術記載中,好像是一處風水絕地!」

    林白聞言急忙抬頭朝四下望去,只見雖然這礦區所在位於野人山外圍地區,但是礦區後面便是連綿不絕的大山,而且在這礦區的入口位置更是呈葫蘆狀,除卻一個極為狹小的出口之外,便再沒其他路線!

    這種布置在風水地理上的確是最為兇險之地,也就意味著只會朝內湧入煞氣,而無法朝外宣洩,如張三瘋所說,的確是一處不折不扣天然生成的風水絕地。

    按照河圖洛書之中的地脈堪輿之術記載,這礦區周遭的雖然有白虎、朱雀、玄武、青龍,但是作為白虎的山脈卻是已經被人從中間挖的斷裂開來,成了破敗之象;而代表財源的盤旋朱雀,河流也早乾涸,這就更是成了一處四靈殘缺破碎之地!

    最為要命的是, 傾世仙妃:魔君寵妃無下限 。需知古戰場本就是陰煞最容易積聚之地,再加上這些士兵都是背井離鄉之人,煞氣之重怕是更要遠超平常。

    天生地養之下,這礦區所在位置該是有多濃郁才行!但林白卻是在身周根本感受不到半點陰煞的存在,但他可以肯定,感覺不到缺不代表這些陰煞不存在,最為有可能的便是這些陰煞便積蓄在那口廢棄的礦井之中!

    而且更為讓林白不解的是,按照魯燕趙的術法修為,還有他縝密的心計。這個人根本不可能買上一處礦區后,不去做任何實地考察,更不可能不會發現這處地方的異常所在!這樣的話,這整件事情就更耐人尋味了!

    「兩位,我問你們個事情,到底這太歲是個什麼東西?我以前只聽一些華夏商人說命犯太歲,卻還沒聽說過什麼太歲能夠恢復生命本源,增加人壽元的!」吳山友見林白三人面色慈祥,比較好說話,便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林白笑了笑,解釋道:「你所說的那個太歲,又叫歲陰。是華夏古代占星術中虛擬的一顆與歲星相對但運行相反的星宿,寓意大凶!但這太歲乃是天生地養之物,依靠天地間的元氣存活,生長極慢,但是卻蘊有極強精氣,是以可以補充生命本源!」

    「吳老闆你放心,我既然說了這太歲能夠延長壽元,補充生命本源,那它就定然會有這樣的功效!」就在此時,魯燕趙帶著一眾人從山下走了上來,陡然開腔,而後沖林白等人笑道:「林老弟,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出來什麼啊?」

    「這裡有什麼東西,想來魯老闆要比我們清楚的多,恕我眼拙,實在是看不出來什麼端倪。」林白微笑著搖了搖頭,既然這魯燕趙想要將事情掩瞞下去,那他便也將戲做足,看看這人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葯!

    紅夭夭臉上媚笑依舊,但眼神卻是盯著林白面頰轉動不定,彷彿是想從林白臉上看出點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而陳白庵面上卻是浮現出一抹類似於讚許的笑容,而今情勢怪異,誰也不知道這魯燕趙究竟是賣的什麼葯,而且他們的確也急需太歲來補充生命本源,縱然是沒有百分百的把握,縱然是有風險,但是不拼一把,誰知道最後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確實在他的身上找不到一絲絲商人的氣息,這會不會跟他是個落地書生有關?”方塵想找個反對的理由。方塵對亦勝南的印象很好,他不願意去相信亦勝南會欺騙他們,所以在替亦勝南找理由。


    “落地書生,以我們剛纔和亦勝南聊天的情況,你覺得他像個落地的書生嗎?”

    “這。”方塵被問得卡殼了。他想替亦勝南找理由,可是卻似乎找到的這些理由都很蒼白,他自己都不信。從攀談中,可以感覺到亦勝南學識淵博,這樣的人會應試,怎麼可能老是落地。

    “亦勝南,亦勝南,我覺得他應該叫關勝男更合適。此子氣度不凡,學識廣博,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無論是個女子還是個男子都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不知道她找我們有什麼事?”楊鴻斌皺着眉頭道。

    方塵笑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只能靜觀奇變,以不變應萬變,何必自尋煩惱。”

    小天總是這樣的樂天派,不過這個樂天派並不是那種盲目的樂天派,很多棘手的事情到了他的手裏,總會有斬荊披棘的解決辦法。楊鴻斌也隨之一笑,現在情況不明,多想也無益,正如小天說的唯有靜觀其變。

    當方塵和楊鴻斌回到他們的大本營–那個破廟時,破廟前已經駐紮着一大撥人。凡是六袋以上的弟子幾乎全到齊了,方塵驚奇地道:“莫非又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

    當方塵和楊鴻斌等人出現在丐幫衆弟子面前時,那些丐幫弟子立馬跪下,齊聲高呼:“恭迎幫主。”此情此景之前也有發生過,那就是在他暫代幫主的時候,然而和那天的情形截然不同的是,那天的朝拜聲,怎麼聽都有點虛情假意,然而今天的聲音一聽就是那種發自肺腑的聲音。

    徐長老等人並沒有親眼目睹今天的決鬥,但是那些在現場捱過揍的丐幫弟子卻是親身經歷了那場戰鬥,他們回來大肆渲染了一番,把方塵說得要多英勇神勇,有多英勇神武。今天方塵爲他們出了口惡氣,他們的心裏當然唯有感激之情,而報答的最好方式就是大作廣告。

    徐長老上前拱手施禮道:“幫主,我等今日在這裏擺下筵席,一來慶賀幫主順利出關,二來也算是慶功宴。”

    “慶功宴?”方塵不解地問道。

    “是啊,幫主,從今以後,我們幫主也可以揚眉吐氣,不再讓人欺負了。”作爲徐長老大弟子的劉森沐激動地道。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