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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1 月 21 日 Comments (0)

    到了李府,裡頭正是忙亂的時候,李玉初重傷被送回來著實嚇了她們一大跳。

    尤其是榮樂公主。

    一張臉沉的都能滴出水來。

    在韓瑜與姜清臣過來拜見時,二話不說就朝他們砸了一隻賞瓢,指著他們,「是不是你們下的手,韓瑜,姜清臣,我就知道你們沒安好心,若是玉初真有個什麼,我決不會放過你們。」

    這潑辣刁鑽的性子讓得韓瑜微微皺眉,「榮樂公主,此事本王也才聽說,並非是你想的那般。」

    「不是我想的那般?那被毒死的馬是怎麼回事?」榮樂眯著眼睛,「也不知你給玉初灌了什麼迷湯,回回都巴巴地跑你跟前,明知我與姜家不和,卻還是與他們交好,這回出事了吧?你倒是說說,除了你們,還有誰會害她?」

    姜清臣一聽,冷下臉來,「榮樂公主請注意言辭,我姜家還不至於用這等下作的手段,休要胡亂猜測,否則即便你李家不計較,自己姜家也不會善罷甘休。」

    美人咒 「你說什麼?你敢威脅我?」

    「並非是威脅,只是提個醒罷了,李姑娘的事我們也很意外,況且,即便家母與您不和,也不至於對一個小輩出手,我更不屑於去對付一個女子。」

    「臭小子花言巧語,不是你也是姜姝兒……」

    「榮樂公主如此隨意攀咬未免有失皇室體統,姝兒雖頑皮了些,可她向來不會做這等陰險手段。」 韓瑜看了他一眼,上前,「榮樂公主身慎言,我們是來看李姑娘的,並非是來吵架。」

    「看玉初?你們兩個一唱一和的,還好意思說是來看玉初?」

    第一農女:傻夫追妻忙 榮樂冷著臉,「滾吧,我李家不歡迎兩位,再不滾,當心我將你們打出去。」

    「你……」姜清臣氣的面色通紅。

    不怪他母親一見著她就不消停,簡直不可理喻!

    撇過臉去,若非……就是請他來,他也不會再來了。

    韓瑜搭著他的肩按了按,隨後看向榮樂公主,「敢問李姑娘的情況如何了?」

    榮樂冷笑,「如何?」

    正說著,一名太醫擦著汗過來,「稟公主,姑娘已經脫險了,只是因腿傷與頭上的傷勢,往後得好生靜養,否則極為落下病根。」

    榮樂臉色鐵青,「什麼落下病根?無論用多少葯,給我竭力醫治。」

    太醫惶恐道,「是……」

    韓瑜眉色微斂,此時,榮樂也注意到了他的神色,嘲弄道:「可都聽見了,這就是拜你們所賜,還不快滾?」

    這回兩人沒了反駁,抬手微微施禮后,便離開了。

    見他們離去,榮樂眼中依舊晦澀難懂。

    半晌,她起身來到李玉初的閨房裡,太醫已經下去開藥,屋裡只留了個女使在處理傷口。

    她揮退了女使,坐在床邊,「受這樣重的傷,真是苦了你了。」

    床上的人眼睫微顫,片刻后,緩緩睜開了眼,慘白的臉色毫無血氣,唇瓣微微發青。

    「母親,莫要難過。」

    「玉初……」

    榮樂神色複雜地替她理了理鬢髮,隨後告訴了她韓瑜與姜家的小子來過。

    李玉初神色未變,只是緩緩點了點頭便不再多說。

    府門外,姜清臣與韓瑜並肩行著,折騰了這麼一下,早已經天黑。

    空中,冷月如霜。

    兩人的身影交疊地映在寂靜的街道上,姜清臣率先開口,「此事你怎麼看?」

    韓瑜默了默,「你覺得呢?」

    「太巧了。」清臣說道,「雖說這麼說有點兒不大合適,不過我覺得這事太巧了。」

    「我們剛有所懷疑,便出事了。」

    「不排除她真的是無辜,但也有可能比我們想的要可怕。」

    韓瑜側過頭,清冷的月輝下他的神色陰鬱而又淡漠,「所以,你還要繼續嗎?」

    姜清臣被他詢問住了,動了動唇,道:「不適合,此事過後,只能靜觀其變。」

    韓瑜頷首,轉過目光。

    他的心思埋的極深,是以即便是已經了解了他的姜清臣,此刻也猜不透了。

    會不會怪他?

    又或是不是相信她?

    這些都不得而知,在路口分開,兩人各自回府。

    一回來,姜姝兒就纏上了他,「李玉初如何了?這件事是不是與宮裡那件有關?還有七哥你……」

    「姝兒,你這問了這麼多要我先回答哪個啊?」姜清臣好笑道:「成了,李玉初沒事,不過聽說是重傷,好歹命是保住了。」

    「那這件事……」

    「我懷疑是同一個人做的,而這個人我起初懷疑的便是她,可現在……我也說不準了。」

    他聳了聳肩,坐在椅子里。

    忙了一晚可算累死他了,吩咐丫鬟送些飯來,他便就著茶吃了些點心。

    「七哥竟然懷疑李玉初?」姜姝兒很是驚訝,「她一個病秧子,怎麼會?況且,我前世里根本沒聽過這些與她有干係,七哥你是不是想多了?」

    「姝兒,一個人不能光看表面。」

    「可是,李玉初她並未有任何惡意,我也從未察覺到啊!」

    正因為如此,她才從未想過這件事與她有關,因為,她能察覺到帶著惡意的人。

    「我也知你不大相信,可是,事實如此,那日在宮裡她也是嫌疑人之一,何況據我了解,她當時與你們一同在梅林中,且無人能夠作證一直與她在一塊兒。」

    「只是憑這點,根本無法確認吧?」

    「我也沒說確認啊!」

    姜清臣靠在椅子里,身子放鬆,揉了揉眉角,「我不過是懷疑罷了,今日讓阿瑜稍稍試探了下,沒想到,她就出了這樣的事,哪有這麼巧?」

    他嗤笑一聲。

    姜姝兒蹙起眉頭,很巧嗎?

    可是,她那樣瘦弱的人,真的能夠殺了杜家的姑娘?

    姜清臣看著自家妹妹不明白的模樣,不由地揉了揉她的腦袋,「想想看,杜家姑娘死之前都做了什麼說了什麼?」

    「做了什麼?」姝兒回想了下,對方離席后就直接走了,對了,離席前她似乎對韓瑜的做法很是不豫。

    看著她有些恍然的模樣,清臣微笑,「想起來了?」

    「七哥,是因為一句話,才使杜家姑娘喪命的么?」

    「這我不敢保證,可除了這個也找不出旁的理由,我不覺得她平日里得罪的那些官家千金敢在宮裡動手。」

    哪怕是出了宮動手,他都不會懷疑。

    偏偏……

    能夠調開宮女太監,並且全身而退,必然是熟悉宮裡地形的,而符合條件的人不少但是也絕對不多。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杜家姑娘的那番話激怒了對方,那麼對方能為此行兇,必然是心悅韓瑜之人。

    這樣一來,範圍就更小了。

    他懷疑李玉初不是沒有道理的,只不過拿不出證據罷了。

    況且,胡家的姑娘自縊時,李玉初被太子洗乾淨了嫌疑。

    也是因為這點,他不能確認什麼,而今日的事,則讓他也亂了一瞬。

    姜姝兒雙手撐在几上,托著尚圓潤白皙的下巴。

    「如果真的是她,那前世里那些出了事兒的人,怕是都……」

    一想到這個可能,姜姝兒就毛骨悚然,打了個哆嗦。

    「七哥,會不會太危險了?」

    「危險?自然是危險的,不過姝兒你別怕,七哥會保護好你的。」

    「哼,我才不怕呢,都死過一回的人了,無甚好怕的。」

    姜清臣不大高興,「姝兒,這種話往後莫要再說,」

    張了張口,姜姝兒到底未反駁他,點頭應下。

    「那哥哥現在怎辦?李玉初如此警覺,只怕也不會有什麼證據留下。」

    「還不一定就是她,或是我判斷失誤也沒準兒。」

    他又笑嘻嘻地道,話雖是這麼說,可他絲毫沒有對李玉初放鬆警惕。 姜姝兒不曉得他心裡又打著什麼心思,只是有些擔憂道:「韓瑜知道嗎?這些你與他說過沒有?」

    「沒有,李玉初畢竟與他關係匪淺,說多了只怕也不大好。」

    「哼,七哥竟然也有擔心的時候啊?是怕韓瑜因李玉初與你絕交么?」

    「才不會,阿瑜才不會為了李玉初與我絕交。」

    姜清臣說道,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姝兒撇撇嘴,並不與他爭論。

    等到丫鬟送了飯來,姜姝兒陪著清臣用了些,各自回房前,後者突然叮囑道:「你可不要與韓瑜走的太近,說不準背後就有人盯著。」

    姜姝兒翻了個白眼,「我與他走的那麼近作甚,有你還不夠么?」

    說完,她哼了一聲回房去。

    姜清臣摸了摸鼻子,他不過是不放心叮囑下嘛,瞧這小脾氣。

    再說了,萬一他家姝兒因為自己與韓瑜的關係走的近了,被旁人誤會,導致兇手起殺心,那豈不是太危險了。

    所以,他有必要注意些。

    至於旁人,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翌日一早,闔府上下都在忙碌著,一向單一的姜家,此時也多了許多喜氣的東西。

    燈籠,花卉,連姜五爺最寶貴的那些個鳥兒也給掛了出來。

    其中以一隻玄鳳鸚鵡為最。

    這可是姜五爺手裡最稀罕的寶兒。

    姜家的小子們一大早便聚在了鸚鵡前逗弄著。

    雪白的羽毛,紅眼睛,頂上頭冠為黃色,兩眼后斜下的頰部各有一塊圓圓的紅斑,十分秀麗可愛,教人愛不釋手。

    在最前頭的是姜永柯與姜清臣,前者餵了幾口穀子,便叫鸚鵡說兩句,可惜人家只吃了他的穀子,卻並不理會他。

    「好歹我也給你餵了好些穀子,唱首曲兒給我聽聽能有多難?」

    姜永柯不滿地說道,臉上帶著鬱悶。

    「三哥不得人家喜歡,若是姝兒過來,必然又是一個樣兒了。」

    姜永棟說道,扔了個花生過去,「叫聲姝兒來聽聽。」

    姜永柯撇嘴,本以為鸚鵡不會聽他的,哪知道話音剛落,鸚鵡便揚首唱起了曲兒。

    雖只有一段,可著實好聽。

    「真的唱了,怎麼就親近姝兒呢?」

    「這從前可是姝兒料理的。」

    「怪不得,五叔太偏心了,七弟都不曾餵養過吧?」

    「那是,我爹娘哪顆心不都偏到洛河去了。」

    姜清臣扔了個穀子過去。

    正巧從廊間走來的姝兒與姜文臣聽到了,後者一臉笑意地道:「七弟啊,這話哥哥我會與爹娘如實稟報的。」

    幾人回過頭來一看,只見身著銀紅撒花織錦紅裙,上套白色鑲毛邊襖子的姜姝兒,與一身穿寶藍色雲紋長袍,頭戴淡藍髮帶的姜文臣站在一塊兒,正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們。

    眾人鬨笑,紛紛打趣起來。

    姜清臣一聽,就知道完了。

    「四哥,你不能這麼對我啊,我可是你親弟弟……」

    他跑過去抱住人家的腿,姜文臣拍拍他的腦袋,「七弟快撒手,君子當端方雅正,你這是做什麼?」

    姜清臣哭鬧,「什麼端方雅正,在小命面前,我還端什麼方雅什麼正?四哥,你莫害我……」

    眾人大笑,姜姝兒也覺著丟人,離遠了去逗弄鸚鵡。

    姜文臣扒拉幾下都沒將掛在他腿上的「東西」弄下去,便放棄道:「行了行了,起來吧,瞧你這膽兒,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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