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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2 月 2 日 Comments (0)

    兩人越獄之後,一枝梅倒也算了,他知道王啟年的厲害,但司馬炎心中一口氣難平,他的好友張掖和趙振龍死在王啟年的手上,他要報復,還隱隱聽說龍血瑪瑙和霜跡水晶在王啟年手上,他並不知道它們的寶貴,但也給了他一個機會。

    他便在江湖中散布這個消息,同時一路北行,去找他的師傅,崆峒山隱修魔法師公孫伯余,公孫伯余,先年任教崑崙學院,後來離開,離開時已是傳奇法師,他感到自己已到傳奇法師,在此境界二十多年,沒有進步。

    一次於崆峒山時。無意中得到一篇殘存的劍譜,古拙異常,好在傳奇法師壽命達到近千年,閑來無事,便精研劍法,居然發現劍法之中,似乎別有深意。

    他便從此居於崆峒山,開始深入研究劍法,同時,也研究各種魔法巫術。以期能夠突破目前的境界。

    他在數年前收了一個弟子。這便是司馬炎,司馬炎一心攻劍術,甚至連魔法都沒有畢業,但他的天份在劍上體現出現。公孫伯余甚至親手製作了一柄劍給他。命名為游龍劍。司馬炎憑藉此劍,闖下諾大的名頭。

    今日見司馬炎風塵僕僕地走了過來,一問之下。才知道是為了什麼事所有,當聽說龍血瑪瑙和霜跡水晶后,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你知道龍血瑪瑙和霜跡水晶的用途嗎?」公孫伯余問到。

    「不就是兩塊名貴的寶石?」

    「混帳,它們是寶石不錯,你知道世界上只有幾塊,除了一塊在大大夏皇室的手中,其餘的都在傳奇法師手中,而且視若珍寶,你知道為什麼?」公孫伯余問到。

    司馬炎搖搖頭,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情,他隱隱覺得情況不是那麼簡單。

    「因為他是至寶,如果為師在魔導士階段得到他,不用花費十幾年的光陰,就能在一二年內進入傳奇法師,為師在風元素上造詣很深,如果得到龍血瑪瑙和霜跡水晶,那麼在火元素和水元素方面就能夠和風元素並駕齊驅,為師就更近半神一步,你說的那個蠻夷到了什麼地方?」公孫伯余急切的問到。

    司馬炎這時才明白,龍血瑪瑙和霜跡水晶的珍貴超乎他的想象,都有些後悔自己為了復仇,在江湖上散布王啟年有龍血瑪瑙和霜跡水晶。

    「那個蠻夷是什麼人,居然有龍血瑪瑙和霜跡水晶,消息是怎樣傳出來的?」公孫伯余懷疑地問到。

    這一點倒沒有難住司馬炎,與他同時入獄的人之中,有聚賢庄的人,他在獄中已打探清楚,便說:「是尋寶者協會告訴我的兄弟的。」

    「這個消息準確么?」

    「那個外國人沒有反駁,應該是真的。」司馬炎說到。

    公孫伯余點點頭:「那麼說這個消息是真的,真的由尋寶者協會傳出,尋寶者協會擅長發現各種寶物,看來在這個外國人手中吃虧了,可以肯定,絕不是在大夏境內發現,天賜我也!」

    「可是我把消息散布在江湖之中?」司馬炎後悔了,早知道該早些來告訴師傅。


    「不用緊,如果他沒有能力守住寶物,寶物早被尋寶者協會奪去,江湖中那些人,得不到它,萬一被他們得到,搶過來就是了。」公孫伯余淡淡地說,口氣之中,霸氣外露。

    王啟年遇上的麻煩,幾天來遇到十幾起江湖人士,不過都不是高手,王啟年不勝其煩,李星更是火冒三丈,他還是比較愛國,卻偏偏強盜不顯丟人,專門打劫外國人,他終於求助於官府,一隊人馬護送王啟年他們。

    有了這支護送的軍隊,那些強盜終於消停了。但已經死傷累累,一支五十人的官軍護送著十人,非止一日,離夏京還有數百里,大概還需數日,北方已經很冷了,剛下過一場雪,隊伍進入一個山區。

    馬匹口中噴著熱氣,護送軍官陡然發現前方高坡之上,有兩個人立著,王啟年看見一個熟人,正是司馬炎,王啟年疑惑望了一眼李星,說:「司馬炎不是被抓起來了,怎麼會在這裡?」

    李星也愣住了,他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心中已明白,恐怕是他已經越獄,還是有什麼內幕,李星這種事聽得多了,但這種事情發生在他的身上,心中既是慚愧,也有憤怒,卻不知說什麼好。

    其他官兵是一次見到司馬炎,見兩個人阻住了了去路,軍官喝到:「兀那老頭,不要擋住大隊人馬。」

    公孫伯余笑了:「把那個蠻夷留下,你們過去,我不想殺人。」

    「老頭,你可知道,他是誰,他是大祭司的客人,也是帝國皇帝的客人,你不怕掉腦袋嗎?」軍官冷笑到,這一路上來,什麼牛鬼蛇神都蹦出來了。

    公孫伯余搖搖頭,說:「既然這樣,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老頭,看你年紀不了,這麼大年紀,還做強盜,看看我的手中刀利不利。」軍官惡狠狠的說到,腿一夾馬腹,身上靈光閃現,手中刀一指公孫伯余,馬往前沖,刀已揚起,放過數肘的光芒,一刀就劈了過去。

    公孫伯余正眼都不看他,隨手一拂,一陣旋風將他捲起,砰的一聲,摔在地上,靈光破滅,一時間他爬不起來。

    王啟年見他隨手一拂,青色的大風便將一個能力者卷飛,便縱馬上前:「閣下是誰,在這裡攔著路,到底是為了什麼?」

    公孫伯余上下打量著王啟年:「你就是那個得到龍血瑪瑙和霜跡水晶的人?廢話少說,交出龍血瑪瑙和霜跡水晶,我放你走。」

    「原來又是一個,想做強盜,看你有沒有這份本事!」王啟年冷笑到,心中感嘆,寶物動人心,那麼對於這些人,只有一個字,殺!

    「良言難勸必死之人,本來想留你一條命,既然不知趣,那只有送你歸天。」公孫伯余淡淡說到,他顧及自己身份,倒沒有偷襲。

    「師傅,我來!」司馬炎叫到,他對上一次敗在王啟年手上,耿耿於懷,他不認為王啟年比他高多少,加上王啟年是外國人,他心中根本看不起,總以為是蠻夷,在這個世界,大夏一直在各個方面強於泰西。

    他緩緩拔出遊龍劍,這口劍當日並俘,作為兇器,都捕快帶走,想不到又回到他的手中,王啟年暗自搖頭,不過這一回,他不會再手下留情。

    王啟年翻身下馬,就毫不留情地說:「上次饒你一命,你既然再次犯在我手上,你自刎吧!」王啟年根本看不起他,直接叫他自刎,一個劍客而已,王啟年在上次就把他看透,天堂有路不走,那標準的是死兆星臨頭,居然還來表現。

    司馬炎所得大叫一聲:「蠻夷,口頭上利害,不知功夫如何?」說著,身劍合一,直向王啟年捲來。

    王啟年冷哼了一聲,他是將巫妖之嚎還有其他自己所領悟的聲殺通過這一聲冷哼發揮得淋漓盡致,司馬炎直覺靈台中轟的一聲,像響了一個炸雷,本來身劍合一,卻在這一瞬間,出現一個空當。

    這個空當雖極短,但對於王啟年來說,已經足夠了,就在劍光一黯,王啟年眼睛陡然間變得幽深無比。

    他剛剛一瞬間,渾身氣血不穩,腦中一片空白,眼睛不覺望向王啟年,意識剛剛醒來,卻發現王啟年的眼睛之中,一片幽深,甚至在其中看到骷髏,知道不好,但已以陷入其中,渾身一瞬間好像老去,開始腐朽,生命在這一瞬間,就走到了盡頭,這是王啟年的死神魔眼。

    「不好!」公孫伯余大吃一驚,就在短短一瞬間,他發現自己失算了,風刃已經出手,他的風刃卻不是小的風刃,而是長達數肘長,青凜凜的發出森然的寒光,已經襲來,大有將王啟年一斬兩段的架勢。

    但已經遲了,司馬炎一頭栽了下去,身體老朽不堪,好像死去已有數年的樣子,司馬炎一身功夫,王啟年連手都沒有動,就把他給殺死,說來嚇人。

    公孫伯余目眥俱裂,他沒有想到他唯一的弟子,就這樣死了,他臉上扭曲著,風刃直向王啟年襲來,嚇不得把王啟年斬為兩段,才泄心頭之恨。(未完待續。。) (感謝書友「飛天遁地豬~」月票支持,「顧采奇」的評價票支持!)


    公孫伯余整個人像瘋魔一樣,他的風刃就是一個,但體積嚇人,不像一般魔法師那樣,風刃滿天飛,但長不過一指,風刃越大越難凝鍊,何況他的含怒而發。

    王啟年早就防著他,在王啟年下定決心解決司馬炎時,就知道他一定會暴怒,果然不出其然,王啟年並不在乎,雖然他的風刃如此大,體現出他深厚魔法修為。


    王啟年手一起,地面上雪一瞬間消失了,不是融化,直接消失了,接著在眾人面前,一堵雪牆而起,雪凝成了冰,連空氣好像都凝固了,風刃一到,一聲刺耳的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雪牆出現了一道裂縫,深入其中足有一肘,風刃終於消散。

    「你殺了我的徒弟!」公孫伯余對著王啟年咬牙切齒。

    「我放過他一次,他居然還敢出現在我的眼前,死有餘辜。」王啟年沒有動聲色,只是冷冷的說。

    「你們今天都得死,我要你們為我徒弟陪葬!」

    「老傢伙,不說廢話會死嗎?」王啟年嗤之以鼻,他的無謂更加激怒了公孫伯余。

    公孫伯余手中出現了魔杖,魔杖揮處,雪起了雪塵暴,狂風立起,他身邊立刻陷入一片白茫茫之中,更可怕的是,風中更有無數的風刃,向著王啟年這邊鋪天蓋地的壓了過來。

    見到雪塵暴如同一堵牆一樣壓了過來,王啟年身後的官兵們都慌了。立馬往後面跑,而王啟年帶的水手身上開始閃現靈光。

    王啟年眼中光芒一閃,手往外一抬,一股大水憑空生成,水本來無色,王啟年生成的水卻呈現黑色,在王啟年眼前豎了起來,別人都不知道這些水從那裡來的。

    王啟年只感到自己似乎能夠和這些黑水心息相通,水簡直如同他的肢體一樣,隨意而為。王啟年知道這些水不過是自己心念的投影。借假成真,這就是魔法的秘密,一個人的心念如果足夠強大,他能深入自己直至他人的精神事界中。不知不覺中。調用了這種精神。這種精神甚至可以瀰漫到整個天地。

    雪構成的牆和水牆相遇,並沒有驚天動地的景象,只是悄悄融入黑水之中。無數藏在雪塵暴之中的風刃也切入水中,水花波動,水的性質發揮到極限,看似柔弱的水,卻出奇的堅韌,那麼多風刃,都消失得無蹤,僅僅見黑水翻滾。

    王啟年一驅黑水,滾滾的黑水向公孫伯余壓了過去,聲勢浩大。

    公孫伯余手中魔杖泛起青色的光華,在他的魔力支持下,濃郁的青光宛若實質,迎了下來,剎那間,黑水驚濤拍岸,而公孫伯余卻像一塊青色的礁石,任它浪花再急,都不能動他分毫。

    王啟年一見這種情況,口中念誦咒語,水龍獸出現,一出現,捲起滔天的水浪,直向公孫伯余抓去。

    公孫伯余用青光護住了身體,他怒了,也用召喚術,一條風系怪獸出現,頭似龍首,身似熊羆,背生雙翼,卻是龍首飛熊,一出現,便是一聲嘶吼,剎那間,風起雲湧,卻是兩股烈風,一股左來,其烈如火,一股右來,其寒如冰。

    風一到,左來的風吹入水中,水立刻水汽蒸騰,漫空的白霧頓起,似乎一根火熱的鐵塊插入冷水之中;右來的風一到,立刻水凝結成冰,滔天的洪水頓時凝固,形成了一種奇觀,而龍首飛熊卻趁著冰水兩重天的時候,兩隻巨大的熊掌迎上的龍爪。

    兩者一接觸,時間似乎停止了,緊接著轟然炸響,水龍獸形體崩潰,而飛熊也是一愣之後,接著也崩散開。

    場中的冰和熱水,還有風以及由風帶起雪塵沙塵,如同一根衝天的塵柱一樣而起,場面一遍混亂,根本分不清什麼,天地間一遍昏黃,籠罩著兩人。

    那些士兵和水手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兩團靈光亮起,接著又是紅黑青等光華一閃,兩人不約而同的使用出領域。

    剎那間,塵柱似乎從根部開始被截住,根部一瞬間沙塵雪塵全消,兩個人的領域開始碰撞,在交界的地方,誰也不讓誰。

    領域從無形化為有形,公孫伯余的風領域從無色變成青色的球,緊接著中現無數的旋風龍捲風,而公孫伯余站在中央風眼之中,人已懸空站立,似乎風神降世。

    而王啟年的領域卻現出三種顏色,混成一種深紫色,水火卻交融在一起,暗卻統領著一切,王啟年的領域明顯不如公孫伯余的領域來得大,但卻相互補充,一時倒沒有落在下風。

    兩個領域交界之處,混沌一遍,不知道是什麼顏色,人一眼看去,非常彆扭,那些士兵和水手望去,只覺一片迷朦,心頭極其難過,有些較敏感的,不覺張口噴出一口血,忙將眼睛轉來,才感到好受一些。

    領域交融處這時發生的變化,畢竟他們兩誰也沒有遇到過領域交鋒,就是歷史上,傳奇法師對決的情況很少,而且都在無人之處,誰也不曾說過,兩個領域相互交鋒,會遇到什麼情況,一句話,他們兩誰也沒有經驗。

    先是一片混沌,接著空間中的一點陡然亮起,兩個人心中都感到毛骨悚然,急忙後退,已經遲了,亮點奇亮無比,迅速擴大,轟然爆發,兩個人都被轟飛了過去。

    公孫伯余嘴角出現了血絲,人在空中,龍捲風變成了風刃亂流,在周身外上下飛繞,一層層消弱著這種奇亮的光華帶來的衝擊。

    而王啟年則是口鼻之中,噴射出磷火,周身一凝,接著固液迅速變化,交替著削弱著亮光帶來的衝擊。

    而其他人就慘了,水手們一個個亮起靈光,士兵們的軍官也亮起靈光,普通的士兵有些比較機警的,趴在了地上,爆炸波紋從他們頭上掠過,有些士兵直接給轟飛起來。

    小雙陡然從馬車中飛出,手中魔杖一指,綠光灑出,無數綠色藤蔓從空中,從地面上鑽出,一層接一層,籠罩了整座馬車。

    這一切好像無聲電影,但緊接著傳來震耳欲聾的聲音,原來,這股力量太突然,聲音都跟不上。

    爆炸的原點,出現一個數肘的深坑,王啟年沒有想到,公孫伯余也沒有想到,他們平時用領域,無聲無息,對手往往一觸領域,就化為灰燼或者成了什麼的,卻沒有想到,只是領域極少的一部分交融,就發生這樣的事。

    待塵埃落定,司馬炎已經屍骨無存,他比較倒霉,爆炸發生就在他屍體的附近,只有一柄游龍劍被爆炸揚起,滴溜溜轉了幾圈,從空中落下,插入泥土中,代表司馬炎曾經存在過。

    公孫伯余沙啞著嗓音說:「你居然是一個傳奇法師,我小看你的,你的領域之中有三種規則,恐怕只有暗的規則是你自己領悟出來,另外兩種是火和水,對立的兩種,應該得自龍血瑪瑙和霜跡水晶,你的領域沒有我精純,卻有三種,龍血瑪瑙和霜跡水晶果然厲害,雖然厲害,但它屬於我的。」

    說完,調整一下呼吸,手中出現一柄半肘長的短劍,上面布滿的魔紋。

    王啟年沒有對他說,其色三種規則都不是他領悟的,他只用了霜跡水晶,王啟年深深吸了一口氣,淡淡地說:「我的東西是我的,你只是一個強盜,你下場與你的徒弟一樣。」

    公孫伯余笑了:「你不過是個蠻夷,你有什麼資格得到龍血瑪瑙和霜跡水晶,我讓你見識一下,崆峒古劍術的厲害。」

    說完之後,手中劍陡然放出白光,脫手飛起,化成一道長虹,直向王啟年的頭上落去。

    「你有飛劍,我就沒有?」王啟年冷冷一笑,一道暗淡的光華同樣升起,正是他的暗月刃。

    公孫伯余大吃一驚:「你怎麼也會飛劍?」

    王啟年沒有理睬他,自己心中也知道,自己是按自己想像所煉,是一種假貨,但他也想想看看,自己這種西貝貨與崆峒的古劍術有什麼不同,這個世界很有意思,一個魔法世界,居然還有飛劍之類,自己煉的飛劍是受前世傳說影響,以魔法手段煉製,這種崆峒的劍術,還有崑崙的劍術又是怎麼一回事。

    他自己倒不擔心,自己暗月刃其他功能沒有,只有兩點,一是夠快,二是夠硬,倒要看看崆峒的劍術。

    當的一聲,兩劍第一次交鋒,果然不出所料,自己的飛劍夠硬,沒有受到損傷,但被崩飛,在劍法上,王啟年直起直落,以圖以最短的距離發揮最大的威力,比較直接,而公孫伯余就花招多得多,劍氣如虹,壓著王啟年打。

    但王啟年雖然沒有什麼花招,每一招都很直接,往往一劍出,逼得他不得不救,所以暫時沒有什麼危險。

    兩人都操縱飛劍,實質上是一種魔法物品,王啟年漸漸明白,所謂飛劍,並不是像地球傳說是那麼神,他們只是一個魔法物品。

    公孫伯余顯然沒有想到王啟年也有飛劍,雖然像月牙形,居然也有章有法,並不像一般魔法物品那樣,他明顯有些急了,口中念念有詞,手一指飛劍,飛劍突然分化為兩劍,其中一道,直向王啟年頭上落來。(未完待續。。) 劍一分為二,王啟年嚇了一跳,他沒有想到公孫伯余的劍居然一分為二,而且,兩柄都有殺傷力,公孫伯余作為崆峒的傳人,第一次在劍法上令王啟年感到不可思議。

    王啟年並沒有害怕,空中的空氣一凝,空間晶格形成,劍光忽喇喇一聲響,擊在空中,陡然停著,劍露了出來,並沒有擊穿空氣牆。

    王啟年感到這柄劍力量並沒有剛才那第強,但也有六七分的力,他微微一皺眉,說實話,他有點想不通,公孫伯余是怎麼做到。

    他分神用空氣牆阻擋飛劍,而自身的暗月刃卻沒有關照,威力卻弱了下去,被公孫伯餘一劍削飛了出去,掉在地上。

    公孫伯余大喜,手一指,兩道劍光一左一右,夾攻王啟年。

    王啟年並沒有慌,飛劍只是他一時興起,並不是他所長,他手中出現一支蛇杖,還空中一扔,這是他的波根靈寵,他得自德魯伊之手,在王啟年手中並沒有多大作用,但波根靈寵只要激發,並不要人管,這點很方便。

    蛇杖一出手,便活了過來,迅速膨脹,轉眼間已成為房子一般巨大的眼睛蛇,眼鏡蛇一現,張開了口,一口毒霧噴出,盤成一團,向著飛劍就咬了過來。

    公孫伯余也嚇了一跳,見王啟年拋出了波根靈寵,波根靈寵活了過來,而且變得極其巨大,口中噴出毒霧,直向飛劍咬了過去。

    他急忙控制飛劍。讓開了蛇口,他見蛇遍體靈光霍霍,心中也沒有底,他不知道德魯伊的法術特點,一時間縛手縛腳,形勢一下子掉了過來。

    不過很快就發現,波根靈寵雖然巨大,好像是一個架子貨,他手一指飛劍,飛劍猛然一個迴旋。直向蛇的七寸橫穿過去。

    他發現雖然有足夠的阻力。但飛劍還是進去了,轟的一聲響,飛劍穿了過去,那條巨蛇一下子靈光盡失。化為一根蛇杖。他大喜。原來是個樣子貨。

    他不想想,一位傳奇法師的威力何其強大,換作一個普通法師來。這一劍不一定能切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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