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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1 月 21 日 Comments (0)

    兩人就此依偎,輕輕睡去。

    ……

    山河刀殿,算是一個充滿傳奇色彩的宗門,建宗立派不到兩百年,卻成為出雲國的第一宗門,宗派就建立在王城之畔,威震天下,不少出雲國的貴族子弟都加入山河刀殿學習玄功,影響深遠。

    而山河刀殿的開派祖師刀無鋒更是一個奇迹,據說其四十歲前只是一個山民獵戶,偶然發現了一個洞府,獲得玄功秘籍,這才接觸了修行。但其大器晚成,一人一刀,打敗天下無敵手,闖下了天下第一刀的美名。

    刀無鋒一百二十歲的時候大限到來,坐化於宗門,當時不少門人權貴觀禮,無不惋惜,若是刀無鋒若能再活幾十年,說不定能突破天人之極限。

    甚至江湖上還有個說法,刀無鋒死後,天下再無好刀,可見其當年影響有多大。

    在刀無鋒死後五十年,山河刀殿雖然名氣衰減了幾分,但依舊是出雲國的江湖領袖,這個夜晚,有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看不見模樣的人來到了山河刀殿。

    不等守門弟子通傳,當代掌門匆匆趕來,領著斗篷人抵達一處地下的密境,掌門說道:「老祖就在裡邊,貴客請進。」

    斗篷人頷首,步入密室,只見內中寬敞明亮,一個白衣長須的老者盤坐在蒲團之上,斗篷人率先開口:「刀老前輩出手,果然所向無敵。」

    這白衣老者就是那刀無鋒,其身強體壯、鶴髮童顏,誰能猜到其實際歲數有一百七十了。

    刀無鋒睜開了眼睛,神芒迸射,斗篷人下意識退了兩步,刀無鋒肅然道:「我已完成了你的要求,但你答應我的事呢?」

    斗篷人笑道:「既然你殺了李龍鷹,那也算是自己人,本座自當保山河刀殿五十年榮耀。」

    刀無鋒眉頭一皺,面露殺意:「不是冊封鎮國之宗?」

    斗篷人察覺到了刀無鋒的殺意,但他不再害怕,反而聲音有些嘲弄:「你以為鎮國之宗是說立就立的?這樣吧,你再為我殺一人,鎮國之宗的問題可以考慮。」

    鎮國之宗,差不多就是國教的意思,鎮國之宗的宗主自然而然就是國師,只要國不亡,宗門永不衰落,是每一個江湖宗門畢生所求的境界。

    刀無鋒氣勢衝天,雖然沒見其拔刀,但刀氣已將密室的牆壁斬得溝壑縱橫,那斗篷人有些站立不穩,但他放聲大笑:「怎麼,難不成你還敢殺了我?別忘了,你的子子孫孫都在王城!」

    聽到這話,漫天刀氣頓時消散,刀無鋒就那般恨恨的盯著斗篷人,他本該在五十年前就死了,只因放心不下宗門,憑著一些手段苟延殘喘下來,暗中護佑,奈何逆天改命終有盡頭,刀無鋒察覺撐不了多久,所以與斗篷人達成一定的協議,刺殺李龍鷹,事成之後讓山河刀殿成為鎮國之宗,永無衰落之日。

    刀無鋒殺斗篷人輕而易舉,但那會讓山河刀殿萬劫不復,所以他只好含恨說道:「殺何人?」

    「出雲國兵馬大元帥,拓跋烈!」斗篷人輕描淡寫道。

    刀無鋒眼中一凜:「你將出雲國肱骨都殺了,難道不怕遭天譴?」

    斗篷人聲音桀桀:「你逆天改命,日啖九小兒之心,同樣是個遭天譴的東西,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刀無鋒臉色一白,最終咬牙道:「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見刀無鋒同意,斗篷人大笑一聲拂袖而去:「放心,拓跋烈殞命之日,便是鎮國之宗冊封時。」

    ……

    第二天,出雲國的太陽照常升起,一切陰暗好似都被光明驅逐,王城繁華熱鬧,人們也很少再談論李龍鷹的事情了,畢竟人都是健忘的,而出雲國王城又總是不乏新聞。

    「聽說了么,刑部尚書家的公子又把誰誰當街殺了,當時我在場,可血腥了……」

    「這些權貴子弟也忒無法無天了,都沒人管管嗎?」

    「誰敢管?刑部尚書家的獨苗,告上天也不過賠點銀子,反而還會遭到報復呢!」

    幾人正在茶館中談論,旁邊兩個山河刀殿的弟子一拍桌子躍起:「豈有此理,既然沒人管,我山河刀殿管了!」

    眾人側目,隨即只笑笑不作評價,等這兩個山河刀殿的弟子離開沒多久,忽然一個重磅消息傳開:「我的天啊,刑部尚書家的獨苗被兩個山河刀殿的弟子宰了!」

    茶館眾人連忙上前打聽,隨即讚不絕口:「起先我還以為兩人說大話呢,沒想到真宰了那畜生,真是大快人心!」

    「山河刀殿好樣的!」

    山河刀殿的口碑在坊間直線上升,但山河刀殿的掌門氣得不行,將門內兩名弟子吊起來一頓毒打:「誰讓你殺刑部尚書家的公子的?」

    兩名弟子哭天搶地:「弟子沒有啊!」

    「還敢說沒有,光天化日,那麼多雙眼睛都看著,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掌門下手頗重,硬是將二人活活打暈了過去。

    而此刻的刑部尚書,眼睛血紅,一紙訴狀直接遞到了出雲國主案頭。 相信很多人都已猜到,那兩名路見不平拔刀殺人的山河刀殿弟子正是吳安和李文嫣假扮的,這便是二人的策略,驅虎吞狼。

    至於為什麼不潛伏進山河刀殿,從內中破壞?一來山河刀殿的水太深,卧底其中太過危險,二來吳安怕和他們熟悉了,不忍下手,所以用了這個更為方便安全的策略。

    話說那刑部尚書親自狀告山河刀殿行兇,出雲國主考慮到山河刀殿影響深遠,便和了和稀泥,只讓山河刀殿交出行兇的兩名弟子,山河刀殿也頗懂明哲保身的道理,乾脆利落的將兩個殺人弟子交給了刑部。

    雖說這沒能對山河刀殿造成多大的損失,吳安也料到不可能因為這麼件事情就能將山河刀殿崩潰,但量變引起質變,該來的遲早回來。

    譬如山河刀殿的態度,引來了民間的不滿,眾人認為那兩個弟子分明就是英雄,山河刀殿怎能這樣!而山河刀殿內部也有弟子開始不滿宗門的決定,只是這一切都被高層忽視了。

    話說刑部尚書那邊,他的夫人跟他不依不饒,說什麼一定要滅山河刀殿滿門,刑部尚書又何嘗不想這樣為獨子出氣,但有了國主的調停,他還是要給這個面子的,一來二去,被自家夫人說得煩了,就罵道:「若不是你天天慣著孩子,成天為非作歹,會被人殺了嗎?」

    尚書夫人當即撒潑打滾:「我不管,我家孩子身份高貴,殺個把平民怎麼了,那山河刀殿不知尊卑,一定要滅他滿門!」

    「你無理取鬧!」刑部尚書氣憤離去,尚書夫人繼續罵道:「你就只知道在家裡逞能,有本事你跟山河刀殿叫去!」

    尚書夫人越想越氣,帶了幾個家丁,就要去山河刀殿的宗門叫罵,刑部尚書在氣頭上,也沒有理睬,當尚書夫人走到一段人煙稀少的路上,忽然躥出兩個山河刀殿的弟子,將家丁們打暈一片,隨即凶神惡煞的盯著尚書夫人。

    尚書夫人氣道:「別人怕你山河刀殿,老娘不怕,老娘跟你們拼了!」

    尚書夫人說著話就要上來撓人,對於這種養兒不教的女人沒什麼心軟,吳安一耳光就把她扇暈在地。

    吳安和身邊的李文嫣相視一眼,這把火燒得差不多了,就要撤離,李文嫣說了聲且慢,然後她就把尚書夫人的衣服扒了。

    吳安打了個寒顫,看來自己還是太善良。

    後來尚書夫人醒來,發現自己衣不蔽體,認為自己被侮辱了,當即尋死覓活,若非被家丁攔住,這尚書夫人就要弔死在山河大殿的宗門口。

    而此事也傳到了刑部尚書的耳中,氣得牙齒都咬碎了幾顆,雖說自己的兒子是先惹事被殺,而兇手也緝拿歸案了,但這山河刀殿殺子辱妻,是個男人都忍不了吧?

    「國主,若是您不給老臣一個公道,老臣就死在你面前!」刑部尚書再氣昏頭也不至於帶人去攻打山河刀殿的山門,只是在脖子上架了一柄劍,以死相逼出雲國主。

    出雲國主也覺得山河刀殿這次過分了,刑部尚書的兒子之死還能算是死有餘辜,山河刀殿把人家妻子侮辱了這是什麼道理?

    為此出雲國主勃然大怒:「本王自會給你一個公道!」

    山河刀殿這邊,又有兩名弟子被吊起來打,掌門親自動的手,一邊打一邊罵:「我知道你們為兩位師兄的下場感到不忿,但你們竟敢強輪尚書夫人,話說回來,五十幾歲的女人你們也真下得去手啊!」

    兩名弟子對天發誓說沒有,掌門雖說也覺得事情蹊蹺,但尚書夫人不至於拿著自己的聲譽來詆毀山河刀殿吧?而且當務之急是平息尚書府的怒火,所以掌門硬是活生生打死了這兩名弟子,並將屍首送到尚書府上,以作賠罪。

    但尚書府門都沒開,而出雲國主直接問責山河刀殿的掌門,說明問題上升到了一個尤為嚴重的地步。

    掌門無奈,動用了大量的人力財力,又向出雲國主承諾派遣門內一千名好手支援前線作戰,總之,經過幾天的談判,山河刀殿各種退讓妥協,這場危機勉強解決。

    但山河刀殿在民間的口碑卻直線下滑,人們議論紛紛:「先前山河刀殿殺那尚書公子的時候大快人心,但後面為了報復辱人婦女,這就過分了!」

    「沒錯,山河刀殿什麼時候這麼不擇手段了?」

    眾人正談論間,兩名山河刀殿的弟子沖入茶館一頓打砸:「再敢在背後胡亂嚼舌根,當心下一個就是你們!」

    百姓們嚇得面色慘白,山河刀殿也太霸道了吧?

    隨後兩天,不僅茶館被砸了,飯店酒館、賭場青樓菜市口,哪裡人多往哪兒砸,百姓們畏懼山河刀殿的勢力,沒人敢還手,但怨聲載道。

    此事也終於引起了山河刀殿高層注意,畢竟一次兩次出亂子也就算了,但三令五申之下,還有弟子鬧事就有些匪夷所思了,而且涉事人員都說自己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掌門最終有了猜測,有人冒充山河刀殿弟子,故意行兇鬧事敗壞山河刀殿的名聲。

    掌門發布公告,並派遣山河刀殿的弟子進駐王城,徹查此事。

    雖然山河刀殿這麼聲明了,但沒有多少百姓相信,只認為山河刀殿是在轉移公眾注意,顛倒事實,關門放狗,說白了就是「公關」。

    百姓們對山河刀殿指指點點,山河刀殿的弟子開始沒有還嘴,畢竟掌門再三強調過紀律,可今天有小年輕蹬鼻子上臉,一直逼問山河刀殿的弟子尚書夫人的滋味如何,成功激怒了那群弟子,滿街追殺小年輕。

    那小年輕一路鬼哭狼嚎,其實誰都沒打著他,但叫得就是跟殺豬一樣,這一逃一追,自然會磕碰到不少人,百姓們背地裡開始唾棄:「說什麼別人冒充山河刀殿弟子行兇,分明就是他們自己做的,就知道欺負咱們這些普通人!」

    「沒錯,山河刀殿太過分了!」

    山河刀殿弟子一番鬧騰后也沒追到那小年輕,卻猛然發現又闖禍了,領頭人當即向百姓誠懇道歉,並掏錢賠償那些被碰撞和打翻攤位的百姓:「我們山河刀殿,是一個有愛的宗門,絕不會欺負老百姓的!」

    家里有門通洪荒 百姓們略微少了些敵意,可就在此時,空氣中有一道異香,山河刀殿的弟子怔了怔,當即扭纏在一起,褪去衣衫。

    百姓們瞠目結舌,山河刀殿為了表現他們的有愛,竟然在大街上演活X宮?太勁爆了吧?

    可特么都是男的啊,百姓們覺得好辣眼睛,或嘔吐,或尖叫,四處逃竄…… 山河刀殿一脫成名,淪為百姓們茶餘飯後的談資,此事很快傳到掌門耳中,又羞又怒,將弟子們迅速召回,同時心中確定,那個暗中敗壞山河刀殿名聲的敗類絕非易與之輩,當即下令門內的天境高手全部出動,前往王城坐鎮。

    而這等關頭,掌門也不敢再瞞著,當即上報刀無鋒老祖。

    刀無鋒一生的追求便是想讓山河刀殿成為鎮國之宗,現在聽說有人將山河刀殿的名聲敗壞得支離破碎,勃然大怒。

    當然,他也在思索暗中下黑手的人是誰,聽說是有兩個人經常冒充山河刀殿的弟子行兇,刀無鋒就莫名想起刺殺李龍鷹時,沒能殺掉的那對男女。

    是他們來複仇了嗎?但刀無鋒很快否定了這個猜測,畢竟他殺人的時候不露破綻,不可能會被人認出找上門。

    不過這也讓刀無鋒高度重視,當即戴上斗篷,遮住五官,說道:「我去把他們找出來。」

    天境八階,已經到了天人感應的程度,哪怕對手藏得再深,也會被揪出來,掌門鬆了口氣,連忙在前帶路。

    話說吳安和李文嫣這邊,聽說山河刀殿將普通弟子撤回宗門,就明白對方要動真格的了,所以沒有再貿然出手,這兩天待在小院里,專註練功修行。

    吳安本就接觸到了地境的門檻,又買了些高階洗髓丹,經過煉化,修為最終突破到了地境。

    血境骨境,本質上還是人,但到了地境,就開始了超凡脫俗的蛻變,通過凝練人體內更重要的五臟六腑,不僅力量得到飛躍,生命力也越發頑強,畢竟一般的致命傷都是臟腑受創,而臟腑得到強化,不會被輕易破壞,就算偶有損傷也能自行復原,那肯定不容易死。

    只可惜吳安沒有趁手的地境玄功以凝練五臟六腑,只好暫且收功。

    李文嫣那邊,因為在青州的時候有李龍鷹的大力支持,資源豐富,年紀不大,但修為已到了地境六階,而李龍鷹死後,更是化悲憤為動力,一舉突破到了七階。

    但李文嫣並沒有表現得太過欣喜,甚至有些自惱,若是以往的時候更勤奮刻苦一些,早早到達天境,說不定父親遇襲也能幫上點忙,結局就不一樣了。

    想到這兒,李文嫣又啪嗒啪嗒的落下淚來,吳安前去安慰了幾句,李文嫣略微振作起來,詢問道:「對了,你是不是還沒有趁手的地境玄功,我所修行的素女真經是地境極品玄功,修行起來事半功倍,要不傳你?」

    吳安哭笑不得,素女真經是根據女性專門定製的玄功,男人的構造和女性終究有些不一樣,吳安怕煉成個娘娘腔,婉拒了。

    李文嫣也沒再強迫,過了陣子,她說道:「今天是我爹去世的三七,我想去寺里給爹爹焚香禱告一下,好不好?」

    吳安不是個迷信的人,但老宅在家裡也不是個辦法,出去換換心情也好,便與李文嫣買了香燭貢品,去王城西邊的一處寺廟供奉。

    「這位施主愁眉不展,可是心中有結?」李文嫣在佛像前焚香禱告,吳安則在外面溜達,忽然被一個大和尚叫住。

    這和尚寶相莊嚴,料來是一個得道高僧,吳安雖然不迷信,但也沒有輕視之心,對大和尚說道:「我陪朋友來的,大師不用管我。」

    「佛渡有緣人,施主既然來了,就是與我佛有緣,不如將心中鬱結說出,貧僧為施主開導一二如何?」大和尚雙手合十,唱了聲佛號。

    吳安不好拒絕,又想著自己為了幫李龍鷹復仇之事心力憔悴,便開口道:「我一個很尊敬的人被人殺了,心頭苦惱難以報仇雪恨。」

    大和尚嘆息一聲:「苦海無邊,只因世人執著放不下,佛主在三十三劫到來之際對眾生開壇講法,他說……」

    大和尚引經據典,對吳安洗腦,可吳安越聽越覺得不是道理,打斷了大和尚:「我明白了,大師的意思是要我逆來順受,就算被人欺凌,也不要還手?」

    大和尚說道:「世間緣起緣滅,有因有果,殺人被殺,都逃不出因果循環的,施主又何必著相?且心平氣和的等上一段世間,為惡者必遭報應,就算為惡者今生不遭報應,那他來世必墮入畜生道,經歷輪迴之苦……」

    吳安越聽越不服氣:「按大師的意思,官府緝拿罪犯也是錯的了?我也不是鑽牛角尖,只是想把因果解釋得更為合理,譬如官府抓拿罪犯,這是否就是罪犯的報應?而我去找兇手報仇,這也本是兇手的大限將至?既然這些都是上天安排的因果,我為什麼要放下?」

    大和尚怔了怔,一時之間沒接上話,吳安又道:「我想到一個故事,有個不會水的和尚掉進海里,他一邊掙扎,一邊祈禱,佛主啊,還請顯示您的慈悲,救救我吧。」

    「不一會兒,一艘船開了過來,想要救這個和尚,結果和尚說他要等佛主來救,船夫搖搖頭走了;過了陣子,又一艘船開了過來,和尚還是拒絕了,一定要等佛主救他,如此這般幾次,和尚終究淹死了。」

    「死後和尚來到西天極樂,見到了佛主,他就責怪佛主為什麼不救他,佛主說,我已經派了三艘船來搭救你,你為何不把握住機會?」

    大和尚臉色煞白的退了幾步,他一直強調因果,殊不知因果就在身邊,但這大和尚哪能被吳安教訓,勃然怒斥:「昨日我夢到佛主,說要渡一個有緣人,今日我來渡你,怎這般不知好歹?真是榆木腦袋!」

    喲呵,你敢罵我?吳安越聽越煩,一耳光就甩在了大和尚的臉上,這和尚只修佛經不修玄功,就一普通人,當即被吳安打得轉了幾圈,和尚捂著臉駭然道:「你為何要打我?」

    「按大師的道理,我打你這一巴掌,肯定是你先惹到了我,就算不是,那也是你前世犯下的錯,退一萬步講,我打你這一耳光造下了孽,自然會有因果懲罰我,就算這一世沒有懲罰,下一世也自然會遭到報應,大師何必芥蒂,著相了啊!」吳安挖苦道。

    大和尚怔了怔,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雙手合十,憤懣道:「施主既然已經悟到因果真諦,貧僧告退。」

    啪,吳安又一耳光將大和尚打得轉了三圈,大和尚捂著臉,再也忍不住:「窩米豆腐你媽的,來人給我操傢伙打!」

    吳安挽起袖子,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揍一雙,一邊打還一邊開解著眾人:「冤冤相報何時了。」

    李文嫣祈禱完畢,出門看見吳安打翻了一地的和尚,一陣無語,上前拉著吳安灰溜溜的跑了。

    吳安揍了一圈和尚心情好得不得了,怪不得都說去寺廟悟法寧神靜氣呢,古人誠不欺我。 刀無鋒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隨後帶著門內高手,開始尋找幕後黑手的蛛絲馬跡。

    一行人先是來到刑部尚書家的公子被殺之地,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許久,但刀無鋒憑藉天人感應,加上現場的一些打鬥痕迹,判斷道:「行兇者一男一女,男二十上下,女人不到三十,男人擅長用劍,女人擅長掌法……」

    一旁掌門神色欣喜,老祖出馬一個頂倆啊,當即將所說逐一記下。

    隨後,一行人又來到尚書夫人被侮辱的地方,刀無鋒一番勘探后,說道:「還是那兩人。」

    沒片刻,將幾個點踩完,刀無鋒喚屬下拿來一張王城的地圖,刀無鋒首先將事發地標註,隨即開始了推衍,最終,刀無鋒拿起硃筆,將一個街區畫了個圈:「如果所料不差,那兩人就藏在這一帶。」

    掌門不解:「這是為什麼?」

    刀無鋒說道:「當一個人做完虧心事,肯定會立刻返回藏身之所躲避,經過現場勘驗,那對男女每次離去的朝向一致,畫圖連線,所以推理是這個區域。」

    「另外,我的天人感應也是如此。」

    掌門欣喜,又恨恨道:「多謝老祖明示,接下來不勞老祖費心,等抓住二人,定要將其抽筋扒皮!」

    刀無鋒搖頭:「這對男女頗為不好對付,我同你們前去。」

    刀無鋒既是因為好奇,也是害怕萬一那對男女真是李龍鷹的女兒和下屬,當然,只是那兩人找來報仇沒什麼可怕,最可怕的就是那隻小倉鼠,為了以防萬一,所以刀無鋒要跟著門內高手同行。

    暮色降臨,山河刀殿的一行人匯入夜色,慢慢封鎖了那個街區,一一排查。

    「老祖,且看這些腳印!」掌門在一個四合院的院牆上發現了一些腳印,其中寬大的腳印,是男子的,纖細的腳印,分明是女子的,刀無鋒發動天人感應,見微知著,斷定道:「這正是那狗男女的!」

    掌門等高手當即闖入屋子,一番搜查,彙報道:「找到了一些男女衣衫和日用品,應該是有事出去了。」

    「我們就在此守株待兔!」刀無鋒下令,眾人當即藏身院中。

    此時,吳安和李文嫣從寺廟出來,逛了會兒街,也差不多要回家了,來到四合院門口,吳安摸出鑰匙開鎖,忽然皺眉:「有殺氣!」

    一隻小倉鼠忽然從門縫裡鑽了出來,逮著吳安就是一通撓,吳安連忙道歉:「我錯了,我不該這麼晚回來,三十粒擎天丹夠不夠賠?」

    吳安讓小倉鼠看家,結果這麼晚回來自然惹惱了小倉鼠,聽到賠償才偃旗息鼓,李文嫣咯咯笑個不停,自李龍鷹出事後她還從沒這麼笑過,真是兩個活寶。

    吳安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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