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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1 月 21 日 Comments (0)

    偏偏她走的又是清純無害的路線,所以清純與嫵媚的結合,曾經在學校的時候明明蘇歌比她漂亮,但她總能搶蘇歌風頭。 「沈族長,金某特來拜見……」金蔽日在沈放的面前,總是有些卑躬屈膝的諂媚樣子。

    「金老弟啊,來,坐坐坐……」沈放示意金蔽日坐下后,對金蔽日直截了當地開口說道:「金老弟啊,今日我找你一敘,可是有事關你我兩家家族的大事相商啊。」

    金蔽日雖然心裏面有些猜測,但嘴上還是恭敬地說道:「不知沈族長有何吩咐,金某人無有不從。」

    「呵呵……說這個話就見外了不是?話說今天這一幕你都看到了吧?多寶宗的崔副幹事,可是親自請聶氏父子吃飯的啊,這各種滋味,你可嘗到了?」沈放目光飽含深意地看著金蔽日道。

    「那就是說……上午那使者是真的咯?」金蔽日緊張道,說實話,就是現在,他對上午那使者是否是出自多寶宗,還是有些保留的。

    「這點千真萬確,你可以不用懷疑了,我在赤松城裡也算有些人脈,我已經打聽過了,崔副幹事的確是宴請了聶氏父子,就是今天中午,鶴滿樓雅間。」沈放淡淡地說道。

    「該死……這聶氏父子,是走了什麼狗屎運了……」金蔽日心中除了怨恨之外,還有一絲絲的嫉妒,要知道,哪怕是赤松侯,都不是想見就能見崔副幹事的,更何況還是讓崔副幹事請客吃飯。

    而且,單單是請客吃飯這件事情,也許還會有其他的連鎖反應,崔副幹事為什麼要請聶氏父子吃飯?吃純粹覺得聶甄的武童考核成績優秀,鼓勵一下?還是覺得聶氏很有前途,要提拔一下?還是覺得目前赤松洲的貴族格局有些不如他的意,要改變一下?誰都不好說啊,萬一是要提拔聶氏,做聶氏背後的靠山,那麼之前得罪聶氏甚深的金氏一族,將會首當其衝,這絕對不是金蔽日想看到的。

    似乎看出了金蔽日心中的擔憂,沈放寬慰道:「金老弟,你不用過度擔憂,多寶宗一向不會主動介入從屬國的內政的,這是多寶宗一向的鐵律和宗旨,哪怕多麼看好一個家族,如果這個家族自身實力不過關,多寶宗的外派幹事們也不會去介入,所以你不用擔心崔副幹事會提拔聶氏。」

    「哦……是啊……」沈放一言驚醒夢中人,金蔽日這才反應過來,的確是自己想多了,多寶宗一向不會加入豪門貴族之間的鬥爭,甚至有些鬥爭很黑暗很殘酷的,多寶宗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這屬於現實的一部分,如果該家族過不了這一關,哪怕原本很看好,多寶宗的人員也不會說什麼,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不爭氣。

    「不過么,崔副幹事倒也發出了一個信號,就是聶甄這次武童考核的表現,的確很好,這對我們可都不是什麼好消息啊……想不到聶氏的小子居然有這等天賦,能比肩我們大豪門的子弟。」沈放看向金蔽日表情凝重道:「金老弟,今天你給我一句實話,對這個聶家,你是不是也有什麼想法?」

    金蔽日心裡一顫,但還是如實說道:「沈族長,聶氏的產業豐厚,所以我曾經對聶氏的產業,有過一些心思,但如今既然知道聶氏乃沈族長內定的事物,金某人便不敢奢望了。」

    聶氏一族的豪門貴族地位是祖傳的,前後歷經數百年之久,用家大業大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雖然聶氏的歸燕城只是一座城池,但聶氏的產業,就連大豪門都要流口水,這也是為什麼沈氏要扶持歸燕城劉氏這個遠親的最大原因,說到底,還是要圖謀聶氏的產業。

    其中尤其是聶氏的葯園,聶氏對藥材的開發在玉唐國是獨樹一幟的,經過幾百年家族的沉澱,種植藥材的技術十分完善,雖然只有一個城池,但藥材的產量,居然超過赤松洲其他藥材產量的總和,要知道,藥材可是個大頭啊,如何不引起別人的覬覦呢。

    見金蔽日如此「識趣」,沈放滿意地說道:「金老弟,如今咱們沈家和金家,可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那是同坐一條船的,如果聶氏多活一天,我們也不會心安,我認為,把希望全部寄托在貴族考評上的方法不可取,在貴族考評前,我們得先想辦法,讓聶氏失去豪門席位,你看如何?」

    「這……可是應該怎麼做呢?」金蔽日求教道。

    沈放陰狠地說道:「他聶庄不是只有一個兒子嘛?這還不簡單,上次聶甄命大死裡逃生,這次我們再重演一次,只要聶甄一死,聶氏自動失去豪門席位,這不就是順理成章的了么?」

    說到這裡,金蔽日就一臉苦相道:「沈族長,這上次我家辰兒就……」

    當初金辰就是出於這個目的與聶甄單挑決鬥,結果被聶甄給坑死了,說起這事情,其實金蔽日心裡頭還是有些埋怨沈氏的。

    「上次只是個巧合!」沈放厲聲道:「上次金辰實在太過輕敵,才會給聶甄可乘之機,金族長,這次由您大公子親自出馬,我記得金銘的修為應該是武童九段的巔峰,而且手中頗有幾門不錯的武技,定能要了那聶甄狗賊的性命,我長子沈義這次也從旁協助,確保萬無一失,沈義修為已經是人境一段了,應付區區武童絕對不會有問題,有他在一旁,你可以放心了吧?」

    「這個……」金蔽日一聽這次又要他長子金銘出手,頓時有些猶豫,他可就剩下這個兒子了,如果有個什麼萬一,那他可就沒有兒子了。

    「金老弟你就放心吧,你想,聶甄不過是武童八段而已,怎麼可能是武童九段的金銘的對手?何況還有人境一段的沈義在旁支持,可保萬無一失,你有什麼可以猶豫的?!」沈放連珠炮般說道:「等聶氏失去豪門席位后,聶氏原有的產業里,那千畝良田就是你金家的了,外加聶氏的藥鋪,我也分你金家一成利潤如何?」

    沈放深知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道理,如果不給金蔽日一點好處,他又怎麼可能當出頭鳥沖在前面呢?

    果不其然,金蔽日一聽到沈放開出的條件,眼睛立馬就發亮了,當即激動道:「當真?!」

    「千真萬確!」沈放保證道:「畢竟此事你們金氏也是出了不少力的,我沈放尤其是那種過河拆橋之人呢!」

    雖然無法染指聶氏的葯園,但是光是那千畝良田,其實就已經能滿足金蔽日的胃口了,外加還有聶氏藥鋪的一成利潤,可別小瞧這一成利潤,光是這一成,就能抵得上半個赤松洲藥鋪的利潤了,誰叫聶氏葯園產量那麼高呢。

    頓時,金蔽日如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在沈放面前,表忠心道:「沈族長,我金蔽日對天發誓,金氏從今往後,任憑沈族長差遣!」

    「好!」沈放拍案而起,扶起金蔽日道:「咱們好好規劃一下,我去喚沈義來見我,金老弟,你回頭讓你家金銘,全部聽從沈義的命令就是了。」

    兩天後……

    這一天正午,聶甄與聶小琪這回又出現在了鶴滿樓,原因是聶小琪又想吃鶴滿樓的特色,仙鶴醇了。

    鶴滿樓之所以叫鶴滿樓,其實是跟他們家的一道特色菜有關,那道菜的名字就是仙鶴醇,這菜是用仙鶴的肉,經過他們家特殊的處理方法,烹製成美味的湯羹,無論是湯還是仙鶴的肉,都是極其美味的菜肴。

    由於主材稀少,而且也因為物以稀為貴的道理,這道仙鶴醇,鶴滿樓定下規矩,每天只售出十盤,售完為止,當然,這仙鶴醇的價格也十分昂貴,絕不是尋常百姓能消費得起的。

    當初崔副幹事宴請聶氏父子的時候,就點過這道菜,聶小琪甚是喜愛,不過當初因為有崔副幹事在,聶小琪十分拘謹,所以不敢吃的太多,所以沒過兩天,又拉著聶甄要一起去吃了。

    聶氏雖然人丁稀少,家族勢頹,但是資金方面倒是十分寬裕,畢竟幾百年的積累不是白說的,聶甄之前兩年十分奢侈地消耗藥材,聶庄也沒覺得傷筋動骨,如果是換了一家豪門貴族的話,恐怕家底都要被聶甄敗光了。

    雖然聶甄對這道仙鶴醇並不如聶小琪那般鍾愛,頂多覺得這道菜做的頗為精緻而已,聶甄對菜肴並不是十分追求,反而,他覺得聶小琪烹制的家常菜,充滿了親情,那才是人間美味,但自己的姐姐平素里也沒什麼特別的喜好,難得有她喜愛的菜肴,當然是盡全力滿足她一下了,於是乎便順著聶小琪的意,再度來到鶴滿樓。

    不過當聶甄一腳踏進鶴滿樓的時候,他的靈識若有若無地感應到一絲殺氣朝著自己傳了過來,這絲殺氣的來源,來自於鶴滿樓外。

    如今的聶甄已經是地境強者,體內已經生出了靈氣,自然靈魂力量也修鍊出了靈識了,外加修羅神決特有的屬性,對危機的判斷絕不會有錯,既然自己感應到了,那就肯定是有什麼人對自己生出了敵意了。

    有念及此,聶甄在進入鶴滿樓的時候,多留了個心眼。 蘇歌遠遠的看著她冷笑了一下,隨即拿出隨身攜帶的眼藥水,往兩隻眼睛上滴了兩滴。

    白靜雅剛走近蓮花池,蘇歌立馬流著淚迎上去,「靜雅,你終於來了,終於……」

    「小歌,你怎麼了,楚亦寒對你不好嗎?」

    白靜雅皺緊了眉頭,作出一副很擔心的樣子。

    蘇歌一邊哭一邊不住的搖頭,「生不如死……生不如死啊……我在這楚家的日子,簡直,簡直……」

    「我懂,我都懂,小歌,你別說了。」白靜雅一把將蘇歌抱住,嘆息道,「外界誰不知道楚亦寒這個人殘暴無情,泯滅人性,你跟在他身邊,受苦了。」

    「嗯……」被白靜雅抱住,蘇歌不停地翻白眼。

    好不容易才將白靜雅推開,她擦了擦淚,「靜雅,你快坐吧,咱們這麼久不見了,坐下來好好說。」

    蘇歌指了指就近的一個沙發。

    白靜雅穿了高跟鞋,楚家別墅太大,她走到蓮花池本身就很累了,立馬想也沒想的就往沙發上一坐。

    剛坐下去她臉就白了,然後蹭的一下站起來。

    「靜雅,怎麼了?」

    蘇歌故作疑惑的看著她。

    白靜雅沒說話,眉頭痛苦皺著,彎身在沙發上找什麼。

    很快就找到了扎她的罪魁禍首。

    竟然是一根最大號的繡花針。

    「這是怎麼回事?」

    大易師 看著針頭上的血跡,白靜雅臉都青了。

    蘇歌走過去看了眼,然後一拍腦門,「哎呀,我竟然忘了,這是我為了扎楚亦寒放的針,忘了拔出來了,靜雅,你沒事吧?」

    「扎楚亦寒?」

    「是啊,楚亦寒每天折磨我,我當然要反擊,他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他好過!」蘇歌恨恨的磨了磨牙。

    白靜雅臉色瞬間好看許多,竟然還笑得出來,「小歌,你做得對,像楚亦寒這種毫無人性可言的人,你就得這樣。」

    蘇歌心底冷笑了下。

    沒錯,以前的白靜雅,也是這麼說的。

    她只要是做傷害楚亦寒的事,她都會說她做得對。

    而她把她當成最好的閨蜜,一直也以為,自己做得很對。

    她甚至,在楚亦寒枕頭裡扎過很多這樣的針。

    楚亦寒不可能沒有發現,但沒有一次怪罪她,也沒有一次找她興師問罪。

    她最後在白靜雅和溫立軒的慫恿下繼續變本加厲,聯合外面的人,把原本富可敵國的楚亦寒害得一無所有,家破人亡。

    最後……害死了他。

    蘇歌只要想到這些就覺得自己真是傻得可憐。

    看著白靜雅臉上讚許的笑容,蘇歌關切的指了指從泳池邊搬來的躺椅,「靜雅,我看針頭上有血,你要不趴那裡休息會兒吧。」

    「也好。」

    白靜雅沒有多想,走過去先檢查了下還有沒有針頭,然後才趴下去。

    桌上放了紅酒,蘇歌去倒了兩杯,一杯給白靜雅送過去。

    「靜雅,你怎麼了?」

    白靜雅手指不斷往身上抓,蘇歌走過去的時候,她的脖子和胳膊都已經抓紅了。

    「不知道,身上突然好癢。」

    白靜雅趕緊坐起來。 剛剛坐起臉就又白了下。

    額頭起了幾圈汗珠。

    「靜雅,你沒事吧?」

    看著白靜雅慌不迭的的起身,蘇歌暗暗冷笑了下,

    她特地給白靜雅準備的最大號繡花針,雖然扎得應該不深,但也是一個血窟窿。

    再配上她特製的痒痒粉,白靜雅應該要難受好幾天了。

    「小歌,你在這裡是不是也放了什麼東西?」

    白靜雅就是再傻,也知道身上不會無緣無故的這麼癢。

    「這裡?」蘇歌有些懵,想了好幾秒才驟然想起什麼,「啊……我忘了,楚亦寒之前喜歡躺這個椅子上曬日光浴,所以我在椅子上放了痒痒粉。」

    「什麼?」白靜雅大概是覺得自己倒了八輩子血霉了,一邊撓著身上,邊問,「你有什麼止癢的東西嗎?」

    奇怪,楚亦寒那麼白,還喜歡曬日光浴?

    這個男人是曬不黑么……

    「止癢的東西啊?好像沒有誒……我為了害楚亦寒,從來只弄毒藥,不弄解藥的。」

    蘇歌是醫學生,高考以全省最高分考入容城最著名的醫科大學。

    不僅醫術方面有很高天賦,製藥也是一把好手。

    「那怎麼辦?」白靜雅只覺得渾身奇癢難忍,大夏天的,一抓就是一條血痕。

    她這麼抓下去,還要不要見人了?

    「我想想我想想。」蘇歌手捏著下巴仔細思考,目光慢慢轉到蓮花池,看著滿池鮮艷奪目的蓮花,她眼神一亮,「對了,蓮葉!」

    「什麼?」

    「蓮葉性味甘、寒,長期浸泡在水裡,有止癢去……呀,靜雅你這是做什麼!」

    蘇歌話還沒說完,就聽『噗通』一聲,白靜雅直接跳進了蓮花池。

    「你不是說蓮葉可以止癢嗎?我止癢啊……」

    白靜雅顯然是癢得受不了了,這會兒泡在蓮花池裡,身上白裙都浮了起來。

    蓮花池各色蓮花都有,白靜雅挑了個全是白色蓮花的地方跳。

    蘇歌欲言又止了一下,隨即呵呵笑,「靜雅,你這樣泡在蓮花池裡,真好看,就像你身邊的白蓮,清麗脫俗,出淤泥而不染,你就是池子里最好看的白蓮花。」

    幾個傭人聽到落水聲迅速趕來,聽見蘇歌這一番稱讚,立馬頓住腳不敢上前一步。

    OMG,少夫人和這位白小姐難道真的是GL?

    少夫人竟然會說這麼情意綿綿的話……

    「白蓮花,難道不是個貶義詞嗎?」

    一個傭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少夫人到底是在誇白小姐還是在損白小姐啊?

    白靜雅哪有心思聽蘇歌說什麼,反覆撓著身上,「小歌,我這怎麼泡了這麼久還是癢啊?」

    「靜雅,我剛才話還沒說完呢,你這樣是止不了癢的,蓮葉要採下來熬成湯,加入黃連,苦參,龍膽草,一起喝了才能立即止癢,否則你至少還要癢一個星期……」

    「什麼?」 名偵探柯南之MARTINI 白靜雅瞪圓了眼睛。

    她雖然仗著自己父親是院長,從來不好好學醫,但她也知道黃連,苦參,龍膽草,都是出了名的苦藥……

    加入蓮葉,還是人喝的嗎? 進入鶴滿樓后,聶甄姐弟兩直接包了一間雅間,這也是聶甄的要求,畢竟剛才他感覺情況有些不對勁,還是單獨一間屋子比較安全。

    至於聶小琪倒是無所謂,雖然她覺得兩個人單獨開一間雅間有些破費,但是聶氏的財產十分豐厚,這點小錢聶小琪倒也不會太過在意。

    「掌柜的,仙鶴醇今天還有么?」聶甄與聶小琪進入雅間入座后,別的菜先緩著,第一件事情就是問仙鶴醇。

    「誒喲,兩位客官運氣真好,今日仙鶴醇只售出了五份,名額有的是啊。」那位掌柜的笑臉迎人,雖然笑容中多少有些市儈,但總的來說人看上去還不錯。

    「那就麻煩給我們來一份吧,其他菜式老闆你就看著辦吧。」聶甄笑道。

    不多時,店小二就給聶甄姐弟兩上了四盤精緻的小菜,並表示,仙鶴醇不用等太久就能上來了。

    雖然聶甄表示其餘的菜由掌柜的自己決定,但掌柜的也沒有當聶甄是冤大頭那樣的宰,見聶甄只有兩個人卻直接包了一間雅間,身份定然是非富即貴的,所以為他們選的菜肴量也不是很足,卻又不失精緻。

    但店小二去了有一段時間了,菜都吃了一半了,卻還不見仙鶴醇上來,聶甄多少有些著惱,畢竟再這麼下去,吃都吃飽了,還吃個屁啊,忙傳喚店小二過來詢問。

    誰知過了一會兒,一臉焦頭爛額的掌柜的跌跌撞撞地趕了過來,見到聶甄滿臉地苦澀道:「這位客官……實在抱歉,這……你們的仙鶴醇……可能是吃不上了……不如這一頓,就算老頭請你們的,老頭再給你們上一桌新菜如何?」

    聶甄見掌柜的這副德行,而且都表示寧可賠錢,心裡頭的火氣也壓了下來,緊接著問道:「掌柜的,你慢點說,到底怎麼回事?」

    「這……」掌柜的滿臉「一言難盡」的模樣,總算吞吞吐吐地說道:「客官……就在你們點了仙鶴醇不久,又來了一撥四五個年輕人,個個都身著華麗,他們打聽了你們要點仙鶴醇后,便也嚷著要點,原本為你們做好的仙鶴醇,就是被他們搶走的。」

    聶甄強壓怒火道:「先不論他們強搶我們的菜,我們來的時候,仙鶴醇才售出一半,他們就不能自己點?」

    「誰說不是呢……」掌柜的苦澀道:「他們說要點仙鶴醇,老頭我邊說還有四份名額,可他們五人硬要點五份,說是要一人一份,我表示只有四份了,他們便強搶了你們的一份,我與小二去說理,這不,連那店小二都被打了……」

    「簡直豈有此理,這不是找茬么?!」聶甄的火氣終於按耐不住了。

    一份仙鶴醇,其實有一大盤,別說四五人了,就是一大桌十幾人也足以招待,根本不需要每人都點一份,這擺明了就是要找他們聶氏姐弟兩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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