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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2 月 1 日 Comments (0)

    “你想要有什麼事呀?咯咯咯。”羅剎對葉天拋了個媚眼,笑問。

    “沒……沒有。”葉天見羅剎“魔性”又起,打了個機靈,後悔自己居然傻得去問她,連連搖頭道。

    “咯咯咯……我走了,你可以叫你那兩個鬼鬼祟祟的兄弟過來了!”羅剎笑着,她曼妙的身影就在月光下迅速變得模糊起來,然後消失。只有她的聲音還如遊絲般傳來:

    “上次答應你之事,差點忘了。還有幾件小東西,就當做給你兩兄弟的見面禮了。”話音飄逝,自空中落下三樣物品。葉天伸手一招,將幾件東西抄入手中。目光略微一掃,他的目光再也難以移開。

    這時,幽和紫陽兩人也訕訕走進院子中,表情尷尬。羅剎臨走時的話,他們自然也聽到了,自己二人偷窺被抓個正着,兩人都有種做小偷被抓一樣的感覺。

    “嘿嘿……龍哥……剛纔我們是想回來拿幾壇酒去喝,你可別誤會我們偷窺啊!”幽吞吞吐吐賠笑道。

    “嗯。”葉天心不在焉,對幽的話根本就沒聽進耳朵。

    “龍?”紫陽發覺葉天的異常,開口叫喚道。

    “嗯?”葉天擡起頭來,這纔看到紫陽與幽在面前。

    “龍哥……我們……”

    “我們發了!”葉天看着兩個兄弟傻笑道。

    “發了?我們什麼發了?”幽探起頭,看向葉天手上的東西,目光立時凝固在了一樣東西上。

    “我們真發了!哈哈哈!”幽大笑。

    “你的,你的!”葉天將手中的一把灰黑色長刀拋給幽,然後將一雙紫色拳套拋給紫陽,而他自己手上還留着一冊書卷。

    “黯滅!哈哈,好刀,屬性神器,哈哈哈……”幽狂笑。

    “天火流星!”紫陽激動地將拳套戴在手上,罡氣一動,只覺雙手仍靈活自如,那雙拳套就像自己身上的皮肉一般。雙拳一握,他再也捨不得將拳套摘下來。

    兩個兄弟獲得至寶,葉天只覺自己也是前所未有的高興。而自己,同樣獲得了一樣至寶,雖然沒有屬性神器,但自己手中這卷書冊,卻是自己再進一步的關鍵。

    天地無限,只見小小書冊的卷首寫着四個古樸的小字。天心學院無上功法“天心無限”的第二冊,正是修爲已經到了頂點的自己亟需的東西,現在這個時候沒有什麼東西比這冊“天地無限”更令自己感到滿意的了。


    “趕快滴血認主吧,你們手裏的可是屬性神器。”葉天笑道。

    經葉天一說,紫陽與幽立即催逼出一滴鮮血到自己的神器上。光輝如水波漾起,兩人的屬性神器上都盪漾出一波波洪荒久遠的氣息,心悸的力量氣息自兩人的神器上散發出。

    吼——

    像是遠古蠻荒巨獸的仰天一吼,絲絲重見天日般的喜悅之情傳出,光輝一凝,兩人手上的屬性神器都失去了蹤影。

    “哪去了?”葉天一怔,都聽說屬性神器要滴血認主,但他從來沒有見過具體情形。

    “哈哈哈……”幽與紫陽大笑,然後兩人手掌一伸,一把長刀與一雙拳套再度出現。

    “你們收入了體內?”葉天回想方纔的奇妙情景,感嘆屬性神器確實神奇,居然都暗含空間之力。

    “不錯!以後我們連空間戒指都免了,哈哈哈……”幽笑得合不攏嘴。

    良久,三人才從興奮中冷靜下來。想到一夜之間,三人實力再度大漲,以屬性神器的增幅,紫陽與幽都覺得自己的實力至少增長了一倍。至於葉天,也感覺自己即將實力大進。想到給自己帶來這一切的羅剎,紫陽與幽對她的惡感再也不見了,反而還對她生出了不少好感,就像小孩被獎勵棒棒糖一樣。只不過,他們得到的可不是棒棒糖這麼簡單的東西,而是足以引起各大勢力瘋狂的屬性神器,最令紫陽與幽感到喜悅的是,自己的屬性*器就像是爲自己量身打造的一樣,稱心如意。

    “我說龍哥,咱們兩兄弟可多虧了你才能得獲至寶,沒什麼好說的,以後咱就跟定你了,至於向羅剎仙女道謝,那就有勞龍哥你了。”幽又抱起一罈酒,哈哈一笑,然後跑了出去。紫陽居然也嘿嘿一笑,緊隨幽的腳步離開。

    “呃……”葉天這纔想起,自己接受的東西太過貴重了,不過隨即想到,當時她說走就沒了影,這幾件東西掉下來自己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然後又想到:自己反正也只是得到自己理應得到的“天地無限”,至於兩件屬性神器,那可是給了紫陽與幽,再說也是她指明給他們倆的,可不能算在自己頭上。這麼一想,葉天又覺得自己“無功不受祿”的原則還是沒破,心安了下來,開始修煉由羅剎履行諾言給自己送來的“天地無限” 距離葉天稱王過了一個月。一個月中,並無大事發生,各大諸侯國之間雖然摩擦不斷,但並沒有爆發大規模的戰爭。在這一個月裏,如果一定要說發生了什麼大事,那便是葉天之名,正如日中天,不斷在民衆口中被傳頌。而且,人們賦予了葉天一個新的名字——龍王。

    葉天的魏王之名,已經漸漸被淡忘,在悠悠衆口中,人們對葉天有了驚人一致的稱呼——龍王,而龍王的傳奇故事,不斷被人們渲染,經過一個月的潤色,龍王的形象,前所未有的高大。

    一個月後的一天,魏都突然來了一位客人,一個渾身浴血,滿臉憔悴的年輕人。當這個年輕人一來到王宮門口,便要求要見魏王龍。這自然被守衛王宮的衛兵阻攔,如今想一睹龍王風采的可是每天都絡繹不絕,但龍王豈是能想見就見的。葉天此刻,在所有魏國人中更是如神一般了,出於對葉天敬仰,衛兵寸步不讓,將年輕人擋在了王宮大門外。

    年輕人最後終於忍無可忍,站在王宮入口朝裏大喊道:“龍,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這就是你對救命恩人的後代的待遇嗎?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

    巨大的聲音迅速向王宮內奔去,立時惹得一個不滿的聲音騰空而起:“哪個敢在這裏大喊大叫,不想活了嗎?”一個劍眉虎目的青年自王宮內走出,冷冷地掃了眼門外。

    “柳擎大人!”衛兵一見青年,神色立變,惶恐地向他行了個軍禮。這個柳擎大人可是龍王最近指示統管魏都安全秩序的將軍,他的冷血狠厲自剛上任的第一天便轟動了整個魏都。

    那一天正好有兩個外來的年輕人出現在魏都,大放厥詞,揚言魏都之中,盡是些沒用的東西,並在魏都內橫行無忌,更打傷了好幾個路見不平的武師。後來衆人才知道,這兩個居然是巔峯武師。正在衆人面對兩人一籌莫展的時候,柳擎出現,二話不說,徑直一人一拳,電光火石間就將兩個巔峯武師擊斃,然後面無表情地離開。從此,魏都之內,再也沒有外來的人敢在這裏吵鬧了。

    冷電般的目光自兩個衛兵身上掃過,哼道:“你們兩個就任憑別人在這裏大喊大叫?龍王不是將你們白養了!”

    兩個衛兵都是實力不凡,已經到了中級武師境界了,在以前中級武師當衛兵,那可是笑死人的事,可如今魏都的武師,卻是爭先恐後地願意給葉天當王宮守衛。而當兩衛兵聽到柳擎的話,兩人只嚇得冷汗涔涔,戰慄着只說:“是……是……”

    柳擎目光再掃了眼剛剛大喊的年輕人,冷冷道:“王宮禁地,怎能容你隨意呼喝。你以爲區區巔峯武師,就能在此囂張?”

    年輕人方纔冷眼旁觀,發現兩個武師級的衛兵居然對這個出現的青年戰戰兢兢,顯然心中驚懼無比,其冷厲之性,可見一斑。而自己對這青年的修爲居然看不透,他心中暗驚,魏都什麼時候出了這樣的人物?但嘴上仍冷笑着,怡然不懼說:“我來找龍……”

    “住嘴!對龍王直呼其名,不尊不敬。給你三個呼吸的時間,趕快離開。”柳擎斷然說。

    “哈哈哈……”年輕人突然狂笑,似悲似怒,又似有無盡的冤屈,他朝着王宮大喊道:“龍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原來就是個忘本的白眼狼!哈哈哈……”

    柳擎聞言大怒,但對這年輕人的反應又有些奇怪,暗道這不像那些勢力派來鬧事的,倒還真像與龍王有舊。他雖然冷厲,但心思極爲敏銳。於是問道:“你與龍王有舊?”

    年輕人斷然搖頭,譏笑道:“高高在上的龍王,我怎麼高攀得起!”

    柳擎臉色一變,怒斥道:“你既然不曾和龍王相識,爲何要詆譭於他?你也是元陽府那些勢力派來的吧?敢來這裏鬧事,你受死!”說着冰寒的氣勢一放,就要出手。

    年輕人身處在柳擎的氣勢當中,只覺身子一片冰冷,心頭大駭:獨我巔峯!眼見這人就要出手,已經身有重傷的他絕望地暗歎:罷了,死就死吧,只是爺爺爲他死得冤了!

    就在柳擎要出手的時候,“住手!”兩個字憑空傳來,一個高大的平凡青年已經站到了年輕人的身邊。而柳擎自一聽到這個聲音便身子一僵,聽令不再動分毫。

    “龍你終於有臉出來見人了!”年輕人發現有人憑空出現,立即看到了來者面貌,雖然與一年前自己所見有了很大變化,但基本的面貌還是未變。他對着來人嘲諷道。

    “你是……?”葉天看着眼前滿臉血污的人,雖然看得出是個年輕人,但葉天搜遍枯腸,也想不起來自己何時與他見過。

    葉天也是剛剛練功完畢,正在王宮前院走走,打算去看看處理國事的魏無忌與魏擊,卻隱約感應到王宮外有巔峯武師在鬧事,一時好奇,就將節奏感應覆蓋出來,卻正好發現柳擎即將出手的一幕。幸虧葉天如今的節奏感應又有所精進,已經能夠區分出人的精神波動中蘊含的情緒,年輕人的悲憤不平這才被葉天捕捉,葉天只覺這事有隱情,於是才現身。

    “你當然不認識我了,像你這樣高人一等的侯王,又怎麼認得我這正被人追殺的落魄人?哼哼,一個忘恩負義的傢伙,得志便猖狂起來!天地不公啊!”年輕人滿腔不忿,全是由葉天而起,如今與葉天相對,再也顧不得其他,忍不住狠狠地挖苦起來。


    柳擎面色一變,又想發作,只是葉天在旁,只能強忍下心中的怒氣。身爲神風隊員,眼看着葉天將近百瀕臨死亡的戰友一一救活,然後再與戰友一起得到葉天的辛勤栽培,從平平無奇的武師提升到巔峯武師,最後更打破自己兄弟們的武道桎梏,使得自己和兄弟們從此有了踏足武宗甚至傳說境的機會。身在其中的柳擎,心甘情願地成了葉天的死士,而有着與他一樣的心志者,還有另外感激涕零的五百神風隊員。而造就這一切的葉天,成了這五百零一個人心中的神。

    神風隊也已經改名,五百人零一人自命名爲龍衛,龍衛的隊長,就是柳擎。

    “我想,我們一定見過吧?”葉天笑笑,對年輕人的嘲諷謾罵不以爲意,“只是不知道我哪裏得罪了你,還請你說出來,只要真有其事,我一定盡力彌補。”葉天從來不認爲自己高人一等,相反,他一直認爲自己與普通人是平等的。正常的人與人之間都是平等的,只是當人被慾望驅使的時候,就會變得低人一等了。

    “真有其事?哈哈……”年輕人怒極反笑,“我齊國都被滅了,你說是不是真有其事?”

    “齊雲飛!?”葉天驚問。聽到年輕人的話,葉天立即想起甲子大會上,曾在演武臺上如曇花一現的那個灑脫的少年。

    “不錯!我是齊雲飛,我爺爺當初爲你千里馳援,最後弄得重傷身亡,如今齊國被五行門侵吞,可你堂堂龍王卻整日在王宮中享福,你說你是不是忘恩負義?”

    “原來你沒死!”葉天點頭嘆道。

    “我自然沒死,我要死了,誰來爲我爺爺和齊家其餘人報仇!”齊雲飛冷笑看着葉天。

    “你沒死,卻遭人追殺,這確實是我的失誤。走,進去談,齊王的仇,我自然會全力幫你報!”

    王宮之內的一處亭臺上,沐浴整理後煥然一新的齊雲飛與葉天相對而坐。去掉全身血污,齊雲飛的年少英氣與瀟灑比之當初毫不遜色,只是在他眼中,更多了幾分堅毅與蒼涼。

    瞭解了魏都的真實情況,並由葉天告知自己這方與各大勢力相比的真實實力,齊雲飛得知葉天並沒有如外界傳說中那麼神乎其神,其實還在如履薄冰,心中對於葉天的不忿淡了許多。其實他也知道,自己的爺爺就算不因救葉天而死,遲早也要面對五行門的侵襲,而以爺爺的倔強脾氣,肯定是寧可玉碎不爲瓦全,自己齊家仍免不了遭難。救援葉天身亡,只是將齊國的滅亡加速了幾個月而已。

    “雲飛你放心,元陽府、五行門,我遲早是要去滅的,只是如今我實力不夠,暫時還需要忍耐。”

    “恐怕你沒有多少時間可以忍耐了。”齊雲飛淡淡道。

    “哦?爲什麼?”

    “如今的元陽府五行門,明顯對你有了很深的忌憚,因此他們正在緊鑼密鼓地調集人馬,將門派中所有精英弟子集合起來,打算用這些精英弟子來滅你的魏國。”

    “他們準備下狠手了?”葉天眼神一動,若有所思。

    “不錯!你的潛力讓他們感到害怕,而如今你又是堂堂魏王,按照當初的約定,他們不能對你出手,所以他們想馬上將你的國滅了,到時候你魏王身份已失,孤家寡人一個,自然可以任由他們宰割。”

    “呵呵,想滅國嗎?我倒要看看誰滅誰的國!”葉天的眼中閃過一道帶着不屑的寒光。 正在葉天與齊雲飛對坐的當頭,外面突然傳來柳擎的聲音:“龍王,城外正有一隊人馬在東門外揚言要將齊雲飛抓回去,不然就要將魏都東門堵住。大概有數十人,實力都不弱。”

    齊雲飛臉色一變,道:“一定是五行門派出的精英弟子,在那裏面至少有十數個巔峯武師。”

    “哦?想在大戰前先給我來個下馬威嗎?走,我們去看看!”一團乳白光芒將齊雲飛包裹,兩人身體齊齊往天空飛去。

    “化氣爲元!”齊雲飛變色,隨即目露喜色,“都說你是天神下凡,原本我不信,不過現在我有些懷疑了。”

    葉天笑笑,轉眼間兩人就已到了數裏外的城牆上,俯瞰向城外。只見城外一個五六十人的隊伍正如柳擎所說,封堵在魏都城外,任何想從此出城之人,都被他們堵了回去。

    “呵呵,他麼這是欺我魏國沒有武師高手,奈何他們不得啊!”葉天笑道,眼中對這些人閃過幾絲殺機。

    葉天與齊雲飛剛一落到城牆上,城下的那些裝扮成齊國軍人的五行門弟子立即破口大罵齊雲飛,連帶將葉天也罵了進去,即使他們明知罵的是堂堂武宗,也是一個個毫無懼色。

    “不錯,這些五行門的人正是肯定你魏都巔峯強者幾乎沒有,而你們幾個武宗又不能對他們出手,所以才這樣肆無忌憚。他們是因我而來,我下去將他們打發。”心高氣傲的齊雲飛不願託庇在葉天的保護下做縮頭烏龜,更不願因此連累葉天。已經得知葉天有滅五行門和元陽府的決心,齊雲飛已經心中無憾了。

    “誒!遠來是客,怎麼能讓你這客人辛勞!稍後片刻,就讓他們多活片刻吧!”葉天拉住正要跳下牆頭的齊雲飛。

    不一會,從魏都王宮內幾道迅疾的身影駛來,風馳電掣般來到城內,縱身而起,落在牆頭。四人並排而立,齊雲飛只認得兩人,一個是剛剛見過面的柳擎,還有一個是老魏王魏孤離之三子魏擊,至於其他兩人,一個憨厚青年和一個嬌滴滴的少女,則十分面生。但讓他感到驚駭的是,這四人身上,都流動着與衆不同的磅礴氣勢。

    獨我境巔峯武師!齊雲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年之前,自己記得魏擊還只是和自己一樣的高級武師,而且還要比自己稍遜一籌,而時隔一年,經歷過無數次生死逃亡的自己好不容易纔晉升到巔峯,可魏擊居然已經遠遠超過了自己,到達了自己曾經渴求的獨我境。

    “呵呵,幾位自提升以後,還未放手一搏過,今天正好有這些磨刀石,幾位有沒有興趣滅一下五行門的威風?”葉天微笑着詢問,沒有一點侯王的架子,倒像是在和朋友聊天。

    “哈哈,想睡覺了就有人遞枕頭,龍你可真是叫的是時候!”魏擊豪爽一笑,望向城下的眼神,就像一頭狼在看一羣羔羊一樣。而其他三人也露出興奮的神色,躍躍欲試。

    “那就交給你們了,我不再叫人了!”葉天道,聽得齊雲飛一驚:還有人?


    青山扭了扭脖子,振了振手臂,呵呵一笑當先躍了下去。 末世根植 :“比比看我們誰殺得多!”誰料得到這麼個看起來憨厚老實的小夥子,居然是第一個衝殺下去的。

    “狡猾!”其餘三人低罵了一聲,同時縱身而下。

    十丈的城牆,倏忽之間,四人就已如流星箭矢般射下,青山一馬當先,將落地見到的第一個獰笑的五行門弟子一掌震飛,然後躍起一腳踢在其翻飛的背上。強烈的光芒自他腳尖暴射,高級武師只來得及慘叫一聲,就被青山拔了頭籌。

    “哈哈,一個!”青山一笑,身如流水行雲電射向下一個。


    “巔峯武師!”數十人驚恐失色。

    “讓開,我們來!”遠遠在後的十數個表情高高在上的人大喝一聲,一起撲向青山等人。不過就在他們趕到之時,已經有十多個同門中人殞命在了這突然出現的四個人手上。十多個巔峯武師大怒,但同時又十分驚駭,看他們四個殺高級武師時,乾淨利落,如殺雞狗,絲毫沒有什麼阻滯,這樣的身手,自己遠遠不及。

    同一時間,十多個五行門的巔峯弟子不約而同地向青山四人使出了各自的絕學技能。

    “金之破天劍斬”“木之青帝木皇氣”“火之烈炎焚天”“土之無盡深淵”“水之滌盪天下”

    十多個超級屬性技能同時發出,璀璨的光芒,兇猛的氣勢,各系無匹的力量,全部衝向柳擎等人。

    圍觀者盡都在這股力量狂潮中駭然失色,逃到後面的三十多名中高級武師都流露出一副“你們死定了”的殘酷笑意,而牆頭上的齊雲飛則緊張得手心冒汗。

    “冷刀”“煙消雲散”“火皇重生”“地裂”

    四股獨特不同,睥睨一方的氣勢悍然躍起,四人同時不退反進,衝向對面的十多個巔峯武師。柳擎身上,一把把寒光閃閃的金刀砍出,青山如一個渾身浴火的魔王,凌月則如凌波仙子,蓮步輕移,所過之處,所有屬性技能的攻擊都仿被風吹散,還有魏擊則雙手舉着一團混混沌沌的黃光,黃光明明滅滅,時斷時續,所有攻擊到他身上的屬性技能均被吞沒。

    “獨我巔峯!四個獨我巔峯!”十多個巔峯武師駭然大叫,還沒來得及掉頭逃跑,四人已經自十多人身間一衝而過。

    沒有人能夠逃脫,所有巔峯武師都橫死當場。本來他們還有一線生機,但他們一見四個獨我境就驚慌失措,失了膽氣,沒有了膽氣作爲基礎,需要一往無前氣勢的超階屬性技能頓時全部變成了普通屬性技能,普通屬性技能對上獨我技,其結果不問可知。

    “譁”


    臉上笑容驀地轉變成恐慌,三十多個五行門的武師紛紛逃散。四人追上,手起掌落,又留下了二十多條性命,還有十來個高級武師已經逃遠。

    “不用追了,讓他們去吧!”細如蚊蠅的聲音字字清晰傳入耳中,四人相視哈哈大笑,凱旋而歸。

    城牆上,此時秩序井然守衛士兵們個個激動之情形於臉上,從沒聽說哪個侯王敢這樣對待五行門這種大勢力的精英,可在自己城下,這些目空一切的勢力精英竟被龍王隨便派了幾個人就打得落花流水。這些人心中對於葉天更加崇拜敬仰起來。

    這一晚,當葉天正在院內練功時,突然有人從外面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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